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給你,都給你
要是洪荒巨獸輕易就能控制,那麼洪荒錦羅帳或許就不能算得上羅浮山的鎮山至寶了。
洪荒巨獸性情本身就暴烈異常,極難控制。而使用洪荒錦羅帳,本身就是可以強行控制住異獸的心神的一件法寶。梅日清一時心急,居然忘記了立即施法,此刻一經尹京直提醒,梅日清馬上就醒悟了過來,用洪荒錦羅帳將四個狂亂到了極點的異獸強行控制住了心神。
但是這四個異獸的攻擊力都是非常的驚人,雖然剛剛只是互相自相殘殺了那麼一小會,四個洪荒異獸的身上,也已經破爛不堪,四個異獸看上去都是氣息奄奄,就快連御風的法力都沒有了。
一看到這四個異獸停下來後,被互相打得估計連它們的老媽都不認識它們了的樣子,梅日清的眼晴就紅了。
「它娘的,我跟你拼了。」
在一聲大喊之後,洪荒巨山上一陣光華閃動,四個巨獸,就又齊齊的嘶叫了一聲,朝著巫小夜飛撲而下。
這個時候四個巨獸已經都身受重仿,法力將盡。若是在平時梅日清對敵的時候,這四個巨獸被人打成這樣,梅日清絕對會收起洪荒錦羅帳,帶著這四個巨獸就跑了,但是梅日清現在卻別無選擇。如果梅日清收了法寶的話,就必敗無疑,而敗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將法寶拱手交給巫門,交給那個至今還坐在椅子上裝神弄鬼,扮豬吃老虎的傢伙。
所以梅日清就只能和巫小夜拼了。
梅日清知道巫小夜手中的那把短劍威力無比,自己的四個巨獸如果硬衝的話,肯定是死路一條,但是現在的梅日清卻還有一個希望,那就是梅日清覺得,雖然這把短劍可以輕鬆的將巨獸一一殺死,但是絕對不可能在瞬息之間將四條巨獸一下子殺死。
剛剛四個巨獸出現那麼大的意外,完全是失控的結果。
現在這四個巨獸,已經被洪荒錦羅帳強行攝住了心神,所以這幾個巨獸,就算再被短劍上發出的霞光切身而過,它們也不會感到痛楚了。
所以梅日清現在,就像拼著損失掉一兩個洪荒巨獸,也要將巫小夜擊敗。
四個異獸雖然法力將盡,被打得也都跟豬頭一樣,但是這四個巨獸一齊朝著巫小夜砸去的時候,氣勢卻也非常的驚人。
巫小夜只要被其中的一個巨獸砸中的話,恐怕就會變成一張肉餅。
但是巫小夜的臉上,卻一點慌張的表情都沒有,而且讓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都大吃一驚的是,在四個洪荒巨獸一氣砸下的時候,巫小夜竟然沒有揮動短劍,反而把那把似是白玉似的短劍收了起來。
「她這是幹什麼?」剿巫聯盟的人一下子傻了眼,不知道巫小夜要做什麼。
在剿巫聯盟的人驚詫萬分的眼光中,巫小夜的手裡,突然多了一個閃著銀光的細長小壺。
「這是什麼」在看到巫小夜拿出這個閃著銀光的小壺的時候,剿巫聯盟的人都不由得一愣。
「啊不要。」但是這個壺一落到梅日清的眼裡,梅日清就如同見了鬼一樣,發了瘋的叫喊起來。
「什麼不要?」聽梅日清這麼喊的時候,剿巫聯盟的人都有點蒙,因為梅日清叫得也實在淒慘,若是沒看到這樣的場景,光聽見聲音的括,或許都會以為,他正被一群變態強姦一樣。
但剿巫聯盟的人有點蒙的時候,巫小夜拔下了閃著銀光的細長小壺的蓋子,對準了四個從空中飛砸而下的巨獸。
巫小夜一拔下蓋子,整個石台上,頓時傳來一陣強烈的法力波動。
而這陣法力波動才剛剛蕩漾開來,四個已經被洪荒錦羅帳強行控制住了心神的巨獸,競好似看到了什麼最恐怖的東西一樣,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剿巫聯盟的人都有點呆,因為被洪荒錦羅帳控制住了心神的巨獸,是不可能有害怕的感覺的。
剿巫聯盟的人並不知道,這四個巨獸之所以會渾身顫抖,並不是因為恢復了心神,而是因為巨獸的肉體,感覺到了那件法力波動中,蘊含的危險至及的氣息時的本能反應。
在梅日清嘶聲力竭的慘叫聲中,一道耀眼的光華,突然從巫小夜手中握著的細長的壺中衝出,罩住了四個巨獸。
在霞光籠罩下的四個巨獸的身體,,突然劇烈的扭動起來,四個巨獸的身體突然化成了無數微小的粒子,一下子融化在了那道霞光之中。
等到所有的霞光,又湧回巫小夜手中的那個細長的壺裡的時候,巫小夜蓋上了壺蓋,所有剿巫聯盟的人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晴,看著花景園的天空的時候,花景園的天空之中,已是月明星稀,那四個洪荒巨獸,似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煉妖壺,你們居然有煉妖壺。」在大多數剿巫聯盟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石台上的梅日清,卻已經如同一下子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軟倒在地。
