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堪伏淵頓了一頓,默默接過藥。
青燈嘿嘿嘿笑起來。他應她飲畢兩口,青燈便接過,捧著碗乖乖把藥喝幹了,喝完小臉皺成一團,趕緊往嘴巴裡塞楓糖。
沒過多久全身開始發熱,像是赤口身在火爐上撩撥一般。
青燈躺在床上臉色酡紅,一下一下地喘息,紅腫的唇溢出依依呀呀的低吟。
她咽了咽幹啞的喉嚨,去看背對她坐在床邊看書的堪伏淵,屹然不動,想來兩口果然是效果太弱了麼。
下腹有火在燒,青燈像一隻水蛇爬上男人的背,在他耳朵旁哈氣,“淵哥哥……”
“……”
胸前的軟嫩蹭上男人硬實的背,青燈酥麻得軟了身,忍不住紅著臉呻口吟,“嗚啊……淵哥哥……”
青燈意識都是模糊的,她去碰堪伏淵的臉,卻發現他肌膚溫度不比她的低,愣了愣。
他這是……在忍麼?
“淵哥哥……”她剛軟軟喚了一聲,男人忽然轉身將她一把摁在床榻上,微微蹙眉道,“你在藥裡下了什麼?”
“唔……唔……葉甯姐姐……給的……”他的手掌按在她肩上,她湊過去用臉去蹭著,覺得舒服,嗚咪嗚咪地哼唧。
堪伏淵臉黑了,她身上將將浸出薄汗來,胸口湧出粉紅,他壓低聲線道:“你且身子病著,不可肆意行事。”
青燈小臉一皺,“可我來宮裡這麼久……你都不和我好……”
堪伏淵臉更黑了。
這這這,她這是在向他求口歡麼。
青燈這邊已經渾身難受,她扭著腰一副要哭的模樣。
她膽子再大,說出那些羞人的話也需要勇氣的,她想和他在一起,可偏偏這些時日兩人都分開睡在房中,她這幾日都病著,堪伏淵除了處理公務便是陪她,夜裡她又燒得昏昏沉沉,今日才尚且好了一些。
雖然中原有成親前雙方不可見面這一說法,但顯然青燈不應的。
這幾天,這男人當真是一點兒這方面意思都沒有的,明明以前夜夜將她摁在床上行事。
好不容易瞅到個機會,她怎可能放過。
下藥什麼的,以前他對她做過,如今算是還回去,甚是合理。
念此青燈目光一橫,嘟起嘴扭頭道:“淵哥哥……你這麼快便不舉了麼?”
她剛說完,便覺肩頭一痛。
堪伏淵捏緊她細瘦的肩,簡直將她捏碎似的,他先是用那雙寂黑的眸子盯著她,眸底翻江倒海暗潮湧動,忽然間笑了。
他唇角挑起,笑得十足妖孽,勾魂奪魄,一如在幾年前青燈在夜凝宮後山遇見他時,那蠱惑的笑。
青燈頓覺毛骨悚然,後悔了。她剛想開口,眼前便一黑,嘴巴被堵住了。
男人驟然低頭,重重地吻她,舌尖探進,攻城掠地,肆意舔舐一番,又纏住她軟軟的舌吮口吸。
他吻得深,她都疼了起來,心尖卻巍巍顫抖,他的氣息與味道如一壺醇厚灼烈的酒,醺得她將將醉去。
燭光昏黃的房間裡一時響起唇瓣摩挲的曖昧水聲。
下面……好癢。
青燈羞得眼角溢出淚花兒,可又環住他的脖子。
她想細細享受與他的親密,可他太猛又太急,她被他的唇纏綿得腦袋發暈,仿佛是燒得越發厲害了。
親吻朝外蔓延,男人滾燙的唇在她嬌嫩潔白的頸側肌膚流連,吮出一朵朵小桃花,又往下,剝掉她的寢衣,露出一對挺拔渾圓,上頭兩點兒嫣紅俏生生立著,微微晃動。
“又不穿肚兜,嗯?”
青燈聽見男人的低笑,雙手捂住臉。
他含住她的一隻口乳口尖舔吻吮吸,另一隻手捏住把玩,青燈低頭見自己粉紅色的奶口尖在男人指縫間晃來晃去,身口下湧出一股汁液來,打濕了裙衫。
“進……進來……”
“嗯……?”
“燈兒……要、要淵哥哥進來……”
她的藥性已經燒得她難受到不行,一對雙口乳被他吸到紅腫,她忍不住將腿打開了些,幾乎要哭了,“淵哥哥……進來……”
嘩。
男人紅衣與肩頭如水瀉落,露出精壯厚實的胸膛,他將她衣裳整個地剝下來扔下床,打開她雙腿,露出水色j□j口欲的那點抹粉紅,此時一張一合地流水,如饑渴的小嘴。
青燈眼見他直剌剌盯著她那兒看,羞得一抽一抽,又湧出一股來,全身呈現誘人的粉紅色。
堪伏淵低下頭,在她柔軟之處舔了一口。
“啊!”
青燈被雷劈中一般一顫,她搖搖頭,“別、別……啊!”
