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集 破碎虛空篇 【本集內容簡介】
黃土大地之上,能人強者無數,但我最近實在是懷疑,這塊土地上的高手是只有變態喔?
不是心理變態就是偏執狂,這個自稱「阿里巴巴古德三世」儼然是變態界中的新星,居然也要我搞大女人的肚子,法雷爾家族的子孫真這麼奇貨可居?
既然我不反對干鬼魅夕,鬼魅夕也不反對被我干,這個提議自然拍手通過,只是外面還有敵人虎視眈眈,要是我們在這面幹得太盡興,最後被人幹掉,那就搞笑了……
第四十三集 破碎虛空篇 第一章 世間無奈 高手變態
黃土大地之上,能人強者無數,臥虎藏龍,未可小覷,但我最近實在是懷疑,這塊土地上的高手是只有變態喔?
我家的變態老爸,那是不用說了;黑龍王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徹底瘋掉;當代五大最強者中的另外幾個,也說不上有多正常,不是心理變態就是偏執狂,一個正常人都沒有,難道普通人就練不到那種境界嗎?
仔細想想,這也不是沒有道理,變態的人總是放得特別開,偏執狂總是特別放不開,能在武道上有卓越成就的,無非就是這兩種人。為何這兩種人容易修練有成,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牽涉到一些心境修行上的奧妙,總之,單從紀錄上來看,這個結論是沒錯的:高手和偉人都是變態的傢伙。
只不過,就算這個理論沒錯,我碰到變態的機率實在也高了點,打從出道開始,就總是碰到各種變態人物來追殺或搞背後刺,別的不講,至少那個挺著巨乳,帶著面罩,手裡拿著忍刀與十字鏢的少女,就絕不是正常人,後來闖蕩江湖,結下的仇家越多,遇到的變態就越厲害,好像來個正常一點的高手就對不起我一樣。
整個情形發展……不,是惡化到如今,終於搞到走哪裡都碰到變態,甚至變態的程度還以幾何程度增加,前後兩任黑龍王已經是個中翹楚,我眼前這個大漢,則似乎是此道新人中的高高手,莫名其妙從深山雪嶺中跑出來,一現身就嚷著要當著我的面干女人。
碰到這樣的怪事,我有些反應不過來,瞪著那個自稱「阿里巴巴古德三世」的傢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到最後……反而是那傢伙用一種狐疑的眼神望向我。
「喂!小子,我說了要當你的面,幹這個小妞,你沒聽見嗎?」
「……聽、聽見了啊?」
我不曉得這怪人是什麼意思,瞪大眼睛看著他,沒想到他突然暴跳如雷。
「白癡啊!聽見了為什麼沒有反應?」
「呃,你想要我有什麼反應?光這樣子說,我很難理解耶。」
類似的經驗,我以前倒也不是沒有,還是軍痞混混的時候,有幾個學長喜歡這調調,半夜結伴去公園溜躂,看到談戀愛的青年男女,就會上去抽戀愛稅,當著男方面搞女的。聽起來是刺激,但不曉得是倒楣還是怎樣,他們多數時候碰到的都是恐龍,還有一次聽說碰到了人妖……
我是不太曉得這位阿里巴巴古德三世,對我抱著什麼期待,看他舉手投足中的氣派,應該不是那種搞完強姦,還要順便搶我們錢包的貨色,那以他的變態思路,腦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你……你該不會指望,你一面幹這個女的,我還要一面自瀆給你看吧?這種期望難度太高,你還是找別人好了。」
「混帳東西!你聽到我要當你的面,搞你的女人,居然是這種反應?你這樣也算是男人嗎?」
「咦?被你這樣說,我很為難耶,我和這個大奶妞不過萍水相逢,彼此其實不熟的,你指望我表現出哪種反應來證明自己是男人?還有,你說她是我的女人,這個所有格是怎樣下定義的?我們目前為止,不過偶爾牽牽手、摸摸奶、打打手槍,連干都沒幹過,這樣你也說是我的女人,我哪養得起那麼多?」
這些話如果是別的女人聽見,可能會造成心理創傷,但鬼魅夕何許人也,要是被這種話搞到精神傷害,百分百就是個不合格的忍者,活該切腹謝罪了,她臉上表情依舊,反倒是阿里巴巴古德三世,憤怒地跳了起來。
「臭小子!盡說些不是人話,要當你的面上你女人,居然還這麼嘻皮笑臉?誰把你教成這副德性?唔,子不教,父之過,一定是你那變態老子的錯!」
「……早說過不是我的女人了,你是不是干媒婆的,硬要把女人送給我啊?不過,嘿,如果你要把責任算在我變態老爸的頭上,這個我不否認啊!」
「無恥!」
普通一個變態,還未必可怕,我最恨就是碰到喜歡動手動腳的變態,尤其是手腳還特別重的。阿里巴巴古德三世,手腳絕對是有夠重,一言不合,立刻翻臉,飛腿將我踹踢起來,撞拍在牆上,再被他用力踩在底下。
「臭小子,源堂.法雷爾何等英雄,武功卓絕,出類拔萃的性能力更是所向無……呃,你沒學到他舉世無雙的優點,只繼承到他變態的心理,實在是太差勁了!」
被人踹在腳底下,感覺當然是很痛,可我卻痛得腦裡糊塗,不明所以。認為我老爸是變態大梟雄的人,滿世界都是,稱讚他英雄豪傑的就天下少有,這個阿里巴巴莫非是老爸的同道中人、變態好友,這才會對他大讚特贊,然而,賞識別的方面也就算了,為何連性能力都提出來誇?連我都不曉得變態老爸的性能力怎樣,這個男人是怎樣得知?莫非此人……
之前聽老妖將軍提過,每次變態老爸的舊情人找上門,都會打得驚天動地,他的那些舊情人沒有一個好惹,個個都身負驚人藝業,我看這個阿里巴巴一派高手氣象,難道他與變態老爸的關係……呃,真是有夠變態。
「小子,你他媽的在想些什麼東西?」
可能是對我的反應太過不滿,阿里巴巴先生改變了主意,摸了摸下巴,道:「媽的,你這小子的反應太沒意思,說了要當你面搞這小妞,你不反抗也不生氣,那老子還有啥好取樂的?不如……老子當著這小妞的面來干你,這樣你感覺如何了?」
……變態高手果然不愧是變態,女的可以奸,男的也不放過,這下我有八成肯定剛才關於他與我老爸的猜測了,就是不曉得他這樣子幹完以後,會不會連我和鬼魅夕的錢包都搶走。……還有,早先猜測鬼魅夕不會因此得心理創傷一事,可能有點失誤,因為這個一直面無表情的小女人,居然一下子笑了起來,還在那邊小聲卻快速地鼓掌……干,獨臂也能發出鼓掌聲,這就是忍術的神奇嗎?
「哦,只手之聲,這是劍術中的至高境界,小姑娘妳還沒有變成劍聖,是因為妳還沒有遇到那個給妳一道刀疤的人。」
阿里巴巴先生說著沒人聽得懂的話,我正擔心著他的行動,卻聽他說出更讓我心驚的話語,「像你這樣的小子,以往根本不夠我塞牙縫的,每次派對都能活活奸死十個八個,哼哼……」
一面說,一面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我,這位阿里巴巴先生的腦中在想什麼,就算不問我也猜得到,只是,真正讓我覺得怪異的地方,倒不是他陳述事實的變相恐嚇,而是他的語氣。
大地之上,開口「活活奸死」,閉口「操爆、屌爆」,除了南蠻的獸人,似乎再沒有什麼其他種族有此習慣,以前萬獸尊者在世,我聽他說話就是這個調調;白瀾熊嚮往人類文化,出口是含蓄得多,但他的手下全都是這樣說話……似乎也真都是這麼幹的。
這個離奇出現的人物,說話竟然有著獸人的風格,雖然他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來都是人類,我卻因此多了一個心眼,更聯想到一件事。
在火車上,李華梅要殺我們的時候,有一道黑影出來阻止,所用的武功是獸王拳。南蠻獸人中照說已經沒有這等高手,如今我們面前又跑出來一個與南蠻似有關係的神秘人物,莫非……在火車上襲擊李華梅的黑影,就是此人?
我心存疑惑,想要出言試探,套套這傢伙的底,結果他突然一拍掌,大笑道:「不妥不妥,把你這小畜牲給奸死,會爽的人只有你一個,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你?」
「呃……先生,你這麼說我就很難接受了,最起碼我……」
「我決定了!就讓你們兩個彼此來幹,我在旁邊看,這樣子最過癮!」
阿里巴巴的話,剎時令我一呆,想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這個……我倒是不反對啊。」
還以為會有多恐怖的酷刑,原來是送個漂亮小美女給我,這等好事我可是卻之不恭,可是……真奇怪,為什麼我又聽到了那神奇的只手之聲?我一個人爽也就算了,妳在那邊開心什麼?鼓掌什麼啊?看妳這副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馬上就要點紅燭,拜天地了咧!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每次要看這種好戲,都容易被意外打斷,為了不節外生枝,你們兩個現在開始脫褲子吧。」
就算這傢伙不說,我也知道這個原則,已經在脫自己的褲子,預備等一下就去脫鬼魅夕的褲子,卻不料入耳一句怪話,「這地方挺好,你們兩個就在這裡干,等到她肚裡有了孩子……不,還是到她生了孩子,我就放你們兩個走,這樣安全一點。」
似曾相識的話語,再次令我一驚,怎麼最近總有人要我干大女人的肚子?這人和變態老爸是一夥的?該不會是變態老爸派他過來當保鑣,順便進行什麼繁衍後代的大業吧?
說來也奇怪,難道是最近生育率過低,怎麼一堆人都想要我去搞大女人肚子?還要搞到生下孩子才能放人,這是怕我一死,法雷爾家族就斷子絕孫嗎?話說這種要求以前好像也有人做過,當初萬獸尊者還在,老人家就一直希望我早早生子,讓他後繼有人。
「喂,小子,你那是什麼眼神?不過就是要在別人面前性交,這也畏首畏尾?你不會說你自己硬不起來吧?想當年,我在一千幾百人面前狂干,這麼大的場面,也從沒有膽怯過,你說你一個堂堂男子漢,怎麼如此……」
我發現這位阿里巴巴先生,不但個性蠻橫粗魯,目中無人,寡廉鮮恥,連罵人的功夫都很有一套,只要他一張口,就沒有別人說話的份,如果有這種上司,當他手下的人想必日子很難過……
「打擾一下,你的這個要求,我想應該是礙難照辦了。」
提出抗議的不是我,卻是剛才還歡喜鼓掌的鬼魅夕,我一臉驚愕、阿里巴巴一臉大便地望向她,就聽她緩緩道:「雖然動作快點,可以避免節外生枝,不被人打擾,但這次只怕是不行了。」
阿里巴巴皺眉怒道:「為什麼不行?我說行就是行,有誰反對就殺了誰,妳要是想反抗,我先幹掉你,再讓那個小子奸屍,一樣可以達到目的。」
這人不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明顯連本來目的都忘了,我只得在旁尷尬地提醒,「抱歉啊,姑且不討論我怎麼奸屍的問題,我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奸屍奸到懷孕生小孩的,你這樣搞會不會……」
「對啊!」
阿里巴巴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的模樣,讓我肯定這傢伙原來是個白癡,但他接下來說出的話,讓我發現他其實是個超危險的白癡。
「不怕,別人或許束手無策,但幸虧你們兩個碰到我,我有一種獨門秘術,只要施用,就算女方已死,魂魄離體,都能讓無魂的肉體正常運作,一如生前,別說搞大肚子生孩子,就算再干再生都不成問題,之前已經有過多個臨床成功案例了。」
「……閣下和華更紗怎麼稱呼?我怎麼覺得你很像是鬼婆的親戚。」
「鬼扯什麼東西?誰是華更紗?我不認識,還有,為什麼我會說到這麼高等級的秘術?我剛剛是為什麼想到這套秘術?明明記得的,說著說著一下子又給忘了,我們剛才到底在說什麼……」
阿里巴巴皺眉思索,像個失智老人一樣苦苦回憶,我則是差點給嚇掉了下巴,無法想像此人若是居於上位,不曉得會造成多少蒼生浩劫?多少生靈塗炭?
「對了!想起來了!」
阿里巴巴又一拍手,眼中厲芒驟現,「你們兩個怎麼還不脫褲子?別想拖延時間,碰上我這樣精明的大高手,你們兩個沒有半點機會,也絕對沒有任何人能來救你們!」
……我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比起我們兩個的個人安危問題,我更希望能介紹眼前這傢伙,去看個精神醫生什麼的,對我們、對他、對所有人都好。
驀地,阿里巴巴先生眼神一變,像是察覺到有什麼不妥,眼中神色再沒有之前那種半瘋狂、半捉弄,而是染上了一層殺氣,我被這陣殺氣所感,以為他要對我們下毒手,正想防禦,背上壓力陡然一輕,踩著我的人一下消失不見,身法好快,一下不曉得去哪裡去了。
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猜不透這瘋子又發什麼神經病,直到外頭的風雪聲中,開始夾雜著刀兵破風,我這才明白,鬼魅夕之所以喊停,阿里巴巴之所以衝出去,都是因為同一個理由:有敵人來了。
(來的是什麼人?是敵是友?
荒山野嶺,很難跑來什麼人,是友軍的可能性不高,十八羅漢一下子給殺了六個,剩下十二個大和尚被李華梅追殺,就算還有命,也未必還能下來找人,至於老妖將軍與其手下……我由衷希望不是他們,阿里巴巴古德三世武功不凡,他們與這瘋子撞上,那是非死不可,還死得無比冤枉。
「不是你那邊的人,至少……不是剛才火車上的任何一人。」
鬼魅夕開了口,她是我們之中最早察覺到有敵迫近的一個,由她做出的判斷,自然是有道理的。
「刀劍破風聲聽來,搶攻的一方修為有限,不是什麼厲害人物,也和你的那些朋友不一樣,所以你可以放心。」
「妳既然都聽到這個程度了,想必心裡有答案了,告訴我妳的判斷吧。」
「應該是黑龍會的人,不是忍軍,就只是些嘍囉貨色,,,」鬼魅夕的標準高了些,她眼中的嘍囉能到此地,怎麼說也是四五級的好手了,多半是李華梅在上頭殺我們不著,又知道我們肯定摔不死,就派出這些嘍囉到處找尋。
如果是對付墜崖、受傷的我們,這些嘍囉湊合著還能派上用場,但誰也料不到,會稀奇古怪地殺出一個阿里巴巴古德三世來,放眼如今的黑龍會,若是不出動暗黑召喚獸,李華梅、黑龍王不出手,只怕誰也敵他不過,那群嘍囉碰上此人,肯定是只有犧牲殉職的份了。
敵人的嘍囉死不死,與我無關,但活用他們的犧牲,卻是我感興趣的東西。
阿里巴巴的實力神秘莫測,我感到高度興趣,趁著現在有實戰可看,正好從他的戰鬥出手中窺看實力,瞧瞧他是什麼路數、修為深淺。
我心念一轉,就要走出山洞去看,可是才剛起身,就被鬼魅夕用她那只完好的手給拉住。
「理智一點,你現在該做的事情,應該不是去觀戰吧?」
「說得對,我都差點忘了,趁著那個變態去殺人,我們該開溜才對。」
一句話出了口,我自己卻犯了難,阿里巴巴不是普通人物,我們現在要跑容易,可是他擺平那些嘍囉糾纏後,馬上會回過頭來找我們,評估我們此刻與他的實力差,成功逃逸的可能微乎其微,逃跑可以說完全沒有意義。
明知道跑不掉還要跑,這麼沒有意義的作法,我實在是……
「你誤會了喔,我的意思其實是……」
鬼魅夕沒有往下說,只是用她完好的那隻手,在我胯間不輕不重地摸了兩下,可能用上了什麼技巧,我渾身熱血沸騰,腦裡「轟」的一聲,差點失去理智。
「……或者……其實是我誤會了,你喜歡表演給人看?如果是這樣,我們就不用趕時間了。」
如此大膽、主動的挑逗,偏偏又不帶半點淫邪的味道,出自一個美得令人屏息的少女之口,天底下不知道有哪個男人抵擋得住?
春宵千金,夜長夢多,這是世上男子漢的共識,我和阿里巴巴算是有志一同,無奈他也是我的障礙,趁著他自己跑出去,我自己把好戲干了,用不著他當觀眾了。
之前想了許久,揣摩過多次,卻怎都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急就章,人生果真計畫趕不上變化,我急急忙忙把鬼魅夕放平在地上,自己則解起了衣帶。
稍稍側耳傾聽,外頭的戰鬥還打得激烈,一個嘍囉可能沒什麼威脅性,但一堆嘍囉聯合起來,那就未可輕視,阿里巴巴似乎被纏住,一時脫身不得,正是我的大好機會。
(嘿,盡量打吧,最好全部死光光在外頭……
思索之間,自己的褲子已經脫下,我心頭一下激動,深呼吸一口,往下俯視已躺平在地上等待的鬼魅夕,她身上的鹿皮裝不知何時已不翼而飛,也不是被脫下,因為我並沒有看見那套鹿皮裝被放在別處,就只是……不見了。
風雪山洞裡,昏暗的光線下,一具潔白如雪的玲瓏玉體,躺在山洞中央的土地上,不平坦的地面,躺起來肯定不舒服,又痛又冷,但裸身躺在冰冷凍土上的忍者美少女卻恍若未覺,向我露出平和的微笑。
這個笑容,和鬼魅夕不太相配,但看在眼裡,想到她努力擠出笑容,這感覺還不是一般的好。就看她躺在地上,豐滿高聳的巨乳,隨著呼吸而急促起伏著;在那堅挺的乳尖上,鑲嵌著兩粒鮮紅的乳蒂,乳房與乳蒂的銜接處,是淡淡的微紅色的乳蕾。
再往下是纖細的蜂腰,身為第一流的武者,鬼魅夕的小腹平滑,見不到一絲一毫的贅肉,光潔柔嫩;唯一有所點綴的,就是小腹的正中央,淺小而下凹的香臍,點綴得是這等恰到好處;小腹下方有一塊微微的隆起,上面生長著黑褐色、閃著光亮的恥毛。
忍者美少女的恥毛並不多,只是正好將恥毛下方的花谷遮住,似乎羞於將那下面的春光顯露出來。
兩側,鬼魅夕的大腿不僅白嫩,而且形狀姣好,宛如兩條破土而出的玉筍,緊緊相靠在一起,沒有半點分離,只是伴著少女的緊張而微微顫抖,我想這顫抖應該不是為了寒冷,因為在這麼冰寒的環境裡,鬼魅夕身上竟是香汗淋漓,小腹、乳房、乳蒂上都掛滿了晶瑩的露珠,同時散發出少女特有的香氣;那香氣在山洞裡淡淡飄蕩,令我心神恍惚。
「這是什麼術?」
我忍不住問道:「聽說,忍術之中,有些女忍者身上能散發異香,效果各自不一,如果是催情、催奶的那種,我很歡迎,但如果是讓男人陽痿,或是化為膿血,這一類的就不用了。」
傳聞中的那些女忍者,千嬌百媚,精擅各種異術,甚至窮十數年之功,配合藥物,將自己修練成某些特殊用途的道具,或是毒人,或是媚藥女,防不勝防,實在很厲害。
以我的級數,還未能有此榮幸,讓人咬牙切齒地準備十幾年,苦心孤詣,就是為了向我復仇,或許以後會有也不一定,但直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碰過,只有聽人說起,當年有人以此手法,屢屢試圖刺殺爺爺和我家老爸,後果……自是不問可知,白白讓他們享受艷福而已。
我認為鬼魅夕不會下手害我,只是看她這身香汗來得出奇,不得不問,否則要是她有什麼無心之失,又或是重傷之餘控制不住,事後讓我陽萎十年,豈不是糟糕至極?
「……沒……沒什麼……只是……省點時間……」
鬼魅夕通紅著臉,朝著外面看了一眼,意思不問可知,是顧忌阿里巴巴很快回來,所以盡快讓自己進入狀況,方便我辦事。她臉上的酡紅,是體內催情技法發作的緣故,等於是自己給自己吃了春藥,配合度如此之高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做得好!妳這樣夠上道,等會兒賞妳一根熱香蕉。」
我低聲輕笑,抱起了鬼魅夕,一手攬住腰,一手移到她的胸口。F罩杯的堅挺美乳,又圓又大,粉白雪嫩,彈性好,又有肉感,一切青春少女該有的優點,都集中在這上頭,我摸著忍者少女的巨乳,想著她以前挺著這雙渾圓奶子,跳在半空中追殺我的模樣,越想心裡就越是激動。
摸得起勁兒,我兩手都到上面大佔便宜,像揉麵團一樣,猛搓,猛抓,猛拍,猛擠,感受那份飽滿的肉感與彈性,反正也不可能弄傷,這真是最理想的報復形式。
在自己施的催情效果之下,鬼魅夕很快有了反應,接受我這一輪搓奶,她呼吸加快,小嘴也張開來。
機不可失,我立刻就對準鬼魅夕的嘴唇吻下去,四唇相觸的剎那,一段不算太久以前的回憶,驟然湧上心頭。這並不是我們的初吻,在前往伊斯塔的路上,我們兩個就吻過一次,只不過,那時吻的是未來,對那個吻的回憶也只有噁心,現在明明是同樣的唇瓣,同樣柔軟,吻起來卻有一種醉人的感覺,真不知道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差別?
