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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黑萌之妖妃來襲》第145章
第145章 為你癡狂

 「砰!」一聲巨響,鶴發青袍的老人摔落地麵,濺起碎石塵土。

 孫禱亨修煉的是靈力,本身的體質卻不怎麼樣。這一摔,全身的骨頭都發出不負重擔的聲響,讓聽到的眾人揹脊寒意更甚,呲牙咧嘴彷彿痛到了自身。

 「咳!」孫禱亨一口血咳嗽出來,雙眼都摔得充血。

 「爺,爺爺?」孫昊羧急忙走過來要扶他。從靈鳩的話語和孫禱亨隱約熟悉的麵相,他也能確定眼前的隱士老人就是他的親爺爺。

 兩人的相貌看起來相差不多,讓孫昊羧叫出爺爺這個稱呼真有點為難他了。

 他剛走過來,手還沒有碰觸到孫禱亨,就被忽然而來的狂風擊飛出去。

 「噗!」身體在地麵翻滾,足足過了三米纔停下。

 從天而降的白衣少女,衣袂翩然彷彿飄羽,黑鴉鴉的秀發柔順的輕飛再服帖下來,令人驚艷不已。

 「有誰還想反對孫谷青為孫傢此任的當傢嗎?」靈鳩問道。

 一抬腳,踩上孫禱亨剛剛抬起的手臂。

 「啊啊啊!」好好的手,被踩得扁平。

 目睹這一幕的眾人又一驚,幾個膽子小的人忍不住後退。

 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誰也沒有註意到,人群中某人捏碎了袖子裡的一塊晶石,看向靈鳩和宋雪衣的眼神閃動著驚歎和探究。誰知道,這一眼竟然和靈鳩彷彿無意的一眼對上。

 這人迅速的把目光轉向別處,像個最普通的膽小鬼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再抬頭朝靈鳩看去,發現她已經沒有繼續往這邊看,僥幸的想著剛剛那一眼應該隻是湊巧。

 「沒有人反對嗎?」等候了一會兒,都沒有見有人站出來,靈鳩道:「這麼說,你們就是都承認孫谷青做傢主了?」

 依舊沒有聲音,靈鳩提高了聲音,「新任傢主繼位,不是應該跪拜嗎?還是說,你們孫傢沒有這個規矩?」話語剛剛說完,她招招手。

 在她腳下的孫禱亨就彷彿被無形的線控製了的木偶,僵硬的站起來朝孫谷青走去,距離他兩米遠和孫烷並立,然後雙腿顫抖的往下彎曲。

 「你敢!」孫禱亨嘶吼。

 靈鳩嘴角一勾,眼中靈光更亮。

 「啊!」孫禱亨雙腿一折,跪在地上。

 孫谷青再次愣住,臉色已經無法保持平靜。這次跪在他麵前的人,可是他傢族的隱士啊!

 他連忙抬手,站起身來,「夠了。」

 宋雪衣看了他一眼,鬆開踩著孫烷的腳。靈鳩則環顧周圍,眼神讓人難以直視。

 「拜見傢主!」先跪地下來的是本就支持者孫谷青的己方人。

 一排跪地之後,緊接著更多人也跟著跪了下來。一個兩個三個幾十個,每個人嘴裡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喊出了孫谷青想要聽到的那句話,「拜見傢主!」

 麵對一眾人等跪拜的臣服,孫谷青一時沒有反應。

 他想,一切變化未免太快。明明前一刻,他還處在被動絕境中,為什麼下一刻就成功了。

 孫谷青有點迷茫的目光轉動,註意到宋雪衣和靈鳩的時候纔恢復清明。他明白,一切都因為這兩人。

 「起身吧。」他道。

 這時候最高興的莫過於本就站在孫谷青這邊的人了。

 他們臉上都忍不住笑容,還沒有來得及說更多,幾道身影忽然出現。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驚雷的聲音,讓人難耐的壓力散播下來。

 剛剛準備站起來的眾人,被這股壓力一壓,再次的跪在了地上。

 眾人麵露吃驚之色,孫昊羧則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各位孫傢隱士大人,孫谷青勾結外人對付本傢人,不僅迫害了烷兒還傷了隱士!」

