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拐人
曠野裡的路上,有著洛克家族的家徽的馬車在穩速地行駛。薩米爾在後面在在樹林中自如地跳躍穿梭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比起半年前,他更加懂得如何在瞬間尋找最佳的落點,如何借力更快地彈跳出更大的距離。以前在寬闊的樹林中穿越因為速度過快,總少不了會掛些枝條葉子在身上;現在他即使在密林中,再也不會被葉子沾身。
這兩天的路程都很平靜,駕車,在中途的旅館休息重複著。當馬車駛進洛文斯山脈的時候,薩米爾感覺到了一些異常,這裡的植物和當初進入洛克莊園的花園中一樣,沒有生氣。
馬車這時候也停了下來,駕車的安德森也放下手中的鞭子,面色凝重,“出來吧,洛文斯山脈我不是沒來過,但靜得連鳥叫也聽不到就第一次見了。”
“安德森,你不愧是做過舒曼公爵騎士的人,警戒心還是這麼高。”憑空出現的這個人讓薩米爾有些意外,竟然是費滋先生,“薩米爾,你也出來吧,看來你對這個小女孩還很上心呀。”
薩米爾感覺很複雜,費滋先生對自己有教導之責,可自己也是真心喜歡柏莎小姐,絕對不希望她生命有什麼危險。
“費滋先生是那個對柏莎小姐動了手腳的人嗎?”他走到馬車的邊上。
“薩米爾,你真是太天真了。無論你多麼想知道真相,向你的敵人去詢問,本身就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他為什麼要告訴你真相呢,那對他一點益處都沒有。” 費滋先生微笑著,“不過,我今天心情很好,就透露一點吧,我要的是‘真示之眼’。”
他要的是“真示之眼”,而不是柏莎,說明他是想用某種特殊的方法把這項異能從柏莎身體裡剝離。媒介大概就是那個骷髏,因為憑費滋先生的實力,要接近柏莎很容易。然而柏莎的生命力大量流失恐怕還不足夠,恐怕還要把她的生命作為最後的祭奠。
“薩米爾,你帶柏莎小姐和麗娜塔先離開。即使你留在這裡,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安德森從座下取出一把帶著銀色花紋的黑色長劍,指著費滋。
“誰也走不了,你們已經進入我劃定的法陣裡了,除非我的允許,只能進不能出。”一個的光罩被費滋手指一劃,就顯現出來了。
“安德森,我們一直沒有機會好好聊聊,其實我本人對你還是很欣賞的。曾經為舒曼公爵出生如死,卻被認定是個背叛者的人,為什麼現在還要保護貴族呢?你對他們沒有任何仇恨嗎?”
“這些和你沒關係。”
“一個昏庸的主子不配擁有你這樣優秀的人才,如果你能歸入我的麾下。你將是我生死與共的騎士,我的榮耀都將與你分享。”
“哈哈,如果是個美女說這句話我還會考慮考慮,你這個半截快入土的糟老頭就算了吧。” 安德森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我們可以來一場公平的較量。”
兩人的對峙的局面一觸即發。薩米爾這是卻悄然地跳到了車座上,拿起了馬鞭往馬的右邊抽去,左手同時不停地拿出藥瓶往前方的地上砸去。橙黃的液體不斷地飛濺在地上,瞬間使植物枯萎,而光罩也在同一個方向出現了裂縫。
賭對了,薩米爾慶倖。如果法陣是通過抽取植物的生命力形成的,那只要讓植物死掉,光罩就會破了。
而與此同時,安德森用猛烈的進攻抵住了費滋想要阻止的手勢,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車越跑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