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季陽果真回了學校。
只剩下俞仲夏和費辛兩人。
俞仲夏問:“我們去幹什麼?看電影?”
費辛打開淘票票, 說:“想看哪個?”
兩人選了部爆米花3D片,買票,坐進放映廳裡,立體環繞狂轟亂炸, 爽了兩小時, 雙雙通體舒泰。
出來後一起去洗手間並肩小解。
兩道噓噓噓噓噓……聲。
俞仲夏道:“尿完咱倆去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
費辛:“幹什麼?”
俞仲夏:“給你看看我的夜光手錶。”
費辛:……你要說這個那我可來勁了。
隨著不可描述的心理活動, 他原本斯斯文文的噓聲陡然間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俞仲夏垂下視線, 驚訝且羨慕道:“辛辛, 你真的好……”
費辛謙虛地想:不過是猛男標配罷了, 不值一提。
俞仲夏話鋒一轉:“……好黃!最近喝水少了吧?北京不比潁城,這邊很乾的。”
費辛堂堂一個清純少女攻!哪裡能容忍這種攻擊, 怒道:“胡說八道!你再好好看看哪有你說的那樣?”
確實是沒有啦。
俞仲夏是逗他玩,還羞羞臉:“噫——你怎麼讓人家看你內個?你壞壞。”
費辛警告道:“你要是再像個猥瑣男,我就不跟你好了。”
俞仲夏撇嘴:“不好拉倒。”
兩人各自把拉鍊拉好,去洗手。
俞仲夏說風涼話:“我們集訓班好幾個傻白甜小蘿莉,長得都倍儿可愛。”
費辛:“我們學校港風女神也一抓一大把。”
俞仲夏:“你要是不跟我好了, 我就泡蘿莉去。”
費辛:“那我就追女神去。”
俞仲夏:“你少跟我橫,等集訓結束, 我沒準都十五變三十了, 你哭都沒地方哭。”
費辛扯了張紙給他擦手, 說:“你還俞初一呢, 就沒一句正經話。”
俞仲夏:“那你還接我茬?”
費辛:“我是中華好捧哏。”
俞仲夏:“你跟我搞對象,就為了找個相聲搭子啊?”
費辛:“那可不麼。”
俞仲夏轉眼睛:“那你以後別跟我親嘴。”
費辛笑了說:“說了半天,是想跟我親嘴嗎?明說不行嗎?”
俞仲夏:“明說有用嗎?那我想跟你啪啪啪。”
費辛:“那個……再說, 先麼麼噠。”
倆人找了個犄角旮旯無人處,打了個氣勢洶洶的啵兒。
俞仲夏感覺被親得頭髮都要炸起來了,有些缺氧,親完眼冒金星,看費辛的帥臉都像開了粉調霧化濾鏡。
這男的,又A又仙怎麼回事?
費辛看他眼神都不對焦,好笑道:“不是吧?親暈了?”
俞仲夏用力閉眼再睜眼,說:“你是什麼狂野男孩?我嘴巴像連上三節練聲課一樣累。”
費辛:“……”
俞仲夏回味無窮道:“還想再上三節課,費老師快給我上課。”
費辛又親了親他,這次溫柔許多。
而後兩人抱在一起,耳邊聽到對方輕微的喘息。
費辛:靠!我才是猥瑣男!只有我知道我現在想什麼!太!下!賤!了!
他又回到了校園裡繼續做學生,身份的轉變也帶來了心態的變化,不用再為人師表,卸下了許多心理上的束縛。
同時,俞仲夏來這邊上專業集訓課,不必再整天一身中國式高中校服,原本他就是個很潮男的藝術生,現在髮型衣著都隨自己心意來,完全不再是個高中小男孩的樣子,和俞季陽站在一起,反而是他更像大學生。
事實上離俞仲夏的19歲生日,不到兩個月了。
費辛把他摟在懷裡,能感覺到他的身量骨骼,都比春天時要長開了不少。
費辛心猿意馬,但又很克制,輕聲說:“真想你,都不敢相信才分開一禮拜。”
俞仲夏:“我也是。”
費辛:“一見面就想說了。”
俞仲夏:“我也是呢~”
費辛:“沒看出來,你對你弟比對我好多了。”
俞仲夏:“你這麼大個人了,還吃他一個小孩兒的醋嗎?”
費辛:“少來,你倆一般大,別再把你弟當小朋友了。”
俞仲夏:“……哦。”
費辛停頓數息,說:“我也不把你當小朋友了。”
俞仲夏:“廢話不是?我長得這麼威武雄壯。”
費辛:“……”
俞仲夏跟費老師抱得情意綿綿,不太好意思親手打破這花好月圓,但實在是……
他說:“辛辛你熱不熱?我有點熱,讓我先把外套脫了,我們再接著抱行嗎?”
費辛放開他,他果真是熱得要脫外套,費辛道:“算了,不抱了,都快十點了……我送你回去吧?”
俞仲夏:“我才不回去餵蚊子。”
集訓學校週末不查寢,他本來就沒打算今晚還回去。
費辛:“這……我們宿捨不能留外人住的。”
俞仲夏:“我們開房去鴨!”
費辛神色複雜,說:“不太好吧。”
俞仲夏:“我請客!我昨天就訂好房間了。”
費辛:“不是誰請客的問題,是學生夜不歸宿不太好。”
俞仲夏不懂大學寢室有什麼規定,說:“那你回去睡你的宿舍,我一個人去開房。”
費辛:“你一個人怎麼可以?”
俞仲夏:“為什麼不可以?”
費辛:“你是個小孩兒。”
俞仲夏:“剛還說不把我當小朋友了。”
費辛:“……”
俞仲夏忽然回過味兒來,大叫:“辛辛!”
費辛:“幹嗎?這麼大聲?”
俞仲夏欣喜若狂:“你是不是想通啦?”
費辛:“什……什麼想通了?”
俞仲夏:“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覺覺?”
費辛:“我不是經常跟你睡覺覺嗎?”
俞仲夏識破了這盆水仙在裝蒜,推他道:“走走走!開房開房開房!”
費辛:“先說好……自己睡自己的。”
俞仲夏:“好好好,可以都行沒問題。”
現在當然說什麼都是可以都行沒問題。
等下進了房間,房門一鎖,那可就由不得辛辛了!
酒店。
俞仲夏未卜先知(心懷鬼胎)訂了大床房。
費辛:“……”
俞仲夏:“哇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躍上床,大字型攤開躺好,招呼費辛來攻:“來不及多說了,快上車!”
費辛:“……”
費辛:“說好了自己睡自己的,你不要出爾反爾。”
俞仲夏:“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說你就敢信?來啦!”
費辛:“……”
俞仲夏終究是位博聞強識的十級gay學家,流程還是要走一走,又爬起來道:“哦還沒洗澡,我先你先還是一起?”
費辛迷迷茫茫:“都行都可以……什麼鬼?!睡前都要洗澡的!你別給我想奇怪的東西!”
俞仲夏:“那我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