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來臨
「抱歉校長,他開玩笑的!」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適應男人給他的深吻的維維安對著鄧布利多做著掩飾般的解釋,腰間的手在他說話間就用力了一下表示著不滿。毫不留情的在那手臂上拍了一下,維維安眼中也冒出了絲絲不滿,不是都說了不准在別人面前做出太親密的舉動嗎?
「開、開玩笑?」
這句話讓鄧布利多看來才真的是開玩笑,一來他知道的蓋勒特肯定不會開這種玩笑,二來,蓋勒特對維維安的感情……等等,維維安?他記得當初蓋勒特在決戰時叫過這個名字,那種眷戀和不捨,失去的悲哀染濕了天空,讓所有人都清楚這個名字屬於蓋勒特的戀人,只是當初,所有人都以為是薇薇安而不是維維安,畢竟誰都沒想過,蓋勒特的戀人會是男性。
但是可能嗎?維維安才十二歲啊,怎麼算年齡都對不上號啊,難道是……轉世輪迴?!被自己的想法驚嚇到了,鄧布利多惹不住笑歎自己的無稽之談,連長生不老都只是傳言,更何況是輪迴轉世之說?退一步講,就算輪迴轉世了,這個維維安也不可能擁有之前的記憶了吧?一個人失去了沒有了所有的記憶那就是全新的另一個人,蓋勒特不可能會喜歡的。
看得清鄧布利多眼底的疑慮,不過維維安已經不會再去擔心了,現在的他還需要怕什麼?他相信他家那些後盾足夠強悍到可以讓他對抗全世界!「校長可以告訴我找我來是為什麼了嗎?你知道,學習了一天很累,年輕人需要多多休息才是養身之道啊。」
「……啊,是這樣,哈利說你和他們一起進去的密室,但是之後失蹤了兩天,哈利和赫敏這些孩子擔心你的情況,可以請你說一下失蹤的事情嗎?」連平時的『孩子』都不用了,鄧布利多只能夠勉強的維持平時的標誌性笑容,只是因為受驚過度而顯得有些扭曲。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醒來後從密室出來就已經兩天後了。」他沒說謊啊,那兩天他幾乎都沒怎麼醒過,也不是他自己進去那個密室的,只不過把那不可說的過程去掉了而已。
「那麼說你昏迷了?昏迷前是否看見什麼聽見什麼?」
無辜的搖了搖頭,維維安臉上的疑惑表情十足的真誠,甚至還不解的反問了鄧布利多一句,「校長你知道些什麼嗎?」
「啊不。」鄧布利多終於恢復了他一貫的喜歡傻樂的慈祥老人形象,給與維維安擔憂的一眼,「只是以後要小心點了,雖然學校安全,但這也只是相對而言的,你知道,有些魔法厲害的人還是能夠進入學校的,那些人往往都有著不太好的目的,遇上了就危險了。」
「知道了,謝謝校長告知。」維維安其實有些疑惑的,鄧布利多居然只下半個套子,他還以為他會給他含沙射影Voldemort一番呢,沒想到只說了這些,難道年紀大了忽悠人的實力變弱了?
其實維維安想錯了,鄧布利多年紀是不小但絕對還沒有弱到實力退化的地步,他只是沒辦法說太多而已,畢竟對方是蓋勒特護著的人,一個不小心就再得罪一個魔王,太划不來了,要知道,他的救世主可只有一個啊,還處於養成之中,對付不來兩魔王。
「鄧布利多,你還有什麼事情?沒事我們就要走了!」蓋勒特微微不耐煩的說道,時間寶貴,他可不想浪費在這種無聊的談話上面。
「沒事了,你們去休息吧,呵呵。」
看著兩人相諧離去的背影,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慢慢的隱下去,從蓋勒特出現在霍格沃茲之時,事情就已經脫離了他的控制範圍,只希望,能夠成功的培養出能夠對敵Voldemort的哈利,不要中途出現什麼岔子了。
很快的,第一學年到了完結之時,格蘭芬多三人組那英勇事跡得到了超出人們想像的加分,使得本來墊底的格蘭芬多學院一躍龍馬成為了第一,獲得了學院杯,只是這樣的加分讓很多學生都覺得鄧布利多偏心,就連當事人哈利和赫敏都覺得加分實在太多,至於羅恩,他現在正高興的接受著眾格蘭芬多讚賞的目光。
不論怎樣,隨著學院杯的儀式結束,霍格沃茲又迎來了一個假期,維維安回到家,得到的是一個性福的假期外加眾人的一個決定——除去鄧布利多。當然,這個決定可不是幫助Voldemort什麼的這種原因,而是因為他們不能放任一個可能傷害到維維安的人存在,畢竟現在,就算他們很想讓鄧布利多找人把Voldemort的靈魂徹底消滅,但是那該死的靈魂契約不允許啊。
「除去鄧布利多?為什麼?」對於鄧布利多這個人,維維安說不上好感但也沒什麼惡感,放著不影響他就行了,幹嘛要浪費力氣去殺他?
「維維安,你知道他想殺的人是誰的。」
撇了一眼因為安林的存在而無法藉著靈魂狀態的便利湊的自己老近的某阿飄,維維安點頭,「當然。」
「我們雖然也有和鄧布利多一樣的想法,不過很可惜,那個人不能除。」說著可惜,戈德裡克的語氣之中還真的帶著濃濃的惋惜,維維安絲毫不懷疑,若是可能,戈德裡克會破除不隨意殺人的準則讓Voldemort魂飛魄散的。
「反正只是幽靈,鄧布利多連見都見不到,還擔心他會傷到不成?」活得久了人也變得懶了,沒有必要的話他還真不想勞師動眾的去殺一老頭。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世界上意外可多著呢,當初他們不也實質化過了?」盧修斯接著繼續說服維維安,總之,哪怕只有那麼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能存在!
