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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炮灰躺槍》第101章
(PS:我來補番外)

 94、【番外·制服PLAY】1.0

  自從雲錦書拿了金牛獎最佳男主角之後,身價可謂之水漲船高,沉寂一年重回娛樂圈本身就帶著極大的話題性,再加上他影帝頭銜加身,紅火的勢頭可謂是無法阻擋。

  星輝公司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一連幫雲錦書敲定了好幾個國際導演的新片約,還為他安排了不少國際名牌的代言和走秀活動。

  雖說機遇難得,但是雲錦書在X縣過慣了悠閑地日子,乍一接觸這麼高強度的工作,簡直是焦頭爛額FEN身乏術,天天早出晚歸,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了。

  “韓江,抱歉,今晚我恐怕要通宵拍戲,沒法回去吃飯了,你和豆子不用等我了。”

  韓江哢嚓捏斷了手裡的一根筷子,臉色難看的像是深宮裡的怨婦,偏偏著肚子裡的郁悶還不能說出來,否則雲錦書一定會用那雙水亮的眼睛委屈的看著他,一副“你不支持我的工作了嗎?你現在吃我的用我的,如果我不工作,咱們一家三口難道喝西北風去嗎?”

  韓江欲哭無淚,真相對著電話嚎一嗓子:媳婦,我給你的錢足夠咱們仨吃一輩子的了!!

  可惜韓某人沒有這個膽,自從在監獄裡出來,某人就徹底的慫了,以前或許有那麼一咩咩酷帥狂霸拽,足夠勾搭幾個小明星玩玩,可現在不一樣了。

  天知道他的追妻路有多麼坎坷,折騰了兩輩子才把人給套牢,如果再敢耍花招,他敢打一萬個保票,雲錦書肯定一腳把他踹出門,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誰讓物質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呢,唉……

  “那你注意安全,別太辛苦記得多喝水,如果導演欺負你,你就踹他命根子,有女明星摸你PI股你得堅決抵抗,當然有男明星也不可以,還有還有……”

  電話那頭的雲錦書頭上蹦出兩根青筋,“你以為我像你這麼沒節操啊?行了,那邊開始了,我得過去了。”

  “哎哎,等會兒,把你導演的電話留給我,你要是超過明天早上六點不回來,我就得跟他好好‘聊一聊’,喂?喂?”

  “……”

  雲錦書翻了個白眼,哢嚓一聲扣上了電話,懶得跟這家伙啰嗦這麼多。

  芸豆啃著一根雞大腿笑嘻嘻的跑過來,看著站在電話機旁,一臉苦逼相的韓江,甜甜的叫了一聲,“麻麻,你要不要吃雞大腿?”

  韓江無聲的擦了擦寬面條淚,回過頭看著芸豆胖乎乎的包子臉,語重心長的說,“兒啊,下次記得叫爸爸,不叫爸爸叫爹也成。”

  “哦,知道了,麻麻。”芸豆眯起眼睛笑的格外純良,嗷嗚一口咬在雞大腿上。

  “……”韓江捶胸,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兒啊,別吃雞大腿了,小心禽流感。”

  芸豆撇了撇嘴,甩了韓江一個很嫌棄的眼神,手拿雞大腿邁著小短腿,顛顛的跑回了臥室。

  麻麻什麼的真能嘮叨了,更年期的男人最不可理喻了╮(╯▽╰)╭

  “呵,你這熊孩子還不聽說了是吧?”

  韓江深深的感覺到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岌岌可危,不僅鎮不住媳婦,連兒子都管不了了,反了這小兔崽子了!

  一把擼起袖子,韓江起身上了樓,決定跟兒子“抵足夜談”一番,結果推開兒子臥室的大門,一眼就看到小家伙坐在床上玩IPAD,而屏幕上正赫然顯示著“顧雲王道”四個大字。

  韓江當即臉都青了,有一種被親兒子賣掉的蛋疼感,嚴肅的走過去義正言辭的說,“這些東西你從哪裡翻出來的?像這種歪曲事實,污染祖國未成年花朵的圖片就該堅決抵制。”

  芸豆眨了眨大眼睛,委屈的鼓起了腮幫子,“人家只是想搞清楚什麼叫西皮感。”

  “什……什麼?西皮感?這尼瑪是什麼鬼東西?”

