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人間大炮
「我是個孤兒,從小就是在這裡長大的,小時候中村師傅和高遠師傅經常帶我去附近的燈籠花市場玩,在這個時候,他們還會抓瑩火蟲給我,中村師傅和高遠師兄,就是我最親的親人了。」聽到趙陵君的話後,淺草洋介看著趙陵君說道。
淺草洋介的話雖然好像根趙陵君的問話全無關係,但是趙陵君明白淺草洋介的意思。
為了能夠盡快的趕到這裡和趙陵君一起來坐九頭蛇妖而來的只有青嵐、巫小夜、朱雀、龐太巨、蒼狼丸,淺草洋介等六人。
龐太巨是個陣法天才,可若是要他去打打殺殺,還不如直接給根繩讓他去上吊更乾脆些。
所以要破陣的話,在場的人除了龐太巨之外,都要入陣才行。趙陵君知道入陣的話,必定是凶險萬分,所以在明知道大家都想破這個陣的情況下,趙陵君還是問了那麼一句。
趙陵君的意思其實並不是問大家想不想破陣,而是想提醒一下,入這個陣的話,會非常的危險。或許進去之後,就無法活著出來。
而淺草洋介的話,卻已經給出了答案。
「好。那你們呢。」趙陵君朝著淺草洋介點了點頭後,微笑著問其餘的人。
「你說呢?」巫小夜和青嵐只是朝著趙陵君笑了笑,朱雀卻鬱悶的反問道。「剷平茅山宗的時候,你還挺爽快的,現在為什麼又好像娘娘腔起來了?」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趙陵君一邊朝著龐太巨點了點頭,一邊施展芥子術,取出了五火七禽扇,遞給了淺草洋介。
「這是?」淺草洋介不明白趙陵君為什麼突然掏出一把似乎是用羽毛編製的扇子給自己。
「你的符紙都用完了,如果裡面有厲害的魔物,難道你要和他們肉搏麼?」趙陵君的話讓淺草洋介一陣臉紅,「這是我的法寶,五火七禽扇,只要灌注法力揮動一下,就可以發出滔天火焰,裡面有什麼魔物的話,你就用它來對付吧。不過你要注意,這把扇子一天只能使用三次,我已經使用過一次,你最多只能用兩次了。」
「真是太感謝了。」光是五火七禽扇上的法力波動,就讓淺草洋介知道,這把扇子絕對不是普通的法器。
「謝什麼?用完記得要還我就好了。」
「這個,一定不會忘記的。」
「好了。」在趙陵君和淺草洋介說話的時候,龐太巨已經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羅盤一樣的東西,飛快的拔弄了幾下之後,龐太巨對著趙陵君等人說道。「『生死枉殺,杜休離棄』那八扇門中。上有『死』字的門和『殺』字的門是生門,其餘的六扇門中,就是這次的死門。」
「真搞笑,看上去殺氣最足的『死』字門和『殺』字門反而是生門。」朱雀笑了笑之後。就朝著一離自己最近的『生』門走了過去。
「等等。」可是就當朱雀要率先跨入那扇黑霧凝結而成的大門的時候,龐太巨卻喊了一聲。
「怎麼?還有什麼?」朱雀奇怪的回過頭來。
「你要小心啊。」龐太巨看著朱雀說道。
「我靠。」龐太巨肉麻兮兮的話,讓朱雀差點沒走進那扇大門,就昏死過去。
「一群蠢貨,難道你們以為,十大凶陣之一的天照凶冥十殺陣,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麼?隨便喊上兩個人,就可以破了這個陣麼?"
