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鳳凰膽、紊亂法陣
巫小夜從脖子上取下的東西,就像一顆小巧的,水滴狀的金黃色寶石。
趙陵君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顏色的寶石,而當趙陵君將這個水滴狀的寶石,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趙陵君又發現這塊小小的,水滴狀的金黃色寶石和普通的寶石根本不同。因為這顆金黃色的寶石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跡,但光澤如鏡的表面上,卻隱約有著如同微小的樹葉一樣的花紋,如同天然形成的一樣。
而將這顆金黃色的寶石拿自己手裡的時候,趙陵君沒來由的就感覺到了一股生機勃勃的感覺。
「這是什麼東西?」趙陵君忍不住問巫小夜。
「這顆東西叫鳳凰膽。」巫小夜說道。
「鳳凰膽?有什麼功用?」趙陵君問巫小夜。
「相傳這是一顆上古流傳下來的寶物。」巫小夜歎了一口氣。「但是具體的到底有什麼用,我們黑巫門卻並沒有人知道,只知道長時間佩帶,有強身健體的功用,因為我小時候身體一直比較差,婆婆就一直把這顆東西掛在了我脖子裡。」
「那群戴著面具的人,襲擊你們黑巫門,就是為了要這件東西?"
「嗯,我從我們黑巫門一個最後一個死的人的最後之瞳的影像中看到,其中兩個人對我們黑巫門已經死去的長老施展了搜靈術,但是他們施展完法術之後,很是懊惱的說,連這個長老,都不知道鳳凰膽,也不知道鳳凰膽在哪裡。然後另外一個人就說,難道這個鳳凰膽在黑巫門的手裡,只不過是傳聞而已?否則怎麼可能連他們的長老都不知道。」頓了頓之後,巫小夜就接著說道:「那些人一陣商議之後,又到處找了一陣,就連我們黑巫門中人的屍體上,他們都仔細的翻找了一遍,後來他們確定黑巫門裡,沒有他們想要的鳳凰膽,他們才悻悻的離開了。」
「那怎麼會連你們的長老都不知道鳳凰膽在你的身上?"
「這個鳳凰膽的存在,只有我們黑巫門的聖姑才知道。」巫小夜看了看趙陵君,繼續說道:「我婆婆就是我們黑巫門的聖姑,而我則是內定的下一任聖姑。」
趙陵君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他們要是對你婆婆施展了搜靈術,不是連你也會遭到他們的毒手?"
「他們雖然不知道鳳凰膽在我的身上,但是他們卻也知道了黑巫門還有一個人活著。」巫小夜看了看趙陵君。「所以他們並沒有想要放過我,他們也都抱有一絲希望,想看看我身上有沒有鳳凰膽。」
「那他們怎麼會?」趙陵君奇怪的問道。
「因為就連長老,也不知道我會那麼快就找齊材料趕回黑巫門。」巫小夜深吸了一口氣,「長老的腦海中,一直認為我會在兩天後才回去,所以他們也準備過個一天再過來等著我自投羅網,可是他們沒有想到,我順利的找到了煉蠱的材料,提前兩天回到了黑巫門。而我後來為了躲進他們的追殺,就為自己佔了一卦,卦向顯示我在這個城市,才是安全的,而且有為黑巫門報仇的機會,我才來到了這裡,來到了蒙絲妮公司。」
「我靠,要是他們留下個人在那裡等著,你不是就遭了他們的毒手?」趙陵君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之中突然又靈光一閃。「那個合興會的傢伙…。」
「怎麼,你說是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麼?」曹小嫻奇怪的看了看趙陵君。「他早已經被那個藍袍道人弄成了殭屍。」
「你記不記得,他剛剛發現你是個黑巫門的人的時候,他有多麼的驚喜?」趙陵君看了看巫小夜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跟那些人有關係?」巫小夜的眼中一亮,但是馬上又黯淡了下去。「但是他已經死了,我也不會搜靈術。就算他和三年前那批襲擊黑巫門的人有關係,我們也沒辦法從他身上找出有用的消息了。」
「他雖然死了,我也沒有找到他的生魂。」趙陵君笑了笑。「但是我良心好,卻順便把那兩個陰陽師的生魂也帶回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把那兩個陰陽師救活,然後在他們身上施展搜魂大法?」巫小夜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趙陵君說。
