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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職員》第31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順手牽羊、意外收穫

 「既然燕宗主這樣宅心仁厚,那我們就走了啊。」趙陵君哈哈一笑,一下子就提起了搖搖晃晃的朱雀,躍上了蛇背。

 「走?」等燕蕭乙回過神來的時候,趙陵君和巫小夜等人,已經坐在九頭巨蛇的身上,飛得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燕蕭乙呆在當地,臉上白了又紅.紅了又白,要不是這個時候,在燕蕭乙身邊的師弟凌雲子喊了一聲「掌門師兄。」或許燕蕭乙就忍不住要去找根繩子把自己活活的吊死了.

 「師弟,什麼事?」燕蕭乙的鼻子一酸,燕蕭乙平時跟凌雲子的關係最好,燕蕭乙認為凌雲子肯定是要出言安慰自己了。可是凌雲子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燕蕭乙差點背過氣去。

 「師兄,量尊的紫金琉璃罩不見了。」

 「什麼,你說什麼?」

 「師尊的紫金琉璃罩找不到了。」凌雲子看著快要瘋了的燕蕭乙,點了點一邊的空地。「剛剛還和長風劍一起在那裡的,可是一轉眼的功夫,長風劍還在,可紫金琉璃罩卻不見了。」

 「趙陵君,你夠狠。」燕蕭乙呆了呆之後,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燕蕭乙。」

 正當燕蕭乙鬱悶得想一頭撞死在自己面前的亂石堆上的時候,燕蕭乙卻聽見了驛痕的聲音。

 「師尊,你醒了?」燕蕭乙一轉頭,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驛痕正睜著眼晴在看著自己。

 而一看到驛痕已經醒了,燕蕭乙就咚的一聲,跪倒在了驛痕的面前。「師尊,弟子無能,非但放走了朱雀,而且還丟失了本門至寶紫金琉璃罩,請師尊處罰。」

 燕蕭乙跪在驛痕的面前,連頭也不敢抬,燕蕭乙認為驛痕聽到自己的話一定會被自己活活的氣死。

 可是讓燕蕭乙大出意外的是,驛痕卻很努力的從地上支起了半個身子,有氣無力的對自己說道。「你剛剛做的很好。」

 「什麼?」燕蕭乙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

 「你做的很好。」驛痕又重複了一遍。「你剛剛答應那個叫趙陵君的年輕人,放走朱雀是對的。」

 「什麼?」燕蕭乙覺得自己更迷糊了。「你剛才就醒過來了?」

 「是的,我在那個年輕人出現後不久,我就醒過來了,只不過我一直沒出聲而已。」驛痕點了點頭,繼續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有沒有浪意到他手上的戒指?"

 「他手上的戒指?」燕蕭乙搖了搖頭。

 「他手上的戒指,就是巫王孤玄北的巫王戒。」驛痕看著燕蕭乙歎了口氣,似乎在懷念著當時孤玄此是如何的風光。「看來打破伏魔陣,放出朱雀的,就是他了。」

 「什麼?師尊,你既然知道是他放出的朱雀,為什麼不出聲提醒我們,還要放過他們呢。」燕蕭乙不可置信的看著驛痕。

 「我出聲讓你們動手,那你們就死定了。」驛痕有氣無力的說道「他們三個人中,有兩個達到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高手,再加上那條九頭巨蛇,我和驛經師弟,要是沒受傷的話,或許還能一拼,你們要是上去的話,就只有送死的份。不過我看那個年輕人面有正色,倒不是什麼奸邪之徒,所以你們就由他去吧。」

 「兩個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高手?」驛痕的話讓燕蕭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們中除了那個叫趙陵君的年輕人,還有另外的一個,也到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境界?"

 「嗯,就是那個穿黑衣的女孩子。」驛痕瞇著眼晴,似乎在回想著巫小夜的樣子「很漂亮的女孩子呢,比你師尊年輕時暗戀的女孩子還要漂亮呢。」

 「?◎瞴v一下,燕蕭乙差點一頭栽倒在漆黑的山路上。

 「哈哈」在漆黑的夜空中,趙陵君等人瞬息之間,就已經飛離了丹霞山的地界。坐在九頭巨蛇的趙陵君,撫摸著手裡的如同紫木碗一樣的紫金琉璃罩,得意非凡。

 「多謝。」病懨懨的朱雀坐在九頭巨蛇的另外一頭,對趙陵君說道。

 「不客氣。」趙陵君嘿嘿的一笑,正想對朱雀說,你只要讓我裝點你的血就好了,反正你的血現在也正在流著,不裝也是浪費。

 可是趙陵君剛想開口,朱雀卻又盯著趙陵君問道:剛剛那伏魔陣,是你強行打開的?"

