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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理不合》第2章
  楊祿一見施信然扭扭捏捏的樣子就來氣,以前以為他是女的也就算了,明明是個男的,非得跟個女兒似的惺惺作態,不是對著一樹落花傷春悲秋,就是望著一輪殘月顧影自憐。最重要的是,明明對自己也有好感,偏要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問他為什麼,說來說去也說不出個理由來,唯有四個字,於理不合。於理不合你妹啊!楊祿每次看見他那欠抽樣,就恨不得直接把他壓倒做得死去活來,可是,他每次想暴力解決問題都不行,因為施信然太強了,打不贏!

  想到這裡,楊祿心裡更氣,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一條褲衩扔到施信然身上:「脫!」

  施莊主只看見一片白布從自己眼前一晃而過,抬頭一看,楊祿赤`裸著身子,雙手叉在胸前站著,胯下的東西還一晃一晃的。

  他臉上紅得要滴血,趕緊轉開頭:「士行,你——」

  「叫你趕緊脫,聽見沒!」楊祿傾身衝他大聲怒吼。

  施信然被他這麼一驚,嚇得頻頻往床上縮,一邊擺手一邊道:「士行你……你快把衣服穿上……這實在……實在於理不合……於理不合……」

  楊祿看他這樣子,怒氣更甚,餓狼似的一把撲在他身上,雙手就去扯他的衣服:「少廢話!你現在知道於理不合了,今天早上又為什麼要跟本少爺打?本少爺向來說話算話,既然說了誰贏了誰在上,哪兒有算了的道理!」

  施信然伸手想推開他,卻又不敢真的太用力。兩人在床上各自較勁,不一會兒便扭在一處,施莊主身上的衣服被扯了大半下來。

  他何曾在外人面前如此狼狽無禮過,眼圈一紅,眼淚就跟水似的湧了上來,包在眼眶裡,要掉不掉的。

  楊祿卻沒有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只覺得身下的人停下了掙扎,於是立馬趁著這機會將他剝了個精光。

  「士行……」施莊主的聲音弱弱的,頭側在一邊,掙扎中散落的頭髮將臉遮了大半,看不清表情。

  楊祿沒好氣地回:「幹什麼!」吼完,又有些不忍心,放低了語氣哄到,「怎麼了?」

  施莊主沒有回話,楊祿便也壓著他不動,等了半天,才等到一句帶著哭腔的「我不要……」,瞬間又毛了。

  「不要?少爺我還沒這麼低三下四過呢!你說不要就不要?休想!」

  「你……你不講理……」

  「我就不講理了,怎麼地!你打我啊!」

  楊祿話剛說完,只覺得下面一股大力傳來,一陣天翻地覆後,後腦勺撞在了床柱上。

  施信然幾乎全`裸著身子制住他,剛才的扭打讓他的衣服被扒得只能掛在身上,這一動作,幾乎要全掉了,因為趴著的關係,全身都暴露在空氣裡。楊祿全身被制動彈不得,一雙眼睛仍舊色迷迷地盯著他看。

  施信然順著楊祿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瞅,「啊」地叫了一聲,飛快地放開楊祿,雙手護胸想往被子裡鑽。

  楊祿哪裡能讓他得逞,一把將被子一掀,自己又壓了上去。

  施信然在下面不住扭動,楊祿險些壓不住。乾脆一手往下探,握住了施信然的性`器。

  施莊主一下子不動了。

  楊祿赤`裸的胸膛貼在施信然胸膛上,用鼓起的肌肉摩擦著身下的乳`頭。身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的起伏也越來越大。

  楊祿一邊動作,一邊在他耳邊說:"都硬了。"

  施莊主不敢說話,羞恥感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刺激著鼻腔和眼眶,眼淚嘩嘩地流出來。

