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門忠烈
另一路肯定不用說了,一定是想毀掉大明的軍火制造基地,他們對于大明的火器一定是很忌憚的。
大明從開國就非常注重火器的制作,火器一道雖然是華夏首創,據說在西洋,已經得到很大的發展,但是大明是按照自己的軌跡發展的。
不管是火槍,還是火炮,都有很大的威力。所以明朝的火器是軍中的國器。
敵人想打這個主意,那還是有些計謀,不知道這個計謀是誰在出。
時間已經不允許朱厚照多想,他馬上呼了個暗號。
侍衛首領急忙過來。
朱厚照拿出一個令牌,那是一個朝廷的緊急令牌,是用來通告重大事情的身份證明。
"你馬上派得力的人,帶幾個人去火器局,通知他們做好防備,告訴他們有蒙古人來偷襲他們,你讓他們馬上做好防備,快去,另外再派幾個人跟著我,這里留下幾個人在這里保護好這間屋子的人,任何時候不許人靠近,必要時通知錦衣衛張公公協助,就說是我的意思!”
那個首領馬上安排,只見幾個侍衛匆匆往火器監去了。
朱厚照這時帶著幾個侍衛往王將軍的府邸趕去。
剛出門就遇到了張文長帶領的幾個貼身侍衛,朱厚照心里一安,畢竟這幾個侍衛是江湖一等一的好手,和這個保密的小院的侍衛的武功,不是一個檔次的。
朱厚照馬上帶領令他們中的兩個,一起去馳援火器局。自己帶著余下的兩個和原先的幾個,一起往王將軍府邸而去。
王將軍府.那年邊城的星光多美呀,當王猛將軍的母親王老夫人想起那年去看望夫君的情形.今夜邊城是不是如那年那般星光燦爛
王老夫人沉浸在回憶的時候,這時,有人在外喊:“不好了,王猛將軍出事了!”
老夫人心一驚,仿佛回到了從前,當時有人在窗外大喊類似的話,自己急忙出去,看到身穿白盔白甲的家將蘇起,他剛剛從前方回來。
王夫人吳珊珊當時就痛哭不住,她想起第一次相逢,大明軍隊從瓦刺凱旋歸來的游行中,一個白馬的少年英雄在馬上威武的走著,當時她第一次見到他就喜歡上了他!他也在人群中看到了她!他們癡癡相互看了很久。后來他們是經過了波折,才終于走到了一起。
那是多美好的回憶呀。只是從此陰陽相隔。那樣鮮活的人從此只能在夢中相逢了。
可是為何今晚又有人在說類似的話,她一驚,急忙出門去看個究竟。
剛一出屋,她的脖子上就被架上了一把彎刀。
王老夫人一看,兩個蒙面的漢子正用刀架著她。然后另一個蒙面人,好像是個女子,說了一句話,好像是蒙古話,因為吳珊珊的夫君常年和蒙古作戰,還是知道些蒙古話,她聽出那是在喊”趕快走!“
“我不走,你們要殺就殺!"吳珊珊說,她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可是她知道這些人綁架自己,肯定是要不利于大明朝,不利于自己的兒子。
”你要不走,我們就殺光你的全家!”一個男的兇狠的說。
吳珊珊心里一驚,她想起自己的媳婦,想起自己的孫子,她想這些人的目標既然是自己,如果自己和他們走了,也許,全家就能保全,自己到時候,大不了以死明志,起碼,全家可以平安。
她冷冷的看了這些人一眼,不再說話了。
這些人看她不再說話了,就帶著她,急匆匆的向后門方向走去,這時候,一個小孩跑了出來,他沒看到這個情形,只是在叫“奶奶,奶奶,陪我玩,陪我玩!”
吳珊珊一驚,她急忙喊,“小寶快回你自己的房間,不要過來!”這個小孩正是王猛將軍的兒子,王小寶。
可是小寶沒聽到,依然跑了過來,他一過來,就被一個瓦刺人一把抓起來,抱緊在懷里,脖子上抵上了一把鋼刀。
“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孩子在叫。
"不要傷害孩子!"王老婦人聽到那個女子在喊!
