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重生之貼身管家》第2章
重生之貼身管家 正文 第五章 腳軟

 “名字。”倉津思晚上的心情是愉悅的,先前被看似“柔弱”的男人絆到池裡的小失誤不會破壞什麼,他剛在家族中取締了一直鬧事的極端分子飛到大陸渡假,本就是來享受美好的假期,如果有添點趣味也許更不錯,他會想,有什麼事能讓這淡定從容的人失措?

 不得不說,這個自稱是服務生的男人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員工,太屈才了,他的保鏢有雇傭兵和退役的特種兵,特別是江憨這種由鷹組織培養出來的打手,竟然在捉人時遇到了麻煩。

 不排除手下大意,而且自己在先前的試探時也因為被那張斯文無害的臉騙了才失了手。倉津思不會小氣,對於強者或能者他欣賞,同時,他也懷疑男人有如此身手卻留在此地的目的。

 “俞洋,複姓太叔。”俞洋回答得簡潔。

 “我會讓人去查,不過在那之前,是不是得先讓客人感覺到賓至如歸?”倉津思指的是俞洋手中的浴巾,這樣扯下客人的浴巾很沒職業素質,他要俞洋拿過來,幫他系上。

 而且倉津思發現了俞洋的不對勁,碰觸時高燙的體溫和後來出手反應的遲緩,說明著俞洋身體不適。

 越浸水中,俞洋的臉色越蒼白,再耗下去,俞洋會倒下。

 好像想看俞洋出醜,倉津思在拖時間,也不急著上池。

 俞洋手裡的浴巾濕了大半,按道理說不能用了,不過伺候人是一種學問,服務態度很重要,也是他的職責。俞洋走過去,認真晗首:“失禮了。”

 倉津思微怔,男子走近他,熟練地在水下動作,還真的給他系上浴巾,那一絲不苟的專注讓人拒絕不了,還有種被捧手心的感覺。

 倉津思想笑,他不是女人,對方才更適合當“女人”,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還有,他怎麼就允許男人這麼靠近了?

 被一個傲氣倔強的漂亮男人認真地伺候,還真的很有優越感。

 環過他的腰,對方將浴巾圍上,男人修長的手指固定打結,近在咫尺的臉連毛細孔都看得到,男人的皮膚很好,眉眼如畫……

 倉津思接著盯著男人裸露的性感鎖骨、修長的身體,他感覺到空氣的熱度竟在升高,若有若無的男性味道,會刺激著原始的野性……

 俞洋察覺到危險的男性攻擊力,在他抬起眼簾的時候,倉津思剛好有個電話,他逃過了一劫,只有俞洋知道,如果現地倉津思再出手,他只有挨打的份了,先前他是運氣好才能讓對方失去水準。

 俞洋不知道剛剛的危險性不是打架的信號,可能連倉津思自己都沒確定當時的心情是什麼。

 在水下綁好了浴巾,俞洋等對方講電話。池邊的保鏢不知何時收起了槍,但現在俞洋不能隨便動。

 如果現在暈倒在池裡,非常丟臉。俞洋甚至還覺得,他越來越餓,他如果走出這裡,一定得先吃點東西。

 “butlerservice?”倉津思還在跟對方通話,他提到的“貼身管家”讓俞洋豎起耳朵。

 現在五星酒店都設有專業和私人化的貼身管家VIP業務,優秀的butlerservice(貼身管家)內外兼修,滿足酒店貴賓的一切服務,包括前廳、客房、餐飲等部門的一條龍服務,服務物件有要求和範圍,包括政界官員、商界名流、明星大腕等等,從客人入住到離開,全程1V1近身待命。

 “我要餐飲部的俞洋。”倉津思說得慢條斯理,他在給對方出難題。

 先不說倉津思還沒查清俞洋的身份,再者如果只是餐飲部的實習生,根本無法勝任butlerservice的工作,貼身管家可是五星大酒店的金字招牌。

 俞洋有沒有經驗倉津思覺得不重要,這樣漂亮的男人如果是那人的情人,他會用得更有趣。

 倉津思接著跟對方簡單說了一些事才掛了電話,他將電話交給保鏢,才大發慈悲地上池。

 俞洋松了口氣,但爬上池時,他卻是腳下一軟……

 重生之貼身管家 正文 第六章 扒光

 今天天公不作美吧,惹了不該惹的人物,就爬上泳池還失儀。俞洋剛腿軟了一下,好死不死地拽住前方某裸男的浴巾穩住身體。

 看到自己的手將浴巾扯到男子腰下,露出股溝不說,他的手還半按在人家的屁股上,俞洋的眼角抽了抽。

 站在一旁的保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倉少喜怒無常,要是以前,這個漂亮的男人早被丟海裡喂魚。

