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偏差
「……也許,真的如你說的,他愛我,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愛我就可以傷我,但是,我不愛他。」或者說,他已經不會愛上任何人,無關自身的意願,僅僅,只是因為他已經愛不了了,哪怕安林付出了代價保全了他的生命,但是,不可避免的,他付出的代價不僅僅是當初的身體和魔力,他的靈魂之中,有些東西已經永遠的失去。
「你……」
「羅伊納嬸嬸。」打斷了羅伊納的話,維維安輕輕笑了起來,彎彎的眉眼之中有著靈動的色彩,「天快亮了,我和盧修斯需要回去了,那空白相框我會送去戈德裡克歲叔叔那裡,可以讓你們好好聊聊。」
抿了抿唇,羅伊納點點頭,不再言語,正如她說的,感情的事情外人無法插手,她和赫爾加能夠做的,只是希望她們所關係的三人都能夠有一個幸福的結局,世界上的遺憾已經太多太多,她們期盼的,也只是她們在意的人可以被遺憾捨棄而已。
回去的時候,維維安拒絕了和盧修斯一起去斯萊特林的宿舍,當然,也不準備在這個時候還回格蘭芬多,只是找了間可以休憩的密室繼續補眠,自然而然的,身後還多出了一條名為盧修斯·馬爾福的尾巴,幸福的和維維安相擁而眠,只待天明,兩人才洗簌了走出密室,迎來的,是眾學生曖昧的目光來回掃蕩。
對於那些奇怪的眼神,維維安只是疑惑了一下下就沒去在意,而看明白了眾人眼中的意思,盧修斯則笑的愈發燦爛俊美,他的西格納斯越來越優秀,他可不想讓某些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來對西格納斯癡心妄想!——目光似不經意的掃過了格蘭芬多桌子的某個地方,盧修斯的笑有一瞬間的陰森。
「盧修斯,今晚,再陪我去找個地方。」
「好。」
笑著一口答應了維維安的要求,盧修斯目送著他回格蘭芬多桌子,那依依不捨的目光,看的一眾女生捧臉很想尖叫,不知道為什麼,馬爾福的看西裡斯少年的視線讓她們忍不住激動。
本準備晚上就去尋找海爾波——從霍格沃茲的蛇類口中知道城堡內常年居住著一條蛇怪後他幾乎不需要猜想就確定了是海爾波,卻不想,現實總是那麼的富有彈性,維維安的夜晚沒有清醒,而盧修斯更不捨得把滿眼疲憊之色的維維安從好夢之中叫醒,於是,就這樣等著維維安再一次的在晚間自然清醒,一拖,就拖到了快期末之時,那個時候,維維安已經無法正常的上課,一天的睡眠幾乎需要二十個小時,就是清醒之時,也是迷迷糊糊的沒辦法去尋找密室。
「西裡斯,你真的沒事嗎?」紅髮綠眼的少女滿含著擔憂望著困頓不堪的少年,旁邊那位頭髮油膩的少年則是直接冷哼一聲,涼涼的諷刺在空氣中劃開,「你的腦袋被巨怪踢了嗎?連自己是不是不舒服都不知道!」
「嗯……」靠在盧修斯懷中的維維安用力眨了眨眼讓自己清醒一下,對於莉莉和斯內普兩人不同種類的擔心微笑以對,「我真的沒事,只是天氣冷想冬眠了。」
莉莉:「……」
斯內普:「……」
「我看你的腦袋不是被巨怪踢了而是直接和巨怪做了親戚!」臉色都快和頭髮一樣黑透了,斯內普不敢相信這位看上去很成熟的少年竟然說出這種話,把他們當笨蛋耍還是把自己當笨蛋?!
「西格納斯,你的身體怎麼樣?」
就在斯內普想要繼續諷刺下去被莉莉阻止時,一道嗓音響起,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那低沉的嗓音,如同含在口中的美酒,醇香在口中漸漸擴散,回味無窮。
莉莉和斯內普站起來,對著來人帶著對師長的尊敬,「Voldemort教授。」
而維維安,在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微蹙眉頭,然後,直接把頭往盧修斯的懷中一埋,這個人一天到晚出現在他的眼前到底是為哪樣啊,目的又不顯現出來,總是喜歡用一種陰陽怪氣的眼神看著他,盯的他渾身都發毛,哼,索性眼不見為淨!