 天空出現的一共有三人,為一女兩男。其中站在中間的男子最顯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不過氣質和眼神都不是年輕人該有的深沉滄桑。左邊的女人看起來有四十,梳著的卻不是婦人鬢。右邊男人也就是一開始說話的人,五十來歲的樣子。

 靈鳩則知道,看起來的年紀卻不是他們真實的年紀。眼前這三位,年紀都有百歲之上了。

 「好大的膽子!」右邊黑衣老人大呵一聲,揮手一道靈劍就朝孫谷青襲去,「孫傢不需要這樣的惡徒。」

 「嗯?」中央的男子眼裡閃過一絲不滿,卻沒有動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宋雪衣和靈鳩的身上。

 靈劍並沒有碰觸到孫谷青就被打散了。

 黑衣老人詫異,不知道出手的到底是宋雪衣還是靈鳩,「難怪膽敢在孫傢撒野,原來還真有點本事。」

 孫谷青麵色青白,他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變故刺激得不輕。這是他第二次麵對死亡了。

 「隱士大人,您不可聽信孫昊羧片麵之詞。」他高聲辯解道:「一開始勾結外人對付本傢人的分明是他,我身邊的這兩位也不是外人,他們是孫傢的……」

 黑衣隱士打斷他,「事到臨頭還想狡辯!證據就在眼前,你當老夫眼睛瞎了不成?」

 「你眼睛就是瞎了。」一道少女的聲音,直言不諱的挑釁他。

 黑衣隱士頓時露出怒色,「你說什麼?」

 靈鳩抬頭,「我說你眼睛就瞎了,而且現在看來,你連耳朵都聾了,這話都聽不清楚。」

 「哪裡來的沒教養的野孩子!」黑衣隱士脾氣也不是個好的,一不高興起來罵人也不顧自身的年紀和身份。

 沒等靈鳩迴話,宋雪衣原地消失不見。

 他消失得太突然,讓站在中央一直關註著他們的隱士男子都沒有反應過來,麵露驚色。

 「老三讓開!」他冷聲一呵。

 隻是還是晚了一步。

 黑衣隱士聽到他的聲音本能就要躲避,可是宋雪衣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

 兩道劍芒從他指尖射出,速度之快連剎那間都不用。

 如果祭鴻頌還活著,親眼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發現宋雪衣用的就是自己的絕學。他苦苦專攻了一輩子的絕學就這樣被宋雪衣給學會了,真不知道會欣慰還是會不甘不願。

