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閑妻邪夫》第45章
第一百零五章:拜堂

  黑衣和白衣倆丫鬟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慕容雲舒正感到蹊蹺,忽見聖女從門口走進來,長長地裙裝拖了一地,一看就是盛裝打扮過的,臉上還帶著笑,心情很好的樣子。而黑衣白衣倆丫鬟則跟在後面,手上空空的,顯然她們沒去拿酒就直接向聖女報告了此事。

  「聽說你想喝酒?」聖女走進院子,在慕容雲舒對面坐下。

  慕容雲舒緩緩頷首,「不錯。」

  聖女問:「喜酒喝不喝?」

  慕容雲舒道:「那要看是誰的喜酒。」

  「楚長歌的。」聖女的眼中閃著光芒,那是牆腳挖倒後的得意洋洋。

  慕容雲舒道:「他的喜酒我當然要喝。」

  聖女微訝,「你不傷心?」

  「我為什麼要傷心?」

  「未婚夫另娶他人,這難道不值得傷心嗎?」

  慕容雲舒微微一笑,道:「這在我們中原,是常有的事。」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是嗎?」聖女蹙眉。

  「是。」慕容雲舒果斷點頭,又道:「如果新郎或者新娘的運氣不好,即便是到了喜堂,也不一定能拜得了天地。」

  聖女聞言臉色驟變,沉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慕容雲舒卻只抬眼看了她一下,但笑不語。

  聖女見慕容雲舒一臉的高深莫測,越發肯定她話外有音,心頭忽然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你知道我為什麼對你禮遇有加嗎?」這個問題聖女本來打算留給慕容雲舒來問她的,可三個月以來,慕容雲舒對她的這一反常舉動竟然隻字未提,好似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你指的是沒有把我關進地牢嗎?」慕容雲舒淡聲反問。

  聖女嘴上說著「是的」,心裡卻想,難道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在你眼裡就只是與沒有關進地牢差不多?

  慕容雲舒想了想,道:「大概是五毒教的地牢不夠用吧。」

  聖女目瞪口呆,地牢不夠用?不夠用?!就算真不夠用,也能給她現挖一個!五毒教雖然不大,埋她一個小小的慕容雲舒還是夠的。

  聖女實在很想知道,要有怎樣奇怪的思維,才能想出地牢不夠用這麼荒唐的理由?

  「因為我是女人。」慕容雲舒又道。

  聖女驚詫不已,「你知道?!」那麼,剛才所謂的地牢不夠用,是故意拿她開心?

  慕容雲舒笑道:「江湖上誰不知道,五毒教的聖女從來不為難漂亮女人。」

  聖女道:「可你並不是江湖中人。」據她所知,慕容府並未涉足江湖。

  面對聖女的質疑,慕容雲舒卻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知道大業王朝現在的皇帝是誰嗎?」

  聖女一愣,隨即道:「當然知道。」

  「你也不是朝廷中人。」慕容雲舒淡淡道。

  聖女又楞了一下,接著恍然大悟。的確,就算身不在江湖,也會聽到一些江湖中的事。而她雖然很少在中原武林走動,但她不為難漂亮女人的名聲,早已在中原傳開,慕容雲舒會知道也不奇怪。「那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為難漂亮女人嗎?」聖女問這句話時,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慕容雲舒。

  慕容雲舒卻垂首專注於手中的書卷,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漫不經心地說道:「人心難測,小女子又怎麼會知道。」更何況,有些事,就算知道,也要裝作不知道。

  聽到她的回答,聖女眸中的光芒陡然黯淡下來,低頭沉吟了好半天,才道:「楚長歌與天女的婚禮在明天舉行,屆時我會派人來接你去神壇觀禮。」

  明天?看來那個天女真的是很恨嫁呢。慕容雲舒抿唇一笑,道「多謝。」

  聖女本來已經走出幾步,聽到慕容雲舒的這聲『多謝』,又回過頭來,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才離開。未婚夫成親,新娘不是自己,這事擱在哪個女子身上不是一頓痛哭流涕?她居然還能如此鎮定自若、雲淡風輕。莫非,她對楚長歌並無真情?

