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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愛若寵》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司機很識相地升起了隔板。

  車廂內,嬌喘連連,欲望的味道滿盈。

  文浣浣雙腿大張地躺在皮制座椅上,朱紅色的座椅,乳白色的她,那紅色也漸漸由她一聲聲嬌吟中蔓延進鄭凜敘的眼睛。

  他的頭埋在她的身下,在那蜜處淺嘗即止地輕彈,偶爾吮住花瓣來一記猛烈的吮吸,似乎要把她的內臟都吸出來,文浣浣叫著顫抖,咬住自己的手指忍過那層層疊疊的一次次白光,在微冷的夜晚裡,滲出一身香汗淋漓。

  他低笑,似乎在嘲笑她這就要受不住。文浣浣不服氣地用白皙滑嫩的雙腿夾住他,鄭凜敘借力托起她的下邊身子,見她以任人取舍的姿態讓自己的下腹和香澤濕潤的那一處夾成五十多度角,眼神愈發狂熱認真,灼地她更是不自然。

  “寶貝兒要我怎麼喂你?嗯?”

  他低頭,讓她看清楚自己被他吃的模樣,語氣中帶著嘶啞與調侃。

  文浣浣此刻十分後悔引火上身,又挨不住他這樣耍流氓,捂著眼睛就大叫:“鄭凜敘,你這個變態!”

  然後她再也喊不出來,他懲罰性地狠狠把舌頭刺進去,在那緊致潤滑的內裡狠狠轉了一圈,掃過所有能讓她動情的地方,一只手把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和著舌頭一起戳進去,狂猛地動,深深地吸含,他的嘴功了得,又是故意要賣弄技巧,她挨得死去活來好多次,終於求饒。

  鄭凜敘微喘著氣又咬了一口她的大腿才作罷,拍了一下她白花花的大腿:“還敢不敢了?”

  這時候的文浣浣還哪管的上他在說什麼,聞言只懂得一臉失神地搖頭,他被她的模樣惹得更是上火,舔淨唇邊,脫下外套裹著她就開門下車。

  已經到家很久了,司機早就跑遠了害怕把主人的房事給偷聽了去,只敢九十度地低下頭,鄭凜敘旁若無人地橫抱起懷中的小妻子進去,直到走進浴室,三下五除二地扒掉她最後一件衣服,欺身而上。

  文浣浣在那會兒已經緩了過來,知道他在車上因為時間不夠現在忍得難受,她開了個頭又不給個痛快,他忍得青筋畢露卻還是能忍住。

  想起今晚上他聲線柔和的那一聲“寶貝”,文浣浣心底就柔和了一片,配合著他的吻昂起脖子,聽見他粗喘著把唇壓在自己脖間的血管下的聲音:“乖,幫我解開。”

  她的臉紅紅的,在熱氣蒸騰的水汽中熏染出一片饜足的媚態,文浣浣素手輕輕擦過,他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被褪去,露出健壯結實的肌肉,平常硬邦邦地此刻更是緊繃,要捏都捏不動。來不及感嘆這眼前福利,文浣浣被他霸道地吮住,吸著舌根把她拖進自己嘴裡去,一手拉著文浣浣就往腰帶上,兩人戲耍般鬥纏著解他的皮帶,一拉開褲鏈那熱熱的就彈了出來。

  “唔……燙……”她嘟囔一聲,熱水濺到自己身上。

  “有我燙嗎?”他兩手合力,輕松把她托起來,一舉進入。

  她“嗯啊”一聲,下面的溫軟受不住猛地縮著推擠他,鄭凜敘沉著一口氣一衝到底,被她夾弄地尾椎整片酥麻,不由低低嘶了一口氣。

  鄭凜敘低吼一聲,咬住了文浣浣的肩頭就開始狂猛地動,每一次都是幾乎全部撤出再重重進入,搗地文浣浣急促而艱難地呼吸,肩膀上的痛感和他給的快感矛盾地讓她呻吟不止,讓人聽了又是血脈僨張。