而梅日清軟倒在地的時候,梅日清的臉上已經是老淚縱橫。
「祖師爺,我對不起你們啊,我這輩子沒幫羅浮山找到一個異獸,卻把你們留下來的四個洪荒異獸都毀掉了啊。」梅日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這個時候很多剿巫聯盟的人,卻已經反應了過來。
「什麼,煉妖壺,怎麼可能?煉妖壺不是茅山宗的鎮山法寶麼,怎麼會在巫門的手裡。」很多人顯然和當初的趙陵君和林易人一樣不明就裡。
「茅山宗的那是什麼狗屁煉妖壺啊。那是養妖壺。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們無知,因為茅山宗的人自己,都搞不清楚養妖壺和煉妖壺的區別。」一聽到台下的人的話,梅日清就更傷心了。「可是我們羅浮山很清楚啊,這天殺的煉妖壺,可是直接就能將修煉有成的異獸,煉化成丹藥的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梅日清就已經泣不成聲了。「沒準我羅浮山的四大洪荒異獸,現在已經被煉成一灘血水了吧。」
一看到這樣一個老道哭得這麼傷心,趙陵君和青嵐面面相覷,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別哭了,讓小夜把它們放出來看看得了。說不定沒這麼快化掉的。」青嵐安慰梅日清道。「我在裡面很多年,都沒被煉化掉。」
「你說的是真的?」梅日清一聽到青嵐這麼說,就馬上止住了悲聲,用閃著淚光的眼晴可憐兮兮的看著巫小夜,卻不說話。
被一個老道人用這樣的眼光一看,巫小夜只覺得渾身都不對勁了,馬上就又拿起了煉妖壺。
「好像,好像已經煉化了。」看著梅日清充滿期望的眼光的時候,巫小夜拔下了煉妖壺的塞子。可是往裡面看了一眼後,巫小夜卻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騙我,你還說你在這裡面呆了好多年都沒被化掉。」一聽到巫小夜的話,梅日清就眼前一黑,噴出了一口鮮血,昏暈過去。
羅浮山的弟子看到自己的掌教昏暈在地,都大驚失色,想要衝上台去搶救梅日清,可是羅浮山的弟子還沒衝上台去,梅日清卻又悠悠的醒轉過來。
「為什麼才這一陣子的功夫就化掉了了,難道是天要亡我羅浮山麼?」
醒來後的梅日清,卻似乎又一下子老了好多歲。
「喂,勝敗乃兵家常事,用不著講的這麼嚴重吧。」看到梅日清的這副樣子,趙陵君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剛剛用的那把短劍,是什麼法寶?」梅日清沒有回答趙陵君的問題,卻問巫小夜。
「是太乙清華劍。」巫小夜的話一出口,台下的剿巫聯盟中人,就又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連這樣的仙階法寶,都會出現在你們的手裡,看來真是天要滅我羅浮山了。」一聽到巫小夜的話,梅日清就又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我靠,你修煉的是什麼功夫啊,一說這句天要滅我,就噴出一口鮮血,太犀利了啊。」看到梅日清連噴兩口鮮血,朱雀都有點傻眼了,忍不住問道。「我們有太乙青華劍,跟天要滅你有什麼狗屁答答的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梅日清悲痛欲絕的說道,「煉妖壺雖然恐怖,但是煉妖壺卻只能收取法力將盡的妖獸,若不是你們有這樣的仙階法寶,你們就算有煉妖壺,又能讓我的四個洪荒巨獸法力耗盡麼?"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意思。」看到梅日清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趙陵君也實在是不忍心了。「算了,那個煉化了的東西,是變不回來了,這樣吧,要不我不要你的洪荒錦羅帳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趙陵君覺得自己實在是有夠可以的了,因為洪荒錦羅帳確實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寶,要讓趙陵君放棄不要,還真是有點捨不得。
