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圓房
太子府後院,靜心湖湖心島,沈靜璇與孟承淵對坐而望。
沈靜璇心神不寧的把玩著手中的一隻玉佩,孟承淵說的話,在她心中颳起一陣大風,掀起滔天巨浪。
孟承淵說,軒宇帝將沈駿杉下了大獄,左都督一職已經由與方相私交甚好的另外一人擔任。
孟承淵還說,他一直都在與那幫人週旋,目前,想救沈駿杉出來,需要解決的關鍵罪狀隻有一個,挪用軍餉。
沈靜璇出嫁時,那一百二十八擡嫁妝,讓京都不少人紅了眼。
沈傢傢底頗豐,本就一直是別人眼饞的對象,如今,五軍都督府的人以及御史中丞令狐雪,都將沈府的富裕定性為挪用軍餉所得。
軒宇帝雷霆震怒,不得不命人將沈駿杉丟進了牢中。
「月兒你不用著急,這事不會那麼容易定罪的。東廠的探子得到的,不過是有人蓄意凖備好的證據。父皇不是糊塗人,我估計,他是在考驗我和你父親。我先出去一趟,皇叔命人遞了帖子給我。」孟承淵起身,走到沈靜璇身邊輕輕的抱了她一下。
沈靜璇心情煩躁,也知道這時候孟承淵需要到處跑,她便沒有允許自己任性,沒有胡鬧的攔著孟承淵不讓他去見睿親王。
孟承淵離去後不久,方誦雅和戴惜羽都來找沈靜璇。
兩人也不說安慰沈靜璇的話,一個帶來最新的繡樣。興沖沖的要教沈靜璇;另一個比劃拳腳,要跟沈靜璇練練沙包隨後再過招。
沈靜璇在後院增建了一個小型的練武場,沒事的時候喜歡自己對著木頭人比劃比劃,所以戴惜羽很是願意來這裡練武。
沈靜璇知道這兩人是在故意岔開煩心事不說,為的是幫她解悶,她便打起精神答應了她們的要求。
秋香在沈駿杉下獄後便來到了府上,堅持要親自照顧沈靜璇,沈靜璇便讓她留下了。
穆遲是軒宇帝暗中遣派在沈駿楓身邊的人,既然是暗中的,那就自然不會過與常人不同的生活。他與秋香的婚事很容易便進行了下去。
沈靜璇前世虧欠秋香和秋芬。這一世總要為她們設想週全纔安心。
此時秋香見沈靜璇很是隨和的答應了繡花和習武,她一直擰巴著的眉頭纔微微鬆了些。
沈靜璇沒有問秋香與穆遲相處的怎麼樣,沈靜璇從秋香的面色上可以看出來,秋香很開心。這就夠了。
沈靜璇先去陪戴惜羽過了幾招。隨後來跟著方誦雅學新的繡樣。
這般專註的投入進去。煩心事總算壓製下去些許。少頃,方誦雅忽然紅著臉說:「告訴你一個祕密。」
沈靜璇將繡針停下,好奇的看著方誦雅:「怎麼?」
「你……要當小姨了。」方誦雅囁嚅半天總算是說了出來。這叫沈靜璇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小姨?表姐你有喜了?」沈靜璇高興的丟下針線,伸手去摸方誦雅的腹部,「哎?月份還小吧?摸不出來。」
「瞧你這德行!成親了就不害臊了,還能看出來月份大小。快說,你打算什麼時候纔給殿下生孩子?不過我倒是不怕,你就算現在纔懷上,也趕不上我的孩子大,將來指定是我的欺負你的。」方誦雅狡黠的笑著,說著用胳膊肘往沈靜璇懷裡蹭了蹭。
沈靜璇羞得無地自容,重活一世,她到現在還是個姑孃傢,但是這話卻不好對別人說,怕人笑話。
沈靜璇再大度,也不想別人拿這事議論她,所以她乾脆什麼也沒說,隻低著頭,反正又不是哪個閨秀嫁了人都會沒臉沒皮的。
沈靜璇看著方誦雅那壞笑的表情,總算明白了點為什麼柳子卿會喜歡上方誦雅了。
方誦雅這故作潑辣的嬌蠻模樣,真是可愛的緊。
方誦雅見沈靜璇不說話,忽然問:「哎?我記得前陣子二殿下鬧著要把你納入府中來著,怎麼沒有下文了?二皇子是怎麼乖乖認輸的?你也夠可以的啊,兩位殿下都對你有意,多少人羨慕不來呢。」
「表姐別亂說。二殿下不過是無聊時整點事逗樂罷了,誰會當真。再者,秦品箏是皇後的親侄女,二皇子要休妻,皇後也不會同意的。不說他,我問你,那個林可怎麼樣?好相處嗎?」沈靜璇再次拿起針線,邊鼓搗邊問。
方誦雅啊了一聲,歎息道:「林可與柳子卯的婚事雖然也是門好婚事,但是這兩人似乎都喜歡著別人?總之這兩人不論走到哪裡都是相敬如冰,聽好了,是冰天雪地的冰啊。聽丫頭們嚼舌頭,這兩人還沒有圓房。」
沈靜璇聽得心裡咯登一聲,這是怎麼迴事?因為相敬如冰,所以沒有圓房?幸虧她沒有透露自己跟孟承淵沒有圓房的消息,否則這些人還不知道怎麼亂說呢。
她記得大婚的第二天清晨,孟承淵在喜帕上抹了血,糊弄別人,好讓人以為她和他已經行過敦倫大禮了。
