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關係 01
五一小長假,張明宇準備在同學博杉家裡借住三天。博杉平時不住校,同班裡也只有他和博杉的關係比較好。博杉聽說張明宇不打算回去,主動邀請他住下來。
張明宇羨慕博杉能走讀,而且幾乎是獨居。雖然博杉和他爸在一起生活,但他爸近一年長年在外,基本不在家裡落腳。
博杉的家位於市中心比較好的地段,裝修也十分上檔次,張明宇一臉驚訝,就他所知,博杉為人處世都十分低調,吃穿用度和他們一樣,看不出亮眼的地方。
房子雖大,打理得井井有條,乾淨整潔。櫥櫃擺著油鹽醬醋,冰箱裡主食零食都有。涼台上曬著衣褲被單,一看就會覺得和博杉住一起佔了大便宜。
自從博杉長大後就沒請過保姆,家務都是他在做。
博杉這個人也是,一臉溫和,總是帶著微笑。
晚上各自洗了澡,博杉和張明宇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張明宇左瞧瞧右看看,咂巴嘴計劃說:「這房型裝修都好,我以後也買個這樣的,你們家花了多少錢?」
博杉想了想說:「不知道。」
張明宇:「不知道?」
博杉:「上大學才搬過來住,這房子也才住兩年。」
張明宇伸出麼指,「地主!」
當年博杉高考完,被這裡的一所學校錄取,他還在猶豫是讀本地還是外地,博沛一言不發買好了房子,大一下學期就住進來了。老家的房子就空著,不過春節也沒回去。
張明宇說:「你爸對你真好。」
博杉笑了笑。張明宇沒見過博沛本人,見過本人的都怕他,總是面無表情,看人的眼神讓人心中沒底,從不講多餘的話,很少發脾氣──就是博杉也沒見過他發脾氣。
博沛對他好不好,他心底一點衡量都沒有。老子二話不說給兒子買房子讀書,放在哪個父親身上都是個好,可博杉不喜歡,這房子買下來,就是他一個人住。博沛偶爾過來,就像這裡是酒店,不過是睡覺的地方。
這些事博杉從沒和任何人講過。他也就讓人誤會著,他有一個慷慨愛他的父親,他有一個溫暖和睦的家庭。
晚上看完電視,兩人就商量著第二天買點好吃的,自己在家弄火鍋吃。第二天張明宇睡醒起來,博杉早不在,埋怨著沒叫他一起出門,聽見門鎖哢噠一聲,張明宇邊擦臉邊說:「怎麼一起來就不見你了,不是說好一起去買菜的嗎。」
沒人回答他,皮鞋敲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引起張明宇的警覺,要是遭賊就糟了,抹乾淨臉衝出來一看,一個男人正脫了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扯開領帶回頭打量他。
「你是誰?」
「你是誰?」
兩人同時出聲,張明宇左看右看,眼前的男人皺著眉頭,一臉煩躁。下意識報上家門:「我是博杉他同學,您是……」
想來用鑰匙開門的,大約不會是小偷了。
男人沒在看他,逕自坐下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問:「博杉呢?」
說曹操曹操到,博杉一邊擱下鑰匙一邊換拖鞋,正要跟張明宇說他買早飯回了,抬頭就見博沛坐在沙發上。
張明宇趕緊遠離博沛,逃到一臉震驚的博杉身邊,小聲問:「這是你家裡人?」
博杉垂下眼輕輕嗯了一聲,說:「這是我爸。」
一擲千金為兒置房的地主老爹,在張明宇眼裡看來也太年輕,沒禿頭沒發福,而且光從外表上,他也沒給博杉遺傳點能讓臉變英俊的基因。
博杉推了推張明宇,「把牙膏沫子擦一擦。」等張明宇去洗臉,他拿了一雙拖鞋走到博沛身邊,輕聲說:「換雙鞋吧。」
博沛不動。
博杉彎下腰,兩手抬起他一隻腳,脫下皮鞋套上拖鞋,另一隻腳也如此。又把博沛的一雙皮鞋放在鞋櫃裡擺好。
目睹整個過程的張明宇目瞪口呆,他從沒如此對他「孝順」過。
博杉去廚房準備早飯,張明宇很歉意地說,「你爸回來了,那我回宿舍去住了。」