  「哭什麼?」楊祿一隻手摟住施信然的脖子,一隻手安慰似的撫著他的頭髮,輕輕地吻去他臉上的淚水,用自己半勃`起的下`身去摩擦他的。

  「看,我也硬了。」他帶著些調笑意味地安慰到,突然發力一頂,性`器猛地擦過施信然的分身,撞在他的小腹上。

  「唔……」施莊主一聲悶哼,趕緊雙手並用摀住嘴。

  楊祿一隻手撫上他的分身,輕輕搓`揉,手中的性`器越來越硬,不一會兒,便顫巍巍地溢出些粘稠的液體。楊祿壞心眼地一笑:「流水了,這麼喜歡我?」

  這句話比下`身的摩擦更加刺激,施莊主只覺一股酥麻感從心裡湧出來,瞬間傳遍了全身。他瞪大了眼睛,想要從快感裡清醒過來,未經人事的身體卻一點也不受控制。

  "沒有,唔……"反駁的話剛一出口,一聲接一聲的呻吟便接踵而至。他羞得趕緊又摀住嘴巴,只有腦袋不住的搖晃,眼淚流得更凶了。

  撫摸在性`器上帶繭的手掌像是要故意逼得他更加難堪,不停地刺激著那敏感的地方。不止是柱身,連龜`頭和睪`丸都被重點照顧。

  楊祿在他耳邊輕輕蠱惑:「把手拿下來。」

  施莊主搖著頭不從。

  帶繭的手指摳挖著柱頂的小洞,過度的刺激讓施信然幾乎全身軟到。

  「乖,把手拿開,我想親親你……」暈眩感撞擊著施莊主的神智,他只覺得楊祿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下意識地便順從了。

  楊祿吻住他的兩瓣唇,舌頭伸進口腔裡不斷吮`吸。下面的手掌握住兩人的性`器,一邊揉搓,一邊聳動著下`身。

  他的心裡全是柔情蜜意,一邊喘氣,一邊舔著施信然的耳朵說:「你喜歡我。」

  「沒……沒有……」施莊主下意識地反駁,話剛出口,只覺得一陣委屈湧上心頭。

  楊祿趴在他身上,赤`裸的皮膚不斷摩擦身下的胸膛:「你喜歡我。」

  「沒……」施莊主說不出來了。

  「不喜歡,就推開我,對你來說不難吧?」

  施莊主咬著嘴把頭扭到一邊去。凌亂的髮絲將半張臉都遮在陰影裡,唯有睫毛的輕顫看得特別清晰。

  楊祿恨透了他扭扭捏捏的樣子,這個時候,卻又愛透了他扭扭捏捏的樣子。

  憐惜混著愛意在他胸腔裡繞成一團,最後都變成無止境的欲`望。

  他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含住施信然的耳垂,一邊吮`吸一邊喘氣。

  施莊主的手搭在楊祿臂上,先是拽緊,後來又慢慢放鬆。他輕輕地嚶了一聲,放棄似的閉上眼。

  這種放棄顯然取悅了楊祿,他舔著他的脖頸:「叫我,你叫我一聲我就放過你。」

  施莊主慢慢睜開眼,有些試探,又有些懼怕地輕輕叫了聲:「士行……」

  楊祿笑了,輕輕吮`吸他的下巴:「不對,這個時候該怎麼叫?」

  「士行……不……不要……唔……」施信然不光是臉,連整個胸腔都呈出一股淡粉色來。他想要拒絕,卻又拒絕不了。

  楊祿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一邊安撫似的哄他:「乖……」

  「不要……啊——!」施信然猛地渾身一僵,射出精水來。

  楊祿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會兒,最後一笑,吻住他的唇:「不叫就不叫吧,反正你喜歡我。」

  施莊主抓著枕頭把臉遮起來。

  楊祿把枕頭從施信然臉上扒拉下來,看見他眼淚糊了一臉,不禁有些好笑:「怎麼哭成這樣?」伸手擦了擦眼淚,又問:「不舒服?」

  「嗚……」

  「好了好了,你都舒服得射過一次了,怎麼也該管管我吧?」一邊說,一邊去抓施信然的手。

  施莊主手在空中亂舞幾次,最後還是被抓著碰到了楊祿的分身。

  他手上一哆嗦,就要抽開,卻被楊祿拉住:「摸摸它,好嗎?」

  拒絕的動作突然就停住了。

  你喜歡我。他想到楊祿這麼說,心裡亂成一團。

  楊祿的手包住他的手在分身上上下搓弄,滾燙的柱身像是燙在他心上。

  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知道那是楊祿情動的聲音。濃重的呼吸帶起的熱氣彷彿一把火,讓他整個人都要燒起來。