舌頭直直探入少女的嘴裡,擄獲她的香舌,恣意纏綿交纏,我熱切地吻著,一面也大力玩著少女的美乳,鬼魅夕承受這份刺激,一股股肉體的愉悅與酥麻連番襲來,令她叫出聲音。
縱然時間吃緊,這麼優質的上等貨,不好好享受實在浪費,我兩手來回搓弄那雙傲人的大奶子,這雙豪乳,像哈蜜瓜一樣圓碩,偏偏沒有半點下垂,像不倒翁一樣,按下便彈起,我如獲至寶,愛不釋手地玩著,把住兩粒乳蒂,盡情地頂它捏它。
被男人這樣搓著奶子、狎玩巨乳,鬼魅夕也像是受不了,鼻子哼了起來,一條手臂自然地勾住我的脖子,令我受寵若驚,更是加倍的努力工作,看這架勢,如果不是因為少了一條手臂,肯定雙臂都會纏上來。
我上邊親著,摸著,又分出一隻手來到鬼魅夕的胯間,直探花谷。在那神秘的峽谷口,仔細地搜索著、鑽研著。鬼魅夕本能地抵抗著,伸手去擋,但只有一條手臂,行動不方便,我要制服她實在是太容易,結果,我變本加厲地更為放肆,手指在花谷口不住撫弄,弄得忍者少女的處女肉洞,頻頻流出泉水。
吻得熱切,我仔細端詳鬼魅夕的臉龐,只覺得她眼中春意橫流,一臉的嫵媚、性感,全然不似平常那樣嬌憨,好不撩人,像一朵鮮艷的玫瑰等人採擷。
我心中激動,想要採取下一步行動,這時卻突然聽見少女的喘息聲。
「……你……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唉,女人總是這一套,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第四十三集 破碎虛空篇 第二章 情仇糾纏 青菊初綻
在最重要的時刻被要求,實在是令我有夠頭痛,假如是面對別的女人,我一定連想都不想,立刻答應,先干再說,頂多就是幹完翻臉,趁著她身體酸軟的那一刻,來個利刃封喉,一舉搞定。
反正……如果幹完了不給錢,可以不算嫖;那我答應之後殺掉對方,也可以不算失約毀諾,只要滅口滅得好,沒有旁人知道,當然沒人會說我不守信用,這是古往今來,無數偽君子愛用的伎倆。
無奈,這一招不能用在鬼魅夕的身上。殺不殺得了她不是問題,她明顯心裡有事,一直都表現得很奇怪,好像很樂意被我殺,如果我真要殺她,搞不好還不用動手,只要開口拜託一聲,她就會把自己幹掉,也正因為如此,我對她心裡藏的那件事非常好奇,怎樣都要聽一聽,確認一下,看看她到底對我有何期望。
「……李華梅的事……我……」
舊事重提,我心中陡生一股痛意,不但滿腔慾念剎時間全消,本來握在鬼魅夕巨乳上的手掌更為之一緊,力道很大,她想必是挺痛的,只不過她吭也不吭一聲,除了一雙明亮的眼睛直盯著我,就沒有任何聲音與動作。
被提起這個舊傷,我心頭恨意重燃,怒火全顯露在眼中,這點鬼魅夕是看得到的,所以她不說話,但有些東西卻是她所看不出的,我的這份恨意,固然有針對她、針對黑龍王,可是……也有相當部分是針對我自己。
與鬼魅夕一路同行至今,我心中的刻骨恨意,漸漸起了變化。不可否認的一點,就是我確實受到鬼魅夕的吸引,心中的痛楚與恨意,日漸一日轉了方向,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恨這個危險又可愛的女孩,好像還恨,可是說到要實際復仇,又總是推三阻四,拖延著不去幹……而我自己也明白,若真要復仇,這一路上我有無數機會去幹,鬼魅夕絕對樂意以重大付出,換取與我的和解,而我遲遲不奪她的處女身,也就是因為潛意識裡,覺得如果真的幹了她,就好像允諾了恩仇兩清,這是我難以接受的。
當然,若是我當真開了鬼魅夕的處,事後還是執意報復,毀諾失信,擺出一副小人與復仇者的嘴臉,相信鬼魅夕也能接受,可是我卻不願這麼幹,而偏偏我又不是做不出這種事的人,之所以不願意這麼幹的理由,我想……應該很清楚了,不去面對,只是想自己騙自己而已。
有位前輩說,男人就是干一個,愛一個,至高境界要學會拔屌不留情,這樣人生就可以少掉很多的遺憾。這個境界我至今沒有能夠達到,人生也因此被搞得亂七八糟,可是,我明明還沒有幹過鬼魅夕,為什麼對她也會心軟?難道我的本性當真如此不堪?
想到這點,我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李華梅,也對化為石像的她們無法交代,心內反覆交戰,遲遲做不出決定,臉上表情陰晴不定,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在我身下的鬼魅夕,大概是因為猜不出我的心思,再次開口了。
「我殺過很多的人,男女老幼都有,也殺過不少嬰兒,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好愧疚的,可是,害了你的孩子……我很對不起……」
忍者本就視人命如草芥,不然哪工作得下去?聽鬼魅夕的語氣,她可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麼不妥,一切都是弱肉強食,沒能耐的死都活該,有能耐的取了她性命,她也無怨恨,只不過因為害到我與李華梅的孩子,才向我表示悔疚,這口氣倒是和華更紗很像。
然而,我聽在耳裡,卻覺得很不愉快,我的這些敵人,是怎樣蒐集情報的?
為何對我的瞭解差得這麼遠?父子之情,固是天性,卻也因人而異,以我為例,雖然對女人是干一個喜歡一個,拔屌情還在,可是對骨肉血緣的感覺就很淡,也許長時間朝夕相處後,會比較不一樣也未可知,不過至少目前而言,一個沒看過、沒抱過、沒相處過的東西,要說我對之會有多深厚的感情,那純屬扯蛋。
在李華梅、邪蓮的事件上,對於她們失去孩子一事,我必須表現出哀淒之情,這就像每個去喪禮弔唁的賓客一樣,不管心裡實際感覺如何,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否則喪家隨時會氣得翻臉,那就非常糟糕。我在旁人面前,也需要裝裝樣子,掉幾滴眼淚,那純粹是用來向女方交代,我心裡可壓根不覺得有什麼好難過的。
當時看到邪蓮傷心的樣子,還有後來聽見李華梅為了孩子卑躬屈膝的事,我一方面可以理解她們的心情,一方面卻也覺得無此必要,那不過是個孩子,沒有了再生就好,有啥好難過的?由於這份困惑,弄得我最近越來越討厭小孩,特別是當有人為了孩子的事,特別來對我安慰、懺悔,尤其會讓我火大。
第一反應,我很想對鬼魅夕說她搞錯了,但轉念一想,這豈不正是一個大好的敲詐機會?
「妳、妳居然敢在我面前提這件事?妳知不知道那個孩子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連我自己都不曉得的東西,要是鬼魅夕真的知道,那就很搞笑了,不過,我盡量讓自己的悲憤逼真一點,狂嚎出聲,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般嚎叫,就差沒有抱著自己腦袋上下跳。
「那孩子是我和畫眉的一切,我還沒有親過、抱過,就這麼給你們害了!你們這些兇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慘叫得挺大聲,差點連我自己也要相信了,照理說,為了表現我的憤怒,做戲做足全套,我應該要掐著鬼魅夕的脖子,用力搖晃才對,不過,我本來就是懶散的人,鬼魅夕那雙如瓜的圓碩美乳,又實在太吸引我,我的手按放在上頭,享受著彈手的肉感,怎麼都捨不得移開,只好將就了。
「我知道這對你的傷害很大,但……」
被我的賣力表演嚇著,鬼魅夕似乎真的以為此事對我造成傷害,表情看起來很為難。
「我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你釋懷,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盡量彌補你……」
「哼!彌補?你們對我所做的事,永遠也彌補不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的!」
話是肯定要這麼喊的,但我卻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想瞭解這個巨乳小處女預備開什麼樣的好條件來給我彌補。
「……其實……我不是為了自己來求你的……你對我怎樣都可以,只希望你能答應我,將來你要原諒一個人,她……」
話說到這裡,一切我終於明白了,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鬼魅夕對我的態度極不合理,總是刻意地想要與我親善,幾乎就是委曲求全了,我自問對女性沒有那麼大的魅力,唯一解釋,就是鬼魅夕有求於我,但即使是為了聯手抗敵,大家立場也是平等,以能力而論,我仰仗她的地方遠多過她需要我之處,何須做到這種地步?
除了這丫頭是個奶子夠大的天然呆之外,我相信還有更合理的答案,現在看來,她不是想求得我的諒解,而是想取得我對某人的諒解,這個人……我大概知道是誰了,鬼魅夕其實是個很單純的女孩,能在她心裡有這種份量的人,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換做是以前,我可能就答應下來,或是想辦法再多要點好處,不過,現在我之所以遲疑,倒不是為了多拿「賠償」,而是心頭的一片陰影。
當初在巴格達,我也是因為一時心軟,錯估形勢,私放了黑巫天女,最後導致與李華梅的全面決裂,更因此累及萬獸尊者,令所有的事從此無可收拾,後來每次回想,這都令我感到一陣椎心之痛。
此刻擺在我眼前的這件事,和上次的經驗差不多,我不曉得這算不算又是一次選擇,而選錯的後果會是什麼?只要想到上次事件的沉重代價,我就不曉得該怎麼辦。
一時間,我們兩人陷入沉默,只有外頭的風雪聲,還有兵刃破風聲,間歇地傳入山洞。我不曉得自己臉上是什麼表情,但肯定好看不到哪去,這種難看的表情雖然嚇不倒別人,卻對鬼魅夕有足夠的影響力,她嬌小的身軀一下子顫抖起來,我不曉得這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她體內催情術法的影響。
「……求……求求你……答應我……」
在冰冷的寒風中,少女用顫抖的聲音發出懇求,把我從混亂的思緒中喚醒,剎那之間,我注意到一個事實,這個女孩曾是黑龍忍軍的大頭目,死在她手裡的人命可能數以千計,而不論她究竟有多危險,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赤裸的身體,在冷風中發著抖,用卑微姿態向我懇求的一個女孩。
如果是別的女人,我會認為這可能是一個精心的佈局,但在鬼魅夕身上卻沒有這種可能,她的思慮太過單純,不是那種會計算我心思的人。我看著她在我身下發抖,眼神中滿是著哀求,一隻手笨拙地伸到我胯間,抓住肉莖,嘗試著往她嬌嫩的下身湊去,想要做些什麼,已是不問可知。
鬼魅夕的付出,確實是有效的,我的猶豫受到強烈衝擊,心中的天平也開始傾斜,這時,我瞥見她斷掉的手臂,她似乎想用這條斷臂支撐起身體,湊過來吻我,瞬間,約束在我胸中的關卡被沖毀了。
「好吧!答應妳了!」
一聲允諾,我低下頭,吻上了正朝我這邊湊來的鬼魅夕,彼此唇瓣相接,同時,我微微把少女的肉臀抬起,早已蓄勢待發的肉莖,自鬼魅夕的掌中脫出,用肉菇掃了掃濕滑的蜜唇,順勢向上一頂,肉菇「滋」的一聲,頂入了火熱的花房,強勢直入,伴隨著一聲因熱吻而未能出口的痛哼,撕裂了那層代表貞潔的最後屏障。
「嗚!」
鬼魅夕承受劇痛,悶哼了一聲,但所採取的反應卻很奇怪,在身體因痛楚而緊繃的同時,她無視破身之痛,搖晃起蜂腰,主動把白嫩的小屁股朝我迎去,與我結合得更為緊密。
當我們完全合為一體,鬼魅夕掙脫了我的親吻,明亮的眼睛凝視著我,認真問道:「你……你答應了,對嗎?不會反悔?」
我再一次厭惡起自己來,因為此刻,我只覺得她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女孩,所以儘管自我厭惡、儘管覺得此事恐難善了,我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答應妳了,不反悔。」
承諾出口,我突然有些不放心,補上一句,「這個承諾,只是用在一個人身上,不是很多人,也不是用在妳身上,還有,這承諾對妳老子無效,如果妳是想要……」
這些話對鬼魅夕大概沒有什麼意義,她幾乎是充耳不聞,滿心歡喜,伸手勾住我頸項,將我抱住,整個身體與我緊緊貼在一起。
高風險就有高獲利,這是足堪慶幸的事,鬼魅夕得到了我的承諾,臉上綻放的笑容之甜美,是我從來未曾看過的,差點連我都為她高興。心滿意足的鬼魅夕,接著採取動作,嚶嚀一聲,緊貼在我身上,嫩嫩的小屁股緩緩上頂,吞沒了整條肉莖。
我們又吻在一起,這次的親吻,又有不一樣的感覺。我和鬼魅夕的每次接吻,似乎都帶著締結契約的意味,最初的一次,我為了抵抗娜西莎絲的威脅,試用曙光之吻,和未來吻在一起,形成魔力契約,現在又是承諾了她的要求,然後吻在一起,利益交換的感覺,想想還真是強烈。
不過,現在誰也沒心情計較這些,這句承諾說出口後,所有的顧忌都被拋諸腦後,曖昧的簾幕也被正式揭開,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積壓已久的鬱悶情緒,正要在這具青春美好的胴體上發洩。
「鬼魅夕這個名字,怎麼那麼奇怪?到底是誰替妳取的?」
我腰間緩緩地挺送,雙手握住兩隻沉甸甸的乳球,溫柔地揉搓起來。
「嗯……我……我不是很清楚,但……應該就是那個人取的吧。」
初承雨露,鬼魅夕在最初的痛楚過後,很快就回復過來,嬌嫩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甜意,悅耳動聽。
「這名字怎麼聽怎麼不吉利,難怪妳心理扭曲,長成這種個性,得替妳換個稱呼才行,就叫鬼……」
本來想遵循傳統,替剛剛干到的女人,加個「奴」字輩的稱呼,但「鬼奴」這個叫法實在差勁,以鬼為奴的只有冥王,難道我以後要自號「冥王」嗎?或者,是我很快就要去見閻王了?
越想越是頭痛,我扶著鬼魅夕的肉臀,狠狠地用肉莖向濕答答的花谷頂了十幾下,道:「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就叫妳鬼妹,雖然不是什麼吉利叫法,但想必妳不會在乎的。」
「鬼……鬼妹……還不錯。」
鬼魅夕輕聲呢喃,像在琢磨這個稱呼,我見她思索出神,抱著她的美臀,猛力進出。
普通女孩剛剛破身,被這樣狂風暴雨地猛干,下身疼痛,肯定是吃不消的,但鬼魅夕卻是例外,忍者本就有很強的忍痛能力,斷條手臂都能面不改色,何況只是下體的小小撕裂傷?要不是因為使用催情手法,讓身體變得敏感,恐怕哼都不會哼一聲,現在漸漸能適應,馬上就有了新動作。
突然之間,抽送中的肉莖驟然一緊,像是進入一個很窄小的洞穴,又像是被人用手給緊緊箍住,剎那之間,我憶起與冷翎蘭歡好時的情景,以為自己又碰到一個膣道出奇緊窄的女性,卻很快知道不對,如果真是膣道天生緊窄,插入時候就該發現,沒理由破瓜的時候沒事,現在才突然緊起來。
接著,緊窄的膣道動了起來,像是一件有生命的異物,頻頻擠搾膣道中的肉莖,舒爽的快感令我驚奇,這樣的房中秘術,我身邊的女性無一會使,倒是意想不到在鬼魅夕身上出現,當然,優秀的忍者都是多才多藝,像這樣的肉體媚術,本來也就是女忍者的必修,鬼魅夕會這一手,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鬼妹,有一套,妳……唔,套得好,果然是很有一套。」
享受著女忍者的媚術,我心中大喜,胯下肉莖也在膣道的擠壓下,彷彿也變得更粗,更有力。
「啊……啊……」
聲聲幼嫩的嬌呼,鬼魅夕的呻吟不成字句,算不上刺激,就只是聲音嬌嫩,像小女孩似的,聽著就激發人的獸慾。
不過,聲音聽來雖像小女孩,鬼魅夕的動作可百分百是成人範圍,她狂野地聳動身體,迷人的肉臀擊向我肉囊的同時,還不時碾磨我肉莖的根部,花谷吃得很深,肉莖根部與花谷口一點縫隙都沒有,堪稱完美的結合。
「嗯……鬼妹……看不出妳呆呆的,還……還挺會幹的……光這樣沒什麼意思,換妳……換妳在上頭試試……」
一面說話,我一面轉身,抱著鬼魅夕的蜂腰,翻轉過來,讓她跨騎在我的身上。
雖然是人生中的首次性交,鬼魅夕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生澀,穩穩坐在我腰部之後,就像一匹狂奔的野馬,桀驁不馴地開始馳騁,她搖起了蜂腰,扯開了髮辮,讓滿頭的黑髮披散開來,形成了一排排夢幻般的簾幕,把我的臉籠罩在她簾幕之中,在這片充滿誘惑的簾幕裡,她送上了火熱的紅唇。
我們吻了起來,而我並沒有因為接吻,就忘記重點。在這樣的騎乘位下,鬼魅夕一雙飽滿雪白的乳球,就如同一對白兔般彈跳著,看起來比平常還要高聳碩大幾分,頂端兩顆嫣紅已經高高頂起,變成殷紅的兩顆櫻桃。
F罩杯的豪乳太過誘人,我的手不由得大力地抓了下去,一隻手完全無法掌握的豐潤奶子極含彈性,從我的指縫間顯出潔白的顏色,我拇指、食指並用,連續撥弄那凸起的蓓蕾。
鬼魅夕嚶嚀一聲,嬌軀急掙猛扭,也說不上是想擺脫我的指頭,還是想把更多的部位送給我玩弄,不管怎樣,我就當是後者吧。
照這個原則來行動,我迫不及待,不只搓弄那兩粒殷紅充血的櫻桃,更用力捧握起那雙渾圓如瓜的碩乳,恣意搓揉,捨不得放開片刻,彷彿只要掌握住這對巨乳,就能把這女孩牢牢握在手心。
「啊……」
鬼魅夕渾身一震,嬌嫩的嗓音稍微帶了一些顫抖。
好好玩弄了一番少女豐碩的巨乳,她連絲緞般的雪白肌膚上,也佈滿了嬌艷的紅暈。
不曉得多少男人共同的夢想,終於由我來完成,在滿足了玩弄乳瓜的慾望後,我手掌沿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向下滑動,撫過柔若無骨的腰肢,按放在她同樣圓翹的小屁股上。
我雙手環住鬼魅夕的腰肢,大腿上感受著少女香臀的彈性,近距離嗅著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用力把誘人的少女胴體抱入懷裡,使鬼魅夕不得不將俏挺高聳的雙乳,緊緊地依貼在我的胸膛處,我的胸膛摩擦著渾圓柔軟的雙乳,感受著一陣陣熱力。
「啊……唔……」
「鬼妹,別只是啊啊啊的,試著……試著說說看妳的感覺。」
「我……我感覺……好奇怪……以前從來沒有這樣……」
鬼魅夕輕聲的嬌喚,聲音柔媚膩人,「你的東西……好燙……在我裡面……唔……」
看著平時嬌憨的忍者少女,此刻性感動人,狂野艷媚的樣子,我心中一動,再次移動,抱起鬼魅夕翻身,讓她重新又躺下來,我壓在她身上,更加用力地衝刺著,完全不講技巧。
肉體交擊時傳出啪啪的聲音,鬼魅夕柔軟的腰肢,緊緊黏住我的腰部,我們的下體緊密結合在一起,她雪白豐滿的股部,佈滿了晶亮的汗珠,加上從花谷裡源源流出的汁水混在一起,竟是滑不溜手,好幾次肉莖都差點從花谷中滑出來,還有一回滑出後,更險些錯摘花谷後面的那朵嫩菊。
「受……受不了了……要去了……啊……」
不知道多久沒有這麼暢快的做愛了,我完全忘記山洞外頭的事,只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這具女體上,嚎叫得像是一頭發情的野獸。
鬼魅夕早早就沒了聲音,身體連連打顫,粉面緋紅,眼睛裡嬌艷得可以流出水來。我狠命的頂到最深處,只覺得膣道深處猛地緊縮一下,然後突然綻放,一團陰涼的液體從那裡直噴而出,澆在我肉菇頂端的裂縫上。
「嗯……」
我恣意噴發,下意識地緊緊摟住鬼魅夕,讓那對彈性十足的豪乳貼緊我胸膛,那姣好而有力的雙腿纏上我腰部,看著她紅艷艷的小嘴微張著,仍然在意猶未盡的喘息,我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一條軟滑的香舌乖巧迎了過來,令我迷失在那香甜的深吻中。
不曉得過了多久,我才緩慢地回過神來,看看鬼魅夕,也是一副神情萎靡,彷彿劇戰過一場的模樣。
「……這……這種事真累人……好像剛剛和一個高手硬拚過……你是不是很喜歡這種事啊?」
鬼魅夕喘息著,香汗淋漓的胴體,看上去說不出的性感,她舉起手想要擦汗,卻像是手臂無力,才舉起就又垂下,牽動胸口,哈密瓜似的渾圓奶子又是一陣搖晃,雪白的膚光、抖蕩的乳波,看上去就引得我一陣心動。
「真美,妳奶子那麼突出,屁股卻沒多大,要是再長一長,豈不是有機會奶子和屁股一樣大?」
「你……你喜歡嗎?」
鬼魅夕舉起手,替我拂去被汗水沾黏在額頭上的髮絲,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有時候甚至比什麼巨乳、豐臀更加動人,我一時間看得出了神,沒有聽見她的問話,而她將這個反應當成了默認。
「那……好像也不是很難……」
鬼魅夕側著頭想了想,有點為難地道:「極短時間內要做到,有難度,但我最近吃多點,再練幾門特殊的功法,應該就可以……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話才說完,就被我緊緊給抱住,要不是剛剛才射出,真想再在她的小屁股裡射上一次,表達感謝,碰上這種奉獻型的小女生,我一向是最沒有辦法的。
氣氛實在不錯,我幾乎就把別的事情都忘了,把這當成是野外偷情,甚至還有一點小情侶蜜月的感覺,不過,外頭驟然一下震天巨響,卻讓我清醒過來,想起還有一個大煞星在外面。
「不好!差點把那傢伙給忘了,鬼妹,妳快起來,我們……」
我連忙起身,慌忙著把衣服穿上,一面穿衣,還不忘催促著鬼魅夕,哪知道我一下回頭,卻看她已經穿戴整齊,一身鹿皮裝不曉得從哪裡冒出來,在身上穿得好好的,彷彿從未脫下一樣,看得我完全傻眼,瞠目結舌。
「妳……妳這是……」
面對我的疑問,鬼魅夕側頭想了想,舉手向我比了一個「V」字,驕傲道:「忍術的奇跡!」
「放屁啦!什麼他媽的奇跡!」
駁斥這句話的不是我,是突然出現在洞口處的那個男人,他大罵著走了進來,「這年頭真是走開一下都不行,才在外頭晃了晃,殺了幾十個人,回來就已經錯過了精彩鏡頭,你們兩個怎麼那麼急色?等我一下會死嗎?害我沒有看到重點東西!」
阿里巴巴古德三世緩步走進來,看著衣著完好的我們,他已經明白發生什麼事,尤其是看見我們剛才交合處,一點殘留的血跡,他像是受到劇烈衝擊一樣,眼中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痛意,踉蹌後跌,連退了幾步,重重撞在山壁上。
如此過激的反應,簡直就像是看見自己的一雙兒女在搞亂倫,或是看見自己遠遠未成年的女兒被人輪姦了,要不是鬼魅夕的老爸與我很熟,我可能會以為這人才是鬼魅夕的親生父親……當然,鬼魅夕老爸看到女兒被奸了,想來也絕不會有此激烈反應的。
不過,基於慎重,我還是問了一聲,想知道他為何有這麼大的反應,就只聽見山洞那一頭,傳來一聲心喪若死的歎息。
「……尾行了那麼久,巨乳蘿莉被開苞的那一瞬間,我居然漏掉……世態炎涼,蒼天不公啊啊啊啊啊啊~~~~~~~」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震耳欲聾的怒吼,在我們摀起耳朵的同時,這個瘋子亂拳擊向山壁,亂石飛濺,居然就這麼打穿山壁衝出去,怒嘯聲猶如一條蒼龍,狂奔遠離,轉眼就去遠了。……差點忘了,這傢伙是不折不扣的變態人物,我要瞭解他為何受打擊,自己肯定會先受打擊。
我們相顧無言,倒是鬼魅夕舉起了手,不知何時,她斷掉的那條手臂已經長好,看不出一點受傷痕跡。
鬼魅夕側了側頭,動作看起來非常可愛,她用好奇的表情道:「好奇怪……被你的東西射進來,突然就長好了,這個……這個是你的異能嗎?」
我沉默半晌,終於給出回答。
「……不,這是所有三流黃色書刊主角的共通威能。」
第四十三集 破碎虛空篇 第三章 驅虎吞狼 得意籌謀
阿里巴巴古德三世,這個變態狂人瘋瘋癲癲,卻也當真是有料之人,我和鬼魅夕幹得天翻地覆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外頭戰鬥,本以為他是被那些嘍囉纏住,打上半天,可是當我們實際走出山洞,看見戰鬥的痕跡,才知道一切不是那樣。
「哇!搞什麼啊?就算是慾火沒處發洩,也不用搞得這麼毀天滅地吧?」
山洞之外,風雪已停,地上也看不出什麼刮過大風雪的痕跡,我甚至懷疑那場風雪根本就不存在,一切只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幻覺。不過,山壁上一個又一個的大坑,每一個都有兩米多的直徑,絕非幻覺,一看就知道,這都是拳勁、掌勁直接轟擊出來的,而能夠擁有如此修為者,必是最強者級數的高手無疑。
換句話說,一邊是阿里巴巴古德三世,一邊……嘿嘿,李華梅居然已經親自來過,和阿里巴巴先生惡鬥了一場,就不曉得是不分勝敗,或是兩敗俱傷,那時候我在洞裡搓鬼妹的F奶,淫笑嘻嘻,哪知外頭居然在進行最強者級數的戰鬥?