「是。」趙陵君點了點頭,看了看巫小夜,「或許從他們身上,我們可以得到點什麼有用的線索。」
頓了頓之後,趙陵君又接著說道,「而且就算這個線索斷了,我們還有一個線索。」
「你的意思是茅山宗?」曹小嫻看著趙陵君道。
「不錯,我倒是想知道,為什麼茅山宗氣勢洶洶的找他們麻煩,到後來卻又化敵為友了。」趙陵君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個藍袍道人和百鬼招魂幡。
趙陵君隱約覺得,這些人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繫,而趙陵君也想知道那個藍袍道人到底是什麼來歷,那面百鬼招魂幡,到底是如何而來。
「那我們現在到底要怎麼做?」巫小夜的話打斷了趙陵君的沉思。
「你再為我準備施展搜神大法吧。」趙陵君看了看兩個陰陽師。「讓我先來看看這兩個傢伙的腦袋裡裝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這次讓我來。」可是巫小夜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你幫我施法吧。」
「為什麼?」趙陵君奇怪的的著巫小夜。
「搜神大法有著不可預知的危險牲。」巫小夜靜靜的看著趙陵君。「這次是為了我們黑巫門,所以我想我自己來。」
「都是自己人,還分什麼你我啊?」趙陵君的話,讓巫小夜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古北區一直是老SH富人雲集的地方。
這裡有著很多的高級別墅區,所以烏玄雲的這一棟三層別墅在眾多的高級別墅中顯得很是普通。
但是在烏玄雲的這個別墅的大廳裡,現在卻用三十二隻白色的蠟燭擺出了一個奇異的法陣,而法陣的中央,繪製著一個大大的紅色符咒。
雖然趙陵君和巫小夜兩人都想立即把搜神大法立刻做了,但是要重新準備搜神大法的材料卻不是一時半刻完的成的。
而因為擔心再殺出來一個藍袍道士那樣的高手,所以趙陵君和巫小夜決定先回烏玄雲的別墅暫避。
而當烏玄雲在電話裡聽到發生的事後,烏玄雲馬上就開始準備施術的材料。
等到趙陵君和巫小夜等人坐著烏玄雲安排好的車,帶著林易人等人到達SH時候,烏玄雲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施術的材料.
巫小夜現在,就已經靜靜的站在畫好的法陣中央,而巫小夜腳下擺著的,則是兩個陰陽師中的一個。
趙陵君和烏玄雲、曹小嫻就靜靜的坐在一邊的沙發,神情緊張。
雖然趙陵君想搶著施法,但是最後卻還是沒有還是沒有拗得過巫小夜。
所以現在趙陵君只有在心裡不停的企求老天爺千萬別讓巫小夜出什麼意外。
「我開始了。」巫小夜在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之後,就開始施法。
這個法術是巫小夜傳給趙陵君的,所以巫小夜在施法的時候,比趙陵君更為熟練。
巫小夜很快的捏完了法訣,等巫小夜雙手合十的時候,她的手指上,也和趙陵君上次一樣,出現了一股細長的黑色火焰。
巫小夜就用這手指上冒出的黑色火焰,以順時針方向點燃了三十二根白色的蠟燭。
烏玄雲的別墅外,開始烏雲密佈。
而巫小夜腳下的紅色符咒開始燃燒起來,深紅色的火焰開始慢慢的蔓延到巫小夜和那個陰陽師的全身。
看到這裡的時候,趙陵君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因為看起來一切都和自己上次施法一樣的順利。趙陵君看出來巫小夜的施法過程沒有任何問題,現在的法陣已經啟動。接下來只要等著法陣流轉完成就好了,基本上跟施術者沒有什麼關係了。
可是趙陵君才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法陣中的巫小夜發出了一聲悶哼聲。
而伴隨著巫小夜的一聲悶呼聲,三十二根白色的蠟燭,一下子全部熄滅。
「不好。」趙陵君剛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陣中的巫小夜就噴出了一口鮮血,軟軟的摔了下去。
無數狂亂的氣息在趙陵君的面前洶湧,一時間整個法陣的運轉,已經亂了套。
「不要。」烏玄雲剛剛想出聲阻攔,趙陵君已經一陣風一樣,衝進了那個已經紊亂到了極點的法陣,一把將巫小夜抱了起來。
「轟」的一聲巨響,趙陵君剛剛將巫小夜抱出法陣,整個法陣就如同被丟了一個炸彈一樣爆炸開來。