  鄭凜敘舔去她眼角滲出的淚,明亮的浴室中,他托起她的臉,讓她抖著看清自己的表情,不知說了句什麼,他快速地聳動了數十下,臉上的表情驚艷地隨著那極致的快感和連著下頷的汗水滴落,性感無比。

  文浣浣深深顫了出來,只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太邪惡了,身體壓制還不夠竟然加上□。

  原來,他擁著自己得到快感的時候,會是這樣的表情。

  這一晚他一如往常般無節制,直到深夜才放過她。

  讓她趴在自己身上,鄭凜敘用手指劃過她美麗的脊背,被她擒住手不讓他再動,否則等會兒他撩著撩著又要情動,她可不想犧牲在床上。

  他低笑,用唇來逗她,被她拍著臉躲開,悶在被窩裡不想理他。

  剛想要欺身而上,一旁的手機就響起,文浣浣聽出了那是他們五兄弟專屬的鈴聲,也探出頭來看著他接電話。

  鄭凜敘慢條斯理地按下接聽鍵,文浣浣看著他臉色微變,隨即“嗯”了一聲掛線,忙問怎麼回事。

  “老五傷口全都繃線,傷口感染送醫院了。”

  鄭凜敘說的語氣淡淡的,卻已經開始穿衣服。

  文浣浣驚訝得啊了一聲,隨即有些心虛地縮進被窩,半響才悶悶地問出聲:“怎麼會這樣?”

  知道她的那點兒心思,鄭凜敘略略穿戴好就起了,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撫道:“你別起來了,折騰了一個晚上,不然明天又沒精神到別處去。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很快回來。”

  文浣浣自覺理虧,忙嗯了一聲,催促著他趕快過去。

  鄭凜敘驅車前往。

  溫哥華中心醫院,他被人領著走上住院部,言厲剛剛做完手術,剛巧這會兒麻醉的藥效過了,他幽幽轉醒,然後就靠在床邊不言不語地沉默著,詹遇宸撓撓頭發半響都沒轍。

  見鄭凜敘進來,如蒙大赦般站起身。

  拍了拍大衣,室內有暖氣,鄭凜敘脫下風衣就坐下,看了看腕表,才問:“怎麼回事?”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問言厲還是詹遇宸,詹遇宸看著言厲那三魂不見六七魄的樣子就惱,撓撓頭,無奈地說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也不知道怎麼著,出去散步了一會兒就魂飛魄散地走回家,直接躺屍在地上,管家發現的時候也已經昏過去了,只能送醫院。手術的時候我才趕到,傷口全部繃線並感染破傷風,病危通知書都給了兩張,醒來之後什麼屁話都不說,就坐在那兒裝深沉呢。”

  鄭凜敘大致理了一下,抬頭的那會兒卻已經洞悉明了:“見到葉辛越了?”

  似乎是這裡面的字觸動了言厲,他略略皺眉,還是不說話。

  這就是默認了。

  鄭凜敘點頭:“也不奇怪,溫哥華是薛家的地盤,薛皇玄帶著葉辛越回來也不足為奇。”

  詹遇宸在一旁看著自家大哥扮豬吃老虎的樣子真是酸極了,明明是早知道人在這裡所以才悠著人家來的,現在賴地比誰都干淨。

  默默鄙視了下,門外的詹遇宸的手下敲門道:“太子,夫人已經被我們安全送回家了,醫生說有事找您。”

  詹遇宸哎了一聲就出去了。

  鄭凜敘看著明顯蒼白消瘦了一圈的言厲,表情輕松愉悅,但是語氣卻稍稍重了些:“至於麼?不過是丟了,就不懂得再找回來?”

