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剿巫聯盟、先鋒部隊
花景園裡因為有了青嵐的加入而變得熱鬧非凡的時候,以嶗山宗為首的剿巫聯盟也並沒有閒著。
剿巫聯盟在嶗山宗的那處產業,以唱票劃正字的投票方法,選出了這次剿巫聯盟的盟主。嶗山宗的宗生尹京直在這次選舉中以壓倒性的優勢勝出。
高票當選的尹京直在高票當選為這次剿巫聯盟的盟主後,非常高興,還特地派手下的得力弟子,麥鐺醪去附近的KFC買了很多的外帶全家桶回來,請剿巫聯盟的人大吃了一頓。
吃飽喝足後,嶗山宗的宗主,剿巫聯盟的盟主尹京直馬上開始了緊鑼旗鼓的佈置。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讓巫門有所察覺,尹京直沒有直接讓剿巫聯盟中的人化妝成水管修理工啊什麼的去打探消息,而是讓手底下的得力弟子,花了五十元人民幣,買通了幾個老是在花景園附近揀破爛的老太太,作為他們的眼線。
而通過這些老太太,剿巫聯盟得到了一個很有用的線索,那就是,現在的花景園裡的人,壓根就沒有幾個,而這兩天,好像趕去花景園的,也只有兩個人而已。
這樣的消息讓剿巫聯盟上上下下的七八十號人有點失望。
因為剿巫聯盟的這些人覺得,要是巫門的人太少的話,一個是殺起來根本不過癮,另外一個是,要是這些巫門中人的身上,有些法寶的話,那剿巫聯盟的這些人,壓根就不夠分的。
不過有個消息,還是讓剿巫聯盟的人稍微有點振奮,這個消息就是,幾個揀破爛的老太婆都聲稱,在花景園裡頭,有著幾個異常美麗的女孩子。
道家玄門當然不能強搶民女啊什麼的,不過,要是面對的,是邪門歪道的妖女巫女,這道家玄門,要把她們帶回去怎麼處理,那就好像是道家玄門的事了。
一想到N年前崑崙的某個前輩和一個花妖,一個九尾狐妖的故事,剿巫聯盟的人都有了點遏制不住的衝動。
青城派的掌門赦道飛當場就提議,反正巫門的人這麼少,剿巫聯盟的人這麼多,索性大家光明正大的一窩蜂殺過去,到時候大家一人一口唾沫,先把男的巫門中人淹死,然後那些巫門的妖女麼,再慢慢討論如何的分法。
很多人對一聽到赦道飛的提議,就都轟然叫好。很多心急的傢伙,更是馬上掏出了法寶。要立即殺到花景園去。
不過這次剿巫聯盟的盟生尹京直,還是覺得小心該得萬年船,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還是小心點的好。
雖然剿巫聯盟的很多人都很不以為然,覺得尹京直實在是太小心了,但是正所謂拿了人家的手短,吃了人家的嘴軟。剛剛吃了尹京直的那麼多外帶全家捅,而且尹京直又是剛剛選出來的盟主,大家就都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
所以在尹京直的提議下,北岷派的步能舉和史譚,天淨宗的吳淨子、朝纈子,就成了這次剿巫聯盟的先鋒部隊。
北岷派和天淨宗在這次參加剿巫大會的十來個門派中,算不上是什麼厲害的角色。但是北岷派擅長遁隱潛入之術,而天淨宗擅長機關消息,法陣埋伏。所以北岷派和天淨宗的這四個人,就當仁不讓的成了這次到巫聯盟的先鋒部隊。
北岷派的任務,就是偷偷的潛入到花景園的小區中,看看巫門這次已經聚很了多少人馬,最好能夠打探出,巫門裡到底有幾個美女,夠不夠分。
而天淨宗的任務,則是在花景園外四處轉轉,偷窺一下,看看巫門有沒有設置什麼厲害的法陣埋伏。
在去花景園的路上,剿巫聯盟的這四個人好像根本不是去打探埋伏,探查消息,而是去和情人開房間似的,腳步無比的輕快。
「你說,要是我們去一看,巫門根本沒什麼厲害的角色,我們直接就把巫門端了,啊成?」
看著遠處隱約可見的花景園,北岷派的步能舉掛著猥瑣的笑容,對身邊的史譚等人說道。
