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群魔亂舞
龐太巨拿著紅外線望遠鏡偷窺伊文千夏是趙陵君的按排。
趙陵君和住在這裡的巫門眾人,也已經發現了有很多魔物正向著這裡趕來,而那些魔物的目標,似乎都是那個刁蠻嬌橫,但卻手無縛雞之力的伊文千夏。
趙陵君並沒有那麼好心,要免費保護這個日本小妞,但趙陵君知道,如果伊文千夏就這樣被魔物輕鬆幹掉的話,自己就很難從這些魔物身上查出背後的指使者是誰了。
而和趙陵君想像中的一樣,龐太巨果然很喜歡監視伊文千夏這項工作。朱雀只是看了一會,就躺在樹叢裡的躺椅上睡著了,而龐太巨卻還一直盯著伊文千夏所住的那棟別墅。
「她要幹什麼?是要去幽會自己的情郎嗎?」偷窺美女一直是龐太巨愛好,伊文千夏一進浴室就拉上浴室的窗簾的舉動讓龐太巨非常的鬱悶,但是讓龐太巨吃了一驚的是,伊文千夏拉上了窗簾之後沒過多大,龐太巨就看見伊文千夏慢慢的從浴室的窗戶裡爬了出來。
「快看,快看。」這樣的發現讓龐太巨很是興奮,忍不住就捏了捏躺在自己身邊,睡得像頭死豬一樣的朱雀。
「好奇怪的法力波動,好像有人在用法術和魔物在戰鬥。」被龐太巨捏了大腿,猛然從睡夢中驚醒的朱雀並沒有首先發現從浴室裡如同小偷一樣來出來的伊文千夏,而是首先發現了遠處的法力波動。
「估計是這個日本MM的保鏢在剷除接近的魔物。」龐太巨邊回答朱雀,邊讓朱雀看從浴室裡爬出來的伊文千夏。
「她難道不知道外面是很危險的麼?」朱雀看著沿著外牆如同小偷一樣偷偷的爬下來的伊文千夏,以為自己看錯了。「難道她想去報名參加蜘蛛俠4的拍攝麼?"
「快去喊老大來看熱鬧,哈哈。」看到伊文千夏笨手笨腳的從二樓的外牆上爬下來,最後還一腳踩空,一屏股摔到地上的時候,龐太巨忍不住哈哈大笑。
「是要通知老大,她好像不是要去報名參加蜘蛛俠4的群眾演員選拔,而是要偷偷的和誰私奔的樣子。」朱雀看到伊文千夏背上背著一個小小的行李包,鬱悶的說道。
伊文千夏認為自己從泰麗絲酒店逃出來的希望很是渺茫,因為伊文千夏在此之前也曾經有數次偷偷的出逃的經歷。可是以前每次都只逃出幾十米,就被淺草洋介等人發現。可是伊文千夏沒想到自己這次的出逃這麼順利,一路之上伊文千夏只遇見了幾個泰麗絲酒店的保安,而這些泰麗絲酒店的保安都想不到這個刁蠻的公主是獨自出逃,還以為伊文千夏只是想獨自一個人出去轉轉,所以伊文千夏很容易的就走出了泰麗絲酒店,來到了這座小山的山坡下。
「小姐,你要去哪裡?」伊文千夏剛走到泰麗絲酒店外不遠處的馬路上,一輛計程車就刷的一下子停在了伊文千夏的面前,司機是一個滿臉油光的胖子。
雖然這個胖子看上去很有禮貌,但平時要是看到這樣的一個連領口都泛著油光的胖子的話,伊文千夏肯定會皺著眉頭遠遠的走開,但現在伊文千夏卻毫不猶豫的打開門坐上了車。「隨便哪裡,只要帶我離開這裡就好了."
「隨便哪裡?小姐?"胖子司機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伊文千夏,「你該不會是離家出走吧。」
「我只是出來散散心,你要是再這麼多嘴的話,我寧願坐別人的車。」伊文千夏看了看泰麗絲酒店的門口,生怕金月如等人追出來。「帶我去酒吧,這裡人最多的酒吧。」
「好的小姐。」胖子司機點了點頭,踩下了油門,汽車在轟鳴聲中起步。
「普通的黑暗生物絕對無法在奪取人類的肉體的同時,獲得人類生前的知識。這個暗中搞鬼的人似乎很不一般啊。」在漆黑的夜空中,穿著雲霞天衣的趙陵君,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載著伊文千夏的計程車在黑暗的夜空中穿行,「果然是胸大沒腦的女人,難道你就一點都感覺不到那個胖子身上發出的魔氣嗎?"
