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以牙還牙(下)
甦碧寒柳眉一豎,絕美的臉蛋如同冰霜籠罩一般,室內的溫度彷佛瞬間下降了許多。接著她美眸朝雪羽望去,握著手槍的玉手微微緊了緊。
而寧霜兒听到朱七七的話後,嫵媚絕美的臉蛋上,卻是浮上了一道似笑非笑的表情。
“七七說的,是不是真的?!”甦碧寒等到雪羽轉過身子,美眸凝視著雪羽,紅潤美麗的小嘴啟開,冷冷問道。
甦碧寒的聲音非常動听。
朱七七的聲音是嬌嫩中帶著清脆;寧霜兒的聲音是柔軟中滲透著一絲充滿磁性的慵懶。而甦碧寒的聲音,則是擁有上面的兩種優點,再加上如同玉碎一般的清冷。讓人聞之以後,真是忍不住肺脾沁涼,動人無比。
雪羽沒有解釋,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接著將手中的一瓶藥遞給朱七七道︰“剛才經過我的推拿,你腳趾頭受傷的肌肉和筋脈都差不多恢復,但是走路還是有一點點的疼痛。你回去之後,將這藥膏涂在受傷的腳趾頭,大概兩三天便會完好如初了!”
甦碧寒對雪羽不回答她的話非常的氣憤,不過她從來不將氣憤表現出來,一直都是冷若冰霜的表情。待听到雪羽的話後,不由朝朱七七的腳趾頭望去,見到上面果真有傷痕,不過經過雪羽的推拿後,紅紫痕跡沒有剛才那麼深刻了。
見到如此,甦碧寒和寧霜兒不由對視一樣。心中不由差不多明白事情的緣由,因為她們對這個蠻不講理的妹妹,實在是太了解了。而且雖然她們不是非常了解雪羽,但是從這幾天接觸下,心里深處卻已經認為,雪羽要是真的會非禮少女,那簡直比公雞強奸母狗一樣驚世駭俗。
想到這里,甦碧寒不由朝朱七七微微責怪地瞪去一眼,接著朝雪羽寒聲說道︰“男女授受不親,就算七七傷著了,你也應該去叫我們!”
雪羽聞之,笑著點了點頭。
七七半誣陷的計策受挫,芳心不由更是不岔,接著她忽然美眸一轉,朝甦碧寒道︰“寒姐姐,ni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向他算帳!”
寧霜兒美眸一轉,似笑非笑道︰“難道ni不害怕再被他非禮嗎?!”
朱七七小臉一紅,狠狠朝寧霜兒瞪去一眼,嬌哼一聲道︰“諒他也不敢!”
甦碧寒聞之,朝寧霜兒望去一眼後,心中明白只要朱七七不要去欺負別人便已經算不錯了,所以定然是吃不了什麼實際性的大虧的,稍稍猶豫一陣後,便轉身出去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甦碧寒依舊朝雪羽冷冷地望來警告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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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七美眸盯在雪羽臉上良久後,便走到一張寫字桌上,拿出紙筆,朝雪羽道︰“這里有份住宿規定協議書,你過來簽字?!”
雖然朱七七口氣中充滿了頤指氣使的味道,但是里面卻是隱藏著一股其他的味道,彷佛是心里有什麼陰謀,而臉上努力地不表現出自己有詭計。
她當然是有企圖的。其實在朱七七心目中,最氣憤雪羽的事情,不是剛才吃了虧。而是另外兩件,一件是雪羽喝了她的酒後竟然沒事;另外一件則是自己設計讓雪羽鎖進了女更衣室的性感內衣櫃中,本來想抓“奸”當場的,沒有想到雪羽竟然進金蟬脫殼,還給自己留下了一張充滿“挑釁”的紙條。
這兩件事情都是她費盡心計的得意之作,沒有想到都在雪羽身上落敗,怎麼讓朱七七不氣憤萬分。
所以,她想辦法讓雪羽不留心下寫出幾個字,然後和他在性感內衣櫃留下的紙條一對照。一個人的筆跡肯定是一樣的,所以這就是雪羽的罪證,到時候只要拿出兩張紙條對照字跡,就可以糾出雪羽這個“偷窺變態狂”!
