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挖心游戲

當朱厚照和江南柳，在藏區里前行的時候，他們一路上，基本上很少見到漢人了。

一路上，他們都和藏人，比比劃劃，得到一些路途的消息，他們大多數時間，都是吃的自己帶的干糧。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森林中過夜。

他們在天色將黑的時候，就在森林中搭起帳篷，然后點燃篝火，再去打一點野味，他們就在篝火旁一邊說話，一邊烤著那些野味。最后開心的吃著那些野味。

沿途的風景越來越美，那些風景，很多都是從沒有人破壞過的，他們在這樣的風景中，真的不想離去。

只是，想到自己此行卻是為了一個秘密任務而去，只能嘆口氣了。

這天，他們也照常，趕了一天的路之后，他們歇息在了一個溪流旁，那里是一個山谷，四周都是林木茂密。

朱厚照到林子里，守候著，當他等了大半個時辰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只小兔，那只兔子是跑得如此的快。可是再快，也沒有朱厚照的暗器快，他用上了那個侍衛傳授的飛羽箭。

兔子倒了，朱厚照開心的抓起了兔子，就往溪水旁跑。

江南柳已經搭好了帳篷，也撿好了木材，在那里生起了一堆火。火生起的時候，天正黑了下來，溪流潺潺。

他們用匕首將兔子切開，然后洗干凈，他們用了兩根樹枝，就插著兔子肉，在火上烤了起來。

烤的快好的時候，江南柳將帶的鹽和一些香料粉，灑在了兔肉上，那是在松潘城買的。這些野外生存的必備品，此刻，是如此的起大作用。

當香味飄來的時候，他們都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兔肉。

咬了一口兔肉，再喝了一口買來的酒，那是藏人用牛皮做的囊裝的酒，里面是藏人的青稞酒。香甜有味道。

朱厚照一邊吃，一邊靠著江南柳，感覺是如此的愜意。

“這樣的日子，真是神仙的日子呀！”

“要是我們每天如此，你愿意不？”江南柳一邊吃著兔肉一邊問。

“愿意呀，我愿意在此山水清音，永遠陪伴姑娘，只是姑娘呢，你覺得這樣會寂寞不？”

“不會呀，我原本就在草原上出生，再好的地方，也不過是一個帳篷，也就是裝飾華麗點，后來在你們漢人的地方，那些東西，我也只是當個空殼而已，這樣的山水清音，那才是我最愛的地方！”江南柳對朱厚照說，她此刻也不想多隱瞞啥。只是，不該說的她不說而已。

朱厚照望著她，也聽著耳邊的山溪水，想著要是和她永遠如此，是多開心的事情呀。

此刻，明月升起在山頂上，那是一彎新月，此情此景，仿佛如在天上，而不是人間。

靠著江南柳，朱厚照滿是歡喜，他們慢慢的吃著兔肉，喝著酒，最后，他們醉熏熏的，進入了夢鄉。

他們原不曾想到會有危險，他們一直以為自己很警覺，可是，沒想到，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們沒想到，他們在吃了兔肉之后，只是有一點渴，他們就喝了一點他們在山溪中接來的溪水，那樣干凈的溪水，他們以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沒想到，早就有一幫人，在盯上了他們，他們在很遠的地方，慢慢的將一種放在了溪水里，當他們來接水，然后，他們就慢慢的，喝水后中藥，然后，他們就倒下了。

當然，那些人也沒想到他們會喝酒，那酒和著那藥是相當的歪打正著。加劇了他們的中毒。

所以，他們后來就不省人事。那幫人隨便如何拉，他們都無法醒來的。

當他們醒來的時候，是那些人，用清水潑醒的。他們醒來的時候，他們發現他們被反綁了雙手，被綁到了兩個柱子上，他們在一間藏人的房子里。

那些人，一邊喝酒，一邊想審問他們。

'你們說，你們是什么人，為什麼要來到我們這里？”一個穿著一件虎皮的披肩的漢子，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問他們。

“我們是藥材商人，我們是來收購藥材的，大哥！”朱厚照說。

“不信，你們一路，鬼鬼祟祟，那些收購藥材的，都是走大路，一路都去藏人家里去看藥材，去藏人的集市看藥材，而你們，一路悄悄的走小路，還時常偷偷說話，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們早盯上你們了！”