  頃刻,聖女眸中又閃過一絲詭光。

  聖女離開後,慕容雲舒才抬起頭來,擦去額頭上早已沁出的冷汗。方纔,聖女哪怕再多停留一分鐘,她就會破功了。有些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知道的越多,心裡的恐懼就越多。她若不是知道聖女的那個秘密,也不會害怕得額頭冒冷汗了。

  虧她一向自詡冷靜,居然也有被嚇到的一天。

  慕容雲舒輕歎一聲,以後再也不瞎研究了。若實在閒不住,就上串下跳好了。

  *

  翌日,婚禮如期而至。

  沒有高掛的紅燈,也沒有喧天的鑼鼓,只有一群戰士一般的五毒教教徒包圍在神壇四周,形成一個封閉的圓,而站在圓圈中神壇之下的人,則只有新郎、新娘以及聖女和司儀。

  五毒教的天女成親,為何這般低調而戒備森嚴?

  自然是怕『突發狀況』。

  昨日慕容雲舒的一番話,一直縈繞在聖女心頭,連睡覺都不安穩。所以今日一大早就吩咐下去,不許婚禮現場有任何閒雜人等圍觀。

  楚長歌內力盡失,在這樣的包圍之下,就算他臨時反悔,也插翅難飛。聖女這樣想。不過讓她感到不安的是,楚長歌竟然一臉的春風得意,好似這門親事是他期待已久的。

  他明明是為了慕容雲舒的自由才勉強答應婚事的,此時為何這般開心?

  聖女奇怪地盯著楚長歌看,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隨後又釋懷,心裡冷笑道:男人都是虛情假意的,楚長歌也不例外。

  只是可憐了慕容雲舒……聖女猛然發現,慕容雲舒竟然不在現場。

  聖女喚來侍從,不悅地質問,「慕容雲舒呢?我早上不是讓你去請她了嗎?」

  「回稟聖女,屬下去請慕容小姐時,她已不在房中,聽她房裡的丫鬟說,她清早就不在房中,不知道去了哪裡。」

  聞言,慕容雲舒昨日的那句話又浮現在聖女腦中——如果新郎或者新娘的運氣不好,即便是到了喜堂,也不一定能拜得了天地。

  楚長歌的異樣,慕容雲舒的反常,難道……真的會出事?

  這時,司儀忽然走過來說道,「聖女,吉時到了。」

  聖女聞言稍稍鬆一口氣,三叩首不過眨眼間的事,諒他們也搞不出什麼花樣來。「開始吧。」聖女下令。

  司儀點頭領命,走到一對新人身側,高叫一聲,「吉時到——」

  頃刻,所有五毒教教徒暗暗握緊手中的兵器,時刻準備肅清破壞婚禮者

  「一拜天地!」

  新郎、新娘朝神壇一拜。

  「二拜高堂!」

  新郎、新娘朝聖女一拜,動作有些猶疑。

  「夫妻對拜!」

  新郎、新郎互拜。

  「禮成!」隨著司儀的一聲宣告,所有人舒一口氣,終於順利拜完堂了。這些將心放進肚子裡去的人之中,也包括新郎楚長歌。不過他心裡所想的卻是——終於把她娶進門了。

  聖女也大大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慕容雲舒聳人聽聞了。「長歌,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她笑吟吟地說。

  「一家人?」楚長歌挑眉,「開什麼玩笑。就算倒回去兩千年,你我也是八竿子打不著,半點關係沒有。」

  聖女聞言勃然大怒,「你既然娶了天女,就是我的妹婿,怎麼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楚長歌也怒了,冷聲道:「你想嫁妹子是你的事,別往我身上賴。」

  「你方才在大庭廣眾之下與舍妹拜堂,還想反悔不成?!」聖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怎會有如此無恥的男人!

  重五毒教教徒也一臉怒不可遏,只待聖女一聲令下,便將楚長歌拿下。

  楚長歌卻一改方纔的冷峻,彎唇一笑,對蓋著蓋頭的新娘子說道,「夫人,你幾時與聖女攀上了交情,怎麼也不給為夫通個氣?」

  眾五毒教教徒面面相覷,這楚長歌是傻了不成?天女本來就是聖女的妹妹啊!

  這時,眾人只聽新娘子那溫柔的聲音響起——「我能來這裡都是拖夫君你的福,哪裡有資格與聖女攀交情。」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這不是天女的聲音!