  羞恥感是一部分,還有什麼,還有什麼,他不明白。

  楊祿卻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一邊在他臉上脖子上到處啃,一面喘息著射了出來。

  施莊主動作僵硬地抽回還粘了些精`液的手,不自然地半側過身去,淡淡道:「好……好了吧……」

  楊祿突然一句話不說從他身上挪開下了床,向自己落在地上的衣服走去。

  生氣了?施信然猛地拽緊了拳頭,差點又要哭出來。

  卻見楊祿彎下`身,翹著個屁股在衣服堆裡翻來翻去,最後翻出個青花小瓶來。

  楊祿轉過身往回走,看見施信然要哭不哭的表情,奇道:「又怎麼了?」

  「沒有……」施莊主一邊答,一邊翻身對著裡面。

  楊祿哪裡知道自己這麼個動作帶出天大的誤會來,以為施信然只是害羞,恬著臉上去掐了他露在外面白嫩嫩的屁股一把,果然把施莊主嚇得兩手摀住屁股翻平身來,鼓著腮幫子氣沖沖地看著他,結果兩人視線剛一相交,又立馬敗下陣來。

  「嘖,少爺我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脫光了給你上還得先把你伺候好了!」楊祿翻身上床,跨坐在施信然身上,一手拔開瓶塞,看見施信然只偷偷地打量他,沒半點幫忙的意思,只得長歎一口氣,自己動手。

  他是第一次用後面,怕被弄得太疼,專門帶了瓶有催情效果的潤滑油。楊祿雖然在床上閱人無數,但這次位置顛倒,面上氣勢倒是做出來了,心裡到底有點怵。幸好,施信然看起來更怵。

  他從瓶裡倒出些液體,接在手裡了才發現這個姿勢實在不怎麼好弄。只得往後退了退,靠在床欄上,微微抬起下`身,摸到穴`口,將油抹在上面。

  「你……在幹什麼?」施信然看見他的動作,忍不住好奇地問。

  楊祿白了他一眼:「伺候你。」

  施莊主剛剛坐起來,聽見他的回答,又開始結結巴巴:「我沒……你……」

  楊祿懶得理他,中指沾了油想往穴裡插,結果穴`口太緊,居然沒進得去。

  「嘖」,他有些厭煩地皺皺眉,「黃貫生那死老頭,又做些假藥來蒙人!」一邊說,一邊乾脆兩根手指掰開後`穴,將瓶口勉強塞進後`穴,整瓶油都倒了進去。

  等他把瓶子拔出來扔到一邊時,後`穴已經濕漉漉地了。有一部分油從穴`口流出來,染得下`身濕了一半。

  楊祿再伸手指去開拓時,便順滑了許多。

  到底是沒經過開墾的地方,楊祿雖然很想趕緊把前戲做了進入正題免得尷尬,奈何身下的洞不夠配合。

  他又不敢捅得太用力,只得把平時拿來對付別人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過了一陣,手指倒是進去了,心裡卻也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手指抽`插帶出些液體,等到能夠順利進出了,楊祿又加了一根,慢慢插順之後,又將手指打開,試圖將內壁撐得更開些。

  他面無表情地做著技術活,施信然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楊祿翻了個白眼,又插了兩下,突然覺得後面有點癢,他黑著臉停了手,以為自己技術真的那麼好,結果停了之後還是癢,才反應過來是潤滑油的催情效果生效了。

  靠!他在心裡暗罵一句,本職工作做不好專門鑽研偏門軌道,跟黃老頭那個性格還真像!