李華梅今非昔比,力量很可能已經突破第八級,若是正面硬拚,恐怕黑龍王都要叫苦,這個阿里巴巴能夠與之一戰,實力充分得到證明,我對他的估計甚至還可以往上調個幾分。
「好厲害!我從沒見過這麼高明的魔陣佈局……」
能得到前黑龍忍軍頭目這樣的稱讚,並不容易,而鬼魅夕這麼稱讚也不是沒有理由,山壁上那些碎石坑的分佈,看久了就會發現怪異,其中有些部份,居然形成了一個小結界陣,規模不大,卻可以想見驟然發動時,就是那種非常強力的結界法陣,把敵人短暫束縛住,可能還受到一定的傷害,然後自己趁隙發出絕命一擊。
結界陣這樣的東西,聽來不像李華梅的戰鬥風格,所以,看不出阿里巴巴那個狂人,外表粗豪,內裡著實精細,動起手來有勇有謀,一面與李華梅對擊硬拚,一面巧妙引導拳力,在一下下轟擊中,巧妙布成結界法陣,製造機會,反擊李華梅。
在長角小丑號上,我們用盡了一切手段,十八羅漢合力結陣,還搞到連長角小丑號都自爆,所有能量集於一點,也不過牽制李華梅短短幾秒,阿里巴巴不搞那麼多花巧,單憑一己之力佈局施術,箝制李華梅,這就是個人實力的表現。
這樣看來,李華梅和阿里巴巴拼了這一記之後,便撤退而走,現場各種元素的混亂狀態,可以想像那一擊之威,不過見不到血跡,無從推測實質傷害,不曉得雙方受創程度。
我道:「唔,剛才看那個瘋子的模樣,瞧不出什麼異常,中氣十足的,應該沒受什麼傷。」
「關於這個……」
鬼魅夕道:「我一直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個男人的一切,看起來好像全都不是真的……」
「什麼意思?」
「我……我認識……不,我手下有些幻術的專門人才,施放起幻術迷人魂魄的時候,魔力波動就與那個男人身上散發的感覺很像。」
鬼魅夕道:「如果確實是幻術,那我們所看到的一切形貌、服裝,甚至聲音和性別,都是假象,做不得準。」
從表情看來,鬼魅夕這些話不盡不實,我已經把這丫頭摸得七八成透,她撒謊的時候,我從表情就能看出來,況且,我又不是沒和忍者、幻術師交過手,普通幻術師行法時的波動,與阿里巴巴沒有一點相似,怎說得上很像?
可是,我也不認為鬼魅夕在說謊,她沒這個嗜好,也沒這種必要,又是刻意提醒我,應該是真的發現了什麼,才如此提點。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鬼魅夕確實發現了某種幻術的象徵,只不過不便提及出處,才找話帶過去。
姑且不論那個出處是什麼,要是我們眼中所見的阿里巴巴,全是虛幻,那此人真面目又是怎樣的?鬼魅夕說了,他的形貌、服裝、聲音、性別,總之一切能聽能見的,都不能做數,可以用來識別的資料實在太少。
那場突如其來,事後完全見不到一點跡象的大風雪,就是我們被幻覺所騙的最佳證據,看來這位阿里巴巴先生,不但武功強絕,在魔法上也很有一手,玩幻術、布結界陣,是魔武兼修的大行家,之前搞不好還小看他了。
我皺眉道:「所見所聞不能做准,那能夠當判別資料的,就只有他說的話、所使武功的家數了……嘖,不成,搞不好連用的武功都是幻像,明明打的是金剛伏虎拳,我們卻看到獸王拳。」
鬼魅夕道:「如果真是這樣,那答案反倒簡單,普天之下,能厲害成這樣的幻術就只有……」
話說到一半,突然沒了聲音,我覺得奇怪,望向鬼魅夕,卻發現她好像說錯了什麼似的,摀著嘴不說下去。
很顯然,又是有什麼話不方便說。六大魔法系中,最擅長幻術的就是藍色水系,我對水系魔法所知有限,反覆想了幾回,都想不出什麼幻術這等厲害,剛想要再問,陡然聽見一聲怒叫。
「臭小子,你們兩個跑出來幹什麼?該幹的事情還沒幹完呢,別以為開完處了就可以偷跑,哼哼!剛才說的話,你們全都成了放屁是嗎?」
一回身,阿里巴巴已經站在我們兩個的面前,雙手交疊,看起來仍是那麼霸氣滔天,不可一世,彷彿永遠也不可能被打倒,但自從知道這一切都可能只是幻象所組成,我就不禁生出一個疑問,他……與李華梅一戰,真的沒受傷嗎?還是明明傷得不輕,卻故意用幻像來硬撐?畢竟,李華梅經過一再的突破,現在的力量非比尋常,普通的第八級高手根本不夠她打,就算重傷也沒什麼好丟臉的。
想是這樣想,表面上我仍然客客氣氣,試著讓這狂人瞭解,我們兩人與朋友失散,目前戰友們生死不明,我們心中不安,不好在這邊繁衍後代兼表演活春宮。這番話說得連我自己也不信,我或許也重視戰友的存在,但所謂的戰友,絕不是上頭那十二個賊禿,在我心中,他們十二個加起來,份量也沒有羽霓的腳趾重,事實上,羽霓在我心中的份量不重,這就更顯示他們的無足輕重。
這些話,我自己曉得可笑,但怪異的是,阿里巴巴好像也很詫異,用質疑的眼神打量我,「你……你也會擔心朋友的嗎?」
「這是什麼話?如果是朋友,當然值得關心,你和我很熟嗎?怎麼用這種懷疑的目光污衊我人格?」
一番搶白出口,我才想到不妥,這傢伙根本不會和我講理的,搶白之後很有可能被他一腳就踹飛出去。哪知道,一向行事訴諸暴力的阿里巴巴,這次倒沒有動手,而像是在考慮什麼,過了一會兒,這才點頭道:「也罷,重視朋友不是壞事,講義氣的孩子不會變壞,就由得你去吧。」
果然是瘋人說瘋話,講義氣與壞不壞有什麼關係?不講義氣的雖然九成九是壞人,但還是有很多流氓雜碎,平時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卻一樣很講義氣,這樣的人江湖上不好找,監牢裡頭倒是很多……總之,講義氣的孩子不會變壞,這說法實在不靠譜,如果只是要孩子不變壞,學鋼琴或打斷腿還比較有效。
心裡這樣想,嘴上講的當然是另一回事,我千謝萬謝,感恩黑衣老大哥如此體貼,卻見他擺擺手,哂道:「少來這套,你以為我真稀罕你的感謝嗎?天大的謝意,口說無憑,還不如……不如……」
阿里巴巴一面說不如,眼睛一面盯著鬼魅夕胸口打量,彷彿只要多看兩眼,那兩團圓滾滾的雪乳就會從鹿皮裝裡跳出來。
「喂!看你也是堂堂宗師級的人物,不會動不動就要干小姑娘當代價這麼老套吧?」
我先發制人,果然就看到阿里巴巴雄軀一顫,明顯被我說中了想法,跟著他仰天大笑,打個哈哈,掩飾尷尬。
「小子,別耍小聰明,與其幹這小奶媽,不如……口桀口桀,干你還更有意思啊!」
這下糟糕,惹禍上身,早知道替人出頭的結果是這樣,剛才就悶聲大發財,從這狂人的變態眼神,我知道他絕對是認真的,而我的心驚肉跳更未能逃過他眼睛,他獰笑中的邪氣更甚,手指著我,威脅道:「我保證,總有一天,口桀口桀,不但讓你這小子前頭爽爆,後頭也開花,體驗天堂地獄剎那來回的滋味,一夜間徹底改變你的人生觀。」
一股惡寒傳遍全身,我絲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與其說這是威脅,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詛咒,而以我身為魔法師的直覺,我隱約覺得……這個詛咒實現的可能性……很高!
阿里巴巴的披風一揚,背轉身去,「哼!就算我放你們兩個走,你以為自己就能救到你那些賊禿朋友?」
話中有話,很顯然十八羅漢目前的處境並不樂觀,多半已經被黑龍會的人馬擒下,就算沒有抽筋剝皮,也絕不會好吃好住。不過,阿里巴巴幾乎一直和我們同行,那些大和尚的情形怎樣,他又怎麼會知道?
除非他會類似天眼通那樣的分身窺探法,再不然……剛才狂嚎著破石壁衝出去的時候,他不是亂跑,而是去偵查敵情,或者根本就是在劇鬥之後,悄然尾隨李華梅回去,神出鬼沒,不露行跡。若這推論屬實,這傢伙看起來瘋瘋癲癲,行事不依常軌,其實卻是個智勇兼備,行事極有手腕的人啊。
「那些禿驢大部分都被黑龍會抓住,反倒是你的朋友方青書,給那個羽族女英雄救走,黑龍會的人正在大肆搜索,哼哼,這地方也就那麼點大,被找出來是轉眼的事,拖不了多久。」
阿里巴巴道:「小子,我有事要你去做,你只要說個不字,我就立刻閹了你,不過,在那之前,要是你膽子夠大,我倒是可以帶你去救你的朋友,怎麼樣,你幹嗎?」
救我的朋友?那些賊禿?我腦子又沒毛病,性感美女群還有話好說,但我是絕不會冒著危險,去救一群光頭和尚的。
只是,對於李華梅的狀況,我一直想找個高手,驅虎吞狼,看看能否有機會將她制服,再試圖治療,而普通的高手敵不過她,能穩贏她的人世上未必有,變態老爸可以說是最有可能的人,不過變態老爸過於危險,以他為虎,驅之吞狼,我怕狼會被吞得屍骨無存。
變態老爸在這方面可沒有條件講……他之所以最有勝算,不是因為武功高,而是因為他不擇手段,一旦要對付起李華梅,什麼公平決鬥、武者榮譽之類的,那些就全都做夢去吧,以他的風格,那就是「圍毆偷襲設陷藏,撩陰插眼打舊傷」,非但自己不會親身出戰,還會命令手下齊上,車輪戰兼圍毆。
單純讓高手出戰,是無意義的犧牲行為,所以下毒、設結界、裝機關之類的花樣一定少不了,還會讓手下死士發動自殺式攻擊,以這些雜魚的性命犧牲,消耗李華梅的力量,直到李華梅的體力、內力被削弱,才會讓麾下高手上陣群攻,自己則冷眼旁觀,伺機發出全力並致命的一擊,只要一擊,就讓敵人萬劫不復。
基本上,這和黑龍王所做的事根本就一模一樣,都是用各種手法削弱敵人力量,讓敵人發揮不了全力,這才自己全力一擊,讓敵人敗得滿腔怨忿。兩個人都同樣陰險,同樣不是單純的武人,難怪會變成對頭死敵。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眼前這個狂人倒是一個意外蹦出的好人選,他武功高強,心思細密,機靈應變,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若由他出手去斗李華梅,那就是個比變態老爸更好得多的人選。
「好!講義氣的孩子不會變壞,我就拼了吧。」
「哼!想玩驅虎吞狼嗎?賊小子性能力不怎麼樣,算計人倒是有一手。」
一語道破了我的打算,阿里巴巴卻也沒什麼其他反應,披風一揚,率先而行,帶著我們離開這處雪谷。
這雪谷處於峭壁之下,摔下來的時候挺容易,要上去便有點難度,好在我們三人的身手都不是普通人,而阿里巴巴和李華梅之前打得乒乒乓乓,山壁上出現不少凹痕,也是挺好的踏腳處,三個人彼此幫忙、相互提攜,花了一番功夫,成功攀爬上去。
黑龍會的人馬似乎已經接管了這一帶,沿途我們是遇到了一些嘍囉,不過都被鬼魅夕順手解決掉,連警告訊號都沒能放出去。然而,嘍囉們對阿里巴巴都好像視而不見,這個效果就很特別,說是幻術也行,但我想到了一件頗熟悉的神器,石頭帽。
(可惜,我手上沒有第二頂,不然現在就能派上用場……
當初用的那頂已損毀於南蠻,普天之下也不曉得有沒有第二頂,實在是很可惜的事。我們三人由阿里巴巴引路,很快就到了黑龍會的營地,雖然是闖陣而來,不過我們並沒有大搖大擺直闖進去,還是在外頭看看環境,瞭解敵情,更發現這處營地裡高手不多,李華梅也不在此處。
減員六名的十二羅漢,有八個被關在這裡,身上看來血跡斑斑,沒有一個是沒受傷的,記得他們跳離列車時並未如此狼狽,大概是後來又經歷多場惡鬥,才傷成這樣,而不在此的另外四人……不曉得是僥倖逃生,還是直接上西天去了……
八大羅漢並沒有能夠幸福地坐在那裡唸經,事實上,他們全部被吊上鐵架,嚴刑拷打。在血淋淋的鋼鐵架旁邊,各種刑用道具一應俱全,斧、鉤、叉、烙鐵,好嚇人的架勢,就是看了有點莫名其妙。
我皺眉道:「奇怪,這幾個大光頭,橫看豎看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拷問他們是想問什麼東西?軍事機密?上乘武學?這與他們都不沾邊吧?」
十八羅漢的地位,就如同他們的編號一般尷尬,像這種高等雜魚,真正的機密他們沒份接觸,什麼軍務機密,與其拷問他們,還不如直接去抓高級軍官,所得的情報會更有用。
至於從他們的口中拷問出慈航靜殿絕學……別逗了,他們若是真的練成了什麼絕學,今天又怎麼會被人綁在鐵架上拷問?況且,如果真的想得到慈航靜殿武學秘訣,也不用問別人,直接去問黑龍王最快,他和光之神宮關係匪淺,長年在金雀花聯邦廝混,有心算無心,長期下來,我想慈航靜殿九成五的上乘武學,都已經被他瞭解透徹,哪需要拷問這些小角色?
我懷疑的目光瞥向鬼魅夕,鬼魅夕聳聳肩,道:「依照過去的慣例,可能是問些個人資料,初次接吻、初次性經驗、第一次對女孩子感到心動的記憶……基本的大概就是這些,隨執行者自行發揮,發揮得好的回去可以升職。」
「拷問和尚的初體驗經驗……你們這是沒東西可問,胡亂問嗎?」
我無從想像自己的表情,但多半是整張臉扭曲在一起,鬼魅夕倒是答得很乾脆,「本來就只是沒事找事,你也說了,重要情報問這些雜魚也問不出,人抓到手又不好什麼都不做,就通通拷打一遍了,拷問的基本內容是那個人訂下,你有什麼不滿,可以找他去商量,我們不滿很久了……」
我和阿里巴巴不約而同地道:「有夠變態。」
話一出口,又對看一眼,我覺得黑龍王被這傢伙說變態,實在挺無辜的,但從這狂人的眼神,他多半對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雖然說,如果繼續呆在這裡偷聽,可以聽見大和尚們的隱私秘辛,但我對這些東西沒有半點興趣,與其要聽這些,還不如回去找個地方睡鬼妹。真正讓我心中不安的,是李華梅不在此地,究竟跑哪裡去了可得搞清楚,否則要是突然出現在我們背後,那姑且不論狼虎之間誰勝誰負,我這條被殃及的池魚第一個倒楣。
鬼魅夕的竊聽能力遠比我高得多,同樣是蹲在這裡,她蹲上一會兒,就已經聽出消息來,告訴我們李華梅外出搜索敵人,尚未歸來,至於她所搜索的敵人,除了方青書還有誰?
「只要能生擒方青書,或是把他的首級懸掛在陣前,對金雀花聯邦、慈航靜殿的軍隊都有很大影響,十八羅漢加起來都抵不過他一人的價值,黑龍會不會放過能擒他的機會。」
鬼魅夕才說完,阿里巴巴就指著我,補上一句,「那個方青書對黑龍會很重要?和這小子比呢?」
「這個……」
鬼魅夕認真想了想,似乎很為難一樣,這種猶豫的表情,讓我臉色變得陰沉,阿里巴巴更是不顧我們尚在潛伏,哈哈大笑起來。
我惱怒道:「行了,別扯這些,眼前兩個選擇,要嘛就是下去救和尚老兄,要嘛就是去救方仔……算了,加上第三選擇,或是我們直接回去睡覺,把別的事情都當不存在好了。」
「可惜,你的這個建議晚說了點。」
阿里巴巴指向黑龍會的營地,在大和尚的拷問架之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身著妖艷薄紗,豐乳肥臀的美女,看來都是三十出頭的輕熟女,打扮與動作很像舞孃,因為她們一到大和尚的面前,就以撩人的動作跳起舞來。
三十出頭的美婦,無疑比十幾二十歲的少女更懂風情,她們寬衣解帶,搖臀甩乳的妖媚動作,即使是在這樣的冰寒雪山上,都讓人看得一陣心癢火熱,我總算是看得多了,還能面無表情,行若無事,那些大和尚……我不曉得他們能否抵受得住,雖說慈航禪功能增強定力,但重傷之餘,恐怕不是每個大和尚都有這份定力,尤其當那些性感妖婦揚起修長的美腿,薄紗飄開,露出不著一絲的雪股,腳趾巧妙地在和尚們的大腿上戳碰,我就看到……有幾名年輕和尚起了明顯的生理反應。
「……能不能解釋一下,妳的這些前同事在幹什麼?詢問隱私之後,就派艷女跳裸舞,黑龍會都用這種方法來招降的嗎?」
「不是招降,是黑龍會擒獲慈航靜殿高僧的基本流程,該問的問完了,不肯投降的,在殺人之前,先要搾乾他們的剩餘價值,連一絲功力都不留下。」
鬼魅夕道:「采陽補陰,來來去去也就是這一套,你懂的啊!」
採補之術,我確實很懂,這其實沒有愚夫愚婦口中傳頌得那樣神奇,採補也好,傳功也好,都有著一個很大的問題:耗損率。普通的採補、傳功之術,在這方面做得非常之差,能量在傳遞過程中耗損過半,到手的根本就沒多少,除非是此道高手,或是有特殊奇術,才能在這上頭有所改進,而黑龍會的這些妖婦……
我並不認為她們是此道佼佼者,否則黑龍會早就有一支艷婦兵團了。
鬼魅夕說凡是擒到慈航靜殿的和尚,都會這麼搞,那與其說是為了搾取力量,我更寧願相信是為了羞辱僧侶。不過,這倒讓我想起當年在東海,黑巫天女命羽霓去搾乾老和尚的功力,果然是肥水不落外人田,有好東西都第一個給女兒。
阿里巴巴忽然道:「對慈航靜殿的俘虜都來這一套?那李華梅要是擒下了方青書,是不是也要這麼搞?」
我眉頭一皺,不願去想這可能性,卻意外察覺到阿里巴巴話語中的敵意,他不曉得是被李華梅打傷,或者以往有過節,我發現他對李華梅總帶著一股針對敵意,這雖然讓我不快,可是……對於推這人出去當槍使,卻是很有幫助的,我正為此進行思索,卻聽見鬼魅夕的說話。
「不,那個人不會這樣搞的,他……」
鬼魅夕說到一半,察覺到我的視線,就一下子住了口。
我覺得鬼魅夕的話裡有些蹊蹺,想要詢問,阿里巴巴若有所思地點頭,道:「不用多說,等會兒我們一起殺下去,分頭行事,你救你的朋友,我去幹……呃,我去幹掉那些不知羞恥的淫婦。」
這個假澄清毫無說服力,但至少讓我知道阿里巴巴是為什麼決定出手,我拍了拍他肩膀,點頭道:「知道了,兄弟,那些妖女我會留下幾個給你幹……幹掉的。」
「且慢!」
阿里巴巴好像臨時發現什麼很重要的事,考慮幾秒,認真道:「和尚也留下幾個給我。」
一瞬間,我險些以為自己弄錯了他的意思,直到我看見阿里巴巴邊說邊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那種像是想把獵物一口吞下的感覺,我發現自己猜得沒錯。
老實說,要不是顧忌被他一腳踢飛到世界的盡頭,我還真想把這個胃口極大的雙插頭給踢出去,不過,我確實也犯不著為了這些大和尚與他起衝突。
一切商量既定,我們準備衝出去,卻沒想到底下一陣騷亂,居然有人闖殺進去了。
「呃?怎麼回事?」
我最初還以為是鬼魅夕先殺下去了,但轉頭看看,鬼魅夕和阿里巴巴都在,是有另一路人馬捷足先登了,「嘖,典型的小說式錯誤,話太多!」
話雖如此,這些和尚又不是什麼珍寶,他們被人搶先救了,我也沒什麼好遺憾的,索性躲起來作壁上觀,看看來的是哪路人馬,實力如何。
攻入黑龍會陣營的人馬,實力不弱,雖然只有寥寥十數人,卻是裝備精良,身手高明,幾個火焰魔法一轟,清除障礙,隊伍中的武者快劍如風,切菜切瓜似的砍倒黑龍會戰士,轉眼間便來到那些拷問架的正前方。
那些穿著性感薄紗的艷女,看到武裝隊伍殺來,居然不慌不忙,轉身迎敵,她們近乎赤裸的雪白胴體,在轉身剎那,奶子拋甩、屁股猛搖的模樣,確實讓人垂涎,不過也只有短短一瞬,緊接著,她們就狂吼一聲,發出一種不屬於人類的野獸嘶吼,開始變身。
只是一眨眼,幾個千嬌百媚的美婦,就變成了半人半獸的東西,不但頭部看不出人形,赤面獠牙,身體也覆蓋滿毛茸茸的獸毛,有兩個還變出了鱗甲來,看上去戰力驚人,而且……非常噁心。……僅僅在不久之前,我居然還對這些東西有性慾,差點衝下去主動讓她們採陰補陽,這實在令我痛恨自己不受控制的獸性本能。至於旁邊的那位先生,我不想知道他此刻腦中在想什麼,一點都不想……
第四十三集 破碎虛空篇 第四章 顛倒天地 妖亂空間
千嬌百媚的一群妖女,居然是黑龍會營地當中,戰力最為強悍的一群人,這實在讓我們有點意外,而從短暫的戰鬥過程,我們也都認了出來,那支隊伍是慈航靜殿的人馬,想來是慈航靜殿得知方青書等人兵敗,一路逃竄,便立刻派出救援隊伍,追蹤過來,雖然晚了幾步,終於還是抵達了。
能夠被交付這樣的任務,在兵敗被追殺的絕境下救人,這支隊伍的成員當然不會是雜碎,只不過,慈航靜殿連續經歷多場內亂外患,元氣大傷,如今主力都放在慈航總部內,要說這支小隊有多厲害,那我也不信。
妖女們變身之後,戰力大增,慈航靜殿的戰士一輪硬攻沒能拿下,反倒還被傷了一人,此地可非久戰之所,拖延時間過久,天曉得會有什麼意外變化?若是讓李華梅殺了回來,這整支小隊還不夠她兩三劍砍的。
(現在該怎麼辦?繼續旁觀?偷偷開溜?還是跳下去幫手?