趙陵君等人剛剛進入天照凶冥十殺陣。兩個人就如同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龐太巨身後不遠處的一座樓房的頂上。首先說話的,竟然是留著長髮,有著一雙不停變幻著色彩的雙目,讓那個擁有百鬼招魂幡的藍袍道人也感到害怕的,被藍袍道人稱為師叔的年輕人。而站在這個長髮飄舞的年輕人身邊的,是一個面色蒼白,渾身打扮的和安培陰陽師差不多,但手中卻拿著一把紅鞘長刀的中年人。
「主上,怎麼辦,要殺了這些壞我們大事的人麼?」聽到年輕人的話後,中年人用充滿殺氣的眼光,看著就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空地上,卻並未發覺兩個人存在的龐太巨。「如果不是這些人多管閒事,我們早已經殺了伊文千夏了。」
「如果他們破不了這個天照凶冥十殺陣的話,我會親手殺了他們,去向師兄討賞的。」長髮年輕人看著黑霧罩的天照凶冥十殺陣,冷冷的說道。
「我靠,拜託,就算是幻境的話,也要創造的漂亮一點吧,就算不創造個天體浴場出來,至少也要創造個海濱沙灘吧。這個比那個冒牌青龍的幻境都不如,真是一點都不專業。」
第一個跨入黑霧凝結而成的大門的朱雀,當然不知道有兩雙眼晴,在盯著自己。朱雀早已經從龐太巨的口中知道,每扇黑霧凝結而成的大門後,都有著各不相同的幻境,在跨進黑霧凝結而成的大門的時候,朱雀還在想像著自己這次會看到什麼樣的幻境。
「最好是大學女生浴室,要不天體浴場也行。」可是讓朱雀失望透頂的是,朱雀只看見了一片沙漠,一片光禿禿的沙漠。
在光禿禿的沙漠中,朱雀只看見了一個人,一個穿著如同戰鬥機駕駛員一樣的制服的卷髮年輕人。這個卷髮人的長相很是普通,跟絕大多數的日本人的臉型非常類似,這樣的人隨便丟到哪裡,估計都可以看出來他是個日本人,但這個年輕人身上如同戰鬥機駕駛員一樣的制服上,卻繡著各種各樣奇異的符號,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法陣一樣。而年輕人的手裡還拉著一把如同騎士的十字劍一樣的長劍。
「怎麼這裡就你一個人?」雖然感覺到了年輕人身上的衣服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法力波動,但是看到對方就一個人的時候,朱雀卻還是臭屁起來。
一對一,朱雀覺得自己連天王老子都不怕。
「怎麼,一個還不夠麼?」可是朱雀卻沒有想到,這個長相普普通通的日本年輕人,卻也非常臭屁的對自己說道,「難道對付你,還要用兩個人。」
「我靠,有個性,果然和你的打扮一樣有個性。」呆了呆之後,朱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叫什麼名宇?你穿這件衣服,是想開飛機?"
「我叫克塞。」卷髮年輕人似乎沒有聽出來朱雀在嘲笑他,「這件衣服並不是用來開飛機的。」
「不是用來開飛機用的,是用來打飛機用的?」
「也不是用來打飛機用的。」克塞很是認真的回答。
「哈哈,這貨是不是沒有IQ卡啊。」聽到這個卷髮年輕人的話,朱雀覺得自己笑得肚子都疼了。
好不容易忍住笑之後,朱雀對著克塞歎了口氣,「封印了怨魂的三生石呢?」
「三生石就在我這裡。」聽到朱雀的話後,克塞對朱雀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碧綠色的石頭,對著朱雀蕪了蕪,「不過,你要想拿到他的話,就必須先把我殺了才行。」
「把你殺死?」朱雀搖了搖頭,「不,不,我從來不殺弱智兒童,要不你自殺得了。」
「你不殺我的話,那我就只好殺了你了。」克塞很是認真的說道。
「那你來啊。」朱雀根本就沒將這個卷毛日本人放在眼裡。
「那好,接招吧。」
「人間大炮,一級準備。」
「好古怪的法寶?」可是讓朱雀大吃一驚的是,當克塞大吼一聲後,克塞身上的如同戰鬥機駕駛員一樣的制服,卻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華,一陣光華過後,克塞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克塞的站身之處,卻出現了一尊流轉著奇異的符箓的白色大炮。
「人間大炮,二級準備。」
朱雀還沒看清楚白色大炮上的符箓,就又聽到了白色的大地中,傳來了克塞的聲音。
「人間大炮,發射。」
「哈哈,你搞這麼多飛機,就是為了要給我表演個大變活人?」
