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豪門軍少寵妻無度》第109章
一零三,

素問磨磨蹭蹭的站起來,往浴室走。看樣子待會他還要帶她去什麼地方,不然不會讓她去找拖鞋穿。

出來的時候,郝海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白色的大的像船的拖鞋,和身上淋了雨自然干後變得皺巴巴的衣服,眉心再次擰了起來。

掛在臂彎的皮衣外套被他扔了過來:「穿上。」

素問默默的瞅了他一眼,他只在襯衫外面穿一件圓領的薄羊毛衫,依然整齊而高貴,不得不聽話的把他大得像斗篷一樣的衣服披在身上,郝海雲輕輕掃了她一把:「走吧。」

郝海雲大步走在前面,素問亦步亦趨跟在後面,酒店的拖鞋被她趿在腳上,一路啪嗒啪嗒響的人人側目,「郝海雲……」

「郝海雲!」

前面的男人猛的站住,冰冷冷的回身,素問一個沒剎住,險些撞上他的後背。

「郝海雲。」她硬生生的收住前傾的趨勢,叫了句,「既然你不打算要我的命,那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等我高興了。」他敷衍的甩下一句,壓根不打算理她。

「……」

素問張了張口,把滿腹的埋怨又吞了回去,真痛恨自己怎麼沒把槍,再給他一槍算了!

VIP電梯直達地下賭場,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迎在素問面前的就是真正的賭場風采,男人們西裝革履,手戴名表,口叼雪茄,女人們衣香鬢影,身上的首飾反射著令人無法直視的燦光,穿著西裝馬甲的服務生穿行在一張張賭桌前,燈紅酒綠,晃花了她的眼睛。

素問忽然覺得自己這身裝扮,實在是有夠「引人注目」。

沒等郝海雲下場,周老闆已經笑吟吟的迎上來,瞥見素問身上那件郝海雲的外套時,眼神掠過一抹怪異,繼而笑著道:「雲哥,也來玩兩把?陳老闆和方老闆聽說您來了,特地下了包間,就等您呢。」

郝海雲不置可否:「既然來了,就過去打個招呼吧。」

周老闆在前面引路,沒想到除了外面的三教九流,裡面還別有洞天。一進包廂,就看見兩個腦滿腸肥的男人站了起來,隆隆的聲音震得素問耳朵發麻:「哎呦,雲哥,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陳老闆,方老闆。」郝海雲仍舊是淡淡的,一派游刃有餘。

VIP包廂每間都有個領班經理,經理一見周老闆親自領人進來,頭立刻快低到胸口去了,待幾人入座,便慇勤的招呼開酒上水果。

周老闆在經理肩上敲了下:「去,找幾個標緻的姑娘來,要極品,別拿些次貨來充數。」

經理於是去問幾位老闆的喜好,在這上班的,都慣會察言觀色,做到領班經理的,更是一眼瞄出這裡頭唯郝海雲說的話算話,於是討好的先來問:「雲哥喜歡什麼樣的?」

郝海雲撇過頭,瞄了眼聶素問,這話實在讓素問難以自處,只好也扭過頭,佯裝不關自己的事。你們愛怎麼玩怎麼玩,當我是空氣。

沒等問出話來,又被周老闆扇了一記爆栗:「沒眼色的,沒看見雲哥帶了女朋友來?」

那經理回過神來,立馬跟著連扇自己耳光,一邊賠禮道:「瞧我這混眼,居然沒瞧見嫂子。嫂子,莫怪,莫怪。」

這幾聲「嫂子」叫得素問更不自在了。

郝海雲伸手推開那經理:「好了好了,隨便吧,找幾個識情趣的來就行。」

經理一聽,又愣了,這到底是給雲哥找還是不找呢?一旁周老闆已經在催他:「沒聽見雲哥的話?還不快去!」

「是,是……」那經理匆匆應著就出了門去。

素問可心裡明白著呢,郝海雲這是在暗罵她不識情趣。

過了一會,公主送雪茄進來,跪在那裡幫他們切,烤好了點上,分別捧給幾個大老爺們,轉到素問那的時候愣住了,彷彿不知道遞還是不遞。

郝海雲跟幾個老闆寒暄,彷彿對她不太在意,隨口說道:「來根嘗嘗?」

素問連忙後退,她連煙都不會抽,何況是雪茄。

公主跪在那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候,經理在外頭敲了敲門,一堆美女湧進來,雖然鶯鶯燕燕,卻不是沒規矩的,一字站成了排,怯生生叫:「雲哥好,老闆們好!」