  聖女滿臉震驚,不可能,這不可能,明明是她親手將天女送上花轎,並一路親自將花轎護送到神壇,片刻也沒有讓花轎離開過她的視線,不可能被掉包,不可能……

  忽然,聖女長袖一揮,試圖掀開新娘的紅蓋頭看個究竟,不料那紅蓋頭竟像是石頭做的,紋絲不動。片刻的驚怔之後,聖女猛然看向楚長歌,只見他一臉冰冷,那雙黑眸,好似想將她碎屍萬段。

  「你當楚某死了不成!」楚長歌冷冰冰地開口。

  聖女道,「你的武功是什麼時候恢復的?」

  楚長歌酷酷地丟出倆字,「昨日。」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逃走?」聖女問。

  楚長歌邪魅一笑,「你待我如此盛情,我怎麼能一走了之呢?」

  聖女暗暗心驚,這個男人,前一刻還冷若冰霜,下一秒便是嬉笑怒罵,果然與傳言一樣,渾身的魔氣。

  楚長歌又笑悠悠地一一掃視眾人,道,「今日是楚某的大喜之日,不想見血,所以諸位把自己的腦袋看緊點,就算是搬了家,也莫要讓血滴在地上,髒了這一地的喜氣。」

第一百零六章:教主夫人的福利

  楚長歌的聲音原本就極好聽,此時又刻意收起了戾氣,顯得格外的溫潤,讓人如沐春風。當然,春風只吹中了新娘子一個人。

  五毒教眾人聽到這笑裡藏刀的聲音,只覺毛骨悚然。但他們並沒有因此退縮,因為他們相信,寡不敵眾,楚長歌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身邊又有一個累贅,絕逃不出他們的重重包圍。

  「你把天女怎麼了?」聖女問。

  楚長歌道:「怎麼她的人不是我。」

  聖女不相信,質問道:「不是你是誰?」

  楚長歌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那種惡作劇前的笑,笑到讓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才淡淡吐出八個字,「天下九州奪命羅剎。」

  頃刻,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羅剎一出,上窮碧落下黃泉,無處可逃,唯有一死。

  在江湖上混的人都知道,楚長歌是個極自負的人,儘管天下九州奪命羅剎一旦聚首,天上地下所向無敵,簡直就是人間掌管生死簿的閻羅王,但是楚長歌卻從不輕易將其召集,自他接任魔教教主起,也就三年前滅唐門時召集過一次,而如今,奪命羅剎竟然在五毒教出現。難道,五毒教要重蹈唐門的覆轍?

  眾人不敢再往下想,只盼著楚長歌能說話算話,大喜之日——不見血。

  反觀聖女,卻一派泰然,絲毫不以為懼。「很好,我一直想知道,是你魔教的奪命羅剎厲害,還是我五毒教的十二天煞厲害,今日終於有了較量的機會。」說這句話時,聖女的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很明顯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

  楚長歌仰天大笑幾聲,道:「那你不妨請出十二天煞,看他們還有沒有命來。」這是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話,卻同時也是一種命令。聽在隱藏於暗處的九人耳中,就是——我不想再見到十二天煞。

  是以,在眾人渾然不知的情況下,奪命羅剎已悄悄出動,去完成他們的使命。

  慕容雲舒正與楚長歌十指相扣,聽到他的話,立即微微用力捏了他一下。但不等楚長歌有反應,她就知道為時已晚——奪命羅剎已經走了。

  楚長歌不解地望向她,低聲問:「怎麼了?」

  慕容雲舒正要開口,想了一下,先說道:「你介意我把蓋頭拿下來之後再說話嗎?」

  「介意。」楚長歌不假思索,回答的乾脆果斷。

  果然被拒絕了。慕容雲舒其實早料到他會拒絕,他心裡一定在想著『我楚長歌的新娘子,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之類的狂言誑語,可那塊布蓋在頭上,遮住了眼睛,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尤其是在這種四面楚歌的情形下,所以她還是問了一下。

  事實證明她低估了他的霸道。但願,也低估了他的實力。聖女敢說出那樣的話,就必然有與奪命羅剎相抗衡的實力。或許,派十二天煞出場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不要輕敵。」慕容雲舒的聲音很低,然教人不容忽視。明明是雲淡風輕的一句話,聽起來卻有幾分命令的味道。

