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浴液絕對是個好東西 ...
徐北覺得自打跟郎九生活在一起之後,自己的大腦回路變得越來越奇怪,分析得出的結論是因為郎九的回路更奇怪,很多時候正常交流更本無法溝通……
當然,這絕對不是徐北在關鍵時刻說出「老子要在上面」這種話的理由,絕對不是,徐北咬咬牙,該去做個智力測試了,自己引以為豪的智力在郎九的攻勢下經常呈現瘋狂負增長的趨勢。
郎九顯然也沒想到徐北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很認真地想了一下,又壓了上去,在徐北脖子後面輕輕吻著,小聲說:「是說下次在上面,現在是這次啊……」
徐北愣了一下,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暴出一聲怒吼:「我操!」
郎九的思維能力和表達能力和幾個月前相比,那是提高了不是一檔兩檔,這樣飛速的進步讓徐北挺高興,可沒想到已經進步到這種地步,都能玩語言遊戲了!
他瞬間感到無比悲痛,現在動也動不了,溝通又失敗……
郎九沒有再給他繼續想轍的時間,手很麻利得地把他內褲一拉,直接拉到了腿上,再用腳一勾,他就被脫了個精光。
「等等,這太慘無人道了,」徐北扭了扭,郎九的腿已經擠到了他雙腿中間,正在慢慢用力分開,他想做最後的掙扎,「我教你句英文,我整個初中就學了這麼一句高難度的,It's unfair!」
「你好囉嗦。」郎九沒聽懂他說什麼,他也沒有興趣去聽懂,他已經被徐北身上乾淨的氣息包圍著,腦子裡只想和徐北貼得更緊。
郎九的嗅覺已經沒有以前那麼靈敏,但徐北的味道卻還是能被他捕捉到,這種味道已經刻進了他的腦子裡,這一輩子都不會忘掉。
徐北放棄了徒勞的掙扎和說服工作,嘆了口氣,把臉埋進了枕頭裡。郎九在他腰和大腿之間來回的輕撫讓他很是分神,已經無法再集中精神繼續說什麼了。
身體是有記憶的。
對於郎九的撫摸和親吻,甚至是在他背上的輕咬,這些感覺都迅速讓身體的記憶復甦,就連呼吸都些不受控制地開始跟著郎九的節奏變得漸漸急促起來。
他的腦子裡開始循環往復地出現之前的片段,郎九在他身上的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有種欲罷不能的快感。
「好滑……」郎九在他耳邊輕聲說,臉埋到他肩上,舌尖在他脖子上打著轉,手已經伸到了他身下,摟緊了他的腰。
徐北沒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郎九的體溫在升高,貼在他背上的滾燙肌膚讓他喘不上氣來。郎九摟著他腰的手緊了緊,往上輕輕提了一下,動了一下腰:「想進去。」
「……這種事不用說出來。」徐北埋在枕頭裡悶著聲說了一句,郎九頂著他的堅硬部位也同樣灼熱,這溫度一直能燒到他身體深處。
郎九沒再吭聲,手探到了徐北身下,握住了他。
因為是趴著的姿勢,徐北感受到的是雙重的包裹和緊壓,這一瞬間他本來還沒有完全被挑逗起來的慾望一下抬了頭,郎九的手不方便動,動作不大,但每一次觸碰和套弄都恰到好處。
徐北的呼吸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郎九能聽得出來,他對徐北的身體有強烈的慾望,但對他來說更強烈的刺激莫過於徐北的反應,每次感覺到徐北的呼吸和身體狀態有了變化,都能讓他一股火苗從身體裡竄出來。
而這種原來沒有嘗試過的姿勢讓這種刺激更為猛烈。
他一隻手繼續動作著,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把徐北的腿往一邊扶了扶,慢慢頂了過去。剛到入口的時候,徐北的身體突然縮了縮,他停了下來:「疼?」
「不知道……這他媽是條件反射……」徐北喘著氣有點無奈。
「疼就告訴我。」郎九稍稍撐起身體,按著徐北的肩,輕輕地頂上去,試著往裡送了送。
徐北不得不承認,儘管身體已經很興奮,但對於完全沒有潤滑的進入,還是一下就感覺到了疼痛:「我操……疼!」
郎九看著徐北猛地抓住了枕頭的手,一下心疼了,他馬上停下,握住徐北的手,緊緊地摟著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有套套。」