 俞洋很無辜地抬頭,這只是意外,他沒指望以兇狠聞名的倉家二少能大人不記小人過。仰頭時倉津思完美的混血五官讓他回憶到了曾經的香港之旅,那時他沒見過倉津思本人,在下榻的酒店裡他看過一則新聞,畫面是倉津思從法院走出來的特寫。

 倉家在香港呼風喚雨,倉誠威是全球福布斯榜前三的金融大鱷,娶了四個姨太生了一堆女兒,有兩個出色的兒子。倉津思來自四房,獨行狠辣的作風頗有乃父之風。

 那次是倉少涉黑,但結論是被誣陷。

 之後他在香港一個禮拜的時間裡,幾乎天天都聽到“倉津思”的名字,這人的花邊新聞很多,私生活豐富。

 但這些都不是俞洋記起倉津思的原因,倉家原來就是黑道的領銜家族,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之後才漂白,現在看起來完全乾淨,但倉津思卻有不一般的背景,他的外祖父是赫赫有名的日本英口社的龍頭大佬,梟鷹是英口社的利爪,其分支的鷹部神秘龐大,他們的狙擊手幾乎是零失誤。

 而自己,便是死在鷹組織的槍下。那次刺殺失敗後,以鷹組織的作風,家主安迪?;溫莎會安全一陣,他們從不接第二回相同的任務。

 是誰要殺安迪?

 不管怎麼樣,安迪會反擊,也會替自己報仇。那個驕傲的貴族少年已在不知不覺成長為耀眼的頂天立地男子,溫莎家族的家主是頭沉睡的雄獅,他以後會更加出色。

 突然一陣窒息感讓俞洋反胃,而下巴傳來疼痛讓他回神過來,放大的俊臉桀驁,異色瞳仁閃爍著戲謔。

 重生了一回,俞洋竟然與那個組織有關的人物擦出火花。俞洋知道自己已經惹惱了倉津思,也引起倉津思的注意。

 突然天旋地轉,俞洋被摔出去,他吃痛地悶哼一聲,他幾乎沒什麼力氣了,便索性躺著喘氣。

 “將他扒了扔到外面。”

 不是扔海裡喂魚已經不錯了,不過倉津思戲耍的口吻讓俞洋不解,而這樣的處置讓保鏢們驚訝,但誰也猜不透老大在想什麼。

 倉津思弄正浴巾一屁股坐在藍色帆布椅上,這時手下遞來電話,他接過來放在耳邊,另一空閒的手勾了一下,馬上有人送上點好的雪茄,他的目光盯著保鏢的動作,慢條斯理地講著電話。

 俞洋被四個高大的保鏢架起來,三兩下撕掉濕透的衣服,內褲也都沒倖免,然後幾人將他拖到泳池外,出了安全門,將他扔到走欄上。

 還好走欄鋪著地毯,要不然他非得散架。

 不久,俞洋坐直身揉著太陽穴,他頭暈得厲害,現在不找點吃的他不是被人打死而是餓死。情況有點尷尬,他被扒光衣服這麼走出去有礙風化,整個頂樓都被倉少包了,這麼晚了也不會有人來。

 俞洋知道自己不會有幫手,就算有人來,也沒有誰想找死觸倉少的黴頭,而保鏢站在安全門內,只要他走一步,馬上會出來抓人。

 重生的第一天,還真是精彩。

 倉津思對他感興趣是因為被誤會的身份,還是原來的太叔俞洋做了什麼事?俞洋冷靜地回想一切,有種莫名的感覺正在破繭。

 突然感覺到有人靠近他,俞洋吃驚回頭,自己竟然因為陷入思緒而忽略了周圍,這很不妙。

 轉身仰起頭時,俞洋身上正落下尚有餘溫還帶有好聞古龍香水的衣服,撞進眼簾的陌生男子,一雙桃花眼明亮柔情,刀削的臉龐是造物主的寵愛,棕色的發處理得層次有感,為他添了幾分貴氣,而且男子打扮很時尚入時。

 “謝謝。”俞洋瞥到保鏢看著他,而且他們中有一人走掉,應該是去通知倉少,而剩下的幾人,對突然出現的男子有幾分忌憚。

 “小洋惹到了什麼人?”

