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
一大清早,林郁、程緒、艾征、徐曼、許之林以及王弼六個人,根本就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被打包,直接送上了去往英國的飛機。臨行前,大隊長李一新鄭重交代:“這次的任務非同尋常,就連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記住,在那邊你們會有一個臨時的領導,一切聽他指揮,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這一次的任務。”
大隊的神情太過肅穆,以致連跟他鬧慣了的程緒都收起了慣常戲謔胡鬧的表情,無聲地敬了一個軍禮,六人走上飛機,前往倫敦。
可六個人當時還怎麼也沒有想到,李一新口中的這位新領導竟然是一位年輕而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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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倫敦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英國大使館
一間辦公室裏,六個人一排,頗有點不自在地坐在沙發上。在他們面前,一個穿著一身米色休閒款西服套裝的漂亮女人手持資料,站在他們面前。女人臉上精緻的妝容和貼身套裝所勾勒出的美好身形都讓人想像不出這個女人會與他們的任務有什麼聯繫。
“諸位好,我叫於磬彤,是中國駐英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首先非常感謝六位能夠遠道而來……”
沒等於磬彤說完,徐曼首先受不了地叫停,“停——停停停——”
於磬彤的臉上還是帶著永不褪去的笑意,略顯疑惑地看向他。
徐曼本還一副“殺了我吧,這都什麼跟什麼”的表情,可被於磬彤的目光一注視,立刻臉上一紅,噎了一下,他開始結巴地道:“那,那個什麼,于……于大人……”
“噗——”王弼首先噴笑出來,嘲弄地模仿,“于大人!哈哈哈!”
徐曼瞪他一眼,臉上更紅了,卻沒發作,而是仍看向於磬彤,卻改了稱呼,“不,不是,于小姐……”
於磬彤也笑,看出徐曼的尷尬,主動道:“叫我磬彤就好了,其實我還有英文名字Dora,看你習慣叫哪個,都可以。”
“呃……呃……磬……磬彤……”徐曼勉強地叫出了口,叫完了還不免一陣羞赧。
程緒卻幾乎要哭了,他捂著臉,一副極不想再承認徐曼是他手下的樣子,“對不起,我兄弟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了,尤其是像你這樣漂亮的。”前一句,程緒說得極無奈而嘲諷,可說到後一句,卻又極有風度地笑了笑,頓給不知情的人一副情場老手的印象。
於磬彤得體地回應了一個微笑給程緒。
徐曼見此情此景頓時羞愧地低下頭去,暗忖我怎麼就那麼丟人呢我!
滿意地看見徐曼自我檢討,程緒沒再理他,逕自看向於磬彤,換了一副正經地表情道:“于小姐,我們是軍人,客套話就不必了。我們也慣了與軍隊內部的人打交道,跟你們這些……官場的也好,搞外交的也好,不太一樣。現在你是我們的領導,我們聽你的,但希望你能夠委屈一下,試著適應我們的風格。讓我們來,到底是有什麼任務,直接交代,不要這麼多前奏,好嗎?”
於磬彤顯然是個見慣了場面的女人,雖然被程緒這看似帶著禮貌其實很無禮的話堵了一下,卻仍舊滿面笑容,點頭說好,“沒問題,那我現在就說一下要諸位遠道來此的理由。”
將手上的資料分了六份,一一發給諸人,於磬彤道:“現在在你們手上的,是一份被號稱為是全球最貴的公寓:‘海德公園一號’的相關資料。這套公寓是在09年的時候動工完成了,它的平均售價達到了80萬元人民幣每平方米,它由四座相連的高科技保安住宅大廈組成,外牆均是由防彈玻璃和鋼鐵構成,北臨海德公園,南望騎士橋,騎士橋地鐵口對面是倫敦最繁華的商業區之一,並且在相隔它不遠的地方就坐落著英國女王官邸白金漢宮,大不列顛自然史博物館以及泰晤士河,可以說是整個倫敦城內地段最好的地方。‘海德公園一號’中最大的一套公寓的成交價據說是大約15億元人民幣。”
說到這裏,於磬彤停了一下,看著六個人或咋舌或根本沒有反應的臉,繼續道:“但現在我們得到情報稱,有人要把這座公寓給炸掉。”
徐曼首先抬頭,十分不解地問:“他炸他的英國公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於磬彤微笑地以手指點了一下徐曼,“這就是重點。事實上這份情報是英國人使用非正常手段從美國的情報網中獲取的,而我們的特工人員又從英國獲得了這一消息。據我們分析,美國人之所以能夠得到這份情報其實只是一個巧合,他們是在無意中追查一個軍火組織的時候獲知了一筆大批量的炸藥交易,並從中追查出買這批炸藥的人的目標就是‘海德公園一號’。但他們在得到這一情報後,卻沒有警告他們的盟友英國,而是暗暗地將這個消息壓了下來,因為據他們的調查及猜測,這一次想要炸掉‘海德公園一號’的主謀是一位中國籍男子。”
林郁低著頭,將資料往後翻,“如果他炸成了,這件事情會演變成一起外交事件?”
