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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空間的米蟲生活》第75章
75、信件與計謀 ...

  爆米花與過年

  一晃,在親戚家走了一圈的鄭越度過了半月時光,回到家中,鄭小弟不在,被李老抓壯丁去了。

  平靜的生活,祥和的氛圍,沒有壓力,沒有陰謀更沒有算計,這日子確實不錯,不過,如果能光明正大的用空間就更不錯了。在眾多親戚家走了一圈,鄭越如同古時慶忌般,見到空間中沒有的果樹便如狗見到了腥,老鼠見到了貓,色狼見到美女般急哄哄地想將其充實空間。這不,當鄭越在距家較遠的一親戚家做客時,一眼便看上了路上成片成片冬季只剩枯枝的葡萄,與親戚見後院的柿子樹及柑橘樹。葡萄只剩枯枝不見綠葉,而地裏的葡萄他又不能連根挖起,故而,圍著葡萄園逛了一圈,最終拿著把剪子,鄭越剪了兩條枝丫,一條扔進空間等晚上再種,另一條作為作案證物。同理,柿子樹現在也沒有苗,怎麼辦,剪刀神功一閃,枝丫便下來。

  如此這般,空間樹木中就是桑樹也有了,誰叫紅的發黑的桑梓也不錯呢。

  幸好,空間是寶,裏頭作物的成活率也算得上是個奇跡,就這般不符常理的種植,那些果樹居然活了。這,可是個大收穫。

  話又說回來了,回到家中,鄭越閒不住,找夥伴玩有忒沒趣,正巧見許多人圍到祠堂去了。湊近了一瞧,呵呵,原來是打爆米花呢。此爆米花非後世爆米花。這爆米花多數是用米打出來的,小小的米粒加上糖精放入桶炮中,桶炮的一頭被火烤著,而整個桶炮如烤羊肉的那塊羊肉似的,勻速地翻滾著,使得整個桶炮均勻受熱,然後,時間一到,離了火,隨著聲爆炸聲響起,滾滾白煙帶著濃濃的米香撲鼻而來,近瞧了,只見黑漆漆的桶炮裏頭是白花花香噴噴的爆米花,抓一把塞入口中,嚼著,嘎吱嘎吱的,軟軟的,絲絲甜味沁入心脾,在大家嘰嘰喳喳的議論中,各家孩子的期待中,味道就更好了。

  當然了此種爆米花不是幹吃的,而是用來做板糖的,這種板糖說的直白點便是早起的沙琪瑪。只不過農村人家做的沙琪瑪比較簡單,不會家雞蛋,不會那麼的鬆軟。不過,如果拿出兩種板糖來,要大家選一種,我想,此時的人們定會選自家做的板糖。

  當然,這其中也有人用玉米粒作為原料炸爆米花的,只不過,男方玉米本來就少,而且種玉米的人又不多,所以,炸玉米爆米花的人家很少,有的也是村中大戶。還有一種爆米花便是今天在大街上可以見到的,白白的圓柱形,中間是空的,這種爆米花也是用米和糖精做的,只不過他的設備又不一樣而已。過年時節,大家捨不得花更多的錢來配備零食,而且放假小孩都在家中,用幾斤米可以打出其體積N倍爆米花。所以,此時打爆米花的人很多,從早上便端著米來排隊,排到下午才打是常有的事。

  聽著聲聲砰砰聲,聞著陣陣濃郁的香味,講著過年時節的準備,提著收成,期盼明年的計畫與生活,大人們臉上笑開了花,小孩眼中的期待更是不可忽視,你抓一把給他吃,他抓一把給你吃。不管有沒有打,大家都有的吃。玩樂,聊天,真真是個熱鬧的地方。

  鄰居叫來三四戶,湊上板凳和大鍋及大灶,集中在一人家中熬糖,比這一定的比率混合攪拌,倒入模子當中凝固,再切割,眾人分工明細,一夜過後,家家的板糖都做好了,然後用密封的塑膠袋裝好,放入大壇中防止潮濕。這便是村中人家做板糖的方法。

  鄭越家也是這般,只不過,這次的板糖上放了芝麻花生等物罷了。

  製作板糖的時候,鄭小弟不在家,大家很自覺地給鄭小弟留了些‘元寶’(製作板糖時剩下的料,一般糖多爆米花少,不夠製成一版,便會揉團,硬而甜。),只是,對於撇開他,大家獨樂樂使得鄭小弟很不爽,但是你沒有什麼威力,不爽又能怎樣,扔兩元寶給他,你愛吃不吃。

  隨著節日的日子越來越近,大家紛紛上街購買年貨,人人還得有身新衣裳,這是小孩子們最為喜歡的事情了。吆喝上兩好友,帶著各家的孩子去逛街,好看的好玩的新鮮的玩意兒家長一般不會省在這兒。不過,今年的鄭家兄弟沒有陪同大家早早的去買衣服,眾人商量著,大年初二去血拼。只是乾貨得早早的買齊全了。

  過年,過錢,不管大人舍不捨得,眾人臉上的笑意從沒有消減過,紅色,紅色的燈籠,紅色的衣裳,紅色的發帶,一切都是紅色的,到處透著喜氣,大年前兩天,鄭家兄弟便陪著鄭媽媽開始家中衛生的清理。雖然累,但是卻非常的開心,鄭媽媽爽朗的透著笑意的責備聲與鄭家兄弟為偷懶找理由的撒嬌聲,擦淨的窗臺,洗淨的窗簾,還有牆角的灰,一切都是美的認證。