“我們真是藥材商人，只是第一次來做買賣，不熟悉路途而已，我們想直接去寨子里去采購，一路上，就沒管那樣多了！”江南柳說。

“沒問你，你別插嘴！”那個漢子對朱照厚特別的感興趣。

也許朱厚照的樣子，符合這個人以前心目中的漢人貴族的形象。

“你很有錢，看的出來，可是，你來我們這做啥，你一定有目的的，一定是漢人皇帝的走狗，有目的才到我們這里來！”

那個漢子說。

“大哥，別和他啰嗦，直接挖心算了，我們正好下酒！”另一個漢子說，他在喝酒一邊喝，一邊說。

”好！“這個漢子，一把扯開朱厚照胸口的衣服，然后，他端起一碗酒，就潑了上去，朱厚照感到全身一泠。

那個人就拿起了一把小尖刀，對著朱厚照的心臟。

“你要是有啥要說的，趕快說！不然待會心臟出來了，你就說不了了！”

朱厚照心里一驚，可是，他還是很鄭靜，“你別誤會了，我們真是藥材商人！對了，你別懷疑我們了，你放了我們，我們會給你們好處的！”

“好處不要，只要你的心！”那人生氣了，他拿起刀就想沖過來。

“大哥慢，你看，這是啥？”另外一個漢子說。

這個漢子也圍了過去。

他們從剛才朱厚照胸口掉下的物件中，看到了一塊令牌，那是卓瑪央金給他們的那塊。

“這塊令牌，你們哪里來的？”那漢子問，這時，他的語氣，已經溫和很多了。

“這個，當然是拉薩的大人給我們的，讓我們一路有人照料，你們要殺就殺，我們要是死了，自然有人來挖了你們的心，為我們報仇！”江南柳看到這幾個人，對這個令牌的害怕，想到朱厚照告訴她的令牌的來歷，她就這樣說了，順便嚇嚇這幾個人。

這幾個人，惶恐了。

他們急忙幫朱厚照穿好衣服，然后給他們松綁，然后不斷的賠罪。

沒想到這樣一折騰，倒讓他們以后的路，變得通暢順利，這是后話。

第34章 世外桃源

當朱厚照和江南柳中毒后便不省人事。那幫人隨便如何拉，他們都無法醒來。

當他們醒來的時候，是那些人，用清水潑醒的。他們醒來的時候，他們發現他們被反綁了雙手，被綁到了兩個柱子上，他們在一間藏人的房子里。

那些人，一邊喝酒，一邊想審問他們。

'你們說，你們是什么人，為什麼要來到我們這里？”一個穿著一件虎皮的披肩的漢子，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問他們。

“我們是藥材商人，我們是來收購藥材的，大哥！”朱厚照說。

“不信，你們一路，鬼鬼祟祟，那些收購藥材的，都是走大路，一路都去藏人家里去看藥材，去藏人的集市看藥材，而你們，一路悄悄的走小路，還時常偷偷說話，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們早盯上你們了！”

“我們真是藥材商人，只是第一次來做買賣，不熟悉路途而已，我們想直接去寨子里去采購，一路上，就沒管那樣多了！”江南柳說。

“沒問你，你別插嘴！”那個漢子對朱照厚特別的感興趣。

也許朱厚照的樣子，符合這個人以前心目中的漢人貴族的形象。

“你很有錢，看的出來，可是，你來我們這做啥，你一定有目的的，一定是漢人皇帝的走狗，有目的才到我們這里來！”

那個漢子說。

“大哥，別和他啰嗦，直接挖心算了，我們正好下酒！”另一個漢子說，他在喝酒一邊喝，一邊說。

”好！“這個漢子，一把扯開朱厚照胸口的衣服，然后，他端起一碗酒，就潑了上去，朱厚照感到全身一泠。

那個人就拿起了一把小尖刀，對著朱厚照的心臟。

“你要是有啥要說的，趕快說！不然待會心臟出來了，你就說不了了！”

朱厚照心里一驚，可是，他還是很鄭靜，“你別誤會了，我們真是藥材商人！對了，你別懷疑我們了，你放了我們，我們會給你們好處的！”