於磬彤點頭,“是的,甚至情況會更糟。因為這些公寓的買主大部分來自于俄羅斯和中東,英國本土的買家只占百分之二十。而其中最大公寓的買家和公寓的投資人都是一個,卡塔爾現任第一副首相兼外交大臣哈馬德。也就是說,如果這棟公寓真地炸了,而不巧這些買主本人或他們的重要關係人還死在了這次爆炸中,那麼這些買主所在的國家也不會輕易放過此事。”於磬彤有所保留地繼續道:“你們應該知道,有些事情可大可小,可能只是一次單純的事件,也可能……是另一次更大事件的藉口。所以我們要在它成為別人的藉口前,先將它彌消於無形。”
王弼聽完,深切地點頭,“明白了,真炸了,死幾個工作人員倒是無所謂,就怕哪位大富豪正度假或定居在此,真炸死了不好交代。對吧。”
於磬彤笑了笑,聰明地沒有說話。
林郁卻沒理這些,只將資料翻到最後一頁,舉起來,問:“那這照片上的人又是怎麼回事?你們的嫌疑犯?”照片上的,是一個大約只二十五六歲的東方男子,剪著長及肩膀的碎發,以泰晤士河為背景,暢快地笑著。
於磬彤看了一眼,回答:“他叫蘇洛,今年三十一歲,這是我們得到的他最靠近此時的一張照片。他現在是‘海德公園一號’其中一套房子的代管人,因為真正的房主現時不在英國。我們一開始接觸他是因為覺得想要炸掉像‘海德公園一號’這樣一棟高科技保安住宅必須要有內應,因為住宅內部採用的是一戶一梯的設計,而且電梯和所有出入口都設有虹膜掃描身份識別繫統,公共角落裏還都裝有攝像頭,如果沒有內應,任何人都甭想進到樓裏。我們一開始懷疑是有人扮作工作人員或傭人混了進去,所以才想與蘇洛接觸,請他協助調查。但後來我們懷疑,其實蘇洛本人就是那個內應。甚至,他就是那個主謀。這就是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所有情況。”
於磬彤全部說完,看向眾人,無言地詢問。
徐曼等人則全把視線都集中在坐在最中間的林郁和程緒身上。
林郁將資料扔在茶几上,翹著腿抱胸問:“我們的任務是什麼?你們無意打算用我們六個人來監視整四棟大廈,再找出炸彈,阻止襲擊,對嗎?”
於磬彤道:“對,你們的任務只是確定蘇洛到底是不是這次事件的主謀,如果是,那就在他行動之前殺了他,將他跟這次的恐怖襲擊徹底撇清關係,其他的,是英國需要去操心的事情,我們不用去管。”
程緒低著頭,自己的資料攤在腿上,卻靠著徐曼去看他拿的那一份,“你們憑什麼初步判定了蘇洛可能是這次事件的主謀?”
於磬彤聳肩,“我們有我們的內部程式,但相信我,這個判定的可信性程度很高。”
林郁道:“這種事情應該是由國安部來做更為順手吧,為什麼要找我們?”
於磬彤微笑,“因為我相信你們的能力。而且正因為這類事情國安更順手,所以有心人會密切注意國安的行動,他們對國安的行動風格也更加瞭解,這樣容易出紕漏,我不想在事後有任何遺漏的麻煩。”
程緒道:“那為什麼我們還要自己去判斷蘇洛到底是不是主謀,既然你說你們的判斷可信性很高,那為什麼不就此定論 ,還有什麼需要疑慮的嗎?”
於磬彤突然頓了一下,才笑道:“因為要動手的人是你們,我想你們應該有自己去判斷的權利。”
於磬彤拍了下手,算是一個停止的信號,“可以了嗎?你們這樣輪番打破邏輯順序的質問已經是在對我使用審訊手段了,而我也已經回答你們了,所以,可以了嗎?”
林郁看著她,“可你的回答,不盡不實。”不等於磬彤反應,他又立刻接下去道:“不過,軍人的天職是服從,所以我們接受這個命令。”
於磬彤點頭,微笑,甚至都沒有否認林郁對於她回答的評價,“那太好了。嗯……那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的話我現在就讓人送你們去酒店,你們現在酒店住一晚。其餘的我們明天再說。”她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但林郁身上時,發現他正很認真地打量著她,這倒是見面之後他第一次用這樣認真的眼神來看她。
於磬彤微笑,“真有什麼問題?”