「那就等萬一的時候再說吧,無論怎麼樣,如果除去鄧布利多的話,英國巫師界肯定一團亂,到時候誰願意去管?」目光從男人的臉上一個個的看過去,果然看到的都是一臉嫌棄的表情,他就知道,這幾個男人也都不是勤奮的娃,「你們誰都不管的話,難不成還讓巫師界自生自滅去?我可不要,我還沒有玩夠呢!」
於是,就因為維維安的幾句話,在鄧布利多不知情的情況下躲過了一劫,繼續策劃著他的救世主培養,順帶的,鄧布利多還到處在找著Voldemort的魂器,要知道,花錢請人租道具可都需要錢的啊。
陽光明媚天高氣清,佔地面廣闊的豪宅之內,疲憊的男孩趴在沙發扶手上打著盹,腳邊,是一白一灰兩條手指粗的蛇,此刻正盤成一圈躺在涼爽的地板上面熟睡著,夏日的天氣太熱,導致了它們都沒什麼精神。
「維維安。」才進門的鉑金髮男孩喊著這個名字尋找著目標,再看見蜷縮在沙發裡面的男孩後忍不住搖頭失笑,走上前去輕輕搖了搖,「維維安,你怎麼又在這裡睡著了?」
「嗯……」被搖的逐漸清醒的維維安眼睛睜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再看清楚搖醒他的是德拉克後再次把臉往自己手臂中埋去,輕蹭著繼續睡覺。
無奈的看著再次入睡的男孩,德拉克輕歎一聲只能繼續叫,「維維安,先別睡,扎布尼寄來了信詢問是否可以在過一會兒來這裡,維維安,可以讓他來嗎?」
痛苦的呻·吟了幾聲,維維安再次抬起臉睜開了一條縫隙,滿是難受的神色,「這種事情去盧修斯他們啦,別來吵我……」他很睏啊,這段時間可是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獨自時間,就不要來打擾他的好眠了好不好?
「可是我覺得問你比較有效率。」因為去問父親他們的話必須一個個人意見全部收集最後才能做決定,但是問維維安的話就無需去參照其他人的意見了,這個家的鐵則就是:家中事務無論大小都是維維安說了算,除了房中之事!
深深的歎了口氣,維維安不捨的蹭蹭枕著的手臂,終於把眼睛完全睜開,望著德拉克的眼神讓德拉克忍不住產生心虛和愧疚,「德拉克,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情況,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嗎?」
「可是維維安,扎比尼和納西莎的信需要馬上回啊,而且,不要在這裡睡覺,會著涼的。」
抹了把臉讓自己清晰,維維安微感無奈,「我對房間有陰影。」
「……幸苦你了。」拍了拍維維安的肩膀,德拉克表示著他的同情,要維維安一個人應付那幾個男人的精力,著實太為難他了,不過,「誰讓你情人多又都不好惹呢,認命吧。」
「情人也不是一天到晚都需要滾床單的吧?」說的這個維維安就怨氣十足,哪有人時時刻刻想著做·愛的?還每次都說是他引誘他們的,明明他連勾引這個詞都不認識啊好不好?!
「這個……」德拉克乾笑,畢竟那個一天到晚都需要滾床單的人中還有兩個是他的親人,他不好評價啊,只能模稜兩可了,「維維安,你也知道他們精力比較旺盛,又每次都需要隔兩天才能碰你,難免激烈了一點。」
「那是激烈嗎啊?那明明是慘烈!」想到自己的經歷就忍不住憤怒,上學期間還好,他們還會體諒他白天要上課而留一點時間讓他睡覺,可到了假期,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的纏著他整晚,直到天亮才會放他休息,縱慾過度不利於健康啊懂不懂!
