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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國寵妃》111.110.107.8.2
屋裡霎時間寂靜一片,桌對岸整理灑金箋的婢女都僵住了手,隨時預備退出屋子。

袁氏眼中淚光點點,揚著下巴仰望主子,毫不避諱的撫胸喘息,覺得自己的身子是為主子失態的,主子就算看不上眼,也多少能給她些憐憫。

可當珞親王的眸子斜看向自己時,她的心便陡然涼了半截——那雙眸子裡充斥著的,只有厭惡二字。

「身為侍婢,自薦枕席。」九殿下視線落在她眼裡,好聽的嗓音流轉在耳畔,輕笑一聲:「誰給你的膽子?」

袁氏瞳孔驟縮,彷彿渾身的血液瞬間結成了冰,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方才那個對顧氏憐香惜玉的珞親王!

九殿下收回視線,「帶下去,叫李嬤嬤按罪論處。」

角落的侍從一直豎著耳朵,等候主子示下,聞言立即碎步上前,一把扭住袁氏,將這渾身癱軟如泥的侍婢給架了起來。

「殿下!奴婢知錯了!」袁氏難以置信的掙扎著想跪地求饒:「殿下龍馬精神,奴婢是情不自已,求殿下開恩!」

「噢?你這是知錯?聽著倒像是在怪罪孤。」九殿下斜眸看她,嘴角勾起不善意的笑,充滿惡意,卻仍舊攝人心魂,壓著嗓音對她戲謔道:「你去跟李嬤嬤說理,她要也認為錯不在你,孤一定好好給你賠罪。」

袁氏頭一次被那雙桃花眸子認真的看住,一瞬間,心就像被狠狠攥住,幾乎沒有了對受刑的恐懼,眼裡心裡都是這個人。

這個人是高高在上的超品皇爵,她為這個人忘情失態,卻要被如此嚴厲的懲罰,她卻恨不起來,仍舊失了魂。

侍從拖著泥塑木雕似得袁氏出了門。

九殿下視線落回手裡的帖子,再看了一遍。

眉間輕蹙。

那是江晗遞來府裡,要求皇爵們聯合上疏扳倒大皇子的帖子。

謀害顧笙的案子,是江沉月和江晗聯手查辦的,早在千秋後的第三天就水落石出了。

是大皇子想嫁禍江晗的母妃,想一招釜底抽薪,再讓江晗受到牽連,身敗名裂。

沒想到,沒能殺掉江晗心心念念幾個春秋的小君貴,卻將她推進了江沉月府裡。

單從結果上來講,九殿下雖然酒後挨了一刀,卻還算是最終得益人。

糾察在出幕後攛掇大皇子的顧嬈之後,祁佑帝只打算處置了顧嬈,對大皇子禁閉數月以示懲戒。

江晗卻極力勸說幾位皇爵聯名上疏,要求削去大皇子的封號。

這麼一來,就再沒人能與江晗爭奪儲君之位了。

袁氏被抬去大嬤嬤屋裡的時候,大嬤嬤琢磨了好一陣子,因她是皇帝賞賜的通房侍婢,不敢打花她的臉,只能傷在身,最終便決定用笞仗。

午時一過,袁丫頭被打了二十下板子的事兒,就傳遍了王府上下。

君貴體弱,遭受這樣的刑法,稍有不慎,小命就沒了,抬出來的時候,袁氏後跨都染滿了血跡,人也沒了知覺。

在府裡的奴才看來,嫁進門第二天,就幹掉一個禦賜的婢女,那絕對是因為王妃有能耐、好手段!

一群隔岸觀火等著站隊的奴才,全都有了主心骨,上趕著給王妃通風報信,搶著露臉。

於是,顧笙就看著府裡還算由頭臉的奴才逐個上門來示好,心裡是一頭霧水。

直到一個小太監滿臉殷情的來到正院,給她透露了袁氏遭難的消息,還仔細描述了袁氏遭仗刑後的慘狀。

「為什麼事兒被打的?」顧笙嚇得臉都白了,頭一回體驗到「伴君如伴虎」的危機感。

剛剛才還一起鬥蛐蛐兒的侍婢,看樣子還對九殿下芳心暗許,也不知哪兒就踩到小人渣的尾巴了,轉眼就被打癱了……

這究竟是犯了什麼事?