可是趙陵君沒有想到,自己這麼一說,梅日清卻更傷心了。
「四大洪荒巨獸都沒有了,我還要洪荒錦羅帳幹什麼。」梅日清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就把洪荒錦羅帳丟給了趙陵君。「給你,給你。」
第一百五十章癸水雷珠、玉虛幻境
一個老道士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但是羅浮山的弟子看到了自己掌教這副樣子,卻都羞愧欲死,幾個羅浮山的弟子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就上去硬是把嚎啕大哭的梅日清給架了回來。不過這些羅浮山的弟子還是很光棍,在把梅日清架下來的時候,這些羅浮山的弟子,還是把梅日清身上的法寶,都一股腦的丟給了趙陵君。
尹京直本來還覺得梅日清是個老狐狸,在梅日清上場的時候,尹京直還巴不得梅日清吃點苦頭。但是現在一看到梅日清這副淒慘的樣子,尹京直卻也不禁心下惻然。
但是這個時候,坐在椅子上的趙陵君,卻打了呵欠,對尹京直道:「尹掌門,我們這個比試,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趙陵君本來是準備用言語激得剿巫聯盟的人繼續比下去的,但是看到梅日清這副樣子,趙陵君卻有點不忍心了。趙陵君覺得還不如就這樣算了。反正撈了這麼多的法寶,趙陵君也已經覺得今晚裝神弄鬼沒有白裝了。
趙陵君認為雙方比到這個份上,尹京直也該順著自己給的台階下了。
「我們今晚算是栽了。這十三場比試,我們剿巫聯盟認輸了。」臉上陰晴變幻不定的尹京直的第一句話,並沒有出乎趙陵君的意料。
但是尹京直接下來的話,卻讓趙陵君有點意外。尹京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對趙陵君說道,「但是我們輸,只不過是因為我們的法寶不如你們。所以我們輸的很不服氣。」
「很不服氣?」趙陵君聽到尹京直的話之後,忍不住呆了一呆,不過趙陵君還是馬上很有興趣地看著尹京直道。「那要怎麼樣,你才服氣呢?」
「我們修道者,最注重的是修身養性,所以我們修道者。應該比試的,不是法寶的威力,而是自身的修行。」尹京直看著趙陵君說道。
「自身的修行?」趙陵君奇怪的看了一眼尹京直,不知道尹京直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趙陵君還沒來得及想尹京直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尹京直就已經直接說了下去。「所以我想和你單獨比試一場,就比試自身的修行。」
「和我單獨比試一樣,比試自身的修行?」趙陵君笑了笑,看著尹京直道。「此刻我們已經大獲全勝,我為什麼還要和你比試自身的修行?」
「怎麼,你不敢麼?」尹京直盯著趙陵君看到。
「呵呵。」趙陵君看著尹京直,笑了笑。「十三場比試你們已經認輸,我只是想著,我為什麼還要和你在比試一場?」
「只要你在自身的修行上贏了我。那我就服氣了。」尹京直看著趙陵君,深吸了一口氣,生怕趙陵君不同意,又特意說道。「而且,我也可以加上件法寶,作為綵頭。」
「加上件法寶作為綵頭?」
「不錯。」看到趙陵君似乎興趣不大的樣子。尹京直急忙從背後的包裹裡,掏出了一片白色的古鏡。
「這裡是我們嶗山宗的至寶天遁鏡。」在舉起了手中的白色古鏡後,尹京直唯恐趙陵君不識貨,馬上開始介紹起了手中的天遁鏡。「這天遁鏡一日雖然只可以使用兩次。但是這個天遁鏡,卻可以讓施用者瞬息萬里,一下子逃遁至你剛開始設置的地點。」
「一下子逃遁到剛開始設置的地點?」趙陵君看著尹京直道「也就是說。你如果一開始就把逃遁的地點,設為千里之外的嶗山宗的話,你現在祭起這個天遁鏡的話,你一下子,就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嶗山宗?」
「不錯,就是這樣。」尹京直看著趙陵君,像個推銷員似的說道,「怎麼樣,很犀利吧。」