「呵呵……」德拉克的笑聲更加乾巴巴了,確實,只要看維維安露出的脖子手臂之處的痕跡就知道情況多麼慘烈了,舊痕未消又添新痕,不過,其實他還是挺理解父親他們的,畢竟忍了那麼多年的存貨啊,會不慘烈才怪。「不說這些了,維維安,扎比尼的回信怎麼說?可以讓他來嗎?」
「你認為呢?」
「呃……」想到自己家裡的情況,德拉克覺得嗓子都干了,「我還是讓他別來了。」
「沒事,來就來吧,這些天老師他們似乎在鼓搗著什麼新魔藥,一直到晚上都不會出現的。」當然,要不是這個房子的防禦措施過硬,他們也不會同意放著他一個人呆著的。
「好,那我馬上回信。」直接在沙發前的矮桌上面回了信後,德拉克才繼續和維維安嘮叨著家常,「你老師他們究竟在做什麼魔藥啊,都幾天了還沒做好。」
「具體是什麼我沒問,不過好像他們在一開始就做成功了,現在是在進一步改良,說是必須做到讓他們滿意才行。」難得他們有除了拉他上床之外的興趣,他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了,不過就算這樣他還是沒興趣去問也沒力氣去問。
「這樣啊,不過維維安,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的體力比一開始好像好了很多。」最起碼還有精神和他談話,他記得在一開始根本就是完全看不見維維安的,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半時間做·愛一半時間睡覺,就連吃飯都是父親他們端進房間的,他都懷疑維維安一輩子都只需要一張床了。
而現在,維維安已經好了太多,甚至連疲憊之色都只是隱隱在眉間看見,稍作休息就會精神起來,臉色也呈現出紅潤的健康之色,甚至越來越好,讓他想到了他曾經看過的一個詞——采精補氣。
扎比尼做客
聞言,維維安幽幽的歎出一口氣,那一聲歎息,飽含著無數的心酸淚啊,「德拉克,這就是時勢造英雄啊。環境的適應原則還真不欺我,不是環境被我潛規則就是我被環境潛規則,現在,很明顯的我都不知道被環境潛規則多少回了能不體力好麼我!」不過,最近他的體力確實有了一個質的飛昇,最起碼不會做到一半昏過去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還是直接去外面接扎比尼吧,要不然他進不來。」見德拉克還想問什麼,依舊困頓的維維安打了個哈欠開口說到,揉了下眼睛,他再瞇一會兒吧。
看維維安再次蜷縮成一團的抱著膝蓋打盹了,德拉克笑著搖搖頭離開了大廳,正如維維安說的,如果他不去接的話,估計扎比尼只能在門外站一個下午也不得其門而入了,要知道,這棟房子因為那些男人擔心維維安的安全問題而設下了N道防禦線,甚至要不是維維安的阻止,那位安林先生還說要去叫個十幾隻攝魂怪來做守衛。
德拉克並沒有等多久,扎比尼很快就來到了這裡,在看見德拉克後就笑嘻嘻的開口,「沒想到德拉克會親自迎接呢,真是我的榮幸!」
白了一眼自家沒個正經的朋友,德拉克已經懶的拍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了,直接轉身朝著裡面走去,嘴裡也毫不留情的打破著扎比尼的美夢,「你以為我想來迎接你啊,要不是怕你找不到門後瞎轉圈丟我家的臉,我才不會出來接你呢,累死了!」
聽完德拉克的話扎比尼就對德拉克對他的藐視感到不服氣,「德拉克你不能這麼小看我,怎麼說我的視力還沒有弱視到連那扇豪華精美的大門都看不見的地步!」
「哦?這麼說你還不需要我來引路了?那敢情好,你一個人走吧我先回屋了,大太陽底下曬的我難受!」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撩,德拉克握著門鑰匙就把扎比尼拋棄在了大門口。
目瞪口呆的看著德拉克的消失,過了半晌扎比尼才意識到自己竟被朋友撂在了這裡曬太陽,摸了摸鼻子苦笑,扎比尼只能認命的邁動著腳步走進推門而入,誰讓他的朋友都有一副傲嬌無比的性子呢。
一刻鐘後,扎比尼看著那顆獨有特色的歪脖子樹笑著頗有興致的點評,半小時後,扎比尼看著歪脖子樹表示疑惑,三刻鐘後,扎比尼看著歪脖子樹皺眉,一小時後,扎比尼看著歪脖子樹哭喪了臉,他很確定,從第一次到現在他看到的歪脖子樹都是一顆,因為他上次經過時留下的痕跡還清晰的存在呢。
抹了一把熱汗,扎比尼表示他終於知道不是有門就可以進的,在這種天氣兜兜轉轉了一個小時,扎比尼只能不顧丟臉的在原地大喊著求助:德拉克,維維安,救命嗷嗷嗷——
「閉嘴!」黑著臉看著大喊大叫的扎比尼,德拉克沒好氣的開口,這個人究竟還有沒有一點點身為貴族的禮儀了?居然就這樣坐在地上大喊,太丟臉了!「跟我走。」
「是是,嘿嘿,德拉克,我就知道你不會真丟下我的。」從地上一躍而起,隨意的拍了幾下弄髒的衣袍,扎比尼就屁顛顛的跟著德拉克走了,終於到了陰涼的大廳後,熱的快成人幹的扎比尼一屁股坐在地上張大嘴巴大口喘氣,就像只大狗狗一樣,哼哧哼哧的還吐著舌頭。
「喲,扎比尼,看你這模樣,剛從非洲回來嗎?」手中繞著已經清醒的兩條蛇,維維安一臉悠哉的愜意,對著扎比尼打著招呼。
「喲,維維安。」學著維維安的樣子打著招呼,只可惜那落水狗的模樣讓他半絲風度都不保,「我說你家究竟是什麼秘密基地啊,連大門都帶機關。」
「這個啊,也算不上什麼機關,只是設了個讓人迷路外加產生環境的魔法陣而已。」對此不怎麼在意的維維安解釋到,「我家的人都是直接利用門鑰匙進來的不需要用到門,那個門麻瓜也看不見。」
扎比尼黑線,所以那門就純粹是設給巫師的陷阱嗎?這究竟是什麼軍事基地才需要用到這種機關來掩飾入口啊,而且,誰家進出會只用門鑰匙而不需要大門啊魂蛋!
