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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未來必定要進入戰場的二年級准軍人,容錦一直對那些軟趴趴的音樂家藝術家不感冒。但就在今天,他發現他的價值觀被顛覆了。
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力量竟是那樣的大?不僅他,所有的在校生都驚住了,機器紊亂、動植物叛變,使他們的殺傷力僅止于自身水準;他們本就賭上了聯盟公民的責任、已經打算以性命相博為殿下打開一條通路,誰知道幸福來得這樣快呢?
這簡直是夢幻一般的場景,李曦殿下實在是我校應該崇拜的偶像!在悠長的曲調響起之後,眼見著一株株植物恢復了平靜的樣子、和動物們一起返回植物園,所有人都覺得場面玄幻了,更有人心裏升起了一股狂熱的崇拜。
好吧,不管怎樣,李曦不僅出了風頭,也確實得到了好處。
本以為這次只是折損氣力的苦差事,誰成想卻轉了一道彎,變成了奇跡的見證者;不少人心潮澎湃,對於力量的崇拜,凡是在自然界所生活的,都會有。
李曦的曲子吹得很好聽,他很在意一次即中,再加上發現吹了曲子之後腹中的活躍度高了很多,當下也不再遮掩起來。
他的這種鋒芒畢露,不僅不刺眼,還讓人覺得理所當然了起來。他全身都好像燃上了一道光,是那麼的燦爛輝煌,和蕭穆皇太孫殿下再合適不過。
夫唱夫隨,一首悠久綿長的曲子之後,在眾人都沉醉了的時候,曲子已經落下了尾聲。
李曦從機甲的肩膀上翩然而下,身姿輕盈,落地後也站的很穩,讓眾人都吸了一口氣,他們從沒見過這種方法,沒有依靠靈獸,僅僅依靠自己的力量!
若是把這種方法用在探查敵國的軍情上,有些人已經劈裏啪啦的計算開來,李曦聽著那些人嘴裏嘟囔的話,不禁忍俊不禁。還好他現在穿的是古裝,寬大的袖子一遮別人也看不出什麼來。
看著散發出光彩的李曦,蕭穆心裏是說不出的自豪和高興,他目光柔和的看了看李曦的肚子,用機甲自帶的擴音裝備說道:“各位華夏聯盟子弟們,還記得你們入校時所發的志願嗎?‘我們志願進入華夏第一校,為祖國的下一代而奮鬥,’我們要為祖國的強盛添磚加瓦。在祖國的旁邊,那些西方帝國的劊子手們正虎視眈眈的凝望著我們。如今因為帝國的陰謀,我們的國家出現了震盪!……”
他的聲音時高時低,極富感染力,比李曦前世聽過的演講還要好。聽著蕭穆逐步的剖析帝國的陰謀,李曦逐漸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他這才第一次認識到伴侶是休戚與共的,要互為自豪的。
感覺到孩子動來動去,每當他過於活躍的時候,李曦都會用手輕撫摸一摸,安撫他。
當蕭穆講完的時候,李曦已經發現眾人的激情已經被完全點燃,陣陣的宣誓聲傳來,自成一股越來越大的氣勢。
“……當然,作為太孫的伴侶,我也不會藏私,剛才大家感興趣的功法、只要是合適的人,我都能傳授。”聽著眾人的宣誓聲已經進入尾聲,李曦施展了一個獅子吼的功法,直接把聲音擴大,擴到全場。
全場頓時轟動,蕭穆也看了過來。
李曦朝他活潑的笑了笑,眨了一下左眼。
蕭穆只覺一碗蜜直接灌到心裏,熨帖得很。
於是左右分工,一方戰力本身就強大的抽大部分人去週邊查探,留下小部分防守,一小部分守著基地,另一方跟著李曦,向李曦學習一些特殊的技法。
摸根骨的事李曦並不清楚,只能現學現賣,先說要休息去空間找了一下藏書。然後又是背又是拿自己折騰的,掌握了七七八八的大概,就出了空間,先是和他們解釋清楚了,得到了他們的理解,這才上手。
李曦也算想開了,修真的功法他們不適合,學不了,武功卻可以啊,以靈力去打通任督二脈的方法也不難掌握。為了不讓其他人覺得他不莊重,李曦多少參考了一些神棍做派,還從《射雕》《天龍》那之類借鑒了一些傳功做派,在一天之內極盡唬人的連續打通了二十人的任督二脈。
打通脈絡傳授秘笈打通脈絡傳授秘笈,李曦不斷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抹了抹頭上的汗,蒸了幾屜的叉燒包,又包了不少雲吞,總算幫忙把食物解決了。
李曦這邊熟悉秘笈只是時間的問題,一天天過去熟悉招式又互相拆招熟悉得很快。蕭穆那邊的進展卻不大好,雖然異獸和異種植物都變得溫順了,他們在將建築物堵塞的通道全部清理完之後,發現通往外面的港口處一艘艦艇甚至小船都沒有。
機甲是最老的型號,沒有飛翔功能,具有飛翔能力的異獸異植不是等級不夠高就是神魂合一的時間不夠長,根本不足以支撐渡海。
原本的絕對防禦現在竟成了前進的阻礙,所有的人不禁有種荒謬感。
出事的時候校長副校長還有其他厲害的高層都因為對外交流的要務不在學校,剩下來的老師又等級太低,根本不知道哪里有緊急裝備。
這下情況真的頗為棘手了,學校的營養劑營養丸食材之類雖然已經開放了許可權,可因為學校學生眾多消耗量大,漸漸的也有些供應不上。
該怎麼辦呢?空間的事是絕對不能暴露的,況且暴露了也於事無補。該怎麼想辦法走到外面呢?