盧修斯寵溺的看著懷中人孩子氣的舉動,輕輕的幫著維維安把弄亂的發理順,嘴裡,則是不鹹不淡的回著Voldemort的話,「多謝Voldemort的關心,西格納斯只是貪睡了點而已,不勞教授擔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馬爾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問的是西格納斯而不是你!」微瞇著眼,Voldemort的氣息冰冷而危險,讓旁邊的莉莉和斯內普為了大膽的數次頂撞Voldemort教授的盧修斯捏一把冷汗。
「我和西格納斯的關係不需要把你我分的那麼清楚,對嗎?西格納斯。」盧修斯的頭稍稍低下,和維維安直接的距離縮的更短,嘴唇親暱的在維維安的發上親吻著,嘴角的笑,顯得挑釁十足,落在Voldemort眼中,帶起了狂亂的怒氣。
「盧修斯·馬爾福,不要自不量力的挑釁我,你的實力,根本連我的對手都做不成!」
抬頭,對著Voldemort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呵呵,教授說笑了,我的年齡也不是您的對手啊。」
Voldemort一僵,隨後是滔天的怒火,旁觀的莉莉和斯內普發誓,他們真的看見了Voldemort教授那張禍水級的臉徹底的扭曲了,猙獰無比,再看向笑的一臉春·光的盧修斯,兩人都有捂臉的衝動,男人間的戰爭啊,比女人還要無所不用其極!
「你——」
「盧修斯,這裡好吵。」感覺到Voldemort那蠢蠢欲動的魔壓,維維安費力的睜開眼,雙眼朦朧的抱住了盧修斯的脖子,因為睡意的嗓音有著濃濃的鼻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帶我去宿舍睡。」
「好。」盧修斯臉上的笑容越加的燦爛了起來,西格納斯的舉動明顯就是對他的維護,輕巧的抱起了維維安,對著臉色鐵青的Voldemort禮貌十足的告辭,「我要和西格納斯一起休息了,Voldemort教授晚安,祝你好夢!」
說完,盧修斯就頭也不回的就抱著維維安離開,留下了面色發黑的Voldemort緊緊握著手控制住想要給盧修斯一個索命咒的**。該死的,一年了,西格納斯對他還是那樣不鹹不淡不溫不火,就如同一個陌生人一樣,但對馬爾福卻還是那樣親近,這真是該死!但更該死的是,就算是如此憤怒,他最在意的卻還是西格納斯的身體狀況,這樣的情況讓他覺得太過於弱勢,但卻連一點辦法都沒有,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莉莉和斯內普在一邊看著Voldemort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那週身冷厲的氣息凍的他們發抖,想要離開,但腳下卻僵硬的無法挪動半點距離,望著瀟灑離開的盧修斯和被抱的舒舒服服的維維安內牛——不要留下一個被嫉妒佔滿的男人下來啊,尤其這個男人還是Voldemort教授就更不要了啊熬~
期末逐漸的來臨,盧修斯最後的考試也早就開始,理所當然的,最後的成績是全優,等到他考完,二話不說的就直接幫著維維安做下了休學的決定,維維安也已經無力反對,畢竟他也知道他快撐不住了,靈魂和力量的融合優化著全身細胞讓他感覺到了沉重的疲憊,他知道,很快他就會陷入沉睡,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他會睡多久,不過不管怎樣,他確定他不會再到處輪迴經歷死亡,畢竟,這一次只是沉睡而已。
正如維維安所想的,就在他回去的那一天,融合已經到達了最後的一步,全部的衝擊使得維維安陷入了沉眠,身體機能一瞬間停止了下來,若不是他沉眠之前的保證,盧修斯和來接他們的阿布幾乎以為他們再一次的失去了懷中的少年。
「西格納斯!」不放心的Voldemort緊跟而來看見的就是維維安閉上眼停止呼吸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寒冷將他包裹,雙眼一瞬間血紅血紅,理智已經不安分的拋棄,只剩下滿眼的瘋狂,「他怎麼了?把西格納斯給我!」
戒備的看著情緒很不穩定的Voldemort,阿布讓抱著維維安的盧修斯退後,一邊小心的觀察著Voldemort的情緒斟酌的開口,「Voldemort,你來幹什麼?」
