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
俞仲夏嗨了。
到晚上睡前, 五個同在集訓的捨友, 四個湊堆打遊戲, 一個邊和異地女票聊天邊一心兩用和另外四個打遊戲。六人寢的氣氛一到午夜就顯得異常火熱。
從前俞仲夏也是積極參與者。在這個禮拜, 他與大家格格不入。
他,挑燈夜讀,認認真真,惡補小黃書。
費辛除了學校裡的正經事, 閒暇時間還在啃那本英文書。
已然接近尾聲了, 他也在腦海中有計劃地制定起了周末的詳細進程。
九月過了一多半, 中秋節臨近, 費辛給家裡寄稻香村, 順便給江因缺也寄了一盒。
兩天后江因缺打電話來,說收到了,並問:“國慶回來嗎?”
費辛:“不回,帶我老婆去玩。”
江因缺:“去哪兒?我也想去!”
費辛:“廣州, 玩長隆。”
江因缺:“我也想去!”
費辛:“那你從潁城飛,咱們廣州會和。”
江因缺:“真的假的?不嫌我礙事嗎?還是說你們倆已經過了熱戀期不在乎了?”
費辛:“胡扯, 我和我老婆永遠熱戀期。他說要帶他弟弟一起, 那多你一個也不多。”
江因缺:“原來如此……可惜了, 我好慘啊我不能去,國慶安排我加班。”
費辛:“那你說個錘子,好好建設國家吧。”
江因缺浮想聯翩道:“哇哦,你要帶兩個美少年同行,還是一對雙胞胎, 試想一下,你半夜睡迷糊,認錯了老婆……這劇情也太裡番了哈哈哈哈哈哈。”
費辛:“我去,你還敢更臟一點嗎?現在單位電話多少,我要實名投訴你。”
江因缺:“你是乾淨過了頭,話說你倆去首都都要半個月了,一起漂泊在異地他鄉,他眼看就19了吧?你還沒……嗯?你明白吧?”
費辛:“明白,快了,加載中。”
江因缺:“???怎麼個意思?”
費辛:“正看文獻資料學習搞基知識。”
江因缺:“什麼文獻資料?”
費辛截了張圖發給他看。
江因缺一看居然是全英文的,道:“好傢伙,你別是考研太用功把腦子學傻了吧?中文都不夠你用了嗎?”
費辛:“我倒是想看中文,沒有這種中文書。至於為什麼沒有,這就要問你們文.化.部門了。”
江因缺:“社會整體是螺旋上升的,要在曲折中求發展……算了我不圓了,我一個基層辦事員,懂個屁。”
費辛:“所以我只能找英文資料看。”
江因缺:“用得著這麼複雜嗎?這就是人類本能,臨了,該會的肯定都會。”
費辛:“還真就是很複雜,要沒看這個,我冒然突進,沒準就造成了惡劣後果,我不想那樣。”
江因缺:“辛辛,你就是完美主義強迫症,你倆都爽就完了,想那麼多。”
費辛:“我們要過一輩子的,我希望第一次非常美好。跟你說不著。反正我現在就是把他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嘴裡又怕他化了,不知道該怎麼寶貝他。你沒談過戀愛你根本不懂。”
江因缺:“……氣人。再見!”
等晚上俞仲夏上完課,和費辛聊語音的時候。
費辛提了句:“廳長說想跟咱們去廣州玩,加班去不了。”
俞仲夏:“巧了嘿,萬鵬也說想去。”
費辛:“你倆還常聯繫?”
俞仲夏:“也不常,一個月聯繫兩三回,他也上高三了,現在成績不錯,鉚足了勁也想來北京唸書。”
費辛:“哦,這樣啊。”
俞仲夏一尋思,說:“幹什麼?你還吃他的醋?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費辛:“別陰陽怪氣諷刺我,再來我不理你了。”
俞仲夏發嗲:“別不理我~人家要哭了啦~”
費辛:“那你答應帶萬鵬一起去了嗎?”
俞仲夏:“還沒,這不正跟你商量嗎?你要是不想帶他玩我就拒了他。”
費辛:“……還是帶他吧,咱倆一撥,讓他陪你弟,他八成也就是為了跟你弟玩才想去,你問問你弟的意見。”
俞仲夏:“我弟那小白蓮,口是心非得很,肯定說不想和萬鵬玩,但我要真拒了萬鵬不讓他去,你瞧吧,我弟背地裡又得罵我。帶上萬鵬也行,在我眼皮底下,他應該也不敢再欺負我弟。”
費辛:“好,我沒意見了。”
俞仲夏:“想我了嗎?”
費辛:“想了,晚上去食堂吃飯,看見沙縣小吃窗口,一下就想起你了,差點沒在食堂哭出來。”
俞仲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誇張了叭。”
費辛:“不誇張,真就有這麼想你。”
俞仲夏:“我就沒有那麼想你,你成熟一點,二十好幾的人了,不好好做正經事只顧著想老婆可還行?”
費辛:“我就不成熟,我就想就想就想。”
俞仲夏:“mua!”
費辛:“mua。”
俞仲夏:“要熄燈斷網了,快跟我說兩句騷話。”
費辛:“你好騷啊。”
俞仲夏:“我暈,讓你說騷話,不是讓你說我騷,還用得著你說,我朝陽第一騷。”
費辛:“emmm這還不算騷話嗎?那得說什麼?等周末我要把你日得喵喵叫?”
俞仲夏:“……太騷了!不要說了!掛了!”
費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婆真難伺候。
我還是繼續看我的《深入淺出談男同的性》。
週末……它來了。
開好了房,也洗好了澡。
費辛和俞仲夏,兩個年輕男孩,衣冠整齊,正襟危坐,不需要給任何地方打碼,即使是龍標電影都絕對能過審的畫面。
他倆兩臉嚴肅地並肩坐在大床的床尾。
費辛:“……”
俞仲夏:“我們這是在幹什麼?”
費辛:“要先醞釀一下。”
俞仲夏:“那我已經醞釀好了。”
費辛:“真的?不怕了?不想變貔貅了?”
俞仲夏放狠話:“哼!我今天是饕餮!胃口很大!”
費辛:“那我動手了。”
俞仲夏:“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