 年輕男子熟稔的口吻,還帶點親昵,這讓俞洋處於團團疑霧裡,可能是他瞭解原來的太叔俞洋太少,眼前的男子應該跟他認識。

 重生之貼身管家 正文 第七章 品色

 俞洋站起來才發現比對方矮了很多,而英俊男子早轉身走向安全門那邊。俞洋將披在肩上的衣服拿下並圍在他的腰部,衣服是名牌價格不菲,他以前也喜歡這個牌子。

 男子進去不久就出來,見到俞洋的裝扮眼底閃過不明意味的光芒,男子微笑道:“對方說是誤會,小洋可以跟我走了。”

 俞洋遲疑,男子能跟倉津思說上話還能把他帶走,都說明著男子的身份不一般,在沒有瞭解情況下,他不想從狼窩到虎穴,以平凡大學生俞洋來說,他交不了眼前這麼有背景的朋友。

 “怎麼啦?我住58層,從專用電梯下去沒有人會看到。你不會想就穿這樣回宿舍?”男子設身處地為俞洋考慮,頂層是60層,這裡去58層很近,且在56層以上多是總統套房,環境好不吵雜,俞洋衣冠不整的可以不必擔心被看到。

 俞洋考慮了一會,他同意男子的說法。

 “怎麼稱呼先生?”俞洋跟男子走進電梯後,禮貌地問對方的名字,因為從小生活在國外加上自身的心理素質好,俞洋就算很狼狽也坦蕩,他不介意別人的露骨打量,如果倉津思想看俞洋驚慌羞辱,那麼用這個方法肯定行不通。

 俞洋僅圍腰下的身材並不平板,一方面是與生俱來的條件,另一方面因為學考古經常爬山涉水,還有攀岩愛好的小夥子有著完美比例且精瘦修長的身形。

 “相宇,我的名字。”男子眉眼帶笑,似美狐狡猾卻讓人拒絕不了他的友好,這人身上溫和好聞的味道,很有親切感,男子是耀眼英俊的伸士,這種人在社交場很受女人歡迎。

 這時剛好樓層到了,池相宇率先走出去。俞洋跟在後頭,他總覺得叫相宇的男子大有來頭,雖然看著無害,但以後還是少接觸。

 另外,池相宇是很友好還幫助了自己,但有種感覺,他們並不熟,而且連自己不清楚對方的名字,池相宇也不驚訝。也許他們之前是有接觸過,但並不會是朋友。

 池相宇住的總統套房是波希米亞風格,俞洋掃了一圈,可能是職業病,他進房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環境,對裝修很講究的他,覺得這套房的設計眼光獨到、很敢挑戰也很大膽,在許多隔牆上都用上了玻璃,像一眼望穿的臥室、近似透明的浴室。

 “衣服在櫃子裡,浴室在左邊。”池相宇簡單指明方向,他讓俞洋用他的浴室,也允許俞洋在他的衣櫃裡選擇衣服。

 池相宇取下酒櫃裡頭的紅酒,為自己倒了一杯,同時打量著俞洋。

 俞洋已經打開了衣櫃,很快他挑到需要的,他掃視過一排衣服還有幾大箱善未整理的衣物與配件,原來池相宇是剛下飛機。

 俞洋的頭髮還是濕的,全身很不舒服,這個時候他確實很想洗個熱水澡。餓肚子可以忍,但不能洗澡會要他命,跟俞洋認識的人都知道他這人有潔淨執著。所以對於池相宇的大方,他欣然接受,浴室很豪華也符合他的要求,對於透明的設計他也不在意。

 隨意靠著沙發慢慢淺飲的男子,突然頓了頓動作,他的目光幽深且充滿興趣,俞洋毫不介意地解下遮羞布,裸露著走進透明的浴室,男人四肢修長動作沉穩優雅。

 熱水從噴頭傾泄下來,沖著頭髮,打濕了臉與身體,水流沿著身體線條往下,勾畫出一幅令人窒息的性感洗浴圖,要命的是,男人很緩慢地撫著自己的身體,認真地清洗,塗抹沐浴露推移的動作,造成非常強的視覺衝擊。

 作為唯一的觀眾,池相宇早停下了飲酒的動作,他扯開了衣領,平靜的眼眸變成星火燎原……

 俞洋洗得很慢原因無它,他沒力氣。

 許久後俞洋走出來,突然聞到食物的香味讓他為之一振。

 “過來喝一杯。”池相宇舉杯邀請,他有吃夜宵的習慣,剛下飛機他便去一個聚會,直到剛剛他未吃到多少東西,現在擺在桌上的食物豐富講究,方桌上點了蠟燭的歐式燭臺和旁邊放著的玫瑰花,托得整個氛圍像在吃燭光晚餐。