「這裡是人最多的酒吧?」
在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中,高速飛馳的計程車停在一個偏僻的胡同口,伊文千夏看著滿是烏黑的油污的地面,和胡同裡昏暗無比,似乎隨時都可能熄滅的黃色路燈,懷疑的問坐在自己前面的司機。
「不錯,這裡就是人最多的酒吧。」胖子司機笑著點了點昏暗的胡同裡,斜挑出來的一塊破舊不堪的,依稀呵以看見「PUB」字樣的燈光招牌,「小姐,就像看人一樣,你不能光看外表去判斷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這裡雖然不起眼,但肯定是你這輩子見過的最熱鬧,最刺激的酒吧。」
「給你,不要找了。」伊文千夏從口袋裡隨便抓出了幾張紙幣遞給了胖子司機,雖然很懷疑胖子司機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伊文千夏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輛散發著肥肉氣息的計程車裡呆了。
「好好享受你的夜晚吧,我的公主。」可伊文千夏逃命似的跨出了計程車之後,伊文千夏卻恍惚聽見計程車中的胖子司機對自己說道。
「你說什麼?」伊文千夏回過頭去問計程車司機。
可是胖子計程車司機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在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中,胖子司機只是朝著伊文千夏笑了一笑,就飛快的調轉車頭,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計程車司機臉上詭異的笑容和胡同裡昏暗的燈光讓伊文千夏心中浮起了一陣寒意,伊文千夏膽戰心驚的走到了酒吧的門口。
這個酒口巴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門口原本發光的五綵燈泡已經破裂了大半,形狀奇特的木門上的誇張的圖案上的顏色也已經掉落了大半,使得打開的木門就像一張張開的嵌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的血盆大嘴。
在平時伊文千夏肯定不會走進這樣的地方,但是聽到裡面傳出來的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笑鬧聲,伊文千夏卻如同撈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想都沒想就走了進去。
酒口巴的門口沒有任何的侍應看守,但是門後突如其來的黑暗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卻讓伊文千夏差點一腳踏空,摔下下沉式的樓梯。
等到伊文千夏的眼晴逐漸適應了這裡的黑暗,伊文千夏才發現這裡是一個佔地超過數萬平米的巨大地下大廳。中心地帶是一個圓形的木製台,舞台上有一隻樂隊正在演奏著讓人發炸的重金屬搖滾音樂,而舞台的上方天花板上,懸吊著無數的黑色音箱,將聲音無限度的擴大。
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幾個身材高挑,胸前的雙峰如同排球一樣的金髮美女正在圍繞著鋼管跳脫衣舞。
而舞台的周圍是一個環形的吧台,放置著高腳的轉椅,無數的人一邊要著酒一邊對著舞台上近乎全裸的,不停做出挑逗性動作的金髮舞女做著雜亂無章的手勢。
而圓形的吧台外就是一個巨大的舞池,看不清有多少人,黑壓壓的在舞池中扭動著身體。汗水,香水和酒精形成了奇怪的味道,舞台外是擺放的雜亂無章的形狀奇特的沙發。
伊文千夏看見大部分的沙發上,都躺著打扮奇特的年輕人,微弱的燈光中,伊文千夏看見有人在吸食毒品,還有人糾纏在一起,瘋狂的做愛。
從未到過這種的方的伊文千夏何曾見到過這種景象,站在舞池入口處的伊文千夏在震驚的同時,一片茫然。
「怎麼樣?一個人麼?」在伊文千夏手足無措的站著的時候,一個上身僅穿著緊身背心,手臂上紋著紋身的長得非常帥氣的年輕人就走到了伊文千夏的面前。
「我…。」伊文千夏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柔軟但略顯冰冷的身軀就緊緊的帖在了伊文千夏的身上。
「你真是太美麗了。」一陣陣溫熱的氣息吐在伊文千夏的脖子上和耳垂上,讓伊文千夏的意識開始模糊,而一隻手緊緊的抱住了伊文千夏的腰,另外一隻手則熟練的朝著伊文千夏最隱私的地方伸去。「跟我們一起來吧。」