「再犀利。他也就是件逃跑用的法寶。誰會整天想著逃命啊。」但是趙陵君的一句話,就讓尹京直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那這樣的話,我再加上個癸水雷珠好了。」用看著牲口一樣的眼光看了看趙陵君後,尹京直狠下了心,從懷裡掏出了一顆閃著藍光的,看上去就好像上面有水紋在不停的波動著的珠子。
「癸水雷珠?」趙陵君看了看尹京直,沒有說好或是不好,卻很有興趣地問尹京直。「這癸水雷珠,又是什麼發包?」
「這癸水雷珠,是昔日邪派高手水母的法器之一。」講到這裡的時候,尹京直頓了頓。因為尹京直突然醒悟過來,自己面對著的趙陵君,也是個邪道的大頭目。但是讓尹京直鬆了一口氣得失,自己這麼一說,趙陵君卻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快,所以尹京直就馬上接著說了下去。「這顆珠子有著非但有著避水的作用,可以讓攜帶著自由的出入江河湖海之中,而且在水中還瞬間釋放出一百零八道癸水神雷。」
「這個法寶好像有點意思。」聽尹京直這個儀說,趙陵君也有點動心了。因為尹京直拿出來的這兩件法寶,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兩件很有用的法寶。
天遁鏡雖然聽上去好像是面逃跑所用的鏡子,但是有了這個天遁鏡的話,施術者卻就像多了一條命一樣。因為飛得再快的法寶,也不能讓人瞬息萬里。而可以釋放出天雷閃電的法寶雖然很多,但是能避水,而又能在水中施展的法寶,趙陵君卻還是第一次碰到。
「怎麼樣,比不比?」聽趙陵君的口氣有點鬆動,尹京直眼中一亮,馬上問道。
「怎麼個比法?」趙陵君沒有說比或是不比,卻看著尹京直笑了笑。
「這是天淨宗的玉虛幻境瓶。施術者可以傳造出一定的幻境,讓道心不堅的人道心失守。」一看到事情有商量的餘地,尹京直馬上又拿出了天淨宗的玉虛幻境瓶,對著趙陵君說道。「我們就比一比,誰可以在這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幻境下堅持的更久如何?」
「這個建議好像不錯。」趙陵君看著尹京直笑了笑,「那誰來負責釋放這個玉虛幻境瓶呢?」
「我來好了。」聽趙陵君這麼一說,天淨宗的吳淨子馬上跳了出來,自告奮勇地說道,「這是我們天淨宗的法寶,我來施展好了。」
說完之後,吳淨子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個玉虛幻境瓶,可不是這次比試的綵頭哦。」
「你……。」尹京直聽吳淨子這麼一說,恨不得一腳踢飛吳淨子。
但是趙陵君卻只是笑了笑,說道,「好,這件法寶不算是這次比賽的綵頭。」頓了頓之後,趙陵君又轉過了頭,看著尹京直說道,「不過你弄了兩件法寶作為綵頭,總不見得,不要我押任何的法寶作為綵頭吧。」
「這個比試是我先提出來的,你可以不用抵押人和巫們的法寶。」尹京直看了看趙陵君之後,小心翼翼地說道,「不過,我要是贏了,你能不能還些我們剛剛輸掉的法寶給我們?」
「哈哈哈。」一聽到尹京直這麼說,趙陵君忍不住如同很多電視劇裡的大奸角一樣,放聲大笑了三聲。
「有什麼好笑的。」尹京直聽到趙陵君的笑聲,就以為趙陵君肯定是在嘲笑自己的算盤打得太美了,所以尹京直看著趙陵君,很是悲憤的說道:「不答應比試就不答應比試,也用不著嘲笑我吧。」
「這個,我笑笑,只不過是因為我覺得你這個提議很不錯,並不是嘲笑你。」聽到尹京直的話後,趙陵君止住了笑聲,看著尹京直說道,「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個機會,和你比試一場吧。」
「你說的是真的?」
「只要你能贏得了我,你們的法寶,我一樣都不留,全部還給你們,如何?」趙陵君看著尹京直笑道。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聽趙陵君這麼一說,尹京直喜出望外,所有剿巫聯盟的人,也都興奮異常。就連號啕大哭著的梅日清,也一下子停了下來,對尹京直喊了一聲。「尹掌門。」
「怎麼?」尹京直看著梅日清,不知道梅日清為什麼會喊自己。
「加油。」每日請看著尹京直,眼巴巴地說道。
……
因為害怕趙陵君反悔,尹京直對吳淨子點了點頭之後,就率先上了石台。
這個時候,尹京直在剿巫聯盟的人心中的形象,實在是太偉大了。
因為剿巫聯盟的人都認為,既然已經認輸,尹京直完全可以不必搭上兩件嶗山宗的法寶,來和趙陵君比上這麼一場。在剿巫聯盟的人看來,尹京直這麼做,只是為了幫眾人贏回法寶。
但是實際上,尹京直的心中,卻是另有打算。
