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 黑鷹
淒厲的警報聲,在七裏巷的大門口外不遠處戈然而止。
然後所有的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一聲由擴音器發出的聲音。
“所有在裏面的匪徒,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你們的唯一出路,就是放下手裏的武器,出來投降。”
“警察來了。”孟雪有點欣喜的輕聲對趙陵君說。
但是趙陵君卻只是拉了拉孟雪的手,告訴孟雪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並用自己的身體,遮住了孟雪往胖子等人那裏看去的目光。
趙陵君遮住孟雪的目光,是因為害怕孟雪看到那四個女人的慘狀,如果不是在下水道裏鍛煉了一回,早就看見胖子面前堆著的四具屍體的趙陵君,恐怕也早已經吐了一地了。
而趙陵君告訴孟雪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是因為趙陵君的心裏,隱約覺得有點不對。
因為趙陵君剛剛一眼看去,竟然好象發現那四個人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恐慌,反而似乎有著一絲興奮的戰栗。
“太老套了。”趙陵君聽見站在一堆男女面前的高個子說了句。“怎麼每個地方的條子,連喊的話都是一樣的啊。”
“呵呵。”胖子這個時候正好數到五,一聽高個子這麼說的時候,就忍不住笑了笑,停下了數數,看了看手表,對高個子和矮個子點了點頭,說。“這裏的警察還算不錯,比上次那地方的還快了半分鍾,你們先去解決一下吧。”
“好。”矮個子和高個子互相望了一眼,就提了個行李包往七裏巷的大門口跑了過去。
“好,他們忙他們的,我們繼續我們的游戲。”胖子笑了笑,看著面前一堆爬了一半,卻頓在當地,滿身汙穢不堪,嘴裏塞著內褲的男人。又開始數起了數,“六…。”
聽見胖子開始重新數數的時候,那些在男人的目光,卻全部集中在了往門口跑去的矮子和高個子身上。
高個子和矮子的動作非常迅速,在靠近七裏巷那扇被關起來的大鐵門停下來的時候,擴音器裏的第二遍喊話才到“放下手裏的武器…..。”
而當胖子喊到“七”的時候,高個子和矮子已經連續從行李包裏拿出四個黑忽忽的東西丟了出去。
“啊~~不好,快撤退,臥倒。”
擴音器裏勸降的聲音戈然而止,突然變成了這樣倉皇無比的聲音。
“這幾個該不會是手雷吧。”趙陵君渾身一寒,腦海中剛剛浮現這個想法的時候,高個子和矮子已經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
“難道不是手雷?”趙陵君看著兩個人悠然自得的樣子,剛想松一口氣。地面上卻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整個七裏巷好象突然抖動了一下,趙陵君一個踉蹌,差點立足不穩摔倒在地。四聲巨大的轟隆聲隨即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趙陵君只覺得自己的耳朵裏都好象被誰用鐵錘死命的敲了幾下一樣。即便是趙陵君小時候玩過的最響的爆竹,也沒有這樣的威勢。
趙陵君被震的腦袋裏一陣空白,等趙陵君抬眼再看的時候,就只看見七裏巷外一片升騰的火光,無數的火焰和不知道是什麼的碎片在空中飛舞、落下。
而七裏巷的那扇大鐵門上不停的發出有東西撞擊的叮叮咚咚的聲音。在一陣陣肉眼可見的氣浪的沖擊下,那扇鐵門就象高潮中的女人一樣,不停的顫抖著,然後發出一陣陣咯吱咯吱的讓人牙齒發酸的聲音。