「那敢情好。」天淨宗的吳淨子看來一點也不六根清淨,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容,說道。「你說要是他們那些人,老半天不看見我們回去,等他們憋不住,來這裡看看的時候,卻發現我們早已經把巫門的男的都搞定了,已經一人抱著一個巫門妖女在陰陽雙修了,那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估計他們非得吃速效救心丸不可。」北岷派的步能舉,哈哈的一笑,看那得意的樣子,就好像天淨宗的吳淨子說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似的。
四個人都是修煉多年的修道人士,雖然在剿巫聯盟中算不上是什麼翹楚,但是新進的速度,卻要比常人快的多,所以在夜色中說說笑笑的四個人,不一會就來到了花景園外不遠處的一塊亂草地裡。
「我靠,這巫門好像很有錢嘛。」雖然從心底裡壓根沒把巫門放在眼裡,但是當看到夜色中,顯得莊嚴肅穆的花景園的時候,天淨宗的吳淨子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有錢就不能低調點?」北岷派的步能舉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了幾張符錄,分別貼到了自己的額頭上和腿上。
北岷派的史譚一看到步能舉這樣,也跟著從懷裡掏出了幾張相同的符錄,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再有錢也得有命花啊。」當步能舉和史譚把那幾張畫著歪歪扭扭的如同鬼畫符一樣的符錄貼到了額頭上和腿上的時候,兩個人的身影慢慢的變淡了起來,不一會兩個人就好像變成了一片朦朧的霧氣,在濃厚的夜色下,就算這兩個人站在面前不遠處,不仔細看的話,恐怕也發現不了這兩個人的蹤跡。
「你們北岷派的霧隱符和神行符果然是很好用啊。」看到在夜色中,化成了兩團朦朧的霧氣的步能舉和史譚,天淨宗的吳淨子羨慕的說道。
「好說好說。」化成了朦朧的霧氣的步能舉嘿嘿的一笑,「我先去打探一下,等我們回來,我就送你幾張霧隱符如何?"
「好啊。」天淨宗的吳淨子大喜過望,「你要是送我幾張霧隱符,我就請你吃一個今天中午吃的什麼全家桶,哦,不請兩個。」
「師兄,你這是幹什麼?」史譚很驚奇的著著步能舉抓了一塊石頭,丟進了花景園的圍牆裡頭.
「這叫投石問路,你沒有看過武俠書麼?」步能舉側著耳朵,聽了半天,聽見花景園裡並沒有什麼動靜之後,小心翼翼的直起了身子。對史譚招了招手,很是牛叉的說道,「好像他們根本沒什麼防備,我們走吧。」
「我們是修道者啊,又不是來做賊的。」史譚剛想哭笑不得的對自己的師兄說的時候,步能舉已經一步跨過了花景園的圍牆。
有著可以讓人跑起來比兔子還快,跳起來比跳蚤還要猛的神行符的幫助,步能舉和史譚輕鬆的就跳過了花景園的圍牆,落到了花景園的花壇裡頭。
「防衛這麼鬆懈?」步能舉呆了一呆,步能舉覺得至少也要有個人放放哨啊什麼的。可是花景園裡萬籟俱靜,只有螢火蟲在飛來飛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啊呀呀。」正當步能舉決定要從哪裡入手的時候,卻聽見身後的史譚發出了一聲低微的慘叫。
「怎麼了?」步能舉嚇了一跳,以為史譚中了什麼埋伏。
可是一回頭,卻看見史禪壓根就好好的。
「你搞什麼鬼啊,想嚇死我啊。」步能舉鬱悶的看著史譚說道。
「靠,這裡的物業管理太差了。」史譚同樣鬱悶的看著步能舉「媽的個B的,花壇裡居然都有好大一堆狗屎,而且還是稀的。」
雖然史譚出了點小意外,踩中了花壇中,不知道是哪條野狗拉的一堆狗屎,但是史譚和步能舉總算是輕易的潛入了花景園。
站在花壇裡的陰暗角落的史譚和步能舉,抬起頭仔細打量著這個小區的時候,卻發現錯落著的幾棟小樓中,只有一棟小樓上的兩同房間的燈是亮著的。
偷偷的靠近了那棟小樓後,史譚和步能舉,聽見了那兩間亮著燈的房間裡,好像人聲鼎沸,很是熱鬧的樣子。
步能舉對著史譚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就分別如同兩條壁虎一樣,從小樓的外牆,向著那棟小樓上的兩間亮著有的房間爬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凌波飛渡、打頭陣
