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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王子 (第二卷)》第2章
02-3:非常隊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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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我冷笑著。「呵呵呵呵呵,我不怕、我不怕,呵呵呵。」

「看來王子真的很怕…」醜狼無奈的看著躲在角落,冷笑了半天的我。

「向來都是他把人開膛剖肚,現在報應來了,他當然怕啦。」小龍女無所謂的回應。

「那怎麼辦?這樣子要怎麼上場比賽啊?」羽憐擔心萬分的問著。「難道要棄權嗎?」

「哈哈,別管他就好了,他每次都是這樣,事前怕得要死,但是只要真的開始做了,他永遠都是最猛的那個啦,別擔心、別擔心。」小龍女哈哈大笑的回答。

「是嗎……?」

「上場了。」阿狼大哥冷靜的說。

聞言,我站起、轉身、左手撫著我的黑刀。「殺人了。」我淡淡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就算事前是多麼的害怕,但是只要走進這個會場,感覺到眾人的目光,我總能立刻平靜下來,雖然我還是想不出肉包加不乖的火凰打贏兩隻龍的辦法,不過,反正我也沒想出肉包打贏火凰的辦法,還不是贏了?哇哈哈,這叫吉人自有天相……(是傻人有傻福吧!)

照往例,我第一個跳上擂台,而地獄殺戮隊現在才走出通道,是由一個穿著血紅色魔法師袍的人領軍。「染血的魔王,冰系魔法師,最喜歡用冰柱把對手串起來,是地獄殺戮隊中第一號恐怖人物。」小龍女這麼解說。

「串起來?這麼說,我頂多是肚子被開個洞而已,還好嘛…嚇死我,我還以為他會把我的腸X拉出來塞到我的嘴裡,然後把血淋淋的心臟從我胸膛X出來,接著再敲開腦袋,白軟軟的腦X就噴出來塗滿整個地面……」我鬆了口氣,什麼最恐怖的隊伍,害我怕得要死。

「王子殿下,拜託您不要再說了。」居臉色慘白的聽著那段XXX。

小龍女邊摀著嘴邊咬牙切齒的對我吼。「你再說下去,我連早餐都要吐出來了……」

「呵呵,不好意思啦,最近看了太多恐怖片…」想起昨晚看的恐怖片,裡面的變態殺人狂就是這麼做的啊,我傻笑。

這時,對面的染血的魔王突然用一種陰慘慘的聲音,再加上緩慢的速度說話。「今天,我要把非常隊當成烤肉串,你們將被一個個串起來,然後被我的龍寵慢慢的、活活的燒死,我要你知道什麼叫做恐怖~~」

我只是淡笑。「開始?」

對方似乎有點被我的隨便態度給激怒了,臉上青筋爆出好幾條…

「有什麼好生氣的呢?」我輕輕笑著。「等我把你的肚X剖開,拉出腸X,然後當成繩子把你綁起來,再切開你的腦X,取出X腦,再用火凰的天堂烈焰烤熟,然後塞進你的嘴X,最後,澆上你的鮮血當佐料後,你再來生氣也不遲啊!」

喔呵呵,就像前天看的電影一樣,我那天跟我弟看完後,我還故意研發了新料理,用X腦一樣白的高級豆腐,加上鮮血一樣紅的新鮮紅豆,做成了紅豆豆腐湯給他吃,我弟生平第一次放棄了他的晚餐……我是不是太壞啦?!誰叫他要在我耳邊念了三天,暗黑邪皇隊已經通過分組預賽了,可以進入決賽這件事,這會增加我的壓力,死老弟知不知道啊?

染血的魔王臉上的青筋消失無蹤,取而代之,是一張白紙般的臉,和微微顫抖的手,他可能是在想像著自己被自己的腸子綁起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腦袋被剖開烤熟,塞進自己的嘴X裡,最後還被澆上自己的血…(我想你應該不會活到那個時候……)

不過這樣好像有點抄襲電影啊,我思索著,會不會被告侵犯智慧財產權啊?不然就……

「挖出眼睛,塞到屁眼?」不對啊,這是大前天看到的恐怖片裡的情節。

「把整個人埋在土裡,再從頭底把整張人皮剝下來?」這好像是滿清十大酷刑裡的耶!