聲音也是拔脆拔脆的,乍一看水靈的,個個都跟雛似的,郝海雲這個人變態得很,搞不好真弄一堆處女來開(諧)苞。

郝海雲叼著雪茄,整張臉都被籠在雪茄煙的迷霧裡,顯得曖昧不明,他定著睛瞅了眼這一排美女,又瞅了瞅沙發角落裡的聶素問,隨手指了一個:「就你,過來伺候著。」

那位姑娘開心的「噯」了一聲,喜盈盈的坐了過去,郝海雲胳膊一敞,姑娘乖巧的倚在他臂彎裡,嬌滴滴的說:「雲哥,人家叫娜娜。」

郝海雲噴了口雪茄煙,笑了聲:「沒人問你叫什麼。」

美女吃了虧,很快又端起笑來,嬌聲軟語問:「雲哥今天想怎麼玩?梭哈還是投骰子,要不我替您先點幾首歌唱?」

素問聽得一怔,她還沒見過郝海雲唱歌是什麼樣。真的很難想像郝海雲這樣一個大男人,唱起歌來是什麼樣的荒腔走板。

好在郝海雲的性質不高,隨口說到:「打麻將吧,聽聞陳老闆打的一手好台灣麻將,今天難得在這裡遇見,我得輸點錢給他。」

那姓陳的老闆立刻附和:「好,打麻將好。」

姑娘們七嘴八舌吵得熱鬧,都說打麻將好,簇擁著各位老闆到麻將桌邊坐下,自有人把那滿地撒金斑的跳舞投燈關上,開了牌桌上方的吊燈,這燈光是專為打牌設計的,燈罩垂得低低的,照著牌桌上的綠絨面,好似一方墨玉。一幫鶯鶯燕燕,坐在老闆的懷裡,腿上,一邊七手八腳的洗牌,一邊對著自己的老闆撒嬌。

周老闆早已派人換好了籌碼拿進來給三人,素問還沒弄清楚這籌碼是多少錢一個,那周老闆口中承諾的八十萬是否真的都在這兒了,那邊姑娘們已經一窩蜂的圍到郝海雲身邊。

郝海雲手一揮,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說:「去,都過去,到陳老闆和方老闆那邊去,今晚把兩位老闆伺候開心了,贏的錢就都賞給你們買衣服去,輸了算我的。」

幾位姑娘撇了撇嘴:「雲哥好久不來一次,來了就打發我們走。誰稀罕那幾件衣服似的。」

郝海雲哈哈笑了聲:「行了,就你嘴貧。甭矯情了,趕緊過去伺候著。」

另兩位老闆這才各自劃定自己的女伴,最初那個叫娜娜的姑娘,已經坐到了郝海雲腿上,一邊看他摸牌,一邊捧起一杯酒送到他嘴邊,郝海雲也沒用手去接,直接就著杯沿仰脖干了,逗得娜娜笑個不停,嬌滴滴的說:「雲哥今天手風好,必定大殺四方。」

其他幾人都跟著陪笑,郝海雲亦只是笑了笑。娜娜又拈了塊蜜瓜送到他嘴邊,給他解酒。

素問看得渾身直冒雞皮疙瘩,所以說做老闆的都富態,這連吃都有人送到嘴邊,只要張嘴就行了。這一幫個女人個個都玲瓏剔透長袖善舞,就連那幾個看起來有點來頭的老闆,都被稀里糊塗的灌了幾杯,幾圈麻將打下來,除了郝海雲,就只有這賭場的周老闆眼中還清明了。

玩到一半,賭場周老闆的手機忽然嗡嗡的震動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下,做了個手勢,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就聽郝海雲在桌上笑開了:「老周這生意做的,兄弟都顧不上了。」

另兩位老闆也跟著附和,說要罰,該罰。

那邊周老闆壓著聲音,但隱約能聽見在罵人,氣勢洶洶的,待一掛了電話,從黑暗裡走出來,又是滿面堆笑,和和氣氣的說:「下面幾個沒用的東西,一點小事擺不平,我下去看看。」

郝海雲有點不樂意了:「別介啊,老周,你走了我們可少了個牌搭子,這牌還怎麼玩?」

周老闆忙連聲道前,支使著最得郝海雲歡心的娜娜說:「娜娜,你上去,替我摸兩把……」

話音未落,郝海雲手裡捏著的一張牌噗的一下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正擊中果盤上插著的水果刀,叮的一響,聲音雖然不大,但整個包廂頓時安靜下來,牌桌上的說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屏息靜氣,連大氣都不敢出。

那個娜娜也倏的從郝海雲腿上彈了起來,周老闆正暗自抹汗,不知自己何處得罪了這尊大佛,突然郝海雲拿右手摸摸額頭,倒緩緩笑了:「啊呀,這手滑了。也罷,今晚手風不好,就不打了。老周你要忙,趕緊去忙你的。」

眾人訕訕的,猜不透他是真不玩了還是在拿喬,周老闆左右不是人,正為難著,包廂門忽然推開了,一道聲音憑空插進這僵持的氣氛裡:「我來晚了?」

聲音顯得年輕,包廂門大開,外頭的金碧輝煌照進來,愈發照亮一張年輕的臉,包廂裡其他的人都面色不一,唯獨素問表現得最過驚訝。

——蕭溶?