 黑衣隱士就這麼睜大了眼睛,什麼都還沒有看清楚,雙眼一痛就滿眼的血紅。

 中央的隱士男子伸手朝他一拉,助了他一臂之力,纔免了他被兩道劍芒射穿腦袋的下場。

 這一結果彷彿都在宋雪衣的預料之中,隱士男子抬頭要對他說什麼的時候,發現宋雪衣又不見了。

 這是什麼術法!?隱士男子忍不住內心的震驚。

 然後宋雪衣再次出現黑衣隱士的一旁,一拳打中他的左耳。

 「鬨!」黑衣隱士覺得整個腦袋一陣轟鳴,然後雙耳就隻剩下噪音無數。

 這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驚得全場無聲。

 此時還能夠保持平靜淡然的怕也隻有靈鳩一人。

 她揚聲道:「他嘴巴也臭,倒不如別說話了來得乾淨。」

 宋雪衣一手滑到黑衣隱士的下巴。

 「教訓到這裡應該差不多了。」隱士男子試圖勸阻他們。

 宋雪衣不語,靈鳩則道:「又是這樣。為什麼他要殺孫谷青的時候,你不說夠了?現在我們還沒要他的命。」

 隱士男子拉著黑衣隱士躲開宋雪衣,「因為我知道,你們能夠護得了孫谷青。」

 「那你一定知道,我們一定會報復。」靈鳩道:「還知道,你再護著他下去,我們會做什麼吧?」

 隱士男子沒有想到看起來無害的女子說起話來這麼一針見血,且伶牙俐齒。

 他依舊沒有放開黑衣隱士,「每一位隱士對孫傢都很重要。」

 「你確定他比我們重要?」靈鳩問。

 隱士男子當時驚住。

 靈鳩緩緩說道:「這世上不會有兩全其美的事。」

 隱士男子一瞬愣神時,宋雪衣的手已經碰觸到了黑衣隱士的下巴。

 誰也沒有註意到他是怎麼動的,黑衣隱士的下巴就被卸了下來。

 隱士男子這時候也反映過來,就聽到靈鳩的拍掌聲,以及說道:「孫關榮,也是孫昊羧他們這一脈的人。正好,他們這一脈的幾代人都斷腿了,也斷了他的吧,這樣就公平和諧了。」

 她怎麼知道孫關榮的身份和名字?隱士男子心驚,忽然想到她不會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你們這麼做,已經觸動了孫傢的權威。」

 靈鳩沒有絲毫懼怕的表情,宋雪衣的迴應是伸出手。

 隱士男子本以為他又要發那種奇快無比的劍芒,迅速的躲避開來。事後發現並不是。難道宋雪衣聽話了?

 他還未鬆一口氣,便見宋雪衣的掌心冒出一條妖異血紅籐蔓。

 籐蔓觸碰到虛空。

 短短的一截看起來很古怪,總覺得它不應該這麼短,更像是一截進入了虛空中,人的肉眼看不見。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的唸頭剛剛冒出來,隱士男子就失態的的瞪大了眼睛,看見一條同為血紅詭異的籐蔓從腳邊的虛空出現,迅速的纏住了黑衣隱士的雙腿,用力的一攪。

 「啊啊啊啊!」瞎眼耳聾的黑衣隱士,也就是孫關榮發出淒厲的叫聲。

 下麵旁觀的人也都膽寒的發出了尖叫。

 因為眼前的畫麵太凶殘了。

 虛空王草可不比旁人,它這一攪直接把孫關榮的雙腿攪斷,趁機吸食了他的鮮血。

 這一看去,就發現孫關榮斷裂的雙腿沒有流出一滴的血液。

 宋雪衣眉頭輕輕皺了皺,把虛空王草收迴來,再出現已經在靈鳩的身邊。

 「你們!」隱士男子眼尖這一幕發生,臉上也浮現了一絲怒火。然而看到宋雪衣和靈鳩站在一起,兩人都是一副淡然神情的時候,他就怒火就不自覺的消了下去。

 因為他明白,這兩人不能隨便的得罪。

 「現在氣出夠了吧。」這句話,說出來還有點生硬。

 下方孫傢眾人聽到這話,一個個驚掉了下巴。

 靈鳩淡然道:「一般般吧。」

 一般般。

 這樣的程度還隻是一般般!

 隱士男子把手中已經昏迷過去的孫關榮丟給左邊的紫衣女子。

 他落在地上,目光掃過孫谷青和孫谷蘭他們。

 兩人都被他嚴厲而復雜的眼神驚了一瞬,反應還算鎮定。

 「你既為現任的孫傢傢主,他們就交給你審判。」

 孫谷青聽到這話,一瞬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孫谷蘭拍了他肩膀一下,纔驚覺的應道:「是。」

 他臉上並沒有多少驚喜,反而更為的復雜,對今日發生的一切感觸頗多。

 「隱士大人,在審判之前,我覺得應該先向你解釋一遍今日發生的一切。」孫谷青道:「一年前孫烷被高人相中收為弟子,任命兩名超凡者跟隨他的身邊。之後由孫昊羧算計,讓傢父和外人比武,因此受了重傷,不幸逝世。逝世之前將傢主令交到我的手裡,授命我為下任孫傢的傢主。」

 「你別顛倒是非!」孫昊羧急忙的吼叫一聲,然後就被一道掌風打飛,連爬都爬不起來了,更別說再開口說話。

 隱士男子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的反應。

 孫谷青繼續說道:「隻是孫昊羧他們野心勃勃,趁傢父逝去這一年大勢的斂權,結合黨派打壓我,給我下毒至我重病。如今又以外人之力逼迫我交給傢主令,私自剝奪傢主之位。」

 隱士男子聽完這一切,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在心裡對於孫谷青的沉穩點了點頭。

 一傢之主要的就是這種穩重。

 孫谷青卻拿不準他心思,看向宋雪衣他們說道:「這兩位也並非外人,他是姐的親子,名為宋雪衣,是我們孫傢的外系血脈。這位是桃花小仙,和雪衣關係甚親。」

 隱士男子其實早已得知宋雪衣的身份,聽孫谷青親自說出來後,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歎一聲。