「把西格納斯給我,把他給我!」似乎沒有聽見阿布的問題,Voldemort只是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雙眼露出的凶光讓人膽寒,毫無理智的瘋狂。
眸光輕閃,阿布突的滿臉憤怒,「你還想怎麼樣?西格已經因為你而死亡,你還想怎麼樣?難道連安眠都不讓嗎?」
「西格納斯不會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Voldemort此刻的表情就如同耗費了所有力氣的野獸,狠狠的瞪著阿布,拒絕著阿布的話,「他不會死,不會!」
「他是不會死,但是你殺了他!」灰藍色的雙眸中含著絕望的疼痛,漸漸蔓延出整個天空的悲傷,冰冰冷冷的照不進陽光,「你殺了他,你用索命咒殺了他,是你親手殺了西格!」
「不、不會的……」Voldemort猛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修長的手指間似乎還泛著那鮮艷的紅色,帶著絲絲腥氣,如同毒藥一般,讓他的手瘋狂的疼痛起來,那是,西格納斯的血,「不,西格納斯不會死的,他不會!對,不會,我不會讓他死的,不會!!」
用盡了力氣嘶吼著這些話,Voldemort消失在空氣之中,剩下的,只有那還來不及消散的凌亂瘋狂,阿布輕輕的噓出了一口氣,這樣,就可以幫西格解決掉Voldemort的糾纏了吧,當然,阿布不承認這是為了當初西格受到的傷害的報復。
轉身,和盧修斯一起離開車站,決意回去安靜的等待著西格的清醒,這一次清醒之後,西格將再也不會離開,這是西格的承諾,也是他們的決意,以後,再也不會分開。
1972年6月,布萊克家族的二子只出現了一年就徹底的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傳言已經死亡。也從那一刻起,食死徒們接到了Voldemort的密令開始尋找死亡聖器——隱形斗篷,而Voldemort在那次車站離開後也沒有再次出現在霍格沃茲,自此,行蹤不定,只是偶爾的會在某處傳來他在某處出現過的消息,每一次,伴隨著他出現的消息的是殘酷的殺戮和掠奪。
漸漸的,Voldemort的魔王之名變得名副其實起來,一開始保持中立觀點的人也很多偏向了鄧布利多,在人們的心底,黑魔王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而那些相信鄧布利多會打敗Voldemort的鄧布利多軍自主成立了一個專門對抗Voldemort的組織,名為鳳凰社,和食死徒徹底對立,英國的巫師界從此兩極分化。
歷史的車輪□轆的滾動著,一路向前永不停頓,逐漸的從偏離的軌道邁進了正軌,莉莉·伊萬斯最終還是選擇了和理念相近的詹姆·波特結婚,同年,西比爾·特裡勞妮做出預言說Voldemort會被七月底出生的男孩打敗並殺死,1980年7月31日,莉莉和詹姆的孩子出生,取名為哈利·西裡斯·波特,中間名是為了紀念他們共同的朋友,而哈利的教父,則為小矮星彼得。
1981年10月31日,Voldemort出現在莉莉和詹姆的面前想要殺了預言之中的男孩卻反遭索命咒的反彈死亡,從此,震驚一時的二代魔王逐漸沉寂下去,很多在黑暗時期活躍的食死徒也被抓捕進入阿茲卡班,正義戰勝了邪惡,鄧布利多君勝利了,人們歡呼著哈利為救世主,只是卻無人知道也無人去證實,這些沒有親眼見證的歷史是否真實,時光洪流掩蓋下的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的真相,歷史,向來是勝利者才有權力去編寫。
1987年年初,英國麻瓜界的某棟豪華別墅之中,沉睡的男孩在眾人近十五年的等待中睜開了眼,金色流溢,那鮮明的色澤讓等待者喜極而泣,他們,終於等到了男孩的清醒。
跨越種族的戀愛
「抱……」那個歉字還含在口中,男孩就被人團團抱住,那隱隱的顫抖隔著衣服傳遞,漸漸的,引的他的心也一起顫抖起來,酸澀染上了鼻間,眼眶潮熱,暈染開濕氣。
「安格斯,以後不准再離開我!」戈德裡克從來不知道,原來那千年的等待是那樣的幸福,最起碼,無需清醒的數著日子分分秒秒的備受煎熬。
「好。」視線被水汽朦朧,「只要你們不離開,我便不離開。」目光靜靜的從三人臉上掃過,維維安微笑著點下頭許下他的承諾,自此,允諾一生。
「你說的,不可以反悔!」
「不反悔!」一生之中,能夠承諾著的著實不多,卻恰恰,眼前的三人是他怎麼也不會忘記的眷戀,怎麼會反悔?