 桌上擺好餐具的座位是為自己準備,而俞洋需要飽食一餐,他很樂意地接受邀請。俞洋僅穿乳白色的浴袍入座。兩人都是型男,一個浪漫多情,一個從容優雅,他們相處融洽,談論的話題都是大家喜歡還能有自己見解的。

 “好酒。”俞洋輕搖絢麗的玻璃高腳杯,燭光在他如畫的臉龐打上柔和的光暈,他的唇因為喝了酒越發紅潤,吐字緩慢的唇型張合著就像在誘人吮吻。“不過年份錯了。”

 “哦?錯了幾年?”池相宇微眯著眼睛,心裡的疑惑從俞洋進門開始不斷蔓延,眼前的男人與他認識的那個廢物大學生相去甚遠,無論他提出什麼問題,這人都能侃侃而談,男人自信從容,那原本姿色上乘的容器,像被大師雕琢了一番,璀璨奪目。本來他都放棄了這個男人,也覺得自己看走眼,現在卻很慶倖。

 “一年。這種微小的差距很多人並不會介意,不過作為……專業人士,我得糾正這點錯誤……”俞洋越說越慢,不知是累還是其它的原因,他覺得眼皮很重,整個人暈乎乎,看著池相宇搖著酒杯的動作,開始疊影模糊……

 重生之貼身管家 正文 第八章 闖禍

 “小洋,你睡了嗎?

 到床上去,睡這裡會感冒……”

 惑人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先是近在咫尺,然後變得飄渺。俞洋陷入昏暗泥潭,夢魘不期而至,頭痛沒減反增。

 熱,像被大火烤著,全身處於煎熬中,有什麼東西輕碰著自己,冰涼而舒服。

 癢,濕滑冰潤的柔軟將他的歎息含住吞掉,時重時輕地壓在唇上、耳根、脖脛、胸前……

 難受,想開口卻發現沒了聲音,無力地被帶入深淵,在冰火之中交替承受,連手指都動彈不得,身體也移動不了。

 生前的情景一幕幕像放電影般,閃過腦海。如今少了自己,他們照常生活。

 喉嚨啞疼,張口喘著,拼命地呼吸。

 俞洋想捉住黑暗中的救命稻草,無奈只有無力與任人宰割。

 ……

 猛地睜開眼睛,刹那闖進的明亮讓俞洋眯緊了眼,他的第一反應是檢查自己身上。突然扯到手腕上一根“線”,他驚訝自己竟然全祼躺在總統套房的主臥而且還掛著點滴,藥水只剩下三分之一。

 扯掉管子,俞洋試了額溫,他的燒退了,身體輕鬆了許多。

 昨晚他跟池相宇喝了很多酒,後來覺得頭暈,不久不省人事。

 摸著自己的唇,俞洋感覺到唇上有些火辣的熱量,走到浴室看清鏡中的影像,他的唇是那麼紅豔還微腫著,而他身上的其它地方,很乾淨也沒什麼異樣。

 “是我錯覺嗎?”俞洋反問自己,他在夢中既有痛苦也享受了安慰。

 現在房裡只有俞洋一人,剛剛他在下床時,看到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紙條。

 “親愛的洋,會有人來照顧你,記得按時服藥。早餐在冰箱。”

 拿著藥瓶,俞洋心裡泛著一絲莫名的感覺,他很久沒生過病,更沒有被人照顧和關心的經歷,無論池相宇對自己存著什麼心思,單是沒有趁他生病強來,也算君子,那人在獵豔上是高手。此事俞洋並沒放在心上,他會跟池相宇保持距離,而客人不會永遠待在酒店。

 俞洋收拾好自己,還將房間整理乾淨,池相宇的幾箱衣服他也分別熨燙分門別類放進衣櫃。

 俞洋環視房裡一圈,覺得滿意了才離開,他才走不久酒店服務生便到總統套房。兩個服務生在池相宇的總統套房找不到該躺在床上的人,而且房間收拾得專業整潔,兩人面面相覷,都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俞洋!你跑到哪裡去了?”剛走出電梯的俞洋與慌張的張濤撞個正面,“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

 原來昨晚他們兩人一組被安排給某老總服務,俞洋是被老總點名,而昨晚突發事故俞洋沒趕過去,張濤被客人藉故找茬也被領班訓話,現在客人投訴,張濤面臨被處罰甚至辭退,俞洋也沒有好果子吃。