 「如果真相真如你所言,他們的罪孽足以廢除他們的武學,囚禁一生或逐出傢族。」

 孫谷青堅定道:「我一定會盡快找到證據!」

 正因為沒有證據,他纔一直沒辦法向隱士谷的人求助。現在孫昊羧他們已經沒有威脅,有了今天的震懾,他們身邊的人也一定會動搖,一旦有了破綻,證據一定就能夠找到。

 「不用那麼麻煩。」靈鳩開口。

 孫谷青和隱士男子都朝她看來。

 靈鳩走到孫烷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再裝昏,真殺了你哦。」

 孫烷身子一抖,整個人抖索的爬起來,卻因為雙腿骨頭被斷,隻能跪在地上。

 「我是無辜的!我什麼都沒做,饒了我吧!」他真的被嚇破膽了,往日的驕傲狂傲一點不剩。

 靈鳩眸子和他對在了一起。

 孫烷的話語當即停住,扭曲的表情也一點點的恢復,變成了木納。

 靈鳩道:「現在我問什麼,你就迴答什麼。」

 「是。」孫烷順從的迴答。

 隱士男子又一驚。這是攝魂術?

 靈鳩問:「孫昊晟是不是被你們算計死的?」

 孫烷:「不是。」沒等孫谷青他們驚訝,又聽到孫烷繼續說道:「隻怪那老傢夥沒眼力,實力也弱,打不過人,死了也是他自己的問題。」

 顯然,在孫烷的潛意識裡,就認為自己沒錯,孫昊晟的死都是他自己的問題。

 孫谷青和孫谷蘭的臉色都不怎麼好。

 靈鳩又問:「你們有沒有給孫谷青下毒。」

 「有。」這迴孫烷迴答很明確。

 靈鳩:「你們有沒有協助外人,想要謀奪孫傢傢主的位置,至孫谷青死地?」

 孫烷:「傢主之位能者居之,孫谷青不配做傢主,未免他狗急了跳牆,還是死了最安全。」

 隻憑這三個問題,就足以定孫烷他們的罪過了。

 靈鳩想起什麼,又問道:「你師父為什麼藉你兩人助你奪位,你是不是承諾了他什麼?」

 根據她的感知,孫烷的天賦並不怎麼樣,他所謂的師父絕對不是看上他的天賦纔收他為弟子。

 不是為了他這個人,那麼就一定是為了某種好處。

 孫烷道:「隻要我成為了孫傢的當傢,就有權利進玄木境,我答應給師父青玄木精。」

 「孽障!」隱士男子忽然怒道,一巴掌甩向孫烷。

 這一巴掌他沒有半點的留情,頓時取了孫烷的性命。

 靈鳩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別以為她看不出來,對方這麼急著殺了孫烷,不止是因為生氣,還是警告自己,不想自己再問有關青玄木精的事。

 孫谷青顯然知道青玄木精是什麼東西,麵色也很不好看。

 「來人,根據孫傢傢規,廢除孫昊羧武學,關押地牢。」

 人群中立即走出兩人抬起地上的孫昊羧,當著眾人的麵前廢了孫昊羧一身內力,也震斷了他的經脈,將人抬了下去。

 孫谷青繼續道:「所有參與孫昊羧謀權一事者,三日之內自覺自首可從輕發落,若是被查出,皆以傢規處理。」

 剩下的孫禱亨和孫關榮,他們都貴為傢族隱士,孫谷青不好出麵處罰,便看向隱士男子。

 隱士男子道:「他們不分是非黑白,擅自動手是為罪過,就按傢法把他們收押吧。」

 至於收押多久,收押之後會不會用刑,孫谷青都沒有問。他知道隱士男子隻是意思意思,畢竟這兩人都被宋雪衣和靈鳩虐得差不多廢了。每一位隱士都是傢族的底蘊實力,容不得有失,說不定現在關押,明日就偷偷放了迴去。

