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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戰之軍少追妻》第1694章 絕望【完】閻爺經歷
該知道的,墨上筠都知道了。

 蘇北並沒有多說。

 她將墨上筠送到一隊辦公樓。

 “他應該在辦公室裡,你們去聊吧,我跟段子慕還得說點事。”蘇北道。

 墨上筠嗯了一聲,然後拿著文件夾上了樓。

 她的身影剛消失在樓梯拐角,穿著雨衣的段子慕就出現了。

 他走至蘇北身後,塑料的雨帽遮擋不住豆大雨滴的敲打,雨水直往他臉上濺。

 “她怎麽樣?”

 看了眼樓梯的方向,段子慕偏頭朝蘇北問道。

 蘇北將傘往後傾斜,前方視野空曠了些,她道:“比你想的要冷靜。”

 “看起來也是。”段子慕微微點頭。

 “不過也正常,”蘇北道,“她是一隊之長,誰垮了,她都不能垮。”

 當聽到閻天邢失蹤的時候,那些知道墨上筠和閻天邢關系的,第一時間就是擔心墨上筠。

 誰也沒有說,但都默默關注著。

 可,這兩天下來,墨上筠冷靜得超乎想象。

 人前沒有崩潰,人後依舊如此。

 除了不睡覺,什麽都照常進行。一日三餐,正常巡視,處理文件,正常開會……

 她做一件事的時候,依舊是那麽認真,沒有敷衍了事。

 給人的感覺,跟往常一樣。

 但又很明顯的,讓人覺得跟以前不同。

 她著重於做事的時候,就不會跟你說玩笑話,在她周身很難感受到平時輕松的氛圍。

 這一點可以理解。

 “她就這樣。”段子慕眉目間籠著沉重和無奈。

 “盡能裝,”蘇北道,“這種時候都能裝得若無其事,其實比誰都怕。”

 段子慕倏地問:“你不說她不能垮嗎?”

 蘇北揚了下眉毛,“不是還有我們撐著嗎?”

 有水濺到眼睛裡,涼涼的有些濕潤,段子慕盯著蘇北看了兩眼,最後扯了扯嘴角,“她要面子的。”

 “……”

 這理由蘇北無以反駁。

 少頃,蘇北問:“如果閻天邢真的……你會不會……”

 “不會。”

 沒等她說完,段子慕就給了肯定的答案。

 蘇北便問:“不是還把人放心尖上嗎?”

 “閻天邢是我的隊長。”

 “你也被閻天邢拐跑了?”

 “不是。”段子慕道,“閻天邢要沒事,這事還好說。閻天邢真有點事,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

 雖然不知道墨上筠和閻天邢在鬧什麽別扭,但他們倆之間肯定沒有斷乾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倆人的默契。

 閻天邢這次若是真出了那麽點事兒,在墨上筠這裡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這時候若摻和一腳,沒意思。

 蘇北點點頭,有點意外地看了段子慕一眼。

 思想覺悟還挺高的。

 接受過部隊教育洗禮過的人,果然不一樣。

 “武警那邊還能再堅持多久?”段子慕問。

 “撐死兩三天吧。”蘇北說著,然後抬眼看向陰霾的天空,嘀咕道,“這天氣一直沒有好轉。”

 天氣太惡劣了。

 尤其是在那種地形複雜的山區。

 這種天氣在那種地方光是行走,對他們而言都是一種考驗,極有可能出現意外,更不用說是沒日沒夜地進行搜尋了。

 操作難度太大。

 然而,一旦武警停止搜尋,閻天邢也在沒線索的話,就等同是號召閻天邢的結局。

 段子慕眸色微沉,沒有說話。

 *

 墨上筠抵達二樓。

 不是第一次去步以容辦公室了,本是輕車熟路,但途中卻要路過閻天邢的辦公室。

 走廊上都是水,雨傘雨衣以及鞋上掉落的水,連續不斷的大雨攪得地面就沒乾過。

 軍靴踩在地面,聲音很穩。

 她低頭看了眼腳尖,目光觸及到滿地的水,然後迅速將視線收回來。

 她走路的時候很少低頭,因為那會顯得畏畏縮縮的。

 她現在目視前方,步伐不輕不重,只是在路過閻天邢辦公室門前時,腳步微微一頓,她往裡看了一眼。

 門是沒有上鎖的,前幾日她來的時候就輕易進了,眼下門沒關緊,亦或是被風給吹開了,門開出一條細縫,透過那狹窄的細縫她可看到辦公桌和辦公椅,整潔乾淨的桌面,一台電腦,文件在空中散開著翻了幾頁,就像主人起身去倒杯水,很快就會回來的模樣。

