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裡如一和畫風不一樣

魏志成是被熱醒的。窗簾已經拉開到一旁，早晨的陽光便直接照射進來，把沒有空調的房間烤得暖烘烘的。魏志成身材壯碩，體質便特別怕熱，又沒有昨晚溫涼的美人在懷，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一個打挺翻下床來。

房間裡的小桌擺著一份早餐，是附近賣的豆漿、蛋餅和肉包，還有一套大尺碼的襯衫、褲子、內褲和衛生衣，顯然是準備給他的，而和他一夜春宵的美人則不見蹤影。

魏志成享用完早餐，洗臉刷牙後換上那套新衣，便下了樓。老闆如平常一樣頭髮扎在腦後，身上一件防水的淡藍色圍裙，正在流理台前切菜備料。瞥見昨天收留的大個下樓，抬起頭來對他露出個笑容，「你請自便，我這裡要忙。」

魏志成愣了下，這小子態度雲淡風清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難道他昨晚是做了個春夢不成。

「昨晚……」

老闆切菜的動作都沒停，只是笑著回答，「我有點失態，就當各取所需，希望你不介意。」

「阿，沒事。」魏志成搔搔頭，一時不知如何接話，才想起來連人家的名字都還沒問，「我叫魏志成，你可以叫我魏哥。你怎麼稱呼？」

「你可以叫我小維。」老闆將切好的胡蘿蔔丁集中起來，放進冷藏櫃，然後開始切高麗菜絲。

魏志成在他面前杵了半天，沒事幹讓他頗不自在，便向老闆要活計做。老闆給他另一個砧板和菜刀，將一部分的配料交給他，告訴他要切成怎樣的形狀或應如何處理。有了幫手，老闆備料的工作就加快許多，總算把蔬果類的食材都處理完畢。

老闆解下圍裙，從抽屜櫃裡拿出錢包，「我要去買肉和海鮮。」

「你開店也有一陣子了吧？怎麼不叫市場的人直接給你送過來。」

「我喜歡現場採買，左右也沒其他事做。」

「然後自己拉回來？」

「我有輛發財車。」

於是魏志成和老闆合力，將一個個裝時鮮用的便攜型冷藏箱搬上發財車的載貨處，饒是他也累得滿頭大汗，真不知道這位細胳膊細腿的小維老闆，怎麼受得住每天勞動折騰。

「剛開店的時候，一個冷藏箱就夠了。現在生意不錯，得準備多一點料。」小維對他解釋道。

魏志成表示理解，讓老闆載著來到肉市場。小維和肉販已經很熟悉，剛走進市場就迎來各種招呼，但對他身後這尊煞神是第一次見，每個人的表情便顯得微妙，說話的聲量也小了許多。

『小維，這位是？』有個販子生怕小維惹上什麼麻煩，頻頻對他擠眉弄眼，讓他需要幫忙就暗示下。

「這位是魏哥，一位寄住的朋友。」小維笑容如常，看上去不像受到脅迫，肉販也就放心了，和小維討價還價一番，劃拉了他要的肉給他，夥計直接送他車上去。

買完了各種肉類和海鮮，又回到店裡清洗、剪切、冷藏，中餐仍是老闆做的炒飯和炒麵，下午老闆開始煮甘草柴魚清湯，一切準備就緒，他就回到樓上休息，等下午開店的時間到來。

小維沒問魏志成的背景，也沒問他需要住多久，甚至沒問他要錢，向他介紹周邊的環境，就一切隨他自理，瀟灑的讓魏志成驚訝。

下午5點開店，魏志成就在店裡頭搭把手，比如洗洗回收區的盤子、把新煮好的白米飯從店裡扛出來……等等。由於他生得虎背熊腰、橫眉豎目，又一身斑斕的刺青，客人明顯繞開他走，被他經過身邊有人還會閉氣，更沒有人敢和他對上眼。