 「猜對了,又是一百分。你果然比丹霞宗的那幾個傢伙聰明多了。」

 趙陵君哈哈的一笑,認為這下朱雀又要對自己感激不已。可是讓趙陵君大出意外的是,當聽到肯定的答案的時候,朱雀就悲憤的大喊了一聲,「你他奶奶的熊哦。」

 然後朱雀雙手一動,一個碗大的火球就砸向了趙陵君。

 「我靠,你有毛病啊。」受了重傷後的朱雀出手已經沒有什麼威力了,所以趙陵君很輕鬆的就躲過了朱雀的這個火球。

 「你是不是關得時間太長了,連腦子都關壞了。」趙陵君鬱悶無比的看著朱雀。「我可是把你放出來的,你不謝謝我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還要用火球砸我,萬一我一個躲不開,被你砸死了怎麼辦。」

 「你道行那麼高,怎麼會躲不開。」朱雀悲憤的說著,「我砸死你。」

 朱雀說著就又想捏一個火球砸趙陵君,可是朱雀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朱雀捏了半天的法決,硬是連個火球都沒有丟得出來,還差點從蛇背上掉下去。

 「你的腦子果然有問題了,你明明知道我躲的開的,還要砸我。」趙陵君看著朱雀道。

 「我怎麼不砸你。」在努力了半天之後,朱雀放棄了施放法術的努力,悲憤的看著趙陵君說,「要不是你亂破陣,讓我被九重天雷給轟死,非但讓我掉了一階修為,而且我重傷之後的這段時間裡,我只能發揮出一半的實力,那些丹霞宗的牛鼻子,怎麼能把我搞成這樣。」

 朱雀認為自己的悲憤很有道理,因為朱雀雖然能夠浴火重生,但是每次重生之後,就會失去一階的修為,而且在重生之後,朱雀也是要慢慢的才能恢復過來。所以在丹霞宗的眾人殺到的時候,朱雀擁有的,只是掉了一階修為後的一半實力。所以朱雀認為自己這麼慘,完全是因為趙陵君的亂搞,即使自己砸他一百個火球,也不算過分。

 「你是寧願掉一階修為,身受重傷,恢復自由呢?還是願意一輩子禁錮在那個法陣裡?」可是趙陵君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朱雀滿肚的悲憤化為烏有。

 朱雀呆了半響之後,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看著趙陵君道,「你他奶奶的熊,實在是太牛了,我以後就跟你混了。」

 「你說的是真的?」趙陵君如同看到一個金元寶在自己眼前落下一樣,眼冒金光。「我沒有聽錯吧。」

 「你當然沒有聽錯。」朱雀看了看趙陵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像你這樣法力高深,又如此狡詐,破了別人的法陣不算,還要順手摸走人家一個法寶的強人,我不跟你混,跟誰混啊。」

 「哈哈,跟我混,絕對讓你有肉吃。」趙陵君忍不住放聲大笑。

 等趙陵君等人風塵僕僕的回到烏玄雲的別墅時,烏玄雲被法陣毀掉的客廳已經重新修茸一新。林易人等人已經被孤玄北施術救醒。

 等趙陵君走進客廳的時候,林易人等人正懶洋洋的躺在烏玄雲的新沙發裡無聊的看著林正英演的殭屍道長。

 一看到趙陵君走進來,林易人和張長生等人,就都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回來了啊。」林易人、張長生和蕭平在醒過來後,都從孤玄北那知道了趙陵君是如何從黃泉接引之地,把自己的生魂給帶出來的。三個人一看到趙陵君,都忍不住想要謝謝趙陵君的救命之恩。可是三個人真正看到趙陵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要是和這個牲口說謝謝啊什麼的,還真是件挺肉麻的事,所以三個人憋了半天之後,只憋出了這麼一句。

 「趙陵君。」趙陵君還沒有來得及跟三個人打招呼,林千尋和孟雪,就已經一左一右的撲進了趙陵君的懷裡。

 「我靠。到底哪一個,才是正牌的大嫂啊。」跟在趙陵君身後的朱雀看了看趙陵君懷裡的林千尋和孟雪,又看了看身邊的巫小夜和曹小嫻,一下子傻了眼。

 「這位老兄,你是?」林易人這個時候才發現,趙陵君身後跟著的這個用好奇的眼光四處看著的,滿臉血疤的紅髮年輕人。

 「我是朱雀。」

 朱雀一邊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客廳裡的電視機,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