第一百五十一章暗藏玄機、比試
嶗山宗本來就不缺法寶,嶗山宗缺的是江湖地位。
這次之所以組織這樣一個剿巫聯盟,尹京直就是為了混得一定的江湖地位。如果剛才就這樣灰頭土臉的回去。嶗山宗雖然雖然是比較小,但是尹京直一開始的計劃,就會全部落空了。
尹京直覺得,如果自己就這樣走了的話,或許以後道家玄門的人一提到自己,就會這樣說:「哦,就是那個帶了七八十號人,組織了個什麼剿巫聯盟,去對付巫門的是來好人,弄了半天,非但沒有剿滅巫門的一個人,卻把七八十個人身上的法寶全部交給了巫門的SB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尹京直以後,還混個P啊。尹京直當然不能讓別人都這麼說自己,所以尹京直拐彎抹角地說了半天,讓趙陵君和自己比試一場,就是出於這樣的目的。
而尹京直之所以選擇這樣的比試方式,並不是因為尹京直覺得自己的修行一定就比趙陵君高明,而是因為尹京直在身上,還暗藏著嶗山宗的另外一件法寶,清新鉞。
清新鉞只是件中階的法寶,但是卻有著可以破除心魔,讓人不受外魔侵襲的作用。所以這件法寶,一直是嶗山宗的人,修煉的時候,防止被環境蠱惑心神,走火入魔的法寶。
用這樣的法寶,來對抗天淨宗的上階法寶玉虛幻境瓶創造出來的,蠱惑人心的幻境,自然是最好不過。
所以一感覺到掛在自己胸口的清新鉞上散發出來的清涼之氣,尹京直就忍不住一陣得意。
「你們都準備好了沒?如果準備好了。我就開始了。」在尹京直得意萬分的想著的時候,天淨宗的吳淨子,卻是一臉凝重。
因為吳淨子雖然不知道玉虛幻境瓶創造出來的幻境,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是當年吳淨子從師尊的手裡,得到這件寶物的時候。吳淨子卻聽自己的師尊說過,這件玉虛幻境瓶,創造出來幻境非同小可。就算是道行高深的人,在這件玉虛幻境瓶創造出來的幻境前,也有可能輕則道心失守,重則走火入魔。
但是趙陵君卻好像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
趙陵君只是笑了笑。趙陵君連人帶椅,飛到了尹京直對面的不遠處。
「居然到這個時候還在裝神弄鬼。」尹京直鬱悶的看了一眼趙陵君,鬱悶的盤腿坐在了趙陵君的面前。
尹京直擺出的是嶗山宗道術中,用來抱元守一,凝神入定的五柱朝天法。現在這樣坐在光溜溜的石地板上,雖然有點不太雅觀,但是尹京直為了要贏得這一場,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在擺完這個姿勢後,尹京之就偷偷的朝著吳淨子使了個眼色。
吳淨子也是個聰明伶俐的傢伙。一看到尹京直的眼色,吳淨子就馬上反映了過來,馬上說道:「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我就開始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吳淨子就不管趙陵君有沒有準備好,直接就捏起了法訣,開始釋放玉虛幻境瓶。
「哈哈,讓你裝神弄鬼。」當一道白色的光幕,從玉虛幻境瓶中噴射而出,罩住趙陵君和尹京直的時候。吳淨子心理的得意之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你裝神弄鬼,我就打你個措手不及。」
……
玉虛幻境瓶創造出來的幻境,絕對真實無比。
當玉虛幻境瓶中噴射而出的白色光幕。一下子罩住趙陵君的時候,趙陵君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然後趙陵君眼前地景物。就全部變掉了。
趙陵君就好像突然穿越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趙陵君的面前,再也不是尹京直和剿巫聯盟的一大堆人,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宮殿。趙陵君的腳下,再也不是巨大的黑色石台,而是鑲嵌著金條的琉璃地轉。
巨大的宮殿裡,堆積著數不清的金銀財寶,無數的寶石閃著各種各樣的誘人光芒。若是一般的人,看到這麼多的金銀財寶,或許就會不要命似的撲上去。
「我K。玉虛幻境瓶創造出來的幻境,就這兩下子?」但是趙陵君一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這樣的場景,趙陵君卻鬱悶的在心裡說了這麼一句。