他彎下腰捧起她的腿,臉埋下去,深吻。
青燈意識整個地崩潰,咿咿啊啊地哭著。
“別……別伸進來……嗚嗚……”
青燈表現得極其抗拒,可她那兒又軟又甜,他倒是喜歡得緊,舌尖與唇瓣皆是纏綿一陣便覺她那兒一陣陣驚人緊致,一汪粘稠湧出來。
她高口潮了。
青燈甜膩地呻口吟著,身子一抽一抽的。
抬眼見小姑娘目光渙散滿臉淚水,哭得極為委屈可憐,笑了笑,傾身將她抱住,摸了摸她微濕的長髮,輕聲哄:“乖,沒事了,不弄了不弄了。”
過了會兒他又笑著說:“不舒服麼?”
青燈眼淚掉的更嚇人了。
堪伏淵又將她哄了哄,抬起她的腿,下面濕的厲害,他極為容易地進去了。
青燈“呀”地輕叫,滿臉通紅,堪伏淵進了一半便悶哼了一聲,輕輕撫摸她的背,舔吻她的瑩潤耳垂,在她耳邊咬牙:“放鬆……你太緊了。”
青燈被脹得受不了,軟著身子癱在床上難受得直哼哼。
以活人身體與他親密,這是第一次。
她沒想到竟然這麼……強烈。
他那裡太大太硬,又是滾燙的,將她一寸寸撐開,青燈縮著四肢努力呼吸,無助地搖搖頭,“我……我、我難受……”
她下面的柔軟一口一口吮吸絞緊,又是鮮嫩多汁散發芬芳,太久不曾觸碰,一點兒甜頭便喚醒壓抑已久的欲口望,澎湃一發不可收拾。
如乾旱十年的野獸,茫茫沙漠中偶嘗甘露。
堪伏淵一挺腰送進深處,身子僵直地死死掐住她的腰,下一瞬已極快地動作,幾近瘋狂。
青燈一口氣哽在喉口,在他抽口插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咿咿啊啊地嬌哼,身子隨他的動作上下顛簸,胸前雪白蕩漾成淫口靡美麗的景致。
夜裡只有夜明珠散發著光芒。
噗嗤噗嗤的粘稠水聲細碎地響在靜謐的房間中,混合女子甜膩婉轉的吟口叫,格外惑人心智。
“淵哥哥……淵哥哥……”
“我在。”
“唔……”她也不知叫他是為何,嗯嗯啊啊地吟口叫一陣子後斷斷續續地開口,“我……我……”
“嗯?”
“我不知道……我好舒服……嗯啊……”
孟浪起伏中男人低笑一聲,一滴汗從髮際落下,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如滾燙的蠟,灼得青燈整顆心都化了。
他俯□吻吻她的眉,“傻姑娘。”
他入得深而重,研磨她那一窩軟軟的肉,她癱成一汪純水在他懷裡,高口潮太強烈嚶嚶嚶地哭,他好生將她摟著哄了一番,又j□j那水汪汪的小口穴口裡進出摩挲。
“唔……呀啊啊……”她又是發燒又是藥性,渾身火燎,淚眼模糊地懵懂低頭,見自個兒那兒一點點小,粉紅色的,卻被他那麼巨大地撐開,撐得滿滿的,情口動不止身下是水液流出,淅淅瀝瀝落在褥子上。
堪伏淵將她折騰了幾個來回才摁住她的腰釋放在她身子裡,青燈細腿翹臀地跪著,揚起小臉嗚嗚地顫抖,幾乎暈了過去。
“好燙……”
他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她輕叫一聲收緊了臀,感覺他那兒又脹大,臉紅地扭過臉,“淵哥哥……嗯啊……”
他朝前挺了挺,又深了些,她受不住,趴下上身,滾燙臉頰臉頰在絲綢枕頭上磨蹭。
那一碗藥,明明是她喝的比較多……
她怎麼覺,藥效反過來了?
“淵哥哥……呃啊……啊啊……”
上頭男人因情口欲發洩溢出低低的喟歎,撫了撫她細滑白嫩的脊背,炙熱的吻挨個兒落下,“乖,放鬆些,又緊了……唔。”
青燈臉燒到不行,努力想放鬆,可他占著她的身太過於強烈分明,酥麻的快口慰如洪水衝擊她的頭皮。見她咿咿嗚嗚地困難扭動,男人索性將她翻過來,雙腿架在他肩上將她抱起來,在她已然紅腫水口穴口中猛烈進出,濺起水花。
張得太……太開了……
青燈只覺渾身每一寸都被他佔有,深至心口心尖,將將化去,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他的氣息與他帶給她的充實歡愉如黎明溫暖的潮水,溫柔而猛烈地將她覆蓋、吞噬,令她窒息戰慄,卻心甘情願。
夜很長。
她無助環緊男人的脖子,隨他上下顛簸,一雙腿兒在空中搖搖晃晃。他濃郁性感的喘息近在耳邊,莫名覺得安心。
天上人間太遠,俗塵繁華正好。
她即便死過一次,也曉得她自個兒是個俗人,沉溺歡口愛與溫暖的凡塵女人。過往一切如雲煙湛湛散去,只有身邊這個男人的面容愈發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