 “領班這次不會姑息,陳總也不會放過你。”

 “我找領班,這事跟你無關不能連累你。”俞洋覺得張濤夠義氣,昨晚幾乎是他頂著,而且張濤面臨被辭退還在擔心他。那個陳總跟“俞洋”過不去,竟是因為陳總認為他長著一張小白臉,勾引了老總的女人。

 俞洋當然不知道前塵往事,據他所知,以前的俞洋有點膽小怕事,而且在學校就不喜歡交友,說是他勾引老闆的小蜜倒不如說是女人見他長得不錯倒貼,只是事情敗露,便將錯全推給老實沒靠山的俞洋罷了。

 “俞洋,領班很嚴格但他也講理,你不要亂說話再惹事。”張濤不忘提醒俞洋,今天再碰到俞洋他昨晚的許多感覺又冒出來,眼前的俞洋很鎮定,明明同一個軀殼,怎麼就覺得這人充滿陽光與自信?不過再自信也得能將那棘手的事解決了,他們兩人無論是誰,被辭退就會留下汙跡。

 俞洋找到領班,他還沒解釋領班便阻止他開口還帶他去見經理,領班一直嚴肅並板著臉,只對俞洋說:“經理會陪你去跟陳總道歉,無論陳總說什麼重話甚至是打你,你都不要開口、還手。”

 “是。”看來事情鬧到上級那了。現在領班更加看輕自己,恐怕是因為經理突然關心起一個小服務生,還要幫自己解除危機,這才讓剛正不阿的領班不屑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想在大酒店裡混,領班就得先收服。像洪威這樣的領班倒好,不會在背後使什麼手段,以後他會用自己的本領讓領班折服。

 重生之貼身管家 正文 第九章 訓練

 “你叫太叔俞洋?”眼前帶著金絲邊眼鏡的“文藝”青年,不會超過二十五歲,經過領班介紹,俞洋知道男子便是七部一室的客房部經理肖越,跟自己說話的時候,男子鏡片反光眨閃,神情溫和。

 “是,經理。”俞洋能察覺到對方意味不明的打量。

 “很好,陳總的事由我擺平,還有,你從今天開始馬上加入‘貼身管家’。”肖越手下有一支高素質的服務專家,突然接到上級安插空降兵的命令確實讓他不爽,不過掂量了俞洋的斤兩,還有頂頭的強制命令,他最後還是接受,希望這個毛頭大學生不會給他惹事。

 肖越以前不曾留意過俞洋,只聽領班洪威描述,俞洋表現不突出但也勤快,他要的不是平庸之輩,好在俞洋有不錯的外在條件,剛剛第一次碰面的印象,以見多識廣的肖越來看,此人如果聽話,還是可造之材。

 “多謝經理提拔。”客套的話還是要說的,俞洋表現得溫順,像所有剛進酒店的服務生聽到馬上可以升職一樣,充滿期待和感激。

 之後肖越簡明扼要說了幾句話再領走俞洋。

 洪威沒有波瀾的嚴肅,在俞洋沒有看到的地方,變得更深沉。如果一個完成不懂事的非專業服務生被這麼快被提升,還要1對1服務那麼有背景的豪門少爺,俞洋會死得更快,這時洪威對於自己向經理所說的話,感到從未有過的壓力。

 陳總的事意外地順利,肖越很有人脈,此次由他出面擔保對方也給一些面子,再聽說俞洋被某個大人物包了,那陳總像忘了從前的事,說那是自己喝多了弄錯一定要撤了投訴,而且誇俞洋有前途。

 俞洋能感覺到陳總的示好,想起那個桀驁的倉二少,他笑在心裡,他得感謝倉津思——自己提升的貴人,但是倉津思也不是好應對的人,接下來他得好好查閱對方的資料,還要好好學一下酒店的“貼身管家”服務。

 “剛剛你表現得很好。”肖越從不吝嗇誇獎手下,他強在攻心,而對於犯錯的員工他也很嚴格,俞洋在以後沒少領教肖越的殘酷管理,但他很欣賞年經富有經驗的肖越。

 “喂,安,給你帶個新人。”肖越邊走邊講電話,他用流利的英語跟對方說著,“拜託,老大的命令從來都是這樣,你也不是第一次領教。”

 俞洋聽多了就懂了,叫安的負責人很不滿突然訓練他這樣毫無基礎的新人,而且還要速成,肖越好說歹說勸了對方,安在後來勉強接受,但不保證能教好。

 “安,晚點請你喝酒。”肖越倒像是欠了安的人情,最後結束電話時轉向俞洋,微笑道:“聽懂多少?”

