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自作自受

　　現在唱的是哪出戲？小寶只覺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抬頭看看小玄子的眼睛，小寶只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等著被千刀萬剮。心裏一橫，猛地將自己的腦袋往小玄子的腦門上一撞，碰地一聲，天旋地轉。小寶歪歪扭扭推開彎著腰摸著腦袋的小玄子向一旁跑去。

　　完了，跑閣樓邊了，無路可退。

　　“你爺爺的，敢撞我！老子不把你#￥%就把名字倒過來念！”

　　真的玩完了，小玄子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小寶抖了抖身子咽了咽口水，打傷皇帝怕是要抄家滅族了！小寶看了看樓下，一陣暈糊……小風那個嗖嗖啊……突然想起陳近南來。

　　師傅啊，你為什麼不教我輕功啊！帶著我吃喝玩樂不代表你真疼我啊！！！

　　“噢——你跳啊——摔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摔了個半殘看朕怎麼收拾你！”一副落井下石的笑容，得意地扎眼，說話還打著彎彎，老子最恨你這語氣了！

　　“老子豁出去了，跳就跳！”小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死鬼老爸，爺爺我下來陪你了！

　　“你敢？”小玄子的眼睛又瞪了起來。

　　“什麼不敢的，反正橫豎都要抄家滅族了！”

　　“你瞎說什麼呢！給朕滾下來！”

　　“不滾！”哼哼，小玄子擔心了，事情有轉頭了！

　　“你敢跳老子就把你扒光了晾城樓上！”

　　“我就……哎呀！”這破樓子，欄杆多少年沒有維修了，靠靠就散了！

　　小寶在栽下去的瞬間順便回憶了他精彩的一生，然後砸在賣豆腐的棚子上，摔了個散架，落在地上……眼前一黑。

　　醒來時，看見床前跪了一地的太醫。

　　“桂公公醒了，快去稟報皇上！”

　　老子醒了就怕看見小玄子，你個老不死的還要叫他來，老子再死一次算了。

　　“哎喲，疼死……爺爺我了！”

　　“唉，桂公公萬幸阿，只是摔得腿骨折了而已！”

　　什麼，這也萬幸？是不是我摔死了才叫不幸啊？

　　“對啊，你現在恐怕就要不幸了！”小玄子笑著支開太醫宮女們。

　　小寶的臉垮下來。

　　“還記得朕說什麼來著？”小玄子做出一副思考樣子，“把你扒光了晾城樓上？”

　　“嘿……嘿嘿……皇上說笑了。”

　　“不過現在朕給你兩條路，要麼晾給朕看要麼晾給全京城的人看，你選吧。”還一副寬宏大量等著謝主隆恩的樣子。

　　“奴才不想晾……”

　　“什麼？”小玄子在小寶身邊坐下，輕輕摸著小寶的腦袋，“疼不疼？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傷了朕，朕會疼，你也會疼？”

　　“知道。”小玄子一溫柔了，小寶就想哭了。

　　“下次別這樣了。”小玄子的唇靠上小寶的耳垂，輕輕含著，舌頭緩緩地逗弄著，小寶打了個顫。

　　“腿疼不？下次你再不老實，朕就真的折斷它們，看你能瘋到哪里去。”那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按著小寶受傷的腿，慢慢揉搓著，一點一點地向上，不著痕跡解開自己褻褲的帶子。

　　“不要……”話還沒有說完，小玄子的舌頭捲了進來，用力地吮吸著，小寶覺著有點疼想要推開他，小玄子卻順勢向自己壓下去，當腦袋撞上枕頭的時候，就知道無路可退了。

　　小玄子的力道有些粗魯，像是在抑制什麼，下身一涼，小寶心裏一驚，想要立馬起身，無奈自己的小兄弟卻被抓住了。

　　完了完了，露餡了，皇上不會真要閹了我吧。

　　“小騙子，你這個小騙子……”小玄子喘著氣抬起頭來，小寶看著他的眼睛，裏面沒有慍怒，只有一層朦朧的……情欲。

　　小玄子的舌落在自己的唇角，只是輕輕一碰，小寶忽然捨不得它離開，它又落在自己的下巴上，連帶著唇也落了下來，劃過自己的喉結，然後咬住自己內衣的繫繩，他的頭往一旁側去，頸脖的曲線讓小寶看著有點癡了。自己的鎖骨被他狠狠咬著，小寶吃痛了，想要推開他，才剛有了點距離，自己右邊的乳首便被含住了，被小玄子的舌靈活地擺弄著，小寶只覺得自己情不自禁躬起了身子，而小玄子的右手輕輕地梳理著自己下身的體毛，小寶覺得自己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羞過。

　　“告訴朕，你叫什麼，你的真名叫什麼？”

　　“小寶，韋小寶……”

　　“小寶……小寶，下次，別再騙朕了……”

　　小玄子低下頭來，一口含住自己的小兄弟，小寶只覺得自己被他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的舌尖劃過鈴口，在頂端的縫隙間流連……

　　“啊……不要了……好……難受……”

　　小玄子吮吸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小寶只覺得自己眼前一白，什麼東西噴了出來。

　　小寶正覺得丟臉，想要用被子蒙住自己，手卻被按住了。

　　小玄子傾下身子，腦袋靠在小寶的耳邊：“吳應雄沒騙你，朕就是想上你！”他的手指占著自己噴出來的液體，來到自己的後穴，輕輕地撫弄著那兒的褶皺，小寶害怕了，小玄子的手指擠了進去，緩緩地按摩著他的腸壁，小寶覺得渾身發顫，不自覺地扭動著。小玄子的手指進進出出，第二根手指似乎也要跟著擠進去。

　　“不要 ……好疼！”

　　“小騙子！”

　　“真的好疼！腿好疼！”

　　小玄子嘆了口氣，將手指退了出來，將胳膊環過小寶的身子，將他摟進懷裏。

　　“說吧，還有什麼騙了朕，坦白從寬，不然真的上你，管你疼不疼！”

　　“我……我不是太監……”

　　“嗯哼？”

　　“建甯公主勾引我來著……”

　　“嗯哼？”

　　“太后是假的……”

　　“這朕也知道。”

　　“啊？”這種高級機密你都知道？

　　“還有呢？”

　　“沒……了。”總不能告訴你爺爺我加入了天地會反清複明吧？總不能告訴你我和沐王府的小郡主還有她的師姐相好吧？“頂多我抄敖拜家的時候貪污了點銀子……”

　　“是不多，五百萬兩而已，還有呢？”

　　“沒……了，真的。”

　　小玄子的腦袋朝一邊側去，不說話了。

　　小寶突然難過起來。

　　爺爺我真沒想過要騙你。

　　但為什麼你是皇帝呢？

　　“算了。以前的事朕可以不計較。但是以後，你一定要一心一意在朕的身邊。不然，下了十八層地獄，朕都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