 「?◎瞴v一下,朱雀的話音剛落,林易人和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孤玄北,就都一頭栽倒在地。

 第一百二十六章碧落伏魔陣、千年之癢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孤玄北現在最想說的就是這一句話,可是精通望氣之術的孤玄北,卻知道這個雖然滿臉血疤,但是渾身上下,卻散發著強烈的法力波動的年輕人,絕對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孤玄北好半天後,才緩過了一口氣,用看著牲口一樣的目光看著趙陵君說道。「我只要一滴朱雀的鮮血,你能給我帶來了一個真正的朱雀。如果我要的是一顆鳳凰蛋的話,你豈非要給我帶來一個大肚子的鳳凰?"

 「我不會給你帶來一個大肚子的鳳凰。」趙陵君笑著對孤玄北說,「我會給你帶來兩個鳳凰,一公一母。」

 「你們要是再不回公司,我就要報警,說你們失蹤了哦。」趙陵君等人是在下午接到了郝美麗的電話。

 郝美麗的聲音依舊甜的讓趙陵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趙陵君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蒙絲妮公司的員工,而自己請的假,似乎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看來有些事,還是要解決一下啊。」趙陵君無奈的放下了手裡的紫金琉璃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趙陵君當然不怕郝美麗報警說自己失蹤,但是趙陵君覺得自己再多接幾次郝美麗的電話的話,自己非做噩夢不可。

 所以掛了郝美麗的電話後,趙陵君馬上就穿上了雲霞天衣,飛到了蒙絲妮公司的樓下。

 「這麼快?」

 趙陵君出現在郝美麗的辦公室的時候,把郝美麗嚇了一跳。郝美麗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才掛了電話沒幾分鐘,怎麼趙陵君就已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雖然有點吃驚,但是郝美麗這麼多年大風大浪下來,也不是白混的,所以郝美麗一下子就恢復了鎮定。

 「你已經曠工三天了。」郝美麗盯著趙陵君說,「如果你明天還不來上班的話,你的季度獎和年終獎金就都沒了。」

 郝美麗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一陣冷笑。郝美麗覺得對付趙陵君這樣的窮光蛋就要用這種直截了當的方法。這個傢伙一年到頭也就等著年終獎才能改善一下生活了。所以郝美麗覺得自己這麼一說的話,趙陵君絕對會馬上說,我明天就來上班。

 可是讓郝美麗大吃一驚的是,趙陵君只是笑了笑,說道「我不是曠工,我只是忘記和你說,我辭職不幹了。」

 「辭職不幹了?」郝美麗吃驚的瞪大了眼晴,但片刻之後,郝美麗又色厲內荏的看著趙陵君說道,「你難道不知道現在辭職,要付違約金麼?"

 郝美麗記得自己當初就是用這一招搞定趙陵君的,可是讓郝美麗一下傻了眼的是,趙陵君想都沒有想。就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又疊百元大鈔丟了過來。

 「你…。」郝美麗目瞪口呆的看著趙陵君,怎麼也想不通趙陵君這個窮光蛋,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錢的。

 「你數數。」趙陵君看著目瞪口呆的郝美麗,心中巨爽無比。

 「不夠再說,多了就當我贊助公司的吧。」

 「你發財了?」在趙陵君昂首走出郝美麗的辦公室的時候,郝美麗終於回過神來,問了一句。

 「也沒什麼,就是買彩票中了幾個五百萬而已。」趙陵君很是淫蕩地一笑,說道。

 「中了幾個五百萬?」趙陵君的話,剛好被走過來的張重張胖子聽到。一聽見趙陵君的話,張胖子就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就是,我現在沒有別的,就是有錢。」趙陵君哈哈的一笑,覺得十分的痛快。

 張胖子和郝美麗一陣無語。等到趙陵君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張胖子才想起了什麼似的。對趙陵君喊道。「趙陵君。」

 「還有什麼事?」趙陵君回過頭,覺得有時候裝B也是一種享受。

 「沒啥事。」張胖子看著趙陵君道,「我們的宿舍樓已經被別人給買下來了,最遲明天,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你明天把你的東西都搬走吧。」

 「呵呵,你們搬吧。」趙陵君接下來說出的話,讓張胖子和郝美麗直接翻了翻白眼,就昏倒在地。「那個小區,是我讓人買下來的。」

 皓月當空,繁星點點。屁股上閃著螢火的螢火蟲,在雜草叢生的花壇中飛來飛去。

 夏日炙熱的空氣就似乎一個慾求不滿的欲女,要把一個人全部搾乾似的.

