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沈淪65 先讓我抱抱
「砰!砰!砰!」
只要有光,冷子琰的子彈就可以穿透靶子。
現在不但有光,還是大白天。
所以當所有人都爭相逃竄,冷子琰不僅沒有跑,反而舉起槍瞄準了巨狼的腦袋。
連發三槍。
然後,冷子琰後悔了。
躲在他背後的女子更是恨不能把他揉碎,三顆子彈,像是打在厚實的鋼板上,突突突地彈跳開來。
巨狼的腦袋除了濺出火花外,沒有任何損傷,但是──它注意到了他們!
一口吞掉手裡的心臟,它抬起頭,邁開步子,一步一步,優雅、緩慢,像是踏著死亡的舞曲。
緩緩逼近。
女子嚇得失禁,張大嘴無聲落淚,冷子琰低著嗓音叫跑時,她做不出任何動作。
巨狼的目標不是她,它把冷子琰撲在了地上。
深邃的狼眼漆黑如墨,瞳孔最深處泛出一波波血色,好比夜空中綴著紅日,詭譎妖異。
它冷冷地審視著身下的獵物,矯健的四肢牢牢壓制對方。
「嗷嗚──」
乘著對方引頸長嘯,冷子琰提起腳踢過去,他腿勁極大,又是猝然發作,巨狼身體壯碩,仍是被他踹飛半步。
半步就夠了,冷子琰翻身而起,左腿半曲,冒著子彈反彈的危險,「突突突」,又是三彈連發。
全部打在眉心!
第一顆被彈飛,第二顆陷進半寸,第三顆將第二顆擠了進去。
若是普通野獸,早該嗷嗷大叫,但巨狼僅僅是甩甩頭,陷入毛皮的兩顆子彈立刻被甩出。
冷子琰知道,他面對的──是獸人。
再次被撲倒,後腦勺磕在地上,一陣暈眩。
巨狼的眼珠子紅如滴血。
雙手在地上一撐,雙腿齊蹬──無用!
在獸人面前,人類的反抗無知而可笑。
它掀起狼嘴,巨大的舌頭舔上冷子琰的臉,同品嚐之前那個男人一樣的動作。
不一樣的是──這次,它打算先享用他的身體,再享用他的心臟。
它的性慾,在獸性覺醒之後,達到了頂峰。
勃發的駭人陽具戳上冷子琰股間,冷子琰額頭瞬間滴下冷汗,他右手捏槍,左手五指併攏用力,硬是戳穿水泥地,摳出一把沙石。
巨狼豎起前肢,靈活的爪子猶如手一樣把冷子琰的雙腿彎曲著折疊在胸前,讓結實挺翹的臀部剛好對準它。
校服褲子薄薄的布料被一爪子撕爛,野獸身體一沈,昂揚的駭人凶器刺入洞穴。
來不及痛叫,冷子琰咬牙立起上半身,左手的沙石扔向巨狼眼睛。
巨狼向左邊側了下頭。
開槍,子彈射出,從耳朵穿進。
終於,它受傷了。
瘋狂嚎叫,碩大的銳爪重重拍在地上。
冷子琰抱著頭往旁邊一滾,躲過了掌心,鋒利的爪勾仍是劃破手臂。
巨狼張開大口,準備把這個放肆的人類一口吞進肚。
張嘴的動作停頓在半空,背後──有野獸的氣息,比他強大數倍的野獸。
它瞇起眼,緩緩回頭。
那是只純銀色的豹子,身形足足有它兩倍,皮毛亮如星辰,閃閃發光。
最耀眼的,卻是它額心火焰的圖騰,鮮豔、詭秘,宣示著古老的威嚴。
「少……少主……」它前肢軟了軟,剛要跪下,對方一爪把它拍飛。
銀色的眸子比寒冰還冷。
「你動了我的人。」
用獸語吐出的話裹挾著沙石,撲面而來。
「我……不知道,少主,它身上沒有你的標記……」
「我說了,他是我的人!」
猛地躍起,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恍若流星。
緊接著,是慘絕人寰的哀嚎──
巨狼的狼皮被銀豹的爪子生生撕開!