好吧,看了一眼抓狂的扎比尼,維維安聳聳肩,其實他說的話中還是保留了一半,這個家是用門鑰匙直接進的,但是他、老師、安林三人已經不需要門鑰匙這種東西了,從本質上講,他們已經突破了巫師的界限。
「好了扎比尼,去洗簌一下換套衣服吧,德拉克,帶扎比尼去客房。」
「好。」
沒什麼異議的,德拉克就帶著扎比尼離開了大廳,一路上,扎比尼疑惑的目光一直都看著德拉克,他怎麼覺得,德拉克對維維安的態度說是朋友的遷就更像是對長輩的尊敬,還有一些上下級的遵從關係,細細想來,德拉克對維維安確實從沒有拒絕過什麼事情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了,你隨意吧,衣服的話會有家養小精靈放在床上的。」說完,德拉克就離開了房間,他可沒有什麼興趣留在這裡等著別人洗澡。
回到客廳,德拉克就發現了維維安身邊多出了一個褐髮的俊美男子,是維維安的老師那位成為傳奇的梅林,有些拘謹的打了聲招呼,德拉克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不是他不想清場,只是不需要而已,那幾個男人若是想做的話,就算旁邊有一大堆觀眾都不會放在眼裡的。
就如德拉克想的,梅林根本就不在乎有德拉克這位觀眾在,直接把維維安抱著放在他腿上,親暱的貼著維維安的臉頰蹭著,「有人觸動了魔法陣,我出來看看。」
「沒事,是扎比尼來做客而已。」維維安一直嫌棄著男人們太熱衷於情事,卻沒發覺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了男人們時時刻刻的親近,甚至還會不自覺的給予回應,就如同現在,在梅林的磨蹭下,維維安會主動的貼上去蹭兩下,如同撒嬌的貓咪,還會舒服的半瞇起眼。
「這樣啊,那需要我退場嗎?」
「不用。」
「那我就不走了。」
德拉克黑線的望著梅林,其實他根本就沒想過要退場吧?回答的那麼乾脆那麼迅速,很明顯的就是在等著維維安的那句「不用」呢,這種以退為進什麼的維維安最受用了,那些男人也最喜歡用這種方法無恥的來達到他們的目的。
正在梅林和維維安親親熱熱的磨蹭而德拉克坐在一邊觀賞成人秀時,扎比尼也洗完澡換好衣服下來了,剛下來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手指直直的指著沙發上抱在一起姿態親密的兩人叫到,「維維安,難道就那麼幾天你已經甩了卡特教授重新交了情人?!」
不會吧,別人都說他花心風流,但是他也沒有花心到維維安這種程度啊,才幾天吶,就已經和另外的人親親我我的了,這也太速度了點吧,而且為什麼維維安的情人都是一看就知道很霸道強勢的男性?
「胡說什麼呢你,這位本來就是維維安的情人,和蓋勒特叔叔一樣。」
「……」無言的望著一臉『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說出驚人之語的德拉克,扎比尼覺得他的世界觀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好吧,他也知道,貴族間流行夫妻貌合神離情人隨手就交的潛規則,但是、但是,他真的不覺得維維安的情人對維維安只是性沒有愛啊,無論是卡特教授還是眼前這位,對維維安都明顯是情根深種啊,怎麼可能成為維維安的情人之一啊。
瞧了一眼依舊處於震驚之中的扎比尼,維維安開口介紹,「這位是我的老師。」
………
……
然後呢?一直等著維維安姓名介紹的扎比尼等了半晌愣是沒等到維維安把這位老師先生的姓名介紹出來,把目光飄向德拉克求救,得到的是德拉克聳肩愛莫能助的表情,再次哀歎一聲,交友不慎啊不慎。
對著梅林一個彎腰,扎比尼決定恭敬一點就是了,畢竟禮多人不怪嘛。「老師您好,我是扎比尼·佈雷斯,很高興見到你!」
然後,扎比尼得到了梅林施捨般的一眼,那斜著的一眼究竟透露出多少鄙視多少不屑他就不說了,扎比尼只知道,這位維維安的老師先生的後面一句」憑你也配稱我為老師?太自不量力了!」,把他身為扎比尼·佈雷斯一生的自尊都打擊粉碎了,扭頭默默淚流,扎比尼表示,為毛維維安的情人一個比一個牛一個比一個跩?!
「老師,不要這麼說扎比尼。」
維維安的話讓扎比尼感動的都快眨成星星眼了,自然就沒瞧見旁邊德拉克投給他的憐憫眼神。
「就算扎比尼天資不夠、魔力低弱、勤奮欠缺、性格不定、人品頗低,但還算是個善良誠實的好孩子的,就是太油腔滑調了點。」
一個個形容詞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從天而降壓的扎比尼無法翻身,滿臉血的望著一臉良善的維維安,扎比尼恍然,其實,他今天就是特意跑來找堵的吧?!