“好處不要，只要你的心！”那人生氣了，他拿起刀就想沖過來。

“大哥慢，你看，這是啥？”另外一個漢子說。

這個漢子也圍了過去。

他們從剛才朱厚照胸口掉下的物件中，看到了一塊令牌，那是卓瑪央金給他們的那塊。

“這塊令牌，你們哪里來的？”那漢子問，這時，他的語氣，已經溫和很多了。

“這個，當然是拉薩的大人給我們的，讓我們一路有人照料，你們要殺就殺，我們要是死了，自然有人來挖了你們的心，為我們報仇！”江南柳看到這幾個人，對這個令牌的害怕，想到朱厚照告訴她的令牌的來歷，她就這樣說了，順便嚇嚇這幾個人。

這幾個人，惶恐了。

他們急忙幫朱厚照穿好衣服，然后給他們松綁，然后不斷的賠罪。

沒想到這樣一折騰，倒讓他們以后的路，變得通暢順利。

當那幾個人，看到了朱厚照懷里的令牌的時候，他們有些驚恐。再加上江南柳的恐嚇，他們更是有些慌亂。

他們急忙解開了朱厚照和江南柳的繩子，將他們請到上座坐下，然后，給他們端來了奶茶。

然后他們全都跪在了朱厚照和江南柳的面前，一個勁的磕頭。

“大人贖罪，大人贖罪，小的不知，冒犯了大人，請大人一定贖罪！”

朱厚照望著這幫人，心里得意之極。

正當朱厚照要對他們進行問話的時候，突然，“哐啷！”一聲，從窗戶外，飛入一個蒙面男子，他手執長劍，直指那幾個人，門外也“砰！”一聲被撞開，也進來幾個蒙面的男子。

朱厚照開始一驚，后來一看，自己好像很熟悉那些人的身材的樣子，他心里安了。

那些人一看眼前這個樣子，好像心里稍微安了些。他們彼此使了個眼色。

"你們幾位是不是走錯路了，你們好像應該往另外的方向的，如果走錯路了，你們可以回去重走，我和幾個朋友正在喝茶聊天，請你們大家自便吧！”朱厚照不緊不慢的說。他知道這幾個是自己的侍衛，可是自己既然安全了，那他們就可以繼續在一旁潛伏了。

“那好，謝謝大哥指點，我們剛才是迷路了，現在去了！”那幾個侍衛這樣說到。

當他們轉身的時候，朱厚照一看有一個的背影是如此嬌俏靈巧，他笑了，他知道那是誰！

當幾個侍衛離開的時候，那個人，其實好像也猜出些啥，他們對朱照厚和江南柳更加的恭敬了。

江南柳從剛才的樣子，也知道了大概是這個東方飛羽的保護者，她在想，這個人，到底是啥身份呢，是不是真的如他自己說的，只是一個貴族公子而已？

不過，一切的疑惑，都抵不過眼前的美酒！

在那幫人的熱情勸酒下，他們一杯一杯的喝著。然后，那些人，給他們說了他們的身份。

他們的身份，是九寨本地的獵戶，可是他們是拿了吐蕃領主的俸祿的，他們的職責是在邊境上查看一切對吐蕃有危險的人物，如往來的細作，匪人等等，他們是可以先殺人不上奏的。

當他們在很遠的地方，看到朱厚照和江南柳的時候，他們知道，這個兩個人不簡單，從他們的舉止，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不是藥材商人，可是他們既然來到這里，又只走小路，不走大路，一定是有名堂的。所以他們希望能問個水落石出。

可是，既然他們兩個手里拿著吐蕃藩王的令牌，而且，這個令牌又是很重要的人物才有的令牌，那自己持有令牌的人，身份非常一不般，或者是最重要人物最看重的人。所以，他們是不能得罪的。

他們一直對朱厚照和江南柳說抱歉。然后，他們熱情的說，“這此，非常的對你們抱歉，如果你們要去哪里，我們現在開始，效犬馬之勞，你們想到哪里去，我就帶你們到哪里去！”

“好呀，此地我們覺得甚好，我們想，九寨里這里應該不遠了吧，我們想去那里玩，一路我們聽說那里風景如畫，我們想去那里玩玩！”

"好的，我們一定會為你們做好向導的！”