“瘋子,這全人都是瘋子。”趙陵君好不容易站穩之後,心裏只有了這樣一個想法。“他們居然真的有手雷。而且他們居然就這樣丟了出去。”
“八…。”
所有在地上爬著的男人也全部嚇傻了,沒有人想到這幾個人居然到了這種喪心病狂的程度。但是胖子卻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數著數。
一聽到胖子數出“八”的時候,所有已經嚇的魂飛魄散的男人,一下子就如同發了瘋一樣,拼命的往躺在地上的女人那爬去。
“這群人連手雷都有,連警察都敢炸,還有什麼做出不來的?”所有趴在地上的男人,心裏只有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趴到自己面前的女人身上。
“十…。”
可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在數了八之後,胖子居然直接數了個十。
在胖子數十的時候,只是極少數人,已經趴到了四腳朝天的女人身上。大部分人,都還離那些女人有著幾米的距離。
“你….你怎麼連九都不數,就數了十。”這些人一下子嚇得鼻涕眼淚全部出來了。
“呵呵,我的地盤我做主。”胖子笑了笑。“所以只能怪你們手腳太慢,怨不得我。”
“啊…。”很多人一聽胖子的話,就直接昏了過去。
而更多的人則哭著喊著飛一樣的爬到了四腳朝天的女人身上。而有些爬到那裏的人發現已經沒有女人可以讓自己趴著的時候,一下子就如同瘋了一樣撲倒在那一片狼籍之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趙陵君看著那些人在一片狼籍中打著滾哭喊著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惡心,但是這個時候,趙陵君的心裏更多的卻是恐懼。
趙陵君害怕那個瘦子突然就端起槍來把那些沒占到“座位”的男人一個個的打死。
但是這個時候,趙陵君卻看見胖子和高個子朝自己手了過來。
“走吧,老鄉。”胖子朝趙陵君和孟雪笑了笑說。“再送我們一程吧。”
* * *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平每天吃過午飯之後,就有小睡一會的習慣,公司裏很多人都嘲笑蕭平的小肚子就是這麼睡出來的。
但是蕭平卻樂此不疲,但蕭平正和往常一樣睡得好好的,突然之間就聽見了無數的警車拉著警報從樓底下的馬路上呼嘯而過。等蕭平湊到玻璃窗前,卻看見除了一些普通的警車之外,還有一輛漆成黑色的警用大車。正全部往不遠處一個冒著濃煙的地方飛馳而去。
“七裏巷方向,那裏出了什麼事…。”蕭平心中一凜。“竟然連黑鷹都出動了。”
* * *
“據現有消息。在七裏巷裏搶劫金鋪的是四個人。他們手裏都有槍械武器,而且有手雷等威力強大的武器,這次大家要加倍小心。”
在黑色的警用大車裏坐著七個身穿一身黑色套裝,只露出一對眼珠一個鼻孔和一個嘴巴的人。而說話的,是坐在最靠近駕駛位置的黑鷹現任隊長,王釗平。
“知道了。隊長,不就是四個有武器的毛賊嗎?用不著這麼緊張吧。一路上你都說了三遍了。”突擊手李耀生卻很是輕松的笑了笑說。“到時候找個點,直接讓小傅把那四個人狙了不就的得了。”
“呵呵。”狙擊手傅順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王釗平看了一眼自己的隊員,說:“我覺得這次好象不簡單,我從來沒聽到過老錢在電話裏那麼急過。”
“他一直都是那樣,哪次不急啊。”李耀生笑道。“他手下那群人,抓抓賣淫嫖娼的還行,要碰上有點真材實料的,哪行啊。”
“就是,說不定他們就被幾顆自制手榴彈給嚇得屁滾尿流了。”一群人轟然笑道。“他們哪能跟我們黑鷹相比啊。我們可是最好的城市特種部隊,再說了,劫匪也就四個人,我們有七個,還怕搞不定?”