校園警備隊接到報警後飛速趕到,隊長命人把冷子琰和嚇癱在地上的女子拉出來,將一狼一豹圍在中間,所有的槍全部瞄準撕咬的兩隻野獸。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無數子彈密集響起。
銀豹吼了聲,那麼多子彈,就算傷不了它,但也會讓它疼痛。
他眼裡冒出憤怒的火花,這憤怒在看到野雞摟住冷子琰一臉焦急時上升到極限。
扯下狼皮,在地上狠狠踩了兩爪子。撞開野雞,用嘴銜起冷子琰的後領,不待一群人反應過來,飛奔著很快就沒了人影。
野雞眼神閃了閃,跟在後面,拔腿就跑。
「追,快追!」
隊長氣急敗壞,冷家繼承人要是出了什麼事,一百個他也不夠賠罪。
十幾人一部分追銀豹去了,剩下的則留下,把痛得滿地打滾的巨狼用粗繩牢牢捆住。
「隊長,凌將軍電話。」
隊長悚然一驚,將軍公子剛轉到皇家學院就發生那麼大事,莫非……將軍那麼快就興師問罪?
他心裡發苦,恭敬地接起電話:「您好,將軍大人閣下。」
「隊長,將軍……什麼事?」眼見隊長接完電話後愣在那裡,副隊長忍不住發問。
隊長揮揮手:「把這匹狼送去軍部。」
「這……」
「不該問的別問!」隊長一聲厲喝。
副隊長點了點頭,暗暗猜測剛才兩隻野獸應該是軍部的秘密研究產品,沒有關好,跑了出來,害死好幾個學生,連冷少爺也被叼走……
想起冷家,副隊長就一陣頭大。
全校校警悉數出動,四處尋找叼走冷少爺的銀豹。
十分鐘後,學院院長親自指示,不用再找,冷少爺已經安全。
死亡學生做意外死亡處理,獲雙倍賠償。
若誰把消息洩露出去……
後面的話沒有說全,長期受軍部高壓統治的眾人還是白著臉領悟未盡之意。
洩露出去……直接滅口!
銀豹把全身是汗的冷子琰扔到床上,盯了他半響,跳上床,張開四肢,緊緊把人覆蓋。
他湊上去輕輕舔他的唇角,用人聲低語:「幸虧我轉了校……幸虧那頭狼叫了聲,幸虧我來得及時……」
「凌曄……」
「閉嘴!」銀豹凝下目光,悶悶地說,「先讓我抱抱。」
他差點……就失去了他……
這只豹子想壓死他?
他不知道他很重?
還有他的毛皮……蓋得他喘不過氣。
冷子琰皺著眉,心想自己要不要把這隻巨獸踹下去。
最後,還是踹了。
因為他忽然想起,幾年前,自己應該見過這只豹子,那時它塊頭還沒這麼大,它偷偷潛入自己房,把那骯髒的、齷齪的、冒著紫紅青筋的烙鐵樣物事狠狠捅入自己身體。
時隔多年,他還是記得那種疼痛與屈辱,那種驚駭與絕望。
銀豹龐大的身軀巋然不動,他抓住冷子琰的腳,怒瞪:「踢我做什麼?」
「那天晚上,是你?」
「啊?」銀豹同樣想起那一夜。
柔和的月光……赤裸的身體……被月光撫摸的緊實翹臀。
豔麗如花的幽深肉穴。
肉穴,豔麗如花的肉穴……
「你做什麼?」
銀豹翻過冷子琰的身體,湊到他開了襠的胯下,一個勁瞅。
腸肉最外面一圈往外翻開,像個小嘴一樣嘟著,那頭狼……刺進去了。
「嗷……」
僅僅是撕皮太便宜它了,他應該把它的四肢全部扭斷。
還有那根孽根,也該踩掉。
「凌曄,你發什麼瘋?」
潤濕的舌頭抵上了他後穴,強硬地撬開腸壁。
「滾開……啊……」
長而扁的舌頭在外圍捲了圈,如電流劃過,身體瞬間又酥又麻,原本聲色俱厲的怒喝硬生生變了味道,上揚的尾音高亢甜膩,說明他其實被伺弄得極其舒服。
雙手緊緊捏住床單,回過頭去,濕潤潤的黑色眼眸死死瞪向罪魁禍首。
「凌曄……你……我跟你沒完……啊……」
打擾雄獸的雌獸是需要懲罰的,熟知對方身體的銀豹爪子在冷子琰大腿根部撓了撓,冷子琰立刻又是一聲高叫。
銀豹收回爪子上的利勾,握住冷子琰前面的性器,像玩玩具上下挑弄。
另一隻爪子也沒閒著,箍上他胸膛,制住他掙扎的同時用鋒利的指甲搔弄兩顆敏感的乳頭,褐色的乳頭很快挺立起來,如同成熟的果實,嬌豔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