 俞洋愣了一下,肖越的鏡片總是反光,都掩去他的真正神色。“我會英、法、德、日多門外語,基本對話都沒問題。”俞洋折成另外的答案回答,實際上,他懂的語種更多,包括小國語言。

 “不錯。”肖越似笑非笑地接著說:“從安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好好跟她學。”

 這時俞洋是無法體會到“不錯的女人”是什麼意思,等以後他交上從安這個朋友,他才能明白肖越這時為什麼這樣說。

 他們來到訓練室後,肖越只讓俞洋在這裡等人,然後還沒見到從安就溜之大吉。

 俞洋知道肖越怕跟從安解釋,能讓肖越這樣的經理頭疼的女人肯定不簡單。

 “登登登……”高跟鞋踩著地面的響聲越來越近……

 重生之貼身管家 正文 第十章 從安

 大波浪的美髮、精緻的妝容、性感窈窕的身材,蹬著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的美麗女性,幹練成熟,一幅黑框的眼鏡知性大方。但這樣的女人在俞洋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便調戲了他,俞洋不會跟女人動手,伸士如他完全沒想到從安火辣熱情也愛動手動腳。

 “長得不錯。”從安是東方女性,但說話用的是地道的美式英語,她很開放很隨性,在捏了俞洋的翹臀後,目光曖昧地打量著“純真可愛”的小男人,“有興趣陪我一晚?”

 從安將俞洋推著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猶如女王,她性感豔冶,那紅豔好看的唇,輕吐著香氣,西裝短裙套裝完美地將她傲人的身材展現。

 “女士,抱歉了,晚上我已有約。”俞洋抬手阻止從安預解開他衫襯扣子的動作,他眼裡波瀾不驚,一點動情之色都沒。

 “小子,你太傷安姐的心了。”從安那雙美眸笑意輕漾,俞洋字正腔圓的英語非常好聽,而且不像是剛出茅廬的愣頭青,面對自己的誘惑淡定到讓人懷疑他的性取向或者性能力。

 第一關,俞洋小贏得從安的肯定,處事不驚、不受美色誘惑和上司騷擾的影響。

 不過從安確實有調戲帥哥的愛好,這點俞洋在以後一直都防備不及,也怪不得像肖越之輩會逃得遠遠,從安很有手段也有能力,她是酒店管理方面的高材生,也是七部一室的部門經理,她進修過英國著名管家學院的碩士課程,受過名家指點,回國之後為豪景國際會館工作期間,還是貼身管家的培訓師之一。

 俞洋看不出女人有何傷心,而且從安的培訓很特別,總有出奇不意之處。接下來從安考驗他的體力和靈敏度,以調戲為目標,從安對他多次出手,除剛開始俞洋被掐了一下屁股,後來都沒讓女人成功,只是從安很會用美人計和聲東擊西,還很無恥地用一些不入流的招數。

 知性女子竟然是女流氓。俞洋有些無奈,不過好歹是美女,摸了自己也不吃虧。

 “如果是男客人,你還能如此鎮定?”從安笑得狡詐,眼光閃亮,她也是爽朗的女性,從不掩藏做作。

 “男客和女客都一樣。”俞洋會將工作和私人的事分得清楚,他知道從安在教他,而且無論客人多無禮都不能生氣。

 這又有何難?他早就練就銅牆鐵壁,以前安迪還小時可是非常調皮耍賴,那小子拳頭也硬,對他無禮的事還不少,也不比從安含蓄。

 “STOP!”

 俞洋疑惑地看向從安,只見從安一幅受不了,搖頭道:“拜託,你不知道你已長得驚若天人,還要這麼笑可是要勾引我?”從安不缺幽默,她捂著胸口的哀怨讓俞洋驚訝,同時摸著自己的嘴角。

 笑?俞洋知道自己很少笑,職業的撲克臉和微笑他很擅長,剛剛他並不知道自己有那樣的表情。

 “你有很好的條件,職業的笑要親切得體,陷入自己感情的失神最好收起來。”

 “安姐說得對。”俞洋受教地道歉,因為他一直在上課,卻走神想起了安迪。

 “過來。”從安帶俞洋到訓練室裡的鍵身設備前,她調整了跑步機的時速讓俞洋上去,俞洋早在來訓練室時就穿著貼身管家的服裝,從安要求他從一開始到結束做的任何事情都必須保持整潔的幹練形象,絕對得一絲不苟,而現在上跑步機,當然也是管家裝扮。

 “邊跑邊回答我的問題。”從安抬抬鏡框,打量著俞洋側身的線條微笑著問,“會多少門外語?哪門最強?”