 隱士男子看向宋雪衣,「你們跟我來一趟。」

 宋雪衣道:「有事明日再談。」

 隱士男子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一時表情都呆住了。

 孫谷青也一臉驚色,「雪衣,你這是……」在他眼裡,這位隱士大人地位不凡,他說的話就該聽著。隻是他顯然一時隻把宋雪衣當自己的外甥,卻忘記了他們的實力有拒絕的資本。

 何況,宋雪衣和靈鳩也不是孫傢的人,無需對隱士男子多客氣。

 「我們不分日夜趕了好幾天的路,不會連休息都不給我們休息一下吧?」靈鳩側眸看來。

 哪怕年紀實在不小了的隱士男子,無意中看到她這個眼神。水晶一樣的眼珠子轉動,眼波隨之一晃,冰清水潤的明媚之色,驚艷了所有,連他也愣了一秒。

 「那明日再談吧。」最終隱士男子退讓了。

 孫谷青更加的驚訝。

 宋雪衣過來抱住靈鳩的腰身,往孫谷蘭走去,「去孃那邊。」

 「好。」孫谷蘭應道,臨走前先對隱士男子等人行了個禮。

 孫谷青也想去,不過奪迴傢住權益的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得不留下來。

 中午。

 宋雪衣和靈鳩下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出門後就見孫谷蘭正佈置著午膳。

 桌子上擺放著四菜一湯,都是樸素的傢常菜,卻每一道都是靈鳩和宋雪衣愛吃的。

 靈鳩知道這是孫谷蘭親自下廚所做,朝她露出個乖巧的笑容,「好久沒有吃孫姨做的美食了!」

 少女笑起來,眉眼容貌更靈緻,漂亮得讓人捨不得離開眼。連身為女子的孫谷蘭也都忍不住一看又看,總算從這笑容中看見熟悉的感覺,也笑了起來,「小鳩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饞嘴,乖了。」

 宋雪衣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坐著,端著碗夾著菜喂著食,行雲流水自然無比。

 這份熟悉讓孫谷蘭一直不安定的人總算落下地,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眼裡的水色卻也漸漸多了。

 在沒有落下淚來之前,她麵前就多了一麵宋雪衣遞過來的帕子。她笑著接過來,輕輕的擦拭眼角,「迴來就好,平安迴來了就好。這段日子孃也想明白了,該迴來的都會迴來,迴不來也不必強求。隻要你們平平安安,就比什麼都好。」

 靈鳩想起來他們之所以會去礦石山裡的那道石門,為的是尋找宋雪衣的爹宋和真。

 隻是放逐之地廣闊,危機重重,他們也無法走遠,一開始連自身都難保,何況是去找人。

 因此,他們也不知道宋和真到底是否真的在放逐之地裡,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宋雪衣輕撫她的秀發,讓她不必為此煩心。孫谷蘭笑道:「怎麼不吃了?小鳩不是喜愛孫姨做的菜嗎?」

 半天的時間,三人都在聊天,聊的自然是雙方近四年來的生活經歷。

 靈鳩和宋雪衣並沒有把自己全身的情況說出來,卻也足以讓孫谷蘭受了驚,心中更不願讓兩人再為找宋和真的事陷入險境了。

 哪怕靈鳩他們勸說這並不全是為了宋和真這事纔遇到的難,孫谷蘭卻依舊堅持自己的決定。

 這幾年來,雖然她表現得並不明顯,可她心中的煎熬隻有她自己知道。倘若不是秉著個信唸,堅信宋雪衣他們會平安迴來,隻怕她……

 孫谷蘭盡力掩飾,不讓自己脆弱暴露在兩人麵前。

 她卻不知道,靈鳩和宋雪衣都是何其敏銳的人,都將她的心事看得明明白白。

 最後,宋雪衣忽然道:「待處理完了孫傢的事,孃隨我們迴去,為我們二人主持婚嫁。」

 孫谷蘭驚住,「婚嫁?」她看向靈鳩,發現她一臉平靜,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一股歡喜填滿心頭,讓孫谷蘭眉開眼笑,「好,好,好!」一直以來她最怕的就是郎有情妾無意,如今兩人可以兩情相悅,這是最好不過了。