 趙陵君看著夜色中的花景園,想到自己當時提著大包小包,轉了兩次公車才來到這裡的情景,忍不住威懾萬千.

 趙陵君的身邊依次站著烏玄雲、朱雀和巫小夜等人。

 而整個花景園,除了這麼多人之外,則連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們的總壇了。」趙陵君看著眾人,很是牛叉的笑了笑。

 趙陵君最後對張胖子和郝美麗說的那句話,倒不是在裝B,因為這個花景園小區,倒真是趙陵君讓烏玄雲買下來的。因為這個小區的環境非常的偏僻,平時人跡罕至,用來做法事啊什麼的,簡直是最好不過了。而自從上次的大戰過後,這裡本來就沒有幾個人敢住了,房價也是跌到了谷底,烏玄雲沒花什麼力氣,就把這個地方一古腦全部買下來了。

 「老大,好像有點不對啊。」

 趙陵君的話才說完,趙陵君身邊的朱雀就打了一個激靈。朱雀在這個小區的外面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這個小區似乎又點不太對勁,現在一走進這個小區,朱雀就感到了一陣細微的法力波動,那種法力的波動雖然很細微,但是陣陣透露出的氣息,卻讓朱雀感到渾身都不舒服。

 「有什麼不對勁的?」林易人和張長生等人左看看,右看看,沒看出這個小區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但是林易人等人轉頭一看趙陵君和孤玄北,卻發現趙陵君和孤玄北的臉上,也是一片凝重的神色。

 「怎麼,有敵人潛伏?」林易人等人都吃了一驚,都抄起了自己的傢伙。

 「沒有敵人潛伏,但是這裡也有一個封印的法陣。」趙陵君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孤玄北和感到渾身不舒服的朱雀,緩緩的說道。

 「這裡也有封印的法陣?」林易人等人都是呆了呆,「那你以前怎麼……?」

 「因為以前他還沒學會我的法術。」孤玄北深吸了一口氣,打斷了林易人的話。「碧落伏魔陣不是一般的修道者能夠看得出來的。

 「原來是碧落伏魔陣。」朱雀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四大封印法陣之一,怪不得這個法陣的氣息讓我感覺這麼不舒服。」

 「四大封印法陣之一?」林易人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難道這個小區下,也封印了如同朱雀一樣厲害的傢伙?」

 「我不能肯定。」趙陵君說完之後,突然忍不住哈哈的笑了笑。

 「你笑什麼?」朱雀鬱悶的看著自己的老大,認為趙陵君一定是在發神經。

 「我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神奇了。」趙陵君止住了笑容,對著眾人說道。「簡直比穿著紅內褲的超人還神奇。」

 「超人是誰?」朱雀說道。「還穿紅內褲?這麼變態?」

 「?◎瞴v一下,周圍的人幾乎全部倒了。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之後,孤玄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似是青銅所鑄的麻雀。一陣低沉的吟唱過後,這個青銅所鑄的麻雀,如同活了一樣,從孤玄北的手上騰空而起,在小區的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後落到了小區中央花壇上的一株成人腰圍一樣粗的槐樹上。

 「果然在那裡。」孤玄北看著那株槐樹,「看來那個法陣,就在那株槐樹的下面了。」

 「槐樹極易沾染鬼氣,一般人絕對不會在住宅邊上種槐樹的。」

 朱雀點了點頭,看著孤玄北道。「我一進來就覺得這株槐樹很不對勁。」

 頓了頓之後,朱雀又接著說道。「不過現在的住宅為何也這麼古怪,方方正正,而且還一層一層的,弄得像個大馬蜂窩一樣。」

 朱雀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有點哭笑不得。林易人覺得再讓朱雀說下去的話,自己絕對會暈倒在地。

 所以朱雀的話音剛落,林易人就說道。「拜託你就別問這種問題了,面在不是幾千年前了。你回去多看看電視,與時俱進之後,再問問題好不好?"