 “7門,法語最強。”俞洋保守地回答,因為他一直講英語,就把英語剔除在外語之列。令他意外的是,接下來從安用的是法語問他問題了。

 “懂得酒店管理和管家概念?”

 “知道一些。”俞洋也用法語回答,他本身是酒店管理和工商管理碩士,還是知名管家學院的教授,受過軍事特訓,是語言天才還擁有武術功底與柔道紅帶,很有商業頭腦和組織能力,他常常代家主主持企業管理,而家主的人事無論是公司還是家裡的成員,全都由他調度,他是萬能管家,應該說,以前他幾乎包攬了家主的所有事,是站在家主身邊支撐一片天的得力助手。

 “說來聽聽。”

 俞洋將他的見解娓娓道來,他沒停下跑步,思路清晰吐字清楚,說了很久語法都沒出錯。

 “用德語說。”從安打斷俞洋是因為她想聽聽俞洋的德語表達。

 俞洋總令她意外,好多門外語俞洋都說得地道,表達也到位,更重要的是,他的理論正確還附帶著自己的見解。

 “很好。”就算從安覺得自己撿到寶了也只給了兩個字的評價。“真的不考慮晚上陪我?”

 俞洋張了張口,本來他一直在回答問題,沒想到突然冒出這樣的問題。“改天,晚上有約。”

 從安笑得嫵媚,示意俞洋可以結束跑步下來,男人汗濕了鬢角,從臉上流下的汗水滑下優美的脖脛,很有味道和性感。

 “晚上約的是女朋友?”

 “不是。安姐會成為我重要的朋友。”俞洋真心想結交這位女性,但他沒有追求的意思。

 “為什麼你的拒絕讓人無奈又不生氣呢?”從安表示很遺憾。

 ╮(╯▽╰)╭╮(╯▽╰)╭╮(╯▽╰)╭╮(╯▽╰)╭╮(╯▽╰)╭╮(╯▽╰)╭

 o(∩_∩)o知識大補腦:

 五星酒店的“七部一室”,七部指餐飲部、公關部、銷售部、客房部、前廳部、工程部、財務部、人事部。

 柔道分十級,9-10級為最高,用紅帶系袍。

 重生之貼身管家 正文 第十一章 約會

 “晚上約的是女朋友?”

 “不是。安姐會成為我重要的朋友。”俞洋真心想結交這位女性,但他沒有追求的意思。

 “為什麼你的拒絕讓人無奈又不生氣呢?”從安表示很遺憾。

 “改天我請安姐吃飯。”俞洋很樂意邀請美麗的女士共進晚餐,沒其他意思。

 “喝酒吧,附近有家新開的夜總會。”

 “一言為定。”

 一天的培訓緊湊有序,俞洋有些吃不消,主要是身體生病剛恢復還沒有怎麼調理。

 “洋洋,給安姐留個電話吧。”從安一幅不舍的樣子,在聽到俞洋的回答變得驚恐。“COME`ON,你是山頂洞人?現在聯手機都沒有?”

 俞洋聳肩,表示確實沒有,等他拿第一個月的工資再買吧,這是個資訊社會而他必須有自己的社交圈,通訊設備必不可缺。

 “好吧,既然如此保密我也不強求了。”從安故意曲解俞洋的意思,其實只需相處一天,她對這個優秀的青年有些瞭解,俞洋沒必要藏著電話號,與上級的相處之道,眼前的年輕人相當精通。

 俞洋輕勾起唇角,英俊的臉龐讓人癡醉,從安忍痛地轉身,對俞洋下了逐客令。

 “安姐,謝謝。”俞洋禮貌地道謝後,才離開了訓練室。

 不久,從安回頭,她凝視著俞洋關上的門,若有所思。

 “肖越,那人是從哪裡來的?”從安講著電話,沒拿電話的手,纖長的手指轉著自己的卷髮。“除了體力不好,他讓人相當吃驚,你是撿到寶了。”