  因為有了感覺,楊祿再把手指伸進去擴張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有點精彩了。

  他有些氣悶地將手指抽出來,看了看愣在一邊連被子都忘了披就光著身子盯著自己的施信然,招了招手:「過來。」

  施信然剛剛恢復了些,此時就像受了驚的兔子,稍有風吹草動便恨不得躲得老遠。

  可是他怕是怕,平時妥協慣了,也不敢太逆著楊祿的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嘴巴有些委屈地噘著。

  「看到我剛才怎麼做的了?」

  施莊主委屈地點點頭。

  「手伸出來。」

  施莊主舉起一隻手。

  楊祿雙手掰開穴`口:「插進來。」

  「士行……」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施莊主直覺不是什麼好事,羞恥感像雜草似的在心口瘋長起來,一個沒忍住,又想哭了。

  「不許哭!」

  施信然咬著唇忍住淚水,手上卻一點兒也不動。

  楊祿歎了口氣,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穴`口引,一邊安慰道:「你又不疼,幹嘛老是不願意?」

  施莊主低下頭想了一會兒,搖搖頭:「我……我不知道……」

  「好了,好好給我做擴張,不然待會兒該我疼了。」

  「哦……」他輕輕地應了一聲。

  手指被帶著進入到一個溫暖濕熱的地方,剛一進去,腸道就像吮`吸一般吸附上來。

  施莊主只覺心裡一顫,彷彿被帶進了神秘的禁地,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

  楊祿深吸了一口氣,適應了一下,說:「再插根進來。」

  「哦……」施信然一個指示一個動作。

  「動啊!」

  施莊主被吼得一抖,兩個手指下意識往裡使勁一插。

  「嘶——」楊祿齜牙咧嘴吸了口氣,施信然趕緊抽出手指。

  「對不起對不起,疼不疼?」他臉上擔憂的表情太急切,楊祿看了,也只能輕聲罵一句「笨死了」。

  施信然抬眼看他,臉上又是關切又是難過又是委屈。

  楊祿被他的眼神打敗了:「再來。」

  「嗯……」施信然越發地小心翼翼,先在小小的穴`口輕輕戳了戳,才慢慢地用一根手指繞著圈探進去。

  等到一根手指進去了,楊祿也沒有發話。他想了一下,又加了第二根手指。

  「呼——」楊祿吐出一口氣來。

  「疼嗎?」施莊主修長的手指白玉似的晶瑩剔透。楊祿張著腿,看這樣幾根手指在自己身體裡來回進出,被催情藥浸潤過的後`穴竟然升起一股難言的快感。

  「要是疼……就算了……」

  「還,還好。」

  「可是……」

  「少廢話!少爺第一次躺平讓別人上,你居然還敢挑三揀四!」楊祿故意黑著臉嚇他,施信然果然趕緊閉了嘴。

  他低著頭,紅著臉不敢跟楊祿的眼神對上,又怕自己手下太重弄疼了楊祿,死死盯著自己手上的動作,卻見到小小的洞口拚命吸附著幾個手指,手上更傳來柔軟而濕熱的吸附感,臉更紅了。

  後`穴翻騰的癢意因為手指的進出漸漸淡了些,楊祿舒服得輕輕哼了一聲,瞇著眼睛看見施信然表情有點奇怪,順著他的視線發現了怎麼回事,忍不住取笑:「在看什麼?」

  施莊主趕緊轉開頭:「沒有……」

  「軟嗎?」

  「我……我不知道……」施信然蚊子似的應一聲,貓爪子似的繞在楊祿心上,讓他心裡的欲`望更加炙熱。

  「信然,來親親我。」楊祿仰靠在床欄上,英俊的臉龐漸漸染上一層情`欲的緋紅。麥色的胸膛微微向前挺著,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健碩的大腿叉開,因為長時間張開的動作有一點點打顫。