  “就是這個啊。”芸豆把IPAD的擺到顧彥面前,小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幾下說,“就是這個視頻,我之前有看到趙干爹對著這個東西笑了一上午,一邊笑一邊拍著腿說‘好有西皮感,哈哈哈’,而且啊……”

  芸豆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小聲說,“我還看到了趙干爹牙上的韭菜葉,你可不要告訴他哦。”

  韓江的臉當即黑了一半,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頭,“我就知道趙翰川那混蛋是‘顧雲黨’,媽的,我這就給李恪打電話,他還管不管自己媳婦了?!”

  “阿嚏!”

  遠在某處的趙翰川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揉揉鼻子說“哪個混蛋罵我?”

  韓江聽從兒子的勸告,打開了那個所謂“顧雲王道”的MV,結果越看臉色越黑,最後直接黑成了包大人。

  不得不說做這個MV的妹子是個神剪輯,把《樹猶如此》和《浮誇》兩步電影的片段剪輯下來,配上婉轉纏綿的BGM,活脫脫的讓顧彥和雲錦書演繹了一出豪門狗血生子虐戀,最可怕的是結局竟然是HE,不可原諒!

  “麻麻,你要冷靜,要蛋腚!”

  芸豆手腳並用抱著韓江的大腿,企圖喚回打翻醋壇子的韓某人。

  可惜某人此時已經喪心病狂,理智全無,趕上月圓之夜,瞬間化身狼人,嗷嗚一口咬在了顧門慶的脖子上,大吼一聲“賊人!竟敢欺辱我家娘子!”

  咳咳,扯遠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韓江同志紅果果的吃、醋、了!

  憑神馬自家老婆對自己不理不睬!

  憑神馬自家老婆跟別的男人有狗血MV我就沒有!

  憑神馬連娃都有了還出去鬼(PAI)混(XI)!

  不可原諒!夫綱何在!?

  芸豆看著自家麻麻臉上猙獰的笑容,弱弱的抱著一盒巧克力+小豬存錢罐逃出了家門。

  麻麻好可怕QAQ,顧干爹救我!

  ***

  “卡,錦書,這裡你的感覺不對,先停一下。”

  這是導演第五次喊了暫停,整個攝影棚裡的工作人員此時都疲憊不堪。本來夜晚拍戲就是對身體的極大考驗,偏偏這一場戲拍了好幾次都不過不了,讓人心裡難免焦躁起來。

  這一場戲是講民國戰亂時期,匪軍突襲軍隊,與內奸裡應外合,司令官陳澤也就是劇中的男主角奮力抵抗卻最終被俘進,接受匪軍侮辱,被嚴刑拷打的情節。

  雲錦書一身筆挺仿德式的墨綠色軍裝,大翻領紅肩章,一排金屬鈕扣熠熠生輝,襯得臉色雪白如玉,怎麼看都像個禁欲紳士,當初試戲服的時候,他這一身制服引得周圍所有女人連呼驚艷,甚至連一向挑剔的導演都贊不絕口。

  可惜現在“司令官”眉頭不展,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掌緊緊地攥著,臉色有些蒼白。  

  導演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耐心的講戲,“陳澤十八歲就當上了司令,所以骨子裡肯定帶著傲氣,這一點你表現得很好,但是此時拷打他的匪軍頭子是他最愛的女人的哥哥,兩個人從小就認識,一個當了兵,一個當了匪,所以對這個人陳澤是有感情的,你只是表現出了他的傲骨卻沒有演出他的情意,回去還得多琢磨琢磨劇本啊。”

  “嗯,我知道的,謝謝導演,給我幾分鐘,我會盡快調整好的。”

  雲錦書心裡很愧疚,不想拖累整個劇組的進度。

  導演笑了笑,拿起一瓶水給他,“算了,其實這戲沒有那麼趕,我只是工作狂停不下來罷了,既然你狀態不對,我也不勉強你,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先回去休息,狀態對了比什麼都強。”

  導演的一番話讓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歡呼起來,雲錦書揉了揉眉角,一個勁兒的跟這些人道歉。

  大家都知道雲錦書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沒架子,所以這時候都沒有為難他,笑呵呵的擺擺手,收拾東西准備回家睡大頭覺。

  這時候攝影棚外傳來汽車喇叭的滴滴聲,沒一會兒韓江竟然提著幾大袋子夜宵走了進來。

  劇組的人也不是第一天認識雲錦書,對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都心照不宣,有人笑著打趣說,“韓先生,您又來探班啊?放心,錦書好著呢,我們可不敢欺大影帝。”

