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公佈於世之給兔子栓根繩子!
掃了眼越發慵懶傲氣的寧樂遙,暗罵了句“裝!”卻微微彎腰,遞上奶茶杯,這澗態,整一執事的標準澗態。
寧樂遙似笑非笑的掃了眼跫然,卻沒拒絕,舀起奶茶,漫不經心的抿了口,微微挑眉掃了眼走到自己面前卻微微停住腳步的人群。
寧樂遙挑的地方很有講究,就在大廳會議出口的必經之路上,轉了三個彎,剛好可以讓人回味先前的會議內容。
坐的地方,是一個類似小廳的地方,剛好能讓所有世家都走入,還有幾分餘地,方便自己待會兒下手。
寧樂遙傲然的坐在原地,似乎在等人,也似乎在思索,漫不經心的喝了口奶茶後還給身旁恭敬的跫然。
十指交叉,微微垂著眼簾,卻傲然的抬著頭。
世家之人,想要上前攀談,卻也察覺些許不對。頓時想起一些微妙的問題,比如,寧樂遙似乎和軒家繼承人有關,而這位繼承人前幾天剛訂婚……
卓溫書第一個發現寧樂遙以及譯者小隊的人,隨即回頭對肖安然無奈的側頭,立馬九人之間有了一種默契般。
軒落萘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上前,可如若不上前,轉身而去……飼主絕對會扒了他的皮的。
可如若就這麼走出去,他更擔心寧樂遙對他做些什麼。
心中有些說不出的甜蜜和無奈,微微歎息,只覺得走到這一步渀佛是在做夢。
寧樂遙漫不經心的坐在單人沙發上,雙手靠在扶手上,目光中的傲然與自信渀佛是一位君王,讓人想要臣服。
軒落萘只是看了一眼,就慢慢從人群中走出。
與他同時的還有另外幾位世家公子,緩緩人群中給他們讓出一片空地。畢竟稍有耳目就該知道,寧樂遙與十大世家中九位公子交往慎密。
本谷梓涵並不在其中,可一旦知道寧樂遙就是譯者,那就算厚著臉皮他都要上前。
寧樂遙喝了半杯奶茶後,便遞還給跫然,後者放到茶几上,立刻恭敬的退到一旁。
夜卓瞅著心裡都快笑抽了,不過,這幕真的很有意思喵。
“落萘。”寧樂遙捋了下自己的髮絲,緩緩起身,傲視眼前這隻小白兔。
兔子有些腿軟,但他更是愛死了寧樂遙這德行,要不是人多,他就直接撲上去了……
尼瑪,誰可能知道寧樂遙就是譯者?打死他們都不信啊。
“樂樂。”軒落萘充分的知道,眼下自己只有裝乖,裝可愛,裝柔弱才能逃過一劫。
立馬用水潤潤的小眼神瞅著飼主,反正身後那群人看不到,不用怕什麼丟臉的問題。
寧樂遙“哼”笑了聲“我說過,既然你解決不了,那我就蘀你解決,對嗎?”
軒落萘心裡都快嗷嗷的亂吼,這飼主是存心的吧?他就是留了這手的吧?就是要看自己的決心……有沒有打算真心的和他一起。
不是為了譯者這個身份,而是為了寧樂遙這個人。
“不論你解決不解決,我都愛你。”軒落萘微微抬頭,正色“我的心,只屬於你。”
寧樂遙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脫下那枚礙眼的戒指扔地上“記住,今後說這話時,不許帶任何不該存在的東西!”
軒落萘喜歡寧樂遙那種狂野的佔有慾,寧樂遙一直溫溫和和的,沒什麼太大脾氣,特別是對自己,幾乎根本就是沒脾氣,逆來順受的,自己要什麼就給什麼。
作為譯者,他都能在他們寢室樓裡做了一年多得飯,甚至因為是自己的朋友而去接納那幾個公子哥,還願意救他們。
樂樂的善良讓軒落萘一次次動容,一次次柔化了那顆心。
寧樂遙的善良並不是片面的,他是有針對性的,或者說,只針對自己……
與軒落萘訂婚的女子僵硬的看著地上的戒指,聽著兩人的愛意,頓時怒火中燒,撥開人群“我想,不論閣下是否是譯者先生,但軒落萘已經與我訂婚,你這行為無意是對我家族的調訓。”
“哦?”寧樂遙挑眉,好笑的看著她“你認為我的身份不夠格?不夠調訓?更何況……”說著,臉色瞬間陰沉“落萘本就是我的,如若有人膽敢染指……以我現在的勢力,擺平幾個大家族還是沒問題的,你說是嗎?曾惜珊小姐?”