孩子的喊聲把她的媽媽和其他人,都喊了出來。
孩子的媽媽一出來,看到這個場景:“媽,小寶!你們是什么人,快放下他們!”
這是王猛將軍的夫人趙君梅。
“放下他們,哼哼,別想了,你們讓開我們也不想多殺人,因為我們也不想和王猛將軍接大仇,雖然王猛殺了我們那樣多的將士,可是我們大王仁厚,只是想請王老夫人去瓦刺一游而已,這個孩子,既然來了,我們也一起帶走了!”
“你們休想,你們休想走出這個院子!”趙君梅說。“來人呀,將他們團團圍住,另外派人去門外敲警鐘,讓附近的軍民都趕來救援!”
幾個家丁趕緊出去了,余下的人,將這些人團團圍住。
“你們想要他們死嗎”刺客中一個漢子在說。
“你們放開一條路吧,不然我會殺了他們再走!”那個漢子冷漠的說,他的刀,刺進了小寶的身體,小寶哭了起來。
“不要逼我們大開殺戒,趕快放我們走!”
趙君梅咬緊唇,她也不糊涂,她知道,只要她一放開,可能親人就陰陽相隔,再也看不到了。
“快放我們走,不然,我不但殺了他們,我還會殺光你們!”那個漢子大聲的咆哮,他只是時間不多了。
這時,王老夫人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君梅,放他們走。一切自有定數!”
然后王老夫人對著瓦刺讓你說:“你們放下這孩子,你們的目的是我,老身隨你們走,不然,你們誰都得不到!我寧死不走!”
那些瓦刺人彼此看看,“你說話算話!”
“老身說話,從來算話!”
“那好!”那個人將孩子一仍,扔給了趙君梅。趙俊梅急忙接住,孩子還在那里哭,這樣的情景他當然是第一次看到。
瓦刺人帶著王老夫人,就往后門走去。
趙君梅想攔,可是王老夫人大聲說:“君梅,照顧好孩子,別攔了!”
趙君梅一下子哭了起來。
瓦刺人可不管這個而來,他們帶著王老夫人就往后門走去
當他們要出后門的時候,一個小廝出來,看到這一幕,當他準備大喊的時候,一個蒙古人發出了暗器,小廝當場就倒下了。
吳珊珊冷冷的看著這些人,她知道這些人是冷血的動物,自己為了全家,只能犧牲了。她再深情的看著自己熟悉的院子,熟悉房子,想著自己的孫子的樣子,然后咬牙跟那些人出了門去。
他們出來門,門外有個馬車已經在那里等候。
當三個人,正準備將王老夫人帶上馬車的時候,的時候,在墻頂上,躍下了一個人,站在那里,用劍指著他們。
“想走,沒那樣容易!”
當他們帶著王老夫人,剛剛想從后門外,坐馬車離開,另一個黑衣人從墻上一躍而下“想走,沒那樣容易!”
這個人就是穆蘭。
穆蘭知道,這里是哪里,對于王將軍和王老婦人的事跡,當朝無人不知,都佩服這一門忠烈。
她對王老夫人說:“夫人別怕,錦衣衛穆蘭在此!”
王老夫對她點點頭說,”姑娘小心!”
然后,她舉起劍,對著這幾個人。
這幾個人相互使了個眼色,只見那個蒙古女子,使刀,對著穆蘭沖了過來,另兩個就想帶著王老夫人上馬車。
這一切都是在很快的時間內發生,可是穆蘭知道,不能讓他們上馬車。穆蘭使出暗器,對著那兩個人,分別射去,兩人一躲,穆蘭迅速的丟下那個黑衣女子,一下子,就到了王老夫人身邊,扶起王老夫人,然后,她的劍對著這個幾個人。
這時,那兩個黑衣人迅速的掠了過來,刀劍向著穆蘭招呼去,可是穆蘭的劍法也是經過精心的錘煉,她一隔,一削,那兩個人感覺到寒光一片,他們一退。
只見空中飄著一些發絲。那兩個人對視一眼,心里其實有些微微后怕,可是,他們的任務在身又不能回避。
他們再次沖了過來。
“找死!”穆蘭冷笑道,她使出了師父的拿手絕招,一劍斷魂,兩道凌厲的光,分別向兩人揮去,兩個人只是看到一陣白光,然后他們的手腕,分別被刺中了。血流了出來。
他們呆呆的在那里,他們知道穆蘭是不想要了他們的命,所以沒下殺手。
本來穆蘭是想要活口的,畢竟,這些蒙古人是從哪里來的,都需要好好的去追查,不然,這次他們的行動被破壞了,可是還有下次呢。
這時穆蘭跟著大喊:“來人呀,有人綁架王老夫人!”