克塞的古怪法寶和古怪咒語讓朱雀很是吃驚,但是看到從大炮中飛出來的,依舊是克塞的時候,朱雀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克塞,前來拜訪。」
但是克塞卻沒有一點笑意,舉著手中的十字長劍,指著朱雀道。
「我真受不了你了。」朱雀覺得自己再看下去的話,要活活的笑死了,所以朱雀直接就捏了一個法決。一陣法力的波動之後,數十個巨大的,通體由三昧真火凝結而成的火球,從四面八方朝著克塞砸去。
第二十二章黃道十二宮
「這是什麼地方?」
在朱雀進入「生」字門後,趙陵君也慢慢的走進了「枉」字門。
和朱雀看到的一片沙漠不同,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寸草不生的石山,石山之上,聳立著十三座外形各不相同的神殿,而巨大的石階沿著山勢蜿蜒而上,將這十二座神殿連接了起來。
「怎麼這麼眼熟哪?」
站在山道上的趙陵君知道自己從來沒有到過這樣的地方,但是不知道怎麼搞得,第一眼見到這十三座神殿,就覺得非常的熟悉。
「黃道十二宮,黃金聖鬥士?」
趙陵君才走到第一間神殿前,剛剛看見第一間神殿上殿額上雕刻著的白羊座的標誌,趙陵君就傻了眼了。
趙陵君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十三座神殿看上去這麼眼熟了。
因為這十三座神殿,跟趙陵君小時候在動畫片聖鬥士星矢裡看到的場景一樣,但是動畫片裡的星矢,為了求沙織,就是和另外的幾個青銅聖鬥士一個神殿一個神殿這麼打下去的。
當時趙陵君還在四年級,特迷這個動畫片,每天追著看還不算,看完了還要去樓下演練一下天馬流星拳,直到碰到王大壯。
王大壯是當時趙陵君隔壁的隔壁家的孩子,讀五年級,比趙陵君大一歲,可是長得比趙陵君大了一大圈,平時就喜歡欺負別人,那天王大壯搶了趙陵君的一支鉛筆,趙陵君在以前肯定是忍了,可是那時候趙陵君不一樣啊。
趙陵君已經練了半個多月的天馬流星拳了,所以趙陵君肯定不依啊。所以就和王大壯大打出手,可是後來趙陵君被王大壯打得死去活來,也沒有小宇宙爆發。
所以從那天開始,趙陵君就覺得那個動畫片全是騙人的,對於那個動畫片就不是那麼熱衷了。
可是趙陵君沒想到在這裡居然看到了和動畫片裡一模一樣的黃道十二宮的宮殿,趙陵君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這裡面該不會真有個穆先生吧。」站在白羊座神殿的門口,趙陵君忍不住自言自語。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趙陵君話音剛落,白羊座神殿的門口,就走出了一個人,把趙陵君下了一跳。
「你是穆先生?」趙陵君一看從這個神殿走出來的人,就忍不住笑了,「你再跟我開玩笑?」
眼前這個人的形象,跟趙陵君小時候看到的動畫片裡的形象,實在相差得太遠了。
動畫片裡的穆先生,身高一米八幾,玉樹臨風賽潘安,一朵梨花亞海塘,如果去拍電影的話,肯定也能風靡萬千美少女。
可是站在趙陵君面前的這個自稱是穆先生的人,卻手短腳短屁股大,遠遠看去就像個矮冬瓜。而且皮膚黝黑,濃眉大眼,身上穿的一件袍子也是油跡斑斑。袖口領口全是油花,好像很多天沒有洗過了,遠遠就聞到老大一股味道,哪裡有動畫片裡的穆先生那半分細皮嫩肉的樣子。
「我當然是穆先生,怎麼?不想嗎?」
「你知不知道有個動畫片叫聖鬥士星矢?」趙陵君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穆先生。
「當然知道,那個動畫片是以我們黃道十二宮為原型的,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送一套簽名版的給你收藏。」矮冬瓜似的穆先生對趙陵君說道。
「那裡面的穆先生,明明一米八幾,可尼娜,我看連一米六都不滿。」
「我以前是有一米八的。」矮冬瓜似的穆先生很是認真的對趙陵君說到,「只不過前年出了場車禍,撞斷了腿,接好後就挨了那麼一截。」
「黃金聖鬥士還出車禍?」趙陵君都快昏過去了。
「當然,要不你以為我們出門坐什麼啊。」穆先生歎了口氣,「實在沒辦法,RB汽車的鋼板實在是太薄了,我只撞斷了兩條腿,人馬座的艾俄羅斯就慘了,直接給撞死了。」
「那個人馬座的,不是你們搞內訌,被你們自己人搞死的嗎?」趙陵君覺得這個傢伙說的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那是藝術加工。」聽到趙陵君的話後,自稱是穆先生的矮冬瓜笑了笑,「就像我明明很黑,動畫片裡卻把我畫得很白一樣,這些都是藝術加工。」
