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稍微加快了車速,卻依舊很穩當。
白月的臉徹底白了,就像外面的雨一樣。
跟著許宴知進了別墅,白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這些年在國外過的並不好,如果他沒有出過,而是一畢業就跟了許宴知,現在這一切,不就是他的了嗎?
想到此,白月看秋嵐的眼神愈發的礙眼。
保姆看到許宴知回來,急忙上前,「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嗎?」
許宴知想了想,「去駐點醒酒湯。」
保姆看了一眼這個跟秋嵐長得很像的年輕人,沒再多管。
吩咐完保姆,許宴知抱著秋嵐上樓了。
給秋嵐脫了外套還有鞋子,許宴知將人放在床上,少年睡的並不安穩,這會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人就往懷裡鑽。
許宴知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少年的熱情,無奈嘆息一聲,揉著少年的腦袋,「這是怎麼了?這麼大個人還撒嬌。」
少年哼唧著在許宴知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你不能走。」
雖然他醉了,但是潛意識裡,許宴知好像正被什麼人給搶走,所以察覺到男人鬆開自己,少年本能的追尋男人。
「好,我不走,我就這麼抱著你好不好。」
「好。」
醉酒的少年一點都不鬧騰,乖的像隻小兔子,說話也軟軟的,讓人想要捧在手心裡好好保護著。
不一會兒,阿姨進來了,手裡端著醒酒湯,「先生,醒酒湯好了。」
「先放下吧。」
「噯,好的,對了,和秋少爺長得很像的那位?」
「你讓他先等等。」許宴知這才想起,白月跟著自己回來了,可這個時候把少年撇下,他著實做不到。
「嵐嵐,起來把醒酒湯喝了好不好?」許宴知輕聲哄著少年,他發誓,這輩子他就沒這麼溫柔過。
「不要。」
秋嵐又往男人懷裡鑽了鑽,一副絕對不喝的樣子。
許宴知被他這模樣逗笑了,「不難喝的,我喂你好不好?」
「怎麼喂,用嘴嗎?」
系統:我不在車裡,我在車底,為什麼這麼刺激!!!
「嵐嵐想的話,也可以啊。」
秋嵐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眼睛特別的亮,「好!」
許宴知笑了,這人怎麼喝醉了都不忘記佔自己便宜呢。
秋嵐其實已經稍微有點醒酒了,不過腦子稍微有點反應遲鈍。
許宴知一口一口的喂著少年,喂到最後,直接變成了一個激烈兇猛的吻。
秋嵐被吻的七暈八素,衣領被揉的亂七八糟,有幾顆扣子還崩開了,這會兒人已經躺在床上,徹底睡過去了。
看著自己興奮的小兄弟,許宴知揉著額頭,這妖精就是老天爺派來折磨自己的。
半個小時候,許宴知從衛生間出來,這才想起,白月還在樓下。
關了房間的大燈,這留下了兩盞床頭燈,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少年小小的一團,看起來格外溫馨。
帶上門,許宴知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人,臉上的笑容收起。
樓下客廳,白月的心已經徹底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