「維維安,你怎麼這麼瞭解他?如果有多餘的時間可千萬別花在不相關的人身上了,老師我可是一直都嫌時間不夠呢!」
不相關的人……TVT,扎比尼覺得他就是一顆小白菜,被人嫌棄個沒完。耷拉著腦袋,扎比尼筒子屈起雙膝蜷縮在了沙發的一角,身後那是打著斜線的陰影。
旁邊的德拉克見狀,安慰性的拍了拍扎比尼的肩,「扎比尼,你就別把維維安他老師的話放在心上了,要知道,除了維維安,他老師看不慣所有人。」因為那個『所有人』分走了維維安的注意。
被安慰的扎比尼身後陰影沒有半絲減少,因為打擊他的不是梅林的話而是維維安的幾座大山,窩在沙發角,扎比尼哀怨無比的偷偷瞄著維維安想要哭訴,只可惜被看出了苗頭的德拉克連忙制止了。
「你別再這樣看維維安了,會被誤會的,到時候可是誰都救不了你了。」梅林已經算溫和的了,雖然實際上只是不屑和他們這些實力低弱的人計較,但是另外一個人就不一樣了,如果被安林耳聞的話,那扎比尼就有苦頭吃了,要知道,安林他可是理所當然的母控啊。——討厭一切對母親心懷不軌的人,包括梅林這位『父親』。
「救……」扎比尼更郁卒了,幽幽的看著德拉克更幽幽的開口,「德拉克,你家究竟是有多龍潭虎穴才需要用到救這個詞啊?!」
歎著氣拍了拍扎比尼的肩順毛——其實他更想拍頭的,德拉克開口,「龍潭虎穴說不上,但是我可以保證這裡比龍潭虎穴還要危險。」
「QVQ,那我需不需要馬上逃跑?」他不想因為到朋友家做客就葬身獸爪啊。
「沒關係,雖然危險但不是有維維安在嘛,他會馴住那些男人的。」
「那些?」聽到了這個關鍵詞,扎比尼的雙眼眨啊眨的,腦袋湊了過去,「德拉克,你老實告訴我,維維安究竟有幾個情人?」
同樣的把腦袋湊上去,德拉克和扎比尼開起了小會,「以貴族的濫交程度來說絕對不多,不過……」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右下方那個淘寶太礙眼了有木有!!!害的淺淺為此換了個瀏覽器,但是不習慣啊不習慣,究竟用什麼瀏覽器攔截功能強大又好用的嗷嗷嗷嗷——
結局倒計
作者有話要說:據說標題一樣可以防止同步於是淺淺已經就不起標題了,還省的想半天也不知道起啥名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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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什麼?」對於德拉科接下去的話扎比尼很好奇,雖然他有一種必須停止這種好奇要不然他會很杯具的不詳預感。
「不過說是情人其實應該是伴侶。」可以說那群男人只對維維安有性趣吧,當然,維維安對除開男人的人也不會有性趣的。
「伴侶?!可是伴侶不應該是一對一的嗎?」
「一對一?維維安是想啦,不過別人不答應。」
「還有這種事情?」
「維維安的情況特殊嘛。」
「不過,德拉克,你和維維安究竟是什麼關係啊,為什麼你們會成為一家人?」這個問題他很久就想問了,明明非親非故的,為什麼德拉克和維維安會住在一起?
「這個……」德拉克的目光開始飄忽,聲音幹幹的說不出話來,「維維安可是說是我的……親人。」
「親人?你不是只有祖父祖母還有父親嗎?什麼時候還有親人了?」難道是遠親?可是遠親的話會被馬爾福家承認並讓德拉科那麼親近?
「這個、這個……」乾笑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說維維安是他的母親皆新祖母?!
不過這個回答也不需要德拉克來為難了,因為當事人之一已經來到了大廳,直奔沙發上的維維安,當著梅林的面挑起了維維安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只是才吻了一半就被迫離開,快速的往後退了幾步,而他原本站著的地方,一道細長的裂痕赫然在列,那深度,暫時無法估量,不過就旁邊那扎比尼蒼白的臉色來看就知道肯定不淺了。
阿布皺著的眉明顯的顯示出他的不滿,半瞇起的眼泛起了怒氣,「你別忘了協議內容。」
「互不干涉嘛,我記得。」梅林抱著維維安開口,姿態慵懶,「你不是沒受傷嗎?」
「我沒受傷是我躲得快,背後偷襲算什麼英雄?」於是,阿布啊,你別忘了你也是喜歡偷襲的其中一員啊,說是互不干涉,但是實際上,無論是哪個都在拋棄了明爭後陷入了暗鬥,不會殺了對方,但絕對的想要讓對方受傷可以多多霸佔維維安。
「我可是沒有背後偷襲。」背後兩字咬的重了些,再看看他和阿布面對面的姿態就知道他喻指為何了——他是正面偷襲的。
「你!!」
「我什麼?別跟我說你沒這麼做過!」
被梅林的話堵得無法說出反駁之語,阿布咬咬牙,「好,這件事就算了,可是你憑什麼獨佔著西格?別忘了今天我也有份!」
對著阿布挑唇而笑,妖孽非常,「那是晚上的事情了,現在,按照規定,各憑本事!」梅林的話才說完,摟著維維安的手就被重重的拍掉了,有些驚愕的看著氣鼓鼓的男孩,梅林有些疑惑,「怎麼了,維維安?」
怎、麼、了?!維維安磨著牙瞪著梅林和阿布,怪不得以前只是晚間運動現在卻一個個連白天都想著把他拐上床,原來這幾個男人還有這個規、定!「你們……」陰森森的語調拖出了長長的餘音,十足十的表現出了維維安惱怒的心情,「這個月你們所有人都不准碰我!德拉克、扎比尼,跟我去我房間。」都給他去禁·欲吧混蛋。
「等等,維維安……」「西格,等等我……」
梅林和阿布也顧不得爭鬥了,連忙起身追著維維安而去,只可惜,維維安一手德拉克一手扎比尼快步趕回房間,在梅林和阿布進入之前砰的一下用力關上了門,之前,還加上了一條但書——誰敢闖進去誰的禁·欲期就多加一個月,實打實的算!
氣死他了,一天到晚只知道做做做的,難道他們的腦子裡面就不可以多想想其他的事情嗎?就算是學做魔王統治世界也比現在好啊,一周七天他都沒休息日了居然還想白天也霸佔,那他還要睡覺休息不?