「斬斷四肢丟到糞坑?」這裡哪來的糞坑啊?

「把肉一片片割下來?」這好像叫凌遲喔?

「宮刑?」……好像死不了,根據遊戲的設定,那裡好像只算是次要害部位吧?

「把刀從屁眼戳進去?不好,好髒。」我的寶貝黑刀怎麼可以弄髒呢!

我嘆氣。「唉,想不到要想出一個創新的酷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算了,隨便挑一個來用吧!開始吧,裁判,咦?怎麼沒人啊?。」我左看右看,奇怪了,整個賽場居然只剩下我?

「染血的魔王呢?」我看著空蕩蕩的對面,對手不見了?我轉頭想問隊友們。「小龍女?阿狼大哥?居?大嫂?娃娃?怎麼都不見了?」

這時,廣播器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嘔吐聲的報告。「各位……我是主持人小李,由於參賽者王子所講的話實在太過血腥暴力,噁~~~導致其他參賽者全部逃離賽場,估計是在廁所……嘔吐。目前距離開賽時間限制還有五分鐘,若地獄殺戮隊沒有半個人能在五分鐘內回到賽場,本場將由還有一個人在場上的非常隊獲勝……噁!」

此時,在廁所。

非常隊員齊聲大喊。「王子你完蛋啦!噁~~」

旁邊的地獄殺戮隊也悲泣。「死都不回去,噁!」

「噁~~~非常隊,勝利。」裁判宣佈……

我絞著我的手指,孤獨著站在場上。「人家不是故意的。」

我才剛走下賽場,小龍女就面露凶光的朝我走過來。「王子,你完蛋啦。」

「你讓我連昨天的宵夜都吐出來了呢!」羽憐大嫂恐怖陰影微笑又出現了。

「王子哥哥,娃娃好怕喔~~」怕?可是娃娃,你的表情怎麼跟招喚骨龍出來搶烤肉吃的時候一模一樣啊?

「唉,王子你也知道,我一向都把你當弟弟一樣看待。」那就不要亂揮你兩公尺長的光耀之杖,還在做熱身運動?阿狼大哥你知不知道,一個戰士被一個祭司物理攻擊致死,是很丟臉的一件事?

「王子殿下…」居一臉的猶豫。

眼見一支匕首、兩根法杖外加一隻骷髏手,即將要從我頭上落下了,我只有慘兮兮看向居,悲慘的喊。「居,救我~~」

不忍心的居馬上飛身撲了過來。「不要打王子殿下啊~~」

一陣亂七八糟拳打腳踢,連拖鞋和刀叉都飛過來,呼~~我安安穩穩的躲在居身下,險險的避過一場浩劫,我感激的看著已經不像個人的居(奇怪他怎麼沒死啊?看來大哥的治癒術有一半是靠他升級的。),心底暗暗發誓,我下次一定少打他兩拳。

「王子,你真是太卑鄙了。」小龍女打得氣喘噓噓。

「怎麼會呢?你們打得很愉快,我也不痛,又能滿足居的被虐待慾,一舉數得,何樂而不為呢?哈哈哈。」我真是冰雪聰明啊,呵呵。

「不知道大會找大哥到底要做什麼?我肚子餓了想吃飯。」剛剛大會無緣無故廣播要我們的隊長去找大會,說是有事情商量,該不會是我們剛剛的勝利被取消了吧?要重打?不要啦,我都慘遭修理了,還被取消勝利,那我真的要把滿清十大酷刑用在大會人員身上了。

「這麼愛吃,真懷疑你是不是女…」小龍女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我也臉色發白的看著大嫂和娃娃。「…人心目中的美男子。」