他昨晚睡的是博杉的床,博杉睡的是博沛的床,另一間客房做了儲物室,一時半會也收拾不出來。
博杉頭也不抬把皮蛋瘦肉粥倒在三個碗裡,說:「不用,你就住下吧。」
如果張明宇走了,他都不知道怎麼和博沛相處。
兩人端著三人份早餐出來,客廳早不見人,唯獨博沛的外套還搭在沙發上。博杉拿著外套和另一份早餐對張明宇說:「你先吃,我去看看他。」
早上拉開的窗簾此刻遮擋了大部分光線,臥室昏暗,博杉把衣服掛好,早餐放在床頭櫃,推了推連衣服都沒換下,倒頭就睡的博沛。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博杉對博沛的生活習慣瞭如指掌,沒人看著就圖方便不吃早飯,中飯晚餐也是應付,其餘時間都用來工作。
博沛閉著眼沒睡,被推了推睜開眼,博杉不怎麼對他笑──雖然他喜歡看博杉笑。他沒起身,靠在枕頭上問:「那是你同學?」
博杉:「嗯。」
博沛便沒問其他,忽然抓住博杉的手往自己懷裡帶,博杉怕撞上他的胸前,反射地伸出手臂撐在兩側。
博沛摸著他有段時間沒剪的頭髮,往後順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明亮的眼睛,抬起頭漸漸湊近,博杉顫顫地閉上眼睛,他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出乎意料地,博沛並沒有親他的嘴巴,而是把他的頭按在自己頸窩,一隻手順著頸椎,背部探入雙臀之中。
博杉掙扎著要起來,卻被緊緊按住,他小聲央求博沛放開他,而冰涼的手指分開緊閉的臀瓣,觸摸到濕潤的穴口。
「濕的?」
博杉使勁的搖頭,頭髮搔得博沛脖子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
他相信博杉不會隨便和人上床,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我不在的時候自己的做嗎?這麼想我上你?」
博杉搖著頭懇求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博沛抬起他的臉,才發現博杉被逼得紅了眼,頭髮也亂糟糟的,就像一隻可憐的小狗,讓人於心不忍,又想使勁地欺負。
「不要說什麼?」
博杉逃避似得將臉埋進男人的頸窩,安靜順從地伏在他身上。
想起昨晚他在這張床上做出淫蕩的舉動,又被男人馬上識破,窘迫又羞恥。
昨晚,等張明宇睡下後,博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之前他獨自在家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焦躁不安,他像一隻狗一樣,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用力嗅著,尋找著。
換洗過的被單上是清爽的檸檬香,早沒有博沛的味道。
下身蹭著床,悄悄站立起來,襠部隆起一個無法忽視的帳篷。比起其他同齡人對性的需求和好奇,他這方面的慾望淡得出奇,要不是和博沛做的時候常常被插射出來,他真的認定自己是性冷淡了。
對身體柔軟的女性,他也沒有多餘的想法,對男生也如此。只是單單想起博沛,他就無法自制了。
他喜歡也渴望,被博沛用力地索取,緊緊被抱在懷裡,壓在身下,渾身乏力地承受來自男人的一切需求。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博沛對他也是有感情的。
他瞭解博沛,這個不管身體或精神上都有點「潔癖」的男人。
身體越來越燥熱,把上衣拉到胸口露出大片胸口,也沒能散發走一點熱氣,雙腿蹬掉懸在膝蓋處的睡褲,赤裸的皮膚磨蹭著涼涼的被單,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在內褲中活動的右手停了停。