雖然那些金銀財寶,看上去跟真的一模一樣,但是趙陵君覺得現在自己明明都知道,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是幻境了,怎麼還能上這樣的當。所以趙陵君覺得這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幻境,實在是太過拙劣了。
趙陵君心頭才剛剛閃過這樣的念頭,趙陵君的眼前就又是一花,面前所有的景物,就又一下子變掉了。
「原來這個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幻境,還是會變得。」趙陵君這回倒是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在讚歎了一聲之後,趙陵君開始仔細端詳起全新的場景。
剛剛趙陵君就好像身邊一個對擠滿了金銀財寶的皇宮之中。但是現在,趙陵君卻好像身處在地獄之中一樣。而且這個場景,甚至比剛剛堆積滿了金銀財寶的皇宮還要真實的多。
趙陵君只覺得自己身邊陣陣陰風怒號,而趙陵君一眼看去,只看見無數殘缺的屍首和嶙嶙的白骨。而趙陵君所佔的地面之上,也都流淌著粘稠的鮮血。趙陵君甚至可以聞到那股血腥的味道。
而趙陵君只是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遠處的地平線上,就衝出了無數的小黑點,等跑得近了的時候,趙陵君才發現那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快速奔跑過來的小黑點,是無數有著尖利的牙齒,口角之中,都在流淌著長長的唾液的巨大怪獸。
這些怪獸都是些四肢發達的傢伙,而且這些怪獸的牙齒,看上去就像一把巨大的鋸齒一樣。看著他們奔跑過來的樣子,似乎只要一秒鐘,就可以將趙陵君撕成碎片。
如果換了別人,看到有這麼多兇猛的怪獸,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話,恐怕會嚇得尿褲子。
但是趙陵君一看到這個場面,卻忍不住啞然失笑。
「拜託,就算要弄些恐怖的場景出來嚇人,也要弄點有創意得出來好不好。」
……
在趙陵君對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環境有點失望的時候,尹京直也應付得很是輕鬆。
尹京直看到的兩個幻境,和趙陵君看到的也大致相同。而這樣的環境,當然也不能撼動尹京直的心神,所以尹京直連清新鉞都沒有動用,就輕鬆的渡過了玉虛幻境瓶釋放出來的這兩個幻境。
只不過和趙陵君不同的是,尹京直知道,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幻境,絕對不會這樣就算完了,所以尹京直道是沒有像趙陵君這樣,有點啞然失笑。
……
趙陵君和尹京直的眼前,轉瞬之間,就已經變換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但是在剿巫聯盟的人眼中,趙陵君和尹京直,卻還是好好的呆在石台之上,除了那道白色的光幕,一直籠罩在趙陵君和尹京直身上之外,兩個人的身邊,沒有任何的變化。
剿巫聯盟的人不知道出現在趙陵君和尹京直眼前的幻境到底是什麼,但是當趙陵君啞然失笑的時候,教務聯盟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喜。因為尹京直在那裡,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可是趙陵君卻已經有了表情上的變化,所以剿巫聯盟的人,都以為趙陵君已經被幻境撼動了心神。
「看來這下我們有希望拿回我們失去的法寶了啊。」一看到這樣的場景,被照天印打得半死,好不容易才醒轉過來的青城派的掌門郝道飛,也激動得一下子哭了起來。
看到郝道飛的這副樣子,周圍的剿巫聯盟的人,倒是都表示了理解,因為剿巫聯盟的人都認為青城派確實也是在是太慘了。本身青城派就只有幾把中階的飛劍了。可是現在就連這幾把中階的飛劍,也到了人家的手裡。要是這回贏不了的話,以後青城派就只能用柴房裡的柴刀,廚房裡的菜刀來御劍飛行了。
用柴房裡的柴刀,廚房裡的菜刀來御劍飛行,那可真是一件太淒慘的事了。
所以看到郝道飛也激動的號啕大哭的時候,周圍剿巫聯盟的人也只是很是理解得說了一聲,「小聲點,現在尹盟主佔了優勢,我們可別弄出什麼聲音,以免亂了他的心神。」