「……」接得好,小龍女。我鬆了口氣。

「狼回來了。」羽憐大嫂遠眺著。

「唉,各位,我有個不算太壞的壞消息。」阿狼大哥眉頭皺在一起。「我們還得再打一場。」

「現在?馬上?」可是我餓了……

「正確來說,還有二十分鐘。」

「居……」我們猶豫的看向躺在地上像堆爛泥巴的居。

「我會治好他的,別擔心。」阿狼大哥還補充了一句。「這個傷比王子打得輕多了。」

……我裝做沒聽見。

「妖妖隊,是我們下一隊的隊伍。還有一點,我們之所以要連打兩場,是因為我們是分組預賽的最後一場比賽了,大會希望能在今天把所有比賽比完。」大哥煩惱的說。「可惡的是,我們沒時間去抓人,查探對手的情況,可是我們剛剛那場比賽卻被對手看得一清二楚。實在是太不利了。」

「速粉不離。」我邊啃著饅頭邊含糊的說。

「這也不一定,幸虧剛剛那場根本沒正式打鬥,他們頂多是知道我們的職業而已。」羽憐大嫂欣慰的微笑。

「希望如此……」

會場上,我留下一滴冷汗,艱難的開口問。「對面的,是我們的對手?」

「好像是。」阿郎大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會吧?你說對面的那朵花、那根草、那棵樹、那塊石頭、那堆水,外加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是我們的對手?」我嘴角抽蓄,有沒有那麼誇張啊?

「難怪叫妖妖隊,居然是花妖、草妖、樹妖、岩妖、水妖還有風妖組成的隊伍。這下不妙了,妖族的分類繁複、技能千變萬化,再加上會選妖族的玩家並不多,我們從沒有碰上妖族過,對於他們的了解太淺,這場會是場大硬仗。」小龍女擔心的解說。

「唉!本來想試驗我上一場說的恐怖手段的,現在……」我嘆了口氣。「小龍女,你覺得它/她/他/牠?們有腸子讓我拉嗎?」

「……不知道。」

「不管如何,反正現在只能上了。」我毫不在乎我對手是誰,只是伸展我的手腳,準備大打一場。

「沒錯,王子說得對,現在讓我們大幹一場,吼~~」阿狼大哥狂吼著。

我狂笑著,拔出黑刀,分組預賽最後一戰,開始。

比賽一開始,我馬上想往前衝,照慣例先幹掉一、兩個人再說,但是我突然發現腳踝似乎被什麼東西纏住,我整個人撲倒在地上,急忙往我的腳踝看去,草?會場上居然會有草纏住我的腳?我拔刀斬斷那株草,正想爬起來的時候,週邊突然湧出許多的長草……

「呃。」我整個人都被草纏住,動彈不得。

「王子!」非常隊員都嚇了一大跳,阿狼大哥衝上前來,徒手拔著那堆礙事的草。娃娃指揮著骷髏護衛著我們,原本要潛地出去的小龍女這時也衝了回來,拼命用匕首割斷草枝。

我掙紮著,眼角餘光看到那個岩妖衝了過來,我「花容」失色,大喊。「別管我,快防禦。」

「骷髏快上去擋住。」娃娃趕忙讓骷髏上去擋住岩妖,但一旁的樹妖用他強橫的樹枝一掃,便是一隻骷髏飛出去,雖不至於讓骷髏就此解體,但是也讓它們掙紮半天才爬得起來,眼見高大嚇人的樹妖衝了過來,羽憐一顆火球馬上飛了過去,讓樹妖退回了妖妖隊裡,但是一旁的岩妖卻一拳揮向娃娃,阿狼大哥趕忙一把推開娃娃,自己卻被岩妖的重拳擊中,兩百公分的高壯身體也被這拳打飛了出去。

