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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咱倆結婚吧!》第31章
ISSUE 32 冰山的真心

作者有話要說:葫蘆娃送走了妖叔,替梅西報了仇,於是魚仔涅?重生,吼吼~~

各位大美人兒,明天開始咱們要暫別一周,我會非常非常非常想念乃棉的!●︶ε︶●

實在對不起大家,魚仔考慮不周第一稿寫得太不靠譜,太輕率,我已經拿掉那首2詩了,躺下任君抽打之……

為了不影響前文的整體結構,所以把下一章的開頭提前貼上來(因為V章字數不可減少),給大家添麻煩了,對不起對不起……回應一萬遍~~魚仔連滾帶爬遁走……

  我的淚點很低也很詭異。有時候看個新聞也能看得淚流滿面,甚至不清楚究竟是什麼觸動了我。這樣心軟的我卻心硬的鮮少為自己流淚,哪怕得知前男友劈腿;哪怕他跟我說分手;哪怕收到他送來和別人結婚的喜帖……心痛得生生裂成了兩瓣,可我依舊一滴眼淚流不下來,估計我的淚都在十五歲那年流乾了吧。

  今天,一個愛裝酷擺冷臉的男人卻讓我哭了。被他的話打動;被他的吻融化;被他滿滿的關懷溫暖。闊別九年的辛酸的淚再次找到宣泄的閘口,頃刻洶涌,桎梏在體內的那抹枯萎的游魂與我重疊,抱著他哭得像個孩子,仿佛回歸那段不堪的歲月,覓見夢寐以求願意提供依靠的胸膛,洗滌掉所有悲和苦。

  暢快淋漓的哭完,壓肩的大山神奇消弭,雖然還抽抽噎噎著,但心情平靜且安然。舒服的窩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的圍著他彈性俱佳的胸肌打圈,偶爾戳兩戳,某人呼應我悶悶的哼,喉結上下滾動,體溫逐漸提升。

  “行了吧,余雅雅,適可而止點。”

  我咧嘴笑,拉開的臉部肌肉有些扯緊,半濕半乾的淚痕縱橫交錯,影響我做出正常表情,他擰眉,兩指挑起我的眼角,“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我抓住他的手,突發奇想的問:“我的眼淚鹹不鹹?”

  “沒味道。”

  我蹭著他往上爬,瞪著他質問:“怎麼會?”

  “鼻涕鹹。”

  這人怎麼老不知悔改?有這麼說一個淑女的嗎?

  “那剛剛我哭我的,你幹嘛親著人家不放?”

  “我想嘗嘗你的眼淚和鼻涕哪個比較鹹。”

  我憤起,伸出五爪金龍,左右開弓朝他腰側狠命的撓去,“匡恆同志,我再讓你嘗嘗九陰白骨爪的味道!”

  躺在沙發上的他活像下進熱鍋裡的蝦蹦躂起來,我不依不饒見縫插針又抓又撓,還張開牙口到處亂咬一通,他頓時滿臉通紅,抿著脣小媳婦似的一徑躲閃,那熊樣惹來我得意的哈哈大笑。

  “匡恆啊匡恆,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呀!”

  不堪受辱的某人仗著人高馬大一身蠻力,翻身把我壓下,清冷的眸光轉為火熱,見我動彈不得,嘴角噙著一朵惡質的詭笑,“別以為只有你會咬人……”

  他亮出雪白的牙,咬著我的衣領向一邊拉去,慢慢捏高我的手,慢慢從袖口退出,我全身猶如過電一般戰慄不止,他一直緊跟我游離的視線,非要我隨之燃燒、沉迷……卻趁機悄悄推開我的膝蓋,長身俯低終將我完全覆蓋。

  柔軟的薄脣堪堪掃過我,即刻聽到我們一同發出的滿足的嘆息,然後他轉戰頰邊、頸項,沿途灑下一串串攝魂的啄吻,每次我都忍不住收緊腹部,抵擋一波波滾燙的浪潮……他熱息噴薄,輕含微凸的鎖骨,大手襲入棉T下擺,貼合曲線愛憐的摩挲,我抱住他似要拒絕又似把他更拉近自己,矛盾的沉浸在一片旖旎混沌之中。

  他深淺不一的親吻以及肢體綿密的探索使我不耐的搖擺腦袋,眯闔的眼皮讓不巧闖進視野內的某樣物體刺激得霍然大睜,二寶蹲地上歪著頭,不解的看著糾纏交疊的我們,純真的眼神中透著深刻的疑惑……

  “啊!”我驚呼一聲。

  冰山大爺猛的抬頭,“怎麼啦?”

  “二寶在看……”

  他扭頭,雙眼與二寶兩兩相對,當即怒吶怨吶恨吶……千百種情緒錯綜複雜的輻射而出,“它吃飽了不在睡覺嗎?”

  “我們吵醒它了吧。”

  二寶發覺我們在討論它,馬上興奮的甩著短短的尾巴,狗頭擱上沙發吭哧吭哧噴氣,立竿見影的冰山大爺四肢麻痺僵直,我整好衣衫滾出他的勢力範圍,抱起二寶逃之夭夭,我實在不敢去確認他會有什麼反應……

  …………

  周一上班沒多久,“貓頭鷹”通知我上樓交報表。心想這個林立群,我沒去找他,他倒先來找我了,正好免得拖泥帶水,早完事早了斷。

  上得樓來,象徵性敲了敲敞開的經理辦公室大門,林立群靠在桌邊打電話,看到我他比了比手勢,我關上門,不卑不亢的踱到他面前,拉椅子坐下。

  須臾他掛了電話,手臂盤於胸前,低頭睨我,我把報表放到桌上,“林經理,這期的收支明細。”

  “小余,昨天到底怎麼了?”他問。

  我坦然與之對視,“我解釋得還不夠清楚麼?我就想問清楚你送我媽那些東西一共多少錢,我要還給你。”

  他嘆息,“小余,我知道你媽是你的死穴,碰都碰不得,可我是這麼想的,你們畢竟是一家人,總不能仇恨一輩子吧?關係總要改善吧?”