 「成。」朱雀點了點頭,看著孤玄北收回了銅雀,「我再問一個問題好不好,最後一個。」

 「什麼問題?」

 「我記得好像以前的巫師,施法的時候,都不太用鳥的。」朱雀看著孤玄北和趙陵君等人,「但是你們的法術,為什麼那麼喜歡玩鳥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暴力男、煉妖壺

 要挖掉一棵槐樹,並不是陣很容易的。就算是用機械挖掘,估計也要好大一會功夫才能搞定。

 不過對於趙陵君和朱雀這樣的暴力男來說,要挖掉一棵槐樹,就跟端起飯碗吃飯一樣簡單。

 先是趙陵君表演了一下花和尚曾經玩過的倒拔楊柳,然後朱雀又玩弄了一下什麼叫做大風起兮雲飛揚的飛沙走石。趙陵君還沒有來得及放出自己的土系異能傀儡戰士,朱雀就用道術將槐樹底下的泥土,都吹了個一乾二淨。

 「好傢伙。」趙陵君還沒有來得及誇獎一下自己新收的得力小弟,一個有著強烈的法力波動的法陣,就已經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原來在這裡種這株槐樹,只是為了吸收掉這個陣的法力波動而已。」孤玄北看了看被趙陵君丟到一邊的槐樹,對著趙陵君點了點頭。「弄這個法陣的人,是個高手中的高手。」

 「那我們就來會會這個高手中的高手弄的碧落伏魔陣吧。」趙陵君笑了笑,對著眾人說道。

 "MLGBD,這個法陣還很精緻啊。」朱雀才看了一眼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的處女一樣,裸露在眾人眼前的碧落伏魔陣,就發出了這樣的感歎。朱雀跟趙陵君沒有多久,別的沒學會,趙陵君的口頭禪,倒是學得差不多了。

 「果然很精緻。」

 趙陵君看了一眼面前的碧落伏魔陣,也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感歎。

 丹霞山上封印朱雀用的上清伏魔金鋼陣,是用整塊絕壁雕成的,依靠山勢。看上去非常磅礡,很有氣勢。但是這個碧落伏魔陣的大小,卻只不過幾米見方,整個碧落伏魔陣,是用青色的玉石雕刻而成。上面還鑲嵌著五顆紅色的珠子,看上去不像個法陣,倒像是一塊玉雕藝術品.

 而這塊青色的玉石上,除了各種錯綜複雜的符錄之外,還雕刻著一個僧人,手持一個形狀奇怪的壺,擊出霞光萬道,而霞光中一條似乎有著五條尾巴的青色小蛇在奮力的掙扎著的圖案。

 「這好像是…?」仔細的端詳了一眼那個圖案後,趙陵君轉過頭來,用探詢的眼光看了看孤玄北。

 「那是煉妖壺。」孤玄北還沒來得及回答,朱雀已經倒抽了一口冷氣,搶著說道。

 「這個真是煉妖壺?」孤玄北和趙陵君兩人,本來已經在懷疑這個圖案中,那個僧人手持的形狀奇特的壺,就是傳說中的煉妖壺,但是因為風傳煉妖壺是茅山宗三寶之一,不可能落在別人手裡,所以兩個人都不敢肯定,但是現在聽朱雀的口氣,好像朱雀很熟悉這個壺似的。

 「這當然是煉妖壺。」朱雀看著孤玄北和趙陵君很是肯定的點了點「別的法寶我不認識,這個壺我可是從小就在妖怪們畫的圖錄上看過的.」

 「妖怪們畫的圖錄?」

 「嗯,在那個時候,一些吃了沒事做的妖怪,曾經一起討論過妖怪們覺得最恐怖的法寶。他們把他們認為的最恐怖的十大法寶畫成了圖錄,在當時的妖怪們中間,很受歡迎。」朱雀似乎是在回想自己很多年前看到那份圖錄手抄本的時候的情景。「煉妖壺也是那圖錄中的法寶之一.

 在點了點青色玉石上僧人手中的形狀奇特的壺後,朱雀繼續說道:「圖錄上面畫的煉妖壺的樣子,跟這個和尚手裡的壺一模一樣。

 「可是煉妖壺不是在茅山宗的手裡麼?」林易人終於忍不住插了句話。「怎麼會在這個和尚的手裡。」

 「你問我我問誰啊。」朱雀鬱悶的看著林易人。「老子都被關禁閉關了N年了,一出來都不是我那個世界了,現在大街上的女人,居然穿衣服都穿得那麼少了。好像恨不得脫光了給人看了…。」

 「好了。」趙陵君覺得自己再不打斷朱雀的話的話,朱雀都快要變成唐僧了。「那時候的妖怪,怎麼會害怕這個煉妖怪壺呢?煉妖壺不是要把妖經打死之後,才能吸收他們的魂魄,然後讓他們互相吞噬,製造出更為強大的不死生物的法寶麼?只要不被他們打死,這個煉妖壺有什麼好怕的呢?再說了,死都死了,到時候也沒什麼可怕的了。」