步能舉和史譚沒有看過蜘蛛俠,否則兩個人肯定會對外國搞來的玩意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爬個牆還需要被蜘蛛咬一口,來個DNA大變異麼?貼張岷山派的翻山符不就可以了?別說是象壁虎、蜘蛛一樣爬個牆,就是在懸崖峭壁上跳個鋼管舞都可以。
貼了翻山符的步能舉和史譚,現在偷偷的爬起牆來,就只能用翻山越嶺,如履平地來形容。
兩個人在外牆上爬行的速度,都是非常的快,不過因為步能舉選擇偷窺的房間離兩個人的位置要近點,所以步能舉是比史譚要早一步接近了那個亮著燈的房間。
在離那個亮著燈的窗戶還有好大的一段距離的時候,步能舉就已經聽到了那個房間裡,好像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樣子。
「他們肯定是在開會,密謀什麼東西。」步能舉一陣興奮,認為自己這次肯定可以聽見些什麼秘密。所以步能舉就很是小心的來到了窗戶的上方,然後從窗戶的上面,如同蝙蝠一樣倒掛了下來。
雖然就算是貼了翻山符,倒掛的滋味也不好受,但是步能舉覺得自己要是可以聽到什麼秘密的話,自己這樣做,也就划得來了。
可是步能舉從窗戶的上頭,鬼鬼祟祟的探下來半個頭,只是看了一眼,步能舉就差點從窗戶上一頭栽倒在地。
這個房間裡,確實是擠了一大堆的人,可是這一大堆的人,卻並不是在密謀什麼東西。而是在吃火鍋。
這個房間,正好是個餐廳,餐廳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好大的桌子,而桌子的中央,正放著一個好大的火鍋,一大堆的人,正圍著那個火鍋,吃得不亦樂呼。
「難道他們是在邊吃邊討論?」步能舉呆了呆,忍不住就把耳朵貼到了窗戶上。
可是步能舉聽到的卻是「這個丸子好勁道。來,吃一個。」「多弄點白菜進去。」「靠,我剛放下的豬腦,就被你們給吃了。」
如果不是看見那群人中,有著四個驚艷絕世的美女,步能舉估計就真會以為自己搞錯小區了。
四個美女的容顏,讓步能舉忍不住大吃了一驚。但是最讓步能舉吃驚的,並不是這四個天資國色的美女,而是這些圍坐著一起吃火鍋的人,身上連一絲的法力波動都沒有,就好像那一堆人根本不是什麼巫門的修道者一樣。
「怎麼會這樣?」步能舉呆呆的在窗戶外面掛了半天,都沒想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直到步能舉覺得,自己再掛下去,就要腦溢血了的時候,步能舉才不甘心的從窗戶上縮回了頭,慢慢的從這棟樓的外牆上爬回了地面。
「我靠。你幹什麼。」步能舉剛剛爬回地面,就被失魂落魄,站著一動都不動的史譚給嚇了一跳。
貼了霧隱符而變得如同一團薄霧一樣的,站著動也不動的史譚,真像一個午夜裡的幽靈。
「你看到什麼了?怎麼一副見鬼的樣子。」步能舉鬱悶的問史譚「難道你也見到一堆人在吃火鍋?」
「吃火鍋?吃什麼火鍋?」史譚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你沒看見一堆人吃火鍋,那你一副見鬼的樣子幹什麼?」步能舉瞪了一眼史譚。「你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有人在看電視。」史譚說道。
「看電視有什麼稀奇的。」步能舉恨不得一腳踢飛自己的這個傻比師弟。
「可是電視裡,放的是a片。」史譚深吸了一口氣,對步能舉說。
「就算是有人在看a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步能舉說道。
「可是看那個a片的,是個漂亮的女孩。」史譚的話讓步能舉倒抽了一口冷氣。「而且看了好大一會之後,那個漂亮女孩,居然還說了一句,現在的男人,怎麼好像都這麼不頂用。」
「我靠,那她看到的一定是那個島國的片子。」步能舉鬱悶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師兄。」史譚奇怪的看著步能舉。
「TMD,地球人都知道。」步能舉瞪了一眼史譚,頭也不回的跳出了圍牆,連天淨宗的人都不管,就自顧自的往剿匪聯盟的總部去了。
