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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黑月光誤解太深》第34章我臉好疼。
魏嘉杭沒什麼事就跟消失了一樣的朋友圈,常年都刷不到一條新狀態的朋友圈,昨晚忽然更新了。

稀奇嗎?

太稀奇了。

栗翊不在,老大不在,就連瓷娃娃弟弟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胖哥想找人喝酒都喝不到,在國慶中秋後回歸工作的第一天就加了個班。

手頭的工作毫無進展,從蹲到魏嘉杭朋友圈照片的那一刻,他覺得比中彩票還讓人想說“臥槽臥槽”。

照片裡是一張月亮的照片,看環境,應該是從酒店窗戶拍的。

人間禽獸:【我終於可以說,今夜的月光很美。】

要不是“人間禽獸”四個字是胖哥心懷怨恨了許久給魏嘉杭改的備註,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新加了好友,他自己忘了而已。

今晚月光很美。

這年頭不管談沒談過戀愛,誰還不知道這麼句暗號似的,不就是把對方追到手了嗎?

胖哥一面感嘆老大居然說想談戀愛是真的!

可是到現在胖哥都不知道是誰,老大居然還說這人自己認識!

他距離案發現場是很遠,可是有人離得近啊。

胖哥立馬給栗翊打了電話,但栗翊先是在酒會喝酒,沒接電話,給他電話回過來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

栗翊醉得有些暈:“打電話什麼事?”

胖哥在電話這頭手腳動作都無比誇張:“你沒看朋友圈的嗎?”

“看什麼朋友圈,我手機都是才有空看一下。”栗翊從酒會出來,已經渾身疲憊,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下。

“你信條談戀愛了!”胖哥大聲道。

“不可能, ”栗翊想也不想就否定了:“他是超級工作狂,工作狂只和工作談戀愛。”

胖哥這頭連連跺腳:“你自己去看他朋友圈,我上次問他天上是不是下紅雨了,他說是的,還有他跟我說,他可能要做禽獸了,你自己聽聽這話!”

栗翊沉默了下來,立刻掛了電話去翻了朋友圈,等真的看到了,他才不得不相信。

“問題是和誰啊?”栗翊困『惑』不解,來這兩天,他連第三個人影都沒見到啊。

胖哥嚎了一聲:“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啊!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沒看到人嗎?”

栗翊狠狠抽了下嘴角:“真沒看到,他今天還說要提前回d市呢。”

胖哥再三確認,栗翊是真的不知道而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之後,“唉”了一聲:“吃個瓜都不能趕上熱乎的,你怎麼這麼沒用。”

栗翊:“……滾。”

胖哥的這一晚格外煎熬,他還十分認真地翻了自己所有微信好友的朋友圈,還以為能找到點蛛絲馬跡。

他越是找不到,越是心癢難耐,就有一種他應該離真相很近很近,就差一丁點那種感覺,實在太磨人了。

所有能問的都問了,胖哥今天一早就來了公司,就往22樓來晃一圈。

他先纏著湯青問:“老大談戀愛了?”

湯青不明白他的嗨點:“難道你詛咒過他孤獨終老?”

胖哥擺了下手:“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

“你知道他跟誰在談麼?”胖哥緊盯著湯青問道。

湯青頭也沒抬:“他跟鬼談都跟我沒關係。”

胖哥十分掃興,走到門口,說了一句:“我以前真是瞎了眼,還以為你倆能能結個果。”

湯青心道:你何止是眼瞎,你這分明是心黑!

就不能盼我點好?

22樓,胖哥就跟湯青算熟了,在這都問不到什麼的話,他覺得就沒戲了。

但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視線裡看到了陳許諾的後腦勺,眼睛又亮了起來。

這個後腦勺又圓又漂亮,一定有個聰明的腦袋!

陳許諾雖然跟自己算不上熟,但是跟成飛熟啊,成飛要是都不知道,那就再沒有人能知道老大的事了。

胖哥晃著身子就過去了,走到陳許諾身邊時,神神秘秘地低下頭:“fly今天沒來啊?”

