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蛋蛋碎了 ...
賈勉和匕破遏一齊衝進屋子,當他們看清楚房中的情形時,都被深深的震撼了,愣在原地。
這是一個非常狹小的一居室,房中有著一個大大的櫃子,櫃子上裝著一個一人高的穿衣鏡。客廳和臥室相連,中間沒有門,僅有一道布簾隔開,此刻布簾被掀了起來,使得臥室中的情況也一覽無餘。
臥室一張單人床上,一個帶著厚厚黑框圓眼鏡的男人,正仰面朝上躺著,他四肢大張,皺巴巴的T恤被掀起,牛仔褲也被扒開,露出泛黃的白內褲。那男人的眼睛正微微閉氣,神情詭異,而在這個男人的肚皮上,俯著一隻——耳朵尖尖,獠牙外露,身形矯健的無毛獸。
那獸的四肢粗壯,正壓著男人的手臂,齜牙咧嘴,他尾巴上的毛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掃過那男人的肚臍,每當毛掃過的時候,那男人就會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並且,那隻獸的後爪,還在時不時的往男人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
抓的舒服的時候,就是「嗯嗯……啊啊……唔唔……」
抓出血的時候就是「嗚嗚……嗷唔……」
在賈勉闖進門的那一刻,那獸彷彿受了驚嚇,下爪略重,於是,一抓下去,那躺在床上帶眼鏡的男人,蛋蛋被抓碎了。
男人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表情扭曲。趴在他身上的獸則回過頭來,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似乎是在說這個柔弱的男人不經折騰。
賈勉見狀怒喝:「你做什麼!下來!」
銀輝露出妖豔的一笑,這個笑容配上他這個時候的長相,顯得一點都不美豔。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碎的哼唧聲。
劇烈的疼痛和被人忽然闖入打斷這美好而可怕的時刻,使得男人反映了過來,他從床上躍起,企圖踢開正含著自己JJ的貓獸,想要逃跑。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銀輝在發出令人心碎的哼唧聲的同時,多日未得手的他過於興奮,沒有能夠即時的鬆開身下男人的JJ,於是——他一不小心,把男人的JJ給咬了下來,但銀輝馬上發現自己似乎闖了禍,於是他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把那個斷掉的可憐JJ吐了出來,順便還朝賈勉吐了一下舌頭,把他原本狹長的眼睛「啵~~~~!」的一下又拉圓了。
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看著自己的下面滿是血,大聲慘叫起來,他所帶的眼鏡掉在了地上,鏡片很沒有節操的碎了一地。
賈勉上前,剛準備抓那個男人的時候,匕破遏拉住了賈勉。
匕破遏的眼睛中帶著憤怒:「這個人,居然敢在我的配偶面前做出這樣不雅的動作,我必須要教訓他!」
賈勉尚且能夠保持冷靜:「把他捆起來,不要傷了他。」
男人還是大聲怒罵:「你們是誰,居然敢對我這樣!我操,這只該死的貓……啊……疼……」
賈勉在匕破遏捆那個男人的時候,他徑直上前,打開了男人的衣櫃。
在衣櫃打開的一瞬間,男人的面色慘白,倒在血泊之中。
衣櫃中有著一些受害者的衣服和首飾,這些東西也是根據受害者的家屬描述後記錄在案的。
隨後,賈勉又在冰箱裡發現了一些不翼而飛的受害者的器官。
他馬上給總部去了電話,在等待總部來人的時候,銀輝跳下了窗檯,轉到空無一人的樓道里,然後變成人形,站在門口敲門:「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賈勉瞪了銀輝一眼,銀輝大搖大擺的走進房中,看著被捆得死死的幾近昏迷的罪犯,開始和他交流。
「剛才舒服麼?」
「嗯……」
「知道QJ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
「嗯……」
「那就是,當你強姦過別人一次後,那些受害者,會紛紛的哭著跪著求QJ。」
「嗯……」
「知道我是怎樣一個偉大的QJ犯麼?所有看守過我的人,都被我QJ了,從警察到監獄長,沒有一人逃脫,他們都對我愛的死去活來!」
「嗯……」
「你馬上就要在監獄裡生活了,需要我教你怎麼越獄和勾搭公職人員麼?」
罪犯已經倒在地上,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銀輝遺憾的看著罪犯,又看看賈勉,搖了搖頭:「地球人真經不起折騰,這只不過是咬掉了他的犯案工具之一就成了這個樣子。想當初,我被一個可怕的看守員剪了頭髮拔了毛還剪了指甲,都沒有疼昏……」
匕破遏本來在看守罪犯,此刻猛然回頭,怒視著銀輝:「混蛋,你對我的配偶做了什麼!」
銀輝挑了挑自己的頭髮,很可惜,他什麼都沒有挑到,但是他依舊強調:「看守員是第一個沒有被我迷惑的公職人員,我不認為他會願意當你這條粗魯的龍的配偶。他應該更加喜歡我!」
