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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這麼幾次,程盟反抗的力度和頻率有所下降。偶爾大腦一熱拼上受幾天罪跟鄭鳴東打一架,就當活動筋骨。
其實現在比之前每次都被操得半死的時候好得多。他們玩起來比較克制,只要不惹火他們,程盟喊停,那兩個人很少繼續下去,有時還會徵求程盟的意見。
每天下班鄭鳴東會開車接程盟回家,回去後有熱飯熱菜備著,飯後一起看電視上網,之後或者進行熱身項目,或者相擁入睡。鄭鳴東喜歡從後面抱著他睡覺,腰胯跟他嚴絲合縫地貼著,手搭在他身上。蔣彥則喜歡被他抱著,常常縮成一團鑽在他懷裡,頭頂著程盟的下巴,腿跟他纏在一起。
蔣彥做得一手好菜,差點弄個菜單出來讓程盟點單。程盟開始總掀桌子,漸漸的覺得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飯照吃,人照揍,上了床照樣破口大駡,抗拒得厲害。
鄭鳴東一次被他揍了一拳在眼角,烏青好幾天。程盟聽別人問他怎麼了,心裡爽得不行。他知道這是自我安慰,但除了這一點地方能找找平衡以外,他在床上床下都處於下風,全無自救之力。
蔣彥看起來整天笑嘻嘻的,一臉孩子似的純真,暗地裡壞心眼比誰都多。程盟最初真以為他比較心軟,還試圖在他身上找突破口,結果被蔣彥折騰得夠嗆。
他死了讓他們主動刪除照片的心,別人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
臨過年了程盟他們最忙,鄭鳴東和他都被要求上街巡邏。坐在警車裡,鄭鳴東和程盟很少講話。遇到紅燈時,鄭鳴東總會把手放在程盟大腿上摩挲,摸得他一身冷汗。要是敢拒絕,晚上必然有頓好果子吃。久而久之,鄭鳴東摸過來程盟就迎過去,倒養成了好習慣。
過節時程盟一直在加班待命,節後補休兩天,全耗在床上。蔣彥不知道從哪弄來相撲選手穿的那種兜襠,程盟穿了整整48小時,到上班的時候差點忘了穿內褲。
又過了幾天到正月十五,鄭鳴東和蔣彥挾持程盟去廟裡拜佛,上香的人一大堆,他們三個看起來格格不入。等了半天終於能三個人一起跪下,他們把程盟夾在中間,誠心誠意磕了三個頭。程盟也很誠心,只是他許的願和兩邊的人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蔣彥說不怕,菩薩滿足他們願望的時候肯定會少數服從多數的。
十五過後,鄭鳴東去大涼山出差,體內藏毒那個嫌犯翻供了,說是被人逼著吞下毒品。老婆孩子都在對方手上,不把毒品運到他們會有危險。隊長安排鄭鳴東去嫌犯的老家,找當地警方協查。
這一去怎麼也得一個禮拜,程盟大大地解放一回。就蔣彥那小身板,程盟真不覺得他能按得住自己。
晚上他乾脆不回去,在外面逍遙自在,找個小酒館跟一大堆陌生人一起看球,邊喝邊罵拍桌子大聲叫嚷,不知道多暢快。
蔣彥找到他的時候,程盟已經喝得頭暈腦脹,路走不直。他千辛萬苦把人弄回家,累出一腦門汗。倒在床上,程盟翻過身去不願意看他,蔣彥靠過來被他粗魯地推開。
對方也不勉強,拿了熱毛巾給他擦臉。程盟迷迷糊糊睡著了,沒看見蔣彥滿懷期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