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棟總琢磨一件事,為什麽他會被壓?
風淳是老大,他也是老大。
風淳身高體壯肌肉發達,他也不是小雞架子啊!
風淳資產跟自己差不多,憑什麽他要被壓?還一壓壓得他翻身無望呢。
不能這樣,人不能沒有夢想!人要奮鬥,人要崛起,就能完成偉大的夢想!
風淳回來就看到高棟開始打沙袋,拳擊手套大褲衩子,動作速捷拳拳有力!把沙袋打得都來回晃動,一拳一腳吼哈吼,特別的爺們硬漢。
風淳抽著煙站在門口看了一會。
隨後進廚房拿了一個買菜的布袋子,去買菜了。
所謂城南老大,那是兄弟們捧得,在家裡他就是一普通男人,洗衣做飯啥都乾。
媳婦兒打沙袋這麽大體力活動,必須要好好補補啊。
叼著煙去買菜,走到賣牛肉的地方想割點牛肉,可這賣肉小哥也不知道怎回事,年紀有點小,看起來還沒成年呢,剔骨刀舉起來剁下去都不能把骨頭剁開,估計是家裡大人不在讓他看攤子的。
一刀一刀的剁著,快把案板給剁碎了,骨頭就是剁不開。
瞅啾你這費勁的,風淳皺著眉頭搶過刀,舉過頭頂,下落,啪啪啪幾下,骨肉分離!切得整整齊齊。
一看這就是在道上混了太久使得一手好刀!
就是太凶了,嚇得賣肉小哥都躲出去老遠,方圓五米內沒有人。嚇得。
皺著眉頭一臉的凶樣舉著刀下劈,那樣瘮得慌。旁邊還有人說這是城南的前老大,誰不怕呀,就怕一言不合這刀子就飛過來。
可他卻買完肉挑了幾個土豆大蘿卜,順便順了一塊生薑。回去的路上還買了兩串糖葫蘆,就這麽舉著回來了。
一串給老爸,一串給高棟。
吃吧啊,吃著玩著,過一會吃飯。
卷起袖子去做飯。
偶爾從玻璃往外看,老爸坐在外邊吃著糖葫蘆,高棟一手舉著糖葫蘆一手拎著石鎖在鍛煉,風淳就覺得好笑,多摘了一把菜,多加個菜。
高棟發憤圖強,吃飽喝足還要出去跑幾圈,風淳牽著小三子跟在高棟身後,高棟在小區裡跑步,風淳就蹲在一邊拿著毛巾喝水,等他跑過來了就遞水,順便把小三子的臭臭打掃乾淨。
風淳一直以為高棟是在鍛煉身體,從來就沒多想。
高棟積極鍛煉了一個月,覺得自己肌肉結實了,出拳有力度了,打人也能贏了。
晚上等老風頭睡覺了,要和風淳決一死戰了。
“啥玩意兒?挑戰我?”
風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正鋪床呢,把倆枕頭放的特別近,晚上他喜歡摟著比女人粗的
腰摸著比女人粗的皮膚腰上壓著比女人粗的腿睡覺。踏實!這是爺們的分量!
洗洗睡唄對吧,忙活一天了,吃飽喝足沒啥事兒,晚上小兩口恩恩愛愛,恩愛完了摟著睡,多好的事兒啊。
可他這敗家媳婦兒,突然換上大褲衩子,在手上纏了一圈繃帶,點著他的腦門。
“今天我要跟你打一架!”
這不是閑的嗎?
誰家老爺們天天打媳婦兒啊!那就是人渣呀!
但架不住媳婦兒作天作地啊!
“恩,挑戰你,不用你讓我,你別把我當女的看,把我當純爺們看!”
“我沒把你當女人看過。”
天天摸著睡著,男女還分不清啊,他的物件也不小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別把我當你愛人伴侶看,就是別對我心軟,該下手下手,咱們真刀真搶的打一架,打斷骨頭也算活該那種。就是你恨我恨得要死想弄死我那種,咱們打一架,贏了的就在上邊。”
風淳發愁,愁的都快嘬牙花子了。坐在床上苦大仇深的托著下巴看著他不作不死的媳婦兒
“你不愛我了?”
“你你你別說甜言蜜語,我才不上你的當,休想用糖衣炮彈打敗我!”
高棟臉一紅,愛不愛的不關挑戰的事情。
“你是不想過了?”
“就是單純的挑戰你,跟愛不愛的,過不過的,沒關系!我就是想跟你較量!”
“那你是想讓我死啊!”
風淳歎氣。
“你個敗家玩意兒,你這是不想讓我活著了。”
“我又不打死你,怎麽關系到性命問題呀!”
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絕對不下死手,保證不打死他!老公就一個,打死就沒了!再說殺人犯法!不乾這種傻逼事兒!
“不打死我也要我的命啊。這事兒,假如說,放開手腳我們打一架,我贏了,我把你打了,打的胳膊斷了大腿折了肋骨錯位了,你那把兄弟能饒得了我嗎?風棠能放過我嗎?我爸能不打死我嗎?我是啥?人渣,打老婆的人渣!你城北的兄弟不把我生吞活剝了?我死了都要用跪著的方式下葬,到目前為止只有秦檜是這種樣子!遺臭萬年啊!你羸了,行,我讓著你,你贏了,你把我打得鼻青臉腫肋骨斷三根,我城南的兄弟們也會咽不下這口氣找你麻煩呀,萬一大晚上的套你麻袋打你一頓,那我怎麽管啊?不管怎說這事兒都不能乾呀,我不打,我不打老婆,我沒活夠呢!”