「有套套也疼的!」徐北有點鬱悶,這時候還要上課麼。
「那……算了……」郎九猶豫了一下,下了決心,儘管他憋得很難受,可也不願意再弄疼徐北。
「哎……老子上輩子是不是拐賣了你,」徐北拍了拍枕頭,他聽得出郎九聲音裡的失望和強壓著的慾望,「去把浴液拿來……」
原來浴液是這麼好的東西,郎九竄進浴室的時候很驚奇,有了這個東西,就不會痛了,這個東西這麼好,家裡的浴液有好大一瓶,可以用很多很多次。
郎九手上也沒准數,擠了一大堆到徐北身上,冰涼的浴液碰到熾熱的身體時嚇了他一跳:「操,你洗澡麼……」
「怕你疼。」郎九把浴液瓶子一扔,撲了上來。
浴液潤滑的感覺讓他覺得有點興奮難耐,摟著徐北的腰一提就慢慢頂了進去。徐北身體繃了一下,雖然有了潤滑,可是被撐開的瞬間,他還是有點吃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這聲微弱的低吟聽在郎九耳朵裡格外銷魂,他壓到徐北身上,沒有停頓地繼續向前,完全進入了徐北的身體。
溫暖的感覺一下包裹住了他,他忍不住在徐北胳膊上輕輕咬了一下:「不疼了吧……」
「嗯……」徐北低低地應了一聲,郎九的身體與他已經緊密地貼在了一起,撐在他身體裡輕輕顫動著的部分讓他些酸漲卻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
郎九進入之後停了一小會,看到徐北沒有不舒服的樣子,開始慢慢地抽送,緊實而柔軟的內壁擠壓摩擦帶來的強烈刺激讓他呼吸粗重,開始低低喘息。
這種由輕到重的撞擊和郎九瀰漫著原始衝動的氣息讓徐北終於從枕頭裡抬起了臉,他有些喘不上氣來,感覺腦子裡亂七八糟什麼都有。
郎九看著他的側臉,低下頭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摟著他腰的手用了點力,向上帶了帶:「起來一點好不好?」
「……幹嘛。」
「好用力。」
「操你大爺……」徐北皺皺眉,伸手胡亂往邊上一抓,抓到了個枕頭,順手往扔到郎九身上。
郎九頓了一下馬上明白了,把枕頭墊到了徐北的小腹下。這個姿勢讓徐北看起來很性感,郎九在他腰摸了摸,順著在他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腰一挺……
這次的進入由於姿勢的改變而更為深入,直抵身體深處的灼熱讓徐北一下抓緊了床單,呼吸變得不規則起來,繃緊的手臂和肩背勾勒出了漂亮的線條。
這種視覺上的強烈刺激讓郎九無法控制,他扶著徐北的腰開始了猛烈的動作,每一次進入都直插到底,他的手指幾乎要掐進徐北的皮膚裡。
「喜歡嗎?」郎九身體前傾,抓住徐北的胳膊,向後拉了起來,動作沒有停頓地繼續一下下進出著,汗水順著他的臉滴落在徐北的身體上。
「嗯……」徐北意識開始有些混亂,他想罵人,但開口卻只是一聲模糊不清的呻吟。
「說你喜歡。」郎九被徐北這聲呻吟勾得渾身都像要燃燒起來了一般,他鬆開徐北,壓了上去,緊緊貼著徐北的後背,握著徐北的手,徐北的手因為緊抓著床單用力而能清楚地看到賁張的血管,顯得從未有過的好看。
「……喜歡。」
郎九在他耳邊輕咬,緊緊壓著他一輪又一輪地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著,聽著他凌亂的呼吸和斷斷續續的呻吟:「一直不停了好不好。」
「滾……蛋……」徐北咬了咬牙,總算是如願地罵出了一句。
一陣猛烈地進出之後,郎九停下了,徐北的身體對於這種突然地靜止有些不適應,像是正要好好享受美食的人突然發現桌上的菜都被撤走了一樣。
「射了?」徐北輕聲問了一句,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沒,還早。」郎九笑了笑,動作很輕地抽了出來,直起身抓著徐北的腿一使勁。
徐北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他跟玩具似的輕鬆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著,他看到了郎九微微泛紅的臉,勻稱而結實的身體上緩緩劃滑的汗水,這樣的郎九他很難見到,一剎那間他看得有些入迷了。