陳許諾說:“他昨天下午就說有事走了,再沒出現過。 ”

胖哥說:“那他有沒有跟你聊過……關於老大談戀愛的事?”

陳許諾雙目瞪大了看向了他:“老大談戀愛了?”

“噓,”胖哥比了個手勢,“我這不就想在你這打聽點情報麼,湯組長不可能了,不會是宋組長吧?”

陳許諾是知道些內幕的:“不可能是她,要是她我把數位屏吞給你看。”

“種子選手全都over,那還能是誰?”胖哥費解。

陳許諾回想了下自己昨天聽到的內容,其實他沒有完全聽清楚,就記得似乎說老大喜歡的是個男孩子。

“是個男的,”陳許諾篤定地說。

“男的?”胖哥低頭看他一眼:“男的,我還認識的,能和他有什麼關係的,就都在工作室了。”

他掰著手指頭細細數著:“去掉栗翊、湯青,關係好的不就剩下你和fly了,你倆更不可能啊。”

他這話說完,陳許諾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身體撞到桌角上,疼得他直抽氣。

胖哥往旁邊躲了躲:“你這是乾嘛啊,小伙子?”

陳許諾嘴巴大張著,大腦都被某個訊息給炸宕機了。

他伸出個手指指了指成飛的工位,好半天才出聲道:“我知道是誰了。”

胖哥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他細想了下,自己說那句話前這人還不知道,那句話後他就知道了。

自己說了什麼來著?胖哥回憶著。

一回憶簡直了。

自己分析得一點問題都沒有,就那麼幾個人,再去掉個陳許諾,就只剩下了……

臥槽臥槽臥槽!

胖哥此時的表情跟陳許諾一樣,他『摸』了把自己的頭,喃喃道:“這也太驚悚了吧,老大雖然不做人,不至於這麼不做人吧,我現在的感覺好像親自表演了場胸口碎大石……一萬噸的石頭。”我胸口好疼,臉更疼。

陳許諾依舊緊皺著眉頭,他都不敢松,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這這這這……超大型反轉啊。

陳許諾都不敢細想,之前成飛提起老大時候的種種,尤其老大說要一起去旅遊的時候,他那個興高采烈。

一細想,就感覺要老命了。

陳許諾又率先冷靜了下來,然後跟胖哥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胖哥清醒過來,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誰敢『亂』說啊,會出人命的。

大概只有湯青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早上看不到成飛後,直接打電話問魏嘉杭要人。

“我手裡有重要的項目交給他,你什麼時候把人還回來?”湯青毫無感情地說。

魏嘉杭看了眼身邊正小口小口吃飯的小男朋友,心情好極了:“怎麼是還你?明明是我的。”

湯青受不了的搖了搖頭:“麻煩你不要談個戀愛噁心兮兮的,提醒你一下,當初是你把他放我組裡讓我帶的,我是不可能看著你浪費他的天賦的,最晚明天,我要看到他。”

魏嘉杭“嘖”了一聲,倒是沒生氣:“我就知道,把他交給你是對的。”

湯青扯了個嘴角,直接掛了電話。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的就是魏嘉杭這種不要臉的。

成飛吃著飯,耳朵又豎了起來,聽到了些只言片語,放下筷子看著他哥:“哥,湯組長生氣了?”

說起湯組長了,成飛忐忑問道:“我怎麼總覺得他早就看出來了?”

魏嘉杭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微微搖了搖頭。

“不只是早就看出來了。”魏嘉杭說,還在旁邊看了挺久的戲。

之前他只當湯青看出來自己對飛飛的特別,通過剛才那通電話,又確定了,湯青還知道飛飛也早喜歡自己了。

這真是……什麼人啊,壞到這種程度。

魏嘉杭微微嘆了口氣,成飛就朝著他看了過來,多了點緊張:“怎麼了?湯組長特別生氣嗎?”