風淳越說越生氣。
“你腦子有病吧啊,好好的日子不過你瞎折騰,天天琢磨這點破事兒,是我沒讓你爽啊,還是你在下邊不舒服啊?哪次你不是嗷嗷叫著受不了了射的一塌糊塗,怎就不懂得躺著享受呢
“行了啊,別鬧了,來,睡覺,我這次溫柔點,好好伺候你行不!”
掀開被子,拍拍枕頭,來來來,睡一睡,爽一爽,別琢磨打架的事兒了。
“少給我整這沒用的,你打不打吧!”
“憋著勁吵架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打回城北?”
“來來來!”
這敗家媳婦兒不管不行了!
高棟作死的先給了風淳肩膀一下,自然不會打得很厲害,戳了一下而已。
風淳瞟了瞟肩膀,不搭理他。
“這屬於家庭內部較量,是較量,不是打架,來吧!”
又給了風淳肩膀一下。
風淳還不搭理他。
“我想了好久,為啥我哪也不比你差非要被你壓呢?那咱們就乾脆利落的來一次公平對決,我贏了你就給我躺下!”
和風淳打一次早就有這想法了,就是沒來得及實施。
風淳哼了哼,掀開被子要鑽被窩了。
媳婦兒作精,老爺們不陪著作。
你作吧,我看著,行不?
很顯然不行啊。
“我鍛煉了一個多月就是等著一天呢,你要再不還手,我就把你困了強上,到時候你別罵我婚內強奸!”
高棟都做好拳擊手的姿勢了,雙腳在地上來回蹦躂彈跳。
風淳瞪眼了。
“合著我這一個多月好吃好喝的給你做飯,你小子憋著勁跟我打架想把我按倒呢?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看高棟鍛煉辛苦,風淳天天變著花樣的做飯熬湯,最後鍛煉一身力氣用自己身上了,費力不討好不說還會反噬?
“對啊,我就是這麽想的,看我鍛煉出來了你害怕了是不是?來啊,打我呀!”
“不打你不行了!”
風淳一摔枕頭,站起來到了高棟身邊,高棟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出手如電,還不等風淳站好,砰的一拳打過去,把風淳打的仰面朝天摔倒。
風淳真急眼了,一摸鼻子,沒出血。跳起來一腳踹過去,高棟鍛煉真有效果呀,身形極快,速度躲開,風淳一腳踹空但還是襲擊了高棟,拖鞋飛出去砸高棟臉上了。
“草,你還會使暗器!”
就你有暗器啊?我也有!高棟摘下手腕的護腕就砸過去。
風淳一矮身,躲開,身形矯捷如狸貓,彎腰往前一衝,抱住高棟的腰,胳膊摟緊高棟的腰,雙手握住,然後一個摔跤裡的標準姿勢,抱起高棟往後一摔,高棟就從風淳的頭頂翻過去,
劃出一道粗壯的弧線,啪嘰,摔在床上!
這是床比較軟,要是地板能把高棟的鎖骨摔斷了。
風淳隨後身形一轉,抬腿要壓住高棟的腰,想把高棟仰面朝天的控制住。
高棟那也是練過的,雙腿抬高一夾,夾住風淳的脖子,就地就是一個剪子腿,把風淳給控制住!
“幹啥呢,啊,大半夜不睡覺拆房啊!”
正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風淳想把高棟的腿分開,高棟努力夾著風淳肩膀的時候,老風頭氣呼呼地推開門。
就看到這倆小崽子半夜不睡覺,在床上肉搏!還打的膠著狀態了,誰也撒不開誰,就怕力氣一松,輸掉了。
氣得火冒三丈,跑過來再風淳高棟的屁股大腿上抽了好幾巴掌。
“撒開!快點!兔崽子一個個的都不小了還打架玩!撒開!”
“爸你別搗亂我們在較量!”
他們憋得臉紅脖子粗,還不松手。
老風頭舉起拐棍。
撒不撒開,不撒開打了啊!讓你們再次鴻運當頭!
怕了老頭,趕緊撒開對方。
“你,房前邊站著去,你,房後邊站著去!不睡覺不是嗎?站一宿,還管不了你倆了!”一個房前一個屋後,罰站!
不去不行啊,老頭舉著拐棍呢,賭氣囔囔的穿著大褲衩子去外邊罰站,老風頭在每個人屁股上抽了一棍子。
等老頭房間裡的燈熄滅了,風淳從屋後繞過來。
“媳婦兒啊,別打啦,老頭罵人啦!”
“我鍛煉這麽久不是白瞎了嗎?”
風淳多聰明啊。
“這樣吧,我做完了你還有力氣,你把我上了!”
高棟覺得可以呀。
“走,今晚試試!”
高棟積極地拉著風淳鑽被窩。
等一個月以後,高棟又想跟風淳較量大打出手,為啥咧?因為這一個月風淳往死了折騰他,還說啥我做完了你有力氣你上我?放屁!每次做完了他喘氣兒都費勁!根本爬不起來!
夢想嘛,就是為了奮鬥而存在的!一天不成功沒關系,十年不成功也沒事,多做做也許真的有一天他體力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