烏玄雲別墅中的所有玻璃器皿,一下子就全部變成了碎片。
第一百一十四章巫王、圖書管理員
「怎麼回事?」法陣中四溢而出的紊亂的氣勁吹得曹小嫻長髮一陣亂舞。而烏玄雲別墅裡的天花板,也被這個紊亂的法陣中衝出的氣勁吹得掉下了一地的水泥和石灰片。
「我也不知道。」趙陵君看著慢慢消失的法陣,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法陣中的陰陽師比烤糊了的雞翅膀還要糊,眼看著是活不了了。就連烏玄雲也忍不住面色大變,從紊亂的法陣中救人是種很危險的行為,剛剛趙陵君要是慢了一步,或許就跟這個陰陽師一樣糊了。
「你覺得怎麼樣?」不過讓趙陵君卻似乎並沒有在意這一點.讓趙陵君心中大定的是,從法陣中搶出的巫小夜雖然看上去有點虛弱,但似乎沒什麼大礙,神智也很清晰。
「我沒什麼問題,剛剛只是受了法陣中法力的反噬,一時間道力紊亂,氣血逆行而已。」巫小夜輕輕的說。
「你真的沒什麼問題?」趙陵君很不放心的問了句。「那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呢?」
「我…。」被趙陵君這麼一問,巫小夜的臉就更紅了。
「咳、咳」就連烏玄雲也忍不住憋得咳嗽了兩聲。
不過趙陵君這下總算反應過來了。
"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法陣就會紊亂了呢?」趙陵君也咳了一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把巫小夜輕輕的放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剛開始一切都很正常。」巫小夜深吸了一口氣,對趙陵君說道。「可是當我的意識和他的意識融合的時候,我的面前就好像出現了一個黑洞,就好像將我的整個靈魂都吞噬進去一樣。」
頓了頓之後,巫小夜看了看趙陵君道:「我大吃了一驚,心神一下子亂了,所以法陣才會突然紊亂了。」
「一個黑洞?」趙陵君也吃了一驚。「上次我對許謐施法的時候,我只看到許多飛快閃過的畫面,然後等我的意識和他的意識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所有知道的一切。」
「難道這就是他們為什麼不能醒來的原因?」趙陵君頓了頓之後,忍不住看了看巫小夜說道。
「要是婆婆還活著就好了,她是招魂引魂法術的大行家,她要是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醒不過來。」巫小夜說著說著眼就紅了。
「可惜現在懂得黑巫門的法術的,只剩下你我兩個人了。
「巫小夜。」聽到巫小夜這麼說,烏玄雲的臉上卻突然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表情。「現在黑巫門只剩下一個你是不錯,可是你難道不記得,現在除了趙陵君之外,還有一個人懂得黑巫門的法術?"
「你是說他?」巫小夜的眼中似有亮光一閃,但是片刻之後巫小夜的眼光,卻又暗淡了下去。「就算他還活著,我也未必找得到他。」
「誰啊?還有人懂得黑巫門的法術?」烏玄雲還沒來得及回答,趙陵君就已經忍不住插了一句。
「巫王孤玄北。」巫小夜道。
「巫王孤玄北,他又是什麼人物?」趙陵君的興致一下子就上來了。「光聽這個名字就好像很牛叉的樣子.」
「孤玄北是巫門中不世的奇材,他是夜巫門的弟子,他入門的不算早。但是他在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己經成了夜巫門的第一高手。」在看了看趙陵君之後,巫小夜接著說道「後來在接下來的十來年裡,他就化裝成各種各樣的人,分別投入各個不同的巫門流派中,學習各個門派的巫術。」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趙陵君聽巫小夜這麼說,奇怪的問道。
「因為他想統一巫門。」巫小夜靜靜地看著趙陵君說道。
「統一巫門?」趙陵君大吃了一驚。
「是的。」巫小夜點了點頭。「孤玄北認為我們巫門之所以這麼多年一直被那些所謂的正道玄門死死的壓著,就是因為巫門各個門派如同一盤散沙,不像道家的玄門之間一樣,同氣連枝,互通聲氣,所以孤玄北當時立志要將巫門捏成一團。」
「那他裝扮成各種各樣的人,學習了各種不同的巫術,就有用了麼?」趙陵君問道。「難道他這樣,就能讓巫門的各個門派,摒除原先的門派觀念?"