然后,王府的人紛紛跟出來,都拿著各種兵器,對著這幾個人。
這幾個人一嘆息,相互看一眼,大概知道,他們的圖謀已經不能實現了!也許撤走是最好的辦法。
然后,他們突然,拿出個暗器,往地上一扔,一片煙霧升起。
大家急忙后退,穆蘭保護住了王老夫人,當煙霧散盡的時候,那幾個蒙古人,已經不見了。
這時候,朱厚照的帶著人,也到了。
他蒙著面,因為,王老夫人,是見過他的,在朝堂上。
因為朝廷冊封過王老夫人。
那時,朱厚照在朝上,說了些很動情的話。
“愛卿,愛卿一門忠烈,為國忠義,朕很是感動,希望從此,天下以王家為榜樣,大家一起保家衛國,我朝將世代追憶王家的功勛,王家英雄,定當流芳千古,光照千秋!”
當時王老夫人眼含熱淚。接過皇帝的冊封書,她知道,那是王家的那些死去的人,留給活著的人的榮譽。
此刻,當朱厚照看著王夫人的時候,心里踏實了下來。
“主公”穆蘭上前。
“好,很好!王老夫人沒事就好!”
朱厚照上前,對著王老夫人說,“老夫人受驚了,我們看到敵人有暗算老夫人的意思,就急忙趕來,幸好趕到及時,沒有讓敵人得逞,夫人繼續休息吧,我們告辭!”
老夫人看著朱厚照,覺得有些聲音熟悉,可是,她是啥人,她點點頭,低下頭,說:“謝謝大人!”因為她拿不準到底此人是不是那個人,因為大家都是叫他主公,她也就叫大人。
朱厚照點點頭。
對著四周看看,說:“張文長,你們留下幾個人,時刻保護王老夫人!其余的跟我去火器局!”
王老夫人一驚,她知道火器局對于大明軍隊的意義,“各位大人,老身這里沒啥了,各位大人還是全部去火器局吧,不用留人!”
“不,一定得留!王老夫人!”朱厚照很是感動。真是忠烈之門呀!
第10章 火器監的爆炸聲
朱厚照帶著大家,往火器局趕去。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火器局一片的安靜。只見高高的圍墻將這里四周圍了起來。上面四處都是崗哨。
巡查的士兵在來回的巡查,一切好像都很正常。
可是,越是這樣看起來正常的時候,越是蘊藏著危機。
朱厚照不相信里面真這樣太平,因為他知道剛才那些瓦刺人,是不會讓這里如此平靜的。
他帶著大家來到大門外。“要不,我們悄悄進去,如果我們從大門進去,說不定會驚動那些瓦刺人!”
“好!“張文長和穆蘭點點頭。
他們悄悄來到一個側面的圍墻,看準那些衛兵走過去之后,他們都一躍而上,然后他們扔下了掛好的繩子,那些輕功差一點的侍衛,也都迅速的沿著在繩子,上到了圍墻。然后,全部都一躍而下。
朱厚照的輕功勉強能掠過去,他搖搖頭,心里很是感謝那個教自己輕功的師父。
他們進到里面后,朱厚照悄悄安排他們分頭四處悄悄的沿著里面的建筑,四處的尋找,他們希望找到瓦刺人的痕跡。
他們只有從暗處找,才好找,如果他們從明處找,說不定就找不到了。
果然,讓他們找到了蛛絲馬跡。
當朱厚照巡查到在火器制造處的窗外的行進時候,他們看到了幾個黑影在里面,好像在搬啥東西。
朱厚照和穆蘭點示意下,穆蘭手一揮,幾道寒光飛向那幾個人。
可是,那幾個人也是好手,他們仿佛感覺到了這刀聲,他們突然回頭用手里的刀一挑,小刀落在地上,然后他們迅速的起身,往窗外一躍,消失在了房子間。
侍衛一路趕了過去。朱厚照帶人,通過窗戶,進入到制造處里面,他看到了,那些人,剛才在正在搬動的,是模具,這些模具都是精華,有了這些模具,就能造出威力無比的大炮和長槍。
朱厚照對敵人的執著,有些嘆氣。因為如果這些模具。落到了敵人的手里,那自己的軍隊,還有贏的把握嗎?