伊文千夏的身體戰慄著,一股難以說明的的感覺讓伊文千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說實話伊文千夏並不喜歡這個漂亮的男人,但是這種感覺讓伊文千夏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普通的女人。
正當伊文千夏就要沉淪在這種感覺中的時候,一片略帶嘲諷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你該不會對這種人類的女子也感興趣吧,你該不會想和她做過之後,才讓我們把她撕成碎片吧。我們可不想吃沾滿了你的髒東西的食物。」
第十章十面埋伏
「哈哈。」聽到這個後,看臺上的樂隊然停止了演奏,喧鬧無比的地下酒吧頓時靜了下來,舞台上的幾個金髮脫衣舞女也停了下來,就連在沙發上做愛的年輕人,也赤裸著身體,毫不羞恥的爬了起來,看著伊文千夏和抱著伊文千夏的帥氣年輕人哈哈的大笑。
伊文千夏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聽到巨大嘲笑聲的原本溫柔的拉著伊文千夏的年輕人卻突然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羞怒難當的把伊文千夏粗暴的推開了。
伊文千夏頓時立足不堪,跌倒在了身旁的沙發上。「啊…。」伊文千夏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一個冰冷濕滑,渾身赤裸的身體就從後面緊緊的貼住了伊文千夏。
「大家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也用不著這麼當真吧。」渾身赤裸的男人貼緊了伊文千夏,吃吃的笑著,「既然來到了人間,入鄉隨俗,擁有點人類的審美觀,也不是什麼羞愧的事。」
「你們倒底是什麼東西。」伊文千夏奮力的掙扎,可是身後渾身赤裸的男人卻有著非同常人的力氣,只是用了一隻手,就將伊文千夏弄得動彈不得。
「我們是什麼東西?哈哈?卑微的人類,你如果想看看我們到底是什麼東西的話,就睜開你的眼晴好好的看著吧。」在轟然的大笑聲中,地下舞廳中數以千計的人身上都開始發出炒黃豆一樣的爆裂聲,身體都如同充了氣一樣拉高變大,身上開始長出刀片一樣的骨刀,皮膚也變得如同鐵片一樣。
只是一會的功夫,整個地下酒吧中的人,除了伊文千夏之外,全部變成了身高超過三米的各種各樣的怪物。
伊文千夏身後赤裸的男人,也變成了身高超過三米,頭上長著野牛一樣的巨大雙角的怪物,怪物只用了一隻手,就把伊文千夏抱得雙腳脫離了地面,可是讓怪物有點意外的是,伊文千夏看到眼前的景象,卻並沒有嚇昏過去。
「沒想到你的膽子還很大啊。」雙角怪物用嘲笑的眼神看著伊文千夏。「不過如果我告訴你,我要用這樣的身體和你做愛的話,你有什麼感想呢?"
「啊——」在伊文千夏的尖叫聲中和怪物如同颶風吹過發出的尖嘯聲一樣的大笑中中,怪物一下子就把伊文千夏的一個衣袖扯了下來,露出了一段玉藕般的胳膊。
「放開她。」伊文千夏的尖叫聲讓怪物們更加的興奮,正當雙角怪物大笑著想進一步的動作時,一道白光卻突然從酒吧的入口處射了過來,正中雙角怪物的手臂。
那道白光和雙角怪物粗大的手臂比起來,微小的就如同蒼蠅一樣,但是怪物的手臂上卻冒出了一團青煙,怪物發出巨大的嘶吼聲,巨大的聲音讓伊文千夏的耳朵裡一陣劇痛。
「什麼人?」伊文千夏從怪物的懷裡跌落下來,而怪物捏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對著門口嘶吼道。
「金月如。」門口的人沒有回答,伊文千夏卻一眼就看出了站在門口的是平時一直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的美女驅魔人。
「你快走。」金月如一邊躍到伊文千夏的身邊,一邊將自己手中的碧綠色小弩對準了站在伊文千夏身邊的兩個怪物。
金月如手中的佈滿了奇異符號和鑲嵌著不知名的黑色寶石的碧綠色小弩上並沒有任何的箭只,但是當金月如朝著伊文千夏身邊的兩個怪物扣動弩上的扳機的時候,一道道的白色氣旋卻從黑色寶石上散發出來,瞬間就凝結成一支支的白色短箭,從弩上飛出。
只是一瞬間,最靠近伊文千夏的兩個怪物的頭上就插滿了金月如手中的碧綠色小弩上發出的白色短箭。白色短箭很快的消失在怪物的肌膚中,而怪物的頭就如同被濃硫酸潑到一樣,冒著青煙,快速的溶化。
「淺草洋介他們人呢?」兩個怪物倒在伊文千夏的身邊,發出的沉悶的倒地聲讓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伊文千夏花容失色。