「他在化身成各種各樣的人,學了十年巫術之後,就站了出來,到巫門各個門派遊說,想讓巫門的各個門派摒除原先的門派觀念。」巫小夜看著趙陵君道:「當時那些巫門的各個門派,當然都不願意,而其中有些門派,更是要治他偷師之罪。」
「我想想也是這樣。」趙陵君點了點頭。「那後來呢?」
「後來他又花了十年時間。」巫小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他又花了十年時間,挑戰當時巫門的各個門派,以糅合了各家所長的巫門法術,將當時的巫門中各個門派中的知名高手全部擊敗。他就是想以這樣的方式告訴巫門的人,如果各個門派合併的話,會有什麼好處。而他在擊敗了巫門的各個門派的高手後,就被巫門中人,稱為巫王。」
「好傢伙。」趙陵君聽得悠然神往,想想以一人之力,挑戰整個巫門的高手,那是何等的英雄氣概。趙陵君恨不得能回到當時,看看孤玄北是怎麼將那巫門中的高手一個個擊敗的。
但是感歎了一陣後,趙陵君卻又忍不住問道:「那既然他已經將各個門派中的高手都擊敗了,而且他也已經被稱為巫王了,那為什麼後來你們巫門的各個門派,沒有歸成一個門派?」
「因為當時他雖然力量征服了各個門派,但是很多門派卻並不服他,也根本不想並成一派」巫小夜看著趙陵君苦笑道「而那麼多不服他的門派中,以當時的役蠱門為首,後來役蠱門偷偷的聯合了好幾個門派,派出了一批高手,想要暗殺掉孤玄北。」
「我靠。」趙陵君聽到這裡,忍不住怒罵了一聲。「有些時候,事情就是壞在這些目光短淺的人手裡。」
「後來呢?」在怒罵了一聲後,趙陵君對巫小夜說。
「後來那批高手並沒有殺得了孤玄北。」巫小夜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也在想像那一戰的慘烈。「孤玄北果真是巫門中的不世奇才,他竟以人之力,就殺了那批高手.但是在一戰中,他的妻子和他的兒子卻都死在了那批人的手裡」
「我靠…」趙陵君又忍不住想破口大罵,但是一想到自己這樣又要打斷巫小夜的話,趙陵君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孤玄北痛失妻兒,一怒之下,就殺上了役蠱門,將役蠱門殺得一個不留。」巫小夜看著趙陵君道「等到將役蠱門滅門之後,孤玄北心灰意冷,在役蠱門上留了句我終非聖賢之後,就不知所蹤了。」
「哎——」趙陵君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趙陵君覺得自己可以體會到當時孤玄北那種無奈而蒼涼的心情。
「所以後來巫門的各個門派,還是如同一盤散沙。」巫小夜也忍不住歎了口氣。「所以在這短短的十幾年裡,又不知道有多少巫門中的流派,已經消失了。」
在頓了頓之後,巫小夜看著趙陵君和烏玄雲說道「所以雖然孤玄北雖然或許還話著,但是要找到他的話,又談何容易。」
巫小夜說出這句話後,趙陵君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因為兩個人都知道,要在茫茫人海中,要找出一個已經消聲匿跡了十來年的人,簡直比大海撈針還要困難。這個世界說大就大,說小就小,有的時候,兩個人在同一個城市生活了一輩子,或許都不一定碰得到,更何況要找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出來呢。
「如果我告訴你們,我知道他在哪裡呢?」
但是烏玄雲的話,卻讓趙陵君和巫小夜大吃了一驚。
「什麼,你知道他在哪裡?」趙陵君和巫小夜幾乎同時問道。
「是的,仙師。」烏玄雲對著趙陵君笑了笑。「他就在這個城市裡,而且離這裡還不遠。」
「我靠。」烏玄雲的話讓趙陵君倒吸了一口冷氣。
似乎在每一個大城市裡,都會有好幾個圖書館,雖然現在的大多數年輕人,他們更喜歡去的地方是迪廳和酒吧,他們更喜歡看的是那個島國的A片。
明復圖書館就是這個城市裡,最為古老的圖書館之一。
最為古老的圖書館,當然並不等於最為先進的圖書館和最受人歡迎的圖書館。所以在平時這個時候,這裡是根本沒有什麼人來的。
現在這個圖書館裡,只有一個昏昏欲睡的圖書管理員。
這個圖書管理員看上去已經很老了,臉上佈滿了皺紋,連頭髮也已經白了一大半。讓人很是懷疑他會不會連書名都搞錯。
「枯計誰也不會想到,巫王孤玄北竟然會在這裡做一個圖書管理員。」
一個聲音,在空曠無人的圖書館裡響起。
第一百一十五章望氣術、黑龍華里
「這有什麼稀奇的,估計誰也不到大名鼎鼎的實業家烏玄雲竟然是個修煉了千年的妖怪。」年老的圖書管理員笑了笑,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連頭都沒有抬。
可是等年老的圖書館管理員抬起頭的時候,年老的圖書館管理員就大吃了一驚,就連掛在鼻樑上的老花眼鏡,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你什麼時候金丹大成,修成正果的?」
「瞄嗚」
烏玄雲笑了笑,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隻白絨絨的小白貓和一個年輕人就又從圖書館的大門裡走了進來。
「金丹初成、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年老的圖書管理員只是看了一眼那條白絨絨的小白貓和那個年輕人,就差點昏了過去。
「我難道是睡得眼花了?」年老的圖書管理員忍不住就想摘下自己的老花眼鏡擦一擦之後再戴上。
可是年老的圖書管理員剛摘下眼鏡,就聽見那個走進來的年輕人很是恭敬的喊了一聲「孤前輩。」
「你是?」孤玄北狐疑的看著這個喊自己前輩的年輕人。
「他是我的師傅。」趙陵君還沒有回答,烏玄雲就已經說道。
「原來你是他的師傅啊。」孤玄北看了一眼趙陵君,自言自語道,「怪不得這麼深厚的道力。」
「這位道友的駐顏術很是精妙啊。」孤玄北自言自語的說完後,又看了看小白,嘖嘖的讚歎了一聲後,又對趙陵君道:「就連你收伏的道寵,都有這麼深厚的道行,看來道友不是無名之輩啊,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喊我前輩呢?"