  慕容雲舒的話讓楚長歌從自負的雲端著陸,冷靜分析眼前的形式。聖女不是傻子,明知道十二天煞不是奪命羅剎的對手,卻說出要一較高下的話,必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聖女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底,冷笑道:「楚長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娶天女為妻,或者讓慕容雲舒給你陪葬。」

  楚長歌道:「一個經常口出狂言的人,死得通常比別人慘。我勸你還是再斟酌一下自己的言辭,免得破壞了今日的喜慶。我說過,今天是我楚長歌的大喜之日,這種喜慶的日子,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若是被人破壞了,我不敢保證他(她)還有沒有再世為人的機會。」

  這一番話,楚長歌說得甚是輕描淡寫,但聽在眾人耳中,卻成了另一種意思——誰敢在我的大喜之日鬧事,我楚長歌定讓他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在場五毒教教徒此時的感覺,已不是『膽戰心驚』四個字能形容的了。

  而聖女依舊不動如山,冷冷地勾著唇角,道:「難道你還沒有發現嗎?」

  楚長歌揚眉,發現什麼?

  「你的奪命羅剎並不在這裡,而且一時半刻無法趕來救你們。」聖女得意地說道。

  楚長歌問道,「他們的情況,你又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的十二天煞也不在這裡。」頓了頓,聖女又道:「我知道,十二天煞並不是奪命羅剎的對手,但是他們卻可以將奪命羅剎引開,讓你孤立無援,所以我早在婚禮前就已向十二天煞下達命令,一旦奪命羅剎出現,不惜一切代價拖住。」一個人若做了一件自認為非常得意的事,就會忍不住想說出來。聖女就是這種人。

  「調虎離山麼?」楚長歌輕蔑一笑,道:「恐怕你還不知道,我楚長歌之所以活到今日,靠得並不是手下的保護。」

  聖女道:「我們從未交過手,你又有幾分把握能夠勝過我?」

  「十分。」楚長歌淡淡道。

  聖女臉色微變,冷聲道:「你果真自負得很。」

  「這叫自信。」楚長歌的語氣慵懶極了,若不是一手牽著慕容雲舒,他此刻已開始端起手指數明日又要殺幾個人了。其實殺人這件事,他一向不喜歡親力親為,奈何如今單槍匹馬,不得不親自動手。他總不能指望自己的新婚妻子代勞,那會髒了她的手。

  這時,楚長歌感覺慕容雲舒又捏了他一下,聽她說道:「來了。」楚長歌正想問她什麼來了,忽然耳畔傳來某種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響,頓時嘴角一勾,沒錯,來了。

  聽到慕容雲舒的那一聲『來了』的人,除了楚長歌之外,還有聖女。她正思忖著那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忽聽楚長歌說,「看來,自負的人不止我一個。」聖女驟然一驚,難道,十二天煞沒能拖住奪命羅剎……

  楚長歌很高興看到聖女臉上出現措手不及的表情,笑吟吟道,「這麼晚才來,本教主還以為你們真被那十二個廢物困住了呢。」

  話音未了,眾人立即騷動起來,傳說中的天下九州奪命羅剎到底還是現身了?

  奪命羅剎並沒有真正出現在眾人眼前,但是自從楚長歌說出那句話起,周圍的氣氛就變得壓抑起來。眾人知道,自己的咽喉已被一股力量掐住,無法反抗,但他們卻看不見那一股力量到底在哪裡,源自何處。對敵人的未知,讓他們心中的恐懼更甚。

  「哼!少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十二天煞若沒完成我交代的任務,就算是死,他們也一定會先發出信號,讓我知道他們失敗了。」聖女看了看天空,又道:「信號並未響起。」

  楚長歌道:「或許,那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將命不久矣,就已經一命嗚呼了。正如此刻的你們。」最後一句話,楚長歌是對在場的所有五毒教教徒說的。而在他發完『們』這個音時,神壇四周的肉牆,在那一剎那轟然倒下。

  倒下的眾人臉上沒有半點恐懼,連驚訝也沒有。正如楚長歌所說,直到死,他們也不知道死亡的鐘聲是在那一刻響起的,還來不及驚恐。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百名手下莫名其妙的死去,身上未見一處傷,地上未見一滴血,聖女再也無法鎮定,趔趄退後幾步,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我明明沒有感覺到他們……」