「……」趙陵君都快說不出話來,,「那動畫片裡的情節,都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穆先生看了看趙陵君,,「RB現在就我們十二個黃金聖鬥士,哪裡還有什麼青銅戰士,白銀戰士阿什麼的。」
「那星矢也是製造出來的人物?」趙陵君又想起來自己練習過半個月的天馬流星拳。
「人道是卻有其人。」穆先生哈哈的一笑,「當時拍那個動畫片的導演的小兒子,就叫星矢,不過他當時可是個還穿著開襠褲的小子,才不是什麼青銅戰士。」
「我K……算了,你出手吧。」趙陵君覺得這個傢伙在扯幾句的話,自己就要昏了,現在情況緊急,也沒有時間和這個說的天花亂墜的傢伙瞎扯了,所以趙陵君直接抽出青華劍,對這穆先生說到。
「出手?」穆先生愣了冷,然後要了搖頭,「不,不,不,我不會跟你動手的。」
「不會跟我動手?什麼意思?」趙陵君有點蒙。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穆先生看著趙陵君很認真地說道。
「中國人?」趙陵君差點一頭栽倒,「你是中國人?」
「當然,你看過動畫片,難道不知道嗎?」穆先生笑了笑,「我出生在中國西藏,可是個西藏人。」
「西藏人,我K。」趙陵君才發現,穆先生身上穿著的那件泛著油花的衣服,還真的好像是藏袍。
「當然,我是貨真價實的中國人。」穆先生看著趙陵君點了點頭,「還有童虎也是中國人,你如果到了他哪裡的話,他肯定也不會和你動手的。」
「你們不是陣主嗎?」趙陵君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穆先生。
「陣主是陣主,不過封印了冤魂的三生石又不在我們身上,你也不用和我們拚命吧。」穆先生看著趙陵君笑了笑,「我和童虎也只是打工而已,犯不著和自己人拚命啊。」
「打工?」趙陵君更加的蒙了。
「當然,我們黃金十二宮,說得好聽點,是什麼聖鬥士,但實際上,就是東京神社的保安啊。」
「……」這下趙陵君徹底地說不出話了。
「既然你不攔我,那我就上去了。」好半天之後,趙陵君才回過神來。
「那你可要小心了,除了我和童虎,別的人肯定不會留情的。」看著扭頭就從自己身邊走過的趙陵君,童虎大聲地提醒著,「那塊三生石在雙子座的沙加手裡,不過沙加不再雙子座神殿裡,而在最後的教皇神殿裡。」
「謝謝。」趙陵君一邊頭也不回的朝著金牛殿跑去,一邊在心裡想的卻是,「要是你這個矮冬瓜敢騙我的話,我就把你切成冬瓜片。」
「穆那個傢伙,果然直接把你放上來了。」
趙陵君剛跑進金牛殿,就聽見了一聲如雷般的大吼。一個身高馬大,面色棕黑,看上去非常彪悍的中年人一下子出現在趙陵君面前。
「難道矮冬瓜沒有騙我?」趙陵君呆了呆,忍不住問。「你是金牛座的黃金聖鬥士,阿魯迪巴?」
「看來穆那個傢伙,是把我們所有的事都告訴你了啊,不錯我就是阿魯迪巴。」
「你們真的是為東京神社打工而已?」趙陵君看著阿魯堤壩。
「嗯。」阿魯迪巴點了點頭。
「哪跟你商量個事情怎麼樣?」
「你一年的報酬是多少?」
「五十萬美金。」阿魯迪巴奇怪的看著趙陵君,不知道趙陵君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那如果你讓我過去的話,我給你一百萬美金怎麼樣?」趙陵君朝著阿魯迪巴嘿嘿的一笑,「好像你應該是個巴西人,不是日本人,用不著為他們拚命吧。」」你這是在收買我?「阿魯迪巴發出了一聲怒吼,「我熱愛我的工作,難道你以為一百萬美金,就可以收買我嗎?」
「不是吧,難道碰上了個這麼有敬業精神的?」趙陵君鬱悶的拔出了青華劍,準備來個先下手為強。
「不行,一百萬美金實在是太少了,至少要一百五十萬美金才行。」但是阿魯迪巴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趙陵君差點昏了過去。
第二十三章陰謀中的陰謀
「我就知道不能相信這些神社的打工仔。到了關健時候,他們根本不會為我們賣命。」
在被黑色濃霧所籠罩的淺草寺中的最高頂層的中央,站著一個身穿紫色和服的日本年輕女人。
平常的日本女人的身背一般都不高,但這個日本年輕女人卻有著超過絕大多數歐美女子的高挑身材和傲人的雙峰。而且在紫色的和服下,這個日本女人似乎什麼都沒有穿,露出了一雙長而結實的雪白大腿和深深的乳溝,讓人忍不住有把她扒光看看的念頭。
而這個日本女人的面前的桌子上,則放著一個緊色的水晶珠,旁邊則靜靜的站著一個身穿黑白相間的陰陽師長袍的人。