看來這里不安寧呀!朱厚照嘆息一聲!
“主公,你看!”張文長突然指著地上,對朱厚照說。
朱厚照開始沒注意,可是,張文長越來越嚴肅。他低頭一看他倒吸一口氣。
地上,拉著的都是一些導火索之類的東西。
“先切斷導火索,再沿著它搜索,如果看到瓦刺人了,也不要放過!”朱厚照說
“好!”張文長他們只有答應。他們分頭在切斷導火索。
“到處都是導火索和炸藥,你們趕緊都切斷導火索,看見了就切斷!”張文長到處喊。
當他們在四處搜索的是時候,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危險在哪里。
可是當朱厚照他們搜索到那間火藥倉庫外面的時候,他們看到了那個瓦刺人在里面,
”快出來,出來饒你不死!“張文長在外喊,那個瓦刺人回頭,冷冷的看著大家。大家正在納悶他要做啥,突然他笑了。穆蘭突然在朱厚照的身后,喊了起來,”他打著了火!危險后面全是炸藥!”
說完,穆蘭就拉著朱厚照往后一躲,趴在了地上。
那個瓦刺人冷笑著,將手里的火,扔向了那些高高的火藥包。他也不想跑,因為他知道,外面都是侍衛,跑也跑不掉了。
幾個侍衛在那里呼了起來。“轟!一聲大響,整個的房間燃了起來,沒有閃避的侍衛,都被炸得四處飛散,血肉橫飛。
其他建筑的那些侍衛都吃了一驚。火中更是映照出那些火器監的士兵驚恐的臉。
朱厚照更是臉色鐵青。
火器監已經在爆炸了。然后火焰很快的飛上了屋檐。
“其他的倉庫,趕快都去檢查下!”朱厚照大呼。
所有的侍衛都在四處拉網式的篩查。
那些蒙古人在遠處此刻正相視一笑,擊掌實驗。
“主公,爆炸的那只是很小部分,其他的沒事,我們到處都切斷了很多的導火索,爆炸的那個倉庫如果不是那個人不要命的行動,我們也不會失誤!“張文長說。
朱厚照望了眼前,他也嘆氣一口。
“沒事了,你們已經盡力了!”
他環顧四周,心想,好險,看來以后得加強對這些重點要害部門的防衛了。
他對張文長說,“老張,你得通知九門提督,得加強對這些部門的防衛,這段非常時期,也可以調集禁衛軍和大內高手,一起來守衛!”
張文長說,“是,主公!”
于是,他拿出隨身的便簽,寫了這些內容,讓朱厚照簽字后,讓人送到相應的地方。
然后,朱厚照也留下幾個侍衛作為大內高手的支援,常駐火藥局,當朱厚照告訴火藥局的王大人這個決定時,大人直呼“謝謝大人!”朱厚照依然是蒙面的。
朱厚照感覺到了作為一個錦衣衛首領的樂趣,他在想,還有啥更多的樂趣在等著自己。
然后,他就帶著穆蘭他們,離開火器局,回到小院。
這里,將作為他們的臨時指揮中心,朱厚照決心自己指揮這場對付這些蒙古特別行動組織的行動。
當他回到小院時,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快速走進陳瑩瑩的那間屋子,當他看到陳盈盈一切正常時,他吁了口氣。
他一直擔心陳盈盈這里,因為,她畢竟身份特殊。
陳盈盈看到他,開始一陣欣喜,“你回來了!”