三個選擇,令我有些猶豫不決,但忽然之間,一股莫名的感應,讓我驚愕難當,不敢置信地看著下頭新發生的變化。
一道強風飆捲而至,風力強勁,吹得人站立不穩,風中還帶著十餘支魔力箭矢,力能穿石,那些妖女被這一陣風中箭矢攻得手忙腳亂,最前頭的一個當場就成了刺蝟。
這手功夫相當漂亮,風系魔法不算弱,更由於與其他五大魔法系統不相衝突,所以很多魔法師都會兼修,作為輔系,可是要發揮得如此強悍,這就非常考驗魔法師本身的能耐了,魔力的控制要絕對精準,差上一點都做不到這效果。
先聲奪人的一擊,輕易把整隊人攻取不下的硬骨頭咬開,足見實力,這人應該是整支隊伍的主力高手或領袖,但令我驚奇的是,光之神宮的高手怎會用風系魔法?照理說,光系魔法中應該有更適用的招數,總不會是請了什麼僱傭兵過來吧?
與跟著發生的一個衝擊事實相比,之前的震驚實在算不了什麼。狂風突生異變,彷彿有墨水瓶在裡頭打翻了一樣,吹捲的強風帶來一股黑氣,瞬間繞著妖女們打轉,而這絕不是普通的黑風,因為這股怒卷的黑旋風,在接觸到生人血肉時,急速幻化變形,黑氣之中隱約浮現無數似魚、似獸的邪異大嘴,每張嘴巴都有鋒銳利齒,望之怵目驚心。
黑暗中階魔法.瘋咬狂噬!
直接召喚魔界的高次元生物來到人間,不但難度很高,而且「請神容易送神難」的問題也讓人頭痛,所以有人開發出新技術。這些蘊含強大魔力的黑氣,作為一種載體,將魔界凶獸的部分引導至人間,短暫停留、活動,以這一式「瘋咬狂噬」來說,被接引過來的,就是這些嗜血凶獸的大嘴巴,別說是對上血肉之軀,恐怕就連鋼鐵都被咬爛了。
連聲慘嚎不絕於耳,當黑氣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大堆白骨,魔界凶獸的進食習慣不錯,骨頭上沒有一絲血肉殘留,啃得乾乾淨淨。前一刻還是美女,下一刻變成野獸,再來就成了白骨,佛家所謂的美人如骷髏,果然一點也不錯,問題是……光之神宮派來的高手,使用風系魔法就已經不尋常,怎麼連如此兇猛的黑魔法都用了出來?
總不會,光之神宮其實暗中培育黑魔法人才,積蓄實力?又或者,光之神宮已經和伊斯塔聯手,由伊斯塔派出高手相助?兩個可能性裡頭,似乎後者的希望還大一點,畢竟黑龍會當前兵鋒之盛,大地上沒有任何國家能擋,伊斯塔唇亡齒寒,搶先與慈航靜殿協議聯手,這也不足為奇。
正當我反覆計算著這種可能,答案卻意外揭曉,從那一堆僧侶、魔劍士的精悍隊伍中,一道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整個人籠罩在一襲黑斗篷裡頭,看不見面目,雖然如此,從那誇張的身材曲線,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並且為之強烈震驚。
「……天河雪瓊?」
一瞬間,我心頭大亂特亂,完全處於極度震驚的錯亂狀態。慈航靜殿居然把天河雪瓊派出來執行任務,由此可以想像他們人力調度的捉襟見肘,然而,對我來說,在這裡看到天河雪瓊,令我驚怒交集,第一個在腦中冒出的念頭,就是「天殺的,怎麼能派她來這裡執行任務?難道不曉得這裡很危險的嗎?」
跟著,腦中思緒習慣性地讓自己回復冷靜,我這才發現,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面對天河雪瓊,即使不刻意回想,上次見面她說的那些話,仍讓我想起來就打著寒顫。
既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下意識地就想要逃,不過我還沒有動作,阿里巴巴就搶先一步,把手一揮,張開了某種魔法力場,瞬息間把力場內的所有波動遮蔽,別說聲音傳不出去,就連所有的生機、光波,都被巧妙隱匿,保證下頭的人無法察覺。
如此貼心的舉動,還真是令人感激,不過我轉頭一看,就發現阿里巴巴這動作不是為了我,他自己好像比我更有顧忌,一見天河雪瓊現身,馬上趴伏下去,小心翼翼,避免露了行蹤。
這實在有點古怪,天河雪瓊的成長情況特殊,見過她的都沒多少人,更別說與她有什麼恩怨,而即使阿里巴巴與她有點什麼,天河雪瓊甚至還沒脫下斗篷的套頭,能像我一樣單從身體曲線便將她認出,肯定是與她非常熟悉的人才行。
我看了阿里巴巴一眼,他反瞪過來,眼神相當凶狠,好像我如果要追究,他就要當場殺人滅口一樣。只不過,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我們雙方都沒有進一步發生衝突的打算,一起趴伏下來,看看底下的狀況。
鋼鐵架被破壞,傷痕纍纍的大和尚被放了下來,每個都傷得很厲害,但靠著武功根底好,多數還能夠行走,只有少數幾個,連腿都被打爛,走也走不動,只能靠人揹負。大和尚們死裡逃生,臉上都是悲憤之色,卻也有羞慚之情,剛才被妖女的艷舞挑逗,其中有幾個大和尚生出反應,這點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如今脫險,臉上當然是掛不住的。
「此地不可久留,我們盡快離開。」
冰冷若雪的聲音,來自斗篷之中,天河雪瓊掀開頭套,露出了她絕美的容顏,和從前相比,傾城仙姿依舊,更還多了幾分雍容華貴的氣質,看上去雖然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難以親近,可是,那種高貴如冰之女王的架勢,卻也是另一種令人怦然心動的美。
天河雪瓊身上的裝束,還是那樣簡簡單單,一襲簡單的白色長袍,外頭籠罩著黑色斗篷,金色的腰帶讓柳腰顯得盈盈一握,倍顯動人。黑、白、金三種不同的顏色,在她身上巧妙結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位神職人員,倒很像是哪個大國的公主,舉手投足,儀態萬千。
不過,這樣華貴雍容的氣質,卻有一副極不相配的火辣身材。兩團高聳渾圓的乳肉,在胸口頂出了一雙傲人的圓弧,光是看著那兩團隆起,就讓人好奇白袍底下會是何等動人的景致。
H罩杯的豪乳,就連鬼魅夕都相形見絀,但那並不是此刻天河雪瓊身上唯一引人遐思的東西。黃金腰帶之下,美妙的隆臀將裙袍頂起,那極具肉感的豐滿曲線,只要是明眼人,便曉得裡頭的那個大白屁股迷人性感,用力拍擊上去時,肥臀肉浪將是最火辣的景象。
巨乳、豐臀,在一節細得讓人屏息的柳腰上結合,形成一個驚人的葫蘆形身材,如此性感的胴體,簡直是上天賜給男人的恩物,別說是火辣,根本都快要噴出火來,如果不是天河雪瓊本身的氣質清冷如冰,令這份遐想被壓制幾分,不敢褻瀆,恐怕定力稍差的人直接就會撲上去,試圖強姦了。
我再怎麼說都已經幹了多次,比較能忍得住,倒是阿里巴巴這個色情狂,之前我和鬼魅夕調情,他都忍不住衝進山洞,照說現在看到更性感的天河雪瓊,他應該狂吼一聲就衝下去,把人推倒撕衣服,這樣才正常,哪想到他居然像只烏龜一樣,就這麼趴著,動也不動。
「……老兄,你這是幹什麼?就算怕給人捉姦,也不用這樣啊……」
我這樣說著,自己的姿勢也差不多,在我心裡,何嘗不擔心天河雪瓊看到我之後的反應?那日她的憤怒與怨恨,歷歷在目,萬一她看到我之後,衝上來就攻擊,難道我要硬著頭皮和她對戰嗎?要是可以,我希望天河雪瓊就這麼平安救了人,率眾離開,有多遠就走多遠,無奈……老天總是不讓我好過。
「快走!照先前的佈置,立即離開。」
天河雪瓊不是草包傻瓜,懂得險地勿留的道理,該救的人都救了,自然要馬上離開,但卻已經遲了一步,先是一聲刺耳的龍嘯,由遠方迅速飆近,震得群山皆鳴,大片積雪滑落。
「不好!」
天河雪瓊臉色大變,就算是傻瓜,也知道是李華梅殺回來了,如果考慮到是被人守株待兔,踏進陷阱,這個心理衝擊就更大了。
強敵驟臨,慈航靜殿的隊伍中立刻有幾人出來,發令調派,讓整支隊伍擺出一個且戰且退的陣勢,這說明此次慈航靜殿的救兵,雖然是以天河雪瓊為首,但實際的指揮者並不是她。這樣也對,不然天河雪瓊強是強,指揮統御的能力未必有,真讓她來當領袖,指揮全軍,後果不是難料,是肯定很慘。
龍嘯聲中,一道尖銳的破風聲,切割大氣而來,如箭如矢,瞬間就把正在發號施令的一名魔劍士給釘在地上,當場斃命。這件釘死他的兵器,是一柄長劍,劍刃透明,散著冷冷的寒芒,正是李華梅往昔所用的配劍。
這一擊殺掉一名高手,對周圍的人自然有震懾效果,而這一劍之威更不只如此,當所有人正提心吊膽,生怕強敵忽然從天而降,那具被長劍釘死在地上的屍體,驟然爆炸。
那一劍共有兩重力道,命中目標後,第二重力量滲入屍體之中,貫勁而炸,全身骨、肉、血在真氣充盈之下,往四方亂射,一擊之威,比什麼火炮、強弩都要厲害,慈航靜殿的人馬立刻傷亡慘重,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本就擅長張設結界,在千鈞一髮之際,閃電張開結界防禦,那就不是傷亡嚴重,而是直接全滅了。
一片大混亂之中,沒有多少人還顧得到周圍情勢,天河雪瓊不愧是其中最強的一人,一面暗之護盾在她面前形成,看似薄薄的一片黑光,卻把一切射來的骨肉給腐化消滅,完美的進行防禦,除此之外,她應該也很清楚,這一輪擾敵攻擊之後,就是敵人的真正現身,所以在防禦同時,她也試圖發動反擊。
然而,這件事情就沒那麼好做了。修練神聖魔法的術者,原本是最擅長聯手施法的,因為光系魔法的一大特點,就是施法時的疊加效率堪稱六系第一,只要眾人齊心合力,聯手起來的效果絕不是單純一加一而已,當所有人心念一致,以幾何級數增幅上去的魔力,甚至可以創造奇跡。
天河雪瓊以往修練光系魔法時,所熟知的一切應該就是如此,但她現在所用的卻不是光系魔法,而是黑暗系。黑暗魔法講究損人利己,施法時候別說什麼齊心合力了,稍微強一點的黑暗魔法,施放時候都是敵我不分,甚至還一面攻敵,一面蝕殺同伴作為補充能量,這都是常有的事。
站在天河雪瓊的立場,想必相當為難,低階的魔法對強敵無用,高階的魔法則投鼠忌器,對同伴太過危險,兩者之間難以取捨,最後她所使用的,就是一式相當奇怪的魔法。
暗系高階魔法.妖亂空間。
這是一式相當奇特的魔法,過去從未聽過,那種詭異的特性,我最初甚至以為這是水系魔法。一經發動後,魔力迅速影響方圓六、七十米的上下空間,跟著,在這範圍內的一切全都錯亂掉,所有的人、事、物都錯了位置,有的人站在空中,鳥在地上飛,看來就像掉入一個全然抽像的錯亂世界,不是顛倒,而是亂。
更有甚者,這空間裡的一切好像都似真非真,有些僧侶試圖張開結界,可是結界卻在遠離自己十米以外的地方張開;魔劍士發射劍氣,攻向黑龍會的人,哪知道劍氣不但發射方向有誤,甚至還無法直線行進,險些誤傷友軍,鬧得慈航靜殿這邊又是一陣大亂。
這種奇怪的魔法,主要目的在於「混亂」與「折射」,很像水系魔法的特性,要是我此刻也在其中,多半也暈頭轉向,手忙腳亂。最初,我有點想不通,天河雪瓊為何發動這樣的一式招數,可是,當那道巨大的劍氣,也在妖亂空間中現形,我就大概明白了。
突如其來的一道劍氣,猶如一道金色巨蟒,在妖亂空間中出現,聲勢驚人,如果命中,威力應該很大,但劍氣在妖亂空間中無法直線行進,被反覆折射幾次後,居然一下子反射回源頭,擊中了發射劍氣之人。
當那道兼俱強悍與美麗的黃金龍影,在妖亂空間內殺氣騰騰地現身,我心中又喜又驚,既佩服天河雪瓊的妙思,反向運用劍氣,迫使李華梅現身,又擔心這麼做的後果,因為李華梅現身,必然放手大殺,天河雪瓊如何能擋?
「哼!」
李華梅舉步跨出,身法如電,可是一步甫邁出,卻出現在二十多米外的半空,下一步,又被移到更遠的位置,她身法越快,就離得越遠,總是沒法成功靠近敵人,基於之前劍氣發射被反彈的經驗,她也沒有再胡亂出手,而是陷入思考之中。
出乎意料,天河雪瓊的魔法爭取到寶貴時間,我也在這急謀對策。
如果敵人只是一名普通的第八級高手,又或者是一頭暗黑召喚獸,那都還有辦法可想,頂多喊一聲「大家一起上,不用講江湖規矩」,邊打邊想辦法,但對上李華梅,壓倒性的力量差,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可想,列車上那一戰就已證明這點,現在與那時相比,唯一的差別……就是我身旁的這個黑衣變態。
「喂!你……」
我剛出聲,腦袋就被一隻大手給按住,壓趴在地上,險些吃了一嘴巴的泥土,耳邊則聽見一下壓低聲的吩咐。
「笨蛋,別作聲。」
聲音聽來很緊張,這讓我多少有些訝異,阿里巴巴這狂人天不怕、地不怕,眼下怎麼會怕洩露行跡?那肯定不是怕李華梅,否則之前也不會和李華梅大打出手,這麼說,他懼怕的對象是……天河雪瓊?
腦中一面分析,我一面緊張地抗辯,「再拖下去,後果就嚴重啦,別的不說,那對舉世無雙的大奶,要是就這麼沒了,你不覺得可惜嗎?你看看那胸部,又大又圓又挺,只要是男人都會心動,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感覺啊……」
說這話的時候,鬼魅夕用很奇怪的眼神在看我,其實我也無奈,要驅趕兔子,就得用胡蘿蔔,這廝如此喪心病狂,我不用美色誘之,難道要和他說仁義道德嗎?事實也證明,我的策略絕對有效,只不過……效果有點怪異。
「我呸!」
阿里巴巴一甩手,憤然道:「大好男兒,怎麼見識如此狹隘?太讓我失望了,這樣就叫舉世無雙的大奶?可笑,想我當年……」
這狂人當年到底有什麼豐功偉業,我還真是滿好奇的,一時間我和鬼魅夕都凝神望向他,偏偏他好像察覺到自己失言,訕訕地住了口,還惱羞成怒地瞪了我們兩個一眼,跟著,他好像有了什麼決定,認真對我道:「小子,我只問你一次,你想不想和她再續……呃,不對,我是問,你想不想再幹一次這對舉世無雙的大奶?」
「唔,你說什麼?我……大奶……」
問題問得離奇,我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幸好連日來與變態人物相處的經驗,讓我很快意會過來,察覺到這個問題不是騷擾,而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必須要牢牢掌握。
「想!」
「在巨乳中口爆與顏射之後,還要把那個大屁股爆菊!」
「當然!」
「爆菊之後,絕對要把她前面開了,在裡面中出!」
「必須的!」
「好!」
枉自說得慷慨激昂,但在這一聲「好」後,阿里巴巴閃電出手,把我和鬼魅夕一起壓倒,趴在地上,我們根本搞不清楚他在幹什麼,就聽見他低聲道:「如果想的話,就閉嘴安靜,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成敗在此一舉。」
聽他語氣嚴肅,我也不敢貿然行動,道:「就算你有什麼計劃,也該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好配合啊。」
阿里巴巴道:「那雙大奶既然如此誘人,李華梅想必會按耐不住,說不定還來個先姦後殺,我們姑且按兵不動,當李華梅在大奶妞身上欲仙欲死的時候,我就給她來個絕命突襲,你則趁機英雄救美,這麼一來,成功機率有九成五,運氣若好,你還可以順便把她幹了,反正有李華梅當替死鬼。」
「放屁!這種事情哪有可能啊!」
「為什麼不可能?你敢質疑我的判斷?萬一我所料不錯,你就自切小雞雞吃下去,敢嗎?」
「幹你娘,行!要是你猜錯,就切你的!我操!」
所謂的七竅生煙,大概就是我現在的感覺,這種荒唐的戰術若有可能成功,天都會塌下來,李華梅又不是雙性戀,天河雪瓊就算再美,她也不可能把人先姦後殺,我居然蠢到把希望寄托在一個瘋子身上,實在……
眼下的情形,只好由我出手偷襲李華梅,或是跳下去進入妖亂空間,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了,但在我們說話的這段時間裡,下頭又有變化,在那邊站立不動的李華梅,突然睜開了眼睛。
之前,李華梅不管怎麼移動、出手,都被妖亂空間給影響,方位大錯特錯,即使她這樣的強絕修為,一時間竟也受困其中,進退不得,這不能不說是天河雪瓊的魔法神妙,越級發揮,令人歎為觀止,不過,兩人之間的級數差確實存在,天河雪瓊能擾亂、幻惑李華梅,卻終究無法對她造成有效攻擊,時間一長,李華梅就找到了應對策略。
「啊啊啊啊啊啊~~~~」李華梅沒有出手,只是放聲長嘯,嘯聲淒厲尖銳,直破雲霄。妖亂空間之內,所有指向性的動作都會被顛倒錯亂,不管是攻擊、移動皆無例外,可是,這一下尖銳龍嘯,並無目的指向,強猛聲波朝四面八方散去,整個空間內的事物同受影響。
如果只有震耳欲聾的嘯聲,那可能還好些,但我清楚感覺到,在這陣龍嘯之中,有一股龍族特有的煞氣,朝我們直迫過來。龍煞之威,不同於尋常的真氣、內力,殺傷效果卻有過之而無不及,普通狀況下,能讓其他生物心驚膽顫,魂不守舍,配合強猛聲波一同發出,侵入肉體,血脈炸裂,內臟立碎。
我和鬼魅夕均非弱者,龍煞襲來時,本能地運氣抵禦,將這股威煞拒諸體外,只是一陣心驚肉跳,沒有實質傷害,但在旁人身上,可就沒有這樣簡單了。
天河雪瓊美麗的臉龐,剎時面色慘白,我看得出來,她正竭盡全力,試圖加強妖亂空間的影響,把這陣龍煞之嘯給轉向、瓦解,減輕傷害,但雙方的等級差明擺在那裡,一旦弄成了硬碰硬的正面比拚,她哪可能有勝算?
「嗚!」
「哇啊!」
慘叫聲接二連三地響起,這支慈航靜殿的救援隊伍中,有一些第六級修為的高手,在龍嘯聲中仍能自保,可是抵擋不住的更大有人在,包括那些黑龍會的殘黨,還有可憐的八大羅漢,本就是重傷之身,給這炮彈似的龍嘯一轟,哪裡還承受得住?
我們居高臨下,在上頭看得很清楚,猛烈聲波以環狀往外擴散,所過之處,被摧破護身真氣的人們,先是像承受高壓,整個軀體逐漸變形、扭曲,縮成一團,臉上的表情既是驚恐,更有顯而易見的極度痛苦,接著,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內,炸成滿空紛散的血霧。
入眼的情勢就是這麼慘不忍睹,一陣陣血霧在妖亂空間內連續爆開,讓整個空間化為一片淒楚的血紅世界,與此同時,這個空間的本身也在崩解,李華梅的龍嘯,非但殺人,也在不住撞擊這個空間,令一切的混亂重回正軌,所有虛像漸漸消失,妖亂空間的瓦解已是彈指間事。
身為施術者,天河雪瓊相當清楚自己的處境,不待妖亂空間正式崩潰,立即變化,週身忽然死亡黑氣繚繞,陰風大作,溫度急速下降,背後更開始浮現一個巨大虛影。
(奇怪,這並不是第七級的魔法力,生死關頭,她為何還有保留?或者說,她其實力有未逮,使不出第七級的全力?
我為著自己觀察到的結果而錯愕,對於那個巨大的虛影,我一度以為天河雪瓊要賭上性命,越級召喚魔神一類的高次元生命體,但當那虛影變得清晰,並且有一股吸力漸漸發動,我才明白,她是想要使用大日天鏡。
(她已經能用大日天鏡了?但……以前阿雪是憑萬魂共應,這才成功發動大日天鏡異能,天河雪瓊似乎沒有操控死魂,所有魔法都是靠一己魔力完成,以她第七級的魔法力,能夠駕馭大日天鏡嗎?
這個問題很快得到解答,以大日天鏡作為最後底牌的天河雪瓊,在發動的過程中明顯氣力不支,逐漸清晰的巨大虛影驀地一窒,又變得模糊起來,天河雪瓊的胸口劇烈起伏,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正要重組攻勢,妖亂空間已破,疾電般的劍光撕空而至。
我心中狂叫不好,若讓這一劍命中,天河雪瓊哪裡還有命在?此刻兩邊距離遙遠,就算我要跳下去也來不及,唯有冒險用霸者之證發精神攻擊試試,哪知道我還沒動作,阿里巴巴一拳橫掃過來,勢道兇猛,將我擊退,還攔住了本來要衝下去的鬼魅夕。
「這麼沉不住氣?時間還沒到咧!」
被這麼一阻,我們已來不及救人,所幸那道劍光並非實質,僅是劍氣所凝,貫體而入,將天河雪瓊鎖釘在地,不能動彈、不能發勁,卻沒有實質傷害。
見到天河雪瓊沒事,我稍稍鬆了口氣,可是耳邊卻突然聽見一陣裂帛聲響,再一定睛,只見李華梅一腳踩在天河雪瓊的腰上,無視她憤恨的目光,竟然一把將她的前襟撕開,令那一雙肥白圓碩的大奶子蹦躍而出。
「哼!騷貨,妳也有今天!」
不可思議的情景,卻出現在我面前,李華梅的那聲冷哼,更讓我如在夢中,難以置信,恍恍惚惚之間,我覺得胯下有種淡淡的疼痛。……不是我跟不上時代,實在是因為這個時代都是變態!