  韓江失笑一聲,舉了舉手裡的夜宵說,“我主要是來給大家送夜宵的,次要才是看錦書。”

  雲錦書瞥他一眼,抬腳踹在了他的腿上。

  眾人哄笑起來,紛紛湊上來搶夜宵,誰也沒有注意到雲錦書還穿著一身戲服就被韓江拽出了攝影棚。

  “喂,你松手,我還沒換衣服。”

  韓江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雲錦書,心裡就像被刷子掃過一般酥麻難耐。

  他見慣了他穿襯衫和休閑外套的樣子,如今看到這一身筆挺的軍裝,瞬間連呼吸都熱了幾分。

  這身墨綠色的軍裝是完全按照雲錦書的尺寸來的,無論是流暢的背部剪裁還是收攏在黑色長靴裡的褲子,都恰到好處的襯托出雲錦書的身材。

  巴掌寬的腰帶束在中間,勾勒出一段美好的曲線,黑色的靴子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音,呢絨料子的下擺會隨著大腿的前後交疊而微微擺動,正好能夠包裹住了雲錦書挺翹的TUN線。

  韓江喉嚨漸漸有些發干,扯了扯領帶笑著說,“不用換了,這樣也別有風趣。”

  雲錦書白他一眼,看這家伙的眼睛都能猜到了他那點齷齪心思。

  悄無聲息的四下掃了一眼,雲錦書勾起嘴角,帶著白手套的右手在某人襠部隆起的部位不重不輕的捏了一下,“趕緊把你的兄弟管好,聽到沒?”

  他斜著掃了韓江一眼,眉毛微微挑起,在夜色中充滿了讓人遐想連篇的風情。

  韓江呼吸都熱了起來,抓著他的胳膊往前一帶,鼻尖幾乎貼到了雲錦書臉上,“你這可是在玩火。”

  雲錦書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真覺得這是狗血偶像劇裡用爛了的台詞。

  抬手推了他一下,禁欲式的白手套在韓江面前一閃而過,“別胡鬧,這可是在外面。”

  韓江手掌在他的後背摩挲著,玩味的挑起了眉毛,“你的意思是回家就可以,嗯?”

  雲錦書看著韓江那雙發亮的眼睛,不知怎麼的想到了餓了很久的狼,繃著笑意說,“看樣子今晚這家是不能回了,要不你自己走吧,我去顧彥那裡借宿一晚,相信他肯定樂意收留我。”

  “你敢!”一提到顧彥這兩個字,韓某人當即就像吃了炸藥,剛才端著的羅曼蒂克腔調也沒了,一副發狂的獅子模樣。

  “你看我敢不敢。”

  雲錦書拍了拍韓江的臉,轉身往前走,臉上的表情像只偷腥的貓。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韓江被他氣到崩潰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好爽啊!

  兩人回到家之後,雲錦書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一頭鑽進書房研究劇本去了。

  韓江像只困獸似的在空蕩蕩的客廳裡來回的轉悠,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這倒霉媳婦實在是太欠調教了!老子還沒死呢,就准備投奔“女干夫”!

  那個顧彥到底有什麼好,他長得有自己酷帥狂霸拽嗎?有自己會疼老婆嗎?有自己JJ大嗎?!= =+

  某人越想越生氣,腦袋上的頭發被他抓的亂七八糟,想到之前芸豆讓他看的那個“顧雲王道”的MV,某人毅然決定翻身農奴把歌唱。

  一咬牙一跺腳,氣勢洶洶的站在書房門口,“咚咚”的敲了敲房門。

  “怎麼了?”雲錦書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韓江冷哼一聲,擼起袖子,瞬間邪魅狂狷附體。

  “咳咳……那個,錦書啊,我給你熱了杯牛奶,你開開門唄?”