 因為連番的喜事,孫谷蘭讓素羅取來了幾壇美酒,和靈鳩兩人共飲。

 靈鳩的體質本就不擅長喝酒,宋雪衣有心攔著,可前者就是不聽勸,最後喝了個爛醉。

 幸好她喝醉了,看起來比平時還清醒,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麵無表情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思考什麼人生哲理,眼神格外的有神迫人,一般人都不敢和她對視。

 宋雪衣無奈的一笑,「鳩兒醉了,再喝明兒又該起不了身了。」

 孫谷蘭仔細盯著靈鳩,除了臉頰酡紅,真看不出醉了的樣子。不過她也算了解靈鳩,對宋雪衣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們早些去梳洗休息吧。素羅,去準備醒酒湯。」

 「不用,我帶著有丹藥。」宋雪衣抱著靈鳩起身。

 「嗯,去吧。」孫谷蘭也覺得,平常熬出來的醒酒湯一定不如宋雪衣給的好。

 兩人睡覺的屋子就是孫谷蘭隔壁,沒一會兒就走到了。

 孫谷蘭看著他們進了屋子,轉頭就見素羅慾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素羅醞釀了半響,纔為難道:「夫人,少爺和鳩主兒都長大了。」

 「是啊,不知不覺都大了。」孫谷蘭感歎道。她喝了點酒,腦子也沒平日轉的快。

 素羅沒辦法的說明確點,「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都能成親了。」見孫谷蘭似乎還沒有明白過來,她最終道:「隻是到底還沒有成親,就讓他們繼續住一個屋,真的好嗎?」

 孫谷蘭纔明白了,麵色一僵。

 怪隻怪她也習慣了兩人一屋,如果不是素羅提醒,她也沒覺得不妥。

 隻是現在人進去都已經進去了,總不能去敲門再讓他們出來吧。

 孫谷蘭無奈道:「算了,他們愛如何就如何吧。」

 聽她這麼說了,素羅也不再言語。

 事實上孫谷蘭並不如表麵的這麼平靜,她忽然想起來剛剛靈鳩醉酒的模樣。

 雪肌香腮,明眸俏目,脣紅水潤得跟被蹂躪了的桃花似的,再說那婀娜的身段,袖子滑落露出的皓白凝脂的手腕,整個人跟染了桃色的純淨晶玉似的,連女人看了都動心,更何況是男人。

 她傢雪衣不比普通男子,一定不會對小鳩做不軌之事吧。孫谷蘭自我安慰著,同時又忍不住想,她傢雪衣打小生病體弱,好不容易好了,一直以來除了對小鳩就沒有對別的女子感興趣過,應該不會有什麼身體上的問題吧?其實做點什麼也沒事吧?畢竟兩人都兩情相悅了?雪衣可千萬別有問題啊!

 孫谷蘭想著想著,忽然迴神,臉皮就紅了。她這個做孃的都在想什麼啊!

 「夫人?」素羅發現孫谷蘭臉色古怪,問道:「您怎麼了?」

 孫谷蘭難得尷尬,「沒,沒事。」

 廂房裡。

 宋雪衣抱著靈鳩去榻上,又去給浴池放了溫水。

 雖然中午他們已清洗過一次,可夜裡吃肉喝酒,身上沾了味道。

 何況,每日睡覺前洗浴已經成了習慣。

 宋雪衣放好了熱水迴來抱靈鳩,纔轉身看到眼前一幕,就頓住了腳步。

 鋪著絨毛的軟榻上,少女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周圍沒外人了,放開了所有的防備,軟綿綿的躺著那裡。

 如果隻是躺著也就罷了,偏偏她還拉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了凝脂白玉色的圓潤肩頭,水潤的眸子朝宋雪衣看過來,像清晨燒紅了半邊雲彩的日出明媚,看清了他的相貌後,猝然一笑。

 饒是宋雪衣,也被這笑顏鎮住,心跳停頓了一瞬。

 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廂房柔和的光暈下,軟榻上的少女便似落塵的妖仙,讓周圍萬物失色。

 「宋小白。」熟悉的叫聲響起,纔驚醒了宋雪衣。

 他穩住心神,深深看入少女的眸子裡,並未發現異樣。

 這是怎麼了?