第四十三集 破碎虛空篇 第五章 獸王赤帝 爆破禁式
認真說起來,現在眼前的這幕景色,還真是挺美的一幅畫面,壓制人與被壓制的雙方,都是傾國之色的美女,兩人的姿勢與動作又是那麼性感,看上去很像一幅名畫。
李華梅仍是那一件黃金戰甲,肌膚大多裸露在外,或許是因為近日來頻繁親自戰鬥,肌膚呈現健康的古銅色,在黃金戰甲的襯托下,既性感又英武。斬龍刃所幻化而成的透明大劍,被她一手托扛在肩上,腳下踩著一雙黃金鑄成的高跟鞋,頸項上的護圈、腳踝上的金鏈,像是囚鎖女奴的鐐銬,替這位巾幗女傑增添了一分淫邪的味道。
但更引人注目的,則是她分張的一雙渾圓大腿之內,那條同樣由黃金編造的丁字褲,僅管外頭有一片幾乎不能稱為裙的黃布遮掩,但每當風起,還是可以隱約地看見,都快細成一條金線的丁字褲,深深陷入花谷的兩瓣蜜肉中,周圍似乎還有水光。
和底下驚鴻一瞥的春光相比,龍女提督胸前的鼓脹,則是另一個視覺的焦點,本來C罩杯的實力,如今已肯定升等成D奶,還因為黃金胸甲的束勒,更顯得豐滿集中,對視覺的衝擊絕對強烈,胸甲兩側所鑄刻的火焰圖形,夾擠著乳波抖動,看上去像是太陽一樣耀眼。
不過,縱使這對傲人的D奶搶盡目光,但和不遠處的另一對巨乳相比,就相形失色了。
沒有辦法,D罩杯與H罩杯,先天上的差距,比李華梅、天河雪瓊的實力差還要遙遠許多,這邊只是渾圓、飽滿,另一邊則是肥碩如同瓜果,兩團圓滾滾的驚心動魄,彷彿每一下乳波搖晃,就牽引觀眾的目光一陣狂跳。除了奶子的大小,肌膚色澤也有著不同,天河雪瓊的奶瓜不僅大,更如羊脂美玉般白皙,彷彿兩團新出豆腐,香滑柔嫩,吹彈可破,就算遠遠看去,都讓人一陣口乾舌燥。
或許是出於對這美艷恩物的忌妒,李華梅的一隻手正牢牢抓在上頭,彷彿要將它狠狠抓爆一樣,掌下施力,讓雪白的乳肉在她掌下變化形狀,但不管怎樣變,始終都還是那麼飽滿的兩團圓碩。
李華梅沒有開口,但眼神卻很陰森,甚至連眼瞳的形狀都在改變,而承受著這股巨力,天河雪瓊吃痛,卻強忍著不願哀叫示弱,一雙大眼睛之中既有痛楚,更有不甘、氣憤,恨恨地瞪著李華梅,作著無言的抵抗。
天河雪瓊被李華梅的氣劍鎮鎖,全身不能動彈,即使胸前雪乳被揉弄,也不能掙扎,只能用眼神抵抗,而她的這個眼神,更惹起敵人的怒火,李華梅掌心吐勁,一股勁道沿著天河雪瓊的胴體劃過,「嘶啦」一聲,天河雪瓊的白袍下襬被撕裂,開出一道長長的裂口,直至腰際。
爪勁裂衣而不傷肌膚,這是相當高明的技巧,只不過與這相比,天河雪瓊的袍下春色更讓人在意。白袍撕裂,露出了底下的一雙白嫩美腿,冰肌雪膚,即使和旁邊的白袍相比,都還顯得那麼白皙,特別是在這雙粉腿的盡頭,一件厚重的皮革底褲,怪異而突兀地出現,形成一幕相當古怪的畫面。
天河雪瓊為何穿著一件皮革內褲?這件事挺讓我好奇,但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李華梅撕開天河雪瓊的長袍後,目露凶光,手上放開斬龍刃,順著天河雪瓊的雙腿,直探她腿間的羞處。
「嗚!」
天河雪瓊一聲痛哼,全身氣脈被鎖的她,居然整個背部弓起,束好的長髮散落,明顯疼痛之至,連臉上都抽搐起來,只是,這一下痛哼到了半途,聲音就變得古怪,隱隱約約,居然有幾絲銷魂蕩魄的媚意,聽在耳裡,心頭一陣癢癢的,比什麼挑逗都厲害。
如果不是覺得舒爽,女性是不會發出這種聲音的,我回看天河雪瓊的表情,發現她兩頰酡紅,死咬住牙齒,似乎是想強忍下什麼,但李華梅眼神轉厲,放在天河雪瓊腿間的那隻手再一發勁,天河雪瓊再次叫了出來。
「唔……」
這次的痛叫聲中,銷魂媚意更甚,後半段幾乎就是暢美的情慾呻吟,天河雪瓊羞憤欲死,卻連扭動屁股逃開都做不到,身體不能動彈,只能分著雙腿,任人玩弄。
李華梅用的手法,我並不陌生,這是一種名為「搜陰手」、「銷魂手」之類的陰損手法,運作原理是將真氣運於指上,以真氣摩擦女性下體的敏感處,這樣造成的刺激效果,比尋常用指頭撥弄要厲害十數倍至數十倍,擅於這種技巧的高手,十幾秒內就能讓女性高潮洩身,甚至還一洩再洩,終至脫陰而亡。
我看過被這種搜陰手活活弄死的屍體,基本上和人干沒有太大差別,這類技巧通常都是淫賊在使用,但普通的淫賊用這技巧,只是迅速挑起女性情慾,方便交合,反倒是這套技巧在女性手中使出,就特別凶狠,好像同類相殘一樣,不把手下的女獵物玩至脫陰而死,就不算完。
這種技巧說難不難,本身修為若高,學這種技巧不過彈指之間,以李華梅的真氣之強,即使沒脫去天河雪瓊的內褲,隔著一層厚皮革,照樣能把她玩得高潮迭起,只不過,李華梅怎麼會用這樣陰損的技巧?委實讓我不解。
「哇!這個厲害,看女子泥漿摔角都沒有這麼過癮,好個龍女提督,我開始對她有點好感了。」
旁邊傳來阿里巴巴的讚歎聲,還有些好像是流口水的聲音,我完全不想轉頭去看,只是專注於眼前的這一幕,猶豫著什麼時候該出手。
搜陰手威力驚人,天河雪瓊被玩弄得體軟如酥,雖然那眼神還是倔強、不甘,可是從她肢體止不住地顫抖來看,只怕整個屁股都已經被淫蜜弄濕。這幕景致如此惹火,越看越讓人滿心衝動,偏偏李華梅的眼神陰冷,使我擔心不已。
天河雪瓊是個很堅強的女人,這點在她還是阿雪的時候,就能看得出來,變回天河雪瓊之後,在這上頭更是明顯。堂堂的聖女祭司,明明都已經洩身到滿屁股都是淫蜜,下頭的白袍早染了一大塊濕痕,卻還能用恨恨的目光瞪著敵人,彷彿在質問:同為女性,又是一方之主,為何如此墮落,用這等陰損的手段折辱對手?
我想,心劍神尼當年教養天河雪瓊,為的大概就是看見這種眼神,還好她不是瞪我,否則若在我姦淫她的時候,被她用這種目光瞪,我可能立刻就噴出來,隔壁的變態狂人大概和我有同感,至於李華梅……我無從想像她的感受。
「喂!你們兩個。」
阿里巴巴低聲道:「做好準備,隨時開溜,我一打招呼,立刻退出十步之外。」
我聞言一愣,說好了要找機會偷襲,怎麼一下子又變卦?眼下情勢惡劣,要是我們真的開溜,天河雪瓊說不定真的會給先姦後殺,我哪可能坐看這種事情發生?
「奶大有罪!」
一聲低喝從下方響起,我定睛看去,李華梅的右手,仍牢牢握抓著天河雪瓊圓滾滾的大奶子,只不過,和之前有些差別,手掌上白花花、黏糊糊的一片,竟是沾滿了奶水。
短暫錯愕,我恍然大悟,天河雪瓊的敏感體質未變,連續使用魔法,又被李華梅這樣一玩弄,肉體受到催化,竟然開始分泌奶水了。如果在下頭的人是我,哪有別的話說,撲上去連吮帶吸,非把這香甜的奶水喝乾淨不可,但李華梅……
「大.奶.下.賤!執行程序第三十三條,大.奶.騷.貨,格殺勿論!」
在戰鬥中一直顯得很有自我的李華梅,此刻卻變得有如傀儡般呆滯,慢慢舉起了沾滿奶水的右手,目中凶芒閃現,誰都看得出,這一下便是殺手。
我自知攻擊無濟於事,早就準備好一下精神攻擊要發出,卻在這時聽見阿里巴巴一聲沉喝,「退開!」
鬼魅夕與我都早有準備,一聽這聲,鬼魅夕飛身後退,眨眼間就退出十米之外,而我壓根就不理,將精神攻擊發出,哪知眼前陡然一花,也不曉得怎麼搞的,我們離開了之前的位置,來到下方陣地,殺氣騰騰的李華梅就在一步之前。
(這個是……瞬間移動?
我腦中冒出這個答案,能夠在一瞬之間移來這裡,這已經超越普通的魔法縮地,進入瞬間移動的範圍,事先毫無預兆,也無魔力波動,如此技巧實在駭人聽聞,而且,如果是單純的瞬間移動,天河雪瓊現在應該被我們踩在腳下,或在我們附近,可我卻完全找不到她,這就是有一個可能。
(是交替換位型的瞬間移動,好厲害!以前從沒聽過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他要我們退開,是為了不進入他瞬移的發動範圍,那樣的話,天河雪瓊一被轉移到上頭,我們就能立刻帶著人跑,真想不到,他還有這一手……
真想不到的後果,就是問題真的很大,我不曉得阿里巴巴本來作何打算,但此刻,我和他一起處於李華梅的攻擊下。
哪怕是受人控制,李華梅的反應絕對不慢,手上本來捏著、操著的美人失蹤不見,面前突然多了兩個不速之客,她沒有愣住,那只舉起的手照樣高速落下,甚至還催發第八級力量,重轟而來,掌力如同山嶽,將我們牢牢鎮住。
在不足一步的近距離,面對第八級力量,這可不是說笑,閃躲是不可能了,除非我也會瞬間移動,否則就只能硬拚或受死。
理智上,我知道身邊還有一個阿里巴巴,他不會坐以待斃,可是知道歸知道,當那只要命的纖纖玉手,崇山壓頂般轟下,我卻像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全身止不住地顫抖,連提起手來的勇氣也沒有,腦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我死定了。
這是最強者級數戰鬥中,以強絕實力差造成的絕對壓制,起碼差了兩個級數的我,根本無力抵禦,然而,明明在這種快要屁滾尿流的恐懼狀態,我腦中卻好像有某個部位、某些地方,在發生奇妙的變化,彷彿有些被重重封鎖的東西,正在搖晃、鬆動。
與這種怪異感覺一同出現的,則是一段偶然的對話、幾乎被忘卻的記憶,我背著幾百斤重的大石,赤手攀爬近乎九十度的懸崖,身上滿是割傷,指縫出血,而在我身旁一米處,飄著一個白衣少年,他盤膝漂浮在半空中,意態悠閒,這倒也罷了,問題是他手裡還拿著一杯冰凍柳橙汁,這就實在欺負人了。
「喂!阿起,你整天叫我做這種極限訓練,不讓我直接練功,說是只要訓練一完成,就可以直接三級跳,但……萬一有什麼意外,訓練沒完成就中斷了,那我怎麼辦?」「不會有那種事,我一生算無遺策,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中,沒有意外。」「放屁!這裡沒有別人,不用在那裡裝智者,你直接告訴我啦!」「……你只要記住,根據質能不滅定律,你所付出的努力,絕對不會白費,就算一時不顯現,還是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出現作用,只不過……你未必有命活到那天就是了。」「這話怎講?」「你做訓練的時候不專心,注意來,吃我一腳,手抓不牢就會被踢下去。」「別、別踢啊,上次你一踢,我至少飛出去半公里遠,山頭都被你踢去小半,你這麼變態的腳力,我抓得住才有鬼!」「好吧,那就不踢。」「呃,你怎麼可能這麼好講話?」不好講話,所以他沒有用言語回答,而事實證明,矮子矮,一肚子拐,出現在我身旁的……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
「別、別用這個……哈……哈……哇哈哈哈……停手!我要掉下去了……哈哈哈……嗚哇啊啊啊啊啊~~~~~」那段不堪的慘痛回憶,最後是以慘叫墜崖告終,然而,當這段回憶,伴隨著一種感覺出現在我身上,我就覺得,腦裡的鎖……好像有一把被打開了,有些訊息被釋放了出來。
(地……只要腳踏著實地,我就能……就能……
腳踏在地上能怎麼樣?其實我也不知道,一切都只是一種模糊的感覺,催促我動作,令我本能地邁出步伐,重踏於地。
我與李華梅只有一步之距,這一步跨出,幾乎踩到她的腳,而我在重重踏地的瞬間,體內真氣疾走暴沖,像是有什麼猛招要發動,無奈這種靈感一閃即逝,我雖然把握住這份感覺,真氣也為之牽動,卻不曉得該如何擊發,是出拳?踢腿?還是什麼別的形式?
上乘武學,差之毫釐,失之千里,我把握不到,便不敢擊發,真氣剎時逆沖,險些造成內傷,只是我的這番動作,並不是全無意義,在我猶豫著該如何發招的瞬間,招雖未發,這武技本身的氣勢自生,李華梅有所感應,為之一驚,拍落的重掌登時一頓。
我們瞬間移動出現在李華梅面前,她都不受驚嚇,立刻應變,現在只是一式未完成的武技,竟然能讓她受驚,可以想見其真正的威力是何等強悍,儘管我無法將之發揮,卻幸運地有眼福一見。
「喝!」
似乎是受到我的啟發,我這一擊沒能發出,可是阿里巴巴卻像從中領悟到了什麼,他本來正要發招防禦,卻突然變招,重重一腳踏在地上,沛然地氣貫通入體,化作一股無堅不摧的殺傷力,跟著,一個恐怖的拳頭出現了。
拳頭不大,可是在揮出的一瞬,卻像是凶獸出世,威猛霸氣充塞整個天地。
怒拳毀天之威,配合著強大無匹的電能,紫芒亂竄,形成一條電龍,筆直衝撞向李華梅。
魔龍皇拳絕式.轟雷赤帝衝!
阿里巴巴大喝聲中,這一拳與李華梅的重掌對撞,恰好打在李華梅受我影響,掌勢一頓的當口,兩勁對撼,李華梅攻勢被破,手掌被彈開,驚人的電流隨著拳力轟入,瘋狂殛體,黃金戰甲上火花激射,紫電全身竄閃,所過之處,古銅色的肌膚略為焦赤,李華梅面上更露出痛苦之色。
最強者級數的高手以猛招出擊,果然能對李華梅造成有效傷害,只是這傷害似乎不大,而我在心疼之餘,更注意到李華梅的另一隻手,已按放在斬龍刃上,看這動作,馬上就是橫劍猛揮,大有把我和阿里巴巴一劍腰斬的架勢。
阿里巴巴也察覺到了這危機,他一擊「轟雷赤帝沖」,固然威猛絕倫,但對自身真氣、體力消耗也是極大,此刻竟不回氣,強催體內功力,悍然又發一擊。
轟雷赤帝沖的攻擊屬性是雷,發勁時紫電閃光奪目,現在這一擊的屬性卻不同,發招過程中,強風捲動,急速吸扯方圓十餘米內的所有空氣,形成短暫的真空,我呼吸一窒,竟是吸不著半分氧氣,胸悶欲裂。
被吸走的大量空氣,在高度壓縮的情形下,一下子旋爆開來,成了最狂猛的推進力,在真空的環境裡,令這一拳如同炮彈,毀山斷岳,直往敵人轟去。真空無聲,可是這一拳轟出的瞬間,卻有一股撕裂空間而至的音爆,震人心魄,恍惚之間,竟似百獸同聲一吼,雷霆霹靂。
獸王拳奧義.獸王會心擊!
真空無阻力,這一拳的原理,又是以極限速度推升絕對力量,在這樣的近距離,根本閃不了也擋不下,後發先至,斬龍刃還沒砍來,這一拳的傾城之威,已在李華梅腰側結結實實地爆發。
先受轟雷赤帝沖,再挨獸王會心擊,兩大頂峰絕學分別命中,即使是李華梅也禁受不起,護身真氣被破,一口鮮血嗆噴而出,整個身體痛得彎曲起來,對比起阿里巴巴威猛無儔的怒拳,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以為他會把人攔腰打斷。
「唔!」
李華梅痛哼聲中,第二重拳勁爆發,將她往後震開三米,落地後還止不住跌勢,踉蹌後退。連發兩記猛招,阿里巴巴想必也是吃力非常,但此人個性的狂霸、倔執,真是我生平僅見,兩擊創傷李華梅後,他不思回氣,竟然還要強撐發出第三擊,左拳一揚,空氣中發出爆破聲,又是猛招前兆。
「看我的禁招,海虎爆……」
「哇!哇!哇!這招不行用啊!」
若是再挨第三擊,我怕李華梅真會被打出什麼難以痊癒的重創,再加上其他方面的顧忌,終於讓我奮不顧身地撲出,阻擋阿里巴巴的攻勢。
「哼!叛徒!」
阿里巴巴未揮出的拳頭,化為凌空一抓,扯著我的衣領,縱身躍起,趁著李華梅受傷後退,不能阻攔的空檔,帶著我全速離開戰場。當然,另一邊的鬼魅夕見機行事,肯定也帶著天河雪瓊跑路,大家各跑各的,至於那些跑不掉的……就自求多福了。
我與阿里巴巴跑了一段路,突然覺得他的呼吸不太對勁,似是受了內傷,側目一看,他臉色如常,看不出什麼異樣,但鬼魅夕已說過眼見、耳聞俱不為實,這不能作為判斷的依據。
照理說,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儘管李華梅的攻擊未有打中阿里巴巴,可是他剛才的打法,全是拼著內傷、強撐著不回氣的透支猛攻,幾招一過,內傷的可能相當高,就不曉得他現在是否……
「喂!小子。」
阿里巴巴忽然開口,問道:「轟雷赤帝沖是魔龍皇拳的不傳之秘,你從何處學來?」
「什麼轟雷赤帝沖?」
我愣了一下,道:「是說你剛才那一下紫電拳嗎?我……我是亂學的,根本沒學全,只是學個概念而已,你也看見了,要是我真的會,那一拳會打不出去嗎?」
「哼!這個自然,轟雷赤帝沖剛猛絕倫,精微奧妙,豈是你這不成器的小子能練?我當初不曉得下了多少苦功,才摸著點皮毛……」
阿里巴巴說著,語氣中有一絲悵然,「其實我也不算真的練成。傳聞中,轟雷赤帝沖命中目標,雷勁會凝化成雷球,在身體各處爆破,而我剛才只能擊發電流殛體,所發揮的不過是四五成威力,要是能夠發揮全力,那個賤貨就……嘿嘿。」
這笑聲讓人有些不寒而慄,說起來,阿里巴巴與李華梅也不過兩次交手,彼此間應該沒有宿怨,怎麼戰鬥的時候好像看見殺父仇人一樣,追著她猛打?或者,這就是他的戰鬥風格?
還有,我的武術修為有限,離最強者境界尚遠,可是大地上的絕世武功我即使沒全見過,也知曉大概內容,卻沒聽過什麼魔龍皇拳、轟雷赤帝沖,這到底是哪家哪派的武學?
「你問我從哪學的,那你又是從何處學來?為何我從沒聽過這套武功?」
「正常啦,這是許多年前,我花費重金向海外商人購得秘笈殘譜,暗中苦練,因為口訣缺漏,練了這些年還是不成,剛才看你出招,一下子得到領悟,居然使了出來,嘿,這可是第一次成功啊。」
阿里巴巴此言委實令我吃驚,看他出拳如此威猛橫霸,我還以為這是他的得意絕招,哪想到竟然也是臨陣悟通,爆發一擊,如此說來,李華梅還真是有夠倒楣了。
「不說你不知道,這招轟雷赤帝沖很猛的,有個很MAN的高手就靠這一式成名,我就是聽說了他的故事,才模仿他的打扮穿成這樣。」
「什麼?我還以為這是你的獨特風格,搞了半天,原來你是學人家的啊?」
「是啊!我很喜歡玩COSPLAY的,你不曉得嗎?」
這種事情我哪可能會知道?一個高大壯碩的彪形大漢,居然有角色扮演的嗜好,我想得到才有鬼。不過,這傢伙的外表不是易容喬裝,而是直接套上一層幻覺屏障,可能根本不是大漢,甚至不是男人,那有這樣的嗜好就沒什麼奇怪了。
只是,他說話的口氣、言語如此粗豪,如果是個女人,那……
想像到那個畫面,我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不敢再說下去。
開溜的路程沒走多遠,我們就與鬼魅夕會合了,一切正如所料,鬼魅夕是帶著天河雪瓊一起跑的。在我與阿里巴巴被瞬間移動到下頭陣地的同時,天河雪瓊也被轉移上來,鬼魅夕立刻帶著人逃跑,只不過她沒想到我會跟著一起轉移下去,那時著實吃了一驚。
回想到那個時候,我陡然記起一個問題,適才我們在底下,如果能再發動瞬間移動逃走,不就不用打那麼辛苦的一場?瞬移過來,瞬移過去,李華梅甚至可能連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我們就逃之夭夭了,何必苦戰?
「笑話!那個只懂得偷襲和晃奶的賤貨,算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對上她就要逃跑?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和那賤貨有一腿,每次對上她,打都不打就想跑?打贏了還怕打疼人家,我呸!」
果然不出所料,才剛剛問出口,就被阿里巴巴狗血淋頭地罵回來,可是,罵歸罵,阿里巴巴居然還是給了我回答。
「你以為瞬間移動想動就能動啊?這種異能超耗元氣的,尤其是在進行轉位移動的時候,負擔是正常狀態的一倍。本來如果照計畫,你和忍者奶妹跳開,單單我一個人發動轉位,就還有能力再跳一次,誰知道你自作聰明,累得我在底下多打一場……」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要把天河雪瓊轉移上來,如果不是因為多帶了一個我,導致元氣耗損過度,這兩個如果少其中一個,阿里巴巴就能連續兩次瞬間移動,救人之後直接開溜。
意外扯了人家後腿,我確實很不好意思,不過以此人的個性,道歉之類的話最好別提,否則他立刻打蛇隨棍上,趁機討要巨大好處,還不如裝傻當不知道,希望能混過去。
這一仗雖然打得驚險,卻也讓我們獲益匪淺,更把天河雪瓊搶救下來,只是危機一過,尷尬的問題馬上出現,天河雪瓊成了燙手的山芋,我不曉得該拿她怎麼辦。
繼續抓在手裡,沒什麼意義,我們既不是綁架犯,也不是強姦犯,留她何用?若是放了,問題也不小,她整隊人馬死得剩下她一個,以她性情,多半不會老老實實回去,勢必繼續設法攻擊黑龍會,或是找到方青書,如此單獨行動,若是再碰到什麼凶險,我們哪有辦法一再去救人?
