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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誘惑》第30章
30、凡事都有第一次 ...

貼著個男人睡覺能把下邊睡硬了的事,要放在別人身上,估計這會臉都該紅得能攤雞蛋餅了,連徐北都跟著不好意思了,可郎九挺坦然。

他並沒覺得自己有了反應是什麼了不起的事,繼續頂在徐北身上,手撐著腦袋,一臉不解。

「我……」徐北有點無奈,往牆邊靠了靠,「你傻的麼,要不就給老子憋下去,憋不下去就去廁所弄了,看我有毛用。」

「弄了。」郎九重複了一遍徐北的話。

「這個不用老子教你吧!」徐北壓著聲音說了一句,想起了還在樓下蹲著的沈途,突然覺得臉上燒得慌,他坐起來趴著床邊的窗戶往下掃了一眼,發現沈途已經不在花壇邊上了。

郎九看他起來了,也跟著把被子一掀準備坐起來。徐北一扭頭,看得差點想跳窗:「快蓋上!」

「熱。」郎九四仰八叉地躺著,一臉不爽地皺著眉。

「廁所涼快,你去廁所呆著。」徐北踹了他一腳,看他沒有動的意思,只好又伸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了上去。

「難受。」郎九頂著個帳篷抱怨了一句。

徐北跪坐在床上看著郎九,右手因為坐著充血有點針扎似的疼,不過更疼的是他的腦袋。面對這個身體已經發育完全,情商卻處於負數值的孩子,他不知道應該辦。

別說情商不怎麼樣,智商都不一定過關,徐北有點鬱悶。

「難受。」郎九又說了一遍,然後把被子一掀,這次掀得比較乾脆,直接掀到地上去了。

「掰折了就不難受了,」徐北罵了一句,這場面尷尬得很,郎九大爺似地躺著,他眼睛實在不知道往哪看才好,往哪看都能用餘光掃到郎九那雄糾糾氣昂昂的小兄弟,最後嘆了一口氣,看著郎小兄弟說了一句,「……我就教你一次該怎麼辦,以後再這樣了自己處理。」

「嗯。」

徐北長這麼大,姑娘碰過不少,但他對老天爺發誓,男人他是真沒碰過,集體打飛機的時候如果不是同伴喊著比大小他都懶得往別人身上看。

沒想到這深藏多年的左手第一次正式啟用居然是用在另一個男人的老二上,這實在讓徐北有些悲憤,手舉了半天也沒好意思摸過去。

「也不知道你沈叔叔看不看毛片……」徐北收回手,往屋裡掃了一眼,發現沈途這裡連個電視機都沒有,也沒電腦什麼的,「靠,連點娛樂設施都沒有。」

「難受。」郎九看著他,側過身半趴在了床上。

「哎……我操,躺平!」徐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娘個蛋,不就是個小屁孩兒麼,豁出去了。

郎九很老實地又翻了回去,徐北咬了咬牙,手往上一握。

「嗯……」郎九居然身體一顫,發出一聲很低的呻吟。

「嗯個球啊嗯!不許出聲!」徐北感覺手心裡一片滾燙,自己的臉都跟著燒了起來,還好沒開燈,這要開了燈,臉上燒得這勁頭,估計能把郎九嚇死。

徐北滿懷悲憤的心情開始給郎九示範,沒弄幾下,郎九的呼吸就明顯有些急促,身體慢慢繃緊,眼神有些渙散。

果然還是個孩子,這麼大反應,徐北心裡突然有點想笑,手上加快了點速度。

郎九因為徐北「不許出聲」的命令而一直忍著沒出聲,這會實在忍不住了,輕輕地哼了一聲。

徐北的手頓了一下,這帶著鼻音,並且沒有任何修飾的喘息因為郎九略帶沙啞的嗓音而聽起來很性感,是的,很性感……徐北居然被這聲低沉的呻吟弄得心跳有點紊亂,他想讓郎九閉嘴,可想想又覺得有點太不人道,只得繼續手上的動作。