  鄭凜敘是清楚言厲干的那些混賬事的,當初葉辛越就是借了他鄭家在加拿大的權力和薛皇玄搞對抗,雖然後來失敗了,但是也總算是有那麼個事兒,因此到了後來言厲要打擊薛家的時候,鄭凜敘都是睜只眼閉只眼地由得他用鄭氏的名義去弄,一概不管。

  當然,這主要也是因為家裡的那位看不慣,讓他幫幫老五,他家的小女人啊,就是口硬心軟地厲害,這頭說要懲罰懲罰老五,另一頭又在教唆他幫著給老五出氣。

  見大哥揚起一抹溫和的笑,言厲就明白他在想誰,又想起了那個被自己逼走的女人,瞬間心底疼痛難忍,扯到了傷口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言厲邊咳嗽邊慢慢滑進被窩,樣子落寞地讓人心疼。

  “出息。”鄭凜敘低嘆一聲,最後離開前只留下了一句,“你想要她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你的墓碑的話盡管繼續折騰,人我是幫你見到了,剩下的該怎麼做,你應該明白。”

  這次言厲的傷口感染嚴重,險些就不能從手術台上下來,二度繃線的結果就是他要在床上休息三個月,還要定期做物理檢查,醫生告知了一些情況給詹遇宸,詹遇宸都繃著臉記下了,看到鄭凜敘要走就大概跟他說了說,誰知道後者表明剩下的由得言厲自己決定,他便煩躁地踹門進去,把床上那個丟了一般魂魄的男人罵了個遍。

  但是罵歸罵,詹遇宸還是明白言厲心底難受的,男人誰年輕的時候不犯過混,不當過人渣,他詹遇宸可謂是那些男人中的佼佼者,當初也因此吃過不少苦頭,所以罵完之後還是很大方地為言厲處理後事。

  那一頭蕭桓追妻之路千裡迢迢,知道消息的時候言厲的傷也差不多養好了,也只能挽著佳人的手賠禮又賠罪的,反正他比言厲好太多了,最起碼在那麼多人一對兒一對兒的時候他還不會形單影只。

  言厲心底默默躺屍,在出院後終於消停許多,有時候偶爾發發呆,但是那姿態,卻是雋永的等待。

  三年後,C市鄭氏旗下最大的醫院產房外,鄭凜敘鐵青著臉站著,拳頭咯吱咯吱地捏緊,模樣陰晴不定。

  言厲和蕭桓都在,據說這是為了防止某個男人控制不住衝進產房裡添亂。

  緊繃的線維持了兩三個小時,終於產房門口的燈熄滅了,言厲和蕭桓還來不及反應,心急如焚了幾個鐘頭的鄭凜敘一腳踹開門衝進去,剩下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忙跟上。

  不顧醫生和護士們的驚呼,鄭凜敘正趕上護士們為這個C市第一夫人整理,擦汗。文浣浣暈乎乎地眯著眼睛好不容易才分辨出來眼前的人是他,身上的汗被鄭凜敘用汗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她嘟囔了一聲,委屈無比的:“好痛哦……”

  鄭凜敘眼睛都紅了,這會兒聽見她說話,聲音嘶啞地活像叫了幾天,頓時手都顫抖地幾乎抓不住手裡的毛巾,他頓了頓,俄而傾身而下,唇伏在她的嘴角:“……辛苦你了……”

  於是痛了幾個小時的文浣浣累得昏睡了過去。

  一旁有醫生抱著襁褓走過來,小心翼翼地笑著:“鄭總,恭喜您,是個小公子。”

  鄭凜敘轉頭,看向那張皺巴巴的臉,那麼小的一塊肉,還看不清是像誰,但是心中的激狂卻難以壓抑。

  延續。

  他最愛的女人給自己和她的延續。

  從今以後,她再不會是他一個人的她,她會把注意和愛都分給他們的兒子,但是此刻鄭凜敘覺得,忽然就不那麼在乎了。

  是他們的兒子,必然是他們的一部分,他愛他或者她愛他,其實都是在愛彼此。

  瞥頭過去的一剎那,他的眼底似乎閃過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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