終於把一直懸著的心放下,哪怕知道這承諾無關愛情,但是已經沒關係了,只要不離開,只要能夠相擁,只要能夠觸目而及,一切都已經滿足,有些事情,只需要靜靜的等待著時間來沉澱出結果,太過強求,傷己更傷人。
不過……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男孩的下·身看去,在那著實稱不上腿的地方徘徊,半晌,戈德裡克才找到了因為驚訝而暫時離家的聲音開口,「安格斯,這個是……?」
「尾巴……吧。」維維安回答的有些不確定,不是不確定被三人看著的地方是不是尾巴,而是不確定他的雙腿為什麼會變成尾巴,「在回來的最後一世,我應該算是人魚吧,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從出生就是人類的樣子,後來也一直都是人類的樣子,這一次的融合大概是因為自主的擇優系統讓我的身體變異成比人類強悍許多的人魚,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尾巴。」
「人魚……」有些艱難的開口,阿布真的不知道他的西格還會為他帶來何種「驚喜」,當初想著年齡差異,於是來了一位比他還要年長千年的戈德裡克,當然,那位傳說中的梅林就無需去想了,現在更好了,年齡差異不用考慮,卻又多了一層種族差異。——西格啊,你究竟要多打擊我啊?!
「嗯,應該是人魚。」靈活的甩了甩和發同樣是銀藍色的尾巴,維維安沒有半點不適應,「而且加上我身體裡面還有著上古鳳凰的血液,是以不懼火不畏水,老師的靈魂滋養讓我又能夠保持體內水火元素的平衡,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那這個尾巴……」會消失嗎?如果不消失的話,他是不是需要去研究一下人魚族是怎樣進行魚水之歡的?——想法不知不覺拐向猥瑣地帶的盧修斯如是想到。
「尾巴過一會兒等適應了就會消失,以後的話就隨我了心意而出現了。」除了一些特殊時候,當然,那個特殊時間維維安也不知道是何時。這些都是融合時腦子裡面突然出現的知識,很可能是屬於人魚族的傳承。
三人一起呼出了一口氣,心裡浮現了慶幸,幸好只是暫時,要是永遠的話那就悲催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去研究一下人魚族的生理構造吧。——喂,呆在一起二十多年於是連思想都同步猥瑣了嗎?!
正如維維安說的,只是一會兒,那尾巴就逐漸的蛻變成雙腿,修長的雙腿筆直的伸展著,那白皙圓潤的腳指微微的蜷縮著,白嫩嫩的煞是可愛,併攏的雙腿淹沒在藍色的袍子裡面,只能微微的窺見裡面的絲絲白嫩。——三人暗地歎息,真可惜!
維維安可不知道那三個因為等待而直接奔向猥瑣盡頭的人的邪惡想法,只是動了動腿,從沉睡之地下來,充滿了力量的身體讓他感覺很好,一點都沒有沉睡十五年之人的疲憊和無力,伸展了一下肢體,維維安對著三人微微一笑。
「陪我去找一些人吧。」
自從融合之後,他對於靈魂之中的某些契約感應似乎敏銳了許多,第一站,就是去找老師!