「安格斯,別生氣了,以後不理那些男人就是了。」薩拉查·阿飄·斯萊特林說的極其討好,當然,其中的真意也是實打實的,最好讓那些男人永遠禁·欲!而Voldemort說的更加霸氣——
「西格納斯,踹了他們吧!」
「都給我滾,你們兩個又是什麼好東西?一路貨色!」他非常的肯定,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這兩人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半斤八兩,哼!重重的坐在沙發之上,維維安的臉上滿是憤慨的想著。
非常熟練的沖了杯茶放在維維安面前的玻璃矮桌上面,德拉克安撫著成為爆竹的維維安,「他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的嘛,消消氣啊。」
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喝一口潤潤喉,維維安依舊火氣直冒,「消氣?消什麼氣?德拉克你是清楚他們的惡劣行徑的,但是那些能夠忍受的我都忍了,這次是他們太過分了,滿腦子都裝的什麼東西啊,有本事他們讓一天變成四十八個小時,那我二十四小隨他們折騰都不會有半句話說!」
「噓——」德拉克連忙讓維維安噤聲,「維維安啊,就算是氣話你也千萬別這麼說啊,一天變成四十八小時暫時不可能,但是你就不怕他們把時間轉回去讓你多過過幾次二十四小時嗎?」時間轉換器的原理他可不認為憑梅林這些人研究不出來。
驚愕的張了張口,在消化完德拉克的話後,維維安端起茶杯大口的把一杯茶喝完潤乾澀的嗓子,該死的他還真的不能懷疑德拉克說的話的可能性,那幾個人現在真的是惡劣到了極致,以前怎麼沒發覺的?
「咳咳!」發現自己好似被無視了的扎比尼故意用力的咳了兩聲,在引起兩人注意後連忙開口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維維安,你和德拉克的祖父是……」
「和阿布叔叔?就如你所見那樣的關係!」沒什麼好氣的回答了扎比尼的話,覺得依舊不解渴的維維安看了一眼空掉的茶杯,德拉克非常有眼色的跑去再泡了杯,沒辦法,家中他是小輩,被奴役慣了。
「那這麼說,你有三個情人?」扎比尼突然間覺得嗓子也乾澀了起來,只是,望了一眼德拉克,他還是決定自己倒水喝去。
「三個?不,有五個吧。」聳聳肩,維維安端著茶杯輕輕吹著說的毫不在意,就像是說著十分正常的事情一樣。
「噗——」一口水剛好入喉,扎比尼就因為驚嚇就悲催的嗆到了,咳嗽聲響個不停,扎比尼捶著胸口順氣,滿臉憋的通紅。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也不顧禮儀直接用袖口擦乾了唇角的水漬,「五個?還有誰?」
「盧修斯、戈德裡克叔叔。」也不藏著掖著,維維安把剩下兩人的名字說出了口,然後得到了兩位阿飄哀怨的眼神,奇怪的是,維維安發現自己沒有絲毫的意外,看來自己已經被纏習慣了,真夠可怕的。
維維安的話才說完,扎比尼口中就出現了一聲驚呼,「盧修斯叔叔?!那、那、那維維安你既是德拉克父親的情人還是他祖父的情人?德拉克就是你的兒子?孫子?」
順手就揪過一個抱枕扔了過去,維維安臉色漆黑的低聲怒吼,「滾!你才有兒子孫子呢,勞資我還是單身貴族一枚。」
毫不在意的把拍在自己臉上的抱枕取下放在旁邊,對於維維安的話扎比尼十分淡定的開口,「是啊是啊,有五個情人的單身貴族安布羅修斯先生!不過,戈德裡克叔叔?這人的名字挺耳熟的,好像在哪裡聽過,在哪裡呢……算了,記不起來了,德拉克,你看著我幹嘛?」
看你原來是一阿呆!德拉克內心默默吐槽,連四大創始人之一的名字也才好像聽過,你還可以更加呆一點啊扎比尼!不過,他也不會特意眼巴巴的湊上去和扎比尼解釋清楚。
「沒事。」
「沒事?」扎比尼不相信,「可是你這眼神分明是有事要說啊。」
「真的沒事,只是沒想到你對於維維安的事情接受的挺容易的。」於是,德拉克啊,連奇怪都沒奇怪過就接受了這種奇怪關係的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啊,其實現在還是挺驚訝的,不過既然維維安願意那些人也願意,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這種事情嘛,只要當事人你情我願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要太在意了。」人生,真的經不起太多不必要的消耗,活的開心舒坦就好。
「閉嘴!」
「嗯?」奇怪的看向突然說話的維維安,扎比尼疑惑的開口詢問到,「我說錯了什麼嗎?」
「抱歉,不是說你。」解釋了一下,扎比尼就發現維維安對著他面前的空氣臉色難看的開口,聲音中帶著惱怒,「你們兩個願不願意關我什麼事?就算不小心結成伴侶我也不會和你們滾床單了。而且,你們有那資本嗎?有本事碰一下我看看吶。」
最後那句話說的那叫挑釁啊,也最好的戳中了薩拉查和Voldemort的腳痛,是,他們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怎麼才能讓維維安接受自己,而是怎麼才能擁抱住維維安,若碰都碰不到,那一切都是空話。
望著空蕩蕩的空氣,扎比尼覺得心中開始發毛,按理說巫師不應該恐懼那些幽靈什麼的,但巫師也是人,也可以有那種面對看不見的物體本能的恐懼感,而扎比尼,很不巧的就是擁有這種本能的其中一位,於是,緊了緊衣袍,覺得渾身發冷的扎比尼默默靠近了德拉克溫暖自己,牙關有些僵硬。
「德、德拉克,維維安這是……對誰說話呢?」
瞧了一眼臉色發青嘴唇發紫的某人,德拉克難得體貼的拉過一條毛毯給扎比尼,得到對方一個感激非常的眼神,「別擔心,那兩個雖然很厲害脾氣也不好,但是他們現在無法攻擊你的,而且還有維維安在,你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總之,在一群絕對說不上是好人的男人面前,維維安就是那最佳滅火筒,百試百靈。
「兩個?脾、脾氣不好?我可以知道那兩個的名字嗎?」哭喪著臉,扎比尼·杯具·佈雷斯同學覺得自己今天純粹是來找驚嚇的。
嗚嗚,為什麼他找到的兩位朋友一個比一個麻煩?德拉克還好,雖然有時候那馬爾福式的自戀讓他無語,但總的還是比較正常的,可是維維安,維維安身邊為什麼有那麼多奇怪的事情啊?