  某人諂媚的搖了搖身後的大尾巴,趴在門縫裡眼巴巴的盯著媳婦的背影流口水,節操當即掉了一地。

  雲錦書看劇本看的頭暈眼花,此時的確是累了,站起來揉了揉眉角給韓江打開了房門。

  韓江成功打入敵人內部,看著雲錦書困得迷迷瞪瞪,眼角發紅的樣子,邪惡的笑了笑,把牛奶推到他面前說,“既然這麼累就別看了,喝了牛奶早點睡吧。”

  雲錦書揉著眼睛搖了搖頭,亂七八糟的腦袋上翹起一撮呆毛,襯著那身筆挺的軍裝顯得格外的軟糯好捏。

  “不行,今天我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了,如果明天早上之前還是找不到感覺,這戲也不用拍了。”

  這句話正中下懷,韓江扯了扯嘴角,裝作無意的翻了翻劇本說,“用不用我幫你對台詞?兩個人合作效率肯定會快一些。”

  雲錦書笑了起來,嘴唇嫣紅,“你會什麼?跟你對台詞我怕會笑場。”

  韓江隨意的翻了翻劇本,正好看到了“嚴刑拷打”那一段,當即笑著揚了揚眉,逼近雲錦書的椅子,雙手撐在書桌兩側,把他困在了臂彎和胸膛之間。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

  雲錦書還想說什麼,可是這時候韓江卻從抽屜裡摸出一根尼龍繩子,快速的把他綁在了椅子上。

  本來頭腦還有些暈乎乎的雲錦書這時候腦袋瞬間清醒了,當即睜大了眼睛,“你這是做什麼?”

  韓江勾起嘴角,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雲錦書的臉上輕薄似的滑動了幾下,挑起眉毛調笑道,“當然是審問你了,司令大人。”

  雲錦書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朵瞬間漲紅了,“放開,別鬧了。”

  一身禁欲式軍裝的雲錦書突然露出這樣的表情,讓韓江一下子就硬了起來,他用舌頭抵著一邊的口腔,順手扯下雲錦書腰間的皮帶,還不忘情色的撫摸幾下。

  “陳司令,你的腰可真細啊。”

  “劇本裡沒有這句話!”雲錦書臉漲得通紅,下意識的掙扎了幾下,可是手臂卻被綁在了身後,根本動彈不得。

  “你現在在我的地盤,就得乖乖按我說的來辦,不要惹我生氣,別忘了……你可是我的俘虜。”

  韓江扯著雲錦書的領帶把他往前帶了幾分,炙熱的呼吸噴在臉上,黑色的眼睛銳利的像是立刻要扒掉他的衣服。

  雲錦書的睫毛顫了顫,額頭沁出一層薄汗,撇過頭不看他,“你想怎麼樣?”

  這句話是劇本裡的台詞,此時說出來不亞於一桶熱油澆在韓江身上,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冷笑一聲,用皮帶挑起雲錦書的下巴輕蔑的說,“姓名。”

  “呵,你不是知道嗎?”雲錦書冷哼一聲挑起眉看他。

  “我在問你的姓名!”韓江眯起眼睛陡然抬高了聲音。

  “陳澤。”雲錦書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不甘願的說。

  韓江低低的笑了起來,撥弄著雲錦書胸前制服上的勛章說,“你不是叫雲錦書嗎?什麼時候改了名?”

  “你!”雲錦書惱羞成怒,瞪著眼睛看他,胸口上下起伏。

  韓江盯著他領子上面露出來那一截白皙的脖子,像是盯上食物的餓狼一般,眯著眼睛按著劇本繼續說下去,“性別。”

  雲錦書大口喘著氣,明明知道這都是劇本裡的台詞,可是現在聽起來就是讓他覺得羞恥的難以自制,恨不得一腳把韓江踹出去,可是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承認,韓江演匪軍這個角色簡直是活靈活現,根本就他媽不用化妝。

  “趙六,我是男是女,你應該去問問你的妹妹。”

  韓江掄起皮帶一抽,啪一聲打在座椅上,雲錦書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韓江心癢難耐,忍不住低下頭偷了個香,手指一顆一顆的的解開了雲錦書身上的紐扣。

  “我看你他媽真是欠揍,想不想我用棍子揍你,嗯?”

  “韓江你別欺人太甚!”

  前一句是劇本裡的台詞,後面一句可是某人的自由發揮,雲錦書的憤恨的瞪他一眼,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

  韓江這會兒簡直憋不住要笑出聲來,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冷冷的,一下子撕開雲錦書胸口的衣服,幾顆沒有來及得及解開的紐扣瞬間蹦的到處都是。

  用皮帶在平坦光滑的胸口上下撫弄,甚至還惡劣的逗弄著上面兩顆挺立的紅豆,雲錦書呼吸不穩,抬腳就踹他。

  韓江一把抓住他的腳腕,把自己頂在雲錦書的雙腿之間,邪惡的勾起了嘴角,“哦——看來陳司令是迫不及待讓我用‘棍子’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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