 微微一怔,一種壓抑的情緒似是不受控的起伏,墨上筠克制著將視線收回來。

 路過這個辦公室時,墨上筠是低著頭的。

 盡管在步以容辦公室門外時,她已然恢復了尋常時的模樣。

 叩。叩。叩。

 彎曲並攏的兩指扣響了門。

 “請進。”

 步以容的聲音溫潤和緩。

 墨上筠推門而入。

 剛接完電話的步以容抬眼看著墨上筠,也不算意外,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她身後敞開的門上,“關門吧。”

 尋常情況下,男同志和女同志是需要保持距離的,辦公室的門不會輕易合上。

 卻也有例外。

 尤其是在GS9。

 個個關系心如明鏡似的,尤其是在GS9這種比較開放的氛圍裡,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墨上筠便直接將門給關了。

 先是讓墨上筠在沙發上坐下,步以容轉身倒了兩杯水,將一杯水遞給她後才坐下。

 墨上筠喝了口水,視線淡淡地從他的書架上掃過,道:“你們的藏品還真是豐富。”

 這群該行軍打仗的鐵血硬漢,卻有著超出他們身份的文化修養,尤其是步以容和紀舟,GS9一隊的兩大收藏巨頭,紀舟喜歡收藏石頭,步以容喜歡收藏書畫。

 哦,自從阮硯來了後,成功成為他們其中之一,只要是他覺得有趣的,什麽都會搜刮一下,當然來源是一隊的隊員。

 據說現在擴展到整個GS9,一周前似乎把龔信的某坦克擺件給忽悠走了,聽說還是典藏版的。

 步以容看了眼書架上新增的木雕,笑著說:“蘇蘇送的。”

 那是一個木質的如意,桃木的,非得讓他擺出來。

 只能說,蘇北的喜好一言難盡。

 “哦。”

 墨上筠點點頭,神情意味深長。

 蘇蘇……

 真蘇。

 “牧程情況怎麽樣了?”墨上筠適當地轉移了話題。

 她可不是來聽蘇北和步以容戀愛二三事的。

 “挺好的。挨了兩槍,但都被防彈衣擋了,肋骨斷了幾塊吧。加上從山坡上滾下去,摔得有點慘,又一天沒吃東西,現在神志不怎麽清醒。”步以容說話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過幾天等牧程和澎於秋狀況好點兒後,會讓他們轉到附近的軍區醫院。”

 “嗯。”

 墨上筠點了點頭。

 “閻隊到現在還沒有消息。他行動之前有跟我說,如果他這次出了點意外,讓我安撫好你的情緒。”步以容說,“他說你可能會自己一個人撐著,那樣不好,時間久了你可能會變得跟以前一樣——當然,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麽樣的,他也沒有說。”

 “……”

 墨上筠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想了一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撫你的情緒。”頓了頓,步以容繼續說,“而且閻隊至今沒有消息,我肯定是不會往最壞的方向想的。不過,閻隊有任務給我,我覺得該找你談談。”

 墨上筠沉默片刻,最後語氣淡淡地說:“我沒事。”

 她沒有什麽好安撫的。

 步以容抬眼看了她一會兒。

 如果不是見識過墨上筠吊兒郎當、囂張肆意的模樣,他可能真的會相信此刻的墨上筠“沒事”。

 她太冷靜,太安靜了。

 “我們都有事,每個人都念著他,沒有人跟平常一個樣。”步以容溫文爾雅地說,“也不可能一個樣的,我們隊裡沒有那麽沒心沒肺的人。”

 墨上筠抬了抬眼瞼,黑亮的眼眸盯著他,然後唇角微微彎起,“好吧,也是。不過你想說什麽?”