「不過什麼?」對於德拉科接下去的話扎比尼很好奇,雖然他有一種必須停止這種好奇要不然他會很杯具的不詳預感。
「不過說是情人其實應該是伴侶。」可以說那群男人只對維維安有性趣吧,當然,維維安對除開男人的人也不會有性趣的。
「伴侶?!可是伴侶不應該是一對一的嗎?」
「一對一?維維安是想啦,不過別人不答應。」
「還有這種事情?」
「維維安的情況特殊嘛。」
「不過,德拉克,你和維維安究竟是什麼關係啊,為什麼你們會成為一家人?」這個問題他很久就想問了,明明非親非故的,為什麼德拉克和維維安會住在一起?
「這個……」德拉克的目光開始飄忽,聲音幹幹的說不出話來,「維維安可是說是我的……親人。」
「親人?你不是只有祖父祖母還有父親嗎?什麼時候還有親人了?」難道是遠親?可是遠親的話會被馬爾福家承認並讓德拉科那麼親近?
「這個、這個……」乾笑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說維維安是他的母親皆新祖母?!
不過這個回答也不需要德拉克來為難了,因為當事人之一已經來到了大廳,直奔沙發上的維維安,當著梅林的面挑起了維維安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只是才吻了一半就被迫離開,快速的往後退了幾步,而他原本站著的地方,一道細長的裂痕赫然在列,那深度,暫時無法估量,不過就旁邊那扎比尼蒼白的臉色來看就知道肯定不淺了。
阿布皺著的眉明顯的顯示出他的不滿,半瞇起的眼泛起了怒氣,「你別忘了協議內容。」
「互不干涉嘛,我記得。」梅林抱著維維安開口,姿態慵懶,「你不是沒受傷嗎?」
「我沒受傷是我躲得快,背後偷襲算什麼英雄?」於是,阿布啊,你別忘了你也是喜歡偷襲的其中一員啊,說是互不干涉,但是實際上,無論是哪個都在拋棄了明爭後陷入了暗鬥,不會殺了對方,但絕對的想要讓對方受傷可以多多霸佔維維安。
「我可是沒有背後偷襲。」背後兩字咬的重了些,再看看他和阿布面對面的姿態就知道他喻指為何了——他是正面偷襲的。
「你!!」
「我什麼?別跟我說你沒這麼做過!」
被梅林的話堵得無法說出反駁之語,阿布咬咬牙,「好,這件事就算了,可是你憑什麼獨佔著西格?別忘了今天我也有份!」
對著阿布挑唇而笑,妖孽非常,「那是晚上的事情了,現在,按照規定,各憑本事!」梅林的話才說完,摟著維維安的手就被重重的拍掉了,有些驚愕的看著氣鼓鼓的男孩,梅林有些疑惑,「怎麼了,維維安?」
怎、麼、了?!維維安磨著牙瞪著梅林和阿布,怪不得以前只是晚間運動現在卻一個個連白天都想著把他拐上床,原來這幾個男人還有這個規、定!「你們……」陰森森的語調拖出了長長的餘音,十足十的表現出了維維安惱怒的心情,「這個月你們所有人都不准碰我!德拉克、扎比尼,跟我去我房間。」都給他去禁·欲吧混蛋。
「等等,維維安……」「西格,等等我……」
梅林和阿布也顧不得爭鬥了,連忙起身追著維維安而去,只可惜,維維安一手德拉克一手扎比尼快步趕回房間,在梅林和阿布進入之前砰的一下用力關上了門,之前,還加上了一條但書——誰敢闖進去誰的禁·欲期就多加一個月,實打實的算!
氣死他了,一天到晚只知道做做做的,難道他們的腦子裡面就不可以多想想其他的事情嗎?就算是學做魔王統治世界也比現在好啊,一周七天他都沒休息日了居然還想白天也霸佔,那他還要睡覺休息不?
「安格斯,別生氣了,以後不理那些男人就是了。」薩拉查·阿飄·斯萊特林說的極其討好,當然,其中的真意也是實打實的,最好讓那些男人永遠禁·欲!而Voldemort說的更加霸氣——
「西格納斯,踹了他們吧!」
「都給我滾,你們兩個又是什麼好東西?一路貨色!」他非常的肯定,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這兩人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半斤八兩,哼!重重的坐在沙發之上,維維安的臉上滿是憤慨的想著。
非常熟練的沖了杯茶放在維維安面前的玻璃矮桌上面,德拉克安撫著成為爆竹的維維安,「他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的嘛,消消氣啊。」
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喝一口潤潤喉,維維安依舊火氣直冒,「消氣?消什麼氣?德拉克你是清楚他們的惡劣行徑的,但是那些能夠忍受的我都忍了,這次是他們太過分了,滿腦子都裝的什麼東西啊,有本事他們讓一天變成四十八個小時,那我二十四小隨他們折騰都不會有半句話說!」
「噓——」德拉克連忙讓維維安噤聲,「維維安啊,就算是氣話你也千萬別這麼說啊,一天變成四十八小時暫時不可能,但是你就不怕他們把時間轉回去讓你多過過幾次二十四小時嗎?」時間轉換器的原理他可不認為憑梅林這些人研究不出來。
驚愕的張了張口,在消化完德拉克的話後,維維安端起茶杯大口的把一杯茶喝完潤乾澀的嗓子,該死的他還真的不能懷疑德拉克說的話的可能性,那幾個人現在真的是惡劣到了極致,以前怎麼沒發覺的?