他不是人在國外嗎?

周老闆看到他簡直像看到救星,趕忙上前拍著他的肩膀把他拉進來:「不晚不晚,正好趕上三缺一。我來給各位介紹哈,這位是蕭氏企業的少東蕭少。自己人,都是自己人。」不由分說就把蕭溶按在他原先的座位上。

蕭溶瞇起細長的桃花眼,把在座的掃了眼,自然也看到了偏暗的沙發角落裡的素問。不過他眼中什麼異樣都沒有,瞧見在座的幾位都比自己年長,於是一一遞上名片,握手道:「雲哥,陳老闆,方老闆。」

其他兩位都接了名片唯獨郝海雲沒動,只笑了笑:「我是個粗人,沒有發名片的習慣,記性也不怎麼好,這麼多年了,來來去去也就記著那麼幾個。」

潛台詞是想讓他郝海雲記住,發名片是沒用的,得看他蕭溶有沒有本事了。

蕭溶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逝,繼而收回名片,笑了笑,重新伸出手道:「雲哥,幸會。」

郝海雲這次終於象徵性的伸出手與他握了握。

周老闆總算把這桌牌給安排下,心滿意足的走了,只是原本進來的五個姑娘,一個坐在郝海雲身邊,另四個都一左一右在另兩位老闆身邊陪打,蕭溶這坐下來光禿禿的就顯得奇怪,偏偏這地兒的規矩君子不奪人所好,另兩位老闆雖然身邊各有兩位佳人,卻誰也沒有動一動的意思。

娜娜先識趣的站起來,說:「我去為蕭少叫幾位姑娘,不知道蕭少喜歡什麼樣的?」

蕭溶正起牌,摸著手裡的一排暗槓,眼睫都沒抬,隨口說道:「就沙發裡那個吧。」

話落,隨手甩出去一張:「九筒。」

麻將牌落在桌面上清脆有聲,然而麻將桌上卻再一次沉寂了。大傢伙都一聲不發的看著蕭溶,蕭溶似乎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裝糊塗道:「怎麼了,都看著我?」

郝海雲淡淡的一笑,揮手招過來一直安靜做壁花的素問:「素素,你來陪陪蕭少。」

蕭溶眸子裡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連忙拱手道:「原來是嫂子……誤會,誤會一場,嫂子千萬別見怪。」

素問見蕭溶裝得那一副大尾巴狼的樣子就渾身直來氣,本來不打算摻和的,這時候嘩的從座位裡站起來,笑吟吟朝蕭溶走過來:「蕭少……」

這一聲嗲得蕭溶都不覺抖了抖。

郝海雲不動聲色看著。他怎麼會不知道蕭溶那句看似無心之失,其實是故意試探他和聶素問的關係。早在蕭溶第一次推門而入時,郝海雲就注意到素問的失態了,斷定兩人是認識的。

蕭溶自然也訝異素問為什麼會在這裡,可他不會傻兮兮的問,一句看似無心的話,就套出了聶素問是他郝海雲帶來的人。

郝海雲含著笑意的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著他,半晌,笑了笑:「什麼嫂子,女人而已。」說完又指了指蕭溶旁邊的椅子,對素問說:「你就坐那兒吧。」

重新回到牌桌上,蕭溶明顯有些如坐針氈。

素問倒沒像那些姑娘們一樣端酒遞水果的,只不過專注盯著他的牌面。蕭溶這副牌起的非常好,清一色餅子,場下還沒有人打出他要的牌,自摸的可能也不是沒有。

又掃了眼上家的郝海雲,粗黑的濃眉深鎖,手裡扣著張牌不知是什麼,一旁的娜娜也在幫他看牌,偶爾端茶遞水。輪到郝海雲出牌,不知他想到什麼,忽然把手裡的牌面向下扣下,咳了聲說:「光這麼賭籌碼多沒勁,不如我們來賭點別的。」

「不知雲哥想玩什麼?」

郝海雲摸著下巴貌似思索了一會,脫口而出:「就玩脫衣服吧。」

歡場上的路數,這幫人應酬多了,也見多不怪,陳老闆和方老闆立時興高采烈的應和,倒是蕭溶問了句:「怎麼個賭法呢?」

「籌碼照算,另外,輸的人身邊女伴要脫一件衣服。」

話音剛落,幾個姑娘就嬌嗔起來:「討厭,雲哥,你好壞!」倒是也沒人反對。

郝海雲哈哈笑了幾聲,目光若有似無的投遞到素問身上。素問此時已經快銀牙咬碎了,本來今晚就是被他拖來的,她一心想縮在角落做隱形人,偏偏他不讓她如願。

好啊,不就是要玩嘛,誰玩不起似的!