幸虧天河雪瓊現在昏迷著,若她醒了,我還真不曉得該怎麼才好……
第四十三集 破碎虛空篇 第六章 連環血案 天仙銷魂
不得不承認,天河雪瓊即使昏迷了,還是美得驚人,當鬼魅夕將她平放在地上,她衣衫撕裂,鬢髮凌亂的狼狽模樣,竟意外生出一種楚楚可憐的美感。
「……還好她沒醒,否則說不定又要再打一場……」
上次見面,天河雪瓊很明白地表現出對我的憎恨,要不是有人阻攔,她那時根本就是非殺我不可。瞧她滿腔怨毒的模樣,我可不認為經過一段時間不見,她就能夠心平氣和了。
我伸出手,想去摸摸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彷彿只要摸幾下,就能碰觸到那雙熟悉的狐狸尖耳,但手伸到一半,還是收了回來,生怕這一下若驚醒了她,後果……可能又是一次不亞於精神攻擊的心痛。
原先的山洞已經不能待,我們另找了一處山穴,暫作棲息,反正雪山之中處處都是洞穴,既然李華梅受傷,短時間內無法追來,我們不管在哪裡待都是安全的,有什麼別的人追蹤過來,直接宰了便是,我想總不會那麼倒楣,立刻就碰上黑龍王或是暗黑召喚獸吧?
阿里巴巴又跑得不見人影,雖然沒說是去做什麼,但我判斷有七成機會是去覓地療傷。大家既然不是親密戰友,像療傷這種示弱於敵前的事,他當然不會當著我們的面作。
運功療傷的時候,有很大機會必須卸除偽裝,我考慮片刻後,最終還是放棄了出去找人偷窺的打算,沒必要把一個非敵非友的人,當真弄成敵人。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蒙面?她應該很快就會醒來了。」
鬼魅夕的提案著實體貼,但稍微考慮,我就覺得沒有意義,天河雪瓊或許不認得鬼魅夕,但對於我……就算蒙了面,相信她也認得出我的身形,這不是說她仍殘留過往的記憶,只是單純對仇人刻骨銘心的恨意。
況且,就算我要蒙面,也已經遲了,天河雪瓊低呼一聲,漸漸從昏迷中甦醒,幾乎是醒過來的同時,我就聽見她的聲音。
「是你!」
真好,果然是一眼就認出我,照這情形來看,恐怕我就是被燒成了灰,她也能認得出來。
「我怎麼會……李華梅她……你果然與黑龍會勾結!」
我幾乎被這指責弄得跳起來,就算恨透了我,也不用把什麼罪名都算在我頭上吧?只是因為昏迷前見到李華梅,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我,就得出我勾結黑龍會的結論,這是什麼邏輯?雖然我與李華梅的關係不一般,但慈航靜殿之內,只要是稍微有點腦子的,都曉得「李華梅是黑龍王」一事絕不如表面單純,妳總不會就是沒腦子的那一群吧?
「喂!妳胡亂指責人,也要有點證據啊!當聖女就可以沒證據給人硬套罪名嗎?妳哪只眼睛看到我勾結黑龍會了?我要是真的與黑龍會走在一起,用得著打生打死救妳出來?」
被我反駁,天河雪瓊一時語塞,證據什麼的她當然拿不出來,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會無語認輸。
「即使真是你把我帶出來,也未必存著什麼好心,你最近做下的那些連環血案,人神共憤,早晚必受天譴!」
天河雪瓊刻意迴避了「救」這個字眼,只承認是我把她給「帶」出來,還順道又把一頂罪名帽子扣在我頭上,我怒極反笑,道:「這個當然,人神共憤的事情我幹得多了,什麼小女孩老太婆我都幹過,就是沒幹過栽贓嫁禍,扣人帽子這種鳥事。」
「你想抵賴?你刺殺倫斐爾王子之後,一路逃離索藍西亞,沿途所經之處,都發生大規模姦殺案件,尤其是賈銘鎮的血案,兩百四十七戶的受害者,無一活口,駭人聽聞,就算你否認也沒用的。」
天河雪瓊的眼神不僅有怒氣、有憤恨,還相當認真,與她之前指責我勾結黑龍會時有所不同,我愣了一下,覺得她這一回倒不是亂扣帽子,至少她自己是真的相信,那些案子是我幹的。
問題是,案子有干沒幹,我自己最清楚不過了,那一路上被黑龍忍軍追得快要斷氣,哪有餘裕跑出去做案?就算我偶爾夢遊一次,跑出去殺人放火,自己不知道,那也不可能一路上連著干啊,我願意,黑龍忍軍也不會讓我那麼逍遙。
這件事透著蹊蹺,而且看來好像還鬧得挺大,很多人都曉得的樣子。若真如此,照理說,方青書和老妖將軍也該知曉,但這兩個傢伙居然一句話都沒和我提,實在很詭異,該不會……那些案子看起來,確實很像是我幹的,他們心裡也認定是我,為了避免尷尬,索性不提了。
「等等,妳說的這件事,我感興趣了,能不能說仔細一點,說不定我會回想起來,果真是我幹的也不一定啊。」
我懶得自辯,反正人家認定是我,說啥也沒用,只想盡量多瞭解一些事實。
事實……很難以想像。
在我們倉皇逃離華爾森林,一路南行的途中,連串血案在我不知道的情形下發生。案件是怎麼發生的,沒人曉得,所有知情者都成了受害人,死得一個也不剩,人們只是發現十數具,乃至數十具屍體出現在一處,死得極為淒慘,全身精血枯竭,成了乾屍。
事情是發生在索藍西亞境內,受害者當然是以精靈為主,最初只是十幾個精靈、二十幾個精靈這樣零星遇害,但規模有迅速增大的趨勢,隨著作案路線一路南行,每次出現的受害者數量,也如滾雪球般增多,最後甚至演變成屠村、滅鎮的大規模殺戮事件。
由於當時大地上一片兵荒馬亂,索藍西亞之內也天翻地覆,沒什麼人有餘力關注這些案子,情報傳至慈航靜殿,他們還以為是出現了某個流浪的黑暗巫師,趁著國際局勢混亂,到處殺戮,施行血祭,提升自身修為。
這個一度被確立的共識,隨著驗屍報告的出爐而被推翻,經過專業檢驗,那些精靈的受害,固然是因為全身精氣被吸乾,血肉枯竭而亡,但兇手所使用的技巧,卻不是尋常的黑魔法。所有屍體都有明顯的性高潮痕跡,無分男女老幼,全都是在舒爽的性高潮中極樂而亡,全身精氣被搾乾,部分受害者有交合的痕跡,卻也有不少是被類似「搜陰手」這樣的手法給搞死。
受害人數的規模,在索藍西亞邊境的DA00地區,又稱賈銘鎮的所在,達到高峰。這個邊境小鎮的居民,以人類為主,或許是因為特別對兇手胃口的關係,受害情形也是前所未有的淒慘。案發時,鎮上有兩百四十七戶,一千零八十二位居民,全數罹難,無一倖免,完完全全就是屠鎮,雖然……屠殺的方法是有點特別。
一千多位鎮民之中,所有的男性,都有短時間內頻繁性交的痕跡,有些雖然都變成了乾屍,下體仍有未干的精漬,至於女性……也都有被輪姦過的跡象,由於現場情形太過混亂,一時間有些分不出到底是給人以採補手段殺害,或是鎮民彼此間狂歡亂交而亡。
以鎮長賈銘為例,年過七旬的老者,乾癟的屍體被發現時,下體滿是精漬,周圍還有六名不同年齡層的艷屍,在這六名女性的外圍,則是十餘名男性的乾屍,男男女女錯落撲趴在彼此身上,雖然所有人都被吸乾了精血,但只要想像他們生命中的最後一刻是怎樣光景,就讓調查小組的臉色發青。
兇手身份不明,行兇動機卻很清楚,擺明是為了藉此增長修為,回復元氣。
慈航靜殿根據種種跡象研判,擁有如此高明性技者,天下少有,頭號嫌疑人就是本代淫術魔法的傳人,再與我們逃跑的路線一比對,每件案子幾乎都是在我們抵達前後一兩天發生,如此一來,答案已是呼之欲出。
「你,約翰.法雷爾,就是最大、唯一的嫌疑者!你別想抵賴,就算你抵賴,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唔,我瞭解,就像妳不用叫,就算妳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妳,是差不多的意思。」
我盡可能冷靜地回答,心裡卻只有哭笑不得的衝動。世人以訛傳訛,把淫術魔法說得好像世紀奇跡般強大,好像淫術魔法師只要有那個意思,動動指頭,就能讓半個大地的女人都高潮受精,其實我自己最清楚不過,根本就沒那回事。
淫術魔法妙用無窮,但除了最後的暗黑召喚獸,其他技巧未必能算強大,如果修練者遇到、擄獲的素材不佳,可能練上大半輩子,都還只是個弱小的術士,像什麼短時間內以淫術搾乾一鎮之人的精元,這種事情我連想都不敢想,除非把法米特找來,由他親自來使,要不然……我很懷疑世上有誰作得到這種事。
況且,天河雪瓊還說了一個重點。賈銘鎮的大亂交屠鎮姑且不論,之前的案件中,男性明顯有性交痕跡,女性很多是被搜陰手這樣的技巧給弄到脫陰,如果排除兇手故佈疑陣的可能,那這裡頭就透露著不尋常的訊息。
搜陰手我也會,只是沒有李華梅那麼厲害,更沒有把女人玩得脫陰至死的興趣,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淫性大發,虐殺女人,我……我總不可能去和男人性交吧?
我皺眉道:「是誰說我幹了這些事?總不會是心禪大師吧?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該不會是一面偷笑一面說的吧?」
天河雪瓊怒道:「誰也沒說,也不用誰說,這件事擺明就是你做的,除了你,還有誰那麼好色?」
「問題是這些案子不是光好色就能幹的,你以為每個色鬼都有能力幹這種事嗎?老實告訴妳,我是好色沒錯,但我沒能力做這種案子。」
我道:「再說了,我會和男人性交嗎?你們不至於連我的性向也搞錯吧?」
「這……這又有誰知道……說不定你……」
天河雪瓊說這話的時候,瞧我的眼神中不只是憤恨,還像看見什麼世上最骯髒、污穢的東西,令我為之氣結,怒道:「混帳!我告訴妳吧,這些全都是黑龍會幹的,當時黑龍忍軍一路追殺我們,這些全都是他們順手干下,用來栽贓、污衊我的。」
這幾句怒吼,看似最合理的解釋,可是非但天河雪瓊不信,連我自己都不怎麼相信。不管怎麼說,黑龍忍軍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幹,一面追殺我們還一面搞慘案,他們應該沒有這樣的餘力,況且,作案動機也說不過去,這樣做意義何在?
如果真要栽贓污衊,他們可以做得更逼真,不會像現在這樣,看來到處是漏洞,說我是兇手都牽強附會。
當然啦,考慮到他們老闆的個性,不考慮動機也是可以的,誰也說不準會不會黑龍王一時興起,讓他們在追殺我們之餘,順便沿路搞點慘案當路標,只是,評估這種可能後,我還是認為,此事與黑龍忍軍無關。
「那個……」
我思緒正亂,背後突然被人用指頭戳了戳,回頭一看,嬌小的忍者少女正在我後頭,伸手向外指了指。
「外頭怎麼了?有敵人靠近?」
我最初不解,但很快就明白過來,外頭有什麼?有一個阿里巴巴。
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在列車上襲擊李華梅的那道黑影,就是這個神秘人物無疑,如此威猛強霸的獸王拳,莫說附近地區,恐怕當今世上再無第二人使得出,他那一記「獸王會心擊」,在獸王拳中非但高階,根本是屬於傳說中的招數,如此修為,足可當做身份證明。
這樣一想,阿里巴巴先生堪稱多才多藝,武功高強,精通幻術,會分身凝影,還懂瞬間移動,這就算不能說是魔法師,起碼也可以冠上一個魔術師的光榮頭銜了,然而,這號人物是打哪冒出?又是在哪裡和我們遇上的呢?
列車上的出手,目前是我們對他的初次印象,但真是這樣嗎?這只是一次偶遇?或者,他早就尾隨著我們或李華梅,直至列車上一戰,才出手露面?假如他是一直跟著我們,那……
(案件的發生,與我們的逃亡路線吻合,我們逃到哪裡,慘案就在哪裡發生,如果這個阿里巴巴一直跟著我們,那他就是頭號嫌疑犯了?他……他這麼做是為什麼?
兇手作案的動機,當然是吸收生物的血肉精氣,這種邪法通常是用來增長自身功力,然而,修為越高,這種方法所能帶來的助益就越小。對於第八級以上的強者,若要靠吸蝕血肉精氣來助長修為,那除非是吸一堆第六、第七級的高手,否則,吸普通人的血肉精氣,哪怕吸上幾千人,助益也微乎其微,若非如此,伊斯塔早就用類似方法量產最強者了。
阿里巴巴的武功,似乎不在當世任何強者之下,各種詭變百出的異能還尤有過之,雖然以此人的作風而論,全無高手風範,大概什麼不要臉的事都幹得出來,但我還是想不出他為何要這樣做。
「你無話可說了吧?」
天河雪瓊冷冷的一句,把我的思考打斷,也把我的火氣整個勾上來,只不過,再怎麼火大,我也拿她沒有辦法。她現在週身氣脈被鎖,力量比常人還弱,我憤怒之下出手,一招就可能把她打死,太過危險;若她解開封鎖,第七級的魔法修為猶勝於我,盛怒之下對我出手,一招就可能把我打死,更加危險。
心裡正亂,鬼魅夕突然抓起了我的手,我還以為她又有了什麼發現,要向我暗示什麼,哪知道她抓緊我的手,就往她的鹿皮胸兜裡送。
「呃!」
我反應不過來,手就這麼伸進鬼魅夕的胸口,理所當然的,掌心就與她的小哈密奶瓜作了親密接觸,溫暖飽滿,說不出的舒服。
「你們!」
不是說笑,對於鬼魅夕的大膽動作,不只我驚得說不出話,天河雪瓊更是眼睛瞪得快要掉下來,張大了口,哪怕是一個橙子都塞得進去,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還挺難相信一個平常儀表優雅的聖女,嘴巴能張得這樣大。
「無恥!」
似乎是找不到別的話可以說,天河雪瓊氣急敗壞地從齒縫間迸出這兩個字。
其實她也很難做,突然碰上這等尷尬場面,如果把頭轉開不看,就好像怕了我們,可如果昂首直視,凝視一個美貌少女主動拉著男人的手摸奶,這麼羞恥的事又教她怎麼看下去?
不過,造成這個局面發生的鬼魅夕,並沒有就此停住的打算,她望向天河雪瓊,認真問道:「為什麼無恥?當自己男人煩心的時候,用自己的身體、奶子撫慰他,這是每個女人的天職啊!」
如果換做是一個煙視媚行的艷女,說出這句話,那可能沒什麼好在意的,但鬼魅夕這麼說的時候,語氣自然,彷彿這一切再天經地義不過,就像一個孩子在問母親魚兒為什麼會游水一樣,沒有半分邪念遐想,卻偏偏是說著如此引人血脈賁張的話,再配上她稚嫩的娃娃音,造成的效果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我聽完這句話的瞬間,臉上沒什麼變化,下身卻一陣火熱,幾乎就想把這個可愛的小女人撲倒,天河雪瓊則再一次進入震驚狀態,結結巴巴,好半晌還說不出完整字句來。
「……自、自己男人……妳是他的……你們……」
假使說剛才天河雪瓊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見骯髒垃圾,那現在的眼神無疑就是看到兩堆骯髒垃圾,我自然不會有什麼好高興的,鬼魅夕卻好像看不見一樣,點頭道:「他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在這種時代,男人就要像他一樣才可靠,能夠為他這麼做,我覺得很高興,妳也可以啊,妳的奶子比我更大,他摸著揉著一定更開心。」
不得不承認,平常看起來天然呆的少女,一旦說起話來,率直得可以把人嚇出尿來,我看見天河雪瓊的表情,像是飽吸了一陣毒氣,頭暈腦脹,連罵出口的話都沒有條理。
「女、女人該有自己的尊嚴,奶子……不,胸部不是給妳這樣用的……」
似乎察覺自己語無倫次,天河雪瓊急於修正,但出口的話卻更為詭異,「我的胸部本來不……本來不是……我一點都不想要這麼醜陋的大……」
怎麼說怎麼錯,最後她閉口不語,憤怒地瞪著我們。
「我不懂耶,妳的想法好奇怪,女人的胸部,本來就是給男人用的啊,如果不是為了吸引男人,女人又為什麼要長胸部?還長得那麼大呢?他玩我的胸部,我很舒服啊!」
鬼魅夕看著天河雪瓊高聳的胸口,道:「妳的奶子很大、很圓、很美,怎麼妳會覺得醜陋呢?他把妳的奶子玩得這麼大,妳一定也很快活吧?我以前羨慕過妳喔。」
這番話可把天河雪瓊氣得夠嗆,偏偏鬼魅夕說話的感覺不像諷刺,幾句話問得是那麼自然,甚至說得上「正氣」,天河雪瓊氣得全身發抖,胸前的一雙奶瓜抖個不停,卻就是拿鬼魅夕沒有辦法。
兩名大美女針鋒相對,我這個一隻手還插在鬼魅夕胸兜裡搓奶的男人,反倒成了局外人,冷眼旁觀。
最開始,鬼魅夕的話聽得我渾身火熱,刺激莫名,不過時間一長,感覺慢慢變調,有某種說不出的懷念與熟悉感,在我胸口發酵。
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識,為什麼我會覺得熟悉呢?曾在何時、何地發生過類似的事?
腦中的記憶一下回溯,倒回當年從薩拉城出逃的那天夜晚,宮廷的盛大舞會上,我與菲妮克絲翩翩共舞,之後,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送上一吻,絕色仙姿,羨煞旁人,卻被我用力推開,摔倒在地上。
菲妮克絲主動獻上的那一吻,目的當然是為了刺激月櫻,也成功讓月櫻淚奔而走,這也是我為什麼將她推開的理由,就是氣惱她的不懷好意。那時的情形,與現在相差彷彿,鬼魅夕的言語動作刺激著天河雪瓊,我的心……很在意眼前那個氣得發抖的女人,而她的眼神……也和那時月櫻眼中的哀怨極為相似,一切時光倒流,舊事重演。
不過,和那時相比,有些事情還是不一樣了……
很久沒看到菲妮克絲了,回想起與她的最後見面,恍如隔世,那次夢中相會,氣氛雖然溫馨平靜,卻帶著一絲永訣的不祥意味,彷彿以後再難見面,儘管她沒說理由,我還是明白她一定出了大事。
打從相識以來,這個風情萬變的小魔女始終在我身邊,風雨共度,她為我所付出、犧牲的東西,恐怕在任何人之上,卻從來不說,提都沒有提過一次,而我始終懵然不知,總是對她存著一份戒心,直到彼此再會無期,才真正明白自己失去了什麼。
在我跟隨白起特訓的那段時間裡,除了李華梅與化成石像的她們,菲妮克絲就是我心上一根沾著血的刺,每次憶及,都是一陣心痛,特別是回想到在皇家宴會的那晚,她被我推倒在地的一刻,眼中所流露的那抹淒然,就讓我懊悔不已。
如果有機會再見著菲妮克絲,我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她說;如果有機會再回到那個晚上,我的選擇將會是……
「嘿嘿!」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著天河雪瓊猙獰地笑了兩下,雙手都探入鬼魅夕的鹿皮胸兜裡,肆無忌憚地享受這對哈密奶瓜的彈手,而鬼魅夕非但沒有躲避或羞怯,還好像很享受一樣,整個身體往我懷裡靠,雙手環勾住我的脖子,胸口驕傲地前頂,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看見我們這對姦夫淫婦、癡漢蕩女的賣力演出,天河雪瓊再也受不了,轉頭就往外頭沖。李華梅以劍氣對她進行的鎖縛,好像被阿里巴巴解了部份,只要不是激烈動作,普通的行動不成問題,足夠她起身奔向洞口了。
外頭不見得那麼安全,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去追,但是她跑得起來,不等於跑得出去,還沒出洞口,就撞著了一個如岩石般厚實的胸膛,被人像是捉小雞似的給擒回。
「小美人,想去哪裡?沒有老子的允許,妳哪裡也去不了啊!口桀口桀。」
從外頭走進來的,當然就只會是阿里巴巴,他魁梧的身軀霸氣依舊,就只是鼻孔塞了兩卷染血的棉紙,看起來少了幾分絕世高手的威風。不難理解,我們剛才的那番表演,全都落在他的眼裡,在天河雪瓊氣到快吐血的同時,他也在外頭激動得狂噴鼻血……真是夠了。
「妳想跑,問過老子沒有?告訴妳,妳是老子打生打死搶回來的,就是老子的俘虜,沒把妳吃盡搾乾,是絕不會放妳自由的。」
阿里巴巴叉腰大笑,笑的樣子比我還要猙獰,腰部還飛快挺動,再配上那兩管染了鼻血的棉紙,真是說有多猥褻,就有多猥褻。
天河雪瓊並非庸手,除了感受到此人的絕頂下流,也感受到他的非凡霸氣,本能地後退一步,雙手護在胸前,道:「你想怎麼樣?」
「哈哈,大爺想怎麼樣,妳會不知道嗎?告訴妳,本大爺辦事從沒有前戲,嫖妓更從沒給過錢的,哈哈哈,剛才那賤貨的搜陰手,是不是讓妳爽到失禁啊?妳走運了,大爺的天仙銷魂指獨步宇內,絕對比那賤人更勝一籌啊!」
阿里巴巴笑得張狂,我則是在心裡大罵,這傢伙九成就是連環血案的兇手,那個什麼天仙銷魂手若真有如此厲害,就非常符合此案兇手的特徵,可謂不打自招。
「喂!小子。」
阿里巴巴不看天河雪瓊,目光瞥向我,「停手吧,再繼續做這種讓我羨慕的事,我就干你娘的剁了你雙手,連你卵蛋也他媽的扯下來。你之前不是要蒐集七聖器嗎?這個活生生的大日天鏡在此,你把她放了,大日天鏡怎麼辦?」
要蒐集七聖器來對抗黑龍會的事,是我和鬼魅夕的秘密,沒有對旁人提起過,這人從何得知?大日天鏡藏於天河雪瓊體內的秘密,也不該有太多人知曉,他怎麼也能一語道破?這兩點使我詫異,但同時也被點醒,天河雪瓊既然在這裡,正是取得大日天鏡的機會,問題是……怎麼取出大日天鏡?