紫色的水晶球的中,趙陵君正飛快的從空無一人的雙子座神殿中穿過,直奔巨蟹座神殿。
「這些都無關緊要。」聽到身穿紫色和服的日本女人的話後,背對著日本女人站立的,似是在看著瀰漫在淺草寺裡的黑霧的身穿黑白相的陰陽師長袍的人轉過了頭,「水姬,我們要的只是勇士之血和決然之淚而已。」
如果趙陵君在這個時候看見這個人的話,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人的臉上,戴著和早已死去的茅山宗宗主方天化臉上一模一樣的面具。而這個戴著面具的穿著黑白相間的陰陽師長袍的人轉過頭來的時候,一股邪惡魂異的氣息,就從這個人的身上散發開來,好像就連這個人身邊的空氣,都發生了些微的扭曲。
「嗯。安培晴明。」但是被稱為水姬的日本女人看到這個戴著妖異面具的人卻好像早已經習以為常,點了點頭之後,白皙細長的手指在紫色的水晶球上掠過,紫色水晶球中的趙陵君消失不見,出兒了淺草詳介的影像。
「我知道我們要的只是勇士之血和決然之淚。」被稱為水姬的日本女人看著水晶球影像中淺草詳介的背影,對面具人說道,「我只是擔心罷了,因為有幾個入陣的人實力都非同一般,如果讓他們破掉這個陣的話,恐怕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頓了頓之後,水姬繼續說道,「而且我感覺陣外,有一些強大的氣息存在,而遠處,還有一些強大的氣息在朝這裡趕來…。」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安培陰陽師的實力今昔昔比。」被水姬稱為安培晴明的面具人打斷了她的話,一絲絲肉眼可見的黑色凍氣從安培晴明的身體上沁出,在安培晴明的背上形成了六隻由黑色凍氣凝結而成的翅膀,「更何況孟上師也在這裡,如果不是忙著佈置讓王復活的法陣,這些人對於他來說,都是可憐的爬蟲而已。」
「可是在此之前,御高明的人已經打通了通往修羅道的通道,召喚出了大批的魔物,他們本來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肯定是燕北冥那個怪物在背後指使。」
「那個眼晴像彩色玻璃球的怪物?」戴著面具的安培晴明發出了不屑的笑聲。在笑聲中,安培晴明的手從水姬略微敞開的和服中伸了進去,在衣服中,開始撫摸起水姬高聳的雙峰,「那個有著連神魔都可以誅殺的最強法術,七巧彌天大法,卻只敢躲藏在暗處搞鬼的膽小鬼?如果是我懂得那樣的法術,我早已經殺了孟上師,殺光所有和我作對的人了。這樣膽小的人,能有什麼作為?"
「嗯——」水姬艷麗的雙唇中發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聲,「你有了混沌面具之後,果然和以前不同了。」
「你說的不錯,戴上混沌面具之後的感覺是在是太好了。」聽到水姬的聲音後,戴著面具的安培晴明哈哈的大笑,「只有方天化那種白癡,才會放棄這種美妙的感覺,而選擇自我了斷。」
「好戲似乎開始了呢。」水姬輕咬著嘴唇,看著紫色的水晶球,微微的喘息著。
「好戲早就開始了。」安培晴明大笑著從背後掀起了水姬的和服,紫色的和服下,一片雪白,果然是身無寸縷。安路晴明狠狠的壓了上去,一邊從喉嚨裡發出爽快的吼聲,「今天過後,天下就全部握在我們的手裡了。」
「是啊,從明天開始,你們就是掌管世界的王了。」在安培晴明野獸一般的衝擊下,水姬大聲的呻吟著。
「你們?」但是安培晴明如果在這個時候能夠看到水姬的臉的話就會發現水姬的臉上,沒有半分沉迷的神色,只有一片冰冷的笑意。
雖然在以前也見過不少的魔物,但是淺介從來沒見到過這次這麼強大的敵人。
「這個門後,到底是萬千魔物組成的大軍,還是為魔王效力的強大的修行者?」淺草洋介在跨進「杜」字門的時候,手心裡已經全是汗珠,只有握緊了蕩漾著強大的法力波動的五火七禽扇,淺草洋介才能保持內心的鎮定。
「中村師傅,高遠師兄!」但是剛走進那扇黑霧凝成的大門,淺草洋介就徹底的呆住了。
淺草洋介的周圍,到處掛著畫著雷門二字的紅燈籠。古色古香的廟宇門口,擺放著一盆一盆的青蔥蔥的燈籠花。
淺草寺,出現在淺草洋介面前的,竟然是淺草洋介從小生話的的方,淺草寺。
就好像那個陣法,完全不存在一樣,淺草洋介就好像直接穿過了那片黑霧,就到了淺草寺中。
淺草洋介的面前,也沒有任何的魔物,只有靜靜的站在淺草寺的庭院中,朝著淺草洋介微笑著的中村俊浦和高遠裡。
「中村師傅,高遠師兄。」一看到白髮蒼蒼的中村俊浦和頭髮也已經花白的高遠裡,淺草洋介呆了一呆之後,就忍不住朝著兩個人奔去。「淺草寺怎麼了,其他的師兄們呢?"