「狼…」羽憐大嫂驚呼。

「骷髏,快回來保護大家。」娃娃著急的指揮著骷髏擋住岩妖的攻勢。

「居,狂暴術,快用狂暴術。」我狂吼著。

「好…」居馬上對我用出了狂暴術。

我感受到力量的增強,奮力一掙,終於讓右手脫離了草枝。「擒蝙刀勢。」點、劈、挑、刺、旋,我瞬間用各種刀勢砍斷身上的草根,我跳了起來,往岩妖急衝而去……

一道水柱突然在我面前沖過,我愣住,趕忙向後退一步,可惜我背後沒長眼睛,沒看見後面也是一道水柱,而且其水勢比起前面這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我馬上隨著水流沖了出去,差點就要被沖出擂台了,我把黑刀插進擂台地板,緊緊抓住黑刀,終算沒被沖出去,但是水流過後,我才發現我又被草纏住了啦,煩死了!

我砍掉草,就又被水沖走,好不容易水停了,又被草纏住,這段期間,我擔心的瞄了眼娃娃那邊的情況,幸好娃娃加上羽憐大嫂還能抵擋住岩妖,居拿著古琴用著追魂超音箭干擾對方,阿狼大哥卻一個人在打架?!我猛地想起剛剛的看不見的東西,風妖,是風妖纏上了大哥,糟糕了!小龍女呢?我回頭往對面的妖妖隊看去,果然看見小龍女正偷偷躲在水妖身後,打算暗算他,但是……「小龍女,快跑。」

回到妖妖隊的樹妖早就在警戒這個會潛地暗殺的盜賊,一看見小龍女出現,粗大的樹枝馬上揮了過去。

「啊……」小龍女閃避不及,被一拳揮個正著,血量大幅下降,她馬上站起,潛回到非常隊,又見阿狼大哥情勢危險,她馬上過去支援,透明人雖然是難以用肉眼窺見,但是,卻也難瞞過眼聰目明的盜賊,再加上居也射箭支援,風妖被打得節節敗退。

這時,一直沒有動靜的花妖居然念起了治療咒語,花瓣從風妖的頭上輕輕飄落,很明顯,風妖的傷勢好了許多。

「原來花妖是祭司。」阿狼大哥驚訝的說。

樹妖這時也跑過來支援風妖,多了力大無窮的樹妖,小龍女、大哥和居只能和他們打個平手,而娃娃和羽憐也只能擋住岩妖的攻勢,對於皮厚肉粗的岩妖是半點辦法都沒有,而我卻還在跟草妖、水妖糾纏不清中……

這樣下去不行,我在一次掙脫草後,掏出了肉包子。

「媽媽?你在玩水嗎?肉包包也要玩。」肉包子睜著無辜大眼睛,看著被水沖得七葷八素的我。

這次比完賽,我這輩子都不會想玩水,我有點無力的再度被草綁住。「肉包子,等等我被水沖走的時候,你馬上用出那招XXX,帶我飛離水流,知道了嗎?」

「嗯~~好。」

我第N次砍斷草,跳了起來,水流馬上又朝我沖了過來。「肉包子,使出竹蜻蜓。」我大吼。

只見到肉包子的頭上突然長出了一根竹蜻蜓,竹蜻蜓旋轉了起來,慢慢的肉包子浮了起來,而我也用左手緊緊抓住肉包子。「閃開那道水流,肉包子。」肉包子馬上往左一閃,避開那道朝我們席捲來的水柱。

我無奈的靠著一顆肉包在空中左閃右避,眼睛打量著情勢,我決定先幹掉那兩個會妨礙我的草妖和水妖,否則我根本沒辦法在地面行走。「肉包子,朝敵人小心前進。」

「什麼是敵人?」

我昏。「朝那邊那幾個人前進。」我舉起黑刀指向妖妖隊。

「好~媽媽!」肉包子聽話的朝著妖妖隊前進。

「龍‧卷‧斬」我閃過一道水柱,自己變成一道龍卷朝水妖沖去,那個可惡的水妖馬上被我在肚子開了個洞,我正打算再捕一刀送他上西天時,身體又被草纏住,更糟糕的是……

「冰柱。」重傷的水妖邪惡的笑著,手上是近十根的冰柱……

「擒蝙刀勢。」我趕忙砍掉身上一堆草,卻已經來不及閃躲,有五根冰柱還是打到了我,我臉色發白,嗯!非常痛,最重的傷勢是左大腿被一根冰柱貫穿,其他是深淺不一的傷口,我的血量雖然還有一大半,但是卻被草纏住動不了……嗚!前面又出現了N根冰柱了啦!看來妖妖隊快要完成染血的魔王的遺願了─把我變成一根烤肉串。

