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林明翡這波胡幾把掛電話的騷操作,時雅在家中坐立難安了大半個晚上,對Polaris俱樂部裡的情況牽腸掛肚,愣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他又嘗試著打了幾次林明翡的電話,都是正在通話中,時雅就特麼麻了,放棄了慰問。
後來他在床上呆坐了許久,轉念一想,基地裡的情況不問林明翡,他還可以去問問何游進啊,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大事兒,林明翡不可能不給何游進漏口風吧!念及此,時雅立馬掉頭給何游進的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甫一撥過去接通,時雅剛“餵”了一句,就聽到那頭傳來了方昊暘的一聲咒罵。
“拉黑了這傻逼怎麼還能打進來?”
時雅:“???”
他正一頭霧水,就聽見何游進低低的在那頭哄了一句:“這是Timer,不是Zero,你別生氣。”
時雅覺得這情況還挺迷的,試探性的問道:“Zero那傻逼怎麼你們了?”
何游進剛想答話,方昊暘就搶過了何游進的手機,在話筒裡對著時雅破口大罵林明翡:“那傻逼專挑不該打電話的時候打電話。一打還他媽打二十來分鐘,指使我查這查那的!要不是看在游進的面子上!我早特麼把他給——”
何游進還真是怕了他們這群暴脾氣的Alpha了,昨天他跟方昊暘啪啪的正快活,臨門一腳的時候他正死扣著方昊暘的頸子呢,枕頭旁邊兒的手機就響了。
林明翡來電,打著他的電話,還指明要方昊暘接電話,說是基地出大事兒了。
何游進是早爽快完了,方昊暘且想著要解脫,這時候自然是誰都不想搭理,但架不住何游進的事業心重啊,硬要把手機塞他手裡讓他接完電話再接著嘿嘿。
方昊暘的內心簡直是日了狗了,他正臨門一腳呢,尾椎骨都酥著,偏偏這時候何游進從他的身底下爬起來了,盤腿坐著,舉著手機,一副“你不接完電話我就不讓你火車頭進洞”的態度,方昊暘跟他僵持了兩秒,徹底裂開了,只好從他手裡接過了手機。
他本想隨便三兩句話把林明翡忽悠著打發走了好繼續辦正事兒,萬萬沒料到,林明翡逮著他就是一通長篇大論的說道,還大言不慚的指使著他去打聽劍齒虎戰隊內部的人員變動,方昊暘本來都他媽的想直接掛電話了,奈何旁邊兒有何游進的死亡凝視,在如此威壓之下,他只好老老實實的打電話去查問。
這一來一去折騰完就是二十來分鐘,等把林明翡打發走了,方昊暘也軟趴趴的徹底降旗了,興致全無,想他天之驕子一個,順順噹噹二十來年,何曾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對於一個雄性Alpha而言,林明翡的這種行為,根本就是不共戴天之仇吧!!方昊暘當即就把林明翡的號碼從何游進的手機裡直接拖進了黑名單。
“行了行了。”何游進生怕方昊暘一氣之下給說漏嘴了,那可真是家醜外揚,忙接過電話對時雅道:“你又怎麼了?”
“哦,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得到什麼俱樂部的消息。”時雅說:“Zero一直都不接我的電話。”
他將先前跟平帥交流的事情跟何游進大致說了一通。
何游進沉吟著道:“哦,我說Zero怎麼突然要來打聽Ping的事情,原來還有這緣故在裡頭。”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鄙薄道:“我說你們從前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兒啊,盡從垃圾桶裡撿隊友呢?撿這種不干膠的貨色。”
“唉,你也別這麼說,Ping以前不是這樣的。”說起從前,時雅不免還有些感懷:“以前的Ping沒什麼錢,跟小薄的出身差不多,跟我們在一塊兒的時候也很努力,不然也不可能跟我們一塊兒拿下三連冠這樣的好成績,只是人嘛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在遇到意外狀況的時候難免會做出不同的選擇,說到底還是因為不是一類人吧。”
“唔”何游進說:“Zero給我發微信來了,你等下,我看看。”-
林明翡在基地裡翻翻找找好半天,才從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裡找出一個藥箱來,他打開了藥箱的蓋子,裡面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一大堆,迷亂人眼。
“嘶這都是些啥呀。”他坐在沙發上迷茫的自言自語著,一會兒撿起一支藥來查看:“是不是都過期了啊”