郎九壓抑著的聲音隨著他的動作而時不時地飄過來,徐北覺得身上有點燥熱,不用閉眼,眼前就已經滿是光著身體的妞了,他嘆了口氣,真他媽遭罪。

沒過多久,郎九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徐北的胳膊,看著徐北,就著月光,眼裡的霧氣讓他的眸子看起來有點朦朧。

「你幹嘛,是要繼續還是停下來啊?」徐北問了一句,這眼神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說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喉嚨有點發乾。

「不停。」郎九皺了皺眉,手上的勁挺大,捏得徐北有點生疼。

徐北覺得自己應該算個很負責的爹,他想讓郎九在第一件體驗這種事的時候有一個儘量愉快的記憶,於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用儘可能柔和的語氣對郎九小聲說:「那你鬆開,你這麼抓著我怎麼繼續?」

郎九挺不情願地慢慢鬆開了徐北的手,但徐北還沒弄兩下,他又很快地抓緊了床單。徐北看了一眼他擰著的眉毛和抿得很緊的嘴唇,這他媽要是個妞……

不過小孩就是小孩,徐北又繼續了一會,郎九就不行了,隨著一聲低低地悶哼,慾望伴著身體的一陣顫抖發洩了出來,弄了徐北一手。

徐北停了下來,看了看自己的手,舒了一口氣,往牆上一靠:「爽了?」

郎九沒有回答,閉著眼喘著氣,過了一會才半睜著眼說了一句:「舒服。」

「舒服你個蛋……」徐北在他腿上踹了一腳,總覺得這句話讓他有強烈帶壞小朋友的罪惡感,「起來,去洗洗……以後有這種情況自己搞定。」

「不好。」郎九懶洋洋地坐起來,手撐著床一臉無辜。

什麼?徐北愣了,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爆發出一句:「滾你大爺!」

徐北站在洗手池邊上開了水沖著手,心裡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會是郎九的眼神,一會是他的呻吟,一會又冒個姑娘大腿什麼的,他很煩亂地用手胡亂攪著水柱:「操!」

「我幫你。」郎九從浴室裡出來,走到徐北身邊小聲說一句,拉過他的手。

徐北掃了他一眼,還行,起碼知道圍個毛巾了。徐北看著低頭認真地幫他洗手的郎九,想再就剛才的事進行一些補充說明,但組織了半天語言也沒弄明白自己到底想補充什麼,只得繼續保持沉默。

接下去的一夜他都沒睡好,郎九倒像是睡得不錯,不過這一夜他總會像是夢遊似地時不時伸手到徐北的右胳膊上摸一下,似乎是在確定有沒有壓到。

這個小動作讓徐北心裡一直有小小的感動,所以對於郎九摸他胳膊之外的時間都摟著他腰睡覺這事也沒太計較。

其實他感覺沒睡幾分鐘天似乎就亮了,沈途進門的聲音很輕,他還是聽到了,扭頭看了一眼。

「還早,再睡會吧。」沈途小聲說。

「你昨天晚上哪去了?我看你後來沒在花壇蹲坑了。」徐北看了一眼貼在他背後睡得挺沉的郎九,覺得有點尷尬。

沈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又瞅瞅郎九,笑了笑沒說話。

徐北看他這反應,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覺得自己相當操蛋地臉紅了。

「你大爺,」徐北扯過被子矇住頭,在被子下邊又補充了一句,「沈途你個操蛋玩意兒!」

徐北在被子裡捂了一會,僅存的一點睡意也消散了,只得坐了起來,開始慢吞吞地穿衣服,這才發現衣服這玩意如果單用一隻手真是不容易穿上。

「靠,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淪落成生活不能自理。」他很傷感地抓著衣服。

「我。」郎九的手從身後伸過來,拿走了他手上的衣服。

徐北看著已經坐起身,正拿著衣服扯來扯去思考應該怎麼樣往他身上套的郎九:「寶貝兒你先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吧。」

