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寧素素沒有懷孕,嘔吐是因為吃了不干淨的東西,想來是昨天晚上兩人大戰三百回合後,體力消耗過大,吃了些冰箱裡冷藏的雞翅和冰可樂造成的。
唐白那猶如鐵打的胃對這些消化無礙,身嬌肉嫩的寧素素就不行了,到了醫院不但嘔吐加劇還開始鬧肚子。
輸了兩瓶點滴,拿了一大堆藥,兩人一直折騰到下午才離開醫院。
唐白邊開車邊小心地偷看寧素素的臉色,從醫院出來她就一直陰沉個臉。
對寧素素沒有懷孕這事兒,唐白沒啥想法,這東西該有就有了,強求不得,再說,目前他們兩個正是濃情期,突然多了個孩子做什麼都不方便。
想想如果懷孕了,做那事兒的時候還要注意體位和力度,唐白就覺得很不爽。
可是現在,看寧素素的樣子似乎沒懷孕讓她很不開心,唐白覺得這個時候他有必要說些什麼來表示自己對她的愛。
所以,他輕咳了一聲,說了句深思熟慮的話:“素素,你是不是特想和我結婚?”
寧素素此時真的很想把諸如《談話的技巧》,《交際的藝術》這樣的書砸到他臉上去,這人說話前都不動動腦子嗎?就算眾人皆知她很想和他結婚也不用這麼直接說出來吧。
可她現在沒力氣更沒心情去和他計較,軟軟地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哎,本來以為懷孕了能讓事情簡單,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看來有些事還是要直接去面對,沒有捷徑可走。
可能一直是自己想的太多,那件事已經過去八年了,唐家應該也淡忘了吧。改天,還是把事情和唐白說一下吧,總對他隱瞞是對他的不公平。
那件事她也是受害者,唐白應該會體諒吧,再說,按照她平時的觀察,唐白是個挺有主見的人,只要他是真心愛她,她相信他們的結局會是好的。
唐白看她不說話,直覺她還是因為沒懷孕沒辦法結婚而心情不好,皺著眉,絞盡腦汁地安慰她:“素素呀,沒懷孕我們也是一樣可以結婚的,雖然我覺得現在結婚有點兒早,我才27,你剛25,不過你要想結,我們也可以結婚的。”
這頭豬!寧素素瞪他:“閉嘴!”
唐白不知道哪兒惹到她了,莫名其妙地揉揉大腦袋:“那個,媳婦兒,你不用不好意思,真的,想結婚就和我說,不過今天周日民政局都休息,周一他們一上班咱就去登記,你看行嗎?”
看著寧素素好像狼一樣的目光,唐白冷汗直冒,心裡念叨:姑奶奶呀,你到底想怎麼樣?結婚也不對,不結婚也不對,這個也不是我不讓你懷孕的呀,我的精子每個都和菲爾普斯似的,無奈你的卵子是全敏戰士,咱追不上呀。
寧素素越不說話,他越難熬,那屁股在椅子上左挪右挪,腦袋不時向右邊轉查看她的臉色,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顛倒來顛倒去就是不知道說什麼才能讓她陰轉晴。
哎,這侍候女朋友真不是人干的活。
方向盤一拐,他干脆把車停在路邊,深吸幾口氣,說道:“素素呀,你知道我這人不太會說話,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吧,我是說,有沒有孩子都無所謂,你想結婚咱就結,哎,也不是,不是你想結就結,其實我也挺想結婚的。”他煩躁地抓抓頭,“我的意思是,結婚不結婚都聽你的,你要想要孩子咱立馬回去整一個去。”
這個似乎也不對,他停了口,無奈地看著寧素素,從來沒看過寧素素陰沉成這樣,他真的有點兒手足無措的感覺。
寧素素終於正眼看唐白了,凝視著他額頭細細的汗珠,緊張的表情,她的心情一下開朗的。
這個傻男人真的很重視她呢。
彎著唇笑了起來,她去掐他的臉:“還立馬整一個出來,你當那是什麼?說生就能生出來?”
唐白眨眨眼,還是有些緊張,嘴動了動又死死的閉上,沒摸清敵情之前,他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看著他的樣子,寧素素又去蹂躪他的臉:“唐白呀,你說咱要生個孩子像你這麼笨可怎麼辦?”
這話唐白不愛聽了,眼眉一跳,抓下她的兩只手來:“老子哪裡笨了?老子從小到大都是資優生。”
寧素素從上倒下打量他:“就你還資優生,咱不吹行嗎?”
唐白瞪眼:“我吹個毛呀吹,騙你是小狗。”他又輕哼一聲,邪惡地掃進來眼她的胸部,“我還擔心生個孩子像你這樣呢,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寧素素怒,挺起胸:“我怎麼營養不良了,在女人裡我算不錯的了。”
“拉到吧,飛機場。”
“怒了,你家飛機場這樣啊。”她又挺挺胸。
“你省省吧,再挺也是A。”
“什麼A,目前是B,正在向著C發展。”
唐白呲牙一笑,將汽車駛向馬路:“放心吧,媳婦兒,我一定幫你完成從A到C的進化過程。”
“從B到C。”寧素素強烈堅持。
“OK,BB。”唐白笑得極其猥瑣,引來寧素素的怒視。
“媳婦兒,別這樣看我,我這不承認你是B了嘛,雖然有逼供的嫌疑。”
“哎呦,你別掐我呀,我開車呢,別鬧。”
“媳婦兒,我錯了,您那個哪裡是B呀,你那簡直是D,波瀾壯闊,波濤洶湧那都是形容您那。”
“寧素素,你真掐呀,果然最毒婦人心。”
“……媳婦兒,商量個事兒唄?咱能換個地方掐不?總掐大腿,晚上干活使不上勁了。”
“哎呦,寧素素,你是裝病吧?怎麼病人還這麼大力氣。”
看著他疼的呲牙咧嘴還忍著不動讓自己掐,寧素素笑了,收回折騰他的那只手靠在椅子上閉上眼,唇角悄悄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