  他好像拿自己當做化解仇怨的天使,循循善誘、誨人不倦,妄圖以聖潔的光芒照耀大地,繼而化干戈為玉帛。倘若他全無私心,單純為了了結一段恩怨而努力,那麼我是感激的,至少沒有枉費三年多的師徒情。可惜,他“聖潔”的背後藏納太多污垢。

  “我媽怎麼會是我的死穴?”我嬌笑連連,“師傅,我和我媽的感情是外人難以理解的,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但我保證絕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即便與我親密的枕邊人為此深深擔心,即便只要他開口就能問出全部始末,他仍聰明的選擇緘默,等待我自願提起的那一天。這就是“天使”與良人的區別。

  林立群被我那“外人”二字膈應得極度不自在,緩了緩才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和……”

  我打斷他,“還你錢是覺得受之有愧,上次你買泳衣送我也是,算來我從沒替師傅分過憂,何以恬不知恥老接受你的恩惠?”

  “恩惠”絕對不比“外人”的打擊小,我認為今天把話說到這步田地已足夠,於是欠欠身禮貌的微笑起立,“聽說師傅你要升任市場部總監,工作一定很忙,就別為徒弟我的事兒勞神了,相信我還有這個能力自己處理妥當。”

  “小余!”他低低的嚷。

  我看他一眼,徑自笑得無害,“哦,對了,後天我要考試,希望能夠成功過關,不辜負你的栽培。”

  “栽培……”他失神的咕噥。

  我說:“師傅,沒事的話,我先下去了。”

  “嗯……”

  我轉身走了幾步,他冷不防冒出一句,“永遠只是師傅嗎?”

  我回頭沒心沒肺的笑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嘛。”

  他眯細眼眸,溫文的臉蒙上沉沉霧靄,和善與謙恭崩塌龜裂,面具後的真實一點點顯露。我裝作沒看到,揮揮手,開門離開。

  林立群帶我去過清水渡的蘆葦小島,匡恆也帶我去了火山岩噴發形成的海島。如果說一座島嶼代表一個人的心,那麼匡恆這座島留住了我,用他的真心。或許他開的不是名車;或許他不諳廚藝;或許他不懂浪漫;或許他愛斤斤計較;或許他還很怕狗……至少,他擁有一顆千金難買的真心。

  靠在電梯裡,我撥通了他的手機,此刻此人聲音冷得像結了層厚厚冰雪的刀子,“上班時間,你有什麼事兒?”

  “我喜歡你。”

  “……”

  “比喜歡二寶還喜歡你。”

  “……”

  ……替換2詩的下章開頭……

  我預料下了班被表白的某人會顛顛的趕來,所以腹稿一整天該用什麼面目去應對,導致人雖在位上,神智卻是飄於魂外游移的。弄得小藍直感嘆:愛情給予你多少快樂,必定帶走你多少智慧。

  那位爺也真沉得住氣,一上午過去楞是毫無動靜,既沒條短信,也沒上網Q我,仿佛塵歸塵土歸土不見一絲風吹草動。午休時,心不在焉的剛吃了幾口飯,突然進了一條短信,我心下一喜,忙不迭點開,竟是美美髮來的,約我一起晚飯。

  我不假思索迅速回覆:對不起美美姐,我晚上已經有約,請問有什麼事情?

  隨即手機響起,美美笑嘻嘻的在那邊說:“哎喲,我說雅雅你現在貴人事多,跟你見面還得預約了是不是?”

  “哪裡呀美美姐,今晚碰巧沒空而已。”我心沉沉的往下墜,她的笑聲光聽著就■得慌。

  美美還是笑,“算了,算了,小姑娘談戀愛談得熱火朝天的,我不做壞人不打擾你,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兒。”

  一句無關痛癢的話瞬間點出了中心思想,她才是真正的狠角色,我為時已晚的意識到這點。美美顯然是替林立群站台來的,跑不掉要尋個機會好好掰扯掰扯我這個“負心人”。

  現在我還沒做好承受責難的心理準備,只得打著哈哈道:“說什麼打擾,美美姐找我不論再小的事兒也是大事兒。”

  “你呀,小嘴兒變得越來越甜,越來越會說話了,其實真的沒事兒,忙了這麼些日子想你了,想見見你,說說體己話。”

  體己話……我捏把冷汗,林某人你也太不得力了,這頭被我一打槍,掉頭就去找支援,有這工夫使心眼,早幹嘛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葫蘆娃送走了妖叔,替梅西報了仇,於是魚仔涅?重生,吼吼~~

各位大美人兒,明天開始咱們要暫別一周,我會非常非常非常想念乃棉的!●︶ε︶●

實在對不起大家,魚仔考慮不周第一稿寫得太不靠譜,太輕率,我已經拿掉那首2詩了,躺下任君抽打之……

為了不影響前文的整體結構,所以把下一章的開頭提前貼上來(因為V章字數不可減少),給大家添麻煩了,對不起對不起……回應一萬遍~~魚仔連滾帶爬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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