「孤前輩,我不會什麼駐顏術。」
趙陵君的回答更是讓孤玄北倒抽了一口冷氣。「我今年才二十五歲,當然要喊你前輩。」
「你說什麼?」孤玄北忍不住看了看微笑著的烏玄雲,孤玄北認為趙陵君肯定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是孤玄北卻看見烏玄雲朝自己點了點頭。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麼?」孤玄北看了看從圖書館的玻璃窗裡看了看藍色的天空。
「前輩,今天的太陽,還是和平常一樣從東邊出來,要落到西邊的。」趙陵君看著孤玄北笑了笑。「我之所以能夠到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境界,完全是因為機緣巧合,吃了一顆上古流傳下來的丹藥而已。」
頓了頓之後,趙陵君看著孤玄北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奇怪,前輩為什麼能一眼看出我們的道力,到達了何種地步呢?」
孤玄北看了一眼趙陵君,瞇起眼來笑了笑,「巫門中也有和道家玄門中一樣的望氣術,我只不過正好學了點皮毛。」
「望氣術?可以一眼看出別人的道力高低?那要是和人打架,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對手到底打不打得過?」趙陵君的口水流了一地。「這個法術好像很有用啊,能不能教我啊。」
「?◎瞴v一下,烏玄雲和孤玄北差點昏了過去。
「咳。咳。」烏玄雲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提醒趙陵君要注意形象和不要忘記到這裡來的真正目的。
「你來這裡,不是為了要跟我學望氣術的吧。」孤玄北覺得這個年輕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哦,忘記正事了。」趙陵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著孤玄北。
「我這次來找前輩,是想要拜託前輩幫我救人的。」
「救人?」孤玄北奇怪的看著趙陵君。「救什麼人?」
「你等一下。」
孤玄北還沒反應過來,趙陵君就已經竄了出去。然後不到三分鐘,兩個如同沉沉地睡著了一樣的人,就被擺在了孤玄北面前的桌子上,弄得這個圖書館就好像個屍體陳列室一樣。
「你,你這樣要是被走進來的人看到怎麼辦…。」孤玄北一下子哭笑不得的看著趙陵君。
「哦,沒關係。」趙陵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張黑色的符錄出現在趙陵君的手裡,然後化成了一隻黑色的烏鴉。
黑色的烏鴉圍繞著趙陵君等人飛舞了一圈之後,就又消失不見。
趙陵君施展的正是黑巫門的斷識符鴉,趙陵君認為既然孤玄北號稱巫王,肯定知道這種法術,自然就可以安下心來檢查一下兩個人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黑巫門的斷識符鴉?」
不出趙陵君的意料,孤玄北果然認得這種法術,但是讓趙陵君大出意料的是,在看到自己施放出斷識符鴉之後,孤玄北卻一下子變了臉色。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黑巫門的法術?」
孤玄北的臉色一變,手指只是微微的動了動,就有無數如同微小的龍捲風一樣的黑色旋風在他的身邊盤旋。
「前輩,你這是幹什麼?」趙陵君被孤玄北的動作嚇了一跳。
「幹什麼?」孤玄北冷冷的看著趙陵君。滿臉的皺紋慢慢的消失了,灰白的頭髮無風自動,就連眼珠子,也變成了漆黑一片。在他身邊盤旋著的無數微小的龍捲風,一瞬間就變成了無數道張牙舞爪的小黑龍,看上去說不出的詭異。「三年前黑巫門被人突然襲擊滅門,你怎麼還會黑巫門的法術?"
