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夜裡睡的好好的,程盟覺得擠得受不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幾乎貼在牆上,身後一個溫熱的身體緊緊抱著他。
「你他麼……不是受傷了麼?」
鄭鳴東吻他後頸,「是受傷了,」他拉住程盟的手往身下放,「我硬得睡不著。」
程盟打著哈欠在那上面彈了一下,「把它切掉……就不會再硬了。」
鄭鳴東聞他身上的味道,「我快死的時候就把它切下來,給你留紀念。」
程盟往後拐了一肘,鄭鳴東發出悶哼,「輕點。」
「怕疼就離我遠點。」程盟轉身踹了他一腳。
鄭鳴東大腿插進他腿間,「只親一下,今晚保證什麼都不做。」
「就你現在這樣,真想做也沒戲吧。」
鄭鳴東不回答只看著程盟笑,笑得程盟心裡沒底,他自暴自棄,「算了又不是沒親過。看在你因公負傷的份兒上。」他吻上了鄭鳴東。那人呼吸粗重興奮得不得了,胯下的東西硬得像根鐵棍,頂得程盟大腿疼。
「行了,滾吧。」程盟推開他。
「胸口疼,上不去床。」鄭鳴東賴著不走,「這裡夜裡冷,我幫你暖和一下。」
他不止暖和了一下,程盟在的幾個晚上他一直擠在他身邊,有床不睡非得跟著受累。
他胸口的傷有些猙獰,第二天換藥的時候,程盟看到創口在流血。一方面覺得解恨,另一方面也有些膽戰心驚。
鄭鳴東晚上抱著他睡,程盟不怎麼敢掙扎了。鄭鳴東是受傷的那個,處於下風的反而是程盟。
到第三天晚上,蔣彥給程盟打電話,黏黏糊糊不肯掛。程盟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抵抗鄭鳴東騷擾,心有餘而力不足。
蔣彥聽他在電話那邊罵罵咧咧,躺在床上拉開了褲子,「程哥,你幹嘛呢?」
「睡覺。」
「這麼早睡呀。」
「嗯。沒事我掛了。」程盟言簡意賅。
「程哥你先別掛……」
「啥事?」
「你今天幹什麼了?晚飯吃的什麼?」
「……你問什麼廢話,我掛了。」
「程哥……」電話裡傳來一絲微弱的呻吟,程盟頭皮差點炸開,「蔣彥!」
蔣彥低聲笑,「程哥你別掛,我就不告訴老大你想挑撥離間。」
程盟心裡撲通跳了一下,回頭看鄭鳴東表情如常應該是沒聽見蔣彥說的話,他含含糊糊地回答:「嗯。」
蔣彥奮力擼弄自己,想像此刻正壓在程盟身上馳騁,「程哥,你說點什麼。」
程盟惡聲惡氣,「說什麼!?」一走神的功夫要害被鄭鳴東捉住,腰軟了半截。
「隨便說什麼……嗯啊……念報紙……也行。」蔣彥發起浪來,電話擋不住他的叫床聲。
鄭鳴東專心致志給程盟手淫,嘴唇抵在他頸後,「小彥說什麼,這麼久?」
程盟有點拿不住手機,「沒……什麼。」
鄭鳴東問:「他發情了?我聽見了。」
程盟被他重重地搓了兩下,聲音有點發顫,「嗯……」
蔣彥叫他,「程哥……老大在……弄你麼?」
鄭鳴東湊到電話邊,「在。」他沿著程盟頸項舔吻,「小彥你聽著。」
程盟被他揉得太爽,注意力不夠集中,「聽……什麼?」鄭鳴東已經滑下去含住他的肉根。
電話那邊傳來咕滋咕滋的水聲,程盟的喘息似有似無,蔣彥知道他們做得正暢快,恨不得順著電波爬過去加入戰局。他把手機聲音放到最大,盡情地伺候自己的老二。
正沉吟在快感中不斷攀升,蔣彥聽見程盟「呃」了一聲,老大的聲音跟著響起,「只用手,我不進去。」
程盟應該是在抗拒,「你他媽滾!」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沒過多一會兒,程盟隱忍地叫了一聲。
蔣彥一個激靈差點射出來,聽筒裡聲音越發激烈,程盟的低吟快活而糾結,顯然敏感處落在老大手裡無法自拔。
「程哥……你叫我名字……」
那邊沒有回音,程盟喘得很重,蔣彥幾乎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他加重手裡的動作,在那人發出一聲長吟時弓起脊背一起攀上了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