而與此同時,趴在小區另外的一處圍牆邊的天淨宗的吳淨子、朝纈子,卻在不停的倒抽著冷氣。
「迷魂陣。」
「太極兩儀陣。」
「七星地煞陣。」
……
「九曲黃河陣!!」
巫門的先鋒部隊,岷山派和天淨宗的四個人,都安然無恙的先後回到了到巫聯盟的總部。
可是岷山派和天淨宗的四個人,帶回來的消息都卻截然不同。
岷山派的步能舉和史譚,都說在小區裡的人是全無防備,巫門中有的人在看a片,有的人在吃火鍋。而且那些人身上,幾乎都沒有什麼法力波動。看上去修為非常低的樣子,剿巫聯盟的人現在殺過去,估計都不好意思動手。
可是天淨宗的兩個人,卻又不是這麼說的,吳淨子和朝纈子都受了不小的驚嚇。
兩個人說在小區的內外,看到了不下十來個陣法,而且這些個陣法中,居然有如同傳說中的九曲黃河陣一樣的連神仙都可以誅殺的陣法。
四個人打探回來的消息,讓剿巫聯盟的人面面相覷。
「你說那幾個探子,要是回去跟他們說,看到我們沒有一絲防備,而且身上沒有法力的波動,但是小區裡,又有好多個威力強大的法陣他們會怎麼樣?」龐太巨一邊夾著個牛肉丸子,一邊對身邊的人說道。
「怎麼樣?還能怎麼樣,肯定都在那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林易人用看著牲口一樣的眼神,看著龐太巨。「你搞個假冒的太極兩儀陣啊什麼的,也就算了,可你居然連假冒的九曲黃河陣都搞出來了,你這造假也造得太厲害了一點吧。」
「你說他們會不會現在就忍不住過來看一看呢?」朱雀一邊往嘴裡塞著羊肉片,一邊說著。
在眾人哈哈大笑的時候,趙陵君的手機響了,在接了個電話之後。
趙陵君笑著說道。「來了。」
皓月當空,繁星點點。
皎潔的月色,溫柔的就像情人的雙手一樣,輕撫著大地。
剿巫聯盟的七八十號人,將花景園團團的圍住了,滿臉殺氣。
嶗山宗的宗主尹京直和青城派的掌門人赦道飛,羅浮山的掌教梅日清等人,則一齊站到了小區的正門外。
「就先讓我們青城派來打個頭陣吧。」青城派的掌門人赦道飛對手下的弟子勞德廣等人使了個眼色。
一般來說,只有傻子才會搶著幹活,但是赦道飛當然不是傻子,赦道飛之所以主動要求青城派來打頭陣,那是因為赦道飛壓根就不相信小區裡的那些個法陣是真的。
現在怎麼可能還有人會可以誅神滅仙的九曲黃河陣。赦道飛壓根就不相信小區裡的那些個法陣是真的。既然那些法陣都不可能是真的,那麼巫門中的那些人,就真的有可能像岷山派的步能舉和史譚說的那樣,修為低微,說不定隨便上去幾個人,就能把巫門的人給一鍋端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樣的功勞,青城派自然就不能輕易的讓給別人了。
「好。」看到青城派主動請纓,這次剿巫聯盟的盟主尹京直沒有什麼異義。尹京直為人要比赦道飛謹慎的多,尹京直總覺得巫王既然光明正大的弄出了個血月召喚,肯定是有足夠的底氣。
從打探回來的消息來看,現在的巫門中人實在是太不正常了。尹京直隱約覺得事情很不對勁,剛剛要不是剿巫聯盟的絕大多數人都要來看個究竟,尹京直還會再觀察兩天再說。
現在既然木已成舟,又有青城派主動請纓,尹京直覺得讓青城派去試探一下巫門的實力,倒也不錯。
一看到尹京直點頭,青城派的勞德廣和劉北飛就高興的提著劍跳了出來。
「好一招凌波飛渡。」剿巫聯盟響起了一片叫好聲。
青城派是除了蜀山派和峨嵋派之外,御劍的功夫最好的門派。勞德廣和劉北飛是青城派裡可數的好手,兩個人一出場,又是存心賣弄,所以一跳出來,兩個人能使出了青城派的御劍功夫,只見兩道青虹亮起,勞德廣和劉北飛,已經站在兩柄青色的劍上,飛進了漆黑一片的花景園。
「嘿嘿。」看見自己座下的弟子這麼給自己掙面子,赦道飛也很是高興。
可是赦道飛的得意之情還沒消失,勞德廣和劉北飛才剛剛飛進花景園,就異變陡生。
第一百三十五章進攻、法寶搶劫部隊
勞德廣和劉北飛存心賣弄,所以在飛進花景園的時候,兩個人非但使出了青城派御劍飛行的絕學「凌波飛渡」,而且還很是牛叉的在空中做了兩個花式迴旋,引起了剿巫聯盟眾人的一片喝彩聲,兩個人也得意的跟奧運會上,準備去領金牌的運動員似的.
