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沈淪83 他並不知道危險正在臨近
「冷學長,冷子琰,喂!」鑒於冷子琰一次又一次的無視,凰影對冷子琰稱呼的尊敬程度直線下降,「你不舒服?」
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懂本分,偏偏是凌曄最喜歡的,凰影心裡不服氣,卻拿他無可奈何,暗下決心等他進了凌家一定要送他去雌獸學院進修,免得今後被其他雌獸瞧不起。
他存了要教育冷子琰的心思,對他極為上心,見他拿著筷子的手都在哆嗦,當即摸上他額頭:「好燙……你在發燒?」
此時距離冷子琰帶上「貞操帶」已經有四天,這款情趣物品原本是床上所用,最多也就帶幾個小時。冷少爺為表誠意,除了上廁所連睡覺都沒解開,可說飽受折騰,他白著臉甩開凰影的手:「沒事,吃你的飯。」
「哼!」凰影做了個鬼臉,「看凌曄哥哥回來怎麼收拾你。」
冷子琰一眼橫過去,凰影才不怕,繼續哼哼唧唧:「病了也不知道吃藥,非要鬧到看醫生才高興嗎?作為一名雌獸,要記得維護好自己身體,你一會這受傷,一會那生病,要是凌曄哥哥突然想要怎麼辦?」
「啪」地聲,筷子重重敲在碗上。
冷子琰踹開椅子,懶得聽他說教:「你慢慢吃。」
「喂……!」凰影看著只消了小半碗的飯,頭痛道,「快回來吃完。」
冷子琰沒理他,逕自上樓把自己關在門裡,任他如何敲就是不開。
「凌曄哥哥一不在,你連飯都不吃,你是不是想凌曄哥哥了?」
「你這人就是嘴硬,明明想得不得了又拉不下面子。算了,要是晚上凌曄哥哥再不回來,我給他打電話吧。」
「誒,我說,你好歹還是多吃點,你病不要緊,萬一凌曄哥哥說是我沒照顧好你,我怎麼辦?」
「冷子琰,你究竟開不開?!」
「你在生氣?你小孩啊,我隨便說說就生氣?」
「好了好了我不對我不對,你要不要喝粥,我去幫你熬?」
「你……!」凰影憤憤然地在門上踢了兩腳,「我懶得理你,你死裡面好了!」
終於清靜下來。
冷子琰撩開捂著頭的被子,重重喘息了幾聲。
自從他帶上這破玩意,凌曄天天跟他吵,竟然還罵他臉皮厚,呸,他臉皮再厚也比凌曄那死豹子好。要不是凌曄,他用得著這樣懲罰自己?他又不是喜歡玩自虐,他是真覺得自己做錯了。看秦軒和君痕朝夕相處,他天天都在想把秦軒掐死該多好,將心比心,他有多想掐死秦軒,君痕就有多想掐死他和凌曄。
那天,他應該好好同君痕講,不應該一言不合就吵起來。
他走後,君痕怕是也不好過。
手機安安靜靜,君痕沒給他打電話,甚至半條短信也沒有。
冷子琰關掉手機。
這周先不聯繫他,把自己懲罰一頓再說。懲罰好了,週末去認真道歉,如果他再用言語羞辱人,就硬扛。大不了,當沒聽見。
一邊模模糊糊想著,一邊伸手揉弄被捆綁了整整四天的陽具。
這哪裡是貞操帶?
分明是發情帶。
三處敏感之處被皮帶反覆摩擦拉扯,瘙癢難耐,可恨的是又不得解脫,男根經常冒水,把黑罩子浸得濕噠噠的,極為噁心,沒法換新的,只有忍受,上廁所也是大問題。感覺排泄物從後面那個小孔掉下來,自小接受的貴族教育生生蹂躪著冷子琰的自尊,他覺得羞恥,覺得難為情。在教學樓想上廁所還得憋著,憋回宿舍確認凌曄不在後方才牢牢鎖緊門,偷偷摸摸,好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秋季的校服並不厚,只要他稍微挺挺胸,那兩顆捆了罩子的乳珠立刻凸在外面,甚是顯眼。有次與他關係稍微不錯的一個家族繼承人竟然在他胸口拍了拍,笑得不懷好意:「冷少爺最近豐滿了不少,是飽受滋潤吧?」
他冷冷笑了聲。
那人還以為他攀上凌曄很高興,眉飛色舞地開玩笑:「凌公子呢?以前見你們吃在一起,住在一起,這兩天怎麼沒見他?」
「死了。」
「哈哈……冷子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怎麼這樣說……好歹……人家還同你水乳交融過。」他瞟了瞟他臀部,輕笑著道,「你這樣翻臉不認人可不好。」
這群貴公子大概是以為冷家地位比以前穩固了,一個個爭先恐後同他套近乎。在學校已經夠煩,回宿舍還得聽凰影數落,唯一慶幸的是快獸化的野雞被父親接了回去,凌曄與他大吵一架後,也是兩天不見人影。要是那兩個家夥在,冷子琰估計自己要被鬧瘋。
「啊……」薄薄的唇吐出誘人的呻吟,冷子琰交替著摩擦雙腿,雙手揉捏乳尖。
黑曜般的筒子盈滿水光,揉捏的動作不斷加重,身上火燒一樣,手指從乳尖滑到腹部,輕輕打圈……「啊……君……君痕……」想像著是君痕冰涼如玉的指尖撫摸著自己……整個身體如同觸電,彈了兩下。
冷子琰無力地反趴在小床上,膝下有一小攤從後穴裡流出的水跡,赤裸裸的控訴著他的淫蕩。喘息著在穴口摸了摸,那些褶皺竟然咬住他手指,當即伸入一根,「啊……」口裡氣息滾燙,更為撩人的是腸壁裡的高溫。
一根手指不夠,便增加到兩根,三根。
後穴裡抽插得越舒服,男根就被勒得越痛苦。
說不清究竟是歡愉更多還是疼痛更多,雙眼都模糊了,耳邊全是淫靡的水聲。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他並不知道,危險正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