在淺草洋介的心目中,這兩個人就是淺草洋介最親近的人,就如同淺草洋介的父兄。平時淺草洋介這樣衝過去的時候,這兩個人絕對會大笑著伸開雙手,就像淺草洋介小時候一樣,將淺草洋介抱起來,丟到空中。
「洋介,不要過來。」可是淺草洋介才往前奔出兩步,白髮蒼蒼的中村俊浦和頭髮花白的高遠裡,就一齊對淺草洋介喊道。
「怎麼了,中村師傅,高遠師兄?」淺草洋介突然發現,兩個人的臉上,出現了一片夾雜著淒涼和欣慰的神色。
白髮蒼蒼的中村俊浦看著到淺草洋介停下了腳步,欣慰的笑了笑,「沒想到還可以見到你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什麼意思?」淺草洋介大吃一驚,又忍不住要向兩人走去。
「不要過來,洋介。」但是中村俊浦卻又一次的喊住了淺草洋介。
「到底怎麼了。中村師傅。」淺草洋介焦急萬分的喊道。「整個淺草寺,已經被安培陰陽師和羅將神水姬召喚出來的魔物所控制。你所有的師兄和師弟,已經全部在戰鬥中死去。現在整個淺草寺,活著的人,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了。你現在看到的,並不是真的淺草寺,而是天照凶冥十殺陣中的幻象。」
中村俊浦的第一句話,就讓淺草洋介如中雷擊。
「什麼,這不可能。」呆了呆後,淺草洋介忍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大喊。
「聽我把話說完,洋介。」看到淺草洋介的樣子,白髮蒼蒼的中村俊浦臉上充滿了淒然的笑容,「安培晴明和羅將神水姬非但殺光了他們,而且還以他們的血肉為引,佈置了一個法陣,要喚醒某個沉睡的惡魔。」
「伊文小姐,就是發動這個法陣的鑰匙。他們已經把伊文小姐抓來了。」淺草洋介發現中村俊浦和高遠裡的臉上,都已經出現了痛苦的神色,似乎在強忍著某種苦痛似的,但是頓了頓之後,中村俊浦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所以你只有把我們殺了,和你們的朋友一起破了這個法陣,然後救出伊文小姐,他們才無法陰謀得逞。」
「什麼?中村師傅?」淺草洋介一下子呆住。
但是中村俊浦卻還是繼續說了下去,「羅將神水姬將怨獸茶積尼的卵和三生石都植入了我的體內。現在茶積尼已經開始在我們的身體裡孵化出來,很快我們就會成為迷失心智的食人魔。你只有將我們殺掉,然後從我的身體裡取出三生石,才能和你的朋友們破掉這個陣。」
「不行,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我絕對不能這樣做。」淺草洋介連退了幾步,發瘋似的叫喊。
「沒有時間了。洋介。」中村俊浦和高遠裡互看了一眼,用決絕的眼神看著淺草洋介,「你也不想看到我們變成泯滅人性的食人魔吧。」
「動手吧,洋介。」兩個人一齊朝著淺草洋介大喊道。
第二十四章決然之淚
「不行,我下了不了手。」淺草洋介聽到兩個人的喊聲,全身都忍不住顫抖。
「淺草洋介,你還不明白麼?你不殺死我們的話,我們也會被怨獸荼積尼殺死,變成泯滅人性的食人魔。」聽到淺草洋介的話後,一直默不作聲的高遠裡發出了一聲怒吼,「快殺死我們。」
「不要逼我。」淺草洋介連退了幾步,臉色一片蒼白。
淺草洋介毫不猶豫的殺死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任何魔物,但是淺草洋介又如何能夠殺死親如父兄的師傅和師兄。
「洋介,有時候你無法選擇命運,無法選擇生死。但是你可以選擇做一個什麼樣的人。」中村俊浦深深的看著淺草洋介,「我們可以選擇為妖魔效力而保全自己的生命。但是我們選擇了死亡。人總是會死的,洋介,你是出家人,難道還看不破這一點麼?"