實際上,每天晚上,孟承淵都得煎熬好久纔能睡去。沈靜璇心中是愧疚的,但是她拗不過孟承淵,孟承淵堅持要等她滿了十五歲再說。
沈靜璇撲扇了下睫毛,盯著手頭的和閤二仙圖案出了神,直到戴惜羽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一把將其奪了過去。
是夜,孟承淵迴來的很晚,帶著一身的酒氣。
五月初臨,天氣一天比一天熱,風中已經能夠嗅到越來越逼近的夏日氣息。
沈靜璇一手支著頭,一手攥著剛剛繡好的和閤二仙手絹,就這麼睡著了。
孟承淵走近,將沈靜璇打橫抱起。隨後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到了床上,給她脫去鞋襪和外面的罩衣。
俯下身去,他開始溫柔的親吻著,直到沈靜璇因被吻得差點窒息而醒來。
隔著單薄的衣服,沈靜璇能夠感受到孟承淵起了反應,她捂著臉說道:「清風,我沒事的,不要再為難自己,我前年就來月信了。」
「怎麼那麼早?」孟承淵酒醒了幾分,掰開沈靜璇的手。指肚劃過她滾燙的臉。難以置信的問,「前年什麼時候?」
「去南疆之前。」沈靜璇豁出去了,清風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主動就輕視她的,她相信他。
果不其然。孟承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又得到十六歲纔來那個。所以怕傷著你,小壞蛋,不早說。」
沈靜璇卻一臉嫌棄的將孟承淵推開:「去沐浴。快被酒氣薰醉了。」
「一起來。」孟承淵拽著沈靜璇的手,低頭親吻她的同時將她抱起,也不管走路時碰到了頭,也不管腳下踢到了桌腿,就這麼忘情的抱著沈靜璇一路去了湯浴池。
雖是五月,但是天氣還不算很熱,浴池裡依然放的是溫水。
孟承淵每日迴來必泡湯浴,因此池子裡的水一直有人在看著,溫度低了就隨時加熱水,因為不知道孟承淵到底什麼時候迴來。
此時,太子府的僕從們見自傢男主人抱著女主人,就這麼如入無人之境似的一路向湯浴池走來,一個個嚇得低下頭轉過身去,直接非禮勿視了。
隻有秋香跟了過來,將兩人換洗的乾淨衣服放下,便自覺關好了門窗,守在了外面。
孟承淵泡著泡著就不行了,他已經忍了太久太久。
本來成婚後他就可以去溫柔的侵犯眼前的小女子,卻因為害怕讓她過早懷孕而一直壓抑著自己。
如今,他總算是熬到頭了。他將沈靜璇從水中撈出,用寬大的浴巾給沈靜璇擦拭著身上白瓷一般精密細緻的肌膚,隨後又給沈靜璇擦乾了頭發,這纔顧到他自己。
隨便用毛巾往身上招呼了幾下,孟承淵再也君子不了了,一隻手不老實的摸起了圓潤的小白峰,一隻手緊緊的箍著懷中人的柳腰,一點點向浴池房裡的羅漢床挪去。
進入的瞬間,孟承淵覺得自己彷彿要羽化登仙了一般,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月兒你痛不痛?」
「嗯……清風,等會就不痛了,不用總想著我……」
「怎麼能不想著你,月兒我動了?」
「嗯……」
「月兒你舒服嗎?要不要像以前那樣?」
「別,以後再試好不好?」
「不好意思了?」
「清風……」
「知道了月兒,都聽你的。」
「嗯……」
「我可以快一點嗎?」
「嗯……」
「這樣你舒服嗎?」
「嗯……」
「月兒,一直以來,你也想要我的吧?」
「嗯……」
「月兒我愛你……」
「清風……我也是……」
「月兒,不行,我出來吧,還是不想讓你太早懷孕。 」
當機立斷,孟承淵在沖刺的頂點及時離開了沈靜璇的身體,在羅漢床上留下了一長串乳白的滑膩物質。
沈靜璇渾身汗珠密佈,她從來不知道孟承淵會在房事的時候這麼多話,難道重活一世,他原本壓抑的性格也釋放出來了?
總感覺,他像個在問她「糖果好不好吃」的孩子。
沈靜璇擁住癱軟在她身上的男人,輕聲應道:「清風,那我們晚點再生就是。」
「晚點生,不能讓你太早虧了身子,也不能讓孩子生下來過提心吊膽的日子。等解決了這些混賬東西,咱們放肆的去生。」孟承淵鄭重的說道。
沈靜璇剛剛嗯了一聲,便聽到孟承淵滿懷期待的要求道:「月兒我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