「咳咳!」發現自己好似被無視了的扎比尼故意用力的咳了兩聲,在引起兩人注意後連忙開口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維維安,你和德拉克的祖父是……」
「和阿布叔叔?就如你所見那樣的關係!」沒什麼好氣的回答了扎比尼的話,覺得依舊不解渴的維維安看了一眼空掉的茶杯,德拉克非常有眼色的跑去再泡了杯,沒辦法,家中他是小輩,被奴役慣了。
「那這麼說,你有三個情人?」扎比尼突然間覺得嗓子也乾澀了起來,只是,望了一眼德拉克,他還是決定自己倒水喝去。
「三個?不,有五個吧。」聳聳肩,維維安端著茶杯輕輕吹著說的毫不在意,就像是說著十分正常的事情一樣。
「噗——」一口水剛好入喉,扎比尼就因為驚嚇就悲催的嗆到了,咳嗽聲響個不停,扎比尼捶著胸口順氣,滿臉憋的通紅。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也不顧禮儀直接用袖口擦乾了唇角的水漬,「五個?還有誰?」
「盧修斯、戈德裡克叔叔。」也不藏著掖著,維維安把剩下兩人的名字說出了口,然後得到了兩位阿飄哀怨的眼神,奇怪的是,維維安發現自己沒有絲毫的意外,看來自己已經被纏習慣了,真夠可怕的。
維維安的話才說完,扎比尼口中就出現了一聲驚呼,「盧修斯叔叔?!那、那、那維維安你既是德拉克父親的情人還是他祖父的情人?德拉克就是你的兒子?孫子?」
順手就揪過一個抱枕扔了過去,維維安臉色漆黑的低聲怒吼,「滾!你才有兒子孫子呢,勞資我還是單身貴族一枚。」
毫不在意的把拍在自己臉上的抱枕取下放在旁邊,對於維維安的話扎比尼十分淡定的開口,「是啊是啊,有五個情人的單身貴族安布羅修斯先生!不過,戈德裡克叔叔?這人的名字挺耳熟的,好像在哪裡聽過,在哪裡呢……算了,記不起來了,德拉克,你看著我幹嘛?」
看你原來是一阿呆!德拉克內心默默吐槽,連四大創始人之一的名字也才好像聽過,你還可以更加呆一點啊扎比尼!不過,他也不會特意眼巴巴的湊上去和扎比尼解釋清楚。
「沒事。」
「沒事?」扎比尼不相信,「可是你這眼神分明是有事要說啊。」
「真的沒事,只是沒想到你對於維維安的事情接受的挺容易的。」於是,德拉克啊,連奇怪都沒奇怪過就接受了這種奇怪關係的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啊,其實現在還是挺驚訝的,不過既然維維安願意那些人也願意,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這種事情嘛,只要當事人你情我願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要太在意了。」人生,真的經不起太多不必要的消耗,活的開心舒坦就好。
「閉嘴!」
「嗯?」奇怪的看向突然說話的維維安,扎比尼疑惑的開口詢問到,「我說錯了什麼嗎?」
「抱歉,不是說你。」解釋了一下,扎比尼就發現維維安對著他面前的空氣臉色難看的開口,聲音中帶著惱怒,「你們兩個願不願意關我什麼事?就算不小心結成伴侶我也不會和你們滾床單了。而且,你們有那資本嗎?有本事碰一下我看看吶。」
最後那句話說的那叫挑釁啊,也最好的戳中了薩拉查和Voldemort的腳痛,是,他們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怎麼才能讓維維安接受自己,而是怎麼才能擁抱住維維安,若碰都碰不到,那一切都是空話。
望著空蕩蕩的空氣,扎比尼覺得心中開始發毛,按理說巫師不應該恐懼那些幽靈什麼的,但巫師也是人,也可以有那種面對看不見的物體本能的恐懼感,而扎比尼,很不巧的就是擁有這種本能的其中一位,於是,緊了緊衣袍,覺得渾身發冷的扎比尼默默靠近了德拉克溫暖自己,牙關有些僵硬。
「德、德拉克,維維安這是……對誰說話呢?」
瞧了一眼臉色發青嘴唇發紫的某人,德拉克難得體貼的拉過一條毛毯給扎比尼,得到對方一個感激非常的眼神,「別擔心,那兩個雖然很厲害脾氣也不好,但是他們現在無法攻擊你的,而且還有維維安在,你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總之,在一群絕對說不上是好人的男人面前,維維安就是那最佳滅火筒,百試百靈。
「兩個?脾、脾氣不好?我可以知道那兩個的名字嗎?」哭喪著臉,扎比尼·杯具·佈雷斯同學覺得自己今天純粹是來找驚嚇的。
嗚嗚,為什麼他找到的兩位朋友一個比一個麻煩?德拉克還好,雖然有時候那馬爾福式的自戀讓他無語,但總的還是比較正常的,可是維維安,維維安身邊為什麼有那麼多奇怪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