「像個男子漢,洋介。」聽到中村俊浦的話後,高遠裡又朝著淺草洋介發出了一聲大吼,「和你的朋友們一起破了這個陣,為我們報仇。」
「快動手,沒有時間了。」淺草洋介還在渾身顫抖著搖著頭,但是中村俊浦和高遠裡卻發出了野獸一般的慘呼,「荼積尼已經控制我們的身體了。」
淺草洋介只是猶豫了一下,中村俊浦和高遠裡的皮膚就已經變成了青綠色,臉上也開始長出螺旋狀的花紋。
淺草洋介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在中村俊浦和高遠裡的身上,開始長出綠色的觸角的時候,淺草洋介揮動了手中的五火七禽扇。
「中村師傅、高遠師兄。」
在滔天的火海中,淺草洋介的眼前一片模糊,淚水沿著淺草洋介的臉一滴滴滑落,但淺草洋介卻毫無知覺。
淺草洋介也沒有發現,自己的淚水滴落到地上的青石地板上的時候,青石地板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淺草洋介的淚水直接就穿過了青石地板,消失不見。
「牙神幻庵,你!」
在淺草洋介揮動五火七禽扇的時候,「休」宇門中的蒼狼丸也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蒼狼丸的身上,已經沾滿了魔物粘稠的黑色血液,使得蒼狼丸也像一個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
和淺草洋介不同,一走進「休」字門,蒼狼丸就被無數的魔物所圍攻,而等蒼狼丸殺光包圍住自己的魔物的時候,蒼狼丸卻發現臉帶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兩個人中,居然有一個是身背梅鶯毒的牙神幻庵。
「師兄,看你的樣子,你一定覺得很驚訝吧。」聽到蒼狼丸的怒吼聲,牙神幻庵卻只是笑了笑,「其實我也很驚訝呢。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找到這裡。」
「伊文小姐是你帶到這裡來的?」蒼狼丸握著河豚毒,看著牙神幻庵,忍住了自己的怒火。
「師兄果然很聰明。」牙神幻庵看著蒼狼丸笑了笑,「伊文小姐確實是我帶到這裡來的。」
「滄浪呢?」
「那頭巨鷹?居然想攻擊我,已經被我殺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蒼狼丸冷冷的看著牙神幻庵,週身瀰漫著凜冽的殺氣。
「師兄你好像生氣了呢。」牙神幻庵卻依舊笑著。「可是師兄,你難道還不明白麼?識時務者為俊傑,以高野山的實力,是無法和孟上師他們抗衡的。」
「孟上師?」蒼狼丸怔了怔。
「你不需要知道孟上師是誰?反正你只要知道,孟上師是神一樣的存在,即便是花諷和哪可那兩個老不死的,在他的面前,也跟卑微的爬蟲一樣,沒什麼分別。」牙神幻庵看著蒼狼丸,「他只要兩根手指,就可以捏死像你這樣的修行者。」
「是麼?」聽到牙神幻庵的話後,蒼狼丸發出了震天的大笑聲。
「我不管你所說的那個什麼孟上師是不是真有你所說的那麼厲害。」笑聲還未消失,蒼狼丸就已經揮舞著如雪的河豚毒,朝著牙神幻庵衝了過去。「我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可以用兩根手指就捏死我,我只要能夠殺死你這個無恥的叛徒就夠了。」
蒼狼丸怒極反笑,一出手就是奧義弧月斬,幾道孤月般的刀氣,在一瞬間就從蒼狼丸的河豚毒上爆發出來,朝著牙神幻庵席捲而去。
「師兄,難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是你的對手麼?」
可是牙神幻庵只是兩個騰躍,連刀都沒有拔出來,就避過了蒼狼丸的奧義弧月斬。