「他們在和別的地方的魔物戰鬥,我雖然已經給他們發了信號,但是他們還要過一會,才能來到這裡」金月如一邊把伊文千夏拉到自己的身後,一邊急急的對著伊文千夏說:「我先在這裡擋住這些魔物,你出去之後,就往泰麗絲酒店的方向跑……」
「大膽的女人,你居然敢殺死我們的同伴。」幾個怪物巨大的嘶吼聲,打斷了金月如的話,「你難道以為你們還可以跑得了嗎?」
在巨大的嘶吼聲中,怪物身上的肌膚產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瞬息之間,怪物的身上都如同穿上了一件厚厚的盔甲。
「妖氣鎧甲!」金月如朝著向自己衝來的最靠近自己的幾個怪物射出了一陣箭雨,可白色的短箭雖然落到怪物的身上,依舊冒起一陣青煙,可衝過來的怪物除了如同盔甲一樣的肌膚上出現了幾個坑之外,卻安然無恙。
「竟然是懂得運用法術的高階魔物。」
「冰之女神,請聽從我的召喚,幫我剷除這些魔物吧。」這樣的發現讓金月如變了臉色,一陣由古高麗語組成的咒語從金月如的口中吐出。伴隨著急如驟雨的低吟聲,金月如手上碧綠色小弩上的奇異符號上散發出冰雪一樣的光芒,從弩上射出的白色短箭上也發出了冰霜的色彩。
衝在最前面的被白色短箭射中的怪物瞬間就被凍成了冰柱,倒在地上的時候,嘩啦一下就變成了碎裂的冰片。
「快走。」金月如手中的「冰霜之哀傷」殺傷力驚人,片刻之間,就有數十個撲過來的怪物變成了冰柱倒下,然後又變成了碎裂一地的冰塊,但是施放這樣的箭支,所需要消耗的法力也是非常驚人的。金月如只覺得自己的法力在飛快的流逝,只怕自己再殺幾十個怪物,就要法力耗盡,但是自己的面前,卻有著數以千計的,咆哮著向自己衝來的怪獸。金月如只希望自己能抵擋一陣,讓伊文千夏可以有時間逃跑。
「想逃走?」聽到金月如的話後,伊文千夏轉身想逃。可是伊文千夏一轉身,卻發現自己身後樓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堵滿了渾身如同披著黑甲的巨大怪物。
金月如奇怪伊文千夏為什麼還不逃走,一回頭看到數十個魔物把樓梯口堵得嚴嚴實實,忍不住心頭發苦。
如果自己一個人的話,要殺掉這些魔物從這裡逃出去,或許還有希望,但是自己要保護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防護能力的人,要在如此密集的怪物中殺出一條生路,而不讓她受到傷害,那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金月如扭頭看了一眼伊文千夏,伊文千夏的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身體在不停的顫抖,「拼了。」伊文千夏的樣子讓金月如沒法將她拋棄在這裡獨自逃生。
「冰之女神,請用聖潔的冰雪,清除眼前的一切吧。」在古高麗語的吟唱聲中,金月如拉著伊文千夏的手朝著酒吧的出口衝去。手中的「冰霜之哀傷」短弩上光芒四射,三支白色的短箭飛了出來,然後又一變二、二變四、幻化出無數的箭支。
只是一瞬間,無數的箭支就如同漫天的冰雪一樣,籠罩了整個樓梯。樓梯上的堵滿的怪物,全部變成了碎裂的冰塊。
「好厲害」伊文千夏驚喜的看著金月如,興奮和恐懼交織在一起,渾身發抖,「再來幾次的話,就可以把這裡所有的怪物全部殺光了。」
伊文千夏覺得以金月如的本領,現在似乎根本不用逃的,可是讓伊文千夏大吃一驚的是,碧綠色小弩上的箭光消失後,金月如卻一張口噴出一口鮮血,雙腿一軟,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般,差點跪倒在地。
「你怎麼了?」伊文千夏花容失色,趕緊扶住金月如。
「你不要管我,趕快從這裡跑出去逃命吧。」金月如推開了伊文千夏,深吸了一口氣,「這樣的法術不是現在的我所能承擔的,我再也沒有法力可以使用那樣的法術了。」
「不行,要走就一起走。」伊文千夏死死的拉著金月如的手,看出了金月如已經快堅特不住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裡的話,會被這些怪物殺死的。」
「好偉大的友情,讓我有點感動呢。不過你們用不著爭了,因為你們兩個人,一個都離不開這裡。」
金月如一聽到這個聲音,心就落到了谷底。
這個聲音是從下沉式的樓梯上傳來的,等到聲音消失的時候,又有數十個怪物,從樓梯口衝了下來,竟似酒吧的外面,也已經擠滿了這樣的怪物。
第十一章必殺五光斬
怪物和金月如的注意力在對方的身上,沒有注意到有一雙李寧牌運動鞋漂浮在天花板上。
「看來是該我出手的時候了。」
漂浮在地下酒吧的天花板上的趙陵君看著金月如歎了口氣。金月如的「冰霜之哀份」短箭的威力和施放速度都很不錯,對單個的敵人確實很有威脅,但用來殺死象蟑螂這麼多的怪物,卻似乎並不好用。