 「老大,你說的那是養妖壺,不是煉妖壺。養妖壺雖然也是上階的法寶,但是兩者的功用,卻完全不同。」朱雀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趙陵君。「養妖壺的功用你說的是不錯,煉妖壺可是直接可以將一個妖怪收到壺裡,直接將他煉成可以提升道力的丹藥的上階法寶。這兩個完全不是一樣的東西啊。」

 「什麼?」

 朱雀嘮嘮叨叨的話一說出口,所有的在場的人,包括孤玄北和趙陵君,就全傻了眼。

 「難道傳說中茅山宗手裡的煉妖壺實際上不是煉妖壺,而是養妖壺?」林易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朱雀道,「你不是跟我們在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啊,養妖壺和煉妖壺的區別,在我們那個時候,是個妖怪就都知道。」朱雀很是不屑的說著。

 朱雀的話一出口,別的人倒是覺得沒什麼,可是烏玄雲的臉卻一下子紅了。因為烏玄雲也是個妖怪,但是烏玄雲卻也不知道這兩件法寶的區別。

 「好了,不管茅山宗手裡的,是養妖壺還是煉妖壺,跟我們的關係都不大。」趙陵君道,「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這個封印給破了。看看封印住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妖怪。」

 「你會破這個法陣麼?」孤玄北看了看趙陵君,「這個法陣可是……」

 「讓我來。」孤玄北還沒有說完,朱雀就已經拍著胸脯走了上去。

 「你會破這個法陣麼?」孤玄北狐疑的看著朱雀。

 「不就是破個法陣麼?」朱雀很是牛叉的拍了拍胸肺,對著眾人說「你們先躲遠一點。」

 聽到朱雀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趙陵君和林易人等人就都很聽話的了一邊,然後趙陵君還順手施放了個斷識符鴉,以免被經過的路人看到.

 「都躲好了吧。」朱雀看了看走的遠遠的趙陵君等人,突然很是牛叉的笑了笑,「不就是破個陣麼,用你當天破上青伏魔金鋼陣的法子不就行了?"

 「不要。」一聽到朱雀的話,趙陵君和孤玄北就變了臉色,但是兩個人才剛剛驚呼出聲,朱雀雙手一劃,一道白色的火柱,就已經向著碧落伏魔陣砸了過去.

 「啊~~呀~~呀~~呀一~?"

 朱雀剛剛砸出自己拿手的三昧真火柱的時候,還挺得意的,朱雀料想自己的這麼一個極其破壞力的法術丟上去,就算不能一下子毀掉這個精緻的碧落伏魔陣,至少也要讓這個碧落伏魔陣險入紊亂狀態。

 可是朱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三昧真火柱,剛剛砸到碧落伏魔陣上,自己的那股三昧真火柱卻一下子反彈回來,向自己倒撞了過來.

 朱雀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那股三昧真火柱,就已經把朱雀撞得倒飛了出去。

 趙陵君等人看到這樣的景象,一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MLGBD,怎麼會這樣。」正當林易人想跳過去看看朱雀是不是掛了的時候,被燒得豬頭一樣的朱雀,卻已經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了。

 「你居然沒掛?」林易人用看著牲口一樣的眼光看著朱雀,「三味真火都燒不死你。」

 "TNND。」朱雀的滿臉都是血泡,說起話來的時候,朱雀疼得倒抽冷氣。「要不是我先天火抗能力比較強,這一下就真要搞定我一階修為了。」

 「誰讓你這麼莽撞的。」孤玄北哭笑不得的看著朱雀。「碧落伏魔陣之所以被稱為四大封印法陣之一,不是因為它的封印能力,而是因為它是一種很難破壞的法陣。」

 看了一眼滿臉血泡的朱雀,孤玄北繼續說道。「碧落伏魔陣可以反彈破壞者的法術攻擊,你難道連這點也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朱雀極其鬱悶的看著孤玄北。「又沒有人和我說過。」

 「沒有聽說過的法陣,你還敢亂動。」

 孤玄北轉過頭去,狠狠的瞪了一眼趙陵君。雖然沒有對趙陵君說什麼,但是趙陵君知道孤玄北的言下之意,就是說,都是被你帶壞的。

 「呵呵」趙陵君乾笑了一聲,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移開了視線。

 「那這個法陣該如何破法?"巫小夜看了一眼趙陵君,問道。

 「這個法陣,除了佈陣者之外了。」趙陵君看著孤玄北說道。「就只有江西的龐家會破解這個法陣了.」

 「你別看我。」孤玄北看了看趙陵君,說道。「雖然江西龐家也算得上是巫門的一支旁支,但我跟他們,可是沒什麼交情的。」

 「你不是巫王麼?」趙陵君曖昧的看著孤玄北笑了笑。「他們不得賣給你個面子?」

 「巫你個頭。」一聽到趙陵君跟自己說巫王,孤玄北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答應過我一統巫門的,你嘛時候才開始行動?"