  「若是連你都能察覺他們的行蹤,他們就不會活到現在了。」楚長歌淡淡道。

  聖女沉吟了半晌,忽然抬起頭看向楚長歌,不屑地說道:「原來魔教教主,也不過是仗勢欺人之輩!」

  楚長歌道:「你不必激我。你是一教之主,有資格死在我的手裡。所以取你性命這件事,我不會讓他們代勞。但是,我今天不想殺你。」

  聖女冷哼一聲,道:「誰殺誰還不一定!」

  楚長歌彷彿沒聽見她的話,兀自陳述原因,「這三個月以來,你待我夫人不薄,今日又為我們準備這場婚禮,所以我不殺你。不過我們之間的仇已經結下,將來免不了一場生死搏鬥。我給你三年時間,三年之後,我們再一決高下,了結今日的恩怨。」

  聖女道:「如果我今日就想要一個了斷呢?」

  「那你自盡吧。」楚長歌道。

  聖女大怒,「不取你性命,我誓不為人。」瞬時,一條三尺白綾從她袖中飛出,如一條巨蟒朝楚長歌張開血盆大口。

  楚長歌抱住慕容雲舒旋身輕鬆躲開這一擊,然後將慕容雲舒推到百米開外,再喚出青龍迎戰。

  刀光劍影,天崩地裂。

  慕容雲舒看著眼前的決戰,心驚不已。原來,真正的高手對決,是這般毀天滅地。

  隨著決鬥的推進,現場已是一片廢墟,而以慕容雲舒為中心,方圓十里內,卻完好無損。

  這九個鬼魂一樣飄忽不定的人,倒真是名不虛傳。慕容雲舒一面在心裡這樣感歎,一面問道:「這場比試還要持續多久?」

  沒人回答。

  慕容雲舒皺眉,道:「不說話,留舌頭何用?」淡淡地聲音,帶有威脅之意。慕容雲舒知道自己這句話很有狐假虎威之意,畢竟她是沒本事割他們的舌頭的,但是楚長歌說過,狐假虎威、仗勢欺人是她作為教主夫人的福利之一,她可以隨意享受,所以她一點也不心虛。

  再說了,她會莫名其妙的穿著鳳冠霞帔坐在本該屬於天女的花轎之中,必定是他們九個搞的鬼。雖然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這一行為是楚長歌授意的,但是,她還是要把賬算到他們頭上。

  她不介意與楚長歌成親,但是,很介意在這裡成親,穿別人的新裝,拜別人的高堂。

  正想著,左側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教主已經贏了。」

  慕容雲舒很高興有『魂』肯開口說話,更高興的是,聖女正捂著胸口搖搖欲墜,而楚長歌則神態自若,像一柄永不倒下的劍,矗立風中。

  「三年後一決高下之時,我希望你倒下的慢些。」說完這句話,楚長歌收起青龍,一躍來到慕容雲舒身邊,道:「走吧。」

  慕容雲舒遠遠望了聖女一眼,只見她也正看著自己,頓時心一慌,連忙轉身隨楚長歌離開,若無其事的樣子。

  楚長歌正想著另一件事,是以沒有察覺到慕容雲舒這一異動。「你是怎麼發覺他們九個的?」甚至比他還先發覺。

  這一問簡直問出了九人的心聲,立時,九道目光一齊投向慕容雲舒。

  當然,這些目光慕容雲舒是看不到的,卻能夠感覺到,而這種感覺很不好,要不是她知道確確實實有這麼九個人存在,她會以為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我從來不為見不得人的人解惑。」慕容雲舒答非所問。

  楚長歌楞了一下,隨即說道:「他們並非見不得人。」

  暗處,九人嘴角輕顫,心道:夫人也沒說『見不得人的人』就是我們啊!

  慕容雲舒道:「既然不是見不得人,為何不出來見人?」

  九人垂淚,好吧,說得就是他們。

  楚長歌笑了笑,道:「作為魔教的終極守護者,要保持一份神秘感。」

  慕容雲舒揚眉,「作為魔教的教主夫人,我也要保持一份神秘感。」

  「……以前你對人的好奇心沒這麼強烈的。」

  「那是因為以前遇到的人都不值得好奇。自從認識你以後,我發現但凡與你有關的人,不是怪胎就是怪物,很值得好奇。」

  九人大受打擊,教主,你到底娶了個什麼樣的女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