可是兩個人的花式迴旋剛剛做完,原本冷冷清清,淒淒慘慘,空無一物的花景園中,突然沒來由的就起了一陣濃霧。
這陣霧好像突然從地底下湧出來似的,團團圍住花景園的剿巫聯盟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這陣突如其來的霧氣,就已經籠罩住了整個花景園。
勞德廣和劉北飛一下就消失在到巫聯盟的眾人眼前。
「這是怎麼回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赦道飛大吃了一驚。「好像是九幽迷霧陣啟動了。」吳淨子小心翼翼的說道。「有九幽迷霧陣?你怎麼不早說?"
「我們早就說過了啊,你們都不相信那是真的。」吳淨子委屈的看著赦道飛說道。
「你…。」赦道飛還想和吳淨子理論一下,可是這個時候濃霧裡突然傳來了「啊,啊」的兩聲叫喚聲,這兩聲叫聲很是短促,就好像兩隻叫喚的鴨子,突然被誰掐住了脖子一樣。
赦道飛一下子變了臉色,因為赦道飛聽出那兩聲聲音,是剛剛飛進去的勞德廣和劉北飛的聲音。
「赦掌門,莫急。」看到赦道飛一副著急的樣子,王屋山的掌教金烏子馬上從背上的包裡掏出了一個玄色的布袋。
這個布袋的大小就跟沿街乞討的乞丐用來裝米的布袋差不多大小,但是這個布袋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材料所製,整個布袋非但閃著清冷的光芒,而且上面似乎還繡著八卦的圖案。
「颶風袋。」尹京直很是識貨,一下子就認出了金烏子拿出的法寶是什麼玩意。
「呵呵,不登大稚之堂的小玩意而已。」
金烏子說的話很是謙虛,但是金烏子的臉上卻全是得意之情。「不過吹散這些霧,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金烏子一邊說著一邊把颶風袋的袋口對準了花景園小區,然後猛地解開了捆著颶風袋袋的玄色細繩。
一解開捆著袋口的玄色細繩,原本癟癟的颶風供袋中,就響起了一陣如同萬馬奔騰般的狂風呼嘯的聲音,一陣颶風頓時從颶風袋中呼嘯而過,片刻之間,籠罩在花景園小區上方濃霧被吹得一乾二淨。
「果然是好法寶。」周圍剿巫聯盟的人都是一陣讚歎,因為從剛剛那陣颶風的威勢來看,對面要是站著個人,估計也得被一下吹跑。若是在平時,剿巫聯盟的人說不得要對王屋山的這陣法寶好好吹捧一下,可是當濃霧散去,花景園重新出現在到巫聯盟眾人的眼前時,剿巫聯盟的人就都說不出話了。
勞德戶和劉北飛兩個人看上去安然無恙,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可是兩個人都如同爛泥一樣,跌倒在花壇中,昏迷不醒,看上去姿勢難看至及,而兩個人腳下踩著的飛劍,卻無影無蹤。
赦道飛一看見兩個人的樣子,就差點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兩個人看上去很顯然是在迷霧中被人打了悶棍,但是兩個人丟臉事小,丟失了兩口飛劍,那就是大事了。
青城派本身法寶就不多,為了這次剿巫行動,青城派可以說是把所有的家當都帶在了身上,勞德廣和劉北飛兩個人的法寶飛劍,一為驅邪,一為避魔,雖然都只是中階的法寶,但是在青城派中,卻是只比赦道飛的法寶飛劍白虹,略差了一點的法寶飛劍了。
什麼便宜還沒有撈到,反而一下子丟失了兩口對青城派來說,至關重要的法寶飛劍,赦道飛焉能不急。
所以在眼前一黑之後,赦道飛一手就抽出了背在自己身後的飛劍白虹,對著自己身後的另外兩名弟子揮了揮手,就要殺入花景園小區。「赦掌門,不可衝動啊。」
赦道飛的舉動把尹京直等人嚇了一跳。
「別攔著我,我要進去殺了他們。」
「赦掌門,他們肯定有埋伏,你這樣殺進去,會中了他們的圈套的。」
「我不管,我要我的飛劍,我的飛劍。」
「赦掌門,先救人要緊。」尹京子被赦道飛弄得哭笑不得。「等一下要是巫門中人身上有什麼飛劍,先讓你們青城派優先挑選一口,可成?"