偶爾也會有人小聲的問老闆需不需要「幫忙」，小維都只是笑，表示他是寄住的朋友魏哥，態度淡然又坦蕩，關心老闆的客人也就漸漸放下心來。

「混帳！他媽的臭小子你沒付錢！」魏志成突然暴吼一聲，然後咻的衝到店門口，揪著一個客人的衣領將他提起來。

「亂、亂講，你不要誣賴我。」被抓包的男子抖得像個篩康仍然意圖狡辯。

「看你賊頭賊腦的就不像個正經人，從你進店裡老子他媽就盯著你了，區區50塊你吃了飯還付不起嗎？」

『恩，他好像真的沒付錢……』有個女學生在一旁幫腔。

魏志成死死瞪著那人，彷彿要把那人大卸八塊一樣，這時老闆卻開口了，「魏哥，沒關係，讓他走吧！」

魏志成鬆開手，那人迅速腳底抹油溜走，魏志成不解的回到店裡，小維只是說，「誰都有苦衷或艱難的時候。」

不過有魏志成這麼一齣，那些有心想貪便宜的人都乖乖投下餐錢，而且個個丟得特別大力發出聲響，像怕魏志成不知道他們有付帳似的。

魏志成的存在也明顯影響到生意，有的人甫到店門口看到凶神惡煞的大塊頭，就轉個方向到別家店吃飯去了，因此到晚上的時候都還有一些剩料。

小維餵飽了自己和魏志成，又餵了流浪貓和流浪狗，還是成功把食材消耗乾淨，一番收拾灑掃關了店門，就回到樓上的住屋處。他仍是讓魏志成先洗澡，才又換他進去洗。

魏志成坐在地舖上，看著浴室的方向，身體發熱、口舌發乾，心下隱隱有些期待。一會兒，小維洗好澡出來，頭髮仍是滴著水，身上罩一件大了一碼的白色襯衫，底下露出白晃晃的修長雙腿，魏志成一看他的小魏立刻就起立了。

小維沒有走向魏志成，而是吹乾了頭髮後，坐到電腦前忙著什麼。魏志成咂咂嘴，有點失望的躺下去閉眼睡了。大概睡了一陣子，魏志成覺得身邊有動靜，警覺的睜開眼，原來是小維坐在旁邊低頭看著他，襯衫的前襟已經解了扣子向兩旁散開，露出裡頭粉嫩嫩的兩粒乳首。魏志成的視線再往下移，就見小維穿著黑紗丁字褲，說有多騷就有多騷。

見他醒來，小維便微微笑了，那笑容和他昨天幫魏志成口交時一模一樣，意思也就很明顯。魏志成呼地坐起來，一口咬住小維胸口的紅蕊用力吸舔，另一手揉捏他另一邊的乳頭。

「唔恩……」

小維輕吟一聲，聲音裡帶著愉悅的滿足，勾得小魏分分鐘抬頭挺身。

「騷貨，被吸奶子讓你這麼爽嗎？」魏志成左邊舔完舔右邊，第一次覺得一個人的乳頭可以這麼香這麼誘人。

「喜歡……還想要…更爽的…哼恩…」

小維把手伸到自己褲子裡，一手則去握住魏志成的，隔著內褲揉他的性器，身體更往魏志成身上貼近許多，鼻息都呼在魏志成脖子上。魏志成覺得他有種獨特的口音，說起中文來特別的字正腔圓，好聽的有些嗲的感覺。

「你等著。一會兒就把你幹趴下！」

魏志成蹂躪玩小維的乳頭，就把他身上的襯衫扒拉掉，又粗暴的扯下他的丁褲，將他按在床邊，掏出自己的肉棒對著那個濕漉漉的小洞頂進去。

「哈阿……」

小維發出滿足的喘息，手搭著魏志成的胳膊，任身體隨著他的抽插而擺動，呻吟一聲淫過一聲。魏志成的撞擊兇猛，把小維身後的單人床都弄得碰碰作響。

「你真會吃，昨天餵了你一晚還沒夠，真是……」

「阿……阿…還要…恩……」

魏志成就把這當作是交房租了，而且和小維炒飯不是一般的爽，因此更是賣力和起勁。小維果然被他幹得爽到哭出來，一雙眼紅通通又舒服的直叫喚，任誰聽到都要把持不住。

又是一夜雲雨，這次小維做完還能扶著牆去洗澡，魏志成熱得不行，把小維拖到地上陪他睡地舖，將他當成了個涼枕抱著，呼嚕呼嚕睡過去了。

小維沒有立刻熟睡，看著魏志成的睡臉發了會呆，才慢慢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