顧笙想要了解清楚,引以為戒,否則哪天自個兒一不小心也踩上龍尾!

就她這身子骨,別說二十下板子,十下就得稀巴爛了……

那小太監見她詢問,臉色立時顯得為難。

報信侍婢受刑還好說,可透露上頭的私事是大罪,顧笙這沒心沒肺的一問,人小太監要是告訴她,就得賭上自己的小命。

顧笙見他神色遲疑,才想起這種事情不好問奴才。

這是超品王府,不是她家,她也不過是個沒有冊封的王妃而已,萬事都得懂得避嫌。

忽然覺得自己像根風中的蘆葦,說起來,她是嫁給了江沉月,理當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可皇家又如何能與普通百姓等同?

哪天一不留神犯了錯,九殿下一隻手,就能將她連根拔起來……

越想越傷感,顧笙面露惆悵,喚人取了荷包賞給小太監,感謝他特意來報信,溫聲問他:「你叫什麼名字?在府裡當什麼差事?」

小太監忙推拒賞賜,跪俯在地:「回主子的話,小的叫趙林順,是府裡的五等長隨!」

顧笙見他有投靠自己的意思,心中略有些為難,略一思量,便聞聲道:「以後抬一等,去我院子裡伺候罷。」

趙林順眼睛一閃,立即滿面紅光的給王妃磕頭:「謝主子賞識!」

屏退了侍從,顧笙讓石榴提著鸚哥,陪自己回到臥房歇息。

心裡越想越害怕,傷春悲秋的開口:「你瞧,那些小太監眼皮子也夠淺的,一大早還在巴結那婢女,稍有風吹草動,就來投靠我,殿下賞那袁氏板子又不是為了我,沒準下次挨打的就是我了呢?」

石榴聞言一哆嗦,忙對顧笙「噓」一聲,驚恐的把門窗關好,哭爹爹求奶奶的小聲勸:「我的好姐兒,您今兒怎的總是胡言亂語的!」

顧笙扭了扭身子別過頭,發現自個兒是有些太敏感,大概因為嫁得毫無防備,心裡極度缺乏安全感,遇上事兒愛鑽牛角尖。

石榴在一旁勸道:「奴婢剛就想勸您一句,今兒殿下有興緻陪您賞賞鳥,本就是給咱院裡天大的臉面!

順帶玩兒一局蟲戲,您怎麼就當真跟殿下杠上了?剛可把奴婢給嚇壞了!