「就算是在平時,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躲過了蒼狼丸的奧義弧月斬後,牙神幻庵靜靜的站著,一股黑色的令人窒息的氣息從牙神幻庵的身體上散發出來,「更何況那些魔物,已經消耗了你大部分的元氣,你…。」
「天霸淒惶斬。」
可是牙神幻庵的話還沒有說完,蒼狼丸就又揮出了第二刀。
「不愧是師兄的秘技,威力果然驚人啊。」看到蒼狼丸劍上瞬間爆發出來的耀眼光華,牙神幻庵也往後飛躍著拔出了身上的梅鶯毒,但是牙神幻庵的臉上卻一點緊張的神情都沒有。
「可是這樣的秘技,現在卻根本傷不了我。」
「霸氣陰滅陣。」
牙神幻庵只是用梅鶯毒揮舞了個十字,牙神幻庵面前的地上,就衝出一道黑色的光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內有奇異的符箓流轉的黑色圓球,擋主了蒼狼丸的天霸淒惶斬。
「你居然和魔王簽訂了契約?」一看到牙神幻庵施放出的法術,蒼狼丸就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牙神幻庵。
蒼狼丸知道霸氣陰滅陣這樣的法術,是只有和魔王簽訂契約,發誓將自己奉獻給魔王,為魔王效忠的人,才能通過某種儀式學習到的黑暗秘法。
「哈哈。」聽到蒼狼丸的話後,牙神幻庵發出了哈哈的大笑聲,「師兄,武者的命運,難道不是不斷的追求更強的力量麼?你還不明白麼?誰能讓我擁有更強的力量,我就會為誰效力。」
「師兄,你還不知道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吧。」牙神幻庵看了看蒼狼丸之後,繼續說道,「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喜歡這種感覺的。」
「你錯了,武者活著,最重要的目的,並不只是為了追求更強的力量。」蒼狼丸看著牙神幻庵,慢慢的豎起了手中的河豚毒,「而是要用我們的力量,保護更為弱小的人。」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我只有殺了你。」
「對不起了師兄,我一定會給你個痛快的。」牙神幻庵在笑聲中躍上了半空,人在空中的時候,已經用梅鶯毒化出了幾個玄奧的法決。
「我神饑爆魂」
「我神變裂魂」
數十道黑色的光華,突然出現在牙神幻庵的身周,朝著蒼狼丸席捲而去。
「天霸封神連斬」一看到這些黑色的光華,蒼狼丸就變了臉色,連忙施放出自己的最強秘技。
蒼狼丸知道這兩個法術都是羅將神的秘技,這些黑色的光華實際上都是由冤魂的怨氣凝結而成,只要沾染到這一點黑色的光華,自己的靈魂都會被冤魂的怨氣所侵蝕,自己也就會成為游離在陰陽之間的不死殭屍。
「櫻華斬。」在蒼狼丸的天霸封神連斬的耀眼光華的照耀下,牙神幻庵施放出來的黑色光華都如同冰雪般瞬間消融。但是牙神幻庵卻如同鬼魅一樣的出現在蒼狼丸的身後,一刀刺中了蒼狼丸。
「你以前的修為一直都比我高,但是你卻比我頑固,所以你會死在我的手裡。」當感到自己的梅鶯素聞刺入蒼狼丸的血肉中時,牙神幻庵發出了發瘋般的笑聲。
「怎麼可能。」但是牙神幻庵的笑聲還未消失,牙神幻庵就發現自己的刀似乎被什麼東西緊緊卡住一樣,拔不出來。而牙神幻庵剛剛覺得不妙的時候,蒼狼丸就已經反手一刀刺中了牙神幻庵。
牙神幻庵不可置信的看著蒼狼丸手中的短刀狠狠的刺入自己的胸膛,「你…」
「高野山也有很多讓人變得更強的秘技,要變得更強,並不需要把自己的肉體和靈魂,都貢獻給魔物。」蒼狼丸拔出了插在牙神幻庵胸口上的短刀,一腳將牙神幻庵踢得飛跌出去,在漫天飛灑的血雨中,蒼狼丸對著慢慢失去神智和生命的牙神幻庵冷冷的說道。
「陰眼二刀流。柳生家的秘技。精彩的反敗為勝。」
蒼狼丸的耳中,傳來了一陣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