「這樣可以親你。」郎九伏下來,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徐北不受控制地抬了抬頭,回吻了過去,郎九的舌頭馬上有了回應,探進了他嘴裡,跟他交纏在一起。
腿被抬了起來,郎九再次挺進了他的身體,按著他的腿開始了更瘋狂地衝擊,在他臉上脖子上胡亂親吻舔咬,手順著小腹勾劃著過去握住了,曖昧輕撫……
「我……操啊……」徐北向後仰著頭,身體繃得很緊,這種無法抗拒的巨大快感讓他幾乎有些脫力,手一下勾住了郎九的脖子,指尖深深陷進了他背上的皮膚中……
……
時間彷彿靜止了,四周很靜,能聽到兩人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的呼吸聲音。郎九趴在徐北身上,耳朵貼著他的胸口,一臉心滿足地笑了笑:「你的心在跳。」
「廢話,」徐北閉著眼,他倆還保持著之前奮戰的姿勢,「不跳的那他媽是死人。」
「我是說跳得很快。」郎九胳膊撐起身體,低頭很專注地看著他。
「這算是有氧運動,懂不,心跳快也正常,」徐北慢慢翻了個身,從郎九身下爬到床沿上,「哎,我這把老骨頭真不容易。」
郎九笑了起來,直接一跳就下了床:「你都不用運動,還累,以後也不要在上面了。」
「去你媽的!」徐北坐起來踹了他一腳,有點沒面子,自己以前跟姑娘上床也他媽沒這麼累啊……
郎九摟著他往浴室走,一手舉著浴液,喜滋滋地晃了晃:「這個東西好。」
「滾……」徐北劈手拿過浴液,看來真得去買潤滑劑了,再這麼下去,以後洗澡都會有在辦事的錯覺。
洗完澡之後,徐北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裡,看著郎九換好了床單又抱著床單跑進浴室去洗,他喊了一句:「放著吧,明天再弄。」
「為什麼?」郎九探出頭來看著他。
「你不累啊,放著吧。」徐北覺著這好歹也算是體力勞動了一把,他剛看了一眼時間,勞動了快一小時,郎九的身體對普通人的狀態還沒完全適應,「你別真累出毛病來,老子還得養個殘疾,那我們干脆就去沿街敲碗得了……」
「放心,」郎九把床單一扔,走了過來,直接蹦上了沙發,腿往他身上一跨,捏著他下巴,「我身體好,你沒有發現嗎?」
「滾一邊去。」徐北推了推郎九,手碰到他光滑的肌膚卻又忍不住捏了一把,然後又有點不好意思地上腳踹了一下。
郎九往一邊挪了挪,躺下來枕著徐北的腿:「我睡一會好不好。」
「喲,郎大爺你不是不累的嗎,」徐北樂了,抓抓他亂七八糟的頭髮,「睡吧,我也迷糊一會。」
倆人直接睡到了晚上九點多,起來直接出去吃宵夜了。路過樓下老頭家的時候,徐北跟陳小雨打聽了一下書店的位置。
陳小雨看到他倆就兩眼放光的強烈要求帶他們過去,徐北正打算想個委婉的理由拒她,郎九在背後慢悠悠說了一句:「太晚了,明天要上課。」
徐北出了巷口都沒止住笑,樂得不行,一個勁拍郎九的肩膀:「哎喲我的兒,現在說話真牛逼,我突然開始想念江越了,得給他頒個優秀教師獎啊。」
郎九沒空理他,東張西望地找吃東西的地方,他餓得厲害,聽覺嗅覺都退步了,就只有食量還是沒怎麼減,現在勞動了一番,又錯過了晚飯,餓得他看到廣告牌上的漢堡都想撲上去啃一口。
「去吃燒烤吧,」徐北的電話響了,他一邊掏一邊指了指前面的燒烤城,「再來點小酒,嗯,生活挺完美。」
電話是喬謙打來的,剛一接通他就嚷嚷開了:「快膜拜我!」
「靠,憑什麼。」徐北樂了。
「多快好省的命令一下來,我這就已經幫你辦妥了,你說要不要膜拜一下!」喬謙挺開心地繼續嚷。
「必須膜!從頭到腳摸一遍!」
「少貧,我跟你說,這是我跟人搶來的,就在大學城,絕好的地段,房租如果直接付一年,差不多就是扶貧價,怎麼樣?」
「你說行就行,去交錢,從我那張卡里取,密碼是你生日。」徐北對於喬謙的高效率很是感動。
「不用,第一年房租我已經幫你交了,算我送你的賀禮。」
「賀什麼?」
「浪子回頭啊徐先生!」
徐北掛掉電話,往郎九背上呼了一巴掌,又伸了個懶腰:「兒子,搞定一半了,去慶祝一下,明天就得開始忙活了。」
「慶祝什麼?」
「嗯……慶祝我倆重獲新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