雖然蕭穆每天回來什麼都沒說,李曦也感覺到了他的壓力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即使皇權再為至上,恐怕也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李曦越這樣想就越著急,肚子上的動靜就不自覺鬧得大了些,還招來了老師。
“這是動了胎息了,你可要好好放寬心思了,什麼都沒有孩子重要。”還好不缺專業的醫師,過了一會兒就請了來。他已到中年,態度十分寬和,看著李曦時帶著柔和的光輝,以過來人的口氣說道。
李曦有些後悔,他和這孩子是真的有了感情,也從沒想過要傷害自己的孩子,沒想到只是一次沒顧到就出現了這樣的後果,當下喝了很多安胎的湯藥。
蕭穆看了看他,摸了摸他肚子裏的孩子,又拍了拍他的頭,沒有多說話。
蕭穆這種態度,反而讓李曦內疚了。
他將手回握住蕭穆的手,誠懇的說道:“以後我一定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自此,做事又沉穩了很多。
蕭穆每天都在想辦法,甚至有想過分割材料做,卻因為種種的思路不通暢而沒有形成方案。沒有了焦急的心情,李曦在一次進入空間之後,發現了能夠渡海的方法——造木船。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太久,李曦已經忘記了船的最基本製造工藝,古代的船可不就是木頭製造的麼?他在空間裏選了能長久的浮在水上又異常堅固的木頭,砍了好幾株備用。又砍了一些竹子,準備木船不成功就直接坐竹船出去。
隨著大眾之間的氣息越來越浮躁,李曦終於和蕭穆說了自己的打算,把木頭和竹子都拋給了森林。蕭穆身為皇太孫自然知識淵博,對著這兩樣東西卻將信將疑:古代木船存世很好,學校裏也曾因為考察新生動用過,但坐過哪里就能造呢?
學校裏也沒有研究這方面的人才。
明明是撥開迷霧的通道,最終卻變成了此路不通。就在眾人猶豫的當兒,蕭穆得到了一條讓他必須下決定的資訊——聯盟現任皇帝重病,身體虛弱可能傳位。
身為皇家繼承人,政治敏感度絕對不低。蕭穆立刻就意識到這裏面有貓膩,於是他和追隨的近侍說了,決定用那些東西坐船先行出發。因為危險度太大,所以在李曦說要去跟去的時候,他並沒有答應,只是讓他要堅強的養好孩子。
這話跟訣別沒什麼區別,李曦更不舒服了。就因為知道這件事的嚴重程度,他才決定和蕭穆共進退,所以在蕭穆勸解的當兒,他是寸步不讓,學校的少年們在知道了真相以後,也紛紛要求要和皇太孫共進退。
“這樣你就扔不下我了吧?”李曦狡黠的笑笑。
蕭穆刮了刮李曦的鼻子,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和外公說的一樣,有了伴侶和孩子之後人生就進入了另一番境地,真是甜蜜的負擔。
於是他只能“無奈”的答應了。
也許群眾的創造力真的是強大的吧,在集思廣益之後,造出的船形狀和承載力都越來越好;終於到了試航的時候,每個人都十分激動,等到一個小時之後,船安然無恙的開了回來。
船成功了!
有了成功的例子後,一艘艘更加大和實用的船隻被造了出來。李曦根據以往看小說的經驗,囑咐大家帶了足夠的營養丸和飲水,又帶了些能換的衣物之類,這才分批上船。
沒有指南針,航向很難確定。還有一個學生的異植天生有分辨方向的特性,這一點才得到解決。只是那植物只有一株,培育也需要時間,因此又是一個難題。
“這有什麼難的,把船連起來不就行了麼?”李曦一句開玩笑的話使大家茅塞頓開,所有的障礙終於解開,一行人踏上了出去外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