朱厚照和江南柳此刻，心情有些愉快，因為他們知道，有了這幾個人，他們的行動就輕松很多了。在整個的藏區，他們兩人，就不會有任何的因為語言不通產生的危險了。

當晚，他們住宿在那些人借宿的人家里。

在一片流水潺潺中，他們聽到了松風的聲音，他們對于這樣的旅途，感覺驚險和意外并存，很是過癮。

兩個人，黑暗中，都在微笑著看著對方。“關門不隔山溪水，一夜潺潺到九寨！”朱厚照在黑暗中哦吟道。

“好了，書呆子，睡了，明早很早就得趕路呢！”江南柳說。朱厚照望著她，笑了，他抱緊她。

然后，兩個人緊緊抱住對方，一夜安眠。

當清晨的翠鳥，鳴唱在了山間，他們醒了，他們梳洗完畢，那些人，已經備好了早餐。

朱厚照還記得他們的名字。“容中爾泰，謝謝你！”朱厚照對著那個人說，他就是昨日要挖出朱厚照心的那個。

容中爾泰有些不好意思，“大人不記小人的錯，還對小人道謝，真是讓小人感動！”

“不客氣，知道你是嚇人的，哈哈！”朱厚照說。

“奇了，大人如何知道小的是嚇人的呢？”容中爾泰說。

“看你的那樣子，傳說中，會咬人的狗不叫，你在那里舉了半天刀子，比比劃劃的，我看你也沒挖過幾個心！”朱厚照說。

“哈哈，大人說對了，小的沒挖過誰的心，野獸的嘛，倒挖了不少，哈哈，哈哈！”容中爾泰笑了。

但他們吃過早餐，他們來到了外面，稍微休息一下，準備上馬。當他們還沒上馬的時候，江南柳在林子的一角，仿佛看到了一個身影，她知道是誰。她借口要去那邊看點東西，輕輕的走了過去。

在林子拐角，那個人出現了“小姐好！”

“情況如何了？”

“目標已經到了九寨，估計他會在一個叫荷葉寨的地方落腳，然后等啥人。你們小心一點，不要和他們遇上了，我們到了那里，在碰頭一起行動！”

“好的！你先走吧！”江南柳對他點點頭。

當她回來的時候，朱厚照知道她去了哪里。他問：“情況如何了？”

“目標去了荷葉寨的地方，我們得小心，避開他們！”

他們此刻，已經化妝成藏人的樣子，這是昨夜，他們告訴那幾個人的，他們告訴他們，別給任何人說這個事情。他們也答應了，而且，江南柳給了他們每個人一大錠的黃金，他們都開心極了。江南柳告訴他們，即使是有來自拉薩的官方的人，他們也不能透露他們的行蹤，這是一個秘密的任務。任何人不能知道。

因為，江南柳也不知道，前面會有啥樣的情況在等著他們，也許，是來自拉薩的大人物，在那里等待左賢王。自己一定小心，但是不收買這幾個藏人，又是絕對不行的，只有看令牌和黃金的共同威力了。

當然，如果他們中有誰不可靠，自己一定會殺了他，江南柳此刻一邊想，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朱厚照看著她滿腹心事的樣子，想逗下她，只是沿途風景太美，她一會兒時間，就自己好了，不需要逗了。

他們一路騎馬走著，他們看到沿路，路邊都是美麗絕倫的湖泊，那些湖泊，那些藏人說是叫海，那些水，仿佛是翡翠般的碧綠，清澈可以見底，水底是五顏六色的斑斕。

他們兩個，醉在了這樣的風光里。

“要是能一生常伴這樣的山水，那就好了！”江南柳幽幽的說。

“那好，我們等完成了必須完成的事情，我們就來此地隱居，伴此山水一生，才不辜負自己！”朱厚照說。

江南柳看著他，笑了，笑得美美的。她知道，哪怕是一個夢，此刻，這個夢也是很美！

在這樣美麗的山水中，朱厚照卻時而能看到張文長和穆蘭他們的身影，他們是在用輕功，在樹上穿行，一路跟隨自己。

他知道，此刻，雖然山水美人為伴，可是，江山依舊事不斷，俗務呀，他嘆嘆。

他對于那幫人想做啥，又充滿了濃厚的興趣了。

不過，很快，應該謎底都會揭開，應該，自己那幫侍衛，不是簡單的，而且這次又加上了一些特別征調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