「明白明白,我明白。」一聽到周圍的人這麼說,激動不已的郝道飛,馬上抽了一下鼻涕,擦乾了眼淚,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了。
……
在這個時候,趙陵君面前的場景,卻有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一百五十二章天魔幻境、清心鉞
只是一瞬間,趙陵君面前如同地獄般慘烈的場景突然消失不見,趙陵君只是覺得眼前一花,就到了一個香艷的天堂。
趙陵君突然置身於一個充滿了錦羅綢緞的房間中,而趙陵君的面前,是一張富麗堂皇,而又巨大無比的床。
而床上,則是幾個身披薄紗的驚世美女。這幾個美女,都有著清純到了極點的容顏,但身材卻又極其的火辣。而且最要命的是,在那一層透明的薄紗下面,這幾個美女都是身無寸縷。整個曼妙的身材,胸前那點嫣紅和雙腿之間,那一抹神秘的黑色,都在透明的薄紗下面,若隱若現。
光是這樣的話,這幾個美女已經充滿了說不出的誘惑,而更要命的是,這幾個美女還在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不斷地做出最具誘惑力的姿勢。玉蔥一樣的手指,時而停留在高聳的雙峰之上,時而掠過那塊挺鼓的神秘之處。而有幾個美女,更是隔著輕紗,伸出濕潤的香舌,在身邊的美女身上遊走。
一時間,趙陵君的面前,充滿了輕微的呻吟聲和喘息聲。
「我K。我要是有個攝像機,把這個場面拍下來,拿出去賣的話,絕對可以銷量第一啊。」看到自己面前的場景,趙陵君一陣目瞪口呆。雖然明明知道是幻境,但是這眼前的場景,也實在是太過香艷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恐怕也很難忍得住。所以趙陵君這次,倒是沒有覺得玉虛幻境瓶創造出來的幻境比較低劣。
趙陵君這麼想的時候,那幾個美女就又有了新的動作。
幾個美女一邊互相舔咬撫摸著,喘息著,一邊慢慢的移動到了趙陵君的面前。
而這幾個美女移動到了趙陵君的面前後,卻開始挑逗起趙陵君。
連個美女繼續在趙陵君面前互相舔咬著。繼續做出最具有誘惑力的姿勢。而另外幾個美女,卻分別如同水蛇一樣,纏住了趙陵君。
兩個美女開始用柔弱無骨的手撫摸起趙陵君來,而一邊撫摸,這兩個美女,還一邊用自己身上挺拔的雙峰在趙陵君的身上掠來掠去。而另外的一個美女,則輕輕的抱住了趙陵君。抱住了趙陵君之後,這個有著清楚無比的容貌,身材卻火爆到了極點的,只籠著一層輕紗的美女。竟然開始用香舌舔起了趙陵君的耳垂和脖子。而一邊輕輕的舔咬著趙陵君的時候,這個美女還輕輕的拉起了趙陵君的手,把趙陵君的手落到自己的雙峰之上後,這個美女,更是從喉嚨裡發出了一陣輕微的,但是銷魂到了極點的呻吟聲。
「我K。」趙陵君的鼻血差點狂噴而出。
這次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幻境,實在是太過真實了。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身處玉虛幻境平製造出來的幻境之中,趙陵君肯定以為。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纏繞著趙陵君的這幾個美女,跟真的幾乎全無分別。
當兩個美女的雙峰,積壓在趙陵君的身上的時候,趙陵君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那上面驚人的彈力和溫暖的感覺。而另外的一個美女輕輕的舔咬起趙陵君的時候,那種濕潤而溫暖的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感覺。更是跟真的一模一樣。趙陵君的手落到那個美女的雙峰上的時候,趙陵君更是覺得,自己摸著的是一個真實的,有血有肉的軀體。
趙陵君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幾個美女,呼吸間溫熱的氣息吐到自己身上的感覺。
趙陵君覺得自己的身體的某個部分,很明顯的就起了反應。但是同時,趙陵君的心理,就又是一陣得意,「幸虧我今天在巫門祭司的白袍下穿的是牛仔褲。要不現在就被別人看到頂帳篷的樣子,我還混個P啊。」
「哈哈。」一想到這點趙陵君就無比的得意。
「反正都是假的,不摸白不摸。」趙陵君一想到這點,就伸出了雙手,肆無忌憚的在身邊的幾個美女身上遊走起來。