他緊張是因為想起來,自己昨天走得匆忙,一聲招呼都沒跟湯組長打。

“不是,”魏嘉杭說:“我只是覺得他更討厭了。”

“啊?”成飛張了張口。

“所以你得給我點安慰了,”魏家杭說著,把吃得差不多的小男朋友撈過來又抱在身上親了一會兒。

直到兩人都有點氣喘吁籲的,小男朋友身上還微微出了一層汗,防止更深一步星火燎原,他才不得不停了下來。

成飛微微靠在對方懷裡,雖然昨晚的痛還沒好透,可是他不想讓魏嘉杭難受,他想讓他舒服的,成飛紅著臉小聲說:“如果你想……”

魏嘉杭:“不用。”

成飛:“……”拒絕不需要多考慮一秒的嗎?

也察覺到自己拒絕得太快,魏嘉杭輕“咳”了一聲掩飾道:“我的意思是,昨晚你就沒回家,再不回去伯父伯母肯定要不放心了。”

成飛又“啊”了一聲,還忘了跟爸媽說一聲了。

魏嘉杭碰了下他的側臉,說:“我昨晚幫你接了伯父的電話,跟他說過了。”

成飛鬆了一口氣,『摸』過放在一邊的手機看了下。

他昨晚睡得太熟了,壓根沒聽見什麼電話聲。

他翻完了通話記錄,順手打開了微信,發現今天多了不少信息。

魏廉:【親愛的飛飛,我的親哥他怎麼了?】

魏廉:【他居然朋友圈發什麼'今夜的月光很美',他這種直男懂這種話的真實意思嗎?】

魏廉:【你怎麼不回我?你這麼早就睡了?】

魏廉:【好吧,是不是被榨乾了啊?實習生太慘了哈哈哈】多麼幸災樂禍的笑聲。

成飛嘴角一僵,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耳根子。

魏廉啊,我確實是被榨乾了。

但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榨乾”……

哥朋友圈發了那種話嗎?成飛手指滑了幾下,去看他的朋友圈。

一張圖配一句話。

成飛注意到的是他髮圈的時間,也就是在自己睡著了之後,哥他自己站在這個窗前,拍了照片發了朋友圈?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啊……

他昨晚那一系列動作算得上是一氣呵成,多虧了棠星之前就建議過可以喝點酒,成飛也是到了現在才有空想另外的事情。

“哥,昨晚我睡著後……又有人來敲門嗎?”

魏嘉杭在收拾餐桌,聞言扭頭看他,挑了下眉:“還會有誰來敲門?”

成飛趕緊搖搖頭:“沒有沒有,我腦子昏了一下。”

這就說明宋組長要么根本沒來,要么沒機會來敲門,成飛思忖著。

說起來,還是要感謝她,不然自己可能還能繼續蝸牛下去的。

吃完飯兩人又休息了會兒,等車到了他們就動身回d市了。

這回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樣了,後座的空間就是絕對的兩人世界,腿靠著腿,肩挨著肩,魏嘉杭還給成飛準備了吃的喝的,他自己不時看一眼電腦屏幕,處理著事情,會趁著間隙投餵成飛。

要坐三個小時的車,來的時候覺得格外漫長,回程的時候就快了許多。

成飛玩手機遊戲,做做日常刷刷副本,丟了個盹兒,再醒時車子就已經進了停車場。

成飛動了動手,發現手機已經不在自己手裡了。

他低了頭,以為手機掉座椅空隙裡了,一看沒有,原是讓魏嘉杭給他抽走了。

魏嘉杭正在看手機屏幕,遊戲界面還亮著,他不知道盯著看了多久了。

成飛剛醒,還不甚清醒:“哥,這遊戲你還有印象吧?”

