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終結

　　如果他沒有去見西斯，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薩米爾看著那枚戒指，愣愣發神。時間似乎回到了那一刻。

　　眾人無法阻擋那個人啟動了法陣，生出了惡魔的雙角，化身為魔。魔界的通道被打開，魔氣四溢，魔物橫生，如同末日。

　　”一切都結束了。“ 公爵狂笑著跳入了魔界，他成魔之際，將有無數的祭品。

　　在眾人絕望之際，西斯仿佛下定什麼決心，飛到城都的外牆。

　　”是的，一切應該結束了。“威嚴的聲音響徹人魔兩界。西斯收斂了平日的邪氣，此時是無比的神聖莊嚴。

　　他取下脖子帶的透明珠鏈，拋向空中。

　　”解封。“眩目的光芒從這些珠子裡迸射開來，幾乎所有有魔法的人一股極為澎湃的魔力，包裹住了整個都城。而那光芒仍在變化，先是黑色，以他為中心朝四周散去。瞬間，城中出現的魔物冒起了青煙，有的當場死亡，有的遭受重傷無法動彈……

　　接著是紅色的光芒，幾乎所有黑魔法的物品燃起了火焰。

　　最後是藍色的光芒，受傷的人類，被摧毀的植物恢復的原狀。通道也被關閉了。

　　”這不是神術，倒和神族的魔法和相似：殲滅-摧毀-恢復。“

　　”居然一個魔法就全殲了所有魔物。“

　　”我們勝利了？“

　　……

　　”不好，西斯大人。“有人注意到西斯的身影開始變淡了。那串珠鏈已經化成粉末。

　　”薩米爾，神的眷顧並不是什麼美好的東西。“身體漸漸虛化，變成星星點點的光芒，消逝而去。只有那輕輕的語調獨自回蕩在薩米爾的耳邊。

　　”不—“這個魔法竟然是以生命為代價的。

　　”再見了，各位—“

　　為什麼眼淚止不住，胸口好像被活生生被挖下一塊肉來，仿如刀割。你這個混蛋，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用這麼白癡的魔法。

　　”我喜歡你。“

　　什麼都沒有留下的混蛋。幾天了，他只能呆呆地看著那枚戒指，回想著他們相識的點點滴滴。

　　什麼神族，騙人的，神族不是永生不死嗎？為什麼西斯會死。

　　仿佛忽然被點亮了一盞明燈，薩米爾翻出《奧依斯特拉赫大帝傳奇》，”神賜予的一滴水，化成了精靈族的誕生之樹……在數千輪迴當中，我們恰好相逢相知……直至時光將我們隔斷“裡面這些句子被他一一劃了出來。

　　如果是神創造了精靈族，那麼能給精靈舉行儀式，除了精靈只能是神族。西斯不是精靈，他只能是神族。輪迴，這裡的人族是沒有輪迴這個說法，那說的就是神族了，他們會輪迴—或者會轉生？

　　時光，奧依斯特拉赫大帝活了107歲，時光隔斷意味著兩者的壽命相差太多……

　　越翻越覺得自己似乎是被某人耍了，而某個倒楣的大帝似乎也經歷過一樣的事情，只是那傢伙不敢把事實寫出來，留下的都是滿篇的暗示。薩米爾把書拽得緊緊的，”大混蛋，身為神族居然欺騙人族的感情成功後就跑路。我一定要把你找出來。“

　　”他不是傷心的瘋了吧。“幾個友人竊竊私語。

　　”西斯怎麼可能會是神族？“

　　”他有點想念總比前幾天讓我們擔心他會自殺的好。“

　　”哥哥，你的女裝可以換了吧，看得怪不習慣。“

　　”……“

　　於是，薩米爾又踏上的漂泊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