我望向鬼魅夕,記得當初說到這點的時候,她表示屆時自然會有人來處理,而我推測那個人可能就是她的姊姊,醉仙罌粟,如今,該是給個交代的時候了。
「這個……時間上過早了些,我不太確定能否……」
似乎感到很為難,鬼魅夕想了片刻,道:「大日天鏡無法在這裡取出,必須要往東海走一趟了。」
第四十三集 破碎虛空篇 第七章 腳踏實地 雷之初始
要找醉仙罌粟幫忙,必須要去東海一趟,這點倒也早在我意料之中,從各種情況看來,醉仙罌粟似乎是處於被囚禁,甚至被封印的不利狀態,所以才無法出來活動,而必須要靠鬼魅夕在外奔走。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越來越覺得,鬼魅夕與黑龍會為敵,與其說是為了打倒黑龍王,獲得新生,倒不如說是為了救姊姊出來,她們姐妹的情誼之深,已經到了常人難以理解,可以說是生命共同體的地步,鬼魅夕這個天然呆,她老爸對她灌輸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根本照單全收,這種人會想要反叛黑龍會才怪!肯定是她姊姊有叛意,她也傻呼呼地跟著干了,幹著幹著,就回不了頭了。
鬼魅夕雖沒有明說,但我大概也猜得到,若要取出大日天鏡,必須要靠醉仙罌粟的幫助;要取得醉仙罌粟的幫助,就要先幫醉仙罌粟脫出牢籠;而要幫助醉仙罌粟脫出牢籠……就得要往東海走一趟了。
問題是,東海可不是主題樂園,嘻嘻哈哈就可以去了,那裡是敵人的勢力中心,去那裡等若深入敵方大本營,我可不認為對方會什麼準備都沒有,任由我們闖空門。
即使去東海是不可逃避的,在我本來的計畫中,也該是多蒐集幾件創世聖器在手,多提升實力,至少能與第七、第八級高手正面戰鬥後,才付諸實行的作為,現在突然說要去,那個感覺……就像我突然搞大了某個女孩的肚子,被扔了一個嬰兒在手裡一樣的錯愕。
我望向鬼魅夕,她兩手一攤,無辜地望向我,顯然此事也在她意料之外,說到要去東海,她也一樣莫可奈何。
身為當事人的天河雪瓊反倒安靜下來,這不表示她甘心任我們擺佈,相反的,這是因為她開始冷靜下來,知道憤怒與盲目抵抗無濟於事,思索著能夠搶回主動權的方法,這對我可不是什麼好事,幸好,考慮到她此刻的窘境,我大概猜得到她最後的作法是什麼。
「你們自顧自在說話,說得挺開心的,完全不把別人放眼裡啊。」
終於,天河雪瓊出聲了,我看見阿里巴巴揚了揚眉毛,似乎在恥笑天河雪瓊反抗的意圖。
「不管你們想要做什麼,我沒有理由要奉陪,若不讓我離開……」
「哈哈哈,就算放妳離開,妳能去哪裡?妳經脈受制,別說碰到敵人,光是外頭的雪山妳就沒能力走出去。」
阿里巴巴大笑道:「不讓妳離開又如何啊?妳能拿什麼東西來嚇唬大爺?慈航靜殿在旁人眼裡是威名赫赫,在老子眼裡屁也不值,說說看妳還有什麼底牌,若是能嚇得大爺尿褲子,放妳離開又何妨?」
天河雪瓊正色道:「你們想要大日天鏡,而大日天鏡與我氣血相連,如若你們以禮相待,我們還有商量餘地……」
一切果如預料,沒等她說完,我便插話道:「不然妳就要當場自殺,一拍兩散,讓我們得不到大日天鏡,是不是啊?」
天河雪瓊確實不傻,知道自己手上籌碼少得可憐,根本不夠資格交易,什麼要我們放走她云云,不過是一種交涉技巧,真實目的只是希望別現在就被當場姦殺,畢竟,她面前有我,還有一個像大猩猩似的色情癡漢,都盯著她的H奶猛看,會發生什麼真的不難想像。
這下以性命相要脅,若我事先沒有猜到這著,還真是會很頭痛,就算現在能制住她,難道一路上都要把她捆成粽子似的,阻止她一切可能的自殺行為?
不過,正因為早猜到天河雪瓊有此一著,我也有所準備,哈哈大笑,轉頭就走出洞外。
「鬼妹,妳還在裡頭幹什麼?出來跟老公一起看上帝啦!」
我才叫了一聲,忍者少女就急飆出來,像只小貓般黏靠在我身上,這種不自覺的撒嬌與黏人,實在可愛,當然這情形看在旁人眼中,免不了引起一點小小不愉快,阿里巴巴咳了一聲,道:「小子,這算什麼意思?」
「哦,其實也沒什麼特別意思,剛剛這個傻妞已經充分證明,她確實是胸大無腦,我現在只是想看一看,人的屌大了是不是還很有腦?你不是自負了得嗎?那就馴服這個聽不懂人話的悍妞,顯顯手段吧,嘿,別光靠暴力啊,除了奸與殺之外,你應該有點別的本事吧?我拭目以待。」
麻煩的人物,就扔給更麻煩的人物去處理,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我拿天河雪瓊沒有辦法,不過阿里巴巴什麼規矩都不講,肆無忌憚,相信天河雪瓊也拿他沒有辦法,把這兩個傢伙扔在一起,彼此解決掉對方,是最好的作法。
我帶著鬼魅夕離開,阿里巴巴沒有追出來,相信是接受了我的挑釁,負責「擺平」天河雪瓊。
離開了山洞,我沒有走遠,就近挑了一條山澗,緩緩走了下去。溪水不深,只及小腿,卻冰涼得讓人牙關猛打顫,我踏進溪水中,藉著這股寒意,讓頭腦維持清醒,冷靜地想想後頭的事。
往後該何去何從,這著實是一個難題,逃離索藍西亞之後,一度想把烽火帶往第三新東京都市,把變態老爸這一派勢力拉入戰局之中,這個計畫還沒實施到一半,就已經宣告破滅,我去第三新東京都市已無意義,只會變成配種工具。
阿里巴巴的出現,是一個意外,卻也是一個契機,我本想要驅虎吞狼,但他與李華梅的戰鬥給了我啟發,與其在這邊絞盡腦汁想法子借勢、借力、借兵,自己的實力才是硬道理。
這種事別說我,就算三歲小孩也明白,但自己的實力要是有那麼容易提升,又何必反覆動腦思索?就是因為實力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提升,所以才要想辦法借助外力。
之前我自知實力不足,也有心提升,卻找不到任何具體的辦法,不過,與李華梅的一戰,讓我得到啟發,原來白起的特訓,並不是什麼都沒留下,那些我在完成訓練計畫後該得到的東西,用另外一種形式存於我體內,只要遇到特定契機,就有可能解開,化成實力的一部份。
別的不說,光是那一式「轟雷赤帝沖」,感覺就很厲害,若能完全參透、使用,相信能成為我手上的一大籌碼,而且,仔細回思那時的感覺,我還有點別的發現。
(當時,我感覺到的「鎖」有很多,其中一把的鬆動,讓我差點使出轟雷赤帝沖,換句話說,隱藏而未解的絕學還有很多,如果能多解封幾樣,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個等級絕對不是夢想……
這個發現著實讓人興奮,但人生如夢,築夢踏實,先掌握手裡的東西才是眼前要務,我讓自己心緒稍微平靜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練習自己今天未能成功使用的東西。
單單憑一份模糊的感覺,要成功找出這技巧的正確運用,實在不容易,我又不是什麼武學天才,幸好看過阿里巴巴用了一次,有比較明確的方向可嘗試,也就成了現在練習的依據。
一次又一次,我嘗試著引導體內真氣,像阿里巴巴一樣出拳,希望能如他一般轟出威猛一擊。經過反覆推敲,這一式的心法功訣,我自信已經充分掌握,就只是一點不曉得出在什麼地方的紕漏,讓這一式欠缺臨門一腳,無法順利全功。
小半個時辰轉眼就過去,我一次次反覆揮拳,周圍水花四濺,這番努力累積下來所得的成果,就是沒有成果,我相當納悶,不曉得問題出在何處。運氣功訣肯定沒問題,若有問題,我也活不到現在,而我不斷觀察水面波紋漣漪,發現問題都差不多,每次都是在出拳的一瞬間,有一種提不上勁的感覺,好像一口真氣怎麼也運不上來,就像在高潮射精的前一刻忽然軟竿,令這一式霸拳功敗垂成。
(可惡,到底是哪裡不對?該注意的細節,我都有注意到啊,出拳同時要重重踏地,我也有啊,為什麼會失敗呢?
記得阿里巴巴說過,重金購得功法後,修練多年,一直沒有能夠成功使用,是受了我的啟發,得到靈感,才把這一式完成。可笑我能醫卻不能自醫,幫助別人突破,自己卻卡在這一關,怎麼都找不到突破法,如此一來……總不會要我也摸索多年,這才能得到突破吧?我很討厭絕世武功動不動要練一百幾十年耶!
我練功練得煩燥,鬼魅夕卻一直坐在岸邊,手托著下巴,靜靜看著我的動作,十分專注,一點不耐煩的樣子都沒有,好像在看什麼很有趣的東西。
「喂!別只顧著看啊,旁觀者清,妳看了那麼久,總該有點收穫吧?幫我想想問題出在哪裡啊!」
這話其實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一句話出口,鬼魅夕像是等了很久一樣,立刻有動作,身影一下子從岸邊消失,蹤影全無,整個空間、整個天地,剎時間殺氣瀰漫,彷彿每個角落都存在危機,稍不留神,來自暗處的殺機就會奪命,我全身寒毛都為之豎起。
「哇!不會吧?我只是要妳幫忙想想,給給意見,沒要妳來真的啊!妳也來得太真了吧!」
殺氣由四面八方將我包圍,令我無從判斷敵人來向,其實這樣反倒讓我安心,以鬼魅夕的能耐,完全有能力做到殺氣內斂,什麼異常都沒有,等敵人發現,已經中招斃命了。
既非無形無相,那就好對付,我猛地重重一踏,力量爆發,轟然一聲炸響,本就不深的冰冷溪水被掀翻上天,如驟雨四散,而我腳下有一米半方圓的面積,溪水完全給迫開,直見溪底,連石頭都給我踩碎,險些腳板直插入河底汙泥。
這一下重踏,本意是讓周圍佈滿水滴,逼出鬼魅夕的真身,效果也確實不錯,鬼魅夕隱藏的身形,在水花含勁四射下,顯形在北北西的方向,無懼行跡敗露,一刀橫空斬來,而我也正預備揮拳迎擊,哪知道一股莫名的雄渾力量,猛地在我體內出現,令這一拳尚未擊出,威力已激增多倍,隱約有紫光在拳上竄閃。
(怎會?我……找對感覺了?
又驚又喜,我仔細觀察自己真氣的變化,發現能量的異常變化,源頭是在腳下,身體正快速吸納地氣,化為本身的力量,並且形成電能。未及細思,這一擊我已轟了出去,正面迎向鋒銳的忍刀。
我並非用拳的高手,若以拳硬撼鬼魅夕的忍刀,後果當然是我的拳被切開,但轟雷赤帝沖霸道無匹,拳刀還未相觸,微弱的電流已藉由水花增幅,電得鬼魅夕嬌軀酥麻,而剛猛的拳勁在這時爆發,將她的忍刀轟得脫手飛出,人也倒飛出去,墜向岸邊。
「哇!有那麼厲害嗎?」
看著鬼魅夕斷線風箏似的飛出去,我的心也緊張得快跳出胸口,還好她在半空一下翻身,卸去墜勢,穩穩落地,還能對我嫣然一笑,豎起大拇指。
確認鬼魅夕沒事,我心下稍安,便開始思索剛才這一擊的成功理由。腳下所吸納的地氣,無疑是這一擊能成功的主因,但為何之前都不行?
「該不會……啊!我真蠢!」
最初領悟轟雷赤帝沖時,我腦中閃過的念頭,就是「腳踏實地是此招關鍵」,所以每次發招,我都記得重重踏地,可是記得了這動作,卻忘記最重要的一點,我挑選在這裡練習,是為了溪水漣漪能夠顯出真氣波動,便於觀察,但既然是踏在溪水之中,又怎能算得上腳踏實地?腳不與實地相連,地氣難以吸納,電流無法激發,轟雷赤帝沖當然就衝不出來。
(這招雖然威猛,但原來受地形限制啊!也難怪,天底下本來就沒有那麼好的事,厲害又不難練的絕招,通常都會有些缺陷或限制。
我想著這些問題,鬼魅夕在岸上鼓掌相賀,笑逐顏開,彷彿是她自己領悟了神功絕學,「恭喜你,成功了。」
「哼!還早呢,發出的拳勁才這麼點,電流也弱到快看不見,這是兒童版的轟雷赤帝沖嗎?」
不曉得打哪冒出來的阿里巴巴,站在鬼魅夕身後,斜眼看著我,道:「赤帝,是異界巨蟒之名,也有一說是魔龍,但你這玩意兒算啥?連條小蛇都算不上,這樣就高興得要跳起來,下次碰上強敵,你就直接自殺吧。」
阿里巴巴說的這些,我自己也很明白,所以之前並沒有多開心,但看到他出現,我這一下真的是開心,因為這代表他已經說服天河雪瓊了。
「你擺平她了?」
「那當然,你以為大爺我是誰啊?我可是正義與愛的天才魔法師阿里巴巴古德三世,這點小事,不過小菜一碟,三下兩下就清潔溜溜了。」
阿里巴巴道:「大奶妞答應,不管我們走到哪裡,她都會老實跟著,會配合我們取出大日天鏡,但我們要對她以禮相待,不得以任何手段、藉口去強姦、迷姦,或是輪姦她。」
條件合理,但以天河雪瓊的個性,我不認為這樣的條件她就願意罷休,而且考慮到阿里巴巴的作風,這種條約也未免太平淡無奇,我認為其中肯定別有內情,不會如此單純。
「你沒有用暴力脅迫?她是怎麼答應的?」
面對這個質疑,阿里巴巴好像懶得答話,彈響了一下手指,忽然之間,我覺得眼前一亮,好像整個世界大放光明,而站在我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尊貴、高尚又帥氣,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好感,很想與他親近,然後……然後……然後當我再回復意識,我發現我正跪倒在地上,雙手捧著阿里巴巴的鞋子,鬼魅夕從後頭使勁狂拉著我,要不是有她這份努力,我已經不曉得把鞋子反覆舔上幾遍了。
「好、好厲害!」
我大吃一驚,像觸電一樣撒手,猛往後退,沒想到不知不覺就著了道,連霸者之證都護不住我,這下倒是又發現此人的一個新才藝。
「小子,別以為有了霸者之證,就可以學螃蟹橫行了,心靈控制的學問深得很,還好今天你是遇到我,要不然……」
「是啊,還好是遇到你,頂多舔舔鞋子就算了,要是碰到一個老太婆,要我舔她又老又皺的穴,我……我寧可自殺算了。」
我搖頭道:「不過即使如此,說服力還是不夠,天河雪瓊的精神修為比我高,你要用精神控制的手法擺平她,沒那麼容易,而且這也不像你的風格。」
「哈,那你說我是怎麼做到的?」
「誘之以利,抓住她現在的需要來交易,這比精神控制更管用;脅之以威,這招對她大概沒什麼用。」
我皺眉道:「最後是動之以情,這個情不一定是感情,只要是非理性的情感都行,你該不會是答應她,事成之後,幫著她把我分屍洩恨吧?」
「嘖,也許我真是太小瞧你了。」
阿里巴巴向我豎起了大拇指,「小子你行啊,全部命中,就和你料的一樣,你能在這個江湖上行走至今,確實不是白混的。」
就算我全都料中,這也沒什麼好高興的,有個你很在意、很想要好好相處的人,整天只想著要你的命,這種事情任誰想到都不會開心的。
「小奶妞,妳隨便找點事情做,最好去外頭看場電影再回來,我和這小子有話要說。」
阿里巴巴對鬼魅夕打了聲招呼,鬼魅夕點了點頭,笑著消失了。這個傻妞在這種時候比豬還笨,明明應該是我的貼身保鑣,居然別人叫她走就走,萬一阿里巴巴趁機下手,把我幹掉,那怎麼辦才好?她總不會認為阿里巴巴這個人很安全,足堪信任吧?這個誤會實在太大了,還有,她該不會真的傻到去找電影看吧?
這邊荒山野嶺,要找那麼先進的東西,要去金雀花聯邦耶!
鬼魅夕消失之後,阿里巴巴看了我兩眼,比手勢要我坐下。我們兩個在溪邊坐下,還沒喘口氣,阿里巴巴劈頭就道:「時間不夠,不浪費時間說廢話了,小子,你老實說一句,你是不是還想要把大奶妞弄回來,一輩子繼續當你的性奴隸?」
「呃,等等,我並沒有要她當性奴隸啊,你這話未免……」
「唉呀!老婆就是性奴隸,這兩個之間沒差的啦,不過就是叫法不同,做的事情還不都一樣?少給我扯開話題。」
「……我完全沒有扯開話題的意思,是你的話太……算了。」
我不想無益的多言,那個問題的答案是再清楚不過,我之前也回答過一次了,但現在總不能答一聲「是」就了事,眼前這傢伙可不是專程送愛心禮物的天使,「你想和我做交易?姑且不論你有沒有能力做到,但你才剛和天河雪瓊交易,要幫她取我性命,又來說要幫我把她搞成性奴隸,這要我怎麼相信你?」
「軍火商都是這樣做生意的,左手賣完賣右手,有啥稀奇?再說,這兩個交易並沒有衝突啊!先替你把她收成性奴隸,再幫她逆襲幹掉你,最後我就收了她當性奴隸,你我她三方都爽到,是謂三贏,天下大同就是這樣子了。」
「……我怎麼覺得,你和天河雪瓊的師父,一定能夠結成莫逆至交?你們的思考模式很像耶。」
「不要鬼扯,也別浪費老子時間,要不是因為看你小子磨磨蹭蹭,事情拖著解決不了,大爺才不插手這鳥事。」
阿里巴巴舉起手掌,道:「你別囉唆,也別發問,很多話老子懶得對你解釋,你只要明白,老子有興趣看你把那大奶妞弄成性奴隸,至於報酬……事成之後,老子要從大奶妞身上取走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能直接告訴你就不會說東西了,你放聰明點行不行?總之那件東西不是大日天鏡,不會礙你的事,也……也不是會造成永久傷害的東西……」
阿里巴巴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他舉起手掌,本來是想與我擊掌為誓,但幾句話一說,還沒講完,自己就先不耐煩起來,怒道:「他媽的,你到底幹不幹?不干就別礙事,這個性奴隸老子自己收了,看你小子這種不成器的鳥樣就有氣,不過就是一兩個女人,怎麼反反覆覆搞不定,還搞到被女人刺胸,真是丟光你父母的臉……」
我目瞪口呆,看著這個男人為了全然與他無關的事,越說越氣,差點就要捲袖子動手了。
「行了,急什麼?合作就合作吧,答應你了。」
我舉掌對著阿里巴巴的手一拍,算是擊掌為誓。阿里巴巴的話固然顛三倒四,行事毫無條理可言,可是大家聯手戰過一場後,彼此有了些默契,我對此人生出一種直覺,就是他對我並無惡意,而且……應該也不會傷害天河雪瓊。
女人的直覺出奇準確,男人的直覺常常不准,要是直覺這種東西值得信賴,我也不會被黑龍王唬那麼久了,然而,我如今卻決定再信任直覺一次,除了想要再賭一次,也是因為我對眼前的困局實在沒辦法,唯有把希望寄托在這狂人身上,看看他有什麼妙法能夠回天。
「我答應和你合作,這個合作有個大前提,就是不能傷害她,要不然合作隨時拉倒。」
「嘿,人沒本事,口氣倒是挺大,你這麼在意她,有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異常?」
我想了想,天河雪瓊身上有問題卻沒異常,都是一些以前就知道的老毛病,沒什麼異常。
戰鬥中可以看出,天河雪瓊無法有效運用自己的第七級魔力,除了過強的魔力駕馭不易,我猜她對黑暗魔法仍存有排斥,再加上所知又有限,就導致戰力無法充分發揮。
以天河雪瓊的個性,要她使用邪惡的黑暗魔法,恐怕是寧死也不願為,但慈航靜殿人力吃緊,就算是廢物也得利用,更別說是難得的第七級戰力,若我所料不錯,恐怕是心禪大師親自出馬勸說,旁人沒有這種份量,心劍神尼……算了吧,建設性的事務與她沒關係。
要讓天河雪瓊卸下心防,學著使用黑暗魔法,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抖出心劍神尼的老底,還有揭曉她的身世秘密,不過這並非心禪大師的作風,況且一個操作不好,第七級的黑暗魔法師誕生不出,反倒多一個精神崩潰的白癡,那就適得其反,所以我估計,多半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老調重彈,即使是黑暗魔法,只要用以行光明正道,那就俯仰不愧天地。
這種話別人說沒效,但從心禪大師的嘴裡說出,就足夠擺平天河雪瓊了,我相信阿里巴巴也看出了這一點,剛才他在山洞裡擺平天河雪瓊,開口的第一句話可能就是「妳想不想取回妳應有的力量」。
「……你所謂的異常,是指她體內的魔力依舊混亂嗎?這點我擔憂很久了,不曉得她的身體狀況究竟怎樣,一直也沒有機會好好為她做一次檢查。」
我很認真地說話,不過阿里巴巴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受教的白癡,「你在鬼扯什麼?要你注意她的情緒反應,你扯魔力幹什麼?她就算有第九級魔力,也不會把你變成一隻帽裡的兔子,關你屁事?」
不說我還沒發現,聽這樣一講,我確實察覺異常。不是很明確能說出來的東西,但……剛才天河雪瓊與鬼魅夕的話,氣氛怪怪的,以天河雪瓊對我的怨恨,她應該表現得更決絕,態度更冷,可是……她對鬼魅夕的反應,怎麼有點爭風吃醋的感覺?
「爭風吃醋」這個字眼一出來,我心頭登時一喜,驚道:「你是說,她……她有可能還……」
「這個可不好說。」
阿里巴巴斜看我一眼,道:「只能講,她的反應不太對勁,也許……你們共同度過的時光,沒有白費,在她身上、記憶深處仍留下痕跡,這也就是你的機會了。」
這個情報對我的鼓舞之大,我差點就跳起來了,但一陣更為強烈的困惑感,也在我心頭發酵。
假如說這話的人是黑龍王,那就沒什麼好奇怪,可是,這個阿里巴巴與我素不相識,為何對我的事這麼瞭解?這已經遠遠超過「情報靈通」的範圍,他所說的很多事,甚至是只有一路伴隨我走來的小隊隊員才能瞭解,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到底是誰?」
儘管阿里巴巴已明言,不會回答多餘的問題,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而理所當然的,他沒有回答。
第四十三集 破碎虛空篇 第八章 無良賭約 金牌臥底
經過思考,後頭的方向也清晰浮現。前往第三新東京都市的計畫取消,本來要帶天河雪瓊去東海的打算,也暫時擱置,既然她願意與我們同行,那就不用急著去東海,畢竟,誰都心裡清楚,憑我們現在的實力闖東海,實在太冒險了。
「前往東海分離大日天鏡之前,最好另外取得幾件聖器,增強我們的實力,當然,也要趁著這段時間加緊修練,否則取得聖器也沒用。」
目前手上的創世聖器,共有兩件,霸者之證與希望號角。霸者之證已成了我每次作戰超愛用的作弊道具,希望號角我得自倫斐爾,因為還搞不太清楚具體的使用方法,從索藍西亞逃出的一路上,我都只是研究,未敢使用。
倫斐爾曾經憑此物越級發揮,使出驚天動地的武神霸斬,創傷末日戰龍,不過那一斬的結果,是讓他列祖列宗的英靈灰飛煙滅,照這情形看來,希望號角的異能該與「喚靈」相關。
大日天鏡在天河雪瓊身上,賢者手環在索藍西亞,一時間都無法處理。斬龍刃現在被李華梅持用,要從她手上奪取,這無異是在貓脖子上掛鈴鐺,主意很好,做起來太不現實,雖然……阿里巴巴與李華梅戰鬥時,我們並非沒有這樣的機會,只是考慮到危險性,還是沒有貿然實施。
如此一來,目標就只剩下兩個,烽火乾坤圈、聖者之杖,這兩大聖器已落入黑龍會之手,要取得有相當難度,幸好「落入黑龍會之手」和「落入黑龍王之手」是兩碼子事,讓我們仍有機會。
我們這一路都在深山裡,沒法得知外頭的情報,當然無從探知聖器的下落,但鬼魅夕說,聖者之杖的意義特殊,是昔日鳳凰島遺產,黑龍王不會讓此物輕易落於人手,而烽火乾坤圈就不同,他極有可能將此物賞賜給屬下,藉以提升屬下的武力。
「如果說,他會把烽火乾坤圈交給什麼人,那應該是新的七大海將軍,這七人是他新拔擢上來的手下,個個都……不,大多身懷絕技,武功高強,很不好鬥,其中有一個人……如果說烽火乾坤圈最可能交給誰,那肯定就是他了。」
鬼魅夕說得挺慎重,我相信她的這個判斷不會出錯,可是她的表情有些怪異,這就讓我留上了心。難道,鬼魅夕指的那個人和我有什麼關係?但我在黑龍會之中應該沒有舊識,也不認識什麼人,能有啥關係?再不然,難道此人身份特別,在黑龍會中有著不一樣的地位?