「就是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肉包子,打狗術攻擊。」我奮力將肉包子丟向了水妖。

「呃啊。」我連續被數根冰柱擊中左手、腰側、肩膀,還有一根擦過了我的額頭,對面的水妖也閃避不及被肉包子擊中,花妖趕緊幫水妖療傷,我躺在地上看著自己剩下一滴滴的血量,想不到我連個墊背的辦不到,可惡!

「王子,走!」小龍女突然出現在我身後,她拼命的把我往後拉,草妖見狀,馬上要用草阻止我們逃走,但是一支半透明的箭阻止了他,居憤怒的用漫天的箭雨射向了草妖,逼得他不得不趕緊用草護住自己還有花妖、水妖。

「快到了,王子。」小龍女拼命的想把我拉回阿狼大哥那裡,讓他療傷。阿狼大哥也想抽出身來幫我療傷,但是少了小龍女,又缺了居,阿狼大哥自己光是阻止風妖和樹妖殺了他,都有點困難了,根本抽不出身來幫我療傷。

我眼見情況危急,我拼命張開嘴跟小龍女嘶吼。「去幫大哥,快!他、他一個人撐不住的。」

小龍女看了大哥,又看了看我。「該死的,不幫大哥解決掉那兩個人,根本就救不了王子。」

她一咬牙,丟下了我,跑去幫助阿狼大哥抵抗那兩個人。「你要給我撐住,聽到沒有,王子。」她邊跑邊吼。

我虛弱無奈的點點頭,撐住?這該死的真實度九十九,我的傷勢一直讓我的血量下降,我要拿什麼撐住啊?比賽又不能帶紅藥水……糟糕!意識有點模糊了,我拼命甩著頭。

這時,水妖的傷勢已經治好了,他怒得捲起滔天的水浪,往我捲來,而我卻處於迷迷濛濛的意識之中………

「王子~~」居、小龍女、醜狼、羽憐還有娃娃絕望的大喊。

「王子…」居奮力一躍,抱住了意識不清的我,隨即我們兩個人都被水流沖了出去,居拼命用身體護住我,但是我體內所剩不多的血液,還是把水流染成了紅色…

突然,我清醒過來,心裡很明白,我離死只差一滴滴了。「居,要加油喔!」

居驚駭的看著我。「王子……不,你不能死。」

我微微笑著,身影漸漸模糊,最後化為星光點點,在居的悲傷臉色中,我變成一道白光飛逝。

「王子。」居握緊了原本抱住我的手,拼命捶著地,聲音有點哽咽……

「王子。」小龍女白著一張臉。

「怎麼會…」羽憐摀著嘴,眼泛淚光。

「吼~~王子!」醜狼悲嚎著。

「嗚哇、嗚嗚,王子哥哥。」娃娃嚎啕大哭……

「媽媽、媽媽在哪裡?嗚嗚嗚…」肉包子的兩道超級水龍頭重現江湖。

會場上,氣氛有點凝結住了,悲傷的感覺開始在所有人之間蔓延,連妖妖隊都有些不知所措,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正當妖妖隊終於打算展開行動的時候,怒火卻以居為中心燒開了…

「火凰,我以主人的身分命令你,燃燒吧!將膽敢傷害我的摯愛、不知死活的人全都送入地獄的火海。」居佈滿復仇血絲的雙眼,連不愛聽話的火凰,都知道現在不是不聽話的時候,牠長啼一聲,飛上天空後,開始對妖妖隊噴吐著高熱火焰,草妖原本要築起防護罩,但是草怎擋得住火?水妖趕緊接手,用水幕擋住了致命的火焰。