 “以前也出現過這樣的事。”步以容說,“那時候我剛進隊。”

 聞聲,墨上筠攥著文件的力道不由得收緊。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

 是關著的。

 “我想過了,安慰之類的話,或許對你沒什麽用。索性不如跟你講個故事,跟這次的事多少有點關系,可能也會讓你沒那麽大負擔。”

 步以容莞爾輕笑,先是讓她喝水,然後跟墨上筠講述了一個故事。

 這是墨上筠一直想知道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是一次跟毒販的較量。

 當時閻天邢他們不過是新兵,不會給他們特別高難度的任務,那本是一場踩點行動,可卻誤打誤撞地進了毒販的老巢。

 那是一個村子,全員販毒,基數之大讓人想起就冷汗涔涔,毒販團夥有提供槍支彈藥和人力支援。

 論戰鬥力和人數,都比這次的戰鬥要驚險。

 閻天邢所在的那支隊伍,除了閻天邢之外,其余所有人全軍覆沒。

 閻天邢被抓。

 幸運的是,對方誤認了閻天邢的身份,覺得閻天邢存在還有價值,他們對閻天邢嚴刑拷打,詢問他們想要的那些價值。

 閻天邢在酷刑中保持著一絲絲清醒,給了他們似模似樣的假消息來拖延時間。

 後來,救援來了,閻天邢被成功解救,但製毒的幾人跑了。

 “閻隊當時的身體情況很慘。”

 步以容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他當時也是救援者中的一員,那場面直至今日依舊歷歷在目。

 那麽多的拷問工具,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可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閻天邢竟然全給扛下來了。

 步以容很少會對人那麽心服口服。

 而,光是在看到閻天邢的那一刻,閻天邢就徹底地征服了他。

 “薑隊昨天跟我提到這事,她跟你說,閻隊在任務結束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回來。”

 步以容的聲音平緩而溫和,但愈發地輕了,他好像在平靜中隱忍著某些情緒,後來他用極輕的嗓音說,“因為他被注射了毒品。”

 聽到這裡的墨上筠,險些將手中的文件捏碎。

 用來做會議記錄的筆隨著清脆啪嗒的聲音被折斷。

 停頓了會兒,步以容似是冷靜了一些,然後才道:“這件事沒有讓人知道。後來他成功地戒了,不過很長一段時間都染上了煙癮,直至三年前才斷斷續續地把煙也給戒了。”

 “這樣。”

 良久,墨上筠簡單地說出兩個字。

 這樣啊。

 她設想過閻天邢九死一生的狀況,卻沒有想過那些痛苦與折磨會如此之沉重。

 可是,那麽沉重的過去,在步以容的口中,也就幾分鍾說完了。

 墨上筠想起考核時期的五月,他們看到的那些吸毒販毒的內容,看到的文字內容、視頻講解,那種在密閉環境內的凝重氛圍、密不透風的窒息感好像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如潮水般能將人淹沒。

 他們看到的那些,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尚且如此壓抑。

 閻天邢呢?

 他經歷過,自己走過來的。

 戰友犧牲、嚴酷拷問、注射毒品……

 墨上筠覺得憤怒,情緒充斥在四肢百骸,卻無處發泄。

 無力。

 跟她對這場雨一樣的無力。

 靜默半響,墨上筠不知該說什麽,卻忽然想到先前閻天邢異常的反應,她問:“那件事,發生在拓林鎮?”

 “嗯。”

 步以容點點頭。

 “哦。”

 墨上筠有些懊惱。

 明明察覺到閻天邢的不對勁,她應該對閻天邢更包容一點的……

 步以容說:“每次去拓林鎮他都會心情不好,但他不會將情緒發泄到別人身上,就是看著有點孤僻冷漠而已。”

 “嗯。”

 墨上筠應聲。

 確實是這樣。

 他頂多是被人口中的“不近人情”罷了。

 沒針對過人,也沒挑釁過人,更不用說無緣無故把怒火傾瀉到無辜的人身上。

 “那次事件後,他一直有追查那幾個製毒的。”步以容說,“新型的藥出現在雲城的時候,他就知道那些人卷土重來了。他自己嘗試過,一模一樣的,而且這次的品質更純了。”

 “他幾個前就在查這個事。”墨上筠有點印象。

 “嗯。其實這事龔隊也知道,龔隊知道閻隊一直放心不下這件事,所以是默許他調查的。”

 “龔隊人不錯。”

 “是不錯。閻隊當一隊的隊長,也是龔隊力保的。”步以容看了看她,“閻隊有擔心你會自責,因為你才會推進這件事的發展。他想讓我告訴你,這件事他肯定要做的,不是這次就是下一次。好不容易抓到一點線索,這次機會太難得了,他跟蹤了那麽久,不會放棄的。”

 “……”

 墨上筠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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