「你也知道黑巫門被滅門了?」
「難道你以為我隱居在這裡,就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了?」孤玄北的臉上全是殺氣。「你的黑巫門的法術,一定是使用了搜靈術之後學到的吧。」
孤玄北一下子會錯了意,以為趙陵君就是那天襲擊黑巫門中道家方士中的一員,所以在說完之後,烏玄雲還沒來得及說話,孤玄北就已經出了手。
孤玄北認為對面站著的年輕人就是當年殺害黑巫門眾人的兇手之一,出手當然就是殺招。而孤玄北曾經花了十年時間,挑戰巫門各派的高手,戰鬥經驗當然不是一般人可比。孤玄北只是手指一動,一個紋滿了如同甲骨文一樣的黑色盾牌就出現在孤玄北和趙陵君的中間,而在黑色的盾牌出現的時候,盤繞在孤玄北身邊的數十條微小的黑龍,就已經從四面八方向趙陵君衝了過去。
很明顯孤玄北使用的是一個攻守兼備,而又威力巨大的法術。
「我靠。」趙陵君沒有想到孤玄北一下子就動了手,而那些黑龍雖然小。但是還未到趙陵君的面前,趙陵君就已經感覺到了那些黑龍身上傳來的恐怖至及的力量。
急切之間,趙陵君只來得及使用出了茅山術中的縮地成寸,瞬間轉移到十米之外,躲過了這些如同活物一樣的黑龍的一次合擊。
「茅山術的縮地成寸。」孤玄北冷笑了一聲。「你原來是茅山宗的人。」
「我……」
「這是誤會……。」
趙陵君和烏玄雲還沒來得及辯解。
孤玄北已經雙手一錯,催動了法訣。
「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玄門,自以為是道門正宗,難道我們的巫門的道術,就真的不如你們嗎?」
在孤玄北的冷喝聲中,一擊不中的數十條黑龍的身軀一下子就長大了幾十倍。
數十條都如水桶一樣粗細,長達數米的黑龍,一下子就將趙陵君團團圍住,整個圖書館中,有一大半的地方,都被這些上下翻騰,張牙舞爪的黑龍給塞滿了。趙陵君看著自己眼前,如同厚厚的一層烏雲一樣翻滾的黑龍,只覺得圖書館裡,到處都充滿了毀天滅地的氣息。
數十條黑龍在將趙陵君團團圍住之後,就一齊向趙陵君湧去,就如同爭先恐後的要將趙陵君吃進肚中一樣。
「白骨幽冥劍?青冥鍾?」
但是漫天翻滾的黑龍中,卻突然出現一圈如同門板一樣的幽冥白骨劍,然後又出現了一道青色的罡氣,如同一個倒掛的鍾一樣,護住了趙陵君的全身。
「你居然還會黃泉一脈的法術?」
孤玄北一愣,但是孤玄北的黑龍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幾條飛舞的最快的黑龍的巨大的頭顱,已經一下子撞到了趙陵君的幽冥白骨劍上。
「砰」然巨響中,如同盾牌一樣旋轉著的幽冥白骨劍上,頓時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細紋。而那幾條黑龍的口鼻中,也被撞得冒出了黑色的火焰,看上去也是非常的痛苦。
「果然好深厚的道力。」孤玄北讚歎了一聲。「不過我的凌夷黑龍華是沒有這麼容易抵擋的。」
孤玄北的話還沒有說完,更多的黑龍,就已經撞到了趙陵君的幽冥白骨劍上。
只是一瞬間,趙陵君所有的幽冥白骨劍,就已經化為了碎片。
「他的黑巫門法術,是跟巫小夜學的。」在這個時候,烏玄雲終於插上了嘴。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孤玄北一下子呆住了。
"NND,你有給我機會說嗎?」烏玄雲看著漫天飛舞的白骨幽冥劍的碎片和在黑龍的衝擊下,顏色越來越淡的青色罡氣。「你還不把法術給收了。」
孤玄北朝著烏玄雲露出了一個難看至及的笑容。「我的凌夷黑龍華施放之後,是不能夠收回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探魂術、交換條件