匕破遏忽然嘆了口氣,然後咒罵:「該死的獸人!」
銀輝衝上來掐住匕破遏的脖子:「噁心的龍族!」
「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我咬斷你的脖子!」
「看守員,他違規,嗚嗚,快來救我,我很乖……」
「敢打我配偶的主意?我要撥了你的皮,抽出你的腸子!」
嘭的一聲,兩個扭打的人撞破了窗戶,從四樓跌入樓後面的荒草中,依舊在不停的扭打,賈勉走到窗外,四處看了一看,看見兩人打架有著升級的趨勢,甚至匕破遏已經準備變身了。
於是,他在心底嘆了一口氣:萬幸周圍沒有人。
「一級監禁」從賈勉的口中吐出的四個聲音不大的字,終止了這場龍族和獸人的戰鬥。
匕破遏和銀輝兩人癱軟在草叢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賈勉靠著窗戶站了一會兒後,總局的人很快就趕到了。
一開始,同事們被屋子地上的血跡震撼了。
然後,他們馬上發現了罪犯的JJ沒了,蛋蛋破了,黑框眼鏡碎了一地。
賈勉如下解釋:「我和小寶在路上走的時候,看到一隻奇怪的貓,然後就很好奇的跟著那隻貓上來看看。然後,聽到了房間中奇怪的聲音,於是……」
賈勉四處看了看,發現匕破遏和銀輝並不在旁邊,那兩個傢伙應該還倒在草叢裡,於是他說:「於是我撞開了門,看見這個傢伙企圖強姦那隻貓,結果卻被那隻發春的貓強姦了……」
眾位警察包括洪寶都石化中。
洪寶馬上說:「啊,難道是那隻長毛貓中的無毛品種?」
賈勉點頭:「好像是吧,沒注意。然後這個人被我驚嚇了,他想要趕開那隻貓,結果他的蛋蛋被貓抓碎了,JJ也被貓咬掉了。然後……然後我就發現了他房中的這些事情,最後……就給你們打電話了。」
警察當即就把這個變態QJ犯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這個罪犯睜開眼,恨聲說:「那隻該死的貓,我要報仇!」
賈勉的說辭和罪犯的供詞達成了一致,為害三個月,殺害了十二名受害者的兇手,就此落網。一切塵埃落定。
馮局長將這次的立功人員賈勉通告表彰了一翻。洪局長忙不迭的也加上了自己侄兒洪寶的名字,原因很簡單,如果沒有洪寶那張逼真的罪犯意向圖,賈勉又怎能一眼就認出罪犯?
在全局通告表彰的時候,洪寶滿臉春風得意,對著眾人揮手:「能夠用我的藝術幫到各位同事,我覺得十分的榮幸。希望大家喜歡我的畫~!」
眾人好想吐,但是看見洪副局長坐在那裡,又不敢吐,只有吞了回去。
賈勉沒什麼好說的,他隔了半晌,才說:「其實要感謝那隻貓,沒有那隻貓,我是不可能找到兇手的。所以,不論怎麼說,他也算是這次的英雄了吧。」
尤其,是在罪犯受到了致命傷害,在法庭上瘋狂怒吼,要控訴有人故意傷害自己的時候,罪犯忽然醒悟,那隻貓不受法律保護,也不受法律制裁……
在表彰過後,賈勉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但,這種平靜只持續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馮局長在一次會議上說:「最近的罪犯太瘋狂了。又出現了一個新的QJ犯,專門找老婦女下手!那些老婦女頻頻寫信到我局,希望能夠抓住兇手。」
然後,幻燈片上,展現出了一幅幅受害人的照片,還有一個受害人的現場DV短片。
畫面上,一個臉上滿是褶子的老婦女一臉燦爛的對著警察描述罪犯:「他啊……長得真帥!一笑就讓我的心肝噗通噗通跳,啊,不對,他是一個可惡的罪犯,可惜他沒有給我地址。所以,警察同志,請求你們把這個禍害人民的QJ犯找出來吧!要嚴懲他!」
眾位看片子的人都斯巴達了。
洪副局長皺著眉頭,做出定論:「我覺得吧,這個……還是不要理會了……」
馮局長扶額,他拉開會議室的窗簾,對眾人招手:「你們過來看,那些被新的QJ犯禍害過的受害人,都已經聚集到我們局的門口,正在靜坐抗議,要求一定要找到兇手,至少……算了,你們自己去看她們寫的標語吧!」
賈勉看了一眼樓下,果然,有著十多個老婆婆舉著牌子站在總局的樓下,牌子上寫著嚴懲兇手,要查出兇手的姓名和地址。
眾位警局的同事都覺得這個新罪犯真是一個有創意的罪犯,能讓受害人紅光滿面的跑來一臉幸福憧憬地要求抓到兇手。
唯有賈勉的聽力比常人好很多,所以,他聽到了那些老婆婆私下的議論:
「你也是……來找那個人的?」
「是啊,這麼多年,那是我見過的最帥的小夥子!」
「我好想讓他對我再犯一次罪……啊,不對!我要去質問他,為什麼他那樣帥的年輕小夥,會看上我這種老太婆?」
「我……其實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
「沒什麼不好意思,有困難,找警察!」
「可是,那個人萬一被抓到了,會不會丟到牢裡,我們就見不到了啊?」
「這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一定要找到這個罪犯!」
「對頭,你說的對!我老伴沒了好多年,一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賈勉痛苦地捂上自己的耳朵,聽力敏銳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