赦道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老大,他們身上,就兩把破劍。」
在趙陵君的屋子裡,朱雀把從勞德廣和劉北飛身上得來的驅邪和避魔兩把寶劍丟在了趙陵君等人的面前。
「果然是兩把破劍」。」一看見朱雀丟出來的兩把飛劍,青嵐就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但是林易人等人的反應,就完全不同了。
「靠,這是兩把中階上品的飛劍,你們居然叫它們是破劍?」
「這樣的劍,在我們那個時候,一抓就是一大把。」青嵐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林易人,「怎麼,現在這樣的飛劍,也算得上是好貨色了麼?"
「怪不得現在法寶都這麼少,原來就是你們那時候太多,都不懂得珍惜了.」林易人鬱悶的看著青嵐道,「現在這樣的中階飛劍,一般的門派,有個幾把,也足夠他們臭屁的了。」
「那照你這麼說,我這一趟,還給你們撈了點好東西回來?」原本沮喪著的朱雀,一下子興奮起來。
「那當然。」林易人看著朱雀道。
「那我再去搶兩把。」朱雀看了看窗外,得意的說道。「他們好像又要派人進來了。」
「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做?」青嵐瞪了一眼朱雀,「這次輪到我了。」
「厄——」朱雀鬱悶的翻了翻白眼,自從上次被狠狠的打擊過後,對於青嵐,朱雀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朱雀看得沒錯,在這個時候,又有四個人進入了花景園。
這四個人分別是嶗山派的弟子楊冥、王屋山的弟子施浪、天淨宗的弟子朝纈子、文心閣的弟子余平。
嶗山派的弟子楊冥擁有法寶凝血神抓,近身做戰威力無比,而王屋山的弟子施浪擁有法寶摩天盾,這件王屋山的法寶摩天盾,是件很有名的中階上品防護法寶。而文心閣的弟子余平擁有法寶穿雲箭,是件遠攻的利器。天淨宗的弟子朝纈子又對陣法有著一定的研究。
這四個人是剿巫聯盟經過商議後推選出來的組合,可以說是搭配的很具科學性的組合。
可是走在最前面的朝纈子,卻一臉哭相。
「我們死定了。」朝纈子邊走進小區,邊對身邊的其餘三人嘮嘮叨叨地說道。「你們知不知道太極兩儀陣,你們知不知道七星地煞陣,知不知道九曲……」
「你知道這裡有這麼多厲害的陣法,為什麼還要跟我們一起進來?」嶗山派的弟子楊冥忍不住就打斷了朝纈子的話。楊冥本來對自己被派出來當作炮灰已經非常不爽,現在聽到朝纈子嘮叨個不停,就更是不耐煩了。
「那是因為我師兄說,我敢逃跑不進來的話,他就當場把我殺掉.」朝纈子苦著臉說道。
「那你信不信,如果你再嘮叨的話,我就一抓子抓死你。」楊冥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朝纈子,拿出了冒著紅色的血光的凝血神抓,在朝纈子的眼前晃了下,冷冷的說道。
朝纈子一下就閉住了嘴,乖乖的朝花景園中走去。
「挖哈哈哈哈。」
楊冥等人原本以為朝纈子這下就應該老實了,可是沒想到才進入花景園小區,朝纈子就如同瘋子一樣大笑起來。
「你到底怎麼一回事啊。」楊冥鬱悶地揚起了手裡的凝血神抓,要不是這麼多人都在看著,楊冥或許真就給他來上那麼一抓子了。
「沒想到這個小區裡的陣法,只有九幽迷霧陣是真的。」朝纈子一邊抽風一樣的笑著,一邊從花景園的地上挖出了五六塊黑色的石頭。「這下我們死不了了,死不了了。」
「真是TMD白癡,只有你才相信,什麼九曲黃河陣是真的。」楊冥一邊在心裡罵著朝纈子,一邊問他,「你從地上挖出的這些黑色的石頭是什麼玩意?"
「這是九幽迷霧陣的陣眼石,把這個挖出來之後,這個九幽迷霧陣就破了,起不了作用了。」朝纈子高興的說著,然後朝著花景園的門口,興奮的揮舞著雙手,「師兄,這裡面的陣法都是假的,只有一個九幽迷霧陣是真的,現在這個九幽迷霧陣已經被我破了,你們可以放心的進來了…。」
「等等。」朝纈子還沒喊完,就又被楊冥打斷了。
「你說這個九幽迷霧陣已經破了?」朝纈子一轉頭,卻發現楊冥用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說道。』
「怎麼了?是破了啊。」朝纈子奇怪的問楊冥。
「破了怎麼會又有霧起來了。」楊冥咬牙切齒的對朝纈子說道。
朝頗子吃了一驚,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花景園裡,又開始瀰漫起一陣濃霧.