  雖然看起來是示弱的姿勢,卻整個散發出男性特有的侵略感。

  施莊主的理智啪地一下斷了,猛地撲在楊祿身上,鼻尖貼著鼻尖,呼吸急促,手指猛地往穴裡一捅。

  「啊——」楊祿被刺激得叫了一聲,卻始終盯著施信然的眼睛,漸漸整張臉上都是笑意,「信然,親親我。」

  施莊主彷彿被蠱惑一般,慢慢地閉上眼睛湊上去,第一次主動含住了楊祿的唇瓣。

  他的吻就像是他的性格,羞澀的,遲疑的,還帶著半分被動。唇瓣剛剛接觸,他便像嚇了一跳似的猛地往後一退,睜眼看見楊祿帶著鼓勵的目光,又閉上眼,再次將唇湊上去。

  楊祿沒有動,由著施信然試探性地在他唇上來回摩擦。

  也不知磨蹭了多久,施信然慢慢地退開,睜開眼睛若有似無地看了楊祿一眼,臉上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能慢慢磨,楊祿卻有些等不及了。後`穴因為催情藥的關係越來越癢,施信然那個呆瓜還跟他搞純情,手上一動不動。他實在受不了,雙手捧住施信然的頭,猛地深吻下去,屁股夾緊,內壁狠狠地吸著腸道裡的手指。

  突如其來的一吻讓施信然一驚,他一隻手動不了,另一隻手還在空中亂揮。

  楊祿為了免得他亂動,乾脆傾身向前,又一次把他壓在床上。

  「唔……」大量的唾液從兩人嘴角相連的地方溢出來,施莊主呻吟出聲。

  楊祿的欲`望更炙,雙手在施信然赤`裸的身體上摸來摸去,從胸口沿著身體的曲線一直下滑,又順著腰線摸上去,最後抱著屁股一邊掐一邊頂了幾下,結果因為催情藥的關係還是不過癮,只能伸手去摸施信然的分身。

  施信然這時只是半硬,但楊祿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手握著柱身狠狠揉搓了幾下,恨不得趕緊搓硬起來塞進體內。

  誰知他越是心急越辦不好事,施信然於行`房之事只是懵懂,平時便是晨勃,一般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性`器沒怎麼被碰過,嬌弱得很。楊祿那幾下弄得勁狠了,施信然疼得唔唔叫。

  楊祿將他的嗚咽都堵在口裡,手上力道不減,技巧卻更多了些。

  施信然被他弄得又痛又爽,心裡一慌,伸手將他推開:「士行,你要幹什麼!」

  楊祿衝他笑了笑,握著漸漸硬`挺的性`器在穴`口摩擦。

  施信然再不知世事,這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士行,不要!」施信然完全慌了,兩隻手在空中亂舞,只想把楊祿推下去。

  楊祿靠著全身重量壓著他,戲謔地一眨眼睛:「你叫我聲,我就饒了你?」

  「真……真的?」

  「你說呢?」

  「不騙我?」

  楊祿的眼睛又眨了眨:「你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叫我什麼吧?」

  施莊主咬住嘴角,顯然是在遲疑。

  楊祿握著他的性`器,後`穴湊上去親吻龜`頭。

  「不……不要……」施信然抖著聲音阻止,片刻之後,蚊子一樣哼了一聲,「相……相公……」

  楊祿心裡猛地一蕩,恨不得將他拆骨入腹。後`穴癢得發疼,這樣的心情,前後十年也不會再有一次。他趁著心裡湧起的無限愛意,抓著施信然硬`挺的性`器猛地坐了下去。

  「啊……」粗大的分身擠開腸壁,剛剛用手指做得擴張,現在看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楊祿深深吸一口氣,仰起頭,慢慢地將挺立的性`器一點一點吞進身體裡。

  施信然剛剛停了的眼淚又開始掉了,還一邊不忿地哭訴:「嗚嗚嗚,你騙人!」

  楊祿瞇著眼睛喘了口氣,終於將柱身全部吞入。他騎在施信然身上停頓了一下,過了會兒,一邊上下吞吐著性`器,一邊喘氣說:「你不知道我每次騙人的時候都喜歡眨眼睛嗎?」

小福利:

  施莊主把楊祿吃干抹淨,或者說楊祿把施信然吸淨搾乾之後,就一直想著怎麼奪回自己的主導地位。

  於是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跟施莊主玩了一陣「來啊來啊來抓我啊」的遊戲之後,終於把施信然扒光壓倒了,趁著施莊主所知不多,直接反攻了。

  施莊主xxoo的整個過程都在委屈地嚶嚶嚶,做完了清理了躺在床上不停地「屁股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楊祿吼了一聲讓他閉嘴,施莊主啪嗒啪嗒直掉金豆豆,繼續委屈地說「屁股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楊祿被他煩得不行:「上次我喊疼了嗎?閉嘴!」

  施莊主還是嚶嚶嚶。

  楊祿沒轍了,翻身睡覺,在「好疼好疼」的催眠曲裡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楊祿醒過來,繼續聽到了「好疼好疼」的魔曲。他覺得自己要神經質了。

  施莊主委屈了整整三天,晚上既沒讓楊祿碰,也沒讓楊祿碰——這前後的碰有什麼區別,你懂的。

  於是楊祿在第四天晚上爆發了,動手跟施莊主打了一架。

  然後,他輸了……

  施莊主繼續嚶嚶嚶。

  楊祿鬱悶地用枕頭摀住臉睡覺。

  第五天晚上,施莊主終於不哭了。

  楊祿決定報復回來,又把他xxoo了一遍。

  於是施莊主這次「好疼好疼」了整整七天。

  楊祿沒有學乖,中途企圖用暴力解決問題。

  然後,他失敗了。

  他也企圖逃跑,躲到一個聽不到施莊主嚶嚶嚶的地方去。

  然後,他也失敗了,因為施莊主輕功比他好,可以毫不費力地一直追在他身後嚶嚶嚶。

  楊祿鬱悶了,既沒有想碰他,也沒有想碰他,直接冷戰了。

  施莊主被冷落了好幾天,更委屈了。

  以前老莊主雖然罵他,但那也只是精神攻擊。習武的時候因為悟性高,也沒有吃多少哭。兩次被楊祿弄得屁股痛,還要一邊忍著委屈一邊到處去追他,施莊主也很鬱悶。

  楊祿不但不安慰他,還老對他凶,現在乾脆不理他。

  這麼想著,施莊主又要掉金豆豆了。

  冷戰的第十天,楊祿在習武場上撞見施莊主舞劍。

  他本來想避開,可是施莊主的劍招實在太美,他不由自主就看呆了。

  等到回過神,施莊主已經將一套劍法使完了。

  他想走已然來不及,施莊主一看見他,眼圈就紅了。

  楊祿氣了好幾天,這時氣其實已經消得差不多了,矜持了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上去摟著人哄:「好了好了,男子漢大丈夫,老哭哭啼啼地幹什麼。」

  「本來就很疼……嚶嚶嚶……」

  楊祿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好了好了,大不了我們以後來比賽,誰贏了誰在上好不好?」

  施莊主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滿臉都是淚:「嗯……比什麼?」

  「唉,隨便隨便。」

  「好。」施莊主不哭了,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扯出個笑來。

  楊祿擰了擰他的鼻子:「又哭又笑的,羞不羞。」

  施莊主撅了撅嘴,哼一聲。

  楊祿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了結了。

  當天晚上,他為了表示誠意,主動躺平了。

  第二天,他去找施信然商量比什麼,施莊主想了一下:「比武吧。」

  「啊?」

  第三天

  「比武吧。」

  「啊?!」

  第四天

  「今天比下棋吧!」

  「太麻煩了,比武吧。」

  「比武吧」「比武吧」「比武吧」「比武吧」…………

  為什麼楊祿沒反抗?

  他肯定反抗了啊,可是,你懂的。

  於是他過上了每天重複被揍,練武,被上的規律生活。

  雖然被上的時候跟他自己上也沒用多大區別,可是每天被揍,還是甚為憋屈。

  至於施信然為什麼一下就這麼聰明了,我們只能說,壓迫久了之後,也是會有反抗的╮(╯▽╰)╭

  少女的小心思什麼的,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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