“呵呵。”王釗平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六個年輕人,也忍不住笑了笑。
任何人聽到這六個人說的話,都會覺得他們很狂,但是王釗平知道,他們確實有著狂的資本。而面對這些年輕氣盛的家夥,王釗平知道自己就算再說些什麼,他們都會當做耳邊風。因為他們現在就象一把剛剛出鞘的寶刀,唯一能夠讓他們不鋒芒畢露的,就只有歲月的磨礪。
所以在笑了笑之後,王釗平只是對這六個人再說了一句。“做事的時候小心,千萬不要傷到人質。”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槍擊
“在一分鍾之前,他們已經脅持了兩名人質突圍出來,搶了一輛汽車跑了。”王釗平等人剛呼啦一聲從黑色警用車裏沖出來,就看見市刑警大隊長錢文面色蒼白的斜靠在一輛殘破的警車上,想用打火機點跟煙抽。
但是錢文的手卻抖的太過厲害,連點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在聽到錢文這麼說的時候,王釗平很是擔心自己身後的六個小夥子會不會發出什麼不合時宜的嘲笑的聲音。
但是王釗平卻一回頭,卻只看見自己身後的六個小夥子的全部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 * *
“我們是不是來到了伊拉克?”李耀生看著地上的四個大坑眼睛裏全不不可置信的目光。
空氣裏彌漫著高爆炸藥的硝煙味和幾輛幾乎已經成了一堆碎片的警車,顯示出在這裏爆炸的,絕不可能是自制手榴彈。
“沙漠之鷹、AK47、改裝微狙。”傅順一邊四處查看著彈孔,一邊報出對方使用的槍械的名字。
每報一個名字,黑鷹的其余幾個人,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人是來搶劫的還是來打仗的。”李耀生聽到傅順報出這麼多槍支的名字,終于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了。
“我不是讓你拖住他們的嗎?”王釗平半晌之後,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問錢文。
“拖,你讓我怎麼拖。”錢文突然就激動了起來,沖著王釗平吼道。“他們幾個連跟我們談判的意思都沒有,我們才喊了第二句話,四顆高爆手雷就丟了出來,而我們剛覺得不對,想和他們談一下條件,他們四個人就帶著兩個人質端著槍沖了出來。”
“冷靜,冷靜一點。”王釗平還是第一次看到錢文這麼激動。
“去TMD冷靜。”錢文突然之間淚流滿面的說。“我們一個照面就損失了八個人,八個人啊。”
“一大堆人堵住了門口,被人沖出來,還損失了八個人?”所有黑鷹的成員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
“你是說和他們在一起的有兩個人質?”王釗平深吸了一口氣,問痛哭失聲的錢文。“還有其余的人質怎麼樣?”
在這個時候,已經有越來越多的警車到達現場,而每個黑鷹的成員,也看到不時的有血肉模糊的傷員被抬上擔架撤離現場。
“他們手裏有一男一女兩個人質。”錢文一拳狠狠的砸在破爛的警車上,一下就把自己的拳頭砸得血肉模糊,但是錢文卻好象一點都沒感覺到拳頭上的痛苦。“其余的人質都在裏面,你們自己去看吧。”
* * *
王釗平和所有黑鷹的成員立即從被手榴彈的氣浪沖的彎曲的鐵門裏沖進了七裏巷。
但是一沖進七裏巷,這些人就全部呆住了。沒有人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從七裏巷的門口,到七裏巷子的商鋪之前的路上,染滿了黑紅色的血塊,就象被鋪了一條黑紅色的地毯一樣,而這條黑紅色的地毯的盡頭,四個女人的屍體就象破麻袋一樣,被隨意的堆在了一起。
但更讓這些黑鷹的成員感到由心而起的戰栗的,並不是這幾具屍體。而是那些目光呆滯,在一片嘔吐物和排泄物中哭叫著的人。