  不過,這是怎麼回事。看著眼前的信,明明是小城範圍類流轉的信。想不通有誰給自己寄信的鄭越拆開信,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大字,‘春節禮物,很快便到,相信你會喜歡,我的唯一。’落款,李子華。

  我靠,這是什麼意思,上一次一封信後便杳無音訊,就連李老都只知道他還在那個家中,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呢。說要忘了他,他怎麼就陰魂不散呢。帶絲絲不自知的甜蜜,臉帶懊惱的鄭越鼓著眼等著桌上的信。鬼曉得那人準備了多少封信。

  第二天,用禮物的人果然來了。簽了字,來到房中,拆開了禮品盒,瞪大了眼的鄭越吃驚地看著盒中的事物,媽啊!人家說過年送禮送腦白金,可他呢,怎麼能送這東東啊!幸好是自己一個人看,如果爸爸媽媽在場,自己該如何解釋啊!

  吃驚過後便是好奇,摸過自己的,卻從來都是軟趴趴的,摸過李子華的,卻從沒有睜眼看過,現在,眼前放著這樣的一事物,無語的鄭越看了眼門,確定鎖好後,慢慢地伸出手,手指剛剛觸摸到那事物刷地便縮了回來。

  軟的。很粗很長。

  鄭越的耳朵紅了,臉紅了。嘴中罵著痞子,兩手不停,將那事物扔到一邊,見還有一張紙,拆開,赫然寫著,‘喜歡嗎?以後好奇可以睜開眼看。現在讓你一解相思之渴。’

  我靠,啥意思?難道醒著與睡著的感覺不一樣,他感覺出來了?瞠目結舌,聰明反被聰明誤,從上門讓人宰割讓人賣了卻還巴巴地給他數錢。

  狠狠地揉著粉紅色事物的頂端,捏著傘狀的頂部,鄭越惡意地詛咒著,哦米拖佛,佛祖保佑,讓那個死人尿不出來吧,成為史上第一個憋死的人。

  又將前一封信拿出,赫然見唯一二字寫得大些,筆粗些。

  唯一,指的什麼呢。自己是他的唯一?他是自己的唯一?還是看信得自己單獨看?模模糊糊,見過許多因時間因距離消磨的愛,山盟海誓,海枯石爛,若真如此,天下早就沒山沒海了吧。

  過年,也不曉得他過的好不好。手中捏著那粉紅的粗大,忽然握緊,又鬆開,然後迅速將其放入李子華物品當中保存在空間,如果到時兩人沒變,那麼定要那東東插他□,哼,如果變了,那更好。

  拍拍手,下樓,進入豬圈,看著裏頭白白胖胖,唧唧哼哼,鼻子一聳一聳,耳朵一扇一扇的小豬,鄭越高興地笑了。

  家中情況很不樂觀,但是,正因為這樣才對自己有效。上完禮儀課,李子華,哦不,現在是郭子華站於窗前,看著遠方的樹木,蓊蓊鬱鬱的,跟鄭越房間後面的景色有的一比。

  樹木見有景物燈,夜間晃著綠光,遠看恍如仙境,近看刺眼。正是因為刺眼,稍後閉上眼睛的李子華仿佛見到鄭越受到禮物時的震驚、紅臉和喋喋不休的抱怨。

  他不願面對,那麼自己就逼著他面對。他想逃避,呵呵,在自己陷進去決定要他後更是想都別想。

  他知道他性格中像他父親的懦弱和逃避,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他幹不了大事。幾次因為對方哦,鄭紅的挑釁及背後的小動作生氣,跳著腳說要打要殺,可是一天兩天過後,忘了。是的,遺忘,平淡地述事件,卻半點都沒了當時的氣憤及想要的懲罰。從這,他便知道他是個口硬心軟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他渴望平淡溫馨的生活,他知道,所以他按捺著沒有將自己的勢力範圍用到他看得見得地方,要不然,鄭紅哪裡見得到渣渣。當然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知道鄭越對於同村人的定義,雖然大家有爭鬥,可是出門卻是一家人,這同村人,在他的眼中卻是個大家族。樸實的他眼中沒有看不慣便滅了使其消失的意識。所以,他不想看他難過,看他跟他說世事無常,剛剛還是條鮮活的生命轉眼間便沒了。忍著,忍著,此刻,的李子華卻有些後悔當時的決定。環境變了,心態不一樣了,所想的也就不一樣了。

  至於為什麼送假□,呵呵,他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呢。那天早上的不對勁後,李子華便猜著鄭越可能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了,不過見他不說,當時時機不成熟他也就不挑明,不過,時間一長,說不定他便忘了自己,為了使得他長久地記著自己,原本想著一干到底的李子華後來見鄭爸爸對鄭奶奶的決然,他收手了,逼急了的兔子會咬人,此話放到一直溫溫火火的鄭越身上很合適。故而臨別的挑明與事後令他回顧的信件及別的禮物都是次次加深自己在他心中映射的手段。

  溫水煮青蛙,總有一天,他不會再偷看自己對他所做的事的。他要他光明正大地看著。

  想起那夜他急忙閉眼時皺著的眉與亂動的眼球,李子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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