好在還是叫殿下贏了,可您輸完了還不服氣,居然不讓殿下抱抱,這是怎麼個理兒?等太太搬進府,您讓她來評評理!」

顧笙吃驚的轉過頭,撅著嘴瞪石榴:「這點破事兒,你還要給我娘告狀不成!我不讓抱也有錯麽?我昨晚還踹……」

說一半就戛然而止,顧笙忙低下頭,這事兒就算對娘和石榴也不能講。

仔細想想,自個兒在洞房之夜,趁皇爵發、情,卯起力來對江沉月「致命一擊」,今兒被拖去打板子的居然不是她……

大概九殿下也是念著她十多年的伴讀情分。

見顧笙扭頭去逗鸚哥說話,石榴也不再追問,退下去找姑姑,給王妃挑選晚上用的衣著配飾。

到了傍晚,浴房裡燒起水,侍婢撒上熏香粉,來正院恭請王妃沐浴更衣。

顧笙被一群侍婢收拾停當,送上灑滿花瓣的床榻時,外衫裡連肚兜都沒有穿,身上就籠著兩層似透非透的牙白色紗裙。

她的青絲如海藻般,在絲質的床褥上潑灑開來,與鮮嫩的殷虹花瓣纏繞在一起,秀色可餐。

夕陽的餘暉還能勉強穿透窗紗,屋裡燃著璀璨的燈光,亮如白晝。

她面朝上直挺挺躺著,身上蓋著薄毯,鸚哥也被拿了出去,屋裡寂靜無聲。

九殿下午後就被皇上傳進宮裡了,顧笙等得不耐煩,想起身又怕一旁守著的石榴跟顏氏告狀,隻得氣鼓鼓嘟囔道:「殿下今晚沒準就歇在宮裡呢?」

「那也得乾等到天晚!」石榴豪不退讓。

金烏西墜,王府裡亮起了盞盞風燈,約莫過了酉時,外頭終於傳來侍婢給九殿下請安的聲響。

顧笙心裡直打鼓,掖著被子蓋住臉。

聽見熟悉的腳步走進門,屋裡的侍女給九殿下請安後紛紛退下,關上了門。

顧笙已經抑製不住打顫。

可她又有什麼辦法?今晚真是她自作孽,想耍賴也得看看對方是什麼人……

九殿下漫步走到床榻旁,榻上只看見枕頭上方露出的烏黑長發。

笨伴讀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江沉月低頭嗤笑一聲,看著裹成蠶蛹的顧笙,嗓音帶著戲謔:「臉怎麼給蓋上了?又擦粉了?」

「噗……」顧笙一秒破功,想起昨夜自己那張滲人的白面臉,就在被子裡笑出聲,掀開被子嗔怒道:「殿下嫌仆醜!昨天不肯掀蓋頭!」

猛然間看見江沉月立在身旁,垂著腦袋背著光,深邃的雙眸在暗影中看進她眼裡,專註得迷人。

江沉月彎身將她身上的絨毯全部掀開,目光在顧笙半透的紗裙上流轉。

然後滿意的點點頭,解開外衫,單膝壓上床榻。

九殿下認真回答:「不嫌棄,孤想多掀幾次才又蓋上的。」

「騙人……」顧笙的側腰一緊,被身上人扶坐起來,一股壓抑已久的信息素,迅速將她的身體包裹。

屏風上投影著兩道纖長的人影,漸漸合在了一起。

顧笙被江沉月按進懷裡。

她的外衫本就沒扣子,一隻溫柔的手掌暢通無阻的自前襟劃進來,顧笙忙抬手推拒:「您說和那晚一樣的,那晚可沒有像這樣!」

「像哪樣?」江沉月俯在她耳邊,雙唇嘬了她耳垂一口,「這樣?」

「嗯……」顧笙左峰被猛一的擠壓,失聲叫出來。

耳邊是熟悉的壞笑,「沒有麽?手感孤都還記得呢。」

顧笙紅著臉後縮,想要辯解,嘴卻被溫熱的薄唇陡然堵住。

吻得纏綿,和那晚的發泄不一樣。

她被緩緩壓躺下,身體漸漸被佔有自己的氣息掩埋,後頸的腺體無法抑製的膨脹開,甜美的信息素與那股霸道的佔有氣息交織在一起。

一室旖旎。

炙熱的吻刮過臉頰脖頸,腦子漸漸糊成一團,喘息開始急促,緊張的揪住江沉月前襟,嗚咽著說:「不要……」

江沉月低頭看她——

說著不要,還拽著人家前襟不鬆手,愛撒嬌。

九殿下再次被那股甜美的氣息包裹,是比回憶中更強烈的暢快感!

顧笙經受不住那氣息的湧入,想迅速了結,就伸出雙手,勾著江沉月脖梗,側頭露出後頸,啜泣般的懇求:「殿下……」

身上人卻不願輕易饒過她,仍舊如那一夜般,吮吸她脆弱的豐挺,硬是要將她逼至瘋狂,才俯身一口咬住了她的後頸。

「啊!」一股激烈的情愫在腺□□發,顧笙難以控制的扭動身體,渾身瘋狂的顫抖。

身上的人卻愈發不滿足,想讓她更激烈的抽搐,為自己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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