草妖見情勢不對,立刻想對居使出草縛術,居的腳下出現了許多長草……

「地裂術。」羽憐蹲在地上,右手觸碰著地面,地面馬上往草妖裂開一道大縫,草妖腳底一空,險些摔下大縫之中,幸虧旁邊的樹妖趕緊抓住了他,但是羽憐微微笑著,再度念完咒語,又是一道地裂術往草妖和樹妖衝去……

「你用這招害死了王子,你以為我會讓你再害死居?不可能!」羽憐輕輕吐出這幾句話。

「黑暗地獄的焰火啊,燃燒上強大的死靈生物骨龍吧!化身為地獄焰火之龍,降臨人世為你的主人摧毀一切擋在面前、傲慢無禮的生物!」娃娃倔強的臉上充滿著怒氣,連無敵恐怖的黑焰骨龍都不能打消她幫王子復仇的心,於是,妖妖隊的空中敵人,除了使用神聖火焰的火鳳凰外,又多了一隻吐著邪惡焰火的骨龍,無疑是對妖妖隊的危險處境雪上加霜……啊不,是火上加油。

風妖和岩妖見情勢不對,立刻往非常隊衝了過來,打算趕緊解決這危險的三個人,小龍女一個快步擋在風妖的面前。「有人說,跟風比快是愚蠢的行為,我,現在要證明,跟我比快才是最愚蠢的行為。」小龍女陰慘慘的說完這些話,手上的兩把匕首飛快的翻、劈、斬、刺,逼得風妖節節敗退。

醜狼揮著光耀之杖,跟岩妖一個勁兒槓上了,論力量和體質醜狼當然是比不上渾身岩石的岩妖,但是醜狼哼的一聲,心底咕噥著,連三歲小孩都知道該怎麼打敗岩石,不就讓冷熱交替就好了嗎?

「居,讓火凰對這隻岩妖噴火!」醜狼用隊伍頻道密著居,而居也立刻照辦。

「你以為火對我有效嗎?」岩妖被火焰噴著,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醜狼冷冷一笑,加上水呢?好,看我用水把你分崩離析……水,找羽憐?不對啊,羽憐只有火跟地屬性魔法,娃娃不可能,居也沒有,小龍女是盜賊,糟糕!沒水…醜狼在原地愣住,這下子該怎麼辦?難不成跟水妖說,喂!借我點水殺岩妖嗎?

「嗚嗚~~媽媽!」肉包子在一旁狂哭,會場地面已呈現稍微淹水的狀況。

醜狼的醜臉上展開一個難看的笑容,想不到啊,王子你就是死了,都沒忘記留下這麼有用的「遺孤」,醜狼一把撈起肉包子,打起了商量。「肉包子,對面的那顆石頭他害死了你媽媽,你要不要報仇?」

「嗚~~什麼是報仇?」肉包子張著無辜大眼。

醜狼抓了抓頭毛。「反正,你到對面石頭身上去哭,你媽媽就會很高興喔!」醜狼盡量用著哄小孩的語氣。

「那媽媽會回來嗎?肉包包想媽媽。」

「呃……會吧!」

「好!」肉包子小臉上充滿堅決,蹦蹦跳跳的往岩妖跳去。

醜狼捏了把冷汗,心想幸好包子沒有腦袋……

岩妖先是楞楞的看著一個包子往他跳來,隨後跳上了他的肩膀,兩道水柱就噴了出來,岩妖彷彿聽見自己的身體裂開的聲音,他大驚失色,拼命想抓住肉包子。「你幹什麼,走開!」可惜,肉包子身體嬌小,相當靈活,一會兒跳到頭上,一會兒又在肩頭、手臂等,兩道水龍頭很盡責的開始擊潰岩妖的身體。