趙陵君看得出來金月如的法力即將耗盡,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話,兩個看上去長得都非常不錯的女人估計就要被怪物扯成碎片了。
「爽歪歪。」趙陵君覺得自己的運氣真是不錯,居然隨便就碰到了個英雄救美的機會,而且一救還是兩個。所以趙陵君的腦海中一下子就出現了電視裡某種酸奶飲料的名字。
「牙、角、鱗。」趙陵君邊想像著自己救了伊文千夏之後,伊文千夏臉上的表情,邊準備出手。可是趙陵君還沒來得及捏法袂,就聽見酒吧門口有人簡短有力的用日文喝出了三個字。
隨著這三個跟「爽歪歪」來去甚遠的三個字在酒吧的樓梯上炸響,三道玫瑰紅色的刀光從酒吧的門口飛斬而下,數十個擠在樓梯上的怪物,就像嫩豆腐一樣被紛紛的切開。
「我靠,你不來的話又不會死人。」在趙陵君的眼裡,這個突然出現在樓梯口的身穿黑色武士服的人真是個讓人厭煩的傢伙。
「牙神君。」但是在金月如和伊文千夏的眼裡,這個在飛散的血肉中,手持弧形長刀出現在樓梯上的牙神幻庵就像一個天神,渾身都在散發著光輝。
「你們躲到我的身後來。」牙神幻庵一邊飛躍而下,一邊踢飛了兩個向搖搖欲墜的金月如撲來的怪物。
「這個傢伙的力氣還真不小啊。」趙陵君看見兩個怪物就被牙神幻庵踢得倒飛出去,壓倒了身後的一群怪物。
「桐霸光翼刀。」
等到牙神幻庵揮舞著通體散發著耀眼的光華,如同長出了兩隻玫瑰紅色的翅膀一樣的弧形長刀衝向怪物的時候,趙陵君就知道沒自己的什麼事了。
牙神幻庵的動作很是簡單,只是簡單的劈砍而已,但是牙神幻庵的動作卻比風還快。
牙神幻庵的刀光很快的將牙神幻庵包裹在內,形成了一個閃著妖異的紅光的光球。遠遠看去牙神幻庵現在的樣子就跟趙陵君在大學裡經常玩的星際爭霸裡的神簇的暗黑執政官差不多。
星際爭霸裡的暗黑執政官沒有絲毫的攻擊力,可是渾身包裹著如同暗黑執政官一樣的紅光的牙神幻庵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絞肉機。衝上來的怪獸一碰到牙神幻庵身外的那層紅色的刀光,就馬上在巨大的嘶吼聲中變成了四散的肉塊。
「梅鶯毒!你是來自高野山的修行者。」如同螞蟻一樣擁擠在地下酒吧裡的怪物,瞬息就社牙神幻庵消滅了大半。整個地下酒吧裡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正當金月如以為所有的怪物就要被牙神幻庵所消滅的時候,到下的一大半如同潮水一樣朝著牙神幻庵湧去的怪物,卻都停住了腳步。
指揮著所有怪物停下手來的是一個站在地下酒吧的中央舞台上,只有兩米多高,在三米多高的怪物中,顯得很不起眼的有著犀牛角一樣的獨角怪物。
「不錯,我是來自高野山的修行者。」這種簡單的刀術並不消耗多少法力,但卻是對付這種沒有遠程攻擊能力的魔物卻是再好不過,牙神幻庵覺得自己可以輕易的殺死這裡所有的魔物,可是聽到怪物發出的聲音之後,牙神幻庵卻詫異的停下了手,沒有順勢掩殺過去。因為牙神幻庵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似乎是頭目的獨角怪獸會認得自己手中的銘刀「梅鶯毒」。
「果然沒錯,看來你就是牙神幻十郎的後人了。」兩米多高的怪物發出了尖利的笑聲,在金月如和伊文千夏震驚的目光中,一雙黑色的巨翼從這個獨角怪物的背上展開,絲絲的凍氣從長約兩米的黑色巨翼上向外輻射狀溢出。「那麼,你應該聽說過天草時貞這個名宇吧。」
「天草時貞?」牙神幻庵大吃了一驚,連握著「梅鶯毒」的雙手都產生了微微的顫抖。
「不錯,天草時貞,修羅道魔王的人間化身。」獨角怪物看著牙神幻庵發出了如雷般的笑聲,用長著鋼釘一樣的指甲的手指,點著站在牙神幻庵身後的伊文千夏,「你的祖先牙神幻十郎曾為魔王的人間化身天草時貞效命,而我們這次就是聽從魔王的召喚,來殺死這個女人的,你難道要阻攔我們嗎?」
「天草時貞?魔王?難道這個在背後施法的人,是用魔王的名義打通了人間和修羅道的通道,將這些怪物召喚出來的?曾為魔王效命?"趙陵君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祖先牙神幻十郎就是因為受了天草時貞的蠱惑,而入了魔道,最後萬劫不復,怎麼,難道你現在還想來蠱惑我嗎?」可是這個時候牙神幻庵卻已經握緊了手中的梅鶯毒,冷冷的指著背上伸出巨大雙翼的獨角怪物,「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更不能放過你們了。」
「愚蠢的人類,你難道不知道,你的祖先牙神幻十郎之所以為魔王效力,是因為見識了魔王的強大嗎?」在巨大的尖利笑聲中,獨角怪物身上的雙翼扇動起來,一股強烈的法力波動盪漾開來。「你以為憑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將我們殺光?"