自從三個月前和博沛做過一次之後,他再沒有見過博沛,也沒有安慰過自己的身體。不見到人,不接觸到男人的物品,他清心寡慾,可只要觸摸到一點點,飢渴的慾望如同燎原大火,以往沈默,積埋的情慾洶湧而出。
單單是撫慰硬挺的陰莖遠遠不夠,沒有一隻冰涼有力的手在他全身遊走,也沒有密集火熱的吻在他乳頭大腿內側印下烙痕,沒有粗長硬挺的肉棒在後穴抽插,讓他感覺如同死亡幻覺一般。
習慣被人撫摸擁抱的身體,他一個人一隻手根本無法滿足,家裡也沒有過情趣用具,光是一個博沛,就足夠讓他吃不消。
在床上扭曲的身體發熱出汗,側著臉埋進枕頭,呻吟若有似無,他只敢在心裡叫著博沛的名字,就連做愛的時候也是如此。
想像著博沛就在身邊,想像著自己的手就是博沛的手,在揉捏自己的乳尖,指腹來回摩擦著敏感多水的馬眼。博杉將中指舔濕,藉著唾液和分泌出的汁水,中指試探著進入緊密的小穴。努力放鬆著身體,心裡卻一遍又一遍焦急地默念著男人的名字,就好像是博沛正在做著這一切。
博杉弓著腰,中指也只進入一個指節,並不覺得疼痛難當,而是與博沛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他不害怕,也不期待自己的手指能帶來多兇猛的快感。
就連前面的陰莖也得不到撫慰,疲軟下來。
博杉渾身汗淋淋地躺在床上,慾望依舊沒有消除,只有自己完全無法從令人焦躁渴望的情慾中解脫。
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博杉顫著手點開相冊,選中一張照片。那是他在博沛睡覺時偷拍的,博沛的頭髮搭在額頭,半遮著胸膛,睡得十分沈,可他還是怕一點動靜就弄醒了博沛,只敢藉著微弱的燈光,快速地偷拍一張。
博杉目光不移地盯著照片,喃喃地呼喚著博沛的名字,身體又燥熱起來,疲軟的陰莖彷彿見到主人,精神抖擻。博杉夾緊腿,明明知道看著偷拍照自慰羞恥又下流,可停不下來。手像是被誰操縱了一樣,連帶意識也模糊起來。
他想起有一次,博沛抱著他,讓他正面對著鏡子,在他耳邊誘惑著:「看看鏡子裡的你。」那個時候他的腦袋熱成一團漿糊,博沛要他做什麼,他都乖乖照做。一睜開眼睛,看見鏡子裡的兩人,陰莖都不需要額外的撫弄,就將精液射在鏡子上。
他和博沛都赤裸著身體站著,博沛抬著他的一隻腿,從後面快速凶狠地插入火熱的穴洞,卻慢悠悠地一點點從他身體裡抽離出來,還命令他看著,要他說出來。
博杉鼻尖都是熱汗,克服羞恥心盯著進出身體的陽具,身體酥麻,只得軟軟得依靠著博沛的支撐,著魔似的,眼睛移不開視線。
那麼粗長的東西,慢慢地從體內深處抽離出來,他能感知到每一個細節。冠狀的龜頭刮著柔軟的腸壁,退到穴口,卻不馬上衝刺深入,只是悠哉地撩撥著他的慾望,在穴口淺淺插刺著。無論他如何收緊內壁,博沛還是不肯全部插入進去。
博杉彎下腰,將上身貼在射有精液的鏡子上,舌頭一點點舔著精液,同時又像是和自己火熱地舌吻。他擺著屁股,一手扒開臀肉,露出濕濡的洞口,向後湊近博沛的下身,想全部吞食進去。
他通過鏡子觀察著博沛的每一個反應,男人料定他的主動,兩手掐著他的腰和胸,享受腸壁自動套弄陰莖的快感。
他都還記得自己渴求的聲音帶著哭腔,紅著眼求博沛全部插進去。他不停哭著喊著男人的名字,鏡子裡的男人徒然紅了眼,握著他腰側的手像要掐斷他,男人前後擺動著胯部,兇猛用勁地如他所願。睪丸拍擊著博杉的臀部,龜頭在緊縮的小穴裡劃著圈,故意不去戳他最敏感的地方。
後來他全身乏力,根本都站不住,被博沛轉過身,兩腿纏在腰上,背抵著鏡子,承受著男人精力充沛的攻擊。
身體一陣顫抖,手心被射滿溫熱的精液,博杉這才停止回想,呼呼地喘著氣。臉邊照片上的男人沈沈地睡著,並不知曉方才發生的一切。
博杉將精液抹在自己的乳頭,穴口上,滿足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