 鳩兒現在的狀態有點古怪。

 「鳩兒,可有哪裡不舒服?」宋雪衣走過來,擔憂的心思壓製了更多的沖動。

 誰知道他伸手纔碰觸到她的臉頰,靈鳩就像貓兒似的用臉頰輕蹭他掌心。

 宋雪衣猝然收迴手,如臨大敵般看著靈鳩。剛剛少女臉頰細膩的肌膚以及秀發擦過他的手心,酥麻得竄入心頭腦海,讓他身體就起了反應。

 「哈哈。」靈鳩卻以為他再和自己玩遊戲,嬉笑著伸手去抓那逃走的他的手。

 宋雪衣猶豫的一下,還是順從了她的所想。

 一抓到獵物,靈鳩便釦著放到脣邊,啃著一根。

 宋雪衣還以為她喝醉了,逮著什麼就吃,忍不住露出笑。他的鳩兒,真是可愛。

 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手指敏感的感覺到那濕軟的口腔,小貝齒的輕咬,以及舌頭調皮的纏繞。

 這哪裡是吃東西,分明就是……

 宋雪衣眼神深下去,仔細看向靈鳩,見她眼神毫無渾濁,氣息也沒有中了魅藥的樣子,可怎麼會突然這般。

 難道是因為喝醉了?

 宋雪衣迴想往日靈鳩喝醉的樣子,實在是少得可憐。因為靈鳩自己也發現自己的體質有異,之後又落入放逐之地,所以喝酒的次數很少,醉酒的次數到目前也就三次。

 一次還正常,第二次倒有點依賴人,這次怎麼會這樣。

 因為長大了?

 曾有人說過,酒醉後人們總會做出一些,平日裡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宋雪衣又看向靈鳩,難道平日裡鳩兒想對自己做這些?不對。他敏銳的直覺告訴自己,事情沒這麼簡單。

 「鳩兒,來,把這醒酒的藥吃了。」

 他抽出手指,拿著一顆丹藥。

 靈鳩看了眼,倒沒有拒絕,笑瞇瞇的張嘴,一副讓宋雪衣喂的神情。

 硃紅的脣瓣和若隱若現的可愛貝齒,讓宋雪衣差點把自己嘴脣送上去,而不是手裡的丹藥。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靈鳩吃了丹藥,然後等靈鳩酒醒,問問這是怎麼迴事。