"MLGBD,你這是什麼法術啊。怎麼會只能放不能收的呢?」雖然很清楚有些法術一施放就如同上廁所尿出來後不能縮回去是一樣的,但是看到幾乎要被黑龍給吞進去的趙陵君,烏玄雲還是恨不得將孤玄北活活掐死。
「我有什麼辦法。」孤玄北很是委屈的看著烏玄雲,捏了個法訣,一個閃著耀眼的白光的光球出現在孤玄北的手上。
「你這又要幹什麼?」烏玄雲一下子就衝了上去擋在了孤玄北的面前,一個閃著青光的巨大的八卦圖案出現在烏玄雲的手裡。
「拜託,我是要殺掉那些黑龍。」孤玄北哭笑不得的看著烏玄雲,「你再不閃開,你的這個師傅就沒命了啊。」
「我靠,你不早說。」
「你也沒讓我說啊。」
…
「要是我沒有兩把刷子,我不是已經被你們玩死了?」欲哭無淚的聲音,在兩個人的身後響起。
漂浮在空中的趙陵君鬱悶的的看著兩個還在那裡糾纏不清的傢伙,手裡的青華劍上又冒出一道白色的霞光,一下子斬殺了兩條瘋狂湧來的黑龍。
凜冽的寒氣讓孤玄北和烏玄雲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青華劍?」趙陵君手中的青華劍上散發出來的澎湃的力量,讓孤玄北的臉色都變了。
「前輩果然識貨。」趙陵君剛剛的兩劍,模仿著大內密探零零發裡的星爺一樣,來了個天外飛仙,結果了剩餘的幾條黑龍,然後瀟灑地一個翻身,落到了孤玄北的面前,然後把劍遞到了孤玄北的面前。
「果然是傳說中太乙救苦天尊的青華劍。」孤玄北只是接過趙陵君遞過來的白玉短劍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可是只在傳說中存在的法寶啊,想不到竟然會在你的手裡」在倒抽了一口冷氣之後,孤玄北忍不住又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趙陵君.
「你難道不怕我把這個絕世的法寶占為已有?」
「如果你會這麼做的話,你還呆在這裡做圖書管理員幹什麼?」趙陵君看著孤玄北笑了笑。
孤玄北聽趙陵君這麼一說,突然就好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的氣勢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是啊,我現在只是個圖書管理員而已。」孤玄北把手中的青華劍還給了趙陵君,一下子變得意興蕭索起來。
臉上消失不見的皺紋,也慢慢的爬滿了孤玄北的臉龐,只是一瞬間,孤玄北就好像又從一個威風凜凜的宗師,變成了一個年老的,昏昏欲睡的圖書館管理員。
「你除了黑巫門的巫術之外,怎麼又會幽冥法師的法術,又會茅山宗的法術?」孤玄北有些意興蕭索的看著趙陵君。「巫小夜現在人在哪裡?"
趙陵君看著這個又似乎一下子老了下來的巫王。「我之所以會幽冥法師的法術是因為我有個朋友正好是黃泉一脈的唯一傳人。而我會茅山術是因為我對一個茅山宗的弟子施展了一次搜神大法。巫小夜現在就在烏玄雲的別墅裡。」
「搜神大法?」孤玄北忍不住又抬起頭看了看趙陵君,「難道巫小夜沒告訴過你,搜社大法是個很危險的法術,輕易不可以使用麼?她在你那裡,她為什麼沒來?"
最後一句話,孤玄北倒是對烏玄雲說的。
「她正在我那養傷,所以來不了。」烏玄雲的這句話可謂是一半是真話一半是假話。
巫小夜因為法陣紊亂受傷是不假,只不過讓巫小夜真正不能來的原因,卻是巫小夜吃下無極大還丹後,也和當初的趙陵君一樣,開始了沉沉的睡眠。
「她怎麼會受傷?」孤玄北吃了一驚,似乎對黑巫門現在僅存的巫小夜很是關心。
「她就是因為這兩個人受傷的。」趙陵君點了點放在孤玄北身邊不遠處的桌面上的林易人和張長生,苦笑著對孤玄北說道「請前輩幫我看一看,為什麼這兩個人都醒不過來?"
「奇怪。」孤玄北仔細的看了一下兩個人的臉色和瞳孔,又聽了一下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脈象平和,好像沒什麼問題啊?為什麼就像睡死了一樣呢?"
