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風扭頭笑得開心,身為奶娃的他最好撒嬌了,祁風張手要了凈抱,「師父,佛祖真的存在嗎?」
了凈一手抱起撲過來的祁風,他另一隻手拿著不離手的鐵棍,但是這次多了一袋青菜。
自從得知他懷裡這個小奶娃會做飯,了凈上集市就會買一些便宜的青菜回來。
祁風低頭瞥眼,他可清楚了凈身上沒錢,「師父,這青菜哪來的呀?」
了凈垂眸不語,抬腳往山洞裡走去,在路上,他才慢慢地開口,「小孩一個成天管這管那的,好好待著不行嗎?練武了嗎?」
祁風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他抬手摟住了凈的脖子,嘟嘴撒嬌,「師~父~泫葉小胳膊小腿的為師父做飯,照顧師父吃住,練武什麼的不適合我~」
了凈板著臉,直視前方不去看祁風,每次問他練武,不是撒嬌就是說累說困,哪有這樣的懶孩子?
了凈裝得像一回事,可他的耳朵總是喜歡出賣他,看著了凈紅彤彤的兩耳,祁風揚嘴偷笑,勾著脖子的小爪子就這麼不安分的抓緊這熾熱的耳朵,然後咯咯地笑著,「師父害羞了!師父害羞了!」
了凈被祁風折磨得又氣又無奈,養孩子真的好難,在孩子面前他完全嚴肅不起來。
了凈任由祁風抓著,等到了石床邊,了凈將祁風放到床上,然後脫掉祁風的小鞋,扔得遠遠的,然後一臉得意地看著祁風,還訓斥道:「你再懶,就躺床上吧。」
祁風遇到此事不哭不鬧,就一屁股坐在床上,幽幽地盯著自己的小鞋子。
了凈是幼稚鬼的事已經實錘了,每次鬧不過自己就來這招,祁風懷疑了凈除了這招沒有其他的了。
祁風看著鞋子,了凈看著祁風,這兩人詭異地度過了一陣沉寂。
而率先服軟的總是了凈的肚子。
在靜得能聽到呼吸聲的空氣裡,了凈肚子咕咕叫的聲音顯得格外劇烈。
了凈的臉紅得像個害羞的姑娘,他低頭盯著自己這不爭氣的肚子,讓他特別無奈。
當然,祁風不會把了凈欺負急了,所以在這個時候,祁風小手朝鞋子的位置一指,仰頭朝了凈撒嬌,「師父~鞋~」
了凈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紅著臉,側身走去,撿起鞋子,再拿來給祁風穿上。
重新獲得自由的祁風在了凈的攙扶下下了床,然後拉住了凈的衣服,嬉笑著說道:「師父餓了肚子咕咕叫!嘿嘿嘿!」
然後像隻小雞一樣扇著翅膀得意洋洋地跑得飛快。
了凈被留在原地又氣又無奈,哭笑不得的他一邊勾起嘴角,一邊搖頭。
跟著祁風的身後來到廚房,見祁風在小水池裡洗菜,了凈快步走上前幫忙。
祁風推開了凈,說:「師父去生火吧。」
了凈扭頭見黑漆漆的灶台,灶台後面堆滿了木頭乾柴,了凈坐在灶子火口前的矮凳上,用打火石升起小火苗,再往火口裡送進,再丟了兩把乾樹葉進去。
最後放了乾柴進去不易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