素問一咬牙,頗有點豪氣道:「好,我沒意見。」

牌局重新開始,這下牌桌旁的姑娘們更加上心了,懂的不懂的都把頭伸著在看牌。

第一把陳老闆就來了個自摸開花,於是在場諸人,除了陳老闆身邊兩位女伴,其他各自脫了一件衣服。

好在天氣冷,素問穿得還算多,剛才她一進來就把郝海雲給她那件皮外套給脫了扔沙發上了,這時候自然不能再去拿來穿上,所以她大大方方解開自己風衣紐扣,脫掉了風衣。

相比之下,賭場的幾位姑娘就吃虧的多了,畢竟做這行的不可能穿得很多,這一脫,就已經風涼得漏出兩截胳膊了。

郝海雲身邊的娜娜一個勁錘他的肩埋怨:「雲哥,您再不加油人家可要脫光了啊。」

惹得幾個男人哈哈大笑。

誰知道第二把郝海雲就放了一炮,這次是只有娜娜一個人要脫。眾目睽睽之下,娜娜漲紅了臉,只好把黑色的小皮裙脫下,露出裡面露肉的黑色網襪。

玩得越刺激,姑娘們熱情越高,第三把方老闆自摸,素問撇撇嘴,背過身去,從頭上退掉了套頭的羊絨衫。

這下素問也有壓力了,因為在絨衫裡面,她也只穿了一件貼身的打底衫,再脫就只有內衣了。而娜娜早已欲哭無淚,知道錘郝海雲也是沒用。

整桌唯一沒胡牌的就是郝海雲和蕭溶了,素問瞪在蕭溶背上的眼神幾乎要把他人都給洞穿了,也不知這人是不是故意輸的。

這一圈郝海雲終於起了副好牌,坐在一邊的娜娜悄悄抹了抹額上的汗,舒了口氣。郝海雲倒是不急,慢吞吞摸一張,打一張,老僧入定似的,素問看他幾手打出去的牌,猜測他是在做萬字,偏偏蕭溶這邊握一手的萬字,以至於蕭溶打一張牌她都格外緊張,生怕他一個放炮出去,自己就要脫光了。

她的緊張連蕭溶都察覺到了,不動聲色的指指盤子裡的水果茶,示意她喝喝茶消消火。

素問白了他一眼,心想要脫衣服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緊張。

這一番眉來眼去,全叫郝海雲看在了眼裡,他手裡正摸到暗槓,扔了骰子摸了張牌在手裡,手指摩挲在牌面上,遲遲不揭開,在場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素問,緊瞪著他手裡那張牌,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郝海雲自負的嘴角略微一揚,手心慢慢翻轉,娜娜一直在他身後看他摸牌的,這時候只差要尖叫,大家都準備好了要撥籌碼給他,然而牌面一番,南風……不是他要的萬字?

大家歎惋之際,素問只覺自己長長的舒了口氣,郝海雲倒是滿不在乎,繼續摸牌出牌,時不時還捏塊蜜瓜到嘴裡。打到最後,倒是蕭溶自摸了一把,素問終於不用再脫衣服,而娜娜已經脫得只剩三點式了。

郝海雲一邊沒耐心的哄著娜娜,一邊將牌一推:「不玩了,今晚手氣太差。」

大家面面相覷,一圈打下來,的確只有郝海雲一把未開胡。不由紛紛後悔,應該看眼色放幾炮給他胡牌的。

素問見著這麼好的台階給她下,當然忙不迭的披上脫掉的衣服:「正好,我也有點累了,想先回去了。」

郝海雲隨著她起身:「你不認識路,我送你吧。」又轉頭對包間裡眾人道:「陳老闆,方老闆,蕭少,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諸人自然笑吟吟的送他出去。

素問自然知道他這句「送她」亦是借口,既然他給自己台階下,她也不必拆穿他。

包廂的門一合上,娜娜就立刻回到牌桌前,一張張翻起剛才被推倒的牌,口中喃喃道:「奇怪了……」

方老闆見狀問:「怎麼了?」

今晚就娜娜跟著郝海雲輸得最慘,脫得就剩三點式內衣了,只見她抓起一把牌,不解的說:「我明明看見他摸的是五萬,怎麼變南風了呢?」

蕭溶聞言,在最靠近郝海雲座位的那壘牌堆末尾一抹,解氣那張牌,赫然正是五萬!

眾人訕訕,方老闆摸著鬍子笑了:「雲哥當年出來混的時候,你們恐怕還沒斷奶呢,這手偷龍轉鳳把我堵給糊弄住了。」

一席話,眾人都已瞭然。娜娜再不忿,那也沒有辦法,那是人家帶來的正牌女友,自然偏袒一些,你不脫誰脫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