在怪物尖利的笑聲中,所有的怪物都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大嘶吼聲,地上流淌著的怪物的鮮血突然如同受到什麼吸引一樣,如同活物一樣,朝著木製的舞台湧去。而木製的舞台竟然發出如同水晶燈一樣璀璨的光華,而在璀璨的光華的照耀下,看臺上方的天花板,突然變成了一片雲霧狀的黑色漩渦。
「我靠。」那片突然出現黑色雲霧狀的漩渦離趙陵君很近,把趙陵君都嚇了一跳。
「快走。」牙神幻庵一看到那片黑色的漩渦就變了臉色。
「這是怎麼回事?」伊文千夏一邊被金月如拉著往酒吧外跑去,一邊問跟在自己身邊不停的劈飛衝過來的怪物的牙神幻庵。
「這個怪物有著創造法陣,召喚其它怪物前來的能力,這裡馬上就會變成怪物的海洋,如果我們不趕快離開這裡,我們就會被無窮無盡的怪物給活活淹死。」
「不愧是梅鶯毒的主人,你有很不錯的眼光,但是選擇和我們作對是比自殺還要愚蠢的行為,如果你現在選擇為魔王效命,殺死你身邊的那個女人的話,我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牙神幻庵保護著伊文千夏和法力基本耗盡的金月如才跑到酒吧的出口處,無數的怪物就從黑色的漩渦中如同黑色的雨點一樣掉落下來。
除了和地下酒吧裡一樣的雙角怪物之外,從黑色的漩渦中湧出的還有魚身馬面,有著飛鳥一樣翅膀的怪物,臉上只有森森白骨,身上的肌肉卻如同鋼筋一樣隆起的骷髏頭怪物。
這些怪物和普通的,只有近身攻擊能力的雙角怪物並不相同。魚身馬面,可以在空中飛翔的怪物,一張口就能吐出一支發出尖利的破空聲的水箭。而骷髏頭怪物則可以不停的投擲出短矛一樣的白色骨鏢。
「櫻華盾、必殺五光斬」牙神幻庵一邊施放出一個佈滿了櫻花的六星芒陣,一邊向身後連續斬出十二刀。
十二道如櫻花般綻放的致瑰紅色刀氣在牙神幻庵的身後炸開,接近牙神幻庵的空中和地下的怪物都在一瞬間變成了飛舞的肉塊。但是這些怪物噴出的水箭和投出的白色骨鏢如同漫天飛舞的蛇蟲一樣砸中牙神幻庵身後的佈滿了櫻花的六星芒陣的時候,巨大的法力震盪也讓牙神幻庵立足不堪。
巨大的氣浪將牙神幻庵和金月如、伊文千夏衝出地下酒吧的時候,牙神幻庵的口中已經滲出了血絲。
對於擁有誅魔利刃梅鶯毒的牙神幻庵來說,這裡任何單體的怪物都對他構成威脅,牙神幻庵也曾怪殺過不少比這些怪物更為強大的妖獸,但是牙神幻庵從來沒有面對過這麼多,多得如同蛇蟲一樣洶湧而來的怪物。
等到牙神幻庵從地上將伊文千夏和金月如扶起來的時候,天空中已經佈滿了從地下酒吧飛出的魚身馬面的鳥人,而胡同裡,也已經擠滿了雙角怪物和骷髏頭怪物。
「不知死活的小子,你會為你愚蠢的行為付出代階。」在無數的魚身馬面的鳥人的環衛中,有著巨大雙翼的獨角怪獸漂浮在空中,對著牙神幻庵和金月如等人發出汽笛鳴叫一樣的嘶吼。怪物的身上有一道流淌著黑色的刀口,那是牙神幻庵的必殺五光斬造成的。
牙神幻庵想一舉擊殺這個怪物的頭目,所以十二道刀氣中,有兩道刀氣的目標就是這個怪物,可是那兩道無堅不摧的刀氣,在這個怪物身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第十二章英雄救美
「有翅膀的果然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鳥人啊。」偷偷的從酒吧裡飛出來的趙陵君,很是悠閒的站在一座樓房的屋頂上,看著滿天飛舞的魚身馬面的鳥人,不停的流著口水,「不知道把這些東西放到煉妖壺裡去煉一下的話,會煉出什麼樣的丹藥出來。」
「櫻華盾、桐霸光翼刀。」漫天飛舞的怪物並沒有發現屋頂上的一雙李寧運動鞋,而牙神幻庵卻陷入了苦戰。
牙神幻庵每一刀劈出,都必有幾個怪物變成四散的肉塊飛出。但口噴水箭的魚身馬面鳥人、可以投擲出骨矛的骷髏頭怪物和雙角怪物卻組成了完美的立體攻勢。牙神幻庵幾乎每劈出一刀,籠罩在牙神幻庵和金月如、伊文千夏身上的佈滿了櫻花的六星芒陣就會因為遭受暴雨一般的攻擊而產生巨大的震動。