其實不太有了,魏嘉杭輕輕“嗯”了一聲,掀了下眼皮,把手機遞了出去,同時問了一句:“飛飛,你的遊戲名……”

成飛的手碰到了手機邊緣,解釋道:“我和魏廉幾個用的都是一樣的格式,魏廉是威風凜凜,棠星是星星點燈……我是想入非非。”

成飛說到這裡,也還是沒發現哪裡有問題。

魏嘉杭沉聲笑了起來,眸光一動細細盯著他瞧:“哦,原是這個非非啊,這個名字不錯,其實挺適合我的。”

兩人的手都還捏著手機的邊緣,魏嘉杭的手此時一鬆,成飛該接過時,腦子靈光一閃,被雷了個徹底。

想入……什麼的,從昨夜之後,聽起來真的好邪惡啊。

成飛手一個不穩,手機掉了下去。

他的遊戲界面聲音也傳了出來:“玩家想入非非不敵boss,想入非非……再戰。”

成飛:“……”

魏嘉杭看他出糗笑意更深了,待司機停好了車,他手一伸,又把手機撿了起來,這回親手把手機關了,放進了小男朋友的手心裡。

“這回可拿好了啊。”魏嘉杭挑著眉坏笑著說。

成飛想伸手摀臉。

哥,你是怎麼把撿手機這種事說出一種撿肥皂的語氣的?

從車裡下來,成飛跟了魏嘉杭幾步,忽然放慢了速度。

魏嘉杭走著走著發現身後的人離得有點遠,也跟著放慢了速度,單手抱著筆電,十分自然地將另一隻手向後伸,想牽小孩兒的手。

手伸出去半天,牽了個空氣,魏嘉杭眉頭輕皺著,回頭看去。

成飛正猶豫怎麼說比較好,他略顯不安地眨了下眼睛,然後小聲說道:“哥,到工作室了,要保持下距離。”

魏嘉杭的表情看不出明顯的情緒來,他只是問道:“……要保持到什麼時候?”

成飛還沒想到這一步呢,被迫著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到瞞不住的時候?”

魏嘉杭一邊的嘴角往上提了下,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

兩人站在停車場的電梯外等待的時候,他把空出去的那隻手揣進了兜里,『摸』了『摸』煙盒子,又『摸』了『摸』習慣買來裝著的糖。

又好氣又好笑。

他偏頭看成飛一眼,認真問道:“那總要先串一下口供吧,要是有人問我有沒有女朋友呢?”

“誒?”成飛抿了下嘴角,緩緩答道:“這個……可以說。”不然哥不就成了渣男了嗎?

“問我女朋友是誰呢?”魏嘉杭繼續追問。

成飛吸了口氣,自己都說得不太確定:“……你猜?”

魏嘉杭被他逗笑了,氣氛緩和了些許,他的手到底還是伸了過去,『摸』了下成飛的頭髮,又確定四下無人,把小男朋友撈過來親了一口。

成飛自知理虧,這會兒還是很配合的。

短暫得到撫慰的魏嘉杭,幽幽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成飛在擔心的是什麼,他魏嘉杭一貫的做什麼都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可現在他也會,會在意那些目光會傷了他的小男朋友。

魏嘉杭在電梯裡,面朝著電梯門,又再次開口道:“那就暫時先藏起來吧,等我把該解決的問題都解決好了,我們就可以隨心所欲地牽手,告訴別人我們在一起,好嗎?”

成飛愣了一下,趕緊解釋道:“哥,我是怕會影響到你,那種目光……”

“我從不在意那種目光,是宋組長也好,其他人也好,那些目光於我沒有任何不同,唯有你……我會擔心你沒辦法面對,這樣也好,我就不用擔心你會想太多了。”

魏嘉杭接著說:“至於父母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都會解決好的,你安心待在我身邊就好,嗯?”

電梯逐漸上行,成飛一面緊張著,一面又感動得不行,重重點頭答應了魏嘉杭。

低下頭,唇角止不住上揚,又扭頭含笑著看著他。

談戀愛嘛,好像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難。

電梯到了22樓,魏嘉杭先走,成飛又在電梯裡多坐了一層然後下來。

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想著這個地下戀只有天知地知,他和嘉杭哥兩人知道呢。

他特別從容地出了電梯,轉身就進了湯組長的辦公室。

哦對,忘了,湯組長也知道。

“組長,對不起,昨天有點事。”成飛對著湯青,在氣勢上就矮了好大一截。

湯青“嗯”了一聲,喝了口水,他並不八卦,對於兩人感情的事沒有任何要問的,簡單說道:“有個新項目,小說ip改編遊戲,我想讓你一起參加,有個角『色』我覺得很適合你,可以挑戰一下。”