十幾個雙腳捆著皮帶,渾身汙垢,光著屁股,外褲都掉落到膝蓋上的男人,嘴裏都塞著內褲,翹著屁股趴在十幾個四腳朝天的女人的身上。而更多的雙腳捆著皮帶,嘴裏塞著內褲的男人則在這些人身邊的汙垢裏打滾,似乎要試圖把那些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拉下來,然後自己趴上去。
而不管是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還是在這些汙垢裏打滾的男人,或是四腳朝天,一動都不敢動的女人,都似乎已經嚇傻了一樣,目光呆滯,只知道在那裏不停的哭喊。
即便已經有警員上去拉他們,他們也都不敢起來。只是在那裏哭叫著說“不要殺我,我占到座位了。”
“我要殺了他們。”李耀生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轉頭沖了回去。
“….。”其余的黑鷹成員都沒有說話,但是互相望了一眼沖回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看出了大家眼裏的殺氣。
“他們往哪裏跑了?”李耀生沖到錢文的面前的時候,眼都紅了。
“往四平路方向跑了,馬局長他們已經安排人手堵截去了。”錢文剛剛說完,王釗平等一群人也已經沖到了李耀生的身後。
而王釗平等人剛剛沖到李耀生的身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剎車的聲音。
一輛破舊的桑塔納突然之間停在不遠處馬路的對面。
錢文一看見這輛破舊的桑塔納,臉色就唰的一下變白了。
“趴下,快趴下。”王釗平等人馬上心生警覺,可王釗平等人還沒來得及出言詢問,就已經聽到了錢文的叫喊聲。
王釗平等人幾乎是下意識的臥倒在地,但是就在這一瞬間,所有的人耳中,都聽到了兩聲低沉的砰砰聲。
等到王釗平臥倒在地,側過頭去的時候,王釗平就看見了李耀生和錢文身上冒出的兩蓬巨大的血霧。
王釗平的眼前一下就模糊了。
“殺了他們。”王釗平忍不住就發出了一聲大喊。在這個時候,王釗平已經連匪徒手裏有人質的事實都忘記了。
但是王釗平的喊聲才響起,王釗平就聽到了第三聲低沉的槍響。
“砰砰砰”,最先清醒過來的黑鷹成員開始開槍還擊。但是這個時候,王釗平耳朵裏聽見的,卻是有身邊的傅平發出的一聲悶哼聲和在桑塔納的發動機的轟鳴聲中傳來的張狂的笑聲。
“哈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黑鷹嗎?你們的動作太慢了,我看你們改名叫黑麻雀吧。哈哈哈。”
“砰砰砰”所有在場的警員的子彈都在瘋狂的傾瀉出去。但是所有人的面前,卻都已經失去了目標。
因為在第一聲槍聲響起的時候,幾個帶著強烈的刺激性氣味的煙霧彈已經同時從桑塔納中丟了出來。等到第三聲槍響響起的時候,所有警員都已經睜不開眼睛了。
聽到那張狂的笑聲慢慢遠去的時候,內心羞辱萬分的王釗平恨不得一槍把自己斃了,但是王釗平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看著身邊傅順身上冒出的血沫和慢慢擴散的瞳孔,卻只能嘶心裂肺的喊了一聲。“救護車。”
* * *
“哈哈。這群人實在是太菜了。”高個子邊玩弄著手裏的幾個拉環邊張狂的笑著,很顯然最後的那幾個煙霧彈就出自他之手。“道上的人都說自從辣手神探退役後,黑鷹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現在看上去果然是這樣。你看那幾個鳥人,黑子都開了三槍了,那邊的人連一槍都沒出。”
“他們的動作太慢了。”被稱為黑子的瘦子看著手裏的槍,依舊面無表情的說。
“哈哈,估計他們看見我們的時候就已經嚇得尿在褲子裏了吧。”矮子邊開著車邊說。“黑子,現在的黑鷹就象黑鳥,你一定很特失望吧。”
瘦子看了一眼手裏的槍沒有言語。彌勒佛一樣的胖子,卻笑了笑說:“傳說中當年的辣手神探一秒鍾就能讓四只在他眼前飛過的公蒼蠅變成太監,可是沒想到他的徒子徒孫們竟然這麼膿包。”
“估計這個辣手神探也是他們吹出來的。”高個子把拉環丟出了窗外,又從行李包裏拿出了幾顆手雷放著手裏玩著。
“哈哈,估計他們怎麼也想不出我們會突然殺個回馬槍吧。”矮子一邊開著車,一邊笑著對身邊的胖子說。“你那個老鄉呢,怎麼一點聲音都沒了,不會悶掛了吧。”