 誰知道,靈鳩忽然伸手拉著他的衣裳,用了巧勁就把人拉到了榻上,自身靈巧的坐到了他身上,低頭親住宋雪衣驚訝微張的嘴脣。

 宋雪衣感覺到一顆圓滾的東西從她的嘴裡渡到自己的嘴裡。

 不需要吐出來,他都知道那是之前給靈鳩喂的醒酒丹藥。

 她竟然沒吃,反而做出這一番舉動。

 宋雪衣覺得這時候的靈鳩,渾身上下都彌漫著一股靈邪的氣質,古靈精怪得讓人無法把握,又慾罷不能。

 啃著嘴巴一會兒,靈鳩的手也不規矩,拉拉扯扯就把他衣裳打開了。

 然後她轉移陣地,從他的嘴脣下移。

 宋雪衣身體緊繃住,起身扶住靈鳩,「鳩兒,夠了。」

 美食又沒了,靈鳩也沒有露出不滿的表情,雙眼靈光閃閃,朝他道:「那你親親我。」

 從未聽靈鳩說過這種主動要求的話,宋雪衣愣了一秒,眼睛的暗色更濃,額頭都浮出薄汗。

 「這裡,這裡。」靈鳩拉著他的手,摸到自己,「這裡悶悶的,你也摸摸。」

 薄薄的衣裳彷彿聖地的雲霧,遮住滿山美好,卻擋不住人手掌的觸感。宋雪衣腦子裡轟鳴了一聲,如玉的臉龐便燒紅了,眼神也燃燒了暗火。

 靈鳩發出愉悅的聲音,「你揉揉,我就不悶了。」

 此時此刻此夜此房,宋雪衣麵臨著一個重大的抉擇。

 到底要不要給靈鳩喂去醒酒的丹藥。

 他考慮著,隨著靈鳩握著他的手,揉著那處後,心理生理雙重的刺激都讓身為初哥的他無需選擇了。

 「夏侯乖乖。」他忍著,平靜的喊道。

 夏侯乖乖默默的發出聲音,「在。」

 「帶國寶去別處玩。」宋雪衣道。

 夏侯乖乖很想拒絕,不過想到宋雪衣的手段和靈鳩的關係。隻要他一聲話,小妖魔絕對敢變著法折騰?自己。

 啊啊啊!小妖魔,老子祝你被人吃乾抹盡!凸!

 夏侯乖乖苦逼的誘騙某隻漂浮在半空中的國寶,以被吃的一點不剩的危險,使盡渾身解數,三寸不爛金舌,纔把國寶君騙到自己的紫金石裡,和它痛苦的玩耍。

 紫金石裡。

 國寶君:「咿呀?」兔兔和雪狼去做什麼?

 夏侯乖乖:「打架。」

 國寶君:「咿呀呀嗷!」吾去幫兔兔!

 夏侯乖乖:「別別別!他們是練功,不能打攪!」

 國寶君:「咿呀?」練功國寶可以保護哦~

 夏侯乖乖:「這種功,旁邊不能有別人,要不然會走火入魔。」

 國寶君:「咿呀呀~」

 廂房裡。

 軟榻太小,經不起靈鳩折騰,幾次都差點翻滾掉落地上。

 宋雪衣把她抱起來,先準備往床榻走,中途轉向去了浴池那邊。

 熱水放了這麼一會兒,溫度剛剛好。

 宋雪衣給懷裡不安分的妖精脫了衣服,自己纔解開外衣,就被她拉到了浴池裡。

 靈鳩本來就嫣紅的臉頰,被熱水這麼一熏,不但沒有醒酒,反而更醉了。

 她拉著宋雪衣,「你讓我舒服。」

 這態度像撒嬌又像是吩咐,反正韻味十足,讓人不生氣又不膩,隻想按照她說的做。

 你說她醉了,神志不清吧。她眼神比平時都亮,行為動作一點也不亂。可你說她沒醉,更讓人不相信,沒醉能像這樣勾著他?

 宋雪衣心說,我給你機會了。見她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臉上都是招人的笑,媚得乾淨剔透,小臉蛋更絕色傾城,一身細嫩的肌膚跟剝了殼的荔枝似的,還要白還要嫩,沒摸上去就覺得滑溜溜的,定讓人愛不釋手。

 他伸出手。

 宋雪衣沒經驗,可悟性好,還是個天纔的醫師,對人體可熟悉了。他就看著靈鳩的神情,那一顰眉,一瞇眼,一張嘴的小變化就能知道她舒服了還是不舒服,手跟變魔術似的來來去去。

 這可成真的了單方麵的服務,可誰說宋雪衣就不舒服了?他身體是挺難受,可心裡別提多滿足歡愉。

 不知不覺,靈鳩就揹靠著池邊,氣息喘喘的享受。

 「舒服了?」宋雪衣問道。

 這一問,纔發現自己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靈鳩誠實極了,一邊點頭一邊道:「舒服,心口不悶了。」

 「怎麼心悶了?」宋雪衣察覺她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心悶難受。

 靈鳩挺委屈的,也迷迷糊糊,「不知道,就悶著。」說著,她就拿開他手,道:「你會醫,你給我治治?用我剛給你治的法子。」

 宋雪衣先一怔,迴想之前靈鳩做的,腦袋又轟鳴了下。

 等他迴神,事已不可預料。

 ……

 宋雪衣抬首朝她看去,對上了她的眸子。

 一切彷彿都失去了色彩,天地就剩這雙靈眸,連魂都要被勾走,莫說是聽她的話了。

 體內的虛空王草忽然蠢蠢慾動,似是感受到危險還是未知的吸引。

 宋雪衣凝神,這迴並沒有被迷去神智,不過還是按她吩咐伺候著。

 他的神魂早就沉淪,沒有未知的影響,也會為她癡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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