 「呵呵。」趙陵君仰頭看了看天上的圓月,緩緩的說道,「不急,就在今天。」

 第一百二十八章血月召喚、風雲再起

 「就在今天?」聽到趙陵君的回答,孤玄北一下子呆住了.

 「不錯,就在今天。」趙陵君看著孤玄北笑了笑,突然問了孤玄北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巫門中大大小小的門派,一共有多少個?」

 「一百多個。」孤玄北奇怪的看著趙陵君,不知道為什麼趙陵君要問這個問題,因為孤玄北知道,趙陵君自己也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從今天開始,我一個個的找到他們,然後一個個的打敗他們,讓他們奉我為王,一統巫門,你認為要多少時間?」趙陵君看著孤玄北說道。

 孤玄北呆了呆之後,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孤玄北說的確實是實話,孤玄北當年挑戰各大巫門流派,足足花了十年,可是現在的巫門已經式微,絕大多數巫門的流派,害怕被道家玄門的人一鍋端,早已經不知道藏到哪個地方去了。現在,或許花上十年,都未必能夠把這些巫門找齊。要找出這些門派,再讓他們心悅誠服的接受趙陵君和孤玄北巫門一統的思想,孤玄北還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趕完成。所以深吸了口氣之後,孤玄北只覺得一陣恍惚,自己多少年來一直都未了的心願似乎又變得如夢幻泡影,虛幻起來。

 但是趙陵君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孤玄北的異樣,趙陵君只是慢慢的對孤玄北說道:「如果有一種法子,可以很快的做到一統巫門,但是又極度危險,很可能連命都丟掉,你願不願意嘗試一下?」

 「一種可以很快的一統巫門,但是卻又極度危險,很可能連命都丟掉的法子?」孤玄北呆了呆後,但是看到在月色中微笑著的趙陵君的時,孤玄北卻一下子明白了.

 「你也太小看我孤玄北了吧。」看著靜靜的站立著的趙陵君,孤玄北也笑了笑,在皎潔的月色中,一股說不出的傲氣從孤玄北的身上散發出來。「你都敢試一下,難道我就不敢?」

 一輪皎潔的明月掛在萬里無雲的天空。皎潔的月色,播撒在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

 很多看不清面目的男男女女,在這個鋼筋混凝土做成的城市裡穿行,有的人行色勿勿,有的人又無所事事。

 對於城市裡的人來說,每個晚上都是一場夢的開始。

 在華燈初上的時候,你可以約你喜歡的女孩子看場電澎,或是找幾個老朋友喝喝小酒,吹吹牛,或者你可以漫步街頭,尋找一種叫做邂逅的美麗,或者你又可以四處尋找,一種叫做愛情的東西。

 但是對於龍虎山的李遠山來說,每個夜晚都是一樣的。

 在龍虎山上,就算是夏日的月光,也有點清冷的感覺,而在清冷的月光播撒在龍虎山的每一個角落的時候,也正是龍虎山做晚功課的時候。

 在龍虎山天師教的掌教張道元開始帶領著眾道人開始吟唱《步虛》的時候,李遠山和往常一樣,又很快的昏昏欲睡了。

 可是和那天寶氣沖天的夜晚一樣,李遠山剛要睡著,就聽見張道元「啊、啊、啊」的三聲大叫。

 無論什麼事,經歷過一次後,總會有點經驗了,所以這次李遠山沒有聯想起自己二十歲那年,跑到山腳下的那個小錄像廳裡看到的片子,而是馬上睜開了眼晴,看了看坐在最前面的祖師爺張道天。

 和李遠山想像中的一樣,李遠山看見自己的祖師爺,用顫抖的手指,指著自己身後的天空,臉上的表情無比複雜。

 「難道又有寶物出土了?」李遠山也不管自己看不看得到沖天的寶氣,忍不住就回頭看了一看。

 李遠山沒有看到任何沖天的寶氣,李遠山只看見,一道血紅的光柱,直射天空,而原本皎潔無暇的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怎麼會這樣。」李遠山倒抽了一口冷氣的時候,李遠山卻聽見坐在最前面的祖師爺張道元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緩緩道,「血月召喚、巫王再現,看來整個道界,又不復平靜了啊。」