因為要保護伊文千夏和金月如,牙神幻庵根本無法躲閃,只能硬抗這樣的攻擊。即便水箭和骨矛並不是什麼厲害的攻擊法術,但這樣的法術密集到了一定的程度後,攻擊力也是不可想像的強大。
牙神幻庵才揮出了五刀,就已經噴出了三口鮮血。
「我靠。血量充足啊,不去參加義務獻血真是太可惜了。」趙陵君看得讚歎不已。
「你不要再為我戰鬥了,他們要殺的是我,你就讓他們把我殺死吧。」正當趙陵君想偷偷的飛到那個看上去很像頭目的雙翼獨角怪物後面,給它來上一刀的時候,趙陵君卻聽見伊文千夏對牙神幻庵喊道,「我不想再見到有人為我死去了。」
「這個嬌橫的女孩子也懂得捨己為人?」己經偷偷的飛向獨角怪物的趙陵君呆了呆。忍不住看了一眼伊文千夏。
可是趙陵君還沒有看清伊文千夏臉上是什麼表情,卻看見黑暗中有兩個人如同一陣旋風一樣,殺入了被怪物擠滿的胡同.
「看來這下又沒我什麼事了。」趙陵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悄悄的飛回了原先站身的那棟大樓。
趙陵君看見殺進胡同的正是和伊文千夏一起的淺草洋介和仙道影。
淺草洋介的手中沒有任何的兵器,可是淺草洋介每一次揮手的時候,數十道符紙就從淺草洋介的手中飛出,每一張符紙都化成了一隻渾身閃著銀光的銀鳥,每隻銀鳥都分別如同高速飛行的子彈一樣擊中一個鳥人,而被銀鳥擊中的鳥人,瞬間就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化為了一堆黑色的粉末。
仙道彰平時看上去似乎老得連走都走不動了。可是現在跟在淺草洋介身邊的仙道彰的動作卻比絕大多數的年輕人還要快。仙道彰的手裡依舊拿著那把似乎從來都不會離身的黃布雨傘,只不過那把黃布雨傘已經打開。
而打開的黃布雨傘上水光粼粼,從趙陵君的角度看去,仙道彰舉著的竟好像是一片縮小的池溏,而不是一把雨傘。而最讓趙陵君感到驚奇的是,每當怪物衝到仙道彰的身邊的時候,仙道彰的雨傘上都會跳出兩條金色的鯉魚,而金色的鯉魚掉落在地上的時候,都會化成一片飛濺的水花,被水花濺到的怪物,瞬間就如同冰雪融化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淺草洋介專門對付天上的怪物,仙道彰專門對付地上的怪物,兩個人勢如破竹,瞬息之間就殺到牙神幻庵的身邊。
「你們兩個還真是有夠慢。」牙神幻庵苦笑看著兩人,放下了手裡的刀。兩個人殺到牙神幻庵身邊的時候,牙神幻庵已經快連刀都舉不起來了.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的動作是慢了點。不過現在還不到休息的時候。」仙道彰雖然也對牙神幻庵笑道,但是臉上的神情卻說不出的嚴峻。
「沒關係,只要他能把天上的那些鳥人都殺光就好了。」牙神幻庵看著不停的丟出符紙的淺草洋介,對著仙道影說道,「光是那些地面上的雜碎的話,不是我們兩個的對手。」
「沒想到淺草寺的法術對付這些空中飛著的煩人的鳥人還是挺好用的,喂,我們說我們的,你停手幹什麼?你不會經不起表揚吧。」牙神幻庵認為以淺草洋介誅殺鳥人的速度,天空中飛著的那幾百號鳥人很快就會被淺草洋介全部殺光,可是牙神幻庵沒想到自己和仙道彰說著說著,淺草洋介就停下了手。
「我不是經不起表揚,而是我的符紙已經用光了。」淺草洋介欲哭無淚的把自己的口袋全翻出來給牙神幻庵和仙道彰看。
「難道你每次出門就不能多帶點的嗎?」一看到淺草洋介空無一物的口袋,牙神幻庵差點翻了翻白眼昏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這次有這麼多的魔物,要不我肯定問住持要個麻袋,把淺草寺的符紙都帶在身上了。」淺草洋介鬱悶無比的看著牙神幻庵說道。