由于擔心雪羽識破,所以朱七七不由做出怒氣凌人的樣子,逼迫著雪羽趕緊寫字簽名。
“好的!”雪羽點了點頭,接著走到寫字桌的面前,在那份《住宿規定協議》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朱七七心中頓時一松,然後嘴角微微流露出一絲得意而又厲害的笑容。
見到雪羽簽好名字後,朱七七一把拿過那份《住宿規定協議》,找到雪羽的簽名處,開始辨認和那張紙條上的字跡。
一看之下,朱七七臉上的得逞和厲害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的是滿臉的怒氣和驚詫,如同天使一般的絕美臉蛋氣得都沒有了一點兒血色。
原來雪羽簽名的字跡是意料中的眼熟,而且還非常非常的熟悉。秀氣有余,娟巧不足。正是她朱七七的筆跡,甚至一摸一樣。
因為朱七七常年在國外念書,寫的都是西方的字母,所以寫起中國字來顯得內蘊缺乏。
所以,朱七七一眼望去,還真的以為是自己寫的一般。
“好啊,好啊!”朱七七轉過小臉惡狠狠地朝雪羽望去,一下子都氣得說不出話來,彷佛將自己滿口的玉齒都欲咬碎了一般,而且自己從生下來開始到現在所受的氣,都沒有遇到雪羽之後所生的氣多。
見到雪羽仍舊是甜甜的微笑,而且還端起一杯紅酒放到嘴前,朱七七芳心氣憤,不由走上前去,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酒杯,道︰“這酒你是哪里來的?!”
雪羽老實回答道︰“酒櫃里面拿來的!”
朱七七目光落在那只樣式高貴的酒瓶上,小臉微微一變,臉蛋嚴肅抿起小嘴道︰“混蛋,這酒是我的,不許你喝!“接著將那瓶紅酒也抱在臂中,補充道︰“以後酒櫃里面的酒,你一瓶都不許動!不然我讓哥哥派人抓了你!”
雪羽指著朱七七手中的酒杯道︰“可是這杯酒,已經不能再倒回瓶子里面了!”
朱七七一仰脖子,將小半杯酒喝完,然後輕輕地抿了抿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嬌哼一聲將酒杯重重放在雪羽的桌面上,道︰“反正不許你喝!”
雪羽面色微微一變,指著那只空瓶子,道︰“我剛才說這酒,已經不能再倒回瓶子里面了,意思是……”
“朱小姐,ni可還記得ni給我喝的那杯酒嗎?!”雪羽換一種方法解釋說道。
朱七七刁蠻無無理,說道她陷害雪羽的那杯酒時,也只有一點點的心虛,更多的是不岔和驚訝,為什麼雪羽喝下她放有毒冰的酒去會沒有事情。
雪羽接著說道︰“喝完後,我便覺得有些異樣!剛剛回到房間的時候,我在舌頭上找到一塊小冰片兒,便用鑷子夾了下來!”
朱七七听到這里,不由小臉一變,急聲問道︰“然後呢!”
雪羽道︰“我是一個對藥學非常好奇的人,所以便將這冰片放在酒中,看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朱七七的臉蛋已經慘白無色了,嬌喘吁吁指著那只空杯子,道︰“就是放在剛才這杯酒里面嗎?!”
雪羽無奈地點了點頭,道︰“是的!而且,七七小姐ni喝得太快!”
“啊!”朱七七頓時驚呼一聲,然後目光彷佛要將雪羽大卸八塊一般。
“混蛋,你是故意的!”朱七七頓時嬌嚷一聲,然後臉色大變,玉足一蹬飛快朝自己的房間跑回去,一邊惡狠狠警告道︰“混蛋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等下你將被子捂在耳朵上,要是听到任何聲音,我便殺了你!”