抿了抿唇,三人雖然非常不希望維維安去找那些人,但是他們也知道維維安對那些人的在意,尤其,是那個老師還有什麼安林。與其讓維維安一個人去找還不如他們陪著,最起碼讓維維安一直呆在視線之內會讓他們覺得安心。
「好。」
「不過,先休息兩天再動身吧,最起碼洗簌一下。」
「好。」雖然很想立刻就動身,不過他也知道阿布叔叔他們肯定還需要準備一下的。
說定了之後,四人一起離開這為了維維安的沉睡而特意建造的密室,才邁出幾步,就撞上了一個七八歲大的男孩,那一頭惹眼的鉑金色讓維維安不用猜測就確定這個男孩姓馬爾福。
「嗯?這是盧修斯的兒子還是阿布叔叔的兒子?臉蛋圓嘟嘟的,真是可愛!」
「怎麼可能是我兒子?!」在維維安剛說完的一刻,阿布就喊冤了,「我可只有盧修斯一個兒子!」
「不要這麼妄自菲薄嘛,阿布叔叔。」維維安笑瞇瞇的看著阿布,「雖然阿布叔叔的年紀足以當爺爺了,但是我還是很相信阿布叔叔的能力的。」能力二字含在舌尖重重的說出,其中的意味深長足以讓三人都明白。
阿布臉色黑了下來,背景染上了濃濃的黑色,怨氣十足,幽幽的盯著維維安,「雖然很感謝西格對我能力的信任,但是西格這是在嫌棄我老了嗎?」
「當然不是,只是對阿布叔叔的能力的肯定而已!」
「那真是謝、謝、了。」以後絕對會讓西格更加肯定他的『能力』的!
「不用謝。」只當沒聽出阿布話中的反義,維維安十分不謙虛的收下了阿布的道謝,「那這個是盧修斯的兒子?」蹲□,維維安此刻有些驚奇,一覺醒來,他已經是叔叔輩的人了嗎?
「你好,我是維維安·安布羅修斯,你可以叫我維維安叔叔!」
男孩沒有回話,只是板著臉揚起下巴,狀似高傲的偷偷瞄了自家父親一眼,發現父親沒什麼反對意見後,才施捨一般給了個眼神給維維安,當然,如果耳根不紅的話就更顯得高傲了。
「我是德拉克·馬爾福,維維安……叔叔。」好吧,原來七歲的德拉克吧,叫一個比自己大了兩三歲的人叔叔,真的是夠糾結的事情,只是父命難違,他家父親大人此刻正對著他笑瞇瞇的對著他無聲的施壓啊。
「真夠乖巧的,和你父親真像!」就當沒看見盧修斯的小動作,維維安笑瞇瞇的在德拉克臉上掐了一把,看著德拉克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笑的更樂,「脾氣簡直一模一樣。」
「好了,西格不要玩了。」要玩也可以玩他啊,阿布怨念的瞪了一眼搶了維維安視線的自家孫子,維維安原來喜歡小孩子嗎?那他要不要喝瓶減齡藥劑來和西格增進一下感情?
「阿布叔叔可真寶貝德拉克這個孫子啊。」似不滿的抱怨了一句,維維安順從的站了起來,沒看見被他放過臉蛋的德拉克在他說這話的時候翻過的白眼,這個人真的是叔叔輩嗎?自家祖父很明顯的是在寶貝他吧?
「不過盧修斯,你妻子呢?怎麼沒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啊,真是恭喜了!」一夢千年說不上,不過一夢清醒卻發現自己已經缺失了很多的參與,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有些悶。
「別誤會,德拉克沒有母親!」他怎麼可能娶一個女子來作為他的妻子,若是沒有認定還好,但是在認定西格納斯的一刻起,他就沒想過要讓他們兩人之間插入一個不知名的女人。
「沒母親?」奇怪的看向盧修斯,「怎麼會沒母親呢?難不成德拉克還是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開著玩笑,維維安顯然不相信盧修斯的話,最多,應該只是利益婚姻盧修斯不在意而已吧,孩子怎麼可能沒有母親?