第一百三十六章火雲箭、太乙真水訣
「是啊,破了怎麼會又有霧起來了。」朝纈子看著眼前突然湧起的迷霧,呆呆的說。
「我操,我在問你,你反而問我。」楊冥快要被朝擷子給氣死了,一邊把凝血神抓放在手中戒備,一邊對朝纈子吼道。「你腦袋是不是真有坑啊。」
「你問我,我問誰啊。」朝纈子委屈的看著楊冥說道,「我怎麼知道陣破了還有霧出來。」
「你….」楊冥實在是忍不住了,忍不住就想給朝纈子來上一抓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王屋山的金烏子卻在花景園小區的門口很是牛叉的喊道,「裡面的四位道友,請不要慌張,我馬上就幫你們吹散這陣霧氣。請你們小心戒備,以免受了巫門的暗算。」
金烏子一邊喊著,一邊拉開了颶風袋的口袋。當颶風袋中的狂風席捲而出的時候,金烏子的心裡是一陣暗爽。金烏子覺得能在這麼多人束手無策的情況下,吹散這陣迷霧,實在是件很風光的事,雖然剛剛金烏子已經出過了一次風頭,但是金烏子絲毫不介意再出一次風頭。
一聽到金烏子的喊聲,楊冥就收起了一抓抓死朝纈子的心,而施浪和余平,也分別祭出了自己的法寶,凝神戒備。
剿巫聯盟的所有人都看著金烏子的颶風袋,認為這陣迷霧被金烏子放出來的可以媲美十級大風的颶風吹散只是一會功夫的事。
可是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的是,當颶風袋的袋口打開,一陣颶風從金烏子的颶風袋中呼嘯而出的時候,籠罩著花景園的小區的迷霧中,也突然傳來了一陣狂風呼嘯的聲音。
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陣狂暴無比的風浪,就已經席捲而來。
這陣風浪,比起金烏子的颶風袋中施放出來的颶風,還要兇猛。金烏子施放出來的颶風,還沒接觸到那團迷霧,就已經被那陣狂暴無比的風浪吹了回來。
「各位小心。」尹京直面色大變,剛剛驚呼出聲,站在小區門口的剿巫聯盟中的眾人中,修為較低的一些人,就已經被狂風吹得倒飛了出去,好大一會之後,才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和如同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這是怎麼回事?」金烏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颶風袋,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雖然修為較深,剛剛的那陣狂風沒有將金烏子吹動,但是金烏子的頭髮,卻也被齊刷刷的吹得一齊往後飄起,變成了一個很滑稽的髮型。
「難道裡面還有什麼厲害的法陣?」回過神來的尹京直,看著金烏子的髮型,想笑又笑不出來。
「啊。啊,啊。啊」
天淨宗的吳淨子搖了搖頭,剛想說這不可能,迷霧籠罩的小區裡,就和剛剛一樣,響起了四聲叫聲,四聲如同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的叫聲。
剿巫聯盟的人,又是一下子全部變了臉色。絕大部分她人,都忍不住看了一眼拿著颶風袋的金烏子,但是金烏子拿著颶風袋,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要出手。
金烏子覺得如果自己再用颶風袋,迷霧中再來一次颶風的話,自己就真的是丟人丟到外婆的澎湖灣了。但是不出手的話,這麼多人又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金烏子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極其痛苦的舉起了颶風袋。
在舉起颶風袋的時候,金烏子已經在心裡決定,如果這次施放颶風再不成功的話,自己就馬上編個謊話,說這個颶風袋一天只能使用三次,今天是再也不能用了,省得繼續丟人。
可是讓金烏子驚喜萬分的是,金烏子剛剛舉起颶風袋,籠罩在花景園小區裡的迷霧,居然自動的散了。
可是當霧氣散開後,所有的剿巫聯盟的人,就都如同中了石化魔法一樣,全部僵住了。
楊冥等四人也是安然無恙。
現在是盛夏季節,夏日的夜晚可以熱的讓最性冷淡的女人的褲檔都濕掉。但是楊冥等四個人,除了腦袋之外,身上全部被包裹了一層厚厚的冰雪。
遠遠的看上去,就好像花景園小區裡,突然多了四個冰雕一樣。而四個人不知道是被突然凍暈了,還是被打暈了,一點聲息都沒有。
四個人依舊保持著戒備的姿態,但是楊冥等人手中的法寶,卻全部失蹤了。
「怎麼辦?」金烏子呆呆的看著花景園裡地上躺著的兩個青城派的弟子,和四個被凍成了冰雕一樣的傢伙,邊倒抽著冷氣,邊問尹京直。
聽到金烏子的話後,尹京直微微的猶豫了一下,但是片刻之後,尹京直就下了決定,一個猙獰而陰冷的笑容出現在尹京直的臉上。
「強攻,所有的人,準備施法。」尹京直大聲的對所有剿巫聯盟的人下達了命令。「巫門的人,都躲在這些房子裡頭,像個縮頭烏龜,乘人不住意,就暗中下手,我們現在就將這裡的房子打爛,看他們躲到哪裡去。」
「好。」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都轟然叫好,很多人叫囂著說早就該這麼幹了,早就該一齊出手,把這個小區轟成碎片,省的巫門的人,在那裝神弄鬼。
「是誰說我們巫門的人,是縮頭烏龜?"