孤玄北嘀咕了一聲,趙陵君和烏玄雲還沒反應過來,孤玄北的手中就已經出現了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
然後孤玄北就分別在兩個人的手心中紮了一下。
「肯定很痛。」趙陵君一想到自己小時候在醫院裡打針的時候,就忍不住眉頭一跳。趙陵君在心裡很希望兩個人突然跳出來一下子掐住孤玄北的脖子,說死老鬼,你捅我們幹什麼,都被你捅的痛死了。可是讓趙陵君鬱悶無比的是,兩個人卻依舊靜靜的躺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是沒反應?」孤玄北看到兩個人沒有一點反應,也愣了一愣,收起了手裡的銀針後,孤玄北又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兩張畫著鬼符一樣的黃色符錄。
「看你們這下還有設有反應。」孤玄北雙手一劃,兩張黃色的符錄就從孤玄北的手中自動飛了出來,飛向了林易人和張長生的額頭。
孤玄北似乎被這兩個怎麼都弄不醒的人勾起了興致,又恢復了那種威風凜凜的樣子,看得趙陵君和烏玄雲相視一笑。
「我靠。」可是趙陵君和烏玄雲的笑容才剛剛浮現在臉上,孤玄北就抽了一口冷氣。
兩張黃色的符錄剛剛碰到林易人和張長生的額頭,就化做了一團黑煙。
「你是從哪裡找到這樣的兩個人的?」在倒抽了一口冷氣後,孤玄北轉過頭來,盯著趙陵君問道。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趙陵君苦笑著說。「何止是這兩個,我們車裡的擔架上,還有三個。」
「你…。」孤玄北看了趙陵君好大一會之後,才忍不住對趙陵君說,「你和巫小夜使用了逆轉陰陽陣?」
「你怎麼知道。」趙陵君奇怪的看了一眼孤玄北。
「我怎麼知道?這些人的生魂都受了黃泉接引路上蔓珠沙華的侵蝕,如果不是使用了逆轉陰陽陣,你們又怎麼能把他們的生魂從黃泉接引之地帶出來?」孤玄北用看著牲口一樣的眼光看著趙陵君「難道你們以為這種逆天的法術是小孩子過家家,可以隨便玩的嗎?"
「你以為想去那玩啊。」趙陵君也鬱悶無比地看著孤玄北,「黃泉接引之地又不是香港迪斯絲樂園,非但沒有什麼如娛樂設施,而且還有許多你想像不到的變態。」
「你…。」孤玄北被趙陵君說得一陣無語,不過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孤玄北還是用略帶欽佩的眼光看著趙陵君道:「這些人的生魂都是你從黃泉接引之地救出來的?"
「嗯。」趙陵君點了點頭。「我還差一點掛在那裡。」
說完之後,趙陵君用期待的眼光看著孤玄北「你既然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是受了黃泉接引之路上的蔓珠沙華的侵蝕,你一定知道解救之法吧。」
「一眼就看出來?」孤玄北覺得自己快要被趙陵君給氣死了。「你哪個眼晴看出我是一眼就看出來的?我連探魂術都用出來,才知道他們是受了蔓沙珠華的侵蝕。」
「那按你這麼說,我們使用的歸魂術沒有什麼問題了?」
「當然,要是你們使用的歸魂術出了什麼問題,這兩個人的生魂又怎麼會好好的在他們的體內,他們之所以醒不來,是因為他們的生魂在黃泉接引路上呆了超過一個時辰。」
瞪了一眼趙陵君之後,孤玄北繼續說道:「生魂只要在黃泉接引之路上超過一個時辰就會被蔓沙珠華侵蝕,所以你即便把他們的生魂從黃泉接引之地帶出來,施展歸魂術讓他們的生魂回到體內,他們也是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
「前輩果然是前輩。」趙陵君馬上大拍馬屁,趙陵君知道自己這回是找對人了。「請前輩施以援手,救救我的這群朋友吧。」
「救你這群朋友倒也不難。」孤玄北看了看趙陵君,一個猥瑣的笑容在他的臉上蕩漾開來,趙陵君沒來由的想起了電視裡的某個奸商。
「但是。我為什麼要救他們呢?」孤玄北看著趙陵君,笑著說道。
「不是吧,我喊了這麼多聲前輩,你居然不幫我?」趙陵君鬱悶地看著這個巫王,又看了看烏玄云「你和我徒弟不是好朋友麼?」
「朋友歸朋友,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我在好多年前就已經發誓不再插手道門和巫門的事了。」孤玄北看著趙陵君很是曖昧的笑了笑。「你的朋友們的這些生魂,總不會自己跑到黃泉接引之地去的吧。」
「那你要怎麼樣?」趙陵君鬱悶無比的看著孤玄北,覺得孤玄北笑得像個狐狸。「你要青華劍還是要別的什麼?只要你能救我的這群朋友,都好商量。」
「哈哈。」孤玄北看了看趙陵君,越發對趙陵君感興趣了,」看來你還挺講意氣的,為了救朋友,居然連青華劍都肯讓。」
「不過,我老了,不要再打打殺殺了。」頓了頓之後,孤玄北看著趙陵君說,「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答應幫你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