「差不多吧。」
「……什麼?」
本以為只是玩笑之語,卻從未想過盧修斯會給出這樣的回答,什麼叫做差不多?難不成在他沉睡的時間內西遊記西化了?!
「德拉克是我利用煉金術製造出來的屬於我的孩子。」
「煉、煉金術?」像是根本不理解盧修斯的話,維維安的臉上堆滿了愕然,「盧修斯,你究竟做了什麼啊?」要一個孩子的話,娶個妻子就好了不是嗎?哪怕只是情人也可以啊,為什麼要用煉金術?
「沒什麼,只是不喜歡被其他人碰而已。」輕描淡寫的給出了理由,盧修斯的低垂的眼簾在眼下延伸出細密的黑影,影影綽綽,落在了維維安的視線之中,莫名的伸出了許多的心慌。
有些慌亂的收回視線,維維安幾乎急切的開口,「先帶我去房間洗簌一下吧。」他的直覺硬生生的阻止了他想要探究盧修斯這樣做的原因,他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直覺,但是,他不能忽視這股直覺。
「好。」
回答的是戈德裡克,剛剛的事情他沒有插手,不是不關心,只是,十五年的時間足夠他和其他兩人妥協一步,協議著不插手對方的事情,只是盡力的為自己爭取,畢竟,他們都知道,維維安在乎對方。
盧修斯看著和他父親還有戈德裡克一起離開的維維安,視線之中有什麼在湧動,徐徐緩緩,悠遠的看不清盡頭,灰藍色的雙眸,盛載著無法言語的情感,太深,太濃。
有些事情他急切的想立刻讓維維安知道,比如他的感情,比如他想要他的欲·望。但是還有些事情,他不需要讓維維安知道,比如,他使用煉金術得到孩子之後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喪失他的生育能力,就是他需要付出的代價。
「父親,他就是你愛著的那個人。」七歲的德拉克早早的就看清了他的父親眉宇間的思戀,可以說,他擁有記憶的第一刻,看見的就是他的父親含著思戀的目光悠遠延綿,嘴角含著的笑容繾綣著無盡的溫柔。他的父親在他記事起就坦白的告訴了他的身世,還有會讓他出現的目的,所有的都是為了那個看上去還是男孩的人。
「是的。」沒有想過要去否認這個事實,盧修斯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維維安,一刻不移,「德拉克,過兩天我和父親就會陪維維安出門,時間不定,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母親。」可以說,德拉克就是安娜帶大的,不是說盧修斯不管他,只是太多的時間盧修斯都花在了等待上面,再無心神去關注其他。
「知道了。」沒有半句的怨言,因為德拉克在一開始就已經被告知過了,他的父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有那一個,沒有人可以與之比肩。他也一直都知道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更知道那個人就在密室之中,只是,從未見過,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看見,那個少年,只比他大了兩三歲!「父親,其實你和祖父,都是戀童癖吧!」
「……西格納斯和我一起長大的,只不過出了意外才這樣的!!」他才不是戀童癖那樣不華麗的人呢,雖然維維安和自己對比一下看起來真的很兒童。
「但是父親,不能否認,現在的你比維維安叔叔大了一輩。」當然,祖父更是大了兩輩,至於那個據說是格蘭芬多創始人的某位獅祖,年齡就徹底的浮雲吧,要不然他會受不住刺激的。
「我看上去已經老了嗎?!不會吧,維維安會不會嫌棄我?要是嫌棄了怎麼辦?還是去問斯內普多要幾瓶美容魔藥吧!父親真夠卑鄙的竟然瞞著我搶走了和西格納斯簽訂契約的機會,現在得益於西格納斯的年輕而保持容貌的不變,那個格蘭芬多更無恥,竟然直接用煉金術,不行,我一定不能被比下去!!……」
黑線著看著自家父親掏出了小鏡子左照右照的邊走邊嘀咕著他的不甘心,其實,他想說,無論他看上去怎麼年輕也比維維安叔叔要老很多,真的!不過,小小的德拉克歪著頭陷入了沉思之中——以後,如果父親和祖父得手了,那他該叫維維安叔叔什麼?母親,還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