「等一下你從十開始倒數。」淺草洋介因為符紙用盡而停下手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淺草洋介和仙道彰打傻了的魔物們終於回過了神,開始了反擊。仙道彰一邊用自己閃著粼粼水光的黃布雨傘擋住怪物們的攻擊,一邊對身邊的淺草洋介說道,「開始倒數的時候,你們負責保護我,等倒數到五的時候,你們就趕快殺出去,離開這裡。」
聽到仙道彰的話後,淺草洋介呆了一呆,不明白仙道彰的用意,但看到仙道彰臉上決絕的神色時,淺草洋介就頓時明白了仙道彰的意思,「不行,要死的話,大家一起死在這裡,你要是想使用和他們同歸於盡的法術而讓我們離開,我們是絕對不會離開這裡的。」
「蠢材,我已行就將木,說不定哪天睡著睡著就會死去了,現在死和明天死還有什麼區別。」聽到淺草洋介的話後,仙道彰對著他怒喝,「你們還年輕,還才很多事情要等著你們做,你們的職責是保護小姐不受傷害,而不是陪葬…。」
「你們在說什麼?」淺草洋介還想爭辮,但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眾人戰鬥的伊文千夏卻突然歇斯底里的大聲喊道,「你們都在這裡說要為我死,,可是你們問過我的感受沒有?我不想要你們來管我的事,我也不要你們為我死,你們都給我走…。」
「小姐…。」伊文千夏的喊聲讓淺草洋介等人都欲哭無淚,難道我們這次,真的要死在這裡嗎?看到周圍越聚越多的魔物,每個人的心中都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哈哈,聽到沒有,她不要你們多管閒事,她現在主動將自己的身體獻給魔王,你們…啊。」聽到伊文千夏的喊聲和看到牙神幻庵等人臉上的神色,漂浮在空中的雙翼獨角怪物發出了得意的大笑聲。可是獨角怪物的話還沒有說完,得意的笑聲就變成了尖厲的慘叫聲。
「怎麼回事?」仙道彰等人吃驚的睜大了眼晴,不可思議的看著獨角怪物胸口多出來的白色如玉般的劍尖。
「本來這裡不是我的國家,我也不想多管閒事,只不過你們這麼多號人欺負幾個人,也實在說不過去了。」仙道彰等人吃驚的看著一雙李寧牌運動鞋一腳把獨角怪物踢上了更高的天空,「哦,對不起,說錯了,你們不是人,是魔物。」
在怪獸的發瘋般的巨大嘶吼聲中,整個胡同附近的窗戶上的玻璃全部碎裂墜落,而解開了雲霞天衣的趙陵君現出了身形,慢慢的墜落。
在伊文千夏和淺草洋介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趙陵君手中又多了一個銀色細長小壺,而打開的小壺的壺口射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華中,被霞光籠罩的被趙陵君踢向更高的空中的,已經半死不活的獨角怪物吭都沒吭一聲,就消失在了趙陵君手中小壺射出的光華中。
「他是?」牙神幻庵用吃驚的眼神看著在空中飄落的趙陵君得意的蓋上那個小壺的壺蓋,忍不住問身邊的淺草洋介。
「他就是住在泰麗絲酒店,有著八十多個隨從的中國人。」淺草洋介呆呆的看著趙陵君,「他在幹嘛。」
「小心。」金月如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大喊,因為這個時候無數的魚身馬面的鳥人,就已經從四面八方朝著在空中飄落的趙陵君飛撲過去,而趙陵君的腳下的地面上,也已經擠滿了無數在瘋狂的咆哮著的雙角怪獸和骷髏頭怪物,可是拿著那個細長的銀色小壺的趙陵君,卻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樣。
「謝謝你的提醒,你的聲音很好聽。」趙陵君的笑容讓金月如的臉上一陣發燙。沒有絲毫的預兆,無數明晃晃的閃電突然出現在趙陵君的四周,飛撲向趙陵君的魚身馬面鳥人頓時如同被高壓電電到一樣,倒飛出去,「我會幫你殺光這些怪物的。」看到金月如臉上的紅暈,趙陵君故意朝金月如眨了一下眼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