情勢開始逆轉…

剛才,我從重生點走了出來,過了一段死亡的嘔心感,然後有點愣在原地。

「現在,我要幹嘛?」我喃喃自語著,然後突然想起。「對了,我應該去看比賽才對。」

為了怕趕不及看到比賽,我衝衝抓了包瓜子,買一盤炒飯,又帶了罐可口可樂,就趕去會場看比賽,正好看到居抓狂那幕,然後我找個位子坐了下來,看著隊友因為我被殺了而瘋狂。

「哇~~早知道居這樣就能控制火凰,那我乾脆就自殺好了,不就有烤肉吃了嗎?」

「好可怕的火焰骨龍……」

「羽憐大嫂真猛……」

我不斷讚嘆著,而我瘋狂的隊友們很盡責的在瘋狂,在我吃完炒飯的時候,場上已經是一片「水深火熱」、「天崩地裂」………

水深。

「哇哇哇哇嗚嗚嗚嗚哇嗚~~媽媽沒有回來,媽媽~~」肉包子的兩道水龍頭已經發展成兩道雄偉的瀑布,繼水淹餐廳包廂後,肉包子又再度創下了水淹比賽會場的紀錄……

火熱。

「火凰,快,把那堆可惡的妖都燒光,哈哈哈~~」居已經呈現半狂狀態,而火凰也燒上了癮,除了非常隊站立的小小範圍外,隨時都會有數十道火焰到處亂噴……

天崩。

「碰」的滔天巨響,娃娃的恐怖地獄火焰骨龍「又」撞上了會場旁邊的柱子,人頭大到整尊人大的石塊到處亂飛,連觀眾席上的觀眾都慘遭飛石擊中,我閃!呼~差點打到我,至於禍主娃娃則偏著頭無辜的站在一旁……

地裂。

在羽憐大嫂的恐怖地裂術施展第十一次的時候,賽場已經裂成了六塊大小不均的石板,還有往更多塊數發展的傾向……

總而言之,現在的狀況是飛石與白光齊飛,火焰共洪水一色,好!好一個人間煉獄啊!我周圍的觀眾早就奔逃一空,裁判死命抱住還沒被骨龍KO的一根柱子,主持人小李的廣播詞讓聽到的人會以為世界末日來臨,而妖妖隊……我實在搞不清楚到底妖妖隊還有沒有妖存活?應該是有吧?不然比賽應該就結束了。

最後,還有一點理智的阿狼大哥終於停手了,他環顧四週,狂吼著。「夠了,夠了。大家停手吧!我們已經幫王子報仇了,我相信王子在天之靈也會安息的。」

聽到老公的吼聲,羽憐大嫂終於也停手了,她看著狼籍的現場,嗚咽的說。「王子,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王子哥哥…嗚!」娃娃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王子,我終於替你報仇了。」居泛著淚光,對天狂吼著。「王子你聽到了嗎?我們終於替你報仇了~~」

我吞下嘴裡的瓜子肉,喝了口可樂,閃過了一道火焰。「聽到了啦。」不過居你喊的方向錯了,我不在上面,在你的左手邊啦。

場上的阿狼大哥抬頭看著柱子上的裁判,開口問道。「裁判,你還不快點判我們贏了?難道還要我們繼續破壞嗎?你知道的,我的隊友耐性可不太好。」

聞言,裁判差點就哭了出來,趕忙解釋。「可是妖妖隊還有人存活,比賽規定,必須對方全體死亡,或者投降才能判定輸贏…」

「投降、投降!」阿狼阿哥還來不及開口說話,一個尖叫的聲音從某堆石塊下傳出…阿狼大哥走了過去,搬開石塊,只見到一朵剩一個花瓣的花慘兮兮的躺在底下。

裁判如獲大赦。「非常隊勝利、非常隊勝利,順利晉級決賽。」

我高興的跑下會場,跟隊友們擁抱在一起,太好了,晉級啦!

日後,我聽到一個有關我的奇怪傳言,有人說,我死了比活著更恐怖!這是什麼意思呢?我跟肉包子一樣不解的張著無辜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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