順著她的目光,眾人也將視線集中在林郁身上。
林郁看了她一會兒,認真回答:“你很像我媽。”
瞬間一陣尷尬的沉默。
除了程緒,徐曼等人臉上都是一副“你真熊”的表情,不可思議地瞪著林郁。而於磬彤在楞了一下後,笑道:“我可以把這當成是讚賞收下嗎?”雖然無法理解,但如果是誇讚,這誇讚還真是很有意思。
林郁想了想,出聲,“嗯,可以。”
程緒挑了挑眉,斜著眼瞄向林郁。對於林郁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母親,他到今天為止也不得見。他不知道他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可至少他知道,林郁並不怎麼喜歡主動提起她來。所以這一次,還真得算是一個意外。
等於磬彤出去找人給程緒等人安排住宿的時候,徐曼立刻過來嘲笑林郁,“我說芋頭,你不覺得你這泡妞的招式也太遜了嗎?”
王弼嗤笑,“總比某人的‘于大人’來得好吧!”
徐曼炸毛,“他媽的矮子你為什麼總是跟我對著幹?”
王弼同炸毛,“你在罵誰是矮子?你這個長著一雙女人眼睛的人妖!”
於是,又吵鬧成一團……
過了一會兒,於磬彤回來,讓他們隨一位領事館的工作人員去附近的酒店訂房。反正六個人過來的時候是什麼也沒帶,拿的都是事先準備好的政府頒發的假護照,完全好像是平常的公司集體出差一樣。
工作人員去辦訂房手續時,六個人就坐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等著。
因為四下沒人,徐曼小聲道:“這如果是在國內炸,不會牽扯出國際糾紛,就算是任務,我也一定放水,誰愛炸就讓誰炸去!反正炸死的那些啊,指不定一審查,就該得死刑呢!”
艾征很無語地看向他。
徐曼瞪回去,“怎麼樣啊?我承認我是仇富心理,可憑什麼老子為國家拼死拼活最後撫恤金都不一定比那幫龜孫子貪一次來得多啊?我仇富我正常嘛我!”
許之林道:“所謂富人也不一定都是貪的吧?”
徐曼指向他,“一樣,都一樣。錢權一家,聽過沒有?沒差別。”
王弼拍了一把徐曼,“曼曼,這一次我站你一邊。”
徐曼瞪他,“叫什麼?又想打架是吧?”
王弼擼袖子,“來啊,誰怕誰?”
知道他們不會沒輕沒重地真打起來,程緒白了一眼,就不再理這一夥,湊到林郁身邊,他低聲問:“那位於小姐……真像你母親啊?”
“嗯。”林郁點頭。
程緒狀似不經意地問:“哪像啊?”
林郁很認真地想了想,搖頭,“說不上來,但不知為什麼,就是覺得像。”
“哦。”程緒點點頭,想了想,不再問。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我是受刺激了才會把最後一個故事寫成現在的這個。另閱讀時請時刻注意主題:別人的故事
都看完之後就會明白為什麼這是‘別人的故事’了
另,反攻小劇場:因為肉都被河蟹叼走了,所以只剩下殘湯
林郁很累,累得昏昏欲睡。毫不留情的超強度訓練不僅讓二隊的隊員們一個個哭爹喊娘,也耗盡了他全部的體力和精力。然而程緒卻不肯放過他,不停地在他身上挑起一簇簇火苗,仿佛不把他燒盡他就誓不甘休。林郁隨了他,任他的手遊移在他身上,任他的吻隨處落下,反正程緒的動作很輕,輕得更是加重了他想睡的欲、望。
下定了要睡的決心,林郁將枕頭墊在身後,將自己墊高一些,方便程緒,然後就閉上眼,任程緒自己去搗騰。讓他奸、屍去吧,最後的意識褪去前,林郁竟感到愉快地想。
可在因快感的痙攣而清醒時,林郁卻發現,程緒正坐在他身上,齜牙咧嘴,而自己的分、身則被緊緊地包裹在程緒的體內,除了剛剛過去的快感外,事實上也頗為疼痛。
林郁睜開眼,無言地看著程緒很窩囊樣的呼著嘶啦嘶啦地從他身上爬下去,躺到一邊。
林郁伸手,拍了拍程緒,也不知道算是鼓勵還是安慰。這是兩人第一次在性、事中由程緒擔任接受的一方,可林郁毫無記憶,也沒有什麼特別激動的心情,只是理所當然地接受了,理所當然地安撫。
咧了一會兒嘴,程緒一臉悔不當初,“媽的你技巧太爛了,以後我們倆比賽,誰輸誰在下邊。”
林郁呆楞了片刻,很無語。
這明明是你自己技巧太爛好不好?我明明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