正當所有的剿巫聯盟,轟然叫好的時候,一陣悠長的聲音,在花景園小區裡的,用黑石巨石磊成了高台上響起。
那黑色巨石的高台上本來空無一物,但是一陣法力的波動過後,一堆人卻突然出現在黑色的高台上。
而隨著這堆人的出現,整個小區裡,所有關閉著的路燈,全部亮了起來,整個小區頓時燈火通明。
「好高明的障眼法。」
一大堆人突然出現在黑色高台上的情景,讓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都大吃了一驚。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都沒有發現,這一大堆人是如何偷偷的來到高台上的。
突然亮起的路燈,讓很多剿巫聯盟中人的眼晴都很不適應,好大一會之後,這些人才適應過來,看清了高台上的情景。
而這些人一看清高台上的情景,就又全部怔住了。
整個高台的四周插滿的繡有巫門標記的黑色大旗,在燈火的照耀中,顯得說不出的莊嚴肅穆。
而高台的正中,則擺了一張鋪著黑色皮草的太師椅,一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穿著如同巫門中祭祀一樣的白色長袍,懶洋洋的坐在裡面,靜靜的看著剿巫聯盟的眾人。
「什麼人在那裝神弄鬼的。」
絕大多數的剿巫聯盟的人,看到這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高台上的年輕人的時候,都吃了一驚,停下了準備施放的法術和準備祭出的法寶。但是王屋山一派中,有個性烈如火的火雲子,卻朝著看臺上的年輕人大喊了一聲。火雲子是王屋山的長老,輩分比王屋山當代掌門人金烏子還要高出一輩。性烈如火的火雲子,早就已經對尹京直探來探去的做法非常不滿。
尹京直剛感覺到不對的時候,火雲子就已經捏完了法決。
「讓你嘗嘗我的火雲箭。」
隨著火雲子的一聲大喝,無數的火箭突然出現在火雲子頭頂的虛空之中,火雲子一揮手,那些無數由火焰凝結而成的火箭,就從四面八方,嘶叫著朝著高台上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射了過去。
一時之間,密如驟雨的火雲箭佈滿了整個天空,將懶洋洋坐在太師椅上的年輕人的所有出路,全部封死。
「好。」火雲箭的赫赫威勢,讓剿巫聯盟中的很多人,忍不住叫了聲好。
但是這聲叫聲還沒有消失,一道圓形的水幕,就突然出現在年輕人的身邊,護住了年輕人的全身。
所有射在那道水幕上的火雲箭,全部噗嗤一聲,化成了一道白煙消失在空氣之中。
「太乙真水罩。」
一片驚呼聲在剿巫聯盟中的人群中響起。
「你是天一閣的?」尹京直強忍著心頭的驚駭,對著黑石巨台上的年輕人喊道。「你是什麼人?」
「天下道術本一統,會天一閣的太乙真水罩的,未必就一定是天一閣的人。」懶洋洋的坐在太師椅中的年輕人微微的笑著。「在下趙陵君。」
「趙陵君?」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都呆了呆,因為所有的人,都從來沒聽到過這個名字。
「你是巫門中人?巫王孤玄北呢?」在吃驚的和周圍的人對望了一眼之後,尹京直問道。
趙陵君微微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一道黑色的雲氣,卻從天空中落了下來,落到了趙陵君的身邊,慢慢的幻化成了一個人形。
人形慢慢的由淡變濃,然後匯聚成一個面帶傲氣的老人。
老人環視一周後,傲然的笑道,「孤玄北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