「嗯。」郎九很快地跳下床,就那麼光著身子往床前一站,開始穿衣服。

沈途忍著笑看了看一臉無奈的徐北,轉身拿了個袋子往裡面裝藥,不少消炎藥,還有些看上去是自制的。

「刀疤哥,我問你,」徐北躺回枕頭上,「你以前也這德性嗎?」

「啊。」沈途拿著藥瓶的手停了停,意義不明地應了一聲。

徐北的右手完全使不上勁,郎九給他穿衣服的時候一直皺著眉,動作小心翼翼得跟捧瓷器似的,把全套衣服穿完,用時二十分鐘,這是徐北活這麼大穿衣服時間最長的一次。

「你看過我手的情況,」徐北接過沈途遞過來的夾板把自己的手掛在胸前,瞬間感覺自己像公車上的售票員,「是永遠就這鳥樣了呢,還是能恢復。」

「碎了都,你過去之後得去醫院,」沈途把那袋藥交到郎九手上,「這裡面那瓶藥,讓你兒子幫你上,我教過他了,要是去醫院換藥的話,就不要用……我電話寫在紙上了,也在裡邊。」

「知道了,你能不能正面回答問題,我這手怎麼個情況?」

「你不是還有左手麼。」

「……靠。」

徐北和郎九就拎著一兜子藥進了火車站,目的地是安河。

徐北看著車票上的地名,不知道沈途為什麼要讓他們去安河,周邊那麼多城市,非挑個這麼遠的,坐車要將近一天。

不過一切還算順利,除了進站過安檢的時候郎九差點把拿著探測器的妞連人帶機器一塊掀出去之外。徐北費了半天口舌才讓那妞相信了郎九是個剛打鄉下來的孩子,打消了叫警察來的念頭。

上車的時候人挺多,郎九始終走在徐北右邊,手攔在他身前,讓徐北有種錯覺,覺得自己是個帶著牛逼保鏢的大人物。

沈途買的是兩張軟臥票,都是下鋪,他們進去的時候兩個上鋪已經在鋪上躺好了,一個老頭,一個看不清臉的妹子。

一進包廂郎九就愣了,然後指著床很不滿地衝徐北說:「太小。」

這話一出口,上鋪倆人都夠著腦袋往他倆身上打量,這眼神讓徐北有點心虛,馬上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

「你一個人要睡多大的床。」他趕緊往鋪上一坐,答了一句,算是向上鋪的倆人答疑解惑了。

沒成想郎九愣了一下,跟著往他身邊一坐:「兩個人。」

這回上面的人立馬收回了目光,雙雙在鋪上躺平了,一副我知道了我就當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徐北覺得自己簡直是要爆炸了,看著郎九半天說不出話來。

「兩你個蛋……」他壓著火,指了指對面鋪,「你坐過去。」

郎九挺聽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立馬就坐到了對面鋪上。

「睡覺。」徐北繼續指揮。

「嗯。」郎九躺下,側著臉看著他。

徐北覺得腦漿子疼,抱著胳膊也躺下了,面衝著隔板閉目養神,這一天可他媽怎麼過。

車開動的時候晃了一下,郎九像是被嚇著了似的猛地從鋪上跳了起來,站在了包廂中間。

這動靜把包廂裡幾個人都嚇了一跳。上鋪的妞拿著飲料正要喝,被這一嚇,差點把飲料瓶扔了。她一甩頭髮有點不爽地衝著郎九翻了個白眼,小聲說了句:「神經病啊。」

徐北雖然對郎九一驚一乍的有點煩燥,可一聽那妞這話,煩燥立馬換了方向,郎九再煩人再不懂事,也輪不到別人說這種話。

他很不爽地坐了起來,剛要回敬一句,卻看到郎九低頭打了噴嚏,再抬起頭來看著那妞時,眼神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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