從組長辦公室裡出來,成飛心情還算放鬆,就是經過宋組長辦公室的時候,又下意識地往裡面看了一眼。

宋西西人在,只是似乎在發呆,雙目有些無光。

成飛準備收回目光時,對方忽然回神朝他看了過來,就一眼,成飛趕緊躲走了。

成飛提著自己的包,如常地和同事們打招呼。

同事們隨意問了幾句怎麼現在才來,成飛把準備好的說辭說出去,一切都如他預想的一般順利。

但是……有人眼尖地看到他領口的一些光景,多了幾分欲言又止。

老大也是剛回來。

脖子上也有兩個鮮紅的印記。

這未免太巧合了點?

成飛也看到了那些眼神,可是他看過去時,人家又忽地搖了下頭表示沒什麼了,成飛往自己位置上走,還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都是我想多了,我要自然一點。

到工位上放下包,成飛坐下的動作放慢了點。

昨晚的後遺症,加上又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屁股這會兒更疼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笑瞇瞇地跟陳許諾打了聲招呼。

陳許諾沒有抬頭,隔著透明的工位玻璃跟他笑了笑,他此時縱有千千萬萬句話想問,都到了嘴邊了,他謹慎地瞧一眼老大開著的辦公室門,直接選擇放棄。

陳許諾嘆了口氣,準備移開目光的時候,成飛自己反倒湊了過來。

主要是昨天走得匆忙,成飛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陳許諾這裡好好做個解釋:“昨天還得謝謝你,告訴我那些事,我才能及時去守著我哥,好在沒出什麼事,然後我覺得算是個好消息吧,就是……宋組長沒有去找他,因為我就住在隔壁房。”成飛重點強調了最後一句。

這種強調其實並不是個好習慣。

就很像掛在嘴邊的口頭禪,往往當事人自己並沒有及時意識到自己經常重複某些話和語氣詞,可是周圍的人卻總能發現這一點。

之前魏廉和成飛聊八卦,說成飛班裡有個女同學好像去墮胎了。

成飛覺得這是人家的隱私,而且女孩子嘛,還是少說些為妙。

所以雖然當時這個事,全班都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被魏廉問起的時候,成飛只能說:“我們班確實有個女孩子去墮胎了,但是你別猜是誰了。”

成飛說:“你絕對猜不到是誰的。”

“那我知道是誰了!”魏廉恍然大悟:“你們班一共也沒幾個女孩子。”

成飛:“……”

這個習慣算不得什麼大『毛』病,所以朋友們喜歡逗他,也沒人說破過。

大概就是……周圍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成飛不知道自己有這個問題。

陳許諾聽他認真解釋完,視線先是在成飛臉上轉了一圈,他很想說:朋友,你不知道什麼叫欲蓋彌彰?掩耳盜鈴嗎?

我本來不知道你們是睡一間房的,但現在……我知道了。

陳許諾神情複雜,視線打算挪開的時候,又猛地停住了。

他看到了什麼??

成飛的頸側有一顆鮮紅的紅痕,就是因為在這個位置,所以他自己照鏡子不方便看到。

而這個季節,蚊子早滅絕了,絕無背鍋的可能。

陳許諾想伸手摀眼睛了都,內心嚎道:媽媽呀,我還小呢!

如果說上午和胖哥通過信息共享而窺探了某些“不可說”的秘密,已經讓他們心驚膽戰,宛若被一萬匹草泥馬從身上踏過一樣。

那麼到了現在……就只能用驚悚來概括了。

我人沒了……陳許諾心想。

d市終於逃過了暑氣,今早還下了場爽快的雨,稍微有點悶,但是溫度不高。

辦公室空調都停用了。

陳許諾收回目光,猶豫再三,小小聲地跟成飛說:“飛,你冷嗎?你冷的話把領口釦子扣上吧。”

陳許諾說完,面無表情地先把自己的t卹領子翻了上來,像電影裡主人公要搞大事情的樣子。

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成飛覺得莫名,還把領子拉開了一些:“我不冷啊,我還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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