……
趙陵君不知道,玉虛幻境瓶創造出來的這個幻境,正是有些修道者,在修煉一些特別的功法的時候。會看到的環境,天魔幻境。
趙陵君之所以現在能夠保持心志,還打吃豆腐,是因為趙陵君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根本就不能算是個修道者。
大多數的修道者,平素都是清新寡慾,因為如果雜念過多的話,是不可能輕易入定,修習道法的。
而趙陵君就不同了,趙陵君說什麼也是混了四年大學的。現在在大學混了四年的,有誰不看a片?趙陵君這幾年下來,看過的a片沒有上千,也有上百。
所以趙陵君是見多識廣,什麼花樣都見過了。
什麼SOD,SI,Pnivate,趙陵君可是如數家珍。
大學裡的萎靡,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的。趙陵君到大四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和室友一邊看a片吃飯,一邊無動於衷了。而那時趙陵君的樓道裡,有幾個寢室,看a片的時候,還喜歡把聲音開的大大的,連門都不關,弄到後來,反而是樓道下面的門衛老頭,聽了受不了,跑上來說,「同學,能不能把聲音關低一點。」
在這樣的環境下混出來的趙陵君,看到眼前這樣具有誘惑力的場景,當然會有點抵抗力。
更何況趙陵君還在三興大廈看過一場精彩的活春宮,所以趙陵君在被幾個美女纏繞勾引的時候,趙陵君雖然有點慾火焚身,但是還是把持的住,還可以四處亂摸,大吃這幾個美女的豆腐。
但是尹京直的日子,卻沒有趙陵君這麼好過了。
尹京直雖然狡詐無比,但是尹京直平時也是一直在嶗山宗修煉,尹京直平時,哪裡能夠看到這樣香艷刺激的場景?
所以幾個美女只是剛剛出現在尹京直的面前,尹京直就只覺得一股火從丹田處竄了出來,然後尹京直就只覺得自己的那條東西,刷的一下,就筆直的豎了起來。
趙陵君在白色祭司長袍下,穿的是牛仔褲,可尹京直穿的,卻只是寬鬆的道袍。
所以尹京直一低頭,就看見自己的寬鬆的道袍,被自己頂出了一個帳篷。
尹京直羞愧欲死,馬上把眼睛閉了起來。
可是尹京直剛閉上眼睛,尹京直就覺得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靠近了自己,然後尹京直就覺得幾個溫熱的軀體一下子纏住了自己。
尹京直一張開眼睛,就看見,兩個美女摟住了自己,而且在一邊撫摸自己的時候,這兩個美女還在用高聳的雙峰在自己的身上磨來蹭去,而另外一個嫵媚到了極點的美女,正睜著如同會滴水一樣的大眼睛,看著自己。這個嬌媚到了極點的美女,嬌媚無比的看了一眼尹京直後,就一邊拉起了尹京直的手,放到自己的雙峰上,一邊紅著臉,看著尹京直,張開了嫣紅的櫻桃,朝著尹京直那高聳挺拔的地方,含了下去。
「……啊。」尹京直只覺得腦袋裡轟的一響,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火,一下子燃燒了尹京直所有的神志。
……
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尹京直突然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大叫,臉上滿臉潮紅,眼中就似要噴出火來,就連表情也扭曲起來,就是看不出尹京直臉上的表情,到底是痛苦還是爽。
而隨著尹京直的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尹京直的氣息也開始散亂起來,竟好像馬上要道心失守了。
「怎麼會這樣。」剿巫聯盟的人轉眼望向趙陵君的時候,卻發現趙陵君雖然臉上也是一片潮紅。但是卻還是帶著微笑,全身上下看不出什麼異常。
「難道尹京直居然要輸了?」
剿巫聯盟的人心中都是一寒。
但就在這個時候,尹京直的身上,卻突然蕩漾起一片若有若無的青色霞光。
而隨著這若有若無的青色霞光的閃現,尹京直的臉上慢慢恢復了平靜。
……
「好險。」
尹京直一想到剛剛的場景,就忍不住處了一身冷汗。
原來在剛剛的天魔幻境中,尹京直就差一點點,就被勾引得道心失守了。而在道心失守前的那一瞬間,尹京直髮動了清新鉞。
清新鉞一發動,尹京直就覺得自己火熱的身體,就如同被兜頭澆了一桶冷水一樣,一下子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