後者一震,隨即明白自己曾家迅速的沒落與眼前這人有關,頓時暗恨不已。
與軒落萘訂婚的女子臉色蒼白,頓時被他父親拉回人群,對譯者歉意的微微頷首“雨兒不懂事,譯者閣下莫要怪罪。悔婚一說並不存在,成人之美世人皆有。”
寧樂遙淺笑,微微頷首“非常感謝閣下。”
說著,從寧樂遙袖子中鑽出一條小蛇,他有著四隻翅膀,細比筷子,長不過食指。
親密的蹭了下寧樂遙的臉頰,打了個哈氣,停落在飼主的肩部,好奇的眺望著眾人。
“這,這不是剛才資料裡看到的鳴蛇嘛?”不知是誰立刻察覺那條帶著翅膀的蛇類。
寧樂遙拉著他家兔子的手緩緩點頭“他是那條鳴蛇的子嗣,燚,和大家打個招呼。”
後者仰起頭“磐磐”叫了幾聲,張開翅膀,背影的影子暴漲,吐了口小火球,隨即就滅了,頓時委屈的抱住飼主的臉頰,“磐磐”的哭訴。
寧樂遙苦笑搖頭“才出生不到半年,果然小了點。”
軒落萘卻立刻不滿“先是肥兔子,然後是魅影,眼下是鳴蛇,你還要養多少東西?滿屋子的兔子處理了嗎?”
寧樂遙頓時噎住,有些無奈的歎息“魅影和鳴蛇都是上古妖怪,必須降服,否則會有天災人禍的。”
軒落萘甩開飼主的手,略帶幾分小不滿的。
寧樂遙被他那小脾氣發的,頓時軟撲撲軟撲撲,眼瞧著就快把持不住。蒼駿立馬咳嗽了兩聲,讓寧樂遙頓時清醒。
俯身親吻兔子的臉頰“古城挖掘需要停工一段時間,我們先回去?”
軒落萘微微頷首,寧樂遙甚至沒多言,夜卓和蒼駿立馬機靈的命人開道。
這氣派,這場景。寧樂遙只是微微與眾人道別,而作為執事的跫然還得出面說些客套話,才能離開。
這戲演得……
寧樂遙一上車就抱住兔子,兔子則掃了眼蒼駿和夜卓後,寒著臉“先去你家還是學校。”
“我家吧。”方便說話,就算有家庭暴力,也沒人聽得見……
立馬狗腿的飼主,默默悲著。
這頭,車還在開,反倒是軒炯鶴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一旁不少世家都來恭喜自己,他們恭喜自己什麼?能把譯者娶進門?
為什麼他總有種反著的感覺?還有如若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小子是譯者,他怎麼可能會反對?
反而要牢牢吩咐軒落萘,必須把寧樂遙娶進門啊……
另一頭,軒落萘下車,推開門,臉色鐵青的瞅著滿地的小白兔,瞅著半空中飛舞的鳴蛇以及和他嬉鬧的魅影,頓時深吸了口氣。
寧樂遙已經熟門熟路的讓蒼駿和夜卓先回去,自己有話和軒落萘說。
待關上門後,軒落萘抬手就想扇上一巴掌,可根本沒捨得打下去,反倒是摟緊了把自己整個人送上去。
寧樂遙摟著軒落萘跌入沙發,一邊親吻,一邊掀開他的衣服“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明顯和往日有些不同的滋味讓軒落萘一時沒有回神,下意識問了句“什麼?”
“向全世界宣佈,你是我的,不許任何人打你的主意!”寧樂遙一字一句,說的格外認真。
讓軒落萘臉蛋微微泛紅,心裡卻暖暖的,不過,隨即又陰沉下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身份?”
寧樂遙微微歎息“因為不能說。”固然不告訴軒落萘是因為私人原因,可……真的不能說。
他不希望兩人之前的愛情摻和其他東西,這樣的愛情總有一天會變調變味。寧樂遙愛著軒落萘,很愛很愛,所以他希望這份感情能持久,能走到永遠。
幾乎是在下一息,軒落萘就明白寧樂遙的意思。於公於私,他都不能說。
垂下眼簾,固然明白,可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
寧樂遙低頭,啄了口“生氣了?”
小白兔哼哼著沒理飼主,寧樂遙當即樓到懷裡“萘萘,如今我們走到一起沒有人再能,再會反對,不是嗎?”
軒落萘知道寧樂遙說的是理,自小他就知道寧樂遙想要做一件事勢必會安排的妥妥當當,絕對會水到渠成,他會算計人心,會計算事態。
從他那些高傲的朋友,到他如今的父親,以及外界對他們兩人的議論。
誰會反對?誰還會反對……
混蛋,眼下局面,就算自己不愛寧樂遙,都不可能會拋下他……
不過“你怎麼會是譯者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寧樂遙低頭,啄了口自家的兔子“但我就是譯者。”說著很隨意。
“那古文翻譯……”越說越崇拜,直接摟住飼主的脖子問東問西。
寧樂遙微微一歎“有些東西我不能說啊,兔子,你最多只能靠自己發現。乖”
軒落萘不滿的咬了口飼主的脖子,可隨即又躺在沙發,手指穿梭在寧樂遙髮絲間,迷戀的注視著這個男人。
多月來的壓力,就在今日被擺脫,而從今天起,再沒有障礙擋在他們身前。
此外……那股幸福,真的很甜蜜。
寧樂遙的髮絲微微有些硬,比自己的硬很多,不過在指縫間很流暢舒服“今天真不可思議呢,樂樂。”
後者淺而一笑,卻是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