“你還好吧,沒啥特殊的事情吧?”
“沒有,一切正常,那些侍衛在外面守衛呢,很安全!”
陳盈盈也覺得奇怪,“自己不是刺客嗎,轉眼,就成了大內侍衛保衛的人!”
看來遭遇這個事情,真是奇怪呀!
朱厚照笑了,他說:”你在這里好好的,我們得商量事情!要是我們出去了,你就在這里安心的住著,反正有任何需求,就找外面的侍衛,他們都能辦到,還有,一定不能出門,記住了,悶了可以在院子里散心,但是不能散久了,記住!“
陳盈盈點點頭。
當朱厚照召集全部的在場人手開會的時候,大家對于這幫蒙古人的來歷,基本一無所獲。只是知道他們的目標,今晚是王老夫人和火器監。可是下一步的,他們是不是還有啥驚天的大陰謀,如果不能破獲及時,如果有嚴重的后果,那就糟糕了。
大明王朝也許是安定了幾十年了,現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今晚,注定天子無法入眠了。因為天子身負一線指揮官的重任。
朱厚照在反復的想,此刻,他有了大理寺的那些專門負責刑偵的官員的感覺了。
他下令,調集更多的錦衣衛來到小院聽令,調人的侍衛火速的出去了。
讓調集的人手到了的時候,這里已經有幾十名錦衣衛侍衛了,基本上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望了望穆蘭,穆蘭也在望著他。
頭緒,頭緒在哪里,現在是關鍵。
他召集了今晚,和那些蒙古人有接觸的一切人,在研究此事。
蒙古人從哪里來的,往哪里走的,目的何在,他們的身份?今晚他們會待在哪里?這些都是一個謎。
而且,朱厚照覺得,不能公開的打草驚蛇,如果大規模到處搜尋,可能不會有啥效果,反而讓蒙古人警覺。
所以,必須得暗地進行。
可是,如何找到線索呢。
“報,在火器監,負責現場勘探的王一生回來了!”
“讓他進來!”朱厚照說。
王一生風風火火的進來了,這是一個高大的漢子,方臉大眉,可是眼睛隨時是警惕的眼神。
朱厚照一看此人,就知道此人有用,是個細心的人。
“報告主公,卑職在火器監現場仔細查看,收集了很多物證,那些點火的炸藥殘留,我們研究過,來自關外,估計是敵人自帶的,因為火藥比較敏感,然后,我們在查找線索,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只酒杯!”
“一只酒杯?”朱厚照問。
“一只很精細的酒杯,應該是白玉做的!
”拿上來,速速!“朱厚照說。
當那只白玉杯被朱厚照拿到手里的時候,他自己的端詳這只酒杯。
這是一只精細的酒杯,一看就是不凡之物,一般來說,白玉杯這樣的東西,都是大戶人家在使用,當然,作為宮中,這樣的東西,就是極其平凡的東西。更高級的杯子,都不入皇帝的法眼。
可是,此刻,這個杯子,是現場最有價值的線索,朱厚照不得不仔細的研究。
他拿起杯子,嗅了嗅,里面還有淡淡的酒味。
這杯子哪里來的,為何出現在現場。
難不成,是那些蒙古人在某個地方喝酒,酒沒喝完,酒出來執行任務,某個蒙古人,就端著酒喝完,然后,順便把酒杯放在懷里?
很有可能,因為在蒙古,這樣的杯子是很少見的。而且又精細,容易攜帶,蒙古人想隨時帶著喝幾杯,也是正常的。
只是這個杯子,哪里來的呢?
朱厚照聞了聞里面的酒!很香的酒味。
他突然想起,侍衛喜歡喝酒,也許他們知道酒是哪里的,也未可知!
于是,他把侍衛叫了過來,一堆人,圍著他。
”你們大家聞聞,這里面,是啥酒?“
大家都輪流把酒杯放在自己的鼻子上,仔細的嗅著。
“我知道!”侍衛肖長樂說。
“說!”朱厚照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