“你們平時都不生病的嗎? ”夏瞳坐在一旁,好奇道。
“哎喲,Alpha嘛,都皮糙肉厚的,磕磕碰碰都不太會放在心上的。”林明翡略感無奈的說道,轉而瞅了一眼夏瞳那紅兮兮的脖子和手腕:“哪像你啊,皮膚這麼薄,一掐印子這麼明顯唉,你還疼不疼了?”他怪心疼的湊過去細看。
“也還好啦。”夏瞳說:“不碰的話就不太疼了,要是碰的話嘶嘶嘶!!”他像是為了證明似的,立刻抬手摸了自己一下,給疼的直抽氣兒。
他這傻裡傻氣的行為給林明翡看的是又好氣又好笑,Alpha伸過手去,輕柔的把他那隻亂舞的小爪子給撥開,“行了別摸了,我找到跌打損傷的膏藥了,我給你抹點兒。”
夏瞳:“哦好!”他乖巧的盤腿坐著,看林明翡認真的檢查了一下藥膏的保質期,然後拆開包裝盒兒,擠出來一點兒抹在指尖。
“是要給我塗在脖子上嗎?”夏瞳問。
林明翡:“嗯。”
“那我把衣服往下扯一點兒,別弄髒啦!”夏瞳說。
林明翡愣了愣,就看小Omega主動把睡衣的領子往下扯了扯,那彈性十足的領口給繃開了,邊緣下滑,箍在他單薄的肩頭,露出一大片雪白細嫩的肩頸部皮膚來,那一圈兒鮮紅的印記擱著十分扎眼。
不得不說,這現造的“露肩裝”還挺性感, Alpha被這突如其來撞進視線的香艷美色給弄的怔忪,手懸停在半空中遲遲不動。
“Zero?”夏瞳面露茫然之色,還以為是他夠不著呢,又主動往前挪了挪,靠近了些:“你怎麼啦?是打算先抹別的地方嗎? ”
“啊不是。”林明翡猛地回過神來,覺得耳根一陣發燙,那熱度幾乎穿透肌理,蔓延到身體的核心去了,他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按下去的那些原始的悸動又翻騰上來了,可不得了,忙分散注意力:“那個我沒有報警,就這麼放平帥走了,你不生氣嗎?”
他一邊說著,指尖一邊觸上了小Omega脖頸處的紅印兒,那處皮膚滑滑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溫度果然比附近的要燙上一些,小Omega吃痛的縮了縮脖子,小幅度的,卻也沒有挪開,任憑他一圈一圈的在脖子上打磨著,將藥膏塗抹開來,按壓吸收。
“我不生氣呀。”夏瞳輕聲細語地說著:“平帥雖然有掐我,但是你也揍了他呀,你揍他比他掐我還狠呢,你要是報警的話,他反咬一口,再把你拖下水的話,豈不是影響更不好嗎?我記得何經理有給我講過聯盟的規定哦,職業選手不能隨隨便便打架的吧?”
夏瞳的長進簡直是飛快,林明翡詫異之餘也感到欣慰,低低的“嗯”了一聲,“你放心,他會為他今天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何游進肯定會讓他血賠,到時候錢一分不少的全都給你。”
“我才不在乎那個錢呢。”夏瞳撇撇嘴:“就算他對我動手動腳的,你也幫我打回去啦!”
林明翡莞爾失笑,將小Omega的手腕捉過來,輕柔的放在膝蓋上,繼續給他塗藥膏按摩,就聽夏瞳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話鋒一轉,“我最生氣的還是他竟然說我佔了他的房間!!那個房間現在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好不好!那現在是我的房間!他說房間裡有他的充電器地盤鼠標墊兒,那房間裡還有我的被子我的衣服呢!哼!明明是他覬覦我的房間!”
“是是是。”林明翡點頭,給予肯定:“他就是在覬覦你的房間,不僅是你的房間,他還覬覦你的別的東西,他就是嫉妒你。”
“是吧!”夏瞳氣哼哼的說道:“他竟然還說我是什麼什麼上分婊!”
這個落在耳中極為難聽刺耳的形容令林明翡的神色微微一凝,後濃眉軒起。
“他真的這麼說你了?”Alpha沉聲問道。
“是啊!”夏瞳翻著白眼兒說:“他以為我傻嗎?聽不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是不是!”
“你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林明翡的心尖兒宛如被掐住,刺痛了一瞬,這麼糟糕污穢的詞,會不會在夏小曈純潔的心坎兒裡留下什麼陰影呢
“我當然懂啊!上分錶,不就是嘲笑我只能像一塊兒手錶一樣被你們戴著才能上分嗎!”夏瞳振振有詞的分辯道:“奇怪嘞!他還不是想要被你們戴著上分!我是上分錶那他是什麼呀!”
後面的這些內容,沒有一個字在林明翡的意料之中,Alpha懵逼了好半天,仍然覺得詞窮:“他”
夏瞳忽然靈光乍現,氣哼哼地一拍林明翡的大腿:“他是褲腰帶!對!他是上分褲腰帶!還是胖胖帶在身上常年不洗的那種!!”
林明翡:“......”
林明翡:“嗯,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