 ……

 回到宿舍,俞洋掏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門竟然沒關。

 浴室有水聲,屋裡彌漫著淡淡的煙味,他的舍友回來了。俞洋不習慣跟人同住,簡樸的小房間突然多了一個陌生人,他有些小小抗拒,但是他得適應。

 不過這舍友似乎也是邋遢之人,東西到處亂丟,衣服全部擺在上下床鋪上,還有幾個大行李箱放在角落,連他的床上也丟著淩亂的男子衣物、皮帶、手錶……不對,舍友是剛剛入住,有很多東西先前並沒有看到,而且連鞋子也不同了。他才出去一天多,舍友就換了人。

 “放下。”略帶鼻音的低啞男聲警告俞洋。

 俞洋轉身,只見浴室門口站著一個高挑健美的年輕男子,斜倚著身,他只穿一條平角褲,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黝黑的皮膚如蜜,未擦乾的水漬在金色的陽光中覆上異色的性感,他淩角分明的張揚俊臉玩世不恭。

 “這是我的床。”俞洋深深為以後的相處感到抵觸,這種脫掉伸士外衣就是混混的年青人,很難教導很會挑剔。

 “那是我的東西。”

 俞洋的不愉男子察覺得到,還穿著修身制服的俞洋很禁欲有型,兩人各有心思地對視,誰也不示弱,俞洋的寒酸男子似乎知道,“弄壞任何一樣你都賠不起。”男子故意挑釁,他饒有興趣地看正經的俞洋會如何表現。

 出乎男子的意料,跟以前的情況不同,俞洋不怕他,只是微蹙眉一下便開始收拾自己的床鋪,將男子的東西全都扔到一邊,無視男子咄咄逼人的目光,扯掉領結、脫掉他的制服。

 “我們是舍友,出於先來後到你也得有分寸。”俞洋邊說邊褪去所有衣物只留內褲,然後走到男子面前,如果不是這個突然多出來的舍友,相信他早就脫光。

 男子吹了個口哨,俞洋不介意,只做了一個請讓開的手勢。

 男子只是挑眉,之後並沒有為難俞洋,側身的時候他的目光從俞洋的後背遊移到腰,那裡有青色的指印。

 俞洋對浴室的要求相當高,在這樣簡陋的空間洗浴,他特別懷念從前自己的豪華浴室。只是沖洗乾淨俞洋就出來了。

 晚上有約會,擦乾頭髮後俞洋在自己的衣服堆裡找著合適的衣服,結果沒一件入眼。他抬頭看了一眼上鋪的兄弟,男子可能睡著了,先前他觀察到男子眼裡有血絲,掩藏著的疲憊應該是熬夜了。

 男子帶來的衣服和配件相當不錯,連手錶也是量產的瑞士名表,如果不是在一堆衣服裡看到嚴肅的保安制服,他還不能太肯定男子的工作性質。

 “喂,你的東西太占地方了,我幫你整理。”俞洋需要一個整潔的環境,亂糟糟的房裡空氣不好、衛生差,這很影響他的心情,所以在出門之前他決定打掃一下,否則等他回來他的舍友指不定又將宿舍搞成什麼樣。

 俞洋有條不紊、訓練有素地整理內務的時候,上鋪原本閉著眼睛的年輕人睜開了眼睛,他盯著俞洋的動作,微眯著眼眸注視一絲不苟的男人,說是家務整理男人的舉止倒像是藝術家的演奏一般,穿著休閒的男人如濃郁的藍山咖啡香氣沉澱,又如沉寂的千山暮雪冷柔優雅。

 “放心,我不會見財起意,衣櫃已經放不下,有些還得存在箱子裡。”俞洋沒有回頭,他知道男子在看他,房間大家有份,所謂低頭不見抬頭見,他就大方點幫忙新到的舍友整理。

 直到地板的每一塊瓷磚都亮閃閃,俞洋才滿意地收工,不過他先前的澡是白洗了。

 心情不錯的俞洋並不介意再洗一次,夏天的沖涼很方便,在沒有空調的房間更多清涼也來自沖洗,俞洋想著下次遇到領班得申請一下安裝空調,他看到其它宿舍都有配置。

 ……

 等俞洋走出宿舍,時間已經是六點整,他足足在宿舍待了兩個小時,下午因為他的優異表現,從安提前放過他,現在他還沒有給約會的女士電話,真是失禮。

 韓靜曼塞給俞洋的紙條早就沒有了,不過當時他看過一眼已經記下了電話。

 “俞洋!”

 大堂的前臺邊,精心打扮過的女孩向俞洋揮手。

 “等了很久?”俞洋清爽的T衫牛仔打扮,很帥氣陽光,他嘴角揚起的迷人笑容吸引了許多人的注目,包括剛從貴賓電梯走出來的男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