說罷,如同天使一般美麗絕頂的朱七七已經消失在雪羽的視野中。雖然腳上還有不小的疼痛,但是速度已經非常的驚人。
雪羽不由想起了那個叫成公子的人,喝下了朱七七暗算他的酒以後,一直過了好幾個小時才發作,怎麼朱七七的反應這麼激烈,彷佛藥效馬上就會發作了一般。
好看迷人的眼楮微微眯起,接著薄薄的嘴角微微一笑,雪羽便飛快脫下身上的衣衫,換上的睡衣,然後將一只小巧的手槍放在枕頭底下,然後關掉燈,躺下睡覺。
雖然現在天氣非常的炎熱,但是雪羽依舊將整個身軀都鑽進了被窩中。而且好像非常听朱七七的話,他真的用被子將自己的耳朵緊緊包住。
大概幾分鐘之後,九號別墅里面其中一個房間中,發出一聲非常奇怪的聲音,接著這種類似的聲音連成了一串,配合著某些器物因為某些動作,而發出了特定的聲音,變成了復雜的交響曲。而且持續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不過和在虞氏莊園的晚會上出丑的成公子完全不同,從某個房間里面傳出的聲音雖然非常的奇怪,但是也非常的動听,不但沒有讓人感到一點丑態,反而听得心神搖拽。
就彷佛一只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母貓咪,在添完嘴角殘余的美食後,飽暖思淫欲。夜深人靜的時候,開始發出一陣春意盎然而又熱烈躁動的叫喚。然後引來一群同樣發春的母貓,互相叫喚糾纏嬉戲,甚至廝打在一起,使得整個交響曲升級成為叫春狂想曲。
彷佛有著特殊的默契,雖然甦碧寒和寧霜兒都清清楚楚听到了,但是誰也沒有去阻止,不知道有沒有豎起晶瑩可人的小耳朵,听著一邊偷笑一邊遐想聯翩。
大約十幾分鐘以後,那邊的聲音越來越無力,越來越軟。但是卻彷佛也越來越勾人心弦,接著變得若有若無,直到最後的完全消失不聞。
而這個時候,雪羽從被窩里面探出頭來,彷佛也听得有些辛苦,眉頭微微動了動後,便閉上好看迷人的眼楮,整張平凡而又不讓人討厭的面孔,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或者說,是一種恬靜。那長長的睫毛,總是讓我聯想到一個非常不適合的字眼,那就是“睡美人”,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些變態。
但是雪羽閉上眼楮剛剛幾分鐘左右的時候,就在他剛剛要入睡的時候,便感覺到外面有一陣輕微的響動。
那是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就彷佛一只半夜跑出去偷情的小母貓,眼楮盯著遠處的一個目標,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地移動著腳步。
雪羽美貌一陣顫動,接著伸手便要去拿枕頭下面的手槍,但是他很快便停止了這個動作。而且很快地閉上眼楮,然後發出安靜而又健康的呼吸聲,就彷佛此時已經睡熟了一般,甚至嘴角都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
因為他听出來了,外面的腳步聲有一聲輕,一聲重。然後兩只腳落地的力道是不一樣的。
打開了房門以後,那只小心翼翼的母貓頓時變成了一只幽靈一般。兩只絕美的眸子閃著復雜而又動人的目光,接著那只幽靈帶著一股醉人的處子幽香跑到了雪羽的床前,竟然一把掀掉了雪羽身上的被子,接著香噴噴的的嬌軀撲到了雪羽的床上。
準確說,是坐雪羽的身上。某處圓滾豐腴的部位,坐在雪羽的腰上。因為這樣,可以制住雪羽不讓他動靜。
裝睡中的雪羽頓時覺得身上一軟,坐在他腰上的某處渾圓肥嫩部位,無比柔軟中帶著驚人的彈性,還帶著淋灕的香汗和尚未完全退掉的火熱,那種感覺實在……
不過此時這個美麗幽靈的眼楮充滿了嗔怒和不岔,射出一道冒火的光芒後,
怒哼一聲後,那個幽靈俯下嬌軀壓上雪羽的身子,頓時上身胸前那處驚聳柔軟部位, 軟軟而又充滿彈性地壓在雪羽的胸膛,甚至那顆勃起的嬌嫩蓓蕾也清晰地印在…..
接著那個幽靈湊上小嘴,對著雪羽細嫩雪白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一口,這深深的一咬後足足堅持了三妙中,直到鮮血從她的嘴角涌出時,她才松開了口,可見此時的氣憤和仇恨的程度。
接著她輕輕抹去了嘴角的鮮血,見到雪羽脖子鮮血淋灕,看來仍舊睡得香甜無比,不由伸出香噴噴的如脂玉手,在雪羽的鼻子上狠狠而又變態地擰了一計,冷冷道︰“你听著,我的報復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記住,我絕對饒不了你的!!”
接著,她從雪羽身上站了起來,踩過雪羽的胸口下了床,接著飛快跑出了雪羽的房間消失不見,就彷佛真的是一個幽靈一般。
而整個過程,雪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就算眼楮也沒有睜開。
面對雪羽面對這種虐待遭遇仍舊不慍不火的寬闊心胸,我曾經捫心自問過,要是一個女人囂張而又若無旁人地踩著我的胸膛走過時,我到底會怎麼做!
我當然怒火沖天,義正嚴詞朝她說道︰“小姐盡管你很漂亮,但是你踩著我的胸膛走路是不對的!要踩,你也應該踩我比較下面的部位!乖,重新再來一次!”
說罷,我抱緊腦袋,嘴里咬著一雙發臭的破鞋,忍受那非人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