 「什麼叫做血月再現?」李遠山呆了呆,正想問一下身邊的師兄弟,知不知道祖師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一抹細細的,卻明亮無比的光柱,一下子又橫亙在黑色的天際。

 「我靠,破天柬。」李遠山又倒抽了一口冷氣。

 「老大,你覺得他們會趕過來麼?」朱雀看著血紅色的月光一點點的淡去,直到血紅的月亮,重新變成皎潔的白色。

 「他們一定會趕過來的。」趙陵君笑了笑,對朱雀說道。「如果換了是我的話,我也會偷偷的趕來看看,在巫王消失了這麼多年後,是誰又重新啟動了血月召喚。」

 「那些正道玄門的傢伙,難道他們不會過來看看?」朱雀疑惑的看著趙陵君說道。

 「他們當然也會趕過來看看。」

 趙陵君的話讓朱雀吃了一驚,「你還啟動這個血月召喚?你就不怕他們來找你麻煩?」

 「呵呵。」趙陵君看著朱雀笑了笑,「如果他們不來找我的麻煩,恐怕那些偷偷趕來,想看看熱鬧的巫門中人,是不敢露面的。」

 "MLGBD。」朱雀呆了呆之後,又忍不住放聲大笑,「你YMD夠瘋狂,我喜歡。」

 「瘋子,兩個瘋子。」林易人鬱悶的看著趙陵君和朱雀,「你們都瘋了.」

 「呵呵。」趙陵君笑了笑,道,「走吧。」

 「走?」林易人呆了呆,「走到哪裡去?」

 「當然是去好好的睡上一覺,然後那些遠道而來的人,準備點小小的禮物。」趙陵君笑了笑說道。

 完整的血月召喚儀式,實際上是一種深奧而且古老的巫門秘術。

 這種能將皎潔的月亮變成血紅色的巫門法術,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激起戰場上,己方預先被秘術加持過的戰士的血性。預先被這種秘術加持過的戰士,在當巫師啟動血月召喚儀式,看到血紅色的月光的時候,除了會被最大程度的激發出心裡的血性之外,還會爆發出超出尋常的力量。

 據說上古時候,最厲害的巫門巫師,在使用這種血月召喚的法術的時候,甚至能夠將自己預先秘術加持過的戰士,變成力大無窮,不知疼痛的巨熊或是狼人。

 試想兩隻軍隊,在月夜中交戰的時候,突然有一方的軍隊,突然變成了力大無窮,不知疼痛的巨熊或是狼人,那另外一方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所以光從這種秘術本身來看,在冷兵器時代,就已經是一種威力超強的法術。

 但是趙陵君現在所會的血月召喚,其實只是那種上古巫門秘術的一半。之所以說是一半,那是因為趙陵君雖然懂得將皎潔的月亮,如何變成可以激發戰士血性的血月,但是趙陵君卻根本不會那種給自己的戰士加持的秘術。

 所以現在的血月召喚,實際上只是一個標誌,巫王孤玄北的標誌。

 因為這個血月召喚,是孤玄北無意中從一個殘章上學會的巫門秘術.而在當年孤玄北打遍巫門各派的時候,孤玄北也沒發現,有哪個巫門,會這個上古的巫門秘術。所以孤玄北自己,也沒有學到那另外的一半.

 而當年孤玄北和巫門各派約定,當各派看到血月召喚的時候,各派就要趕到血月召喚儀式的施放點聽從號令。

 而當年孤玄北和巫門各派約定好,告訴他們如何確定血月召喚儀式施術點的位置之後,也曾經放出風聲,這樣的儀式,孤玄北只會在哪個巫門遭受攻擊的時候使用。

 孤玄北之所以放出這樣的風聲,是因為孤玄北想讓所有的道門知道自己的態度。這個態度就是,巫王孤玄北,不會輕易召集巫門各派,對任何的道家玄門不利,但是如果有道家玄門要攻擊巫門的任何一派的話,孤玄北一定會率領巫門各派,奮起反擊。

 在孤玄北成為巫王的那一段短暫的時間裡,沒有任何的巫門遭受攻擊,孤玄北的威名,流傳於巫門各派和道家玄門之間,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所以趙陵君在這個時候,施放血月召喚,將皎潔的圓月變成一輪血月的時候,非但是巫門的人知道血月代表的意義,就連所有的道家玄門之士,也已經知道,這是巫王孤玄北,或是巫王孤玄北的傳人,在召喚巫門中人了。

 所以在很多巫門中人,看到突然出現的血月而震驚莫名的時候,各個道家玄門,也都紛紛開始互通聲氣,討論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這次突如其來的血月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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