「目前無法確認,但只要我們離開這裡,我就能夠調查,確認烽火乾坤圈的下落。」
鬼魅夕說得很有把握,我也對她寄予厚望。以這為大方向,眼下最該做的事情,就是盡快離開這個鳥地方,然後,去把那個最易取得的聖器給拿到手。
「等等,除了這個以外,另外加個任務。」
阿里巴巴大馬金刀地一坐,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跟著我接受訓練,我要把你們好好磨練一下,一個個的實力太弱了,這樣怎麼出去混?」
說來有些古怪,但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出來,一直催促著我們性交、搞大肚子的怪人,居然就這麼和我們混在一起,要去對付黑龍會了,他自己好像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而我們雖然越想越怪,卻誰都沒開口提出。
不論如何,能夠有一個絕頂高手作主將,還親自訓練我們,這種好事求之不得,就算學不到阿里巴巴那層出不窮的神妙異能,光是讓他幫我們把現有實力進一步提升,這就大大賺到了。
阿里巴巴道:「還有妳,大奶妞,妳也要接受訓練,老子答應妳的事情肯定算數,沒把妳訓練完成前,絕不會放妳走的。」
天河雪瓊哼了一聲,沒有多話,在我們商議的時候,她獨自坐在角落,與我們維持著距離,但我肯定她對我們的話有興趣,否則,既然都已經要離那麼遠,索性躲到聽不見我們說話的地方,豈不是更好?
從外表來說,天河雪瓊現在的模樣,真是非常狼狽。身為堂堂的聖女祭司,她的儀容服裝,都必須要端莊整潔,才能維持形象,但被李華梅那麼一搞,天河雪瓊的白袍處處污穢,底下更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別說一雙粉腿看得清清楚楚,就連那條黑色的皮質內褲都時隱時現,哪裡還有聖女的樣子?說是站在黑暗街角拉客的娼妓,還比較有人相信。
其實,我真是搞不懂,好端端的穿什麼皮質內褲?不管怎麼想,這種內褲穿起來也不會比較爽啊?難道這是慈航靜殿女祭司的標準配備?除此之外,天河雪瓊身上還有一點很不妥。
經歷過激烈大戰,衣衫弄髒,在所難免,但天河雪瓊的體質特殊,在魔力高度運使之後,便會分泌奶水,我們之前親眼看到,她在李華梅的玩弄下,被擠出大量的乳汁,那時所分泌的奶水,不曉得停了沒有?
以前,阿雪每次在施法後泌乳,都是給我或是紫羅蘭喝掉,我是直接捧著她的兩團雪乳,一面擠一面吸,至於紫羅蘭,每次都是阿雪主動擠在碗裡,然後餵給那頭畜牲,想想還真是很好的伙食。如今的天河雪瓊,每次泌乳後有人能幫她喝掉嗎?恐怕是自己要設法擠空,偷偷倒掉吧?聖女祭司在擠母奶的本事上沒受過訓練,做起來就手忙腳亂,弄得胸口特別髒,不明白的人還不覺得,明眼人一看就心中有數了。
如此窘態,偏偏又沒有衣服可替換,也就難怪天河雪瓊要躲我們躲得遠遠,不然若靠得太近,不僅窘狀落在我們眼中,搞不好連身上的奶味都會被聞得清清楚楚,那時她就真的要找個地洞鑽了。
在我帶有侵略性的目光下,天河雪瓊感到壓力,令她決定採取主動,「我希望能先瞭解一下,你預備怎麼替我穩定魔力?雖然我修練的是黑魔法,但若你要我殺生行血祭,這樣的事,天河雪瓊寧死亦不為。」
不卑不亢的態度,侃侃而談,天河雪瓊的話令我心中一凜。說實在的,我對天河雪瓊所知不多,遠不如對阿雪那樣熟悉,只體驗過她對於眼中的「惡」,便毫無保留地憎厭、仇視,曉得她腦中是簡單的善惡二分法,堅持於善,卻少了寬容,這也是所有高級精英的通病。
但此刻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幾乎以為是阿雪站在那裡。本來以我的瞭解,既然修練黑魔法是為了大義而戰,那麼在這些精英份子的眼中,些許犧牲也是不可避免,只要這些犧牲者不是死得毫無價值,也就算對得起他們了,但天河雪瓊卻沒有做出這樣的決定,這……
「哦?可是黑魔法講究損人利己,血祭與犧牲,才是短時間內增強自己的正道啊。」
阿里巴巴哂道:「妳想變強,又不願付出代價,天下哪有這等好事?」
「我不是不肯付出代價,也不是想要不勞而獲,但為了大義而戰,有所為有所不為。」
天河雪瓊凜然道:「要犧牲,應該是第一個犧牲我,而不是為了我去把別人犧牲掉。」
這話說得真是漂亮,如果僅是單純不願犧牲旁人,那可能是因為個人潔癖使然,但如果願意拿自己當犧牲品,並在有此覺悟下,不勉強別人去犧牲,這就是真正難得的堅持了。儘管天河雪瓊已沒有舊日的記憶,但此刻的她,與阿雪還是有些地方相通的……
「可笑!妳不肯血祭,那練什麼黑魔法?」
阿里巴巴道:「不過,有覺悟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妳願意自我犧牲,那就不是無法可想。」
「不管是要我的血或肉,我都早已有所準備,隨時都可以開始。」
天河雪瓊說得有些激動,甚至讓我覺得她有些迫不及待,想來……她也壓抑很久了吧?回復清醒後,自己修練半生的神聖魔法等若被廢,莫名其妙變成了過去最仇視的黑暗法師,碰上慈航靜殿與黑龍會的連場惡戰,明明有著強大的魔力,卻派不上用場,心裡壓力可想而知。
在這種情形下,只要有個人能給她希望,讓她從「廢物」變成「有用」,只怕就算是惡魔的手,她都會去牢牢握住,這也就難怪阿里巴巴能如此輕易說動她,根本是誘餌一拋出去,她就主動上鉤了,但……我看阿里巴巴一副想玩弄人的樣子,不曉得會要她犧牲些什麼?
「哈哈哈,什麼血啊肉啊,這些犧牲太平凡了,難道割幾斤肉、放幾斤血,就能讓妳在短時間內增強嗎?當然要來點特別的,比如說……嘿嘿,我看妳還是處子之身啊……」
「你、你別忘記答應過我的東西!」
「沒忘啊,我是答應過妳,絕不會和這小子強姦、迷姦或輪姦妳,現在只是作個提案,指點妳一條變強的明路,妳喜歡的話可以幹,不喜歡也可以不幹啊,或者……妳只是不想與我們兩個干?那太容易了,這世上別的沒有,想幹妳的男人肯定多得很啊。」
阿里巴巴的無恥言語一出,受得了的人還真是不多,天河雪瓊的臉色陣青陣白,半晌接不上話,阿里巴巴則一臉淫笑地望著她,又過了一會兒,她才真正鎮定下來,緩緩道:「好!如果這真能奏效,我也同意,但有一個條件。」
「哈,沒有女人能在我面前開條件的,不過,聽聽也無妨,妳說吧。」
「如果要合體雙修,那我的對象只能是你,別的人我絕不接受!」
天河雪瓊說得堅決,阿里巴巴先是一愣,跟著便大聲狂笑起來,目光更朝我看來。
假如沒有不久前的那番談話,我可能還不會察覺,現在多半會給氣得七竅生煙。但聽阿里巴巴提醒過天河雪瓊的異常,我就心裡有數,雖然天河雪瓊說話的時候,從頭到尾沒看過我一眼,可是她的這個條件,擺明是針對我而來,與其說是想把我排除在外,避免被我侵害的危機,倒不如說……這挺像小女兒家在使性子,故意想要氣我。
就因為明白這些,所以我沒什麼怒氣,只是兩手一攤,歎氣道:「那我就沒有辦法啦,有人不識貨,我總不能勉強吧?都說好不能強姦了。」
話才說完,一直坐在我懷裡,像只無尾熊一樣勾摟我脖子的鬼魅夕,就湊上來一吻,喜孜孜地道:「我是識貨的唷,和我不算強姦。」
「是啦是啦,全世界都知道妳識貨……唔……」
還沒說完話,就被少女湊上來的熱吻給封住嘴,這丫頭認真起來,就完全是熱情如火型的,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真是如此,或者有一半是演技,但無可置疑的,天河雪瓊固然因為我們的親熱,表現得更加冷漠;鬼魅夕卻也由於天河雪瓊的冷漠而分外與我親暱,這……意外形成了良性循環,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就是這個道理……
「哈哈哈,大奶妞看上老子,有眼光,不過呢,口桀口桀,老子還不一定願意幹呢,妳當老子飢不擇食,只要看見大奶就一定幹嗎?」
阿里巴巴摸摸下巴,伸手指向我,道:「其實妳也不必這麼緊張,妳可知道他是什麼人?」
天河雪瓊正因為阿里巴巴的羞辱而怒,聽他這麼一說,看了我一眼,道:「約翰.法雷爾,大地上最無恥的小人、最淫賤的惡賊。」
「嗯,說得不錯,雖然妳用那個最字,我覺得這小子未夠斤兩,但馬馬虎虎也就算了,妳沒有再說他是黑龍會奸細,這也不壞,證明妳不是睜眼說瞎話的傻鳥,可以省掉不少麻煩。」
阿里巴巴道:「但你可知道,除了這些,他其實還另有一個機密身份。」
此言一出,天河雪瓊皺眉,我也大吃一驚,什麼時候我又多了一個機密身份?居然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老實告訴妳吧,他的真實身份,是慈航靜殿的機密特派員,一直以來掩藏身份,潛伏在敵後工作,他的所作所為……嘿嘿,這麼說,妳知道意思吧。」
「這……怎能可能……」
天河雪瓊這一驚非同小可,我又何嘗不是嚇一跳?最初的震驚過後,我心裡固是感謝阿里巴巴的好意,但仍覺得此舉太過胡來,天河雪瓊可不是鬼魅夕這個傻妹,難道隨口胡謅幾句,她就能相信?
「胡說!這麼假的謊言,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天河雪瓊怒道:「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光之神宮的探子?」
「哦?那不然照妳說,慈航靜殿的特務該是什麼樣子?循規蹈矩,敦厚有禮,每天扶老太太過馬路的乖寶寶嗎?用那種人打入邪惡組織,一天不到就被生吞活剝了。」
阿里巴巴道:「妳不信我的話?那你們家頭頭的話,妳總信吧?我問妳,妳每次說這小子卑鄙無恥的時候,心禪的表情是不是都很奇怪?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怎知……」
天河雪瓊臉色大變,雖然話沒說完,但看她這樣,任誰也心裡有數,心禪大師的表現確實就是如此。
我心中暗叫妙絕,心禪大師宅心仁厚,是一個懂得黑與白之間,尚有灰色區域的人,當初也是他同意讓阿雪繼續跟著我的,如今看到我們兩個變成這樣,天河雪瓊每次說到我就咬牙切齒,他的心情想必不會好過,就算幾句公道話不好說出口,但以他個性,臉色怪怪是在所難免。
(好個阿里巴巴,如果不是很瞭解心禪大師的個性,是做不出這種推論的,雖然他的個性實在不難瞭解,但……原來你們是舊識啊!
當然,僅是如此說,並不足以說服天河雪瓊,但她的態度已開始保留,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光這樣講,說服力太過薄弱了,你有證據嗎?」
「哈,荒山野嶺,要我去哪裡找證據給妳?但要是不拿出點真憑實據來,不就要被妳小看了嗎?這就讓人不太舒服了。」
阿里巴巴一拍大腿,道:「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四十八小時之內,如果我拿不出證據來,我就自切雞巴,如何?」
疾言厲色,阿里巴巴說這話時候的氣勢相當驚人,像是有著十足的自信,但曉得他完全在胡扯的我,心裡暗罵,這傢伙的外表完全是偽裝,連是男是女都不曉得,如果不是男人,何來陽具?不但說的話是謊言,連打的賭都存心詐賭,實在陰險。
不過,天河雪瓊顯然看不出這些問題,被阿里巴巴這麼氣勢洶洶地一逼,她更顯得遲疑,而阿里巴巴得勢之後,豈肯饒人,馬上再補一句,「到妳了,妳說吧,如果我拿出了證據,妳又怎麼辦?」
「我……我……」
天河雪瓊語氣膽怯,這倒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從小被教養成聖女,我懷疑她可能和賭這個字從未沾邊,以前她還是阿雪的時候,就很不會打賭,連猜拳都每次必輸,現在回復聖女身份,聽見要下賭注,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下。
「不用廢話,大家禮尚往來,公平公道,如果妳輸了,就把自己的大奶切下來!」
阿里巴巴十足土匪樣,說著還不知道從哪弄出了一柄長刀,甩釘入旁邊的石壁,露在外頭的半截刀刃直搖晃,寒光迫人,天河雪瓊幾乎連臉都綠了。
「不、不必這麼狠吧?大家如今都在一條船上,何必弄得這麼劍拔弩張?」
我看情形不對,出來打圓場,「如果你輸了,那就切雞雞;如果妳輸了……」
這是阿里巴巴自己提出的,九成九是存心詐賭,我出來打圓場,當然不好拆他的台,而魚幫水、水也幫魚,他搞出這個賭約,起碼有八成是為了幫我,我又怎麼好不顧及他的利益?
「嗯,我們也不能太過份,要是妳輸了,就從身上輸一件東西給我們,以不造成永久傷害為限,如何?」
要是我提出讓天河雪瓊當眾跳裸舞,或是扮母狗舔我腳趾,賭約多半也可以成立,但是這麼一來,就只是顧到我自己一個人,在大家合作的情形下,若我只顧自己的好處,肯定會出事。
我提出的賭約內容,本就是阿里巴巴給我的條件,趁機先替他辦到,他應該沒什麼好不滿的,只要把他搞定,也不怕天河雪瓊不上鉤。
「唔,說得倒也不錯,小子,你很上道啊!」
阿里巴巴喝道:「怎麼樣?大奶妞,有沒有膽子賭這一鋪?」
「賭就賭!你可得言而有信!」
層層陷阱誘使下,天河雪瓊終於跳了下去,她似乎不太瞭解,對方雖然言而有信,但是當說出來的話本身就藏著文字陷阱,守不守信已無太大意義。其實,以心劍神尼的個性,還有能夠與白拉登建立交情來看,玩文字遊戲想必很拿手,天河雪瓊如果盡得其師真傳,這點小陷阱哪瞞得過她?
就是可惜,心劍神尼別有意圖的教養,把弟子教育成這這種德性,不過,就算心劍神尼本人在此,我想多半也不會拆穿我們,說不定還自己跳下來當證人,一起挖坑給徒弟跳,事後的賭注還要插花分杯羹,天河雪瓊拜到這種師父門下,也怨不了旁人了。
「但如果我贏了,我還要追加一個條件。」
出乎意料,天河雪瓊不但主動加賭注,還伸手往我一指,「他們兩個,從今以後,不許在我面前這麼……這麼淫亂!」
所謂的欲蓋彌彰,就是這種情形,我聽見這要求,幾乎笑得彎折了腰,而阿里巴巴更是笑到一面跳起來,一面大喊「成交」。
在這種「歡樂」的氣氛中,鬼魅夕突然伸手在我胯間摸了一把,我本以為這是她的挑逗,但看見她眼神含笑,瞥向阿里巴巴,我這才想起一件很糟糕的事。……真不妙,我也和這傢伙打過賭,而且也輸了,賭的是自切小雞雞……
雖然我也不是那麼說話算話的人,但是,欠銀行錢可以說破產,欠黑社會錢也能說破產嗎?重點不在於我的承諾算不算數,而在於對方有沒有逼我算數的能力,阿里巴巴那傢伙若要我實現賭約,我可絲毫沒有抵抗能力,他現在不提,只是想等著以後勒索,可絕不是寬宏大量。
不管如何,眼前還是先解決天河雪瓊的賭約,本來我還不瞭解阿里巴巴的打算,但從他說出四十八小時內解決的時限後,我就曉得,他的目標是方青書。
大家從列車上失散也沒多久,方青書又還帶著傷,就算再怎麼會跑,總不成就給他跑回金雀花聯邦去,肯定是只在此山中,不過雲深不知處而已。如果要靠我來找,當然有難度,但我們這邊有專業人才,一個鬼魅夕抵得過十隊忍軍,一個阿里巴巴更是神出鬼沒,之前不敢大肆行動,是顧忌李華梅,而今李華梅受創,正好去挖人出來。
果然,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方青書。列車爆炸時,他先是被羽霓所救,後來又有十八羅漢拚死保護,引開敵人,終於讓他逃出生天,躲在附近的一處山洞裡,要是沒有我和天河雪瓊的鬧場,他大概早就被黑龍會給搜出來,但如今,只能說他運氣實在不壞。
鬼魅夕親自出馬,不足一刻鐘,就把方青書給找了出來,他和羽霓一同躲藏在一處山洞中,被發現的時候,兩人身上衣著完整,沒有幹任何出格的事,著實讓人鬆了口氣。其實,我不擔心方青書會幹不規矩的事,擔心的只是羽霓,這說法雖然有些奇怪,但……事實如此。
方青書所受的傷,主要是李華梅的劍氣入體,持續傷害經脈,照我們之前的估計,這只能回到慈航靜殿,由心禪大師,甚至心劍神尼親自出手,才能為其消去,否則哪怕是找上一百幾十名普通高手合力,也只能將劍氣迫出,過程中更勢必對身體造成傷害。
如今當然不用這麼麻煩,阿里巴巴出手,一下就把那道劍氣給處理掉,所用的手法奇特,我們以前從沒看過,非化非消,居然是「轉移」,好像是把那道劍氣直接轉移到體外,類似瞬間移動那樣,就只見一道劍氣飆空射去,威不可擋,他自己倒沒費什麼力氣。
「……你果然朋友很多,才一下子不見,就又冒出了一個厲害的朋友。」
方青書眼力高明,一眼就看出阿里巴巴的不尋常,像這樣的絕頂高手,照理說不可能突然從哪個窮山溝裡一聲不吭地冒出來,偏偏在我身邊就一個接著一個冒泡,這點他可能羨慕,我卻無奈。
「你羨慕我嗎?太好了,其實朋友這種東西很難說的,人的一生,有孽緣也有善緣啊,如果你是我的朋友,那我的朋友也就是你的朋友,便宜你了,方仔,現在給你一個和絕頂高手交朋友的機會,以後不用當裝熟魔人了。」
我這一番話,亂七八糟,聽得方青書是頭暈腦脹,哭笑不得,但當他聽完我的委託,臉色立變。
「這……這如何可以?那豈不是要我欺騙同門?她可是我的……」
「這是善意的欺騙嘛,對她又沒損失,頂多不過是被我干而已,以前又不是沒幹過,這點你也是知道的呀,我們會很講規矩,不會輪姦她的,你這算不上欺騙,其實還比較像作媒,算是作功德了啦。」
「可是……」
「沒有可是!我已經賭下去,要是找不到證人,可是要切雞雞的,你不幫我,就是想要害我自切!你開口朋友,閉口兄弟,不會那麼沒義氣吧?說明白點,你不替我作證,這等於是出賣兄弟!」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如果方青書不知道阿雪與我的事,對這要求肯定抵死不從,但如今,我連作媒這樣的理由都說出來,他也就苦笑著點頭,盡一個朋友應盡的道義了。
話雖如此,當鬼魅夕終於把天河雪瓊帶來,方青書一本正經地宣告,「不錯,他是本派的特派情報員,編號DA007,隸屬天字部,只向掌門人負責,在外一切行為,便宜行事」時,那種毫無破綻的沉穩老練,還是讓我嘖嘖稱奇。
同是出身慈航靜殿,方青書手握重權多年,終究不是天河雪瓊那樣不通世務可比,也幸好如此,否則慈航靜殿也無法存在至今。
聽完了方青書的「證言」,天河雪瓊嬌軀劇顫,腳下無力,差一點就跌坐在地上,一副受到天大打擊的模樣,連望向我的眼神都變得複雜許多,這……或許還真是個不錯的開始。
作者後話:
阿里巴巴劈頭就道:「時間不夠,不浪費時間說廢話了,小子,你老實說一句,你是不是還想要把大奶妞弄回來,一輩子繼續當你的性奴隸?」
「呃,等等,我並沒有要她當性奴隸啊,你這話未免……」
「唉呀!老婆就是性奴隸,這兩個之間沒差的啦,不過就是叫法不同,做的事情還不都一樣?少給我扯開話題。」
「……我完全沒有扯開話題的意思,而且娶妻娶賢德,一個好的妻子應該是能夠為她的丈夫做……呃,好吧,你說得對,我發現兩者之間好像是沒什麼差別。」
「對吧?最終你也會發現這一點,這就是人生啊!」
………………
這段對話,是在寫那一段時候最直接冒出來的想法,不過這樣扯下去,篇幅又會超支,所以截斷下來當小劇場,可是,話說回來,腦子裡會冒出這種劇情的作者,這輩子要結婚大概很難了吧。
以前聽人說過,金庸大師的作品中,美女很多,但若要問最想娶回家的一個,那九成九的男人都會選雙兒。在本集中,寫鬼魅夕對話的部份,完全都是臨時冒出的神來之筆,寫完之後連我自己都覺得,能娶這種女孩當老婆就好了。
只是,姑且不論世上有沒有這種女孩,就算有,大概也看不上我吧?身為創作者,就是要盡量給讀者描繪出一些連作者自己都不相信的美夢啊。
作者確實不好幹,別的不講,最近幾集一直被人追問,李華梅到底有沒有被黑龍王幹過?有沒有被黑龍會輪姦過?
真是奇怪了,當初就是為了不想被人這樣問,所以才寫了篇後劇場,都已經明明白白寫說不會被上了,這還要問?問也就算了,耐心解釋過以後,又被追問「李華梅在黑龍會怎麼可能不被上?以黑龍王的個性,怎麼可能不上她?這不合理。」
好笑了,黑龍王的行事,黃土大地上沒人料得中,連他自己都不太瞭解自己,這些人怎麼會那麼清楚?又在乎她被上,又在乎她為何沒有被上,這些人到底想要怎麼樣啊?一千個人有一千種合理,真的那麼看不慣,自己寫番外篇補完吧,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這真是當初寫篇後劇場時,想不到的情形,連寫都寫明白了,還是有人喜歡自找困擾,這個……能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