“哈哈,後備箱大著呢,哪裏能悶得死啊。”坐在後排的高個子哈哈的笑了笑,死命的拍了拍自己靠著的座位對著後備箱裏喊道:“小子,死了沒?和美女擠在一起爽不。你老鄉沒虧待你吧。不過爽的話,你也吭個聲啊。”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生死邊緣
和孟雪一起被硬生生的塞在了後備箱裏的趙陵君雖然已經覺得自己悶的眼前發黑,而且隨著汽車的顛簸,趙陵君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要被顛出來了。但是趙陵君卻畢竟沒有死。
高個子的話和後排的座位上發出的 的聲音趙陵君聽得清清楚楚。
趙陵君在這個時候很想狂罵一聲,“我吭你媽個頭”然後以最惡毒的語言來咒這幾個人不得好死。
但是趙陵君這個時候,雖然連脖子都已經僵直了,卻偏偏連一動都不敢動。
* * *
胖子等四個人依靠強大的火力和精准的槍法一沖出來,矮子就攔下了路上一輛正好開過的桑塔納。矮子只是晃了晃手裏的槍,汽車裏看到周圍一片地獄般景象的一對男女,就發了瘋似的跑了。
而高個子一把就把趙陵君和孟雪推到了後備箱前。
然後趙陵君和孟雪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覺得眼前一黑,等趙陵君和孟雪反應過來的時候,高個子已經用力的壓下了後備箱蓋。
趙陵君剛剛弓起身,就被一陣巨大的力量壓了下來,和孟雪死死的擠在了一起。
然後趙陵君就感覺自己的鼻子碰到了薄薄的布料下一片軟綿綿的隆起。而趙陵君感覺自己的嘴唇,一下子就碰到了薄薄的布料下一個異常柔軟的地方。而那個地方,似乎還在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熱力。
而臉龐兩邊傳來的溫軟如棉的感覺,讓趙陵君猛然想起,今天的孟雪,穿的是一條白色的純棉休閑褲。很多長腿翹臀的女孩子都喜歡穿這樣的褲子,因為白色很容易給人帶來一種清爽的感覺,而薄而柔軟的長褲,可以很好的勾勒出長腿翹臀的女孩子完美的臀部和腿部曲線。
孟雪是標准的長腿翹臀的美女,她的白色休閑長褲當然也是薄而柔軟。
這樣薄而柔軟的布料,當然無法阻擋住孟雪身上散發的若有若無的熱力。
趙陵君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腦袋被壓到了什麼中間,自己的鼻子和嘴唇,碰上了什麼東西。
趙陵君只覺得腦袋轟然一響,仿佛所有的血液一下子湧上了自己的腦袋。趙陵君忍不住就想往後退去。
但是兩個人實在擠的太緊,趙陵君猛的一動,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和身體已經被擠的動都動不了。而趙陵君的頭猛的往後一掙的時候,趙陵君的下半身,就被擠得微微的向前動了動。
趙陵君突然覺得自己某個已經快要起變化的地方,被兩片柔軟的東西碰了一下。
雖然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但是趙陵君被碰到的的那個部位,就不可遏制的起了反應,直接就頂在了那兩片柔軟的東西上。而那兩片柔軟的東西的中間,似乎也在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熱力。
即便隔著厚厚的牛仔褲,趙陵君也能想象出那是孟雪的什麼地方。
趙陵君一下就僵住了。
趙陵君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頭居然正好擠在了孟雪的雙腿中間,而自己已經起了變化的那個地方,竟然正好頂住了孟雪的嘴唇。
如果這輛汽車在平穩的行駛的話,或許保持著自己脖子僵直的趙陵君就會不再接觸到孟雪那最私秘的地方,趙陵君或許也可以慢慢的恢複冷靜。但是矮子開車起來卻非常的狂野,尤其是幾個急剎車或是瘋狂的前沖的時候,趙陵君的嘴和鼻子,就會不可遏止的猛然貼到孟雪那綿軟無比,又隱隱透著熱力的私處。而汽車每顛簸一次,趙陵君那勃起的部位,就會輕輕的撞擊一下孟雪綿軟無比的嘴唇。
趙陵君都已經分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了。羞愧欲死和一種極其舒服的溫潤感覺糾纏在一起,讓趙陵君只覺得自己好象在大海裏航行一樣,一會被拋到了半空之中,一會又突然跌入漆黑一片的深淵。
趙陵君所能做的事情,就是盡量不讓自己的鼻子和嘴唇接觸到孟雪那薄薄的布料下,隱隱散發著溫潤的熱力的最私秘的地方。
所以趙陵君雖然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坐在前面車裏張狂的笑著的四個人。但是趙陵君現在,卻連嘴巴都不敢張開。
因為現在趙陵君的嘴唇,就好象已經緊緊的貼在了孟雪最隱秘的私處。趙陵君覺得自己如果一講話的話,就好象在輕輕的咬孟雪的那裏一樣,並在向那裏吹熱氣一樣。
如果是那樣的話,趙陵君雖然不知道孟雪會有什麼樣的感覺,但趙陵君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肯定受不了。
因為現在的趙陵君就已經覺得自己的那個地方,漲得快要爆炸了。
當汽車又一次猛然剎車,趙陵君的嘴唇緊緊的貼到孟雪柔軟的私處,趙陵君那勃起的地方又一次輕輕的壓迫著孟雪的嘴唇的時候,趙陵君在一陣眩暈過後,心裏只剩下了一個想法。“孟雪一定會以為我是個變態的色狼了。”
* * *
這個念頭剛剛在趙陵君的心裏閃現,趙陵君就突然覺得身上的壓力一輕。
汽車的後備箱蓋猛然被人掀了起來。刺目的陽光讓在黑暗的後備箱裏呆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趙陵君一下子睜不開眼了。
正當趙陵君想掙紮一下的時候,趙陵君就覺得自己被人一下子提了起來,然後如同一條破麻袋一下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趙陵君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要從嘴裏顛出來一樣,但是趙陵君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一個重物就又狠狠的砸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
趙陵君忍不住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等趙陵君緩過氣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砸在自己身上的是孟雪。而胖子和高個子卻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高個子的手裏,提著趙陵君的包和那個塞滿了金器的行李包。
而那輛桑塔納則還在往前飛馳。
趙陵君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就扶著孟雪爬了起來。
“MLGBD,拼了。”
站起身之後的趙陵君心裏,就只剩下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但是胖子只是笑著用槍指了一下孟雪,趙陵君就停住了腳步。
趙陵君突然就冷靜了下來。因為趙陵君覺得現在雖然自己不怕死,但是自己卻不能連累孟雪。
“你們放她走吧。”趙陵君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臉上全是紅暈,低著頭說不出話的孟雪,對胖子和高個子說。“你們不是想要個人質嗎?我做你們的人質就好了。”
“呵呵,瞧你這話說的,老鄉。”胖子對趙陵君笑了笑,說。“我只不過想跟你好好聊聊而已。這裏荒郊野外的,你女朋友一個人回去也不方便,等我和你聊完了。我就送你和女朋友回去。”
胖子和趙陵君這麼一說。趙陵君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荒涼的郊區,自己的面前,是一條寬闊的河流,而自己這一群人,正站在一座橫跨在這條寬闊的河流上的大橋的引橋處。
“他們一下子就沖到了這個地方,那些警察呢?為什麼都沒堵住他們?那兩個人又開著車去了哪裏?”
正當趙陵君這麼想著的時候,高個子卻推了推趙陵君,對著橋下點了點。“條子快要追來了,我們該走了。”
“走?”趙陵君渾身一寒。“往哪裏走?”
正文 第四十章 我的愛好是女人
“往這裏走。”胖子笑了笑,點了點橋下面雜草從生的河岸。
“從哪裏下去?”趙陵君看了看這座寬闊的橋梁,沒有發現哪個地方有通道可以下到下面的雜草叢生的河岸上。
但是趙陵君剛問出這句話,高個子就猛的在趙陵君的背上推了一把。
“啊~”孟雪的驚呼聲才響起來,“撲”的一聲,趙陵君的整個身體就結結實實的砸到了河岸邊的雜草叢中。
“哈哈。知道怎麼下去了吧。”
高個子看著摔落在雜草叢中的趙陵君張狂的笑了著。
即便趙陵君摔落的地方全是軟泥和厚厚的雜草,但是從三米多高的地方一下子摔落下來,趙陵君也只覺得眼前一黑,摔得差點昏死過去。好大一會之後,趙陵君才喘過了一口氣,從充滿血腥味的嘴裏吐出一口雜草和爛泥的混合物。但趙陵君想跳起來狂罵一聲“我操你祖宗”的時候。孟雪也從橋上落了下來,一下子跌到了趙陵君身邊的雜草叢中。
趙陵君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馬上扶起了孟雪,不過讓趙陵君松了一口氣的是,孟雪沒有受什麼傷。
“你女朋友還挺有個性的啊。我沒推她,她就自己跳下來了。”趙陵君剛剛扶著孟雪站了起來,胖子和高個子就也從橋上跳了下來。落地之後,高個子還忍不住對趙陵君說了這麼一句。
“沒事吧,老鄉。”胖子依舊朝趙陵君笑了笑,說。“跟我走吧。”
* * *
時下正是初夏季節,河岸邊的雜草長得瘋了似的,足足有半人多高。
而趙陵君和孟雪,就跟在胖子的身後,在這半人多高的雜草叢中穿行。而兩人的身後,則是提著兩個包的高個子。
河岸邊的泥土非常的潮濕,趙陵君和孟雪每走幾步,就會不小心踩到一個爛泥坑。所以沒走多久,趙陵君和孟雪的鞋子裏面就已經全是爛泥。而兩個人的下半截褲子也全部濕了,緊緊的貼在兩個人的小腿上。每走一步就好象有一個怪物在用冷冰冰的舌頭在舔兩個人的腿一樣,分外的難受。
但最難受的卻是那些雜草割在人身上的感覺。因為天氣的悶熱,趙陵君和孟雪穿的全是短袖,在雜草叢中穿行的時候,兩個人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碰到那些雜草的時候,就好象在被一些小刀片割一樣,又痛又癢。
走了沒有多久,趙陵君就看見孟雪雪白的手臂上被雜草割出了無數的血痕。
一看到孟雪手臂上的血痕和孟雪臉上充滿了痛楚的表情,趙陵君的心裏就沒來由產生了一種心痛的感覺。
“就算是自己拼著一死,也要保全孟雪。”趙陵君忍不住就在心裏想。
* * *
在雜草叢生的河岸邊竄行了近一個小時之後,在趙陵君和孟雪的體力和意志力都快支持不住的時候,趙陵君和孟雪看見了河岸邊的幾間平房。
而胖子就笑著點了點這幾間用石片壘起來的,就象是江邊養鴨養鵝的人臨時搭建的平房對趙陵君說了句,“老鄉,到了。”
“他們為什麼要把我們帶到這裏來?”
趙陵君在被高個子推進幾間平房中最大的一間平房的時候,心裏充滿了疑問。
但是這個時候趙陵君聽見了胖子問高個子:“他們還要多久才能到這裏?”
“大概還要半個小時。”高個子看了看手表,對胖子說。
一聽到高個子和胖子的對話,趙陵君的心裏突然就明白,這個地方不是胖子等人和別人事先說好的交易地點,就是胖子和高個子和另外的兩個引開警方注意力的矮子和瘦子的事先說好的會合地點。
一想明白了這點,趙陵君就忍不住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間平房的每個角落。
這間平房裏除了個燒火做飯的灶台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東西。看來這裏確實是一些在河邊捕魚的漁民或是養鴨養鵝的人臨時搭起的建築。而在靠近窗邊的地上,則鋪了厚厚的一層幹的柴禾和幹草。看來以前在這裏住的人,就把那當做是床了。
“他娘的,還挺舒服。”高個子把兩個包一下子扔到了灶台上,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那片厚厚的幹草上,脫下了自己沾滿泥濘的靴子。
趙陵君和孟雪互相看了看,兩個人也想把腳上粘滿了汙泥的鞋子脫下來,休息一下,可是兩個人卻不知道這兩個人把自己帶來這個地方,到底是想搞什麼鬼。
“呵呵。”在趙陵君和孟雪站著不知道該幹什麼的時候,胖子卻笑了笑說。“這次多虧老鄉你給我們指好了路,我們做事才這麼順利。”
“既然是老鄉,那你還這麼對我?”趙陵君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了,趙陵君把心一橫,終于把自己心裏想說的都說了出來。“現在你們安全了,該放我們走了吧。”
“不要急。”胖子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彌勒佛一樣的表情,“我們說好了好好聊聊的。我們還沒自我介紹呢。好壞你們送了我們一路,大家也該互相認識一下。”
“他叫高軍。”胖子也不管趙陵君和孟雪有沒有興趣聽,點了點坐在那裏脫下了靴子在那裏晾臭腳丫子的高個子說。“他曾經是兩廣武術冠軍,基本上單打獨鬥的話,連特種部隊的搏擊教練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平時的愛好就是找人打架,尋求刺激。”
趙陵君和孟雪才聽了胖子的第一句話,就忍不住渾身一寒。
趙陵君這個時候想起了高個子兩只手就拖著四個女人的屍體,一腳就踢飛那個禿頂男人的情景。趙陵君覺得胖子並不是在說大話。
“你們見過的那個拿著改裝狙擊槍的瘦子,他叫黑子。”胖子卻沒有管趙陵君和孟雪,依舊說著。“他以前是從特種部隊退下來的,後來參加過國外的雇傭軍。他的愛好,就是殺人,尤其是殺一些用槍的高手。”
“而那個矮個子,他叫李皓。是爆破專家,從小就在專門制作手雷的兵工廠裏長大。他做的手雷和煙霧彈,比黑市上最好的貨色還要好。他的愛好就比較庸俗,他就喜歡錢。”
胖子依舊笑咪咪的對趙陵君講著,但是趙陵君聽著聽著,心就慢慢的沉到了谷底。
趙陵君的心沉了下去,並不是因為,胖子所說的這幾個人都是非同尋常的人物。這幾個人的厲害,在七裏巷的時候,趙陵君就已經見識過。趙陵君的心沉了下去,是因為趙陵君覺得胖子跟自己講的太多了。
趙陵君覺得如果自己是匪徒,如果有人知道了很多自己的事情的話,自己也肯定不會放過他。
趙陵君忍不住就看了看孟雪。
孟雪的眼睛裏,也已經全是驚恐的神色。
在這個時候,胖子卻依舊笑著說了下去。
“我叫吉繼軍,也沒什麼特別的特長,就是道上認識的朋友多點,買得到一些普通人買不到的東西。接得到一些普通人接不到的生意。我